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R-18】演技是首席化妆师的必修课吗？（罗比菈塔）
【明日方舟R-18】演技是首席化妆师的必修课吗？（罗比菈塔）
Written by Lorch Plasma
霓虹色的光芒穿行在林立的高楼之间，时而如液体般流淌，时而如银河般闪烁。一窗之隔的景象犹如被装进透明玻璃匣子的城市缩影，美好却遥不可及，令人心生寂寞。荧火在昏黑的楼梯间内时明时灭，乳白色的烟气四下逸散，为透过玻璃逸散进来的街灯光芒勾勒出一条条依稀可见的通路。比起宽敞明亮还有爵士乐现场演奏的宴会厅，我果然更喜欢这种狭窄环境带给人的安心感……总觉得自己的想法跟《城市啮兽与乡下啮兽》的童话故事有几分相似之处。
我用手肘支撑着窗台，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少女，她依旧直勾勾地盯着我，似乎一点都不打算将目光移开。我虽然并不是那种会因被人紧盯而感到不自在的类型，但一直这样被人用研究奇珍异兽的目光打量，也难免会对观察者产生一点好奇的情绪……
这已经是我第六次和这位少女对上视线了。她比我后进入楼道，我也确实开口询问过她能不能在这里抽烟，并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既然如此，自己还有什么值得被她盯着看的理由呢？
我干脆转过脸去，正大光明地与她四目相对。见我突然改变了动作，她似乎稍微有点意外，一瞬间的动摇过后，却依旧选择了毫不避讳地继续刚刚的行为。
好像是个有点古怪的孩子。
第七次视线交汇的时间或许比前几次加起来还长，面无表情的女孩依旧没有说话的意思。一般情况下，这时应该开口问她是否需要帮助，或者至少闲扯两句才对……但我多少有点好奇盯着人看有何乐趣，所以同样选择了沉默。
面前这位身着黑色低胸礼服的阿纳缇少女衣着华贵考究，豆沙色的齐肩短发蓬松柔软，我难以判断那精致美丽的五官是天生丽质还是化妆的结果。
我对她有印象。宴会途中，她被人搭话的频率之高甚至有点引人注目。尽管待人彬彬有礼，行为举止也很优雅，我却总觉得那时她脸上的笑容并非真心，而仅仅是出于无奈。说到底，如果她适应这种商业宴会的氛围，恐怕也不会跟我一样来楼梯间避难了……想到这里，心里自顾自地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妙龄少女产生了些许好感。
我们依旧一言不发，默默地盯着彼此。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仅尴尬，还有点失礼……果然还是别玩了，跟她打个招呼吧。
“喂。”就在我下定决心准备开口时，清脆而充满活力的嗓音率先从对面响了起来。
“嗯？”她使用的称谓令我愣了愣。
“你……还有几根烟？”尽管过道里很暗，女孩轻咬嘴唇的动作还是被我的眼睛捕获，“分我一根吧。”
“请。”从烟盒里磕出一支，之后将盒子朝向她，“你会抽烟啊。”
“虽说薄荷有点软派，但我实在闷得慌嘛，顾不得那么多了。”女孩摊手耸肩的动作与装扮格格不入，表现也与刚刚在宴会厅时大相径庭，不知为何，我心里却有种“她本来就该这样”的感觉。
“这个对身体损伤没那么大又能提神，我还是挺喜欢的。”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为她引燃香烟。
“小哥你看起来确实像是喜欢这种香烟的类型。”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将烟叼在嘴里向我伸出右手，“我叫罗比菈塔·贝克，蓝卡坞首席化妆师。”
