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默】与被陷害致死的少女进行交欢、尸检台上无人知晓的秘辛

“辛苦你们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就可以了。”

冰凉而死寂的停尸间里,我目视着两名助手慢慢地离开。

就在刚才两小时前,生物实验室出现了严重的以外而导致整个实验室被大火包围。虽然火势已经得到了控制,但如我所见,参与本次实验的奥利维亚·赫默医生,在这次火灾中死亡了。

根据报告,面对着蔓延的火光,实验室的安保系统迅速反应,自动将隔离门关闭。虽阻止了火势扩散到其他房间,但也将因为疏散人员从而没有及时逃离的赫默也直接隔离在了实验室内部。目击者告诉我,当时整个隔离室内已被浓烟密布,哪怕赫默费尽了最后一丝气力爬到了墙角边沿,但依旧因为烟气的吸入窒息而死。

说实话,我得到这个报告时便立刻产生了兴趣。因为赫默作为我的同僚,平日里我没少受她照顾,关于她此次的死亡,我总觉得在方方面面存在些疑点。

“判定为窒息身亡?我都还没有查验过,安保科的那些家伙就这么迫不及待下定论了么。”

停尸间内,除我以外只有我眼前躺在冰冷铁架上的黎博利女子尸体一具。这是属于赫默的遗体,出乎所料,她身上的衣服在大火中保持得格外完好。除了一些在慌忙中的破损与焦糊外,并没有大的损伤。

尤其是她那裸露的肌肤,在火灾之后与她生前的区别并不大,只看得见少许被火焰烧灼过的痕迹。将她衣服脱去,我再次小心检查了一遍赫默的全身后,而也是这一检查,让我注意到了别人不曾注意的地方————

我在赫默的脖子与锁骨的交界处,见到了一枚针眼。

按理说在我和赫默所处的这所医疗机构内,人员偶尔使用药物对自身进行强化的现象并不少见。但我清楚赫默医生的性格,她是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去做这种测验。

而且根据这针眼的痕迹.....其周围还残留着少许液体被蒸干后的痕迹。这里有个很古怪的地方,在生化实验场所内,赫默医生怎么会做出给自己扎针的行为呢?

“呵,事情可真是有趣。”

我沿着赫默的锁骨上方观察她的脖颈,在见到某道浅显的肌肉伤痕后,我确信了自己的断定。根据人体工程学,人只有在反抗从后方突如其来的袭击时才会造成这种扭伤,而那针管扎入赫默身体的方向,也符合我对扎针者是从后方出现的推测。

毫无疑问,这并不是一起“意外死亡”。

“这群该死的东西.....不站在他们那边的人他们就都要赶尽杀绝么?连赫默医生都下得去手,我总有一天得让他们好看。”

我的拳头攥了攥,旋即而又松开。在这派系各自为政的科研机构里,我和赫默是少数选择【中立】的员工。

但可惜,机构里的那群混蛋,并不会因为选择中立便放过我们。与我平日里关系颇为不错的赫默医生,自然成为了他们第一个下手的对象。

“证据.....需要更多的证据。”

看着赫默这具呈露在我面前一丝不挂的胴体,她那张摘掉眼镜后的恬然面容让我不由回想起她平日里的温和与文静。但我若是需进一步收集证据,从血液与器官里找出赫默不是“意外死亡”而是“他杀”的痕迹,恐怕就必须要对赫默进行解剖了。

而此刻,我看着女子并不算完美但又光洁的玉体,眼中流露出了一丝不忍。而与此同时,回想起赫默往日里的温和笑颜,一股莫名的冲动也涌向了我的下体,看着她这具还保留着生前温度的美尸,我双腿间的那秽根物竟不自觉变得粗大起来。

“赫默医生.....”

“罢了,怎么说我也是站在你身边的。为了你我可是要去得罪不少家伙啊,你应该不介意最后用身体犒劳下我吧?”

