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夜沉沉
在耳畔,虎兽人的声音带着低沉又充满了慵懒情绪地说着:“看起来……你好像,很喜欢被这么做。”
狼人心里仿佛被看透了一般。这一刻,他的背部不再是冰凉又扎身的干枯茅草。两只大手托起他的后背与腰下柔软的地方,使得狼人的身躯抬了起来,绳索再次绷紧。紧缚在狼人身上蜿蜒曲折的绳索本无法张弛,而此刻,被外力作用下,狼人的躯体被缠绳进一步施压,所有神经都被扭动出丝丝瘙痒的、脱力的、妙不可言般的奇异感觉。
狼人这下只能顺从地挺起虚弱的胸膛和小腹。
虎兽人的侧脸,是的,虎兽人他用的是侧脸,好好地,细致地体会这只健壮狼人的上半身这部分紧致的皮肉。这种感觉是残阳难以表述的,虎兽人的下巴和脸颊,都沉溺在这一掺杂金黄的漆黑色的狼毛海洋里。
虎鼻尖绕过对方胸部巍峨耸立的高原,在那里陈酿过狼的汗液味道。狼人的心脏在猛烈跳动,冷汗遍布的胸口震起一阵一阵细微但足够性感的波涛。狼人暗色的乳头不禁耸立起来,细细毛发寄生于这两片小丘的四周,为这两点印刻着粗鲁与野蛮的浓香。虎兽人不再犹豫半秒,舌尖挑逗着对方的汗毛,靠近着那粒过去。刹那,厚重的甜蜜感冲击虎兽人的味蕾。
“呃——”
狼人仰着脖子,轻呼出声音。
猫科动物的舌头的特异之处,为狼人的快感轻易从胸膛快速升至颅内。狼人的内心是躁动不安的,因为本不该出现的性欲此时却在发烫。狼人无法摆脱。肌体仿佛告诉着他的大脑——“别摆脱了,享受其中吧。”
虎兽人的舌头缱绻向下,它使得黑狼胸口之间高深莫测的峡谷,淌起炙热的津液的小溪。溪水奏响性爱之歌,肆意南去,从胸隙下入平滑又丰满的腹部。
狼人在紧张,他的脸颊在提灯下暴露般的涨红,他想低头看,这个家伙要对自己做什么。他卷起腹部,却不知自己不经意间,腹肌褶现性感的层层涌浪。这一整块肌肉的炙热感简直是在呼之欲出。虎兽人的舌头不留余力地,匆匆在上面留下自己来过的痕迹。
“嘶——啊——”狼人的感官再一次又一次地狂轰乱炸,他本能地攥紧拳头,眼睑看似隐忍又似陶醉地猛闭。在身体被横行霸道的过程里,他的本能却再为其挺起小腹,仿佛欲求不满一般,想尽可能地享受这股刺激的感觉。
残阳的舌头继续向下,直到即将触碰到了禁区之地。虎兽人的鼻尖细嗅着芳香——那在布裤内繁衍生息的,却分外茁壮的毛发的清香。抱歉,这对于医者来说的确有辱斯文。但病人这被紧紧束缚住的双腿躯干,却在点燃了虎兽人深藏的欲火。绳子交错重叠捆绑之下,将狼的下体凸显得分外雄伟,以及那耻毛蓬松的样子,分外的可爱。
“你要……做……什……”狼人在一字一顿地,他的喉咙活像隔着一层泥巴,声音因为自己不断分泌的口水而淹没,他的眼神流露着沉沦,像是灵魂浸入了某种失重感。
虎兽人早已腾出一只怀抱着他后背的大手。这只手的手指并不是什么听话的乖宝宝。它顺着津液的小溪而行,指腹粘上一路而来的粘稠,翻越过紧致的绳索,顺着狼人胸部滑下腹部,滑下人鱼线,跃然于布裤四周,带着轻松愉快的律动,直到触碰到这让人欲火喷发的巨物。
“别!——”
手指变成五指,牢牢地握住这个巨屌。隔着松软的皮裤,感受那条沉睡已久的狼之真身的轮廓。
“唔、唔、啊、我——”
残阳手掌肉垫刚柔并施的,仿佛是催促着巨龙成长。