“罗德岛战术指挥官兼吉祥物，叫我博士就好。”伸出手来，跟她握了一握。就算几乎不看电影的人也不可能没听说过哥伦比亚电影之城的大名，更何况面前的姑娘还轻描淡写地在自我介绍中加入了“首席”二字……我该不会撞见了一个不得了的角色吧？
“博士……这是你的名字？”名叫罗比菈塔的少女皱起眉头看着我，神情有些疑惑。
“解释起来可能有点麻烦……”有点为难地用拿烟的手挠了挠鼻梁，“你就当这是外号吧。”
“酷哎，像特工电影里的代号一样。”所幸对方并没有追究的意思。她摸着下巴，似乎正在努力回忆，“罗德岛，罗德岛……是那家以制药公司为名在泰拉各地扩张势力的佣兵组织吧。”
“只是家有一群厉害员工的普通公司而已。”原来在外人的印象中，罗德岛是个这么离谱的地方……我差点没憋住笑，“你也是来避难的吧？”
“出来透口气啦。要跟装腔作势的家伙社交应酬本就够让人难受了，更不用说明知有些人接近你根本就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却还不得不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笑脸相迎。”罗比菈塔吐着舌头，做出一个仿佛吃下柠檬后整张脸缩成一团的夸张表情，“与其花时间在这种聚会上浪费生命，还不如对着空空如也的人体模型发一个晚上的呆呢。”
“能理解。”赞同地点了点头，“这场宴会的主办方是我们公司那边的签约对象，所以不能直接开溜……坐牢大概也是商业合作的一部分吧。”不知不觉间，燃到尽头的香烟已经快要烧到手指了。从口袋里拿出烟灰袋，掐灭烟头丢了进去。
“同病相怜呢。”少女苦笑道。
我和她都不再说话，狭窄的楼梯间里陷入了沉默……化妆师小姐再一次盯着我的脸看了起来。。
“说起来。罗比菈塔小姐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看着我呢。”最终还是没忍住好奇心，“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被你发现了啊。”
“我倒是觉得这种程度都发现不了才有问题……”
“嗯，怎么说呢……”她摩挲着下巴组织了一会语言，“真要说出一个理由的话，博士你的脸上有着吸引人的特质。我本来打算在你表现出疑惑的时候好好跟你打个招呼，只是没想到你这么能忍……结果一不小心就看入迷了。”
“我倒是觉得自己挺平平无奇的……”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脸颊。
“‘引人注目’和‘相貌出众’是两回事哦，这世界上既有不经世事的笨蛋美人，也有其貌不扬却一眼就能看出经历过很多的类型，博士你就是后者。”她用指缝夹住香烟，伸出双手来捧我的脑袋，“五官的走向，骨骼的形状，产生各种情绪时的表情变化……这些都能反映一个人的个性和过往经历。用一句话概括，博士你就像是一部厚重而满是细节的长篇小说，让人想要反复阅读。”
“是吗……”脸颊和耳根感受到了少女小手的温度，突然拉近的物理距离令我有些不知所措。
“博士你的面容能带给人很棒的创作灵感呢，如果有你陪伴，我说不定连这段时期都能度过……”柔软细长的手指顺着我的颧骨抚摸下去，由脸颊一寸寸移动至下巴，“工作不忙的话，要不要来兼职当我的助手？待遇很好的哦。”
“我是很感激啦，但光是完成日常工作就有点力不从心了，就连这场宴会也是我被某个家伙强行推来参加的……”从刚刚开始，气氛就稍微有点奇妙……我脸上的热量会不会已经被她察觉了呢。
“真可惜……”罗比菈塔收回手去，露出一个有点遗憾的笑容，“当然，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啦。”
