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波登可-在花香中见过她
我也不知道该怎样去告诉她。如果把我的真实想法告诉波登可,她日后一定会在我面前变得更加害羞,甚至连见面都会成为问题。便如此含糊过去。
“在我晋升之后,前辈告诉我要打扮的成熟一点,不要再像个小孩子一样。她就送给我这双靴子,和,和很长的黑色丝袜。”
“可小波的确是个可爱的孩子呀!”
我摸摸她的脑袋,波登可把下巴凑过来抵在我的膝部,面颊在我的身体上蹭蹭,和受到宠爱的小孩子一模一样。如果剥夺她罗德岛精英干员的身份丢到大街上,一定会成为众多不善之徒觊觎的便器吧~
“算了,这双靴子也不错的,让我仔细看一下吧~”
波登可点点头。我拿起刚才放到椅子边上立着的小靴子,两只手抓着,闭起一只眼睛如海盗船上的瞭望手使用望远镜一样把靴口紧贴在眼眶附近,瞪大一只眼镜向内张望。那靴子内果然是密不透气的,一点光线都没有照射进来,我的眼眸逐渐被靴子内颇高的气温熏到湿润了,
这才把靴子放下。
“博士,你是不是……唔……对我的靴子,感,感兴趣?”
“那是当然!”
我斩钉截铁地回答,然后用动作告诉她我是有多么喜欢!我像是饥不择食的流浪汉,疯狂扒拉这少女的足上之物,拆解那一节节的鞋带,再把靴筒外翻,抽丝剥茧那样一点点令靴腔内真实的情况展现出来。
靴子内侧的皮面上都是未被吸收的汗渍,在被我这个不速之客的手指搅拌之后变得更加零碎,越是向下翻,那温度越是升高,味道也越是浓郁。手指触摸到鞋垫的位置,指甲像插入泥土的铲子那样陷进湿哒哒的靴垫里,向上挖掘,翻出来的不仅是柔软靴垫上粗野的线条,还有更深层如同宝藏样的沉淀气味,是酸爽的淡香。我紧勒在裤子里的肉棒完全把持不住,但又不能当着波登可的面掏出来,——必须找个方法泻火。
我直接拿舌头去舔!波登可靴垫上的千种美好是我舌尖上的美味,是滋润我味蕾的甘露。我舌头一遍遍刮过绒绒的靴垫,口感像加了盐的热冰沙,微微有的颗粒状是波登可靴垫上的纹理,入口即化的感觉来自于我唾液与足汗的交合。
我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眼睛都忘记了去看下波登可尴尬懵懂的面容,也没有注意到波登可靴垫上的异样——足跟落脚的那一块被波登可在日复一日的使用中踩出了浅坑,但那小坑却被邪魅的紫色填充。那团紫色如泥巴一样稀烂,如同碾作了尘的落红要融入土地一样,快被挤压进波登可的靴垫里面。那好像是一团花,一团被波登可踩烂的花。
“波登可,你今天刚穿上这双鞋子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说话的时候,我感觉喉咙在冒火,但却感觉不到口渴。
“刚刚穿上的时候感觉脚跟那里痒痒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挠。我使劲跺了跺脚,那种感觉才消失,脚跟那里感觉也软了许多,穿这么长这么厚的靴子也没以前那么累脚了。后来又突然感觉脚底好热,我就怀疑可能是穿的太多了,就把袜子脱了下来。”
我猛然觉得精神恍惚,刚进来时那种奇怪的感觉再次涌到脑壳里面。我还想强打着精神听波登可叙述下去,但耳朵像是被什么侵入身体的精神力量堵塞。那力量还驱动着我的脖颈稍稍低下,盯住波登可那只被我脱下来现在正躺在我手心里的长靴,我木木地张开嘴巴,怀揣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愤怒,歇斯底里地冲着波登可的靴子大吼道:
“波登可,骚靴子,飞机杯!”
“呜啊!博士……你在说什么呀……”波登可满脸的红色如同苹果,双手捂住眼睛,在手指的缝隙中窥视那她此生都无法忘记的场面,“你你你怎么把我的靴子,呜呜呜呜呜啊!”
那少女被我的吼声怔住,仿佛时间凝住了一样动也不动。我也不清楚是不是我突然掌握了控制时间的能力,竟然当着波登可的面解开我的腰带脱下裤子,把那根壮硕的肉棒拔出。在裆部压抑了太长的时间,肉棒一亮出来就是紧绷绷的勃起状。
捏起波登可的靴子就把肉棒插入进去。和动物最原始的交配欲望一样,我的大脑全部放空,只有两个字在我的耳畔不断回荡,“插它!插它!插它!”热烘烘的肉棒宾至如归进入波登可的靴筒内,这才知晓了为何波登可为何喜欢赤脚穿着这双靴子——很快那浓密的包裹感就把我的肉棒服侍到了飘飘欲仙的状态,还挂着微温汗珠的靴面与我的肉棒摩擦,一部分被裹挟到了我肉棒的包皮的褶皱之中,龟头像是一张贪婪的深渊巨口,四处搜寻,抓捕那些残落的香汗,将它们抱到龟头中间和马眼亲吻,被先走汁浸泡并堕落。
我旁若无人地狂妄大笑:
“太骚了!小母狗的靴子太骚啦,必须射满!”
