【星熊】和牺牲的星熊警司存在于太平间中的冰冷淫戏、扭曲的爱慕在秩序与混乱间浇灌
【星熊】和牺牲的星熊警司存在于太平间中的冰冷淫戏、扭曲的爱慕在秩序与混乱间浇灌
有人说警卫和匪徒是天然的对立面。
一者是维持社会秩序的正义守卫,一者是破坏和平美好的邪恶渣滓。
但其实,如果仔细想想,这两者之间其实也相差不大就是了。
当势力更弦易帜时,曾经的警卫便成了盗匪;当社会动荡割据之际,之前的盗匪便也成了警卫。
这个疑问一直盘旋在我的脑海中,何谓盗匪,何谓警卫?自从炎国高级警官学校毕业分配到龙门近卫局之后,我便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但显然,我的上司——近卫局的高级警司,明明连一本像样的学历都没有,却能破格从街头的黑帮打手升任近卫局干部的女人,星熊。
她很不乐意见到我思考这个问题,乃至于每次听见我只要谈起相关的内容就会用她那比男人还要有力的拳头狠狠地捶打我的胸口。
“你小子,才刚从警官学校毕业,就胡思乱想到这么远的地方去了。”
“还是先从制止街头的斗殴开始吧!哦,看见那边那个鬼鬼祟祟的卡特斯了吗?如果我没看错,她手中攥着的应该是刚从什么地方偷来的钱包....”
成为基层警官积累履历的日子是枯燥而无聊的,我的这位上司也是,她可不会因为我是炎国警校的高材生便对我另眼相看。我所做的每日日常,就是坐上她开的摩托车,穿梭在龙门的大街小巷,去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老实讲,我觉得这挺大材小用的,甚至让人觉得有些浪费青春。以致于我不得不思考要不要主动递交一份申请表,从而调到同办公室另外那名叫做诗怀雅的高级警司麾下。
“喏,这是我在路边早餐店买的烧麦,给你多带了一份,趁热吃完上工吧。”
“哟,今晚要不要去酒吧喝一杯,我请客!你小子是不知道,今天老陈那家伙和老诗打赌让手下武斗,结果却直接让人剃了光头哈哈.....”
但有些时候,想到平日里种种星熊警司对我的关照和照看,每当我递交申请表时却又有些犹豫了。
其实我也知道,从警校毕业分配到近卫局的实习警官间,他们都说在星熊警司手下是混得最安逸舒服的——毕竟不论碰到什么困难与危险,这名鬼族女子都会用她那高大的身材挡在前方。用她手中那面名作“般若”的盾牌,为她身后的一切挡下危险与不幸。
但问题是,我不是那种习惯于舒适的人,相反,我脑海里的思绪,必须得有实践才能去验证。
所以终于在某一天,我背着星熊警官,以个人名义莽撞地申请加入了陈警官所安排的一次秘密扫黑行动——原本,我只是想看看,作为龙门里最大的黑色帮派,他们与身为近卫局警卫的自己等人,又有什么不同。
但显然,我还是太天真了。
当我因为过于大意与小队共同陷入黑帮火力的包围圈,得到消息的星熊急急忙忙前来救援我时,发生的意外,终究让我追悔莫及————
龙门,第一医院。
“医生!星熊她.....”
“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病患身负枪伤刀伤加起来足有五六十处,恐怕即使医神再世也无力回天。”
病房走廊里,来回踱步的陈与诗怀雅等人比焦躁地坐在金属椅子上的我先一步来到刚走出手术室的医生面前。
“也就是说,星熊她....”
“是的....星熊警司她于十分钟前已宣告了脑死亡,还请陈警司你们回去准备后事吧。”
虽然陈和医生交谈的声音很小,但他们的话语,还是一字不差地落入了神情恍惚的我的耳中。
什么?
星熊警司她....死了?
开什么玩笑?那个如此强大可靠的星熊警司,怎么可能会.....
我记得清清楚楚,当时那情况,虽然是星熊独力掩护我所在的小队撤离,但她承受的压力绝对不算重,甚至还在战场之间游刃有余地与我打趣。
但现在,我却得知了她死亡的消息——当她忽然浑身创痕地出现在医院的急诊室里时,我的心里便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不可能!不应该,按当时那情况,星熊警司她怎么说都不可能.....
“陈警司,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星熊警司她....”
