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肯定没有什么好听的,引人遐想的呻吟。w得胜般笑着,用尽情的吟哦压过博士嘶哦嗯啊的节目效果。这是身心的双重愉悦:她要为不久前自己被搞得一塌糊涂的第一次报仇,但同时她又莫名觉得,自己已经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没跟博士做过了,久到她想把他生吞活剥地吃了。

在无情的攻势下,博士很快射了出来,w有的是让博士重新立起来的办法

但我真的懒得去想怎么做到,这办法作者没有啊!

所以……开玩笑的,这段剪进花絮里啊!

事实上,博士的那活儿直接在w的小穴里重新硬了起来,w压着他,那对丰满的双乳在宽松的短t恤下跳跃,汗湿的痕迹更突出了它们的轮廓,就连峰峦顶端的红珠也呼之欲出。博士能看到她带着暧昧亮光的腰肢,魅惑小巧的肚脐,和随着腰振隐现的汗津津的下乳。他试图伸手去够那将t恤高高顶起的峰峦,捉出那颗诱人的红珠……美景在前,怎可能不硬?

“别摸,现在是我强奸你哦”

w捉住他的手,放在嘴里狠狠啃咬着。

鸡儿反悔还来得及吗?来不及的。

左手缴获了博士的手腕们,w俯身吻着他,右手在身周调皮地挠来挠去,博士乐不可支地挥霍着本就不多的氧气,在她的吻中窒息。据说窒息时会更加敏感,从博士失控的射精量来看,这事并非捕风捉影。类似的把戏她玩了不止一次,每每用奇妙的折磨使博士缴械投降,然后又死者苏生……

而博士从头晕眼花中恢复过来,美景终于肯向他展现一角:w已换了新装————

她戴上了长可及肘的乳胶手套!天知道她是从哪掏出来的!但是智商比脚面高的就知道她要从哪掏进去!博士求饶了!真心实意地求饶了!不是那种爽得喊出来而是为了求饶而求饶了!

当然,没有人喜欢自己的男人变成目力向日葵,她只是要给博士稍微“按摩”一下前列腺而已,美容养颜,练体保健。

这件事和两个人的性器结合间,存在着一定的抵触。w放他退了出去,却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湿润黏稠的小穴,捂住正缓缓流出的爱液、前走液、精液、阴精、爱、欲望……等等等等的混合物。

“摸我”

她说。

被草得很惨,也就意味着博士在给她足够的快感前被迫射了一次又一次,现在他有了一个补票的机会——他们正互相用手指给对方带来高潮。他对w真心实意,w对他是真卖力:她稍微高潮了一两次,在预感到他要再次射精时,w狠狠地掐在了直肠背后,那个她早就摸透的位置,随后重新骑坐了上去。

真的很爽。

也真的很痛。

惨叫和精液一起离开博士的身体,他的惨叫变了调,逐渐变向嚎哭

他被w操哭了。

眼泪这个东西有惯性,一旦开闸,就要噗哩噗哩地脱出个没完。嚎完了这一嗓子,后面要让他哭的事就源源不断地跳出来。

他离w太近了,这个幻觉也要结束了。

可是凭什么呀!他感觉自己肯定被w掐破了,她可没提前剪指甲

他又想起来,事情刚刚发生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哭喊的

凭什么呀!

w的脸近在咫尺,她喘息着,愉悦的汗珠落进他的眼睛

凭什么呀!!

如果不是亲切的干员安慰他,让他接受每个人的离开,让他节哀顺变……他还在控诉命运的不公。

w的肉体冲撞着他,这样w自己也要承受不小的刺激,她的表情在引爆什么的笑容与紧咬下唇的娇哼中来回游移,像捕食的雌兽。博士发现自己要努力才能看清——他的眼睛没办法对焦了

如果不是亲切的干员劝他重新振作,告诉他要规避名为失锚症的绝症……可惜他还是辜负了期待,罹患了这个……

博士意识跟随目光,短暂地失去了指向,这些莫名的记忆像煮熟的青蛙一样咕嘟咕嘟地在翻起在意识表面。

而w的肌肤接触着他的身体表面,她发现了博士流泪而失神的眼睛——就算不是被操死了,也相差无几。w仔细摸索着他的心跳与呼吸,放心地鉴定为还是欠操

他对不起那位干员……那是谁来着?啊嘞哇打雷打,打雷打,打雷打?

好像是……赫拉格?是银灰?是角峰?不是……为什么不是女性干员?因为他是男性……为什么他是男性?哦,因为我是男性,所以……?为什么这是因果关系?

一方面,不受控制的逻辑在博士的脑内崩毁又重构,另一方面,受控制的肉体在w的攻势中与她一同到达快感的巅峰。博士回忆起了更多,更多关于w死去的事。关于那个亲切的干员:他说“人死不能复生……”他说“还要面对现实……”他说……他的态度是那么温和,他是那么可信……为什么可信?他就像青年与哲人的寓言故事里出现的哲人,脸上直接写着“哲人”两个字,但他真的很可信,就像自己一样可信……

自己?他和自己长得很像吗?