“求求你,博士……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不够,还远远不够——
我捏紧了波登可的靴子,把那双我可爱的小狗狗作为“精英干员”的靴子彻底变成一只无耻下流的精盆,只供男人取乐的廉价飞机杯。靴子光滑的表面被博士粗糙的手捏得皱皱巴巴,那本用来固定的鞋带被冷冷的无视掉,疲软落寞地耷拉到地上——我的手已经取代了它的功能,那帮助波登可束缚鞋内秘密的鞋带已经成了阻碍我操烂靴子的累赘。
靴子在一遍遍的抽插中如同被榨干了一样瘫软下来,靴筒再也不能保持挺立的姿态,永远成了被肉棒干坏的样子,作为“精英干员的装备”的威风一往不再,在先走汁的浸润下变得沉重了一些,那擅于吸收汗液的靴面也把我的腥臭一并带入,去浑浊了波登可的清纯。靴子柔软的就像是加厚了的避孕套,除了那厚实的鞋底整个都如同纸张浸入水中一样的软漫,仿佛博士的手指再使劲戳上一下,就会像泡泡那样被戳破。
“小母狗的骚靴子把我弄得好痒哦!”
“博士……呜呜,我,我的靴子……我,小母狗……呜呜呜呜啊……”
不争气的眼泪划过波登可的眼角,她对自己在博士眼中的身份难以置信,小尾巴也如扫把一样低落地垂下。波登可的身体颤抖,看了一会儿被博士套在肉棒上被虐成肉棒形状的靴子,又看了会儿还绑在自己裸脚上的靴子,陷入了迷茫的自我否定当中。而痴迷于同波登可靴子做爱的快乐之中,完全无视掉旁边的波登可。
我畅快地大喊。肉棒已经捅到了最低部,跟靴垫接触,而那朵令博士神情错乱的被碾碎的花泥还静静躺在足跟处。像是撞钟一样,肉棒长驱直入,一次次叩响那朵淫乱的紫花,震动得整个靴子都在散发余波,鞋带也有气无力地晃晃,表示对博士这样一位新主人的屈服。
人一旦有了执念,便会奋不顾身地去为之努力。而在性爱中产生执念,无疑是可怕的。博士拼命用龟头打击那波登可骚脚足跟留下的浅坑,要把那点零落的花泥搅碎,要把波登可是靴底砸烂!靴口抵在生着浓郁阴毛的阴茎根部上,靴筒被用蛮力压扁了,让一只靴子彻底变形的原因仅仅是想要缩短抽插的距离。
“啪,啪,啪,啪……”
清脆而又粘稠的声音自靴内向靴外传播,我能够嗅到从靴口飘逸出来的气体的味道已经从芳香变成了彻底的腥臭。我马眼外流的先走汁随着肉棒的前后运动而拉成丝线,马眼与靴垫亲吻时汇聚一团,随着肉棒的稍稍离去消瘦变长,又随着肉棒猛烈地回归而开绽出一片淫荡的水花。
这种美妙的蹦床游戏一直持续到我的先走汁把波登可的靴垫弄湿才变得索然无味。曾放着她足跟的那一块浅坑被砸的更深,留下的痕迹也并非再是原本的圆滑形状,而是清晰,线条明朗的龟头状。
肉棒接着像深处探索,而肉棒越是想往深处,这靴子的外表就越是淫乱不堪——它被彻彻底底压瘪了。鞋带被挣开,鞋舌也外翻了许多。博士恨不得将他那两颗阴囊也一并塞进波登可的靴子里面,冲着这可怜的靴子狠狠挤压只是因为肉棒的长度够不到她脚尖的位置。
在这充满蛮力的极度挤压下,靴子仅剩的最后一点底线也没能被坚持得住——我的两颗睾丸晃晃悠悠相互摩擦着挤进了靴筒里面,乱蓬蓬的阴毛缠绕着扭曲的靴口,那由波登可所滋养的香甜味道一去不回,永远堕为了散发腥浓恶臭的精盆。犹如兽人喜欢把抓获的姬骑士先轮奸成性奴再挂在胸前充当肉铠那样,我把波登可的靴子先沦为精盆,飞机杯,避孕套那种东西,再把它当成是比内裤还要往里一层的内衣:不仅套上靴子,还要在射精之后提上内裤。波登可靴子的脚尖部位冲着天露在外面……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现在要做的是,把浓浓的白浆灌进波登可的靴子里面。
套上这靴子之后,我的先走汁就开始了对靴筒重新粉刷的进程。这是改天换地的创举,把那些香的花芬全都盖上层透明的液体,让那些带着我之爱意和腥臭肆意流淌,靴筒正中间的肉棒将它们搅拌,就连液滴也都被猛烈的抽插扯碎,分的更细以渗透进靴面的各个角落。
“呼呼哈哈哈哈哈!要射了,要射了!把骚臭骚臭的靴子灌满!”