狼人的喉结起伏剧烈,他的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急剧的风声。他獠牙无助地张开,他想咬动什么,自己身体的侵犯者吗?他做不到,他连空气都咽不下去。他感受到体内仅存的所有力气全部无法控制地汇集于自己的下体。一点不剩地,力量源源不断地被拿去了。
巨龙高耸了一下,皮裤顶起一个山丘。但随即潜伏而下,胜似倔强地反抗着施害者给予的诱惑。
虎兽人轻快地哈了一声。他控制着每一根手指的力道,如同五个精灵怀抱着圣树。它们唱着轻快的歌,搓揉着祝福之声。根茎如同童话里那般,受到洗礼后,开始勃发。
狼人的小指头不禁颤抖不安,脚面费力地蹬着肮脏的杂草。“停、啊!停下——”狼人仿佛被逼入绝境了,因为他目视着自己的耻丘愈加高涨,顶峰处,自己的一席灰白的布料开始湿润。虎兽人的安抚变本加厉,皮裤上的这抹湿润,便开始向下蔓延。
他依旧在挣扎着,想让下体脱离这个陌生人的掌控。可是他无法违背本能。狼人的下体却在不可逆地充血着,连血管都是胀鼓鼓的。虎兽人摸得到,他在狼人的腹部能摸到连通上下半身的赫然青筋与软肉。
残阳显得迫不及待了,他两爪并用的,手指从轻微挑逗与折磨般的撸动之间来回变换,狼人顶起来的耻丘这块地方晃动着,傲然挺立的肉棒在半秒内经历着如春水般的绵柔与寒冰般的摧残。
狼人对此只能示弱。他浑身壮硕的肌肉在此刻绳索的套牢下形同虚设,以至于利爪扎进了泥土里,以转移他的亢奋与羞耻之感。
虎兽人隔着身下之狼的布裤,托起狼人肥大的睾丸在掌心之间,左右来回把玩或者挤压,仿佛趣味盎然。在此期间稍作歇息的阴茎并没有停止胀大,它忽快忽慢地释放着温润的黏液。液体打湿了狼的裤头前端,那红润湿滑的龟头几乎能够被看得一清二楚。虎兽人勾起嘴角,透过粗布涌出来的清液幽香让他的鼻子好好的品味了一把,他俯下身来,近距离的观察这一根雄伟又淫荡的巨物。
从这个视角,这根肉棒淫液欲滴,使得这块水渍是这块粗麻硬布上唯一特别的地方。向狼人的上半身望去,绳索依旧在看似毫无章法地捆绑着他整齐又充满阳刚气息的肉体。然而在绳索的禁锢下,着强有力的肱二头肌,如石板般坚固的腹直肌,以及顷刻间青筋遍布的小臂,都在展现出一股有力无处使的倔强又卑微的姿态。
狼人的肌肉已经被冷汗所彻底湿透,他不断地喘气着,声音充满了孱弱感。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残阳明知故问地问他。
“……请……请……啊!”没给他好好说完一句话,这个瞬间,狼人的皮裤被撕烂了。
“嗯?是这样吗?”残阳再低下一些身子,伸出了舌头……
“唔啊啊啊……”狼人奋力地尖叫着。他承认目前为止他都忍住了没有射出来。这卑鄙的引诱,啊,快感能够让他窒息。他快忍受不住了——
老虎的舌头在坚硬的肉棒上端舔舐。光是气味已经无法满足虎兽人的鼻腔了,唯有这种散发浓香的巨物,才能缓解自己不断高涨的欲望。
这只可怜的狼人被缠的爪子指甲几乎发抖得失控了。他疯狂地流汗。因为他最敏感的器官在遭受难以承受的冲击。龟头那一段变得冰凉,一阵子又突然燥热,他感受着虎兽人舌尖的余温,以及他的津液是如何丝滑、如何粘腻。
虎兽人舌头的姿态特别独到。舌尖环绕着马眼外围一圈,小心翼翼的引诱着新鲜液体从洞穴里逃窜出来。再然后,他好好品味了阴茎外部的每一根凸起的血管的滋味。知道吗?他冷汗直流过后,皮裤包裹已久的耻毛丛林,在重见天日后,你会发现那湿润地挂满晶莹的汗珠,这很可爱对吧!于是舌头在此好好的饱尝了一番,以及肉棒根处,那块舔了后会使得肉棒晃动不停的软肉。
“啊……啊、唔啊……别这、样做啊!”
