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标题豆苗晓歌百合文学、

晓歌从后面抱住豆苗,饱满圆润的触感顶在她的背上。

豆苗还没睡着,她听到她的呼吸逐渐重了起来,她等了一会儿,并不一定要晓歌说出口。豆苗翻过身,这个动作惊动了晓歌,她轻哼了一声,没有躲开。柔软的双峰在这咫尺之间还是被蹭到了,奇妙的酥麻随着白皙的起伏而发生,催动起晓歌的心跳向着更快追去。月光可以照进来,她们能看到对方的眼睛,于是明亮的眼睛相接近,直到双唇相触,一方明亮有了些颤抖,而另一方则弯成月牙

“做吧……姐姐”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呢?那就得从好久以前,一个普通的工作日说起了。

那时离天黑还远,晓歌已经把自己塞进了被子里

刚回宿的豆苗坐到床边,当她感受到豆苗的触碰,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继续蜷在被子里

少倾,从被团里伸出一只手,摸索着被豆苗握住

时间在无言中流过,像堆积在罐口的蜂蜜一样不均匀,她经过了很短又很长的休息,从被子里钻出来

“没能再睡着呀”

晓歌摇了摇头

“只是稍微休息一下,之后还需要写报告。今天的任务……也很累,但也有收获

距离找到自己的方向,又近了一步呢“

不知道她是真的在繁复的工作中有所收获,还是考虑到豆苗的感受,亦或是一种自我催眠?

豆苗只知道,她在浅眠里发出微弱的哼唔,如果掀开被子,一定能看到她蹙起的眉眼。或许,这样睡眠的尝试她已经做了很多次了吧。

“是不是又做噩梦了,一起去洗个澡吧”

明亮的白色灯光照亮着昏黄的暖灯,浴室里一时间温暖得都有些热了

她们坐在塑料小板凳上,只是一起洗澡就会很羞涩的时期已经度过了,浴室足够两个人一起使用——甚至浴缸也可以,这样的清洁同样是很好的交流时光

“噩梦如果说出来,就会好些的”

这是经验之谈,梦到可怕的伊比利亚都市怪谈以后,豆苗就是这样对晓歌讲述,然后讲着讲着害怕得扑进她怀里

“梦到了以前……的事。

这不适合你听,太……可以聊聊其他的吗?今天任务的时候,遇到了一些从没见过的情况,感觉学到了很多“

“如果聊其他的就能轻松起来……聊任务真的可以轻松吗”

提到工作,豆苗的耳朵趴下来。虽然她对自己的事业热情满满,但博士对干员们的安排总不能是尽如人意的……而且还总是让晓歌姐姐那么累

“姐姐还会担心我因为你的过去不喜欢你吗?还是说——小看我的胆量?”

豆苗挺胸叉腰,元气释放

“本来胆子就不大……”

晓歌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把挺立起来的耳朵摸得趴下,这是医生们教给她的,对她适用,对豆苗也适用

“那就是怕我害怕了……要是那么可怕,姐姐想起来都会怕,就不讲了!不过只要你想说我随时都可以听!

就算会害怕,我也想和晓歌姐姐一起害怕嘛“

“那些都是过去了……会是过去的。”

晓歌还是说了,她对身边的人本就不擅长拒绝

她说出了那些所见的罪恶,在隐秘的会场里,罪恶在血淋淋的画面中盛开着,一条条鲜活靓丽的生命被以娱乐的名义残杀,每个人脚下都沾染了碾碎成泥的花瓣。

而晓歌只是静静等待。不能诉说,不能动摇,不能逃避,不能制止。她等待散场后,让一名宾客消失在他的归途中。

豆苗听着她的讲述,又扑进她怀里。她被打断了,试图用双手拢住柔软的胸脯,让她蹭个痛快:她成熟的肉体和气质有种令人安心的奇妙本领,尽管她自己在很多地方也单纯得如同白纸。豆苗是最吃这一套的人——别人想吃也没机会。但这次不同,豆苗只是顺着习惯蹭了两下软软滑滑的饱满双峰,就红着脸退开了——平时这样都是穿着衣服的,睡觉也有睡衣的呀!

“你继续,继续讲吧,我我我不害怕了,一点都不害怕!”她捂着脸,指缝里透出苹果一样的红

刚刚刚才,好软,好滑啊,还还还还碰到了……这是不可以的呀!倒不是说不喜欢……不对不对,不可以喜欢的啊!!太不检点了豆苗你在想什么啊豆苗!

少女的羞涩只是一个插曲,在沉重的噩梦故事上砍出一簇火花。豆苗终于还是拉着晓歌的手,认真回应她的倾诉

“……那些人真坏啊,晓歌姐姐能够惩罚一个也是好的,真想喊上小家伙们,让他们一个也跑不了!呃……小家伙们也会吓到吧。”

“我听了也会害怕,但是,两个人一起分担就不害怕了吧?这样说出来,有好一些吗?”