博士的马眼终于抵达了航道的终点站,对着鞋尖狂轰猛撞,坚硬的肉棒冲击着那沾有少女气息的皮革,仿佛丧去了知觉,只顾得无畏冲锋,被先走液覆盖的马眼捶击着鞋头,外面的手紧握住靴子配合,像是抓住了少女的脑袋给我口交一样,但就连波登可也是,没人知道靴子里是猪拱白菜的惨状,她靴子里面,那曾安放脚趾的地方才刚刚踩出来一点痕迹,那痕迹就被粗大的肉棒所覆盖,脏兮兮的肉棒经过摩擦,把发黑的污垢镌刻在靴垫上,随后又被先走液冲刷。但这种刷洗并不是为了给少女除去鞋垫上的污垢,而是加重这鞋垫和它主人的淫荡程度,液体泌出后就遭到了靴垫的吸收,随着肉棒的推搡,那堆积的愈来愈多的先走汁来来回回从海绵制的靴垫中吸收放出,带动着那些液体在少女的鞋垫上耀武扬威游行,知道让整张鞋垫都充分吸收博士的先走液。
我喜欢波登可拇指趾踩出来的那一块地方,足够的圆滑,只有圣女果般大小,龟头卡在上面每一次的活塞运动都是细腻的揉搓,越是向前探,前面越是紧凑,能够施展的空间变小,靴子四壁对肉棒的挤压也愈发明朗。也许是抵得太用力,我的痛觉开始隐隐作祟,但也就是这种痛,刺激了我更多雄性荷尔蒙的产生。越是深处,味道越是浓郁——倘若能够把鼻尖凑到这里,兴许还能闻见波登可那微弱的酸涩足臭。征服的欲望变得强烈,在如此压抑的空间内肉棒还在涨大,把那专为脚趾留下的一隅空地尽数占满,这还不够,接着又把那靴面顶起撑大,饱满的样子让那皮革从外面来看都是肉棒样子的,仿佛这只女式靴子的前方不是靴头,而是专门给男性设计的飞机杯。
里面的空间越是挤压,我越是觉得过瘾。好像这只已经快要被捅穿,快要被灌满精液的淫荡骚靴还要负隅顽抗,还要与我不可阻挡的攻势角力。“它不会真觉得能抵挡得住吧?”博士也投入进了这场和靴尖的较量,男性激素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分泌,肉棒似乎还在涨大。我终于感觉到了疼痛,如被高跟鞋的鞋底插入了马眼一样,这种疼痛在催促着我射精。“似乎只要把精液填满这骚靴筒,一切就都会好起来了呢!”
先走液在不断涓涓外流,以一种我无法阻挡的态势,将那我想要用精液浇筑的足趾摩擦的凹陷痕迹填满。但好在,这靴筒足够的长,我的精液有大把的发挥空间。
“骚靴子,怀孕吧!”这种癫狂的思想开始占据我的大脑,我这才微微意识到,我的思想竟然和那分生出的粗野人格合二为一,“生更多更多小骚靴子出来,我要把你们一个个全都注满!”
——我甚至想要前去罗德岛的中央,宣告我们的目标从救治感染者转为射满波登可的靴子,把我们的医疗企业变成一家大妓院。
怀揣着漫无边际的臆想,我开始射精。精液一簇簇涌动,同滑膛枪那样,一股股的白浊冲出输精管,在作为枪口的马眼发射出去,一颗颗豆大的精液黏珠在波登可的靴子中碰撞飞溅。第一颗,砸在了那被先走汁浇筑的足趾浅坑中,飞溅起来的白浊和先走液的混合物落到我的肉棒上,然后随着肉棒在紧绷绷的靴子里摩擦揉搓,那液体带着我肉棒的污垢一并擦拭到靴面上。这快感来得如潮水一般,我还在享受着那挤压的疼痛,没来得及注意我的精液已经开始喷射。
到了第二发,我迅速把肉棒抬高了一些,比第一次更大的精液粘珠从马眼吐出,我感受到马眼的瘙痒随同着肉棒的渐趋无力,在我急促的呼吸中把精液砸在了靴筒的侧壁。我虽然无法看见,但也能够想象出那一片灰黑的皮面被毫不留情染上白色。——或许那靴子还以为这些液体是它小主人的香汗,拼命吸收进靴子里面。那白浊落在靴面上先是散开了一朵飞扬的小花,随后在流动的过程里变成一条条的液柱,像是找到了组织一样与下方足趾凹陷处的液体合流。
趁着第三下还没有到来,我立刻又把肉棒冲刺下去,一头猛砸进液面里面,这时便有一种喜出望外的吃惊涌上心头——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已经在波登可的靴子里留下了如此多的液体。也许是今天性欲高涨,也许是波登可的靴子实在太小,那些液体的厚度足以把我的龟头浸泡其中。
第三发白浊从马眼出来,冲破阻隔的液体,我隐约感受到震动,那是我的新生的白浊在它们的同胞之中的庆贺,如果我能窥见靴子里面的场景,那一定是液面之下刚刚射出的精液散开成一颗颗的小液滴,随后咕噜着产生一连串的白浊泡泡。白浊泡泡腾起不到半秒就炸开来,啪嗒啪嗒如同机关枪胡乱喷洒的火舌,在靴面上肆意随性涂涂画画;而在那白浊泡泡之下,是腥臭液体表面浮起的一层泡沫,这些泡沫让波登可的靴子显得糜烂,淫乱无比,更是在第四,第五下白浊射出的时候把整个液面填满充实,厚厚的有少女手指的一个关节那么长。
更多的白浊喷涂,液面还在上升,那液体的重量积压在少女的鞋腔之内,把整个安放脚掌的地方都全部灌满,肉棒也不得不退到了靴筒的位置。靴子变得很沉,我的一只手快要把握不过来,想要使劲捏住靴面固定,又怕导致其中的液体受到挤压而抬升白浊液面,最终在靴口如同火山喷发般溢出。
靴子成了这般废拉不堪的样子,虽然仍被撑得鼓鼓囊囊,但支撑其中的东西已经从肉棒变成了肉棒的产物,变成了浓浓的腥臭精浆。
我把肉棒从靴子里取出,甩一甩还刻意让滞留在龟头上拉成丝的精液挂在靴子表面,如同烘焙蛋糕时在最外面画上的新鲜奶油。接着,若无其事地把肉棒收回裤子里面,提上腰带。
“呼呼呼呼~呼呼~射的好舒服呀,波登可!”