“确实可惜呢，毕竟错过了能和这种等级的美少女共事的机会。”肢体接触总算是结束了，我在心里松了口气，同时却又莫名有点遗憾，“你刚刚说‘这段时期’……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麻烦啊……或许确实算得上麻烦。坦白来说，我已经有点厌倦蓝卡坞了。”她吸了一口烟，“虽然真的非常非常喜欢给人化妆时的感觉，但归根结底，我并不只是为了挥舞化妆刷才留在这个岗位上的。”
“……”我听她说下去。
“我想要创作，想要观察更多的人，探寻化妆作为一门艺术的可能性……但是在蓝卡坞，大人物们并不在乎妆容能够凸显什么理念、讲述什么故事。他们想要的只是一张张能够快速爆火，某天突然变得默默无闻也并不可惜的脸罢了。”罗比菈塔苦笑道，“虽然很讨厌，但明知蓝卡坞就是这样的地方，我却依旧选择留在这里，强迫自己像流水线一样把各有特色的脸变得千篇一律……我的行为或许也是在助长这种风气的存在吧。”
“没有那种事。”我摇了摇头，“会反思自己的工作态度，会对‘是否坚持自己的创作之道’感到不安……本来就说明你正怀着认真的心情对待这份工作。这种人即使短时间内因生活所迫而感到迷茫，也绝不会因此违背本心。”
“博士真的很会安慰人呢。”她用手肘支撑着窗台，将脸转过来对我嘿嘿一笑，“哎呀，如果不是在这种地方相识就好了……好想跟你多聊聊天。”
“我也是……在这里待着要愉快多了，真不想回去面对现实啊。”我耸了耸肩。虽然来到楼梯间是为了休息，但暂时离席与中途退场毕竟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按照罗比菈塔之前被搭话的频率来看，宴会厅里现在估计已经有一群人正在发疯似地寻找她了……就算再不情愿，一旦离开这狭窄的楼梯间，我们之后想要再找到独处的机会，恐怕会变得相当困难。
除非……
“罗比菈塔小姐，我有个提议。”沉思数秒之后，我抬起头，“既然咱们都这么不习惯上流社交的氛围，不如合作一下，准备逃跑怎么样呢？”
“你有想法？”化妆师小姐一下子来了劲头。
“姑且有一个。我打算——”
“……先等等。”
还没来得及对她突然的叫停作出任何反应，罗比菈塔的下一个动作已经把我吓了一跳。她猛地抓住我的胳膊用力一拽，又反手将失去平衡，踉跄着差点跌倒的我拦腰抱住。
“嘘……”一根纤细的手指伸到我的嘴唇面前做出噤声的手势，吹进耳朵的绵长气流令我打了个激灵。几乎同一时刻，一束与窗外街灯有所区别的耀眼光芒照进了狭窄的楼梯间——又一次有人进入了楼梯间。
“先生……您要带我去哪？”不出几秒，狭窄的过道内很快重归黑暗。大门被关上的同一时刻，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响了起来。
“带您离开。”紧接着是一个略显苍老的男声，“毕竟刚刚与一位如此美丽的小姐相识，有谁能耐着性子等到这冗长又无趣的宴会结束呢？”
“嘿嘿，您也太心急了……唔！”女孩的声音像是在播放途中被按下了暂停键的录音机般，消失在了昏暗的楼梯间里……说是消失或许并不准确，因为实际上，她口中发出的声音是被另一种带着粘稠感的吮吸声所取代。无论这两人究竟在做什么，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和衣物摩擦声都意味着一件事——他们正在慢慢向我们所在的位置靠近。
“来这边。”罗比菈塔的耳语在极近的地方响起，我的手腕又一次被她拉住。
这里的楼梯间铺着厚厚的地毯，拜其所赐，即使不去特意压低脚步也不会发出声音。我被罗比菈塔拉着一路快走来到楼下，在楼道内一片漆黑的阴影中将身形藏匿。几乎是在我们动作停止的同一时刻，从宴会厅中离开的两人已经来到了楼梯的拐角处，借着微弱的光芒，我看到那位高大的男性来宾正将女性搂在怀里，后者晚礼服的前襟则早就以一种不符合着装规范的方式敞开，露出包裹其中的圆润果实。