“在罗德岛上,永远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坏人都是罗德岛的敌人”

还有一个因素两人出于默契没有提起

「巴别塔的恶灵」

假如善良都太过软弱,罪恶也必将在恶灵面前俯首。

虽然豆苗话说得非常靠谱,充分体现了新时代大学生五讲四美的好品德

但回到了床上,刚刚还非常成熟的豆苗

就抱住晓歌不放手了

真的很可怕啊啊啊啊为什么作者要在这里讲r18g的故事啊啊啊啊啊啊

晓歌连报告也拖到了次日清晨——如果像平常一样让豆苗先睡,她是无论如何睡不着的

是夜,两个人一起做噩梦了,连同趴在床头柜上的豆豆都没睡好

或许是肢体接触太多了

下个夜晚,晓歌这样分析:

“或许是因为我从前对触碰的印象……不太好。那时候我只愿意一个人生活,会触碰到身体的,除了……坏人的体罚,和敌人的搏斗以外,就再没什么了。昨天的噩梦……又让我想起那些了。”豆苗知道,关于那些血腥的淫乐,她是故意没有再次强调,短短一段话,她迟疑了三次

“如果分床睡一段时间的话……”

“我害怕qwq”

豆苗用眼睛耳朵和尾巴全方位地表现着害怕,在害怕里还有一丝心虚:华大夫安排的「朋友疗法」可没说她们一定要睡在同一张床上。

晓歌感到不安的时候,会像农场里的小猪小鸡一样寻求其他体温,这习惯似乎是在罗德岛上养成的。在她一开始还住在病房里的时候,豆苗只见过她抱着被子不放,枕头下面压着短刀。

俗话说“朋友抱一抱,开心笑一笑”——老爹和戴夫叔叔天天搞这个,次数仅次于在院子里喝酒烤肉,她和晓歌多抱抱,横竖不是坏事——乡下人嘛,挤在一起睡觉也是经常的事。

总之,她给自己找着各种理由,只肯承认一点点那些小心思:晓歌的怀抱软软的,被她依靠的感觉暖暖的——而且这样端庄温婉的女性,总是会让人向往的嘛。

华法琳大夫也不是乱来的人……有一点乱来而已,关系好的干员住在同一个宿舍很正常嘛,把关系不好的故意放在一起才奇怪

就像三号宿舍那个有名的斗兽笼,居然把「恶灵」和W放在一起,干仗的声音总是振动全岛。

“晓歌姐姐qwq

和我睡在一起,让你梦到被伤害了吗“

晓歌摇摇头

“不是这样的,我……我梦到你。豆苗,我不想再做那样的梦了”

“啊?那……唉!那还不好说!”

豆苗双手伸开,整个人站成大字型,连耳朵和尾巴也精神地立起来

“看,我可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一点伤都没受哦!要是因为这个感到害怕,直接确认一下不就放心了!”

晓歌看着她,豆苗发觉她睫下的深潭似乎有了一瞬间的凝滞,她点点头

伸出双手自胁下一寸寸地确认着她的身体,双手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睡衣推进,途径少女纤细的腰肢继续向下,连平日藏在宽松便利的背带裤下未见丰满却事实上带着些肉感的臀腿侧面也不放过,甚至特别地在此停留。然后是纤细匀称的小腿,以至于点数着从拖鞋里漏出来的每一个指头,然后从头再来——晓歌认真地捏着她的耳朵,给这个四声道的少女两种不同的奇妙触感——豆苗的脸又红得像苹果了,她没想到她会这么认真。晓歌检查完了脸蛋,又仔细抚摸着豆苗纤细的颈子,指与掌在其中绕来绕去,像赏玩一件薄而透明的夜光杯,颇有留恋的同时却又仿佛默诵着什么禁则。检查过后背和双臂,纤细的手指掠过胸部平缓的小丘时,豆苗能感受到她的克制。随后是胸下、小腹,晓歌随着检查蹲下又站起,站起又蹲下,柔软白嫩的手大胆地伸进睡衣里面,在肚脐周围流连,伸开全部的手指和手掌反复触摸着平缓的小腹——不能,不能再向下了吧!

几如被塞进蒸笼的面红耳热煎迫着豆苗,说点什么,必须说点什么,打断一下啊!

“啊,啊哈哈,我在梦里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呀”

这一句刚进了晓歌的耳朵,豆苗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晓歌双手一震,耳羽也因为应激唰地一下,暗蓝色的双眸泛起波动

“呜!”

对于那些血腥的记忆,晓歌终究没有忍心对豆苗说得太详细,或者说,任谁都无法只从语言中理解那些真实的残酷能制造出多么疯狂的噩梦。

“我我我说错话了我什么样都没变!就像这样一点事都没有!不怕,晓歌姐姐不害怕,我没事,我没事!”