“呜,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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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靴杯与茶]
温室里虽然阳光还算和煦,但波登可的小脚似乎是因为习惯了闷在靴子里的感受,面对外界的空气仍然躲躲藏藏,盘着腿缩起脚趾蜷进另一条腿的腘窝。我还没来得及打量波登可嫩足的主意,尚把目光聚焦在那被我射满的靴子上。
“博士,那,那个……小母狗?”刚才发生的事件在波登可的心里落为了阴影,她对我刚才的称呼仍然心心念念,“呜呜……”
“唔唔,我变成那个样子的时候,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逼迫着我……不过到后来,就是我自己想要享用波登可的小靴子啦~真的很舒服呢!……再说啦,波登可也是佩洛族的嘛,而且还是女孩子,这个称呼……算,算是爱称吧?”
“又有那种怪怪的感觉了吗?”
“本来只是对小波的靴子里面有点好奇,但……嘿嘿,真的忍不住了嘛~”我挠挠头满面推笑着说道,“话说,小波靴子里面垫在足跟那块的是什么东西,软软的?就是那东西弄得我疯狂想要在小波靴子里射精。”
“唔?没有啊?我都没注意过靴子里面。”
说完,波登可看了眼那只被我射满的靴筒,酸臭刺鼻的精液味随即溜进了少女的鼻腔,波登可眉毛一皱,眼睛瞪大,发现那浓稠白浊的液面上漂浮着几条紫色的游丝。
“呀啊——!”
“怎么了,小波?”
“这种紫色的东西,好像是花瓣。”波登可回忆起什么事情,郑重地对着我说,“我前几天跟调香师前辈说过种一点这种花卉,这种东西里面带些神经毒素,我就想要培育一些以后在战场上使用……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靴子里呢?”
“什么——?这么危险的东西,种植之前也不向我报备一下?!你早上在温室绿篱里做那种事,也是受到这花卉的影响吧?”
“呜,对不起……博士,我,我,我给调香师前辈说了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唉……那你的靴子之前都有谁接触过?”
“只有我跟调香师前辈。”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她在你靴子里面加的东西呢?哦,对了——我记得早上的时候,莱娜说给我泡了杯茶,现在也该凉了……”我有一种预感,那茶水里面也不正常,“跟我去看看那杯茶吧,波登可。”
“嗯。”
波登可把身子正过来,一只脚踮地,另外一只没穿靴子白白嫩嫩的小脚面对那灌满白浆的靴筒犹犹豫豫。
“我抱着你吧。”
我随即弯下腰,一只手跨过波登可的膝下,将她的双腿揽住抬起,一只手搂住她的脖子,将我可爱的小狗狗抱起来。我故意把她身子离我贴的很近,波登可的小脚丫踩在我的胸脯上,软软的,香香的,好像在害怕自己会掉下去似的,五颗肉嘟嘟的小趾头扣紧了我的胸脯,足跟也在随着她身体在我怀中的晃动而左右摇摆摩擦我的衣襟。
而那只被射满的靴子,就放在长椅的边角上,在太阳的照射下,精液还咕噜咕噜冒着泡泡。也许就在我们稍稍离开的这段时间会有人过来,倘若是个女干员,见到这被射的满满的小靴子,会是什么感受呢?
然而在顶层上的确有一双眼睛——调香师笑眯眯地盯着博士和波登可的一举一动,在刚才博士猛插滥射波登可香靴的时候她就在那里了。她是欣赏这场歌剧的唯一观众,而聚精会神投入在表演之中的博士和波登可并没有发现她。
“呼~好香~博士,这就是前辈泡的茶吗?”波登可双手抱在我的腰上,伸长脖子探着头看向那杯茶,“唔唔,也要到了下午茶的时间呢~”
“是紫色的吗?波登可把它拿上吧,我们带回去。唉唉哎——可不能喝呀!”