我怔怔地看着赫默那副眼睑低垂着的模样,从解剖台上拿起她常戴的眼镜放入衣兜的同时如此自言自语。我不知道这份潜意识中的冲动到底是出于性欲还是爱意,但我已不自觉地控制着我的双手抚触到赫默那不算纤细但触感依旧细腻柔软的腰肢上。

————作为一名验尸法医,对于其它尸体我从没有生出过这样的感情。唯独对于对任何人都温柔以待的赫默,我的心第一次被触动了。

或许是将遗体搬到停尸间的时间还不算久,赫默尚有余温的肌肤依旧保持着一定的弹性。我来回对着赫默的胴体肌肤轻轻触弄一阵后,粗糙的手掌不禁来到了女子的大腿附近。就像抚摸着熟睡的宠物一般,手掌轻轻掠过赫默奶白色的细腻腿肌。她的右腿是被黑色的长袜所包裹着的,介于丝袜的易燃,被火焰摧残地十分破烂不堪。而也从那长袜之间,大面积的破洞露出赫默玉腿间的肌肤,将她大腿紧勒着的场景看起来更加色气。而赫默的左腿则只是穿着及踝的短袜,将整只小腿裸露在外面,让我的双手得以在上面感受到她腿部肌肤的紧致。

“赫默医生,虽然你已经听不见了,但其实,我一直暗恋着你。”

犹如一头饥饿的野兽享用完了一顿美餐,我满意地将手从赫默的腿上移开。取而代之的,是我脱下长裤以后,从中蹦弹出的饥渴难耐的巨根。

“我暗恋着你,暗恋着对任何人,哪怕是像我这种被人敬而远之的验尸法医都温柔以待的你。赫默医生啊,恐怕你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赤裸着身体呈露到我的面前来吧。”

此刻我脸上的神情可以说是十分滑稽,带着些自嘲,又有些痛苦与狰狞。而面对我这副在外人看来可谓是古怪至极的神色,以及我胯间那不自觉地朝少女赤裸躯体逐渐靠近的秽物,赫默那死白的瞳孔下依旧保持着平静。

她死得很安详,脸色并没有像我所见过的大多数死者那般十分不自然地扭曲。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或者说,就这样不带怨言与坦然地接受了属于她那丝毫不公平的命运。

她实际遭受了痛苦,她脸上所表露的却还没有我的痛苦狰狞。

“赫默医生,我喜欢你——请你接受我的爱意吧。”

但不管如何,赫默她的这副神情让我十分喜欢。依旧保持着她生前的温柔与文静,吸引着像我这样终生只能待在黑暗与寂静中的生物向往。

我仿佛露出了兴奋的微笑,剥开了保护女子隐私的最后残衣。现在,赫默她那一对盈盈一握的可爱白兔已经暴露在我的视线下,而且也由于内裤的褪去,赫默小腹下方被几丛绒毛点缀着的花园也是只要我愿意便随时可以轻而易举侵入的地方。

“真棒啊,可以这么随意地和温柔的赫默医生亲密接触了。要知道在你生前,我一直可都是没有这个胆量呢。”

一想到现在赫默就这样躺在我面前任我处置,我的全身就像注射了兴奋剂一般。用手掰开女子的双腿以后,那发育成熟的可爱粉白色花苞就像是在催促我赶快进来一般,将阴户前的肉瓣大大张开。而我,也是爬上了放置赫默美尸的铁架台,将赫默的双腿架在我的腰肢两旁,下身则是毫不犹豫地前顶,径直将肉棒的尖端顶进这可人的蜜缝中,迫不及待地通向蜜穴的最深处。

“赫默医生,我进来了!”