豆苗慌张地揽住晓歌的头,把她不安的表情紧紧抱在胸口,向她展示体温、触觉和慌张健康的心跳,晓歌也紧紧反抱住她,口中喃喃

“嗯,嗯,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

温暖的气息透过睡衣,在胸前嘘出一小片麻痒温热,有点点潮湿蔓延。晓歌恢复得很快,或许是因为她从全方位的接触中已彻底否定了噩梦,刚才不过是梦魇最后的反击。

“对不起……对不起,豆苗,这不怪你,我还不能……”

“明明你在为我担心,我却……呜……”

豆苗紧紧抱着晓歌,不让她挣脱离开,她真的很在意——如果没有那句话,今夜本该是个和平的夜晚才对。晓歌从不责怪别人,豆苗却不得不责怪自己,那些慌乱和羞涩都莫名其妙,以至于说出那句话……她慢慢跪下来,侧脸和晓歌的贴在一起,像个常有的拥抱那样——这次,轮到她比晓歌高一点了。

“已经没事了,我不怕了,不哭,豆苗不哭,姐姐不害怕了”

「可以叫你晓歌姐姐吗?」

一开始,晓歌就能感受到豆苗对她的好感。从客观的角度来看,她毫无疑问地具有很多美好的品质,拥有许多人不能及的技能,但是…………

她曾为这个称呼感到一种无以承担的羞怯。可喜的是,而今她已经能够心无挂碍地如此自称了:无论看到她的缺点还是过去,豆苗都绝不会为了曾经这样称呼她感到后悔,那些黑暗在少女如同樱桃糖果一样的眼眸中风化。

“今晚,姐姐继续给你念小说好吗,多念三章”

“明明是我做错了……”

难过总是有尽头的,而且这个尽头在日月轮转中越来越近。两个人各自擦掉了眼泪,靠在床头挤到一起。

“晓歌姐姐,我还是想帮到你……今晚,今晚就分床睡吧,我去把那边床上的杂物都拿下来”

“不要。”

晓歌又向豆苗用力靠了靠

“我不能让你睡得不安心,豆苗,你为我做的很多,我必须……姐姐也不能落下呀”

“又把我当小孩子哄”

豆苗的尾巴挤到了晓歌,在这样的距离里,尾巴稍微晃晃都会干扰二人的体势

“要论年龄的话,没准我还是姐姐呢,喊你姐姐就是因为开心啦,一喊就觉得暖融融的”

自幼成为杀手的经历让晓歌并不知道自己确切的年龄,直到上岛才有一个生日可过。豆苗有时候也会觉得她像妹妹一样可爱单纯……比如她把豆苗当小孩子哄的时候。自从晓歌接受了庭院、磐蟹和孩子们,她就很喜欢在那里流连,逗逗磐蟹,哄哄小孩子。如果她只把那种有些用力的温柔给孩子们,豆苗心里一定会酸溜溜的,但如果她这样对待豆苗……豆苗又觉得自己被小看了——只是个子矮而已,不真的是小孩子啦!我可是来照顾晓歌姐姐的!

“我可是要照顾晓歌姐姐的”这样边想着边聊天,豆苗突然有了个好点子

“晓歌姐姐,要去洗澡吗?今天我来给你洗吧”

“要给我擦背么?好呀,豆苗一直擦得很干净,力度也很好”

“是,是全身……咳,嗯,是这样的,要是姐姐讨厌接触的话,就用不那么讨厌的接触来改善对接触的印象吧?

这可不是我乱说的!以前训练磐蟹的时候,总有几个小家伙比其他的懒一些,一到列队就趴下不动。我就用它们喜欢的饵食来吸引他们,这样讨厌列队的小家伙因为有喜欢的东西,也开始喜欢列队啦!

……啊,没有说姐姐是磐蟹的意思啦!只是说,嗯,理论基础,这是有理论基础的!“

那不就是说,自己是晓歌姐姐喜欢的东西嘛——她讲完了理论,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理论是建筑在这样一个念头上。

有什么不对吗!晓歌姐姐不是一直都和我很要好——豆苗想过来想过去,晓歌的回答打破了这一瞬间小小的纠结

“当然可以,谢谢你,豆苗”

“不用每次这么认真的道谢啦///”

一点小小的私心搭配一点小小的羞涩,在豆苗心里发酵。还是从擦背开始,这次擦得比以往都有失水准——时而想着擦过以后下一步该去,哪里,时而又突然过分认真起来像要打散自己的妄想,摇摆得像一头吃蜜吃醉了的小熊。

