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的眼神故作情深。

“真恶心。”

弑君者朝着涶了口唾沫,口中的腥臭感仍让她觉得不适。

她已瞄准了博士的颈项,鄙夷的目光不愿再去看他一眼,像是在处决要犯时的惯例那样问着:“还有什么遗言么?”

“且慢。”博士的手指在弑君者的背后骚动,几声清脆而微小的金属碰撞声之后,一件淡粉色的文胸从她宽松的T恤下面滑出,掉到博士身上。

博士的头虽然不能动弹,但仍用余光尽力瞥见它的样式——大概是童款的,外围的一圈织了花边,看上去小小的,机灵可爱。

她察觉到异样,低着头去查看,瞬间尴尬和羞耻就写满了她的面颊。

“弑君者小姐的肉体,真让人把持不住啊。可是——”

“闭嘴啊!”

“可是,我却没有机会体验了。真是便宜那帮狗东西哩!”

博士虽这样说,但还是把手掌放到了弑君者小小柔嫩的胸部。

只是微微的隆起,隔着弑君者的T恤几乎看不出来,空荡荡的抓握感让习惯丰乳的博士也感觉新鲜。手掌能感受到她炽热的温度,一顿摩挲之后在乳尖处停下。

挤痘痘一样捏了几下,可能是力度过大,弑君者骑在博士身上身体大幅度晃动险些摔了下去,原本在博士身上的文胸也因动作幅度太大,跌落到旁边的沙地上。

她可能也在纳闷——明明自己占了上风为什么还是一股被欺负的样子?

弑君者一只手拿着刀抵到博士颈部,另一只手抓起自己的私密之物,草草戴到胸上。里面所卷进去的沙粒既如千千万万之粗糙的小手,毫无章法且粗暴地对自己的胸部来了个“全面按摩”,止不住的瘙痒刺着她不太大的胸部,自己晃晃身子本想把这些异物抖落,可是却弄巧成拙让它们运动的范围更进一步,自己的香汗成了最好的粘合剂,让这些沙粒固定住,为了控制博士的挣扎,自己身体做出的反应都成了不情愿的“自慰”。

很快,轻薄的T恤就快要遮掩不住乳头的涨大,她也只能眼巴巴任凭自己的乳晕从淡粉色变得朱红。

“君君,在靠近一点~”

博士眼里有星星,当她瞥见博士眼神时,那种对垃圾的鄙夷便到了极致。

“去死吧你这精虫上脑的怪物!”

她重新发力借着势能又一次将匕首按在博士颈上,刀尖已经刺破了苍白的皮肤,渗出的点点血滴染红了镜子般剔透的刀锋,只要再推进一步,这张讨人厌的嘴巴就不能再发出让自己难堪的话语,但接下来在她脑海中重复无数次的动作却迟迟无法划落;鲜血没能勾起她复仇的怨火,父亲伊利亚留给她的理性让她重新审视这个即将被自己刺死的男人的剩余价值。

她并不嗜血。

杀人很无趣,不过是将叙拉古训练的木桩变成了活体,仅此而已。

比起凯尔希的咄咄逼人,这个家伙更加“有趣”。或许他对自己父亲的死知道些什么。

她紧绷的肌肉突然变得松弛,就连询问的口吻也多了几分学者的从容。

“喂,你跟凯尔希什么关系?还有你说的他们,是谁啊?”

“你回心转意了?”

“呿……”

博士趁着她的木讷,向着一侧倾倒瞬间发力,把弑君者按到了自己身下骑了上去,又夺走了她手中明晃晃的尖刀。

“卑鄙!”

“第一个问题,不方便回答。第二个问题,龙门对你的悬赏,五十万龙门币。据我所知对这笔钱有想法的猎手可不少——嘛,说实话这么大的数目我也有些心动呢。”

“所以你现在打算像个忠犬一样去邀功领赏?”

博士左手按住弑君者的脊背和手臂,右手拿着短刀对着弑君者后颈处比划。

“嗯。”

滞留在嘴里的精液让她无法在喷出烟雾以作掩护,发现自己的徒劳后弑君者决定拼死抵抗。可她终究还是个瘦弱的感染者女孩,灵巧的战斗机巧不得以施展,纤弱的手臂无法给予她足够的力量反抗博士的绝对压制,双脚使不上力气,在半空中荡漾,略微触碰到博士后背的一两次力道也都只是撒娇般的绵软。

“嘿呀——!”