两人似乎没有在楼梯间内久留的意思。一边对彼此做着有失体统的事一边继续迈步，他们很快就从置身黑暗的我们面前经过，向楼下走去。
“哇塞……好大的胆子。”确认二人已经走到了可能发现我们的范围以外，罗比菈塔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虽然声音和动作都很微小，但正是她的吐息让我意识到我们之间的距离已有多么接近——娇小的阿纳缇女性将我紧紧按在墙角，夹杂着淡淡烟味的潮湿气息几乎毫无保留地吹在了我的脸上。这块由墙角夹缝造就的阴影很是狭窄，我们的身体各处都紧贴在一起，单薄的晚礼服布料丝毫不能削减她身体那柔软的触感。虽然有点不合时宜……脑海中猛然蹦出了刚刚那两人从我们面前经过时抱在一起的景象。
“这两位应该算是中途离席吧。”我们毕竟性别不同，倚靠在刚刚认识没多久的女孩子身上多少有点不礼貌。一边打着哈哈，一边试图在不让对方意识到的前提下从她的臂弯中离开，恢复正常的社交距离。然而，对此刻处境毫无自觉的她依旧紧紧地搂着我的腰，臂力大得惊人。
“原来还可以用这样的借口请假早退啊……博士你想到的不会是这个办法吧？”
“没有没有没有，我觉得他们只是单纯地不担心被发现而已。”不同于经常有人搭话的罗比菈塔，或许刚刚那两人确实是逃跑也不会有人在意的凑数角色，“先不说那个，罗比菈塔小姐……能放我出去吗。”
“唔……抱歉。”好像是终于意识到了身体接触的问题，她赶紧松开了我的腰部和肩膀，向后退了一步。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好像不高兴地鼓起了脸颊……
狭窄的走廊里微妙地安静了下来。
“……咳，说回我之前的想法。”为了能够找点话题打破现在的僵局，我率先清了清嗓子，“虽然一个人找借口逃跑是有点困难，但咱们现在毕竟是两个人。只要稍微配合一下，就能制造离开的契机了。”
“配合？”
“配合。”我点了点头，“罗比菈塔小姐……你对自己的演技有没有信心？”
我站在宴会桌前，手中的餐碟里各式甜点几乎要垒成小山。这些造型精美，摆盘考究的食物从开始到现在几乎不曾有人动过，我的行为恐怕十分惹人注目……但是再怎么说，满满一桌的美味佳肴放在那里无人问津，岂不是太可惜了吗。
在确认手中满满当当的餐盘再也塞不下哪怕一颗花生后，我放下手中的夹子，准备前往休息区开始享用。坐在那里的人并不多，一个身穿黑色晚礼服，手中拿着气泡酒的阿纳缇女孩正在跟其他来宾交谈，从气氛来看，她显然是小圈子的主角。
就在我经过少女身旁的时刻，她端着已经喝空的高脚杯猛地站了起来。从表现来看，这姑娘显然已经喝醉了——摇摇晃晃，想要站直身体的她脚下一个趔趄，身体猛地朝着我冲了过来。
“喂，小心——”
我试图伸出没拿东西的手扶她，但反应还是慢了半拍。女孩一头栽进我怀里，因失去平衡而条件反射挥舞起来的手臂猛地掀翻了我手中的餐盘——装饰着各色奶油果酱的甜点瞬间，跟我胸口的衣料来了个亲密接触。
“啊……对不起！”女孩愣了半晌，直到刚刚还因酒精而发红的面庞顷刻间被吓得苍白。她一边道歉，一边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我……我这就给您擦干净……”
“啧……您就不能小心点吗？”
“我喝醉了，没看见您……”冒失的女孩用手帕在我身上胡乱擦着，不仅没有弄掉污渍，反而将其均匀地涂抹到了本来未经污染的位置。
“够了没有？请您别再添乱了。”见此情景，本就怒火中烧的我更加气恼了。伸出手来，将女孩的胳膊压了下去，“才弄上没多久的时候立刻清洗，或许还有救……您少喝点酒吧。”