如果是在炎国北方或者乌萨斯,这肯定会变成某种解压游戏,但这里是罗德岛,两位少女都是干干净净的,擦背也只是用毛巾多对折一下,温柔地擦过去而已,就更别说其他部分了——晓歌站起来,让豆苗持着毛巾由背部自然的线条向下滑去:没有污垢可言,只是顺着洒下的水流擦去身上抹匀的滑溜溜的沐浴液而已。动人的腰线之下,圆溜溜的丰臀一遇毛巾就极为轻易地变形起来。

啊,会不会用太大力了

让豆苗自己略有苦恼的,最近秤上数字显有增加的娇小身躯少有这样的体验,或者说,即使她自己的臀儿也一样柔软,自己擦自己的时候也不会乱想啊!晓歌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豆苗也就做贼似的偷偷放轻了力度,向着长长的华丽尾羽擦去。罗德岛上的黎博利们少有这样长的尾羽,豆苗总把它们与自己蓬松软乎的尾巴相比较,更衬得它们犹如展柜后的名画,美丽且脆弱。毛巾回到晓歌修长的双腿,一直快到了膝盖才敢围着玉腿打转,而晓歌转过来的时候,豆苗差点就闭上眼睛——又不是没看过,但是

但是晓歌白皙的丰盈就这样大大方方地展露在她面前,因着浴室的温度微微透出些粉红。甚至有水流在其上不断蛇行而下,有些顺着浑圆的弧度流进乳下的沟壑,自那里爬向平坦柔滑的小腹,有些顺着挺翘的乳尖滴下来,衬得一对樱桃更加鲜嫩可口——就像很多小女孩一样,豆苗在学生时期,也曾憧憬过荧幕上的成熟女性,以为自己也会有高挑丰满的身材,可惜基因不遂人愿,豆苗都快当老板了,依然是个胸无挂碍的元气少女。那份憧憬倒是换了种方式实现——一个会抱住她,用自己的丰乳贴在她胸前的温婉成熟的美人从荧幕里走了出来。现在,她几乎觉得自己的呼吸正嘘在乳尖上——她慌张地拿着毛巾在晓歌肚子上抹抹转转,就让她坐下洗头了——她相信晓歌不会认为她偷懒——就算看穿了她害羞也没关系!自己可是信心满满地说要触碰她,这样逃也似地结束,一定是受了名为害羞的不可抗力!

借着泡沫和晓歌柔软的发与顺滑的耳羽,豆苗很快把杂念压下。和晓歌的接触本该就是如此让人安心才对——晓歌也是这样看待与豆苗的接触。她像棵种在夜晚的向日葵,正用自己的气味、眼神、笑容、身躯……全部的全部来向晓歌展示一个阳光下的世界。她不是一个洒下光芒的神,只是一朵温暖的火苗,与晓歌体温相连。在无形中,拥抱填补着看不见的空洞

“要冲干净了哦,姐姐听我唱首歌吧”

“一个小鸟飞过来~小鸟长着小犄角~

一群小鸟飞过来~小鸟长着小犄角~

一个小鸟不回来~一群小鸟住下来~哦~哦哦哦~一只小鸟飞回来~一群小鸟好喜欢~~“

她唱着在农场里干活时唱的调子——其实流行歌曲也会唱,但是豆苗才刚压下心里乱跑的小鹿,哪有什么浴室歌王可以发挥。她只是边唱边示意晓歌闭上眼睛,让她在与光线隔了一层薄壁障后也能够确认身后的人是豆苗而已

这流程就安排得不太好,晓歌的背和肩、双臂双手,以及盈握的粉颈还需要重新擦拭掉洗发露的泡沫。再往下……就算需要擦豆苗也做不来了!

当豆苗把残留的热气带进被窝以后,她背对着晓歌反思刚才:刚才都为她擦身了,那么美好的身体却哪里都没真用手碰过——不对不对,有毛巾,没必要的呀!上手做什么,又不是变态……但是还有点亏,如果用毛巾擦的时候故意用手碰到……那不就完全变成变态了!不可以的豆苗!

豆苗很有心事,睡不着觉,甚至在听闻晓歌的呼吸平稳之后翻过身来,小手向她探去

就摸一下,摸到一下就睡!

“豆苗?还感到不安吗,我就在这里”

“……没有,没有不安,没什么事,就想看看你睡了没”

刚刚触碰到她腰侧的手被捉住了,那令人喜爱的温暖指掌吓了豆苗一跳。

“那……是想要摸摸我吗?可以哦”

豆苗的小脑瓜飞速旋转,下定决心——哪怕被她当成变态,也不能再让她为自己担心了。

“嗯……///,我,我有点好奇而已啦,毕竟你看我……”

如果换成平时,豆苗才不让别人说她矮呢,但是对着晓歌,她就这样弯起眼睛撒着小谎

“只是摸摸而已,这种愿望随时可以满足,只要想摸摸就尽管说吧,你平时也总是让姐姐摸尾巴的,对吧?”

