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祖安w和抽象博士的不纯肉体交易》
“果然很快,不过不要紧
一分钟都算厉害的……哈哈哈哈哈哈哈,看你的表情,你信了?第一次都快。
第二次就好了,得让我好好爽爽……刚才也不错,你挺上道的
做完了还老抱着,只有初哥这么干,又黏糊又热,你不会失忆前就没做过吧?忘得真彻底啊,博士。”
博士干脆把脸重新埋进w的双峰间,双手绕到w的背紧紧抱住……虽然确实热,虽然w又握住了他的那物,虽然有点喘不过气,但是,他感受到一种充实
即便,只是用金钱购买来的一时的充实。
w只是把湿润的入口贴上来,博士就已经能试着靠腰的活动把那物送进去了,主动深入的感觉与刚才并不相同,但w似乎没有着急——也不必着急,她在想要的时候,会主动把敏感的点压过来。她甚至聊起了不相干的事,博士的主动让她轻松了很多:
“刚才其实我高潮了,你知道怎么分辨高潮吗?我懒得教(笑)”
“很多雇佣兵都是提裤子就走,而且还是秒男,还有顶着炮弹也要玩鸡巴的傻逼,想让我给他弄,我直接给他一刀,现在不死马上也得死”
“在战场上发情就是找死,但是打完了仗,就能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狠狠弄几次,自己弄,找别人来就不安全了,罗德岛上这点比外面强。”
“……嗯?怎么越来越没力?哈,又把你当成博士了,现在你是顾客
你是我遇到过最强的男人,再用力一点我就要哭了,明天还来吗?免费给你一次,因为我真的很喜欢跟你做,又舒服,又安全,还能做一整晚,还不用担心赖账……
哈哈哈哈哈哈哈,操,日博士,有种把博物馆里的化石日了的感觉,夺新鲜呐”
w的修战车情话胡诌到一半,又说起了心里话,确实,这个比喻并非不贴切。
“再用点力吧,你也会很舒服的……你买的是肉体,但做爱的时候我还是会说喜欢你,就算你是博士也一样……
让我高潮吧”
无论如何,w没有骗人,博士缓慢的侧入激烈了起来,w也不再夹杂着呻吟娇哼的垃圾话,而是专心感受起腔内的触感,呻吟声越发放肆,最后,潮吹的水流是达到高潮最明显的表征。这告诉博士不用再忍耐,可以射精进她因为高潮而紧缩敏感的肉腔里。
第二天,博士是在w的床上醒来的,似乎罗德岛的生活让w失去了应有的警觉,她和博士胡乱挤在一起,一条腿还耷拉在地上,两个人身上淫靡的味道显示:昨夜肯定不只做了两次。
于是,估算着付过钱之后,w和博士的关系就这样建立了起来。
他们开始不仅仅局限在晚上脱光衣服做爱,也会尝试用手,用口,用胸,换上这样那样的衣服……w也发现,博士对于她的身体的渴求,并非只在于丰满的双峰,和任何一对异性间都能进行的性交。就连白天,窗外的阳光让w身上的伤疤纤毫毕现地展示出来,也不影响博士用侧脸贴在她的小腹、舔弄她的肚脐、从背后抱住她,亲密地接触她的颈侧,她的背中,顺着她脊骨的线条向下亲吻、抱着她的双腿,欣赏肌肉起伏的线条,揉捏丰满的臀部………
w说:“现在真得确定你把一切都忘光了,不然谁会这么沉迷这样的……这样的身体。”
w试图给自己想一个贬义词,但是具体有多贬义却没说出来。
“别的干员我都看过,凯尔希挺能藏啊,平时看不出来,洗澡的时候比我都大,又白又大,不知道她怎么保养的,还有那几个看我不顺眼的小干员,青春的肉体真好啊,最神奇的是卡西米尔的骑士,表面上那么高洁正直,其实下面会一张一合地,一发情就像夹子一样……”
w用两根手指按上自己正含着博士那物的入口,让它随着手指做出一张一合的样子,然后她似乎被自己逗笑了,接着说:“你都不知道,想跟她们哪个做都可以,天天趴在我肚皮上做什么呢,我都快做噩梦了。唉,谁能想到我跟你,居然会在同一个床上做爱,还……做那么多次”
但是博士并不同意,反而逐渐提出很多纯粹满足自己深邃黑暗幻想的事——很多情侣都不一定能这样坦诚,但博士是付钱的。当然,如果他的新玩法让w不够满意,她也会毫不客气地胯在博士身上,直到完全满足为止。
博士也问过w的事,除了正常的了解,也包含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挣钱、还有谁之类无益而又越界的脑残问题。
w说,逼还能换来什么,魔族佬梦寐以求的平等和家园么?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或许是带着点愤怒的,但是马上,她的脸被博士揽在怀里。摸摸头这种事情对w来说太幼稚了,所以她为了自己的忍耐多收了一次口交的钱。
而对于第二个问题,w的回答带着戏谑:“赫拉格,送葬人,讯使、角峰、格雷伊,月见夜、安赛尔、史都华德、安德切尔、斑点,12F、巡林者、黑角,Castle-3…………然后呢?你要恨他们吗?要嫉妒他们吗?