博士分明没有见过那个人的面貌,那个人穿着长及小腿的大衣,戴着兜帽!

博士同时也感受到了更多,或者说他无时无刻不在感受w的存在。w对他的目光,火焰中有黏稠的岩浆在流动,w紧紧抓着他的手腕,擒拿的手法让他疼痛却不能挣脱。他与w柔软的臀瓣接触,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对w的双峰更馋了……但是腰和骨盆以疼痛抗议,让他想要w的按摩,比较正经的那种,最好再来个轮椅,让w推着他在甲板溜圈……

这样的w,凭什么是虚假的!

久违的耳鸣造访了他。

云歇雨住,地上的大衣承受了太多——包括但不限于激情,然后又是温情。

w感觉自己好像有点贤者了,半阖着眼睛趴在博士身上平复激荡的心跳,有力的搏动推搡着乳浪……还好博士已经空了,可以不被凡尘俗事打扰地参与这个温柔时光。

但很快,打扰这个时光的东西来了。应该再把他日狠一点,w想。因为博士突然紧紧抱住了她,像个遭了雷劈的弗兰肯斯坦。现在博士是个捕兽夹子了,他颤抖着,如同肾精亏空阴阳两虚的……哦他就是,总之,鼻血欢快地窜出,颤抖变成了抽搐,w很担心他,唯恐是给他日出了马上风。

“……没……事”

他倒是知道自己的卖相很差,虽然哪里都没好,他还是个捕兽夹子,但是他嘴硬啊。

w突然觉得,好像有个泰坦尼克号撞在心底。

他为什么认为我死了?

到底是什么擭住了他?

究竟是什么力量把他折磨成这个模样?

她压根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博士的幻视是她所不能理解的能力。她并没那么坚决地否认自己真的死了,因为除了他亲口所说,她找不到其他什么事能击倒眼前这个疯子。

但那又如何,w才不管那么多

她可以是个奇怪的幻觉,但她绝不甘如泡影般消散。她得帮帮这个疯子,这家伙是她的。

她以同样的力道抱住了博士。

“…………要……死……”

w恨恨地咬了博士一口,臭你妈老嗨,老娘刚要心疼你。

博士觉得这一口挨得活该,自己的表现很不好,明明在和w做,但脑子里却在想别人……还是别的男人。

他还是没想明白那个人是谁,但他有推理了,还差个论证

这重要吗?

这不重要吗?

不确定,但w可以帮他

他扭头抹掉了自己一半脸上的鼻血,露出一个让w放心的傻笑

“再做一次?”

做了,疗效很好。

“虚假,虚假,虚假!”

脑海中诡异的构造啸叫着,但w的气味,w的颜色,w的触感,w的声音……向山一样的存在感猛地撞上他的感官,撞进他的脑海,他拥抱了世界的中心,其余的一切都摇曳在扭曲而抽象的不确定中

快感像阿……

阿基米德愤怒地抡起棋盘,把整个世界砸碎——这个肌肉贲起的白胡子老头把幕天席地的俩人都吓着了。随后他们落入虚空,又开始上浮:就像自无垠的深海向上漂浮,速度快得超过要塞城市;又如同在宇宙真空中自由自在地漂浮,无分上下左右;又好像在漫无边际的云头弥散,化为分子、原子,溶解在空中……博士感受不到虚空中的任何事物,目不可视,耳不能听,鼻不能闻,已失去了时间与空间的参照,唯一切实的感受,只有十指相扣的触感。仿佛经过一瞬,又仿佛是亿万年,他上浮至一片刺眼的光明,上浮至病床正对的白炽灯管中。

妈的,我的狗眼!

醒来的博士花了一段时间,才搞明白现状——w进入了他的幻视,当他失去了对现实的锚定被幻视所困,他的锚就闯进去捉他了。虽然不知是怎么进去的,但就像他只是眼一闭,一睁,就沉入无尽的幻视中一样,w做的,也仅仅只是牵住他的手而已。

当时他刚刚醒来,头晕目眩地坐起来回忆着这次最特别的幻视,回忆着没有面貌的兜帽人……他突然把双手摆到眼前,仔细观瞧……

没有w的齿痕。

但有个戒指。

他仿佛若有所悟,喃喃道:

“天尊……在我体内复苏了。”

就在他借着这个万年不遇的好机会玩梗的时候,那双手又被抓了回去

“刚醒就当负心汉?就这么不想牵着我吗~就像左手握右手?”

他看着w

w看着他

(噗嗤)

w笑出声来,给他的手上又咬了一个

他瞪大了眼看着w

w瞪大了眼看着他

病房里的所有人看着这俩人

“哇!这,这!你们,你们看得见我的幻觉?”

博士捧着w的小脸对着凯尔希,对着阿米娅,对着表情像见了鬼的大家伙

w绷不住了,把博士扑倒

“你他妈回来了!脑瘫!!!”

本来没打算哭的,可一抱在一起,眼泪就被挤出来了————失锚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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