我曲下膝盖,让波登可能够碰到茶杯。少女张开的小手,伸长的手指和那我无比挂念的小脚一般柔美,听清脆的指甲触碰陶瓷的声音,好像冰泉化冻,而这种感觉竟然还在变得强烈且真实……真的有什么液体流出来了!
“呜啊——!”
波登可的小手没有抓稳,几滴紫色的液珠从壶嘴中吐出,沾湿了我俩的衣襟。暴露在空气中,这味道散的很快……这样一看,波登可靴子那持久的馥郁,还是她自己的足香。
我抱着波登可回到长椅上,那只被灌满的靴子还孤零零的站在椅子的边缘。由于精液的浸泡,渗透进了各个层次的皮革,由内而外的整个靴子都湿透了。
“既然莱娜都愿意把‘泡茶’用的花放进小波的靴子里面,相比小波的靴子一定是个很棒的茶杯吧?”
“——诶诶?”
我把抱着的波登可放到椅子上,接着拿起那外表都黏黏腻腻的靴子,捧在手中如握着一个保温杯。
“唔,液面下降了不少呢~波登可,你猜猜会不会有人偷喝了?”
“啊……这,这怎么可能嘛……”
我把装着调香师特制茶饮的壶靠到靴子边上,伸个懒腰,准备向少女展示我精湛的烹茶技艺。晃动下茶壶,把壶嘴对进靴子中的白浆里,开始倾倒。液面在不断升高,浓郁的白色变得清澈了几些,落入液体之中的紫色如绚烂的烟花,千百条线汇聚成一个百般褶皱的面,浓淡紫色相交照应,最终在白色液面之上摊平。精臭味被花香遮盖了,与其一同被淹没的,还有那早就气若游丝的足香。液面上升到了靴口,我还没有停止,仍然在里面浇灌,要把那一壶茶水倾尽。波登可依偎在我的身边静静地看着,平静的脸色中毫无对靴子的怜悯,她会在想,由那朵紫色的花引发的一切不幸,罪魁祸首便是这双靴子。
——要是靴子里不会那么闷热,她也就不会脱下丝袜,脚跟踩在那魔花上。
——要是靴子不那么色情,就不会被博士侵犯,成为一个彻底的精液容器。
——要是靴子没那么精贵,就不至于交给调香师,得来如今的后果。
——这双靴子,再也看不出来是属于波登可的了。
液体无情地浇灌它,超过了靴筒能够承受的范围,溢出到外面,淋漓在靴面之外,白色与紫色交合在一起的液体涂抹在漆黑的靴面上,一层一层的覆盖,把漆黑抹去,魅紫色和黄白色各自在靴面上争夺地盘,要把靴子的外面弄得比里面还要湿。
靴筒上外溅的液体洒落到地面上,把泥土也弄得又软又湿,还留下了深刻的鞋印,鞋印的边边沿沿上零碎的液体,把那形状用腥臭围绕起来,熏陶得那鞋印也淫荡起来。
液体把靴筒撑满了,底层粘稠纯粹的白浊硬挤着鞋舌和鞋带的缝隙出来,在外面涂满由鞋带勾勒的一个个圈圈框框,把鞋舌完全盖死,积压的液体重量让鞋舌也不在挺立,软绵绵的毫无力气,被夹在内外的液体中间左右飘荡。
再次捧起那靴,已经像是一杯融化了的蓝莓圣代的样子。
“叮~果茶调好了,波登可要尝一口吗?”
我笑笑,把靴子凑到波登可的边上。
“唔唔,唔……只闻,闻一下可以吗?”
“哈哈~小波——开玩笑的啦,待会给调香师分享一点吧~毕竟这么好的花叶还是她泡的~”
“嗯,总感觉不太好呢……既然是博士想要这么做的话,当然也没问题了。”
“那我先过去啦,你在这里等着,可不许乱跑,——更不能跑到草丛里做那种事了!”
我拎着波登可灌满液体的靴子就跑到温室边上的小屋里面。小小的房间里铺了张床,种了几株娇贵的花,倚靠在门边的是那把我无比熟悉的调香师的拖把,而调香师的鞋子,就放在小床的底下。我用脚把她的鞋子勾出来,这对小皮鞋要比波登可的靴子稍大一点,泛着油光的鞋头看起来一尘不染,应该被它的主人保养得很好。
我握着波登可的靴子,就像拿着消防皮管那样,手指使了点劲把穴口捏尖,形成壶嘴的样子,把液体倒在调香师的鞋垫上。每只鞋子里都要浇灌,如同调香师每天起来会先给温室里的花朵浇水一样。不过,在调香师去浇水之前,还要先起床并穿上这被我浇了“水”的鞋子。
每只鞋子里都只倒一点,等待被鞋垫吸收了之后再接着浇灌,眼看它把液体吸收,眼看它逐渐显露精斑的焦黄色,眼见那黄色从一条条的波纹形变成一个覆盖到整个鞋垫的面。我想调香师的鞋子里面应该被填得充实了,才捧着那装着半满精液的靴子扬长而去。
就算是名字叫做调香师,也很难把装满腥臭味的小皮鞋调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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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怎么可以]
我带着靴子回到波登可身边,我可爱的小狗狗见到我回来,条件反射地坐正。
我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波登可,你刚才在做什么呢?”