我又不是你的,给你用用罢了,不过要是原来的你,怎么做都不奇怪……啧,一开始就听出来是男干员值班表了?这点你和那时一样无趣。”
被看穿的w又想起了新的攻势:“你把自己干过的干员挨个记下来倒很有可能,回去仔细找找,没准就能找着一个小本本,哈,没准还是粉色的!”
博士哑口无言,在对原来的自己充满不信任上 ,他与w是一边的。
但是更多地,是博士说着那些,其他人想象不到博士会说的话,有的很蠢,有的很坏,有的很莫名其妙,全部都很坦诚。w时常觉得,他没有变态地虐待自己的身体,就是因为他正在变态地虐待自己的脑子……这完全不是她想面对的曾经的博士,她也没想过那个博士失忆以后会变成这个样子。一开始还有点有趣,比如除了作战什么都懒得,只有确定胜利的未来才会发生,做博士好累,如果假期再多点,能抱着w一整天就好了等等。
可他说得也有过于离谱的话,比如想喝w的奶水、想被w坐在脸上、假装一瘸一拐地走路、阴暗地爬行、像海豹一样拍肚皮——肯定不只拍自己的,一遍比划一边阿巴阿巴地说话,只要按摩不要做爱——以w的手劲和手法都行,甚至于今天看到某个干员好涩,你能不能穿她的衣服……变态得过于直白。w明明说过他去和谁做都可以,这不是完全没有根据的话。博士似乎在强迫自己只和w做,也或许是强迫自己不和w以外的人做,如果只是经常做爱就有了“爱情”和“忠贞”,那对这片大地来说也太幼稚了。
即便博士会发了神经一样突然抱着她大哭,也会说些莫名其妙的情话,但情感宣泄本来也包含在他购买的服务之内,荷尔蒙总会让人神经错乱,尤其是神经本来就挺错乱的博士。据他自己说,没什么理由让其他人接受这样的“doctor”,找专业人士就好了。反正w嘴严,除了博士的精液,什么都不往外吐。
她也会对博士说一些怪话,至于博士是不是嘴严……她才不管。
她说:“我肚子里捅过最长的东西起码40厘米……啊,那种刺激,比第一次还↘痛→哦↗”
博士知道她在满嘴跑火车,挺腰在她的敏感点上撞来撞去——如果她需要40厘米才能满足,那她的敏感点应该长在肺叶子上。
她把博士的手指从胸前摘下来,拿着他的手摸向侧腹部的一道疤痕:“就这儿,乌萨斯的匕首跟砍刀似的,差一点给我捅死……哼,差点死就是永远差一点,我可没那么容易死。我往那个狗熊屁眼里塞了一发榴弹,让他爽得飞起。
自那以后,我就不用担心怀不怀孕的问题了,一个脑壳被掀开半个,又给自己舀回去了的智障医生说的。他们还想轮了我庆祝一下,我他妈肚子还流着血,只能炸死他们自己缝。
后来啊,什么后来?后来谁他妈会去怀一个试试,你怀吗?(噗)要是有一天凯尔希告诉你你以前怀过孕,从屁眼生过七个葫芦娃,哈哈哈哈,真想看看你那时候的表情啊刀客托儿”
博士听了很难过,在哈哈哈哈哈地怼回去之后多掏了龙门币,又说起没有营养的,也没有医疗价值的话,他好像不擅长安慰人,肢体语言也又摸又抱地根本就是在占便宜,这和几乎所有干员对博士的认识不符。w更难过,并且表示就算当时那把匕首再横着拧两下,最后也顶多往头上打一颗子弹就治好了,省得听博士的紧箍咒。于是第二天博士在她的疤痕中间比比划划,说这几个连在一起像巨蟹座的时候,w实在松了一口气——博士不正常那就正常了。
这样的w也会有惊慌的时候,比如凌晨着急敲开博士的门,那就是惊慌到一定程度了。
“刀客塔!我没钱了!我没钱了!”