啪。
似是猜到了我想问些什么,陈警司一脸郑重郑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她终究,还是对我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关于本次发生的意外,也有我安排不力的因素,我对此深表歉意....这封信本来是星熊在参加此次行动前留给你的,结果你却误打误撞被卷入了这次事件,希望你能从中获得你想知道的信息吧。’
陈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四周,她将一封信悄悄递给了我。在她的暗示下,我并没有在病房走廊处多做停留,而是假借内急来到医院的卫生间之中,才将信封拆开。
可当我看过信封的内容之后,我的内心更是久久不能平静。
这封信的署名日期是一周之前,星熊她就像早已预料到了自己的死亡般,留下了这封代表着她遗嘱的信件。她在里面提到,因为权力斗争龙门总督被调离更换的原因,新来的总督对她这名曾破例从街头混混进入近卫局,并且出身还是东国作为旧派死党的警司早就心有忌惮,发生在她身上的意外可以说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星熊早已预料到了自己的死亡,她在龙门无亲无故,本来也没有什么值得顾虑。但想到他,也就是某名实习警官的不成熟,还是提前便申请完成了部下的调令。
【虽然不知道老陈会不会把这封信给你小子看,但我还是说一下吧。我不懂什么政治斗争,更不懂什么权力更替,当初魏总督与文月公主对我有知遇之恩,我能做的,就是待在龙门里替他们一辈子守护好它,守护好这座凝聚了他们一辈子心血的城市。】
【可按照近来的势头,我估计我在龙门是生活不长远了,也不知道是会被直接解职为民,还是寻个由头暗地里清除掉。】
【总之,不论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我都希望你小子要好好在近卫局里成长起来,代替我去守护这个我和老陈他们拼了命守护的龙门....关于你曾经的问题,这就是我给你的答案。】
【警官就是警官,不论势力如何更替,只要履行好守护弱者的职责,那你就是一名合格的警官。】
【一定要尽快成长起来填补我的位置啊,小子。】
信封里夹着的,还有一份折叠的职位调岗令。关于他的名字,早已在一周前就被星熊从自己的麾下调到了陈的麾下。
那次所谓的“扫黑行动”,压根就不是什么“扫黑”....彻头彻尾,不过就是新上任的总督对龙门旧党势力的拔除,连带参加行动的警司,甚至都不能幸免。
“......”
我收好信封,将职位调离令揣在怀里,一语不发地走出的卫生间。
或许有些时候,就应该接受现实,不是么。
是....么?
........
医院,太平间。
我也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到底在干些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怎样的冲动,才会在所有人都离去之后,鬼使神差地悄悄来到这里。
“抱歉,星熊警司,我只是想与你再见一面,请原谅我.....”
绕过所有的保安与守卫,运用着效果为隐身的源石技艺,我轻而易举地便潜入了存放着即将在明日拉去火化的尸体的太平间中。要知道,作为一名近卫局警官,若是被人发现鬼鬼祟祟地像一个小偷一样在这里,恐怕职业生涯就要立刻结束了吧。
但这些还重要吗?
....或许从看见那封信,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起,作为一名“警官”还是一名潜入太平间的“盗匪”,于我而言并无差别就是了。
将那一张张铁床盖着的白布掀开寻找,没过多久,我便找到了像是安睡一样躺在铁架床上肌肤发白的星熊。
哪怕明知此时自己做的事正违背社会常理中的道德,但我也没有那么多顾虑了。因为我现在的心里,只剩下那份浓浓未曾宣泄过的不甘,以及对某些事物的憎恶与遗憾。
“星熊警官,其实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那就是我早就对你有好感了.....”
铁架床之上,星熊生前的衣物已被剥得一干二净,她那具结实健美而又富有女性曲致曲线的丰美躯体在掀开白布之后像艺术品一样呈现在我的眼前——若是没有那骇人心魄的弹痕与刀伤,那就更加完美了。
轻轻抚弄了一下她那深绿色的及肩短发,这一头发丝早已不似生前那般柔顺明亮,在房间白炽吊灯的映照下显出些脱水的枯槁,使我喃喃自语。
不过我并未在意,手指从她稍显粗糙的发丝间滑过,慢慢地游走到她苍白的俏脸上。星熊的面庞第一次距离我如此之近,她的眼睑就那样轻轻地垂合在一起,就像只是睡着了一般。
我的手指抚触在她的鬓角间,冰凉的触感沿着我的指尖传入我的胸腔,星熊的年龄其实并不大,估计还没到三十而立。不过她的面容比起很多这个年龄的女子却是多了一份沧桑与凝肃,甚至还有一丝坚毅的血性。
当然,这些都不足以掩盖她本身的美貌就是了。若是好好化妆打扮一下,我相信星熊警官丝毫不下于那些浓妆艳抹的贵人女士。
“对不起,星熊警司,请原谅我....我真的很喜欢你,所以才会做出这种事,也同样无法容忍你这样的无辜死去.....”
如恋人之间的亲密诉说一般,我一边轻轻含咬住星熊的耳垂将嘴唇蠕动,一边将手探向星熊这具健美娇躯的锁骨下缘,对着那对惹人心动的耸立峰峦,心跳加快地开始将它们捏在手中玩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