鳖首剥开赫默那未经人事的花蕊,眨眼间连同肉杆一同被凉软的小穴包裹,四面八方的肉褶摩挲挤压着肉棒令传来的刺激令人更加兴奋难耐,属于处子的殷红也从狭窄的穴口内流出。

不过,赫默的阴部并没有怎么湿润,以致于我的肉棒插入内部更多的是阻碍与摩擦的干涩。是怎么了?是因为紧张,还是害怕,而并没有准备好与我交欢吗?哦,对,你已经死了啊,赫默医生。但如果你表现得和我相爱一些,我也会更高兴的。

我耸动着腰肢,一边注视着赫默那张眼睑垂闭着的苍白面孔,一边将整根肉棒埋没到赫默的花蕊中。我开始扭动起自己的腰来,巨龙在那蜜穴中翻搅着,应和着我的节奏,赫默的身体也开始被我从后往前地微微推动。我用手扶住赫默的双腿,使之成M字摆开,以方便我更深地在她的体内抽插,我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使劲,就像要将赫默的子宫都要翻搅个底朝天一般。而此刻,赫默胸脯前一双圆润的酥白奶肉,也在我的用力冲击下不住摇晃起来,仿佛一对弹滑的气球,碰撞出阵阵迷人的肉浪。

粗大的男根依旧还在赫默的蜜缝中进进出出,或许是残留的神经反应,亦或许功夫不负有心人,现在每一次抽插,我都能够看见在赫默的那两瓣蝶肉之间溅出点点的水花——看来赫默的小穴开始分泌出爱液了。湿润的阴部让我对下体的抽送更加容易,肉棒在那凉软甬道里搅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给我带来的刺激与快意也越发明显。

……

【嗯,啊——】

恍惚间,我身下的铁架床仿佛变成了一张柔软的卧室大床。而赫默则是躺在我的身前,一脸淫乱地看着我。

我仿佛看到了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又似听到了她一反常态的娇呼。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肉棒❤……快用肉棒狠狠地蹂躏❤……】

现在我看见的,真的是那对什么事都温和平静以待的赫默医生吗?我所见的,她此刻的淫荡模样令我的欲望如此地迸发,以至于我随着她的娇嗔而不断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末端膨胀的龟首疯狂叩击着赫默的花苞深处,撑开肉壁,不断开发着那湿润而又令人舒适的膣腔。终于,射精的欲望开始占据我的脑海,我扭动腰肢的速率越发频繁,在肉棒最后顶进蜜穴最深处与那覆压的子宫口环肉亲吻的时候,一股浓浓的暖流喷薄而出。

【哦哦哦哦❤——】

或许是由于被我中出射入体内的原因,赫默似乎也高潮了。在我眼里的她两眼不住地上翻,口中淫乱的娇声不绝于耳,她的全身痉挛着,混着浓精的爱液从我们二人交合处不住地渗流。

……

“呼!呼……”

只可惜,这只是存在于我想象中的一幕罢了。现在的赫默,无论我再怎么做,做再多,她也无法回应我了。

“赫默医生.....”

回过神时,我已经将赫默蜜穴中的肉棒缓缓抽拔而出,拖着一缕银丝的男根仿佛还能再战,依旧昂首坚挺着对着半空。赫默的脸色仍然是那副平静的苍白,失去了焦距的无神眼眸呆呆地望着停尸间内部的天花板,配合那张无表情的模样,犹如一个在大街边被小混混玩坏的姑娘。

不过,该接受的事实是,赫默已经死了,无论她的身体是多么紧致,也无论自己在与之交合时,想象中的画面有多么的生动,现在的赫默也只是一个让我发泄兽欲与情感的寄托与工具而已。

可这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所谓呢?作为法医,我最习惯的便是与尸体打交道。

而且现在在我面前躺着的,就是赫默医生本人啊!和她交欢的场景我早已在暗恋她时便臆想了很多很多次,即便是她已经香消玉殒,但这样的机会,难道我不应该好好把握,让赫默医生彻底被我征服吗?

或许我已经完全没有思考了,我的双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放在了赫默的胸前,挑逗一般弹拨了一下那一对乳肉上方挺立着的小小乳头。随即我将我那还沾着粘液的阳根逼近,送进赫默那并非很明显但却也颇为有料的乳沟中间。

我注意到,在赫默乳房的下缘,有一道对准心脏口险些就刺入其内的微小伤疤。虽然很不起眼,但据此也是笃定了我对赫默是遭遇他杀的猜测。

不过现在吧,我的欲望也是同样热烈。这已经让我顾不得那么多了,如此的我,只想和赫默医生更深刻地接触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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