博士一开门,w就把他推进屋子里扒了裤子,在胯间狠狠吸吮起来。卖力的深喉让她发出咕咕的干呕声,柔软的咽喉包裹着膨大的尖端,真的很舒服,但w并不缺乏鼓弄唇舌的技术,这样让自己呛得涕泪横流,挺没必要的。口了没多久,博士还是像平时一样,捧起她的脸接吻,其实在她看来,这也挺没必要的。口交是她挣钱的一环,比最小规模的战争也轻松得多。说起来,博士在来嫖她之前还会特意洗澡刷牙这件事,也被她笑过初哥本色。但是会这么做的博士,却又总会和正在口交中的她接吻,也会伏在她的胯间为她口交。
第一次被博士口的时候,她还吓了一跳:对于曾经洗脸都是一种奢侈的雇佣兵来说,排泄的私处被舔肯定是难以想象的。她有金钱做理由,但是博士有什么呢?总不能是单纯变态吧。但是,她满面通红的忍耐了几次,博士竟真的掌握了舔到她潮吹的技术。喝掉她潮吹出来的爱液,或许是博士对她最接近羞辱的行径了
这次她没有拒绝博士的接吻,但吻过以后仍然涕泪横流地口交。浓稠的精液呛得她吭吭地咳嗽,很没形象地hua↗tui↘,含着剩下的味道吻上博士的唇,舌在他的口腔内打砸抢烧,并且咬肿了自己和他的唇。而长久的激情过后,她也偶尔会表现出不曾表现的一面,或许荷尔蒙就是有这样的力量。
比如这次,她和博士并排躺在地板上,声音嘶哑地控诉着:“钱没了,钱全没了,那个炎国的老骗子说昨天晚上把信和画着钱的纸在十字路口烧了,就能送到……迷失的灵魂手里。烧假的扣扣搜搜,不烧真的哪行,那个人即使,即使只剩下灵魂,也一定不会迷失,我就在直道上烧,我怕那个人收不到,就到处烧,今早醒酒了,躺在灰堆里……龙门币全烧光了。我TM一分钱都没了!博士!”
说罢,她又翻身骑在了博士身上,哪怕博士一边做一边给她转钱也不停下。
在博士昏昏沉沉,被身体对w简直富有牺牲精神的顺从搞到几欲失智的时候,他仿佛听到一句话
“博士……我好像,可以怀孕”
w,疑似是有点幼稚了。
雇佣兵会出卖自己的身体,甚至只为了爽爽也能做,这不是一件新鲜事。但何时开始在罗德岛上流传却已不可考,或许是出自某人的刻板印象,甚至也可能是某次酒后w自己流传出去的。
其实w并没有那么做过,但当博士来到她的宿舍以后,一个狂野的,直接的念头让她承认了这个流言——这是一个得到博士千载难逢的机会。用欺骗、陷阱、烟雾、诡诈……戏谑而残忍地获得胜利,不顾后果地疯狂一把,本就是她作为雇佣兵的活法。
那不太疼,如果博士像她听说过的嫖客一样,“规规矩矩”地进行交易,或许她还会有些自嘲,可博士发的癫,即便是她也能明白这段肉体关系对他来说非同寻常。w为什么想要得到博士呢?和博士为什么想要得到w一样,是多年以后,在夕阳下,在舰桥边,在罗德岛前进的风中提起的事。或许两个人之间总有很多不公平,幸而他们都不在乎。或许故事的开端阴差阳错,但无数次坦诚地心跳相贴已绑架了他们,他们得结婚了——w这么想,这也包含在写给那个人的信中。至于博士————————他要通知的人就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