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泽一脸认真,两只手发力一下按上钟离两边大臂:“卢皮卡里的哥哥、姐姐,在春天时,生气了,就是这样。”

常言道,春天是交配的季节。嗯。

看着眼前一转方才凶相,满是副认真模样的青年,一时感觉无话可说,好像刚才还咬着牙根不听人说话,把他压在地上啃抱到床上折腾的不是他了,便也分不清自己该是哭是笑,只好喘息着平复自己体内奔腾狂涌的血髓,接着嘴里吐出句说教的话来:“……这结果,是如何得来的?”“卢皮卡,都是这样的。生气了,这样打一打,就会和好。”好生是理直气壮,不难看出在他的认知里自然便是如此。

“哦?”倒确实也生不起气,钟离听了笑笑,本想直接欺身反压上去,但毕竟才高潮过十几回,身上自然也使不上力气,起到一半就脱力不受控向后倒去,被少年下意识揽住,干脆转一手对策顺势倚在他怀中,俯首侧面贴近耳侧,用鼻尖蹭开掩遮住耳廓的银发,吐气如兰,勾魂摄魄:“不以规矩,不成方圆。奔狼有奔狼的规则,常人有常人的逻辑……若是相抵相违,便双双起不到作用……这可该,如何是好啊?”“唔,什么意思?”

翻译一下其实就是没爽够,从一开始就很配合想爽一爽了,结果最后根本不到位,但这种东西必不能放明面上说罢。将岩王帝君那禁欲压抑几千年的欲火勾起来,可并非常人能经受住的,也好就好在雷泽持有的神之眼来自雷电将军,如何也算是武人的雷力,大抵能使这具身体多满足些。

而雷泽毕竟是年轻气盛的洋小伙,哪可能顶住如此挑拨勾人的诱惑,光是那游走在半边面颊的炽热吐息,伴着在还被情欲冲刷的刺激下颤巍绵延的语调,就被引得浑身发烫,雷火奔涌,嘴上没做什么反应,身下倒格外配合已经又精神起来。

“你的师傅……魔女丽莎,可曾教育过你,人类间的恩怨相报是如何?”

全身碰上去都滚烫一般,却又有些发冷,好像曾经在寒风中冻得发烧时也是这样,但又哪里不同。雷泽想不明白这些,也听不懂这些话的深意,只是任由钟离无力靠在自己怀中,双手动作利落解着衣扣与领带,不时游下去探一把,得到无声的肯定反馈后笑着动作更快,将自己柔韧的躯体暴露在凉夜中,脱去一半多后就迫不及待将手指覆上青年高勃的性器,娴熟磨蹭着每一丝褶皱,细腻剐蹭着张合的铃眼。

他曾在魔神战争时期被屠戮邪魔的诡异畅意所缠身,经日侵扰他本就于战争下浑浊的理智,而唯一能压制的方式,便是用粗暴交合的癫狂快意强行掩盖脑中的混乱,让自己沉醉在禁忌的极乐中放空大脑,在结束后也能维持一段时间的清醒。

没有固定的对象,自然也是个难题,但人选必然不能是凡间的子民,他们已经生活在惶恐之中,这是为他们徒增了压力。可是,若陀不行,那是归终的男人;归终不行,那是若陀的女人;马克修斯,也不行,他忙着做饭治病都来不及……思来想去找不到真行的,便只好逮着个战后废墟里能撑两口气的就坐下去,使出浑身解数让这命大的体会一回何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好让自己多爽几下,长久以来便练就了一身吸精索魂的技巧。

后来战争结束的数千年,他原已依靠时日的研磨与自身的心性将这股欲火隐下,本以为今后近乎永生的昼夜中再不会有七情六欲的俗事缠身——

不过是又一个千年,或者再数个千年,早都经受过了,难得再放纵一回也无伤大雅。

但岩王帝君的欲望于常人而言,怎样看都挺要命。陌生的体验让青年不知所措,童贞毕业后就被榨汁一晚,大约无法有像正常人一样的性生活了吧,这种经历不要也罢。可怜狼崽子自己被自己坑害了,令人忍俊不禁,这个故事告诉每个人:不要强推,有事说事;遵纪守法,方为上策。

在性器于自己体内爆发第六回后,钟离明显感觉到雷泽有点顶不住了,便抱着他的后颈扭腰同时思索接下来如何是好,不想对方先开了口:“好像,不一样的。”

“……没错,方才的为「争斗」,而现在,则是「欢愉」。”他眼也不抬,不如说是没必要抬,自己动着身子,听见少年若有所思:“像是,人的爸爸妈妈,在有小孩前?”“或许吧。”

