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盘还没拔呢,我躲在床下只听大门被人踹开,一粗一细两双腿矗立在微张大门缝隙漏出的光源下,我当然认得那双皮鞋和由黑到赤渐变的丝袜,这是房间的主人和她的情人博士。

黑幕!黑幕!黑幕!

用这种方式博得宠爱可真让人恶心,我们罗德岛的本月最佳干员就是这样一个的私人便器?还要打着学术的名义做这种事?

我从不否认当年的事业,至少我敢于直面它并以此为傲。

床下的空间竟然不算压抑,我还能抬抬头,但很快一个不知名的物体就撞到了我的脸上,黑乎乎的还看不清楚,闻起来还有一些昏沉的暗香味道。他们点燃了蜡烛,正在向我走来,然后坐在我的前方,男人脱下皮鞋,一股恶臭扑向我的鼻腔,我难以忍受地回了头,然后紧接着床板弯下来又轻微回弹,听这声音两人大概已经上了床。

我转过去的头终于看清了那两个黑乎乎的小东西,在蜡烛光的照映下它们显现出典雅的酒红色,油亮的材质把我暂时狼狈的英俊脸庞反射出来,伸过手去触摸,后端柔软的地方是一个蝴蝶结,虽然是在后面些的位置,却干净的没有一丝灰尘,就连蝴蝶结里的褶皱也是近乎一尘不染。我们的大小姐还真是精致,可惜我来这里的原因就是破坏这虚伪的精致。我上面的声音简直比运动会还要精彩,没有贞操的大小姐理当要收获一件淫乱的贴身之物。

蝴蝶结的缎带像是女主角的伴娘,掩映着正中央若隐若现的鞋跟,鞋跟的底部虽然是黑色的,但却也干净的像是从来没有穿过的样子。(我确认过鞋子里面的味道,绝非是那种穿了一两次的皮革味道。)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把这不算长的纤悉鞋跟含到口中,像是泡普卡含着棒棒糖,简单而幸福的满足感涌上心头,我的双手抓着单薄的鞋子内衬,蝴蝶结在鞋跟的前方瘙痒着我的鼻部,“阿嚏——!”这感觉有些过头了,我的一个喷嚏喷出让鞋子上的小蝴蝶结像凋零的花般枯萎了许多,我稍稍一使劲,竟然在那俏丽的鞋跟上用牙齿刻出一道划痕。

“啊啊啊啊,啊啊啊!博士——博士,要顶不住了!”

我的脊背被一阵难以抵挡的炽热焚烧,我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的炙热,果然不能和大小姐正面抗衡啊。我痛的叫了出来,也无大碍,天火的浪叫完全的把我掩盖住了,伶仃大醉的博士估计也没意识到房间里我的存在,更何况他平时也基本不与我们这些基层干员交流。

被我弄破损的鞋跟在和耷拉着的蝴蝶结的搭配下俨然破败了许多,不过大小姐可别指望我有惜香怜玉的觉悟。

鞋子的头部是圆润的,半赤脚的设计让脚背得以显露出来,可这里却是空荡荡的。主人既然不在,那我作为客人就要尽到主人的义务咯。我把阳具伸了进去,贴着鞋子下面与交界处的地方如蛇般向前移动,没有鞋垫的高跟鞋平滑了许多,很快就进入了前方足趾的安放之处。

【咯吱——咯吱——】

床板上边的晃动越来越离谱了,很明显他们在做那种事!虽然我说了很多遍,但我必须要再重申一遍:

这是黑幕!黑幕!黑幕!

天火大小姐脚趾的待遇还真是不同寻常啊,就连我插进去也能感到心情澎湃。轻而易举就能抵到最深处,我那完美勃起的小老弟在那里停驻,仍能感觉到滞留的灼热,那么这一定是天火妹妹留下的痕迹,虽然看不出来,可是肉棒却能沾满天火妹妹赤色丝袜上的气息,维多利亚上流阶级特有的香料味道与少女汗淋淋的娇小脚掌在这小小的鞋子的达成了默契的配合,呈现给月见夜叔叔。

很快这小东西就被我揉捏的皱巴巴的像是哭丧着脸,见到我应该微笑不是么?

我的整根肉棒只有前段龟头部分可以待在鞋子内部,正好我平躺在地板上肉棒与身体呈直角挺立,所以天火的鞋子就像龙门夜市里的商家的招牌被挂起来一样,招摇飘荡,她在明示我这里提供色色的服务。我左右晃晃小老弟,又如风向标一样,这好色的高跟鞋也跟着转动。转动时鞋子最顶处的三角对我肉棒造成的挤压刺激着我想要流出点白色的液体,那么恭敬不如从命,我再次抓住鞋子的两边,就像最原始的姿势一样握住,挤压肉棒,光滑的鞋子外壁在我的手心揉搓,竟然掉了些漆皮,我随手扔掉这些酒红色的碎片,接着侵犯这个如要被我撕完衣服的少女般的小鞋子。

加快手速,加快手速。

我停下来了,把休养了一整年的白浊喷洒在这高傲女孩的鞋子里。可总觉得差些什么,白浊都逆流到了我的肉棒上,却还是不想拔出……

太舒服了。

你这卑鄙的小淫魔,莫非想榨干我?

哈,我的体格可比那个每天要吃十个源石还不能上战场的博士强多了,就让你见见真正的炮火吧!