晓歌的手放松了对豆苗的轻握,转而搭上她的肩头。顺滑的腰线对豆苗不设防地开放着,豆苗的轻抚逐渐大胆到伸进睡衣,用抱惯了磐蟹的手指感受那惊人的温和与柔软

是啊,为什么不尽管说呢,男干员们都总在健身房里互相摸摸结实的muscle,更别说她和晓歌这种睡在一起的关系了。哪怕是普通的互相按摩放松,亦或是一同受伤后的互相照顾……她们之间不常有的,只是这种单纯的触碰而已。

如果不是那个梦,或许我还意识不到这件事吧,豆苗这样想。

但是,不说肯定是有理由的!如果没有理由的话这样的道理聪明伶俐头脑灵光机智过人的豆苗我难道会想不到吗!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机会难得——晓歌的声音像一汪银亮的水银渗入豆苗的脑海,她加速起来的呼吸间,溜出一点若有若无的呻吟。像是心头被羽毛拨了一下,豆苗的手停住了

“已经,已经满足了,啊晓歌姐姐的皮肤就是好,明明用的是一样的沐浴液……我睡觉了!”

她没逃掉,晓歌握住她的时候力度甚至有些失控

“再多摸摸我吧……豆苗提出来的疗法很有效哦,你是独一无二的,被你触碰……我很……舒服”

已经克服了黑暗的眼睛此刻才克服了羞涩,豆苗定睛看着晓歌,看到她黑暗中隐现的白皙脸庞,白皙中隐现的绯红云霞……

豆苗还没看清更多,晓歌便转过身去了

“抱歉,我,嗯,你睡觉吧,已经很晚了,我,我不用摸也可以的,刚才只是想哄着你”

晓歌掩藏自己的本领很高超,但此刻却绝没能发挥出半点。她的尾羽随着翻身触碰到豆苗的小腿,而她双腿夹在一处的搅动,和强抑的呼吸也瞒不过豆苗

“…………是那种舒服吗?”

“……嗯,对不起,豆苗,我……”

“没关系的!我,我是说那种事没关系的,就,发电而已啦,现在网上哪个不是把发电挂在嘴头上!没事的啦,我也,我也发电过几次……嗯这都不是什么问题,就因为,摸到了就自然而然的嘛,生理课是这么说的”

“是……嗯,不用管我,你去睡吧,我……我不要紧……那些知识我没学过。谢谢你,豆苗”

“晓歌姐姐,你还,还没发电过吧

自己弄会痛的,我来教你……可以吗?“

“这……这怎么能……?”

“就是说,我在大学里就听说过,有的宿舍里女生会互相这样,朋友之间这样做一两次没事的,只是摸摸就可以,不会痛,也不会流血的。如果,如果你自己忍不住弄痛了怎么办,就交给我吧,很快就会好的!”

豆苗说得很快,像被自己的影子追着跑。一阵慌张又迅速的解释后,豆苗从身后抱过来,少女的小手抚上她无法握住的尺寸。像小磐蟹爬来爬去——一开始,豆苗对晓歌的双乳也仅仅是抚摸,晓歌用顺从的身体和鼻端溜出的轻嗯默认着,诱惑豆苗让乳肉在揉捏下溢满指间——好大,好厉害,女孩子的胸部可以是这样的吗!此刻,她比看着、抱着、依靠着的任何时候都更能感受到晓歌的温暖和柔软。肌肤贴合处出了汗,豆苗发觉自己的小小丘陵上,那对粉嫩樱桃正顶在晓歌光洁湿润的背,肌肤的接触也让它们兴奋了。

“嗯哈……”

若有若无的喘声中突出一声娇吟,晓歌弹性十足的乳尖被少女灵巧有力的手指捏住,任由它们捏扁搓圆,时而向外扯起,时而又被按进丰腴的乳肉。在拇指和中指两侧包夹着它,食指反复挑弄感受着乳尖的崎岖时,晓歌的呻吟也随着豆苗的手法而起伏。此刻钻进腿间的另一只手在情欲上更添了一把火,自身后抚摸而上的姿势最接近自慰,也最利于豆苗的发挥,她在温热的沼泽中摸索那与自己相似却又不尽相同的外阴,手指绕着柔软的穴口旋转,在那触感似唇舌般糯的软肉上一寸寸积累着快感。晓歌的娇吟似乎突破了什么临界,因为豆苗的指尖正拨弄起她最敏感的红豆,轻拢慢捻中,没有一下子过激的快感来让沉迷于弹滑触感的手指收敛起来——听到晓歌往日温柔的声线奏出黏腻的爱曲,豆苗才从沉醉的抚摸中惊醒:那触电般的快感正由怀中优雅端庄的美人承受,豆苗尽可以无度地享受指尖温软的美好,留给豆苗的只有绕进心头的娇声,和一种欲求缠绕着满足的奇妙感受

“嗯……嗯哈啊……嘶嗯,唔,呜嗯……嗯啊……!”