“啊，至少让我为您支付干洗的费用……”我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向会场的出口走去。身后大呼小叫的声音由远及近，她好像追了上来……真是的，为什么要把这种冒失的女人也邀请到会场啊。
挺着沾满蛋糕和饼干屑的胸脯推开门，无论是侍者还是其他宾客都很是识趣地没有阻拦我们。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地冲进电梯……
“……啊哈哈哈哈！”之后再也无法忍耐，不约而同地放声大笑起来。
“刚刚那个太精彩了吧！”罗比菈塔伸出手来要跟我击掌，“你看到了吗，那群缠着我聊天的家伙都傻掉了哎！”
“被撞那一下还真是结实。”配合了一下她的动作，之后伸手按下前往客房楼层的电梯按钮，“虽然现在才想起来问……罗比菈塔小姐应该是公众人物吧，这样做不会带来不好的影响吗？”
“不会啦不会啦，会关注我动向的只有同样从事电影行业的人而已。就算宴会厅里有狗仔队，也没人会想着报道这件事。”她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你看，一部电影的海报里往往只写着导演和主演对吧……如果把化妆师加进去，人们更多会有种‘这谁啊’的感觉，没人在乎。”
“幕后工作者在这层意义上倒是很方便呢。”
“对吧。”她嘿嘿一笑，“接下来去哪里？”
“我得先回一趟客房，把这身衣服送去清洗……”指了指身上的污渍，“至于之后的去处，果然得是个方便独处的地方……如果被主办方的人看到咱们待在一起，不就露馅了吗。”
“最好也不要被其他宾客看到……”罗比菈塔点点头，“那样的话，我倒是大概知道该去哪。”
“罗比菈塔小姐有想法吗？”
“嘿嘿，容我卖个关子。”她神秘地眨了眨眼睛。
电梯升上了客房所在的楼层，大门缓缓打开。整座酒店都被主办方包场，宽敞的走廊内此刻空无一人……来到自己的房间前，将手伸进口袋里掏钥匙卡。
“博士的房间是这间吗？”身后的罗比菈塔有点小惊讶，“我就在隔壁哎。”
“真的？也太巧了吧。”推开房门，将钥匙卡插进卡槽。
不知为何，虽然自己的客房就在一旁，罗比菈塔却并没有回去的意思……不仅如此，她还自然而然地跟在我后面走了进来。
“罗比菈塔小姐……不先回去换身衣服吗？”
“没有那种必要啦，这一身就挺好的……你不喜欢？”她转过身来，关上了房间的门。
“……倒也不是不喜欢。”原来刚刚说的去处就是我的客房吗……一下就理解了她的意思，“只是……我现在正打算把身上的衣服脱掉送去干洗哦？”
“如果不留在这里，我可没法替您支付洗衣费呀。”她伸出手来，开始解我前襟处被掩埋在奶油和果酱之下的纽扣。
“虽然要感谢您的好意，但您都为我做到这一步了，再让女士承担这笔开销可不怎么礼貌。”洗衣篮就放在洗手间门口，随手将脱下来的西服外套丢了进去，用空出来的左手去搂她的腰肢，“再说了，我也是出于您的帮助才有机会提前离开的……”
“这怎么行，只让您付钱太不好意思了。”她凑近一步，纤细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至少让我表达一下弄脏衣服的歉意……我能为您做些什么呢？”
“您这不是本来就很清楚吗。”
搂着少女的腰肢向前缓慢挪动，将娇小的身躯整个压在门上，令她无处可去。纤柔单薄的嘴唇连同她呼出的气息，都被我用口腔温柔而强硬地包裹了起来。
嘴唇刚一接触，绵软柔滑的舌尖就伸进了我的口腔，看来罗比菈塔是那种会在接吻时表现出些许侵略性的孩子。淡粉色的口红散发出一股类似于水果的新鲜气味，与唾液混合后的口感有些黏腻……但愿她不会因为被我破坏了妆容而生气。
虽然现在才对此产生感触，但我居然真的在接吻……跟半小时前才在楼梯间里初次见面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