狼人声音高涨着,他那极具爆发力的大腿肌肉在不安地抖动。他想冲破绳子的阻挡,想逃脱出去,结果毫无作为,力气被分解掉了,绳子的紧勒感成为了一种疼痛,而这种疼痛又被下体传来的瘙痒感所吞没。一层又一层地,他嘴角混合着滚烫的泪水与口水,他快忍受不住了。
虎兽人在狼人神经绷得最紧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骚动的舌头。他不知何时偷偷绑出更细的一根的魄骸花之绳。“最后一刻了,放轻松。”
这根特别的魄骸花之绳如叶脉般粗细,它开始缠绕上狼人的阴茎,成为一条格外柔韧的藤蔓,攀爬这棵散发诱人浓香的大树。细绳油滑至极,它附着于狼人嫩红色包皮上,并且牢牢绑上。虎兽人轻轻拉扯,能够把那嫩滑又硕大的阴茎牵动起来。
于是不仅仅是狼人的身体被束缚了,就连生殖器都失去了自由任人亵玩。然后,“进入里面吧。”虎兽人轻声说。细绳的一头,被塞入了马眼里面,柔软又细腻的感觉霎时间深入了禁区,宛如痛苦的瘙痒感,在这个时候,终于轰开了狼人紧闭的门。
狼人射出了精华。细细的,一顿一顿的。因为阴茎被细绳所捆绑的缘故,更加浓稠的液体在马眼处便匆匆收场,顺着包皮外壁,顺着细绳,奔流下来。“呜、呜唔唔呜啊啊——”狼人胸口鼓起来了,体内的空气随着他喉咙的嘶吼而混乱起来。狼的内心里最羞耻最淫乱的一面被揭露了出来。他终于痛快的释放了自己,但是却被节制着、被遏制着,断断续续的溅出淫荡的液体。
他累了。想反抗想报复的心念全部被疲劳感所扫空了。待到一分多钟后,没有多余的体液可以喷射出来后,他的四肢酥软了下来,仰着沉重的头,鼻子平静地呼吸。他陷入了某种幻觉当中——这紧紧束缚的绳索变成了宽慰的手掌,当自己放弃抵抗的那一刻,便变得温柔备至,交织的绳索宛如无私的襁褓一样,缓和着黑狼内心的紊乱与冲突。
在此时,黑狼尚未得到多少喘息的余地。有一张脸颊靠近了他的嘴巴。
虎兽人的抚摸让狼人惬意。虎兽人的舌头再次伸出来,这一刻,他缠绕着黑狼的舌头。残阳的舌苔上满是甘甜的味道。有黑狼的精液,黑狼的汗水,加以自己的唾液混合的,复杂味道。他吻着黑狼,就像是交换最后的一份自己的甘甜。
虎兽人奋然脱下自己的衣裳,他卸下所有的累赘,两腿赫然跨开在绳缚已久的疲惫之狼上。
狼的眼中青金暗沉,虎兽人眼里火热难熄。在茅草之上,两抹色泽继续贴合,交融,噬咬,手掌在身体之上搓揉安抚,或是胸脯紧贴感受的彼此的汗毛和体温,身躯蜷缩或是舒展开来,在漫漫长夜下,两者皆陷入了如梦一样的疯狂当中。
“你……还要对我……做什么……”狼人呢喃道。
虎兽人两腿之间灼热的巨物顶着黑狼两条绳索紧致绑起的臀部。
“我只是想,让你我二人都能好好做个好梦而已——做个,好梦。”
狼人醒来时,身上盖了毛毯。
晨光冲入黑狼的视野里,破败的屋顶上有鸟鸣在叽喳。
他身上没有绳索了,他光溜溜的身体上,只有绳索留下的火热痕迹,除此以外别无他物。身上所有体液的痕迹都消失了。虽然如此,但昨晚那让人性欲高涨和无法自拔的感觉,尚且历历在目。
身边曾经有一个巨大的身子睡着过,因为茅草繁乱不已,上面有一封信。狼人坐了起来,他搓揉自己恍惚不已的眼睛,他希望自己能看清楚来。
“这是一个难忘的夜晚,启明。希望你喜欢我给你起的名字。因为你的毛发上别具一格的辉纹,像极了昨晚星夜最独一无二的却又最孤独的星体。
我想我该踏上旅程了,作为魔物的你今后一定要平安无事。我为你准备了新的衣裤,这样至少你能体面一点,如果你不反感我的体臭的话,好好穿上吧。咱们身上依旧存留着对方的爱液和气息,这个真应该一直留下作纪念的。开玩笑,哈哈,太肮脏了。所以你睡得很熟的时候,我为你清洁了一下。
希望下次见面时,你我都能成长到更能胜任彼此内心里的位置。我会想你的。
残阳。”
依旧是被视作魔物了吗?这个漆黑的狼人有些懊恼,但说实话,他开始想念这个家伙了。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纸上存留着的虎兽人的味道,是他想再次嗅到的味道。那皮毛柔软,温热的,让人沉醉的家伙。
狼人收好了信,并且开始期待着再次与这个家伙遇到。
深信着下一次,会是自己占据主动权。狼人坚信这一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