“唔,没什么……只是等博士的时间太无聊了,就小憩的一会儿。”
“真的吗?那为什么你的安全裤是湿的?”
“啊啊?已经……湿到外面了吗……?”
看着少女懵懂惶恐的面色,我便摆出了一副蹬鼻子上脸的姿态:
“太可恶了,波登可!一天之内就变得跟个淫荡小母狗一样,我必须要惩罚你了!快,快站起来——!”
我怒吼着,少女果然被我吓怕,也不再顾及脚上是否穿了靴子,赤脚和靴足并在一起立在鹅卵石地面上。鹅卵石应该恰好触碰到了少女脚上的穴位,我看到她的小白脚微颤了几下,趾头微微蜷缩,又生怕被我看到一样,极力阻挠脚趾的蜷曲,想让自己保持立正的姿势。
“呦~嘛!真是下流吧,波登可~我才出去几分钟,你就又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
我说话的时候,波登可的双腿还在刻意夹紧。虽然她的安全裤也是黑色,但被液体浸湿的痕迹还是十足明显。那些液体好像在和它们的主人赌气一样,波登可越是夹紧,那液体越是啪嗒嗒的滴落。
一滴滴的香液划过短裤,把波登可的裤脚也打湿了。
“流了好多啊,波登可。”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不是受那魔花的控制,我的欲望膨胀到了极点。我双手撑向波登可的胸部,抓住那两坨软肉,将波登可推倒。
我注意到,波登可倒下的时候,那双腿中间的液体也在跌跌撞撞洒出,紧绷的少女像是失禁了一样,液滴有一些被扬起,落到了我的脸上,竟然和香水一样的温婉,不是汗珠和泪珠的咸,是和蜜一样的甜,但还保有着甘泉的清澈,并不粘稠。
“波登可,你让我尝尝吧——!”
我扑向波登可,像是见了血之后血脉觉醒的狼一样,露出牙齿,嘴巴尽力长张大,双唇含住波登可的短裤,将她的私处隔着层衣物包揽进来。
“咕,咕……呜……”
少女发出痛苦的声音。因为牙齿对波登可衣物的撕咬太过强烈,到至少女本身也或多或少受到我的伤害。我能感受到她喉咙的震动,这种共鸣的感觉也让我的肺腔轰轰烈烈,再加上我含住的那块小狗狗身上的花园,粗重到快要力竭的呼吸声无情地摧花折柳,将波登可的小短裤里面填充上气体,估计着那一张一合分泌爱液好似也在呼吸的爱穴也吸进去了我吐出的气体;——然而她反馈与我的则是花香,我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这味道的的确确是甜甜的花香,这滋味也的的确确来自于波登可的爱穴。
这比调香师藏匿的那些魔花还要让人着迷,我竟然伸出舌头,在空气中舔舐以求抓获那些香气,把波登可短裤下的温暖一网打尽。又是因为我燥热的呼吸,一遍遍吹拂,甚至是捶打,波登可的裤脚,让少女也闷出了些香汗。此时我口腔包揽的那块地方已经是百家争鸣,爱穴的香气和爱液,少女的香汗和我的口水彼此纠缠打成一片。
“博士,不要再……呜呜啊啊啊……”
我还想攥取,把舌头伸直,舔舐波登可两条裤腿的中间地带,寻觅哪一块才是我要找的乐土。从她的胯下从左到右舔舐到另一边,搜索那两处的凹凸究竟是在什么地方。我的眼睛无法为舌头指路,双眼能够看到的是波登可的白衬衫和绿色的外套都被香汗打湿,她的手指边,是一块块,一片片的白色。如同做了美甲,指甲盖上都是白色以及紫色的拉丝。——在混乱之中波登可那盛着精液的靴子被打翻了,正好倾倒在了波登可的胳膊旁边,一部分精液灌进了她的衣袖里面,或许就在流动的过程中接触到少女的糯米酥胸,或许会盘绕在粉嫩的小红豆豆上,把小狗狗的乳首加以侵犯。袖子本身也吸收了不少液体,很快那绿色就先变成湿了之后的墨绿,又在白浊渗透进深层之后变成新春那样的淡绿。
我的舌尖划过一团如棉花一样柔软的东西,紧接着又是一团,——相比就是这了。
“呜——噫噫噫噫噫噫噫!”