博士终于感觉到了疼痛,确实很痛。从后背到脑壳要被铲飞般的痛——弑君者由于力度过猛,鞋子飞了出去,砸到了博士带着兜帽的后脑勺上。

“又想开溜吗?”

博士叹了口气,接着说:

“凯尔希的门下可不能有个光会逃跑的家伙。”

几乎没有犹豫的,博士动手了,对着这致命的部位划了一刀。

“啊!”

弑君者本能地惨叫。

“啊啊啊啊啊!——咦?”

睁开眼睛,发觉看到还是这毫无生气的黄色沙漠,自己还能呼吸,意识还算清醒,于是场面变得尴尬起来。

“开个玩笑而已。”

“你!”

博士割下了弑君者的兜帽,她一头蓬松的赤发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热情的赤阳之下。

“一直没有机会看看阿弑的面部,还真是抱歉呢。”

弑君者慌乱地抱着头躲闪博士的目光,完全暴露的羞耻感对她来说不亚于被人全然扒光。这意味着她作为一个潜伏者,暗杀者的完全败北,在罗德岛面前树立的诡秘形象荡然无存,她肯定不想让博士直到代号为“弑君者”的整合运动干部是个涉世未深满脸写着幼稚的小红狼。

……

银白色的光点悄咪咪地瞄准了二人所在的位置,照在博士眼上,条件反射地合拢眼皮规避强光,紧接着远方传来强弩扣动扳机的声音,以极快的速度向前飞驰直到博士位置才戛然而止。

“啊!”

博士旁边发出一声狼嚎样的少女惨叫,随后是什么轻型物体摔倒地上的声音。

【砰——】

“醒醒,喂。阿弑?阿弑!”

“我,我睡着了?诶——啊啊啊啊!”

她刚睁开朦胧的双眼,就看见了一双光洁的大腿。很明显,那腿是自己的。

自己的下半身只穿着一条小裤裤,从小裤裤到棉袜的距离,全是赤裸着的。上面还有殷红的伤口,流着的白色液体明显不是血液。

“你——没有那个对吧?”她打量着自己腿上的白色液体,心有余悸地说:“对吧!”

“还差一点,你再忍忍。”博士的手又放回到弑君者膝盖处了,幸灾乐祸地调侃少女身上的惨状:“我说的没错吧,三十万龙门币的诱惑足以让每一位猎手都为之心动。”

“所以……是你救了我?”

“管他呢,反正这笔钱只能我拿。”

博士弯下身子将嘴唇贴到弑君者的伤口上,吮出毒素吐到地上。

“这种程度的毒素,可比我们罗德岛生产的差远了。”

“嘶——确实你们的那个比较痛。”

“一群鼠辈而已。”

至少,他们难得在这一件事上达成了共识。

“你打算抓活的?”

“杀了你我怎么向凯尔希交代?”

“你什么意思?”

“徒孙柳德米拉。”最后四个字刻意的放缓,铿锵有力地从博士口中迸出。

“别拿她恶心我!”

她根本就没有生气,平静下来后,说出了在两个对立阵营前近乎表白的话语:

“博……士,谢,谢你,能…能陪我多待一会吗?”

“你还怕他们再来?”

“落在你们手里总比那些家伙强。”

“可以,不过我不能白干啊——”

博士没等弑君者反应过来,就又把头低下去。搁着小裤裤对着弑君者的私处开始向下舔舐。

“像你这样的刽子手——我还不如被他们射死算了。”

“明天就都结束了,弑君者。”

“在我死后,请帮我查清,我父亲的真相。”

“那恐怕要你自己去做了。”

弑君者被博士扶着勉强站起,昨日新换的白色棉袜上沾满了尘土,她把没穿鞋子的那一只脚垫到另一只脚上,由于出色的平衡力,本来她这样站着也不算特别艰难,可是由于腿上有伤,也是险些摔倒。