“……如果,感觉有什么要来了,呼嗯,就告诉我,要是难受了痛了也要说哦”

“……嗯嗯……哈,我,我不知道……不痛,豆苗,我不痛……但是,呜……”

豆苗能够理解,即便是听过萧邦和高山流水,看过福楼拜和泰戈尔,也很难具体地用语言描述出性的快感。但她能够确定,晓歌正向其中越陷越深

“……豆苗,豆苗!要来了,我,我感觉到了,呜,不行,停一下,豆苗,豆苗嗯嗯豆苗我我不行那里呜嗯嗯!……嗯啊啊啊!”

“晓歌,晓歌姐姐,马上就能舒服了,马上就结束了,再坚持一下,只会舒服的”

只有造物主能够解释为何器官对外界的触觉能带来这等快感,晓歌的手指早卷进了用力拉扯的床单里,豆苗加速的抚慰已让入口下方湿了一片,甚至不需要探入其中抠弄也能听到些许水声,美人的身体一阵僵直又放松下来,最后的呻吟从喉咙逃出,还没等她说出口,豆苗就停下了攻势,只是在不太敏感的地方轻轻抚弄,拖延着高潮的余韵,快感由闪电改做了日暮,暖暖的温柔自身下传来。这时晓歌才有余力去感受豆苗火热的娇躯——刚才全身都很热,连同脑筋都热得不能转动。此刻,背后纤细的少女身躯紧贴上来的温度尤为明显,被窝和睡衣一同被胡乱掀翻着,当下也已沾染了相当多的汗湿。豆苗的呼吸与心跳丝毫不逊于高潮暂歇的自己,刚才那种速度的按揉,她一定出了很多力气……不,也不完全是。晓歌感受着豆苗的一切,即使不去看,她也能通过肌肤相贴处温暖黏腻的触感、抵在背后的小小软滑正中,两点乳尖带来的轻按以及耳边的喘息、背后的心跳来推理出豆苗那双樱桃糖果一样的眼眸此刻正和她一样盈满着水光。

她翻过身,果然如此

豆苗被她的目光吓退,但除了眼前人的胸膛,她又没有其它地方可逃。双睫围绕的樱桃果汁四下摇晃着,好把目光藏到最远最远的地方去,慌乱得看不出任何一丝平日里的可爱狡黠。刚才不讲道理的突击暂时用尽了豆苗的勇气,羞涩与负罪感姗姗来迟,把她紧紧擭住。

“做得很好哦,豆苗,没有痛,也没有难受……第一次知道这种事是舒服而开心的,我从来……多亏有你,豆苗”

我我我我是在对你做不好的事啊!都是出于一己私心,这明明不可以的!羞耻感像着火的大锤砸在豆苗头上。可如果就这样说出令自己羞愧的真相,一定会被当成变态的,或许,还会被讨厌……呜!

“是,是吗,那就好,以后晓歌姐姐自己照着做就可以了,睡觉吧睡觉吧,做过以后就是很累啦”

“豆苗也想要舒服吧?”

被晓歌捉住无法翻身的豆苗心都跳漏了一拍

“我感觉到了,刚刚你只顾着给我做,没有让自己舒服。你在为了我忍耐着,对吧?那种发自身体,难以抵抗的燥热……如果用正确的方法去引导,就会变得非常舒服的

轮到姐姐帮你了……我还不太会做,如果做得不好,就再多教给我吧,我会学得很快的“

豆苗感觉自己死掉了,魂儿从头顶上飘出去,绕着整个宇宙转了一圈儿才掉回来,使她只是感到一瞬间的目眩——晓歌脸上的红晕更多了,认真的双眸就像要为她弹唱一首安神的歌

可是她要为她做的

是做爱啊!

或许,或许她真的信了,互相发电是朋友之间会做的事……那怎么可能啦!那个姬佬宿舍可以说gay名远扬了好吗!但如果就这样顺水推舟

她纤细有力的手指,会摸在我的……甚至探进去也可以,她的那么修长,我一定会……

甚至之后的每天都……

“不行!”