常言道,坏了的水龙头一开闸就再也关不上,这璃月民间口口相传的生活小废话,此刻却于钟离那无底洞般可怖的身体而言格外合适。何止是榨精索命的绝色欲仙,说是极致美妙的绝对死刑也不为过,也好在雷电将军的神之眼靠谱,能让雷泽多撑几回合,哪怕换成哪位一般通过倒霉千岩军,指不定都在黎明前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鲜活浓稠的精汁在胞宫与肉腔里翻腾,被过量的淫液稀释溶解,于温暖的腔袋中翻滚混合,不时冒出咕滋的水声,却被俯身吮舐整根阴茎的涎津粘响盖过,他细细舔吻过每一根经络,使年轻的精关在身经百战的熟练侍奉下再度开闸,把腥浊黏糊的白浊不受控制地溢进口中,在青年手足无措的慌乱喘息下用唇舌刮下里外每一缕阳精,吸净后挂着妩媚迷离的笑意抬脸开口,用灵巧的舌尖将口中的白浊搅动着展示,接着滚动喉结,尽数吞咽。

过度美妙的体验与这冲击力十足的画面相衬相融,虽然已经不剩多少力气,但性器还是很给帝君面子的,不顾身体主人的意愿便又一次挺立起来。原还只正品味着口中年轻人生机勃勃的鲜活味道,抬眼看见那再有反应的肉茎,轻笑着将糊在脸颊的碎发别开,扶着雷泽的双肩勉强坐直,身体猛地往前倾去,扭腰开腿巧妙骑到雷泽身上,抬起头舌尖挑过他的眉骨,眼里含着无法压抑的狂热与兴奋。

“再来一次……不成问题,对吧?”

炽热粘滑的淫汁从交合处的缝隙挤出,身体超负荷的疲倦与快感令狼少年不由自主往后靠了靠,眯着一只眼睛倚上不知何时已经被倒过来,横在床头瘫着的云枕,不经意间扬起脖颈,展出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滚动的喉结,下一刻就被揽住脖子一口吻上去。

大概不是罢。

奢室香烛暧昧光,酥骨绵啼珀玉腰,赭披摊榻边,青装散地旁,颠鸾倒凤不辨时,痴绝春宵如梦缈。深浅无度,高低骤变的甜腻呻吟中混着低沉的喘息,与淫靡水声和床板闷响共鸣着,直到天边泛起灰白,洒出第一线光耀时,炙热闷黏的空气才逐渐冷却,那千娇百媚,一扫威严的高昂叫声也逐渐隐去,疲惫低哑,不复神气的沉重呼吸也渐渐平稳。

这一坛近有三千年月的陈佳酿,终竟还不如民间些馆里掺了水的酒液可贵,开坛香后一饮尽,唇齿剩留一抹芳;而那一罐不及弱冠年岁的闪烈饮,竟然正胜过鼎盛酒庄中最臻厚的醇酿珍贵,起盖开后不豪饮,剩蕴半盏偶回酌。

食髓知味身,风流渴欢心,长久压抑的欲望彻底爆发后便是如落湖底的沉寂。终于得到彻入骨髓的满足后,钟离小臂撑着床褥本欲起身,不想一瞬间就失了力瘫倒在床,软在雷泽怀里再起不来,只好抬手抹了抹眼角,将已经全糊开的胭脂抿下,嘴角与眼底却都还含着藏不住的笑意,一夜欢愉的滋润让他不觉半点疲惫,只是肉身一时跟不上精神的节奏而已,稍加休息不到半炷香的时辰就能精神百倍。

“啊,对了……”他抬起头去看雷泽,本想问问除去彻夜不归外,身上沾染了岩的气味后在奔狼岭那边该如何解释,却发现小伙子大抵确实是有些透支,早在才结束后便已睡着,“嗯…算了。”就欠身起来,够到早被不知谁掀翻在地的被单,一把抄起腾在空中一抖擞,落了灰尘后向身一揽,便覆在了两人平息欲火后急剧降温的身体:“也辛苦了你一晚……醒后想吃什么做什么,就都由你开心吧。”

天际启明透碎光,浅暗的凌曦透过帘间缝隙,薄淡冷厉洒在还覆未退潮红的肌肤,肤油与汗滴交融漫染,在生冷夜光下映出模糊一线光泽。此情此景恰似工笔古绘,亦如颜料油画,并璧结合,同生共容。

有一天,大约是狗作者生日的当天,旅行者叫好同志们来尘歌壶做客,却啥也不干,正蹲着慢慢地等树脂,派蒙嗑瓜子,忽然听见那边:“呃。”“唔…”

阿贝多,雷电影,觉得哪里不对但说不出来,难得有了机会,很难不讨论下。

“感觉他们的关系,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近了。”“是啊。但是为什么呢……”“不知道。…但我感觉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嗯,希望我只是想太多了吧。”

“他俩在说什么呢,好像是关于……自从我们打完大伟哥后,钟离和雷泽关系越来越好的事?”“不熟,不知道,不认识。”“?别盯着你那49原石和19树脂看啦!都看傻了!”“哼,哼、啊啊啊啊!那种事情不要啊!”

尘歌壶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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