博士抓住弑君者的手臂接着说:“发现没有,你手上的源石结晶比半年前扩散了许多,两年之内你就会一命呜呼。对于乌萨斯来讲,你只是一颗被舍弃的棋子,卖给龙门赚点油水也不为过分。”

她仍想着挣脱,博士也就顺势故意拉开了点距离,当两人手臂再次碰撞的时候,就已是牵手的姿态了。博士攥着那纤细的小手,五指落在她柔软的掌心上;手上酥酥麻麻的还渗出了冷汗,即时她还想挣脱,也只会让这种尴尬进一步加深。

在旁边视角来看,她们就像一对闹小情绪的恋人,这也不过是平平常常的打闹而已。

“你够了……吧……”

她不再是忍无可忍的暴戾,语气的缓和到了两人之间从未有过的地步。

“没有。”

博士松开牵着的手,抚摸她的头顶。

“欸欸!你干什么呢!”

信赖度+1

这是罗德岛特有“信赖触摸”。

“所以……你到底信赖我什么?”

“我信赖嘛,信赖你是一只很傻的狗。”

耳根传来的一股湿热扰乱了思绪,很快有种重物堵塞了听觉的滋味油然而生。

对于鲁珀人来说,失去敏锐的听力比赤身行走在大街上还让人不安,弑君者像是失重那样脑袋无意识的乱晃,直到最后撞到博士的胸脯,才像是睡着般安静下来。她闭着眼,尽力把博士想象成别的样子。噫,想象不到;行吧,博士就博士嘞……

粗鲁的呼吸声和它所带来的温热对与弑君者来说是新鲜且陌生的。鲁珀尖尖的耳朵被博士含在口中,疼痛的感觉来自于博士牙齿的撕咬与摩擦。敏锐的耳朵失去了听力,但其脆弱且敏感的特点也不失为传情的好工具。

在她的耳边博士牙齿叮叮当当的碰撞声被无限的放大,尖俏的耳郭在博士唾液的打磨下愈发的柔软,最后软踏踏的趴在她赤色的头发上。博士挑起几根发丝,也一样含到口中,饥渴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君君给吃掉。

“大变态……”

“那个啥,天黑了;你要留下来吃饭吗?”

“哦?让君君做饭,我可不太好意思。”

“你要是愿意走夜路回去掉坑里当然我更高兴。”

“不必了,明天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对自已一向轻浮的博士突然变得正经,她感到诧异,但也点点头示意。

博士带着从弑君者衣服上裁下来的兜帽消失在夜幕中。

(狡诈,造作,虚伪!你这家伙……)

[newpage]

[chapter:第三、四天及之后]

第三天

罗德岛一行没有什么动作,黄铁峡谷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难得的平静却让弑君者感到不适,正如她的探子所报告的那样,百里黄沙中暗藏着杀机,她总能听见远方驱车的声音,甚至时常有无人机盘旋在自己头顶上的天空。更离奇的是,唯有罗德岛人员出现时,周围的环境才会寂静许多;甚至是当只有罗德岛那个可恶的博士出现时,她才能感到对这片沙海的安心,也只有在那时她面对的才是不不把自己置于死地的威胁。

(你今天不会来了吗?快发短信啊,混蛋快出来对线!)

(呿,我在想什么……)

【嗖——!】

【啪!】

这是弩箭折断的声音。

“我们的舰炮已经锁定你们的位置。三秒钟时间,请你们最好在我们开火之前离开,不然后果自负。”

“糟了……”

“他怎么又来了?快,乌拉乌我们撤!”

“我觉得我们还有机会,普灵放。你们维多利亚人不是以狡诈著称?”

“也只有你这种五大三粗害的乌萨斯人才没明白现在的局势——他们有炮,你呢?一杆小破弩?”

“闭嘴,我是龙门人。”

博士手里抓着断成两截的弩箭,另一只手提着很大的黑箱子,弓着腰走到弑君者面前。

弑君者下意识后退几步,脚尖上蓄力作起跑状。

“不过他们应该是最后一批了,嘿,跟你说——弑君者被处决了。”

“喂喂喂,你把我当什么啊!”

“我亲爱的柳德米拉小姐——”

“拿上钱,然后明天去人事部报道。”

第四天

“都准备好了?”