豆苗紧紧攥住晓歌伸向她的手腕

“如果,如果你对我做了的话……我会喜欢上你的!我会很认真很认真地喜欢上你的……晓歌姐姐……不要做……”

“豆苗……”

“晓歌……我说谎了,这根本不是朋友会做的事,不管是刚才的事,还是单纯的触碰……都是因为喜欢,都是我的私心而已。只要故意去碰你的身体,心就会跳得很快,就会想要更多……会喜欢女孩子的女孩子,很奇怪吧……”

“晓歌姐姐,你说过要选择自己的方向吧?所以,今晚就到这里吧,就算讨厌我也没关系……”

“我也想看到你的路,而不是拖累你,让你没有选择……”

“那么,我可以选择你吗,豆苗”

晓歌挣开她的手,扶住她逐渐埋进枕头的流泪的小脸

她的对视一如既往的温柔

“不用,不用考虑我的,不许这样哄着我,这是大事,你会后悔的……!”

豆苗抽抽噎噎,溢满泪水的眼睛几乎难以完成对视这件事

“我不会,这是我内心的声音,豆苗

如果你不相信…………我现在可以整理出一份报告,预计在一万五千字以内可以论证出我选择你的合理性,以及我对结婚对象的选择还……“

“噗”

豆苗哽咽着笑出声

“怎么,怎么会有人这种时候写报告啊!笨蛋,笨蛋晓歌,笨蛋姐姐,呜呜!!”

那样近似糖果的眼瞳里,流出来的眼泪一定也是很甜的吧。她扑进她胸前,有什么热流从她身上穿过肌肤,穿过肋骨的间隙,流进她胸部的一侧,很甜。

“我骗了你……要我怎么补偿都可以,但是,但是,你如果骗我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

因为,因为,我要喜欢你了,非要喜欢你不可了!你要是不愿意,我就缠着你,跟你没完,农场里最倔的牛也没我倔,我,我豆苗可不是什么乖孩子“

小姑娘高兴得都有点犯傻了

“我不后悔,豆苗……我也爱你,一直都爱着你”

“说好了哦……我要做你的新娘子,不对,姐姐要做我的新娘子,也不对……哼哼,嘿嘿嘿嘿……”

有时感情像杯鸡尾酒,一阵眼花缭乱后盛装出靓丽的五光十色,就算再怎么看不懂其中奥妙,也一定能为其沉醉。豆苗就这样醉倒了,情绪的大起大落让她许久也止不住眼泪,像真正的小孩子一样哭累了就睡着了。

没能得到抚慰的身体拖着少女做了一夜春梦,也没准是晓歌没有放过睡着的豆苗——这谁说得清呢?总之,豆苗醒来的时候,尾巴麻了

晓歌还是醒得比她更早,当她第一眼看到晓歌的时候,就有种莫名的肯定——她一定醒了很久了,只是哪里都没去,就这样看着我,握着我的手

豆苗一翻身,压麻的尾巴开始展现它的存在感,联合着昨夜的事实与梦一起攻打她的思维

“你好像睡得不太安稳……没能做个好梦吗?”

被晓歌吃干抹净狠狠要了算不算好梦呢,豆苗可没脑子去想这个问题,她在记忆与梦境,期待与害怕间挣扎了好久才开口确认

“晓歌……姐姐……昨晚我们……是不是”

“成为恋人了哦”

“!”

她一定是从一睁眼就准备这句话了!豆苗感觉自己又被她击穿了一次

“那,那后来有没有做……我是不是睡着了///”

“一边开心,一边就睡着了哦,但是睡得并不安稳……抱着你也没有用

…那些事我不该对你说的“

“不是噩梦,那是幸福的梦!

梦到和你做,做了恋人会做的事了,你也有做好梦吗?“

“那就太好了,恋人间的事情现在也可以做哦”

“唉?!唉唉唉现在可是早上要要要上班的”

唇的轻触打断了豆苗的慌张,晓歌的存在感一下子无穷地扩张起来,豆苗后知后觉地闭紧眼睛,像有座山压过来——额头触碰到晓歌的湿湿软软,早安吻也是恋人间会做的事呢

晓歌眨眨眼睛,看着豆苗的脸腾地红了起来,就像太阳急着跳出水面:她也有很害羞的一面啊

却能够大着胆子对自己做那些事,说那些话……明明自己才是被压倒的那个。有时感情就像一匹喘着粗气的骆驼,非得最后一根稻草落下,两个人才会感受到无从抵挡的引力。

她们稍微腻乎了一会儿,就一小会儿,就成了今天的迟到冠军。很难说这不是豆苗故意的,毕竟她连给博士写的计划书都敢作假,多留出一些时间做些恋人间的事情肯定比准时打卡更加重要。

这一整天她都围着晓歌转来转去——平时也转,瑞柏巴作为一种修狗本来就擅长这个。最先察觉到异常的是磐蟹,豆豆还没习惯分辨幸福的呻吟和痛苦的呻吟,这一夜它是真心没睡踏实,说不好跟抱着豆苗担心的晓歌谁先睡着。而白天想要补觉的时候,豆苗又抱着它低语傻笑,它要是能听懂那么多词汇,一定会感叹爱情的力量。