我试探性咬了一下,少女的那痛彻入骨的哀嚎随即传来。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牙齿轻微的触碰。而我仅仅想要做的是品尝一下这花径为何甜美,最多也不过是把波登可的短裤撕开。然而我的牙齿实在无力,波登可的小短裤一点也没有破开的迹象,几个暴出来的线头还是舌头不断舔舐的结果。倒是在我的拉扯之下,这短裤向下滑落了有几分几毫,露出了里面淡粉白色小裤裤的边沿和如西瓜籽一般大小的可爱肚脐。
气嘟嘟的小腹鼓起来,没有肉棒的插入也撑的圆圆滚滚的。一上一下的浮动,好像波登可经历了这几下的舔舐又迎来了高潮。渐渐那小腹起伏的速度超过了呼吸,小腹的活动似乎脱离了波登可的控制,也不再与少女同频,但那美妙的快感却仍能流过少女的神经,刺激着大脑胡思乱想,刺激着各个感官变得淫乱。
“啪嗒!”
有圆滚滚的液珠落到我的舌头上了,随着惯性弹了几下才于半空开散,洒落到我口腔的各个方位。没等我缓过神来,第二颗液珠就落了下来,刚刚触碰到我的舌尖,我就立刻卷起舌头将它缠住,种种拍在我的舌苔上,香甜的气息终于开始在我的味蕾上发散,如同花酿造的酒,等到这颗液滴完全散开到不见了踪迹,我适才觉得微醺,脑海中的胡思乱想又变成了如何托起第三颗香液,怎样将它亵玩。
我没有注意到的是,波登可的小腹还在急剧一张一合,被爱液撑起来的小裤裤也把外面的短裤弄得涨大了,我舌头还是和刚才一样点点碰碰,却又不知怎么的戳到了波登可的敏感区域,如同打开了水库的泄洪阀,随着小狗狗舒服的轻柔娇吟,爱液开始从三角小裤裤的两边泛滥出来,把整个短裤都抹上了湿色和香气。
我伸出来的舌头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接到的不是露珠,是一片爱液的瀑布。一瞬间的功夫,那液体渗透过短裤的料子,席卷了我的整条舌头,彻头彻尾的洗脑一样冲刷掉了我味蕾上的所有滋味,仿佛是少女在报复我把她的靴子弄得全是精液的腥臭味那番。我的口腔里剩下的味道也只有波登可留给我的甜丝丝了。
经过这样一次猛烈的泻身,波登可全身的力气都在减弱。沾满精液的小手动弹了几下,沾染的精液和地上的拉成了丝。
“哈哈哈哈~哈哈——波登可,你也玩得很投入嘛!”
“呜……博士,我是不是,是不是又……?”
“没事,没事,以后我们可以多多做这种事情哦~没关系的,波登可,以后可以来我办公室找我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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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最后欢愉]
(注意:应金主要求,删减一部分)
“那,那我先回去了?”
“嗯?穿着这只被灌满的靴子吗?”
“唔唔……”
“肯定不习惯吧,不如陪我再玩一会儿。来,波登可,把脚伸过来。”
“博士,已经握过脚了呀。”
“诶嘿嘿~还不完全算,小棒棒还没有握过波登可的脚脚呢,来嘛来嘛~”
我这就抓着波登可的脚凑到我的肉棒上。我平躺下去,那根翘起直立的肉棒便明显无比,我的手抚在波登可的脚背上,控制着她的行踪,命她用足底揉搓我的马眼。先遭殃的波登可的足心,我早就觊觎这块乐土,柔软的像是棉花,像是奶油,香草布丁,既然是块布丁,那从上面抹点“牛奶”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吧~柔软的足肉是可以随意揉捏的面团,顶立在龟头上,揉搓着湿润的包皮,我尝试控制波登可的足趾插入进我的龟头内直接和马眼接触,却不小心让她那一轮微笑淡粉色的趾甲内嵌进了包皮污垢。
“感觉好奇怪哦……唔,博士,这个样子,我,我,我的身体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变化吧?”
“想什么呢波登可~!最多最多,也不过就是你穿的小靴子怀上了孕,生个更可爱的小靴子~”
“呀啊?!什么嘛,博士……”
我挪动波登可的脚掌,用湿润的马眼划过波登可的足弓,将肉棒侵犯的对象转移为足跟。那足跟之前就和紫色魔花接触过,我的肉棒再次亲吻上去,这里果然还残留着花芬的余韵,肉棒一下子就受到刺激膨胀起来,又变成了插在靴筒里面那般粗大的样子,青筋暴露,每一条血管都是充血的样子,我又感觉到雄性激素的爆发,眼神中的波登可又变成了淫荡的小母狗。我顶起来粗大的棒子,鞭笞波登可的小脚。
接着,我突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波登可,我要拿到你的黑丝!!!”
“波登可,快把黑丝交出来——!”
我扑到波登可的背上说道。
将猎物抓到之后,我没有凯旋的意思,想要继续试探,悄悄把波登可的丝袜拿出来装进我的衣袖里。
“哎呀~波登可我怎么找不到呢?是不是因为味道太臭所以藏起来了?”
“博士要惩罚不说实话的坏狗狗了!”