“好了。”

“我前几天给你送的果篮呢?”

“扔了。”

“浪费,不过也没关系——毕竟都是不新鲜的。”

弑君者明白了博士的言外之意,不只是出于惊叹还是主动配合,她张大了嘴巴。

博士当然是要先斩后奏,故意松垮的裤子已经准备好了随时的突袭。

没过湿润的温唇,顺着少女口中的唾液肉棒轻松滑了进去。里面的空间不算富余,正好只容得下一根肉棒,为了增强挤压感,弑君者的牙齿咬住了肉棒的根部,前段灵巧柔滑的舌尖绕着龟头盘旋,动作像蛇一样,虽然不是多大的力气,但她尽力勒住博士的性器,在包皮上游走缠绵。

博士的双手没有空闲,他挑开弑君者的衣物,五指接触到那小小的胸部揉搓。

彼此的传情让肉棒渐渐勃起,酥胸也渐渐涨大。

口腔中的战况又有了新的变化,弑君者松开舌头的缠绕,转而向博士生殖器的最前端进攻,纤细的舌头钻进包皮间的缝隙,对着已经有了些许前列腺液的马眼“整事弄景”。舌尖既是灵巧的搅拌器,又是这些粘液的去处;顺着博士对她胸部的揉搓,舌尖对马眼的环绕凝成同一种和谐的旋律,同样轻快的节奏让两者的身体都进一步的渴望接下来的事情。

弑君者的嗓部缓缓地震动,释放她可以被称为独门绝技的源石技艺——徐徐烟雾从咽喉处喷出,让博士有种原石吃多了的幻觉。皮肤毛孔扩大像是插入银针,针刺般的醉意让整个人好似呜呼起飞,忘却了身体上的疲惫和其他的种种顾虑,只剩下这简单的性爱和肆意的发情。

“这是?”

“呜咕嘟咕噜——”

“抱歉,”

博士询问弑君者这美妙感觉的来源,竟忘了弑君者还含着自己的肉棒无法说话。不过她的确没有说话的必要,要做的只是牢牢含住这根巨棒;弑君者停止了烟雾的释放,转而将博士的肉棒含得更深,将龟头压倒喉咙口处,深深地吸气。里面粘稠的液体既被弑君者吸出,滞在舌苔后方顺着食道,吞咽下去。

【咕嘟,咕嘟,咕嘟】

小红狼贪婪地吸吮,喉部一上一下跃动。金黄色的沙漠正由清晨转向正午,太阳已悄悄溜到红日当空的位置,遍地的沙粒开始升温变得炙热,二人加快了动作的进行。弑君者的粉唇前后推拉着包皮的进出,不安分地催促博士对着自己口齿之中射精,她已经准备好再体验一次“精苹果”的味道;不过,这次是新鲜出炉的。

“呃嗯,嗯,嗯——”

博士惬意地喘息着,揉搓着阿弑双乳的手指也猛然骤停,变成用力的抓握。大约静止了三秒钟,博士的身体快速抽搐几下,静悄悄地缴了械。浓郁厚实的白浊从肉棒中射出,像是爆裂的浆果那样笼罩在弑君者口腔内,再顺着她的吞咽流入食道。

从外界来看这一切的发生都是不动声色,不必有夸张的淋淋撒撒,浓稠的白浊在少女的味蕾散发出它应有的味道,她还有些不适应,尽力阻止自己咳出博士为数不多的精华。

但都会好起来的。

博士将湿漉漉的肉棒缓缓从弑君者口中退出,附着的银丝还拉扯在肉棒与唇齿之间,由于距离过长而扯断后便挂在弑君者的嘴角,向下一直延伸到乳边,留在衣服上的印记有些凌乱。

好,站起身该出发了。

半个月后

好吧,我收回之前骂你的话,嗯……我之前还说了什么来着?

“要把我一脚踢叙拉古去……”

“嗯……”

“还有还有,你还要把我扔到最深的坑里,体验三十分钟的真银斩!”

“哈,恐怕银老板会吃不消的……”

柳德米拉跪在博士膝盖上,像小猫一样紧贴,诉说他对自己的种种“整事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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