恋人间的事情要做更多,晓歌看过阳春白雪,也读过下里巴人,只是曾经她认为那些描写如同泡沫表面流溢的光彩,飞得很高,很亮,落到她这样匍匐在黑暗中的尖刺上面就会砰然消散

现在不同了,现在是不同的,是截然不同的

她努力回忆着那些浪漫,和豆苗一人一条地提出来,有些刚刚写在本子上就被划了勾——早在成为恋人之前就做过了,可以等到新鲜的都尝试过以后再进行。

晚饭时,晓歌张口接下豆苗喂过来的蔬菜——明明这件事下午刚刚打过勾,更新鲜的尝试应该是用嘴才对

她想起那些被萨卡兹术士捆绑出的灼痕——在源石技艺的作用下诞生,又在源石技艺的作用下消失。它们消失前,豆苗也是这样给她喂饭,明明那条丑陋的灼痕也在她身上蔓延,蛇群会在一个愚蠢的拥抱中首尾衔接,严丝合缝

真是一个愚蠢的拥抱。在一场战斗的尾声中,她为了保护一只磐蟹扑出去挡住萨卡兹术士的捆缚,然后豆苗从高处扑向她,两个人被一股决死的恶意狠狠捏合在一起。本不应面对这些的先锋干员们只剩下两只手能动——晓歌用左手歪歪扭扭地写着检讨,豆苗用右手把面包送到她嘴边,那些找个机会去死的日子就这样结束在双手相牵的夜晚。

豆苗的瞳孔倒映出她不自觉挑起的笑容,其中樱色的自己曾经那么陌生,不知道她是否也想起了并排躺在病房里的那几个日夜——晓歌捉住她拿餐具的手,衔着最新一块食物贴近,又一件事情被划上对勾

豆苗终于能尽情触碰晓歌的肌肤,此刻再将其称为触碰都已经太过克制,她尽可以用侧脸贴在她的小腹蹭来蹭去,尽可以看着她的眼睛去捉胸前的樱桃,尽可以自下而上吻遍她的每一节脊椎,那不经意顺着灼痕的轨迹游移的手,把她们的心有灵犀出卖给了对方。第一次对爱人做些什么的少女们放肆却又克制,克制到放开自身的一切,却只向对方施与触碰——以唇,以睫,以气息,以鼻端,以指,以掌,以齿,以足……她们像互相清洁的小鸭子,最终也没做出什么肉欲横流的事,只是学习着用曾听说过的方式表达浪漫。当然,昨夜欠下的爱恋今夜还是还了,豆苗倔强地要看着晓歌对自己做的一切,她做得很好,好到一种拥有与被拥有的感觉把胸腔填得太满,如果不紧紧抱住她,豆苗觉得自己的心脏都会跳出来。

豆豆干脆失眠了一夜。

并不只有性爱才能表达感情,当晓歌为豆苗跳舞,换上各种各样的衣服给她看时,豆苗感觉自己一下子分裂成两个

一个满含憧憬和欣赏,另一个则尽情享用晓歌对自己的优待——真的好看!真的好色!

这可不行啊豆苗,不许像老爹一样躺在沙发上等着吃现成的!自己一定也要多做点什么才行!我可是要晓歌姐姐当新娘子的!

但是当她询问晓歌喜欢看自己穿什么的时候,她绝不会想到她能把她打扮得不认识自己

「我可是要晓歌姐姐当新娘子的!」

这样的坚定在被晓歌打扮成小公主洋娃娃小人偶之后像个泡泡一样破掉了,这这这不对啊!好看是好看,但为什么这么可爱!我很勇的好不好!

可能是豆苗的某些装扮让晓歌想起了过去,那一夜她格外粘人,表达难过的方式不只有沉默,还有对当下的爱紧握不放。

大美人终于被小丫头拐下了水——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在豆苗培育中心的磐蟹大列队前面引路,任谁看到了都免不了念叨这句话。只不过其心中的含义与事实有多少偏差,就不是说出来的人能知道的了。

说到豆苗培育中心,工作上的事倒是进展最不明显的方面了。小家伙们没看到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场景,少女只是热乎了几天,就怀揣着多了一份的责任感与热情投入到创业当中,但爱情不是万能的——早在挺久以前,晓歌就已经在所有能帮上忙的方面和豆苗一块使力气了,爱情可没能让恶灵多划些自由时间给她们。

如果能把晓歌姐姐吻的味道做成饲料新口味……

豆苗被自己的想法蠢到笑出声,如果用这样的理由要更多的亲亲,晓歌一定会答应的——一半是惯着她,另一半是想吃了她。即便有了对方的爱和肉体,夜里会做的其他事也没取消掉,就像旧瓶装了新酒:读小说这件事曾经还属于密友间的要好,现在怎么看都是彻头彻尾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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