我立马并起两根手指,对着波登可的穴口开始按摩。手指头一弯一直,就完成了一次舒展。这一次次叩击波登可花径大门,让少女的脸上浮现出了往复的红色,这一脸的潮红一点点遮盖了波登可的面颊,波登可的皮肤本来就如皎月般白皙,红成这个样子更是无比明显。
“博士,不要这个样子了……波登可今天要是再来一次,会,会倒下去的……”
“那好吧,波登可,把你穿着靴子的脚脚也靠过来吧~我也很想体验下直接被你靴足侍奉的感觉呢。”
“那,那好吧……”
波登可将信将疑把靴脚也凑了过来,我立刻就把靴子揽过来,和她的小脚丫并在一起,一边是她的鞋底,一边是她的足底,软和硬拼贴在一起,翘起的足弓和鞋底的设计相得益彰,中间空出来的一点缝隙恰巧适合肉棒的插入。
我把肉棒伸入进去,一边是对我百依百顺任我插入的脚心,一边是将我包皮卡住阻拦的靴底。我硬硬地狠插过去,终于挤进了鞋与脚的爱穴。单是挤进来就让我的肉棒变得红彤彤得分,更莫说在这空间内撸动。
又将靴和足侧过来一点,用边沿才揉搓肉棒,乖巧得分波登可用两只脚夹住我的肉棒,抬起腿来揉搓。这个样子自然就舒服多了,鞋底也不在那么坚硬,有一片的靴面贴上了我的肉棒,滑溜溜的虽不是湿润,但其光洁的样子仍让人想要玷污。
“波登可玩得很高兴呀~小心待会精液喷出来,会落到波登可的嘴里呢~”
说着说着,射精的感觉就来了。我的白浊从马眼吐出,同时,波登可的双足还在玩弄我的肉棒。肉棒在她的两只小脚中间旋转,出来的白浊也如花洒一样,旋转起来,构成一团圆形的美丽花纹,白浊一簇簇下来,如雨一般,先是把波登可的黑靴与嫩足玷污上白浊,再是把点点滴滴的液体落到波登可的身体各处。
竟真如我所说的,有一滴白浊正好落到了波登可的唇边。少女小嘴一抿,那液体反而流动的范围更大了,在波登可的上唇上勾勒出了一条唇线。
那五颗脚趾上,也都挂上了白浊。可爱得像是雪泥中的小珍珠。
“波登可,穿上你的袜子吧,等下就要穿靴子了~先让精液在你的丝袜里磨合一阵吧,嘿嘿~说不定以后你就会习惯这种感觉啦~”
“唔……”
波登可乖乖照做,在长椅上坐下来,我拿出从她口袋里掏出来的两团丝袜。思考一下,还是只递给了波登可一条,毕竟她另一只脚上还穿着外表被射过精液的靴子。——波登可把袜子套到脚上,那些滞留在波登可脚趾上的白浊都汇集到了丝袜里面,把黑丝的袜尖染白。黑丝之内,变得密闭,白浊在里面被拉得很长,面积扩大到快要把波登可得分小腿遮盖。
我把波登可的靴子递过来,里面的液体已经消去大半了,整个靴子都是湿润不堪的样子。波登可把小脚丫塞入进去,那糜烂掉的靴筒被少女强拉着立起来,丝袜与靴筒一接触,两方的白浊就着手会面,仿佛可以像糖丝那样拉扯不断,白浊开始穿透缜密针织的丝袜,与靴筒上的白浊拉扯起短小的丝线,随着小脚的深入,先前建立的链接都随之抹去。波登可的脚趾贴到鞋垫上,那里还有很厚的一层积液。白浊在里面发酵的接近完美了,带着波登可的香汗一起变得粘稠。波登可的脚丫想要搅动那粘稠的白浆,又因为丝袜对脚趾的束缚而无所适从。便只好硬硬地踩着白浊下去,将那平整的白浊液面踩在脚下,足底和内鞋底贴合,在如此狭小的空间内活动,那些白浊自然就顺着靴面的构造,滑动到波登可的足面上方,将少女的脚掌牢牢抱住。
波登可拉动疲软的鞋带,但这鞋带也被精液泡透,拉扯无法让靴子紧致,波登可抬起脚,靴口就向下坠了一些,整个靴子如同加了铁皮一样沉重无比,跟另一边的轻巧完全是两个态势。
“波登可,我们该回去了哦~今天发生的事情,可不许跟莱娜说。”
“嗯……虽然,调香师前辈一直对我挺好的,但,但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呢?”
“唉,别管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我送着波登可离开温室,少女拖动着那只沉甸甸靴子的样子有些滑稽,我忍不住流露出来合不拢嘴的微笑。
在波登可快要消失在我视线里的时候,我冲着另一边喊道:
“也许是想让我们两个一起多待一些时间呢!”
随后,我听到的是背后愈发急促的脚步声。不用想我也知道,是我害羞的小狗狗夹着尾巴,脸色羞红的跑开了。已经到了日暮的时候,金色的光芒洒在我的脸上,把我苍白的肌肤照得金黄,被夕阳拉长的背影绵延了很远,很远……
呀,有脚步声向我靠近了,会是谁呢?
调香师,今天发生了这种事,你该不会还想来看看我吧?
“唔姆!博士,再一起待一个晚上吧!”
这声音让我无法忽视,回过头来,果真是她——晃动着小尾巴的波登可跳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温暖的笑容让我无法拒绝。
灿烂的夕阳也照在了她的脸上,和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