我接着握紧小鞋子,在抽插的过程中驱动了些许源石技艺,在到达临界点的时候释放这个法术,如骤雨般把白浊倾泻在鞋子最前端的隐私处。就连外面那装饰性的鞋扣也被浓浓涂上一层。再把最后的一部分硬生生地挤出在后面的蝴蝶结上,很快这可爱的蝴蝶结上就挂满了银白色的“果实”。拉出来的银丝便顺着鞋子设计的曲线一路向上,在高跟底上如盘龙柱般缠绕几圈,最后在鞋跟处留下重重的一抹白浊。

鞋子由昏红色变成了淡白色,上下都已经皱巴巴的快要不成样子。拿出另一只没有经过“爱抚”的鞋子比对,我做出来的成品简直就如哪个平民窟女孩的拾荒装备般凄惨。

我还不能确定这样严重变形的鞋子她还能不能穿得进去,为了消除这个疑虑我还是把它彻底毁掉比较好。如果天火大小姐喜欢踩着这样的鞋子那当然会更能抚平她和博士在我内心留下的疮疤。

巧不巧,一时尿急,人在床板低下也不敢出去,那就只好就地解决了。精液的数量毕竟有限,再怎么弄凭我一己之力也不能填满,那“勾兑勾兑”总可以吧——对准鞋子最前端的包裹处,开射。

我还很健康嘛。

透白的水线滋在鞋子内部,泛着泡沫很快就填满了并不充裕的鞋腔,溅射出的液滴飞舞得四处都是,再次拿起鞋子已经有些沉甸甸的重心不稳,里面两种液体的混合晃晃荡荡,我把它摇匀,然后跟那只完好的鞋子并在一起,放在原本的位置。

我宣布,天火大小姐的高跟鞋,报废。

博士和天火两个人的声音还在继续。

[newpage]

[chapter:7月9日 早 天气晴]

唉,又是被丢在宿舍的一天呢。

这回到底是什么任务?五星、六星干员全数出动,就连四星干员也去了不少。

博士就这么不信任我们的实力?

出去溜溜弯,不知不觉地就上了楼。这片区域是五星干员的宿舍吧,可真是比底下我们住的强多了。

这么多近乎一样的宿舍啊,也只有天火小妹妹的那间我认得路。就像回自己家一样我推开了门,卧在博士和天火性爱过的床上。打开她房间里特质的强力空调,竟有种在冰库里的寒冷。

我看向旁边的电视,下方还插着我的U盘——

我,这,*东国粗口*!

那晚走的时候竟然忘了拔???

幸好幸好,眼高手低的大小姐没能看见它的存在。我赶紧拔走,又侧过头看了眼旁边的垃圾筐。垃圾筐里放着一双被浸泡的快要烂掉的高跟鞋,我认得出是我使用过的那只。后面的蝴蝶结与鞋跟的连接气若游丝,稍稍用力就会脱落下来。鞋子里面的液体已经排空了,但是在鞋面上留下了像是蜡笔随意涂抹的难看白色污渍,闻起来那薰衣草的香味也已经恶堕,与我精液的浓腥味混为一体。鞋扣的缝隙中还滞留着些许没有干涸的白浊,鞋面与鞋跟的粘合处开了胶,下方渗进去的精液把鞋跟的表面染上层霜糖般的白色。

我曾经趴过的床下又放了一双整洁的高跟鞋。崭新的样子应是最近几天新买的。

我拿着那双被我爱抚过的鞋子,跟床下的那双比对了一下,完全一致。

看见我精心设计的鞋子被无情的丢弃,心有不甘啊!

抱着那双新的高跟鞋去了宿舍里的独立卫生间,我用我们萨卡兹锐利的獠牙刺破了鞋子的内衬,再以作战时才会用到的力气掰断了鞋跟。皮革的味道和可以的香料让我对着双孪生妹妹没什么兴趣,直接丢在马桶里拿出“水枪”,开射。

嗨呀,最近两天有些上火啊。

黄色的液体带着骚味冲刷着十分钟前还精致秀气的高跟鞋,水量渐渐淹没了它的头顶,等到鞋腔中的液体排去,我才把这只充分吸收味道的鞋子取出,扔在垃圾筐里草草了事。

再拿起那双带着我精华的鞋子,放到了床铺的底下。

天火大小姐明天会穿哪双鞋呢?

[newpage]

[chapter:罗德岛公证会记录 第六十三卷 ]

指导人员:送葬人

“天火小姐态度诚恳,工作务实,对我们事业的发展做出了举足轻重的贡献,她不应受此不公正的待遇。本博士可以职位与信誉担保表彰大会的公平性与公正性。”

“散会!”

(录音笔记录内容A1)

“你根本不在乎我们的感受!”

“抱歉,但这并不是借口。U盘你看了没有?你想看的全在里面。”

“你——愿意分享你们之间的幸福? ”

“只是性爱,不是幸福。现在麻烦你立刻消失,拿着你的U盘去看个够吧。”

……

“慢着,去人事部把你明年的工资拿下。”

“好的。”

“医疗部给你调配了三年的药量,按时吃才能抑制矿石病的恶化。”

“好的……”

“那么,再见。”

(录音笔记录内容B1)

“你当然不懂她陪我经历了什么。”

“你怎么解释所谓‘极品作战记录’?”

……

[newpage]

[chapter:行动预备组A6战斗无线电]

梓兰:“各单位预备,按照训练时的要领准备迎敌!”

斑点:“打快点,我漫画书忘了带来了。”

空爆:“听从指挥。”

泡普卡:“电锯……呜呜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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