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琴风和鸣 序章 和鸣 (琴藏)
这样一看,师父还是很有猛料的。少女吸了吸鼻子里不存在得鼻血,反倒是搞了一鼻子的梅香。你看看你看看,这腹肌,这小刀疤,这对儿粉嫩的小X头,尤其是这个肩膀上的剑痕,一看就是被冰心推爆的。再看这个心脏旁边的三点刺伤,一看就是那个臭道姑给三环套月捅的,一点都不知道轻重,怪不得师父瞧不上你啧啧。真是的,这样满身是伤,要是有我给你套个梅花三弄你怎么会至于这么惨。
她心头颤动了一下。
我的傻师父,你什么时候才能看出来徒弟我喜欢你啊...我多想一刻不停的粘着你,护着你,做你的护盾和随曲,护你一世长宁啊。
傻居居。
她半带赌气半带埋怨的扶着师父躺下,师父是睡的真的死,把被子塞好手抽出来放在被子上都xx没能打断他的鼾声。
有点置气哦,怎么自己眼瞎了看上这么一个有点憨憨的傻鸡嗷,真的是。
睡梦中的二少表情是那么香甜,要不是因为昨天晚上被喊去蹲夜雨河复活点,这一会儿这只鸡肯定活蹦乱跳的。她想着。
随后,她的心理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简单的几个摆弄,师父父从四仰八叉的躺姿变成了小媳妇一样的抱被姿势,要不是没有带宫傲的空白美人图,这一幕必然要被好好记录下来。
真是的,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师父。
情不自禁的,她轻轻啄了一口二少的嘴唇,努力克制住了吻醒他的粗鲁,大大方方等我站起身,整理一下衣襟,转身走出了屋子。
随后被子里的那个人,把被子拉过脸,满脸的锗红色。
当天晚上,师父特别严肃得拉着她的小手来到了空无一人的试剑台。
师父睡了一天可她没有,于是她困困的听师父告诉她他当年有多勤奋好学刻苦练剑,并且强调了藏剑的帅气和强力,并反复诵读了山居剑意啸如虎,老公山庄老婆府。
在似睡非睡的徘徊里,师父终于讲到了他师父的离世。
“所以说,我只是个用来代替你对师父爱情的替代品吗?”她冷冷的问道
“不,你不是。”他说“你是我最爱的徒弟,我这辈子最后一个徒弟。”
“如果我不是你徒弟,我可以——”
“不可以。”他旋即打断到
“你...永远都是我的关门弟子,是我这一生最后的剑光。”
“可师父,我...”她已经泣不成声,心里乱糟糟的说不出一句整话。
“徒弟,我知道你的感情。”他走上前跪下,抱住了跪倒在地的她“因为你就是当年得我。”
你比我 更强
更聪明 更感性
知道如何驾驭自己,也知道如何操纵别人
你有了我除了灵魂以外的所有陪伴,你有了我可以掌握的所有技巧,你只是不愿意走,我也只是不愿你走。
喜欢,占有,可不是爱一个人应有的感情。
我知道你喜欢师父,师父也很喜欢很喜欢你,可是真的,你该走出去看看世界,见见人心丑恶,听听醒世良言了。
师父不能护你一辈子,只能教你这些剑招了。
“师父,我能护你一辈子,因为——”她想说出口,但又如同悲伤点燃了心胸,火苗堵住了嘴巴。“我...”
“师父能有你这样的徒弟,也不枉我十年行侠了。”他温柔的说着,留下了泪水。
“我若学成归来,胜你半招你娶我如何!”
她喊到,小小的身躯里发出让他觉得震耳欲聋的声响。
“你说话啊臭藏剑,你敢风车缴械醉月我不敢承认吗!?”
她多想他一瞬间惊醒,意识到这个恶作剧已经经年累月,变成一场即将无疾而终的爱情。
可他没能醒过来,只是松开了她,一如既往的用指头夹了夹她得鼻尖。
“傻徒弟,师父不舍得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失魂落魄的,她被提拉着回到了偏房。
如梦似幻一般,在一天里经历了从高潮到谷底。她好想哭,好想现在就去砸开师父的房门,一曲平沙办了这个憨批藏剑。可是这样不可以,尽管自己叛门脱逃欺师灭祖勾引师父也没勇气彻底的让师父对自己失望。
她还是幻想着,如果自己可以明天起来,求一下饶,背一下剑诀,师父就可以忘了自己的僭越,可以想往常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一切没有回头路,发生过的事情又怎么能回头。
好吧,那就下山嘛,不就是三年,三年之后我就回来上了你这个臭师父!
她抹抹眼泪,鼓起勇气又走到了师父门外。她还没开口
“进来吧。”
她推门而入
“师父!”她的声音从哭腔勉强着挤成正常
“你要赶我下山,没问题,少奶奶我不怕!”说着摸了一把眼泪“你要我散排十二段,没问题,少奶奶我也不怕!”
“好好好,徒儿真坚强。”他背对着说,语气一如既往。
“我要你等我,要你不许睡别的女人!男人也不行!”稚嫩的身影嚷嚷出惊世骇俗的声音“我要你留着你的处男身子臭师傅,你给我等着啊!”
“徒儿你小声点,别人以为我要强——”
“呵!师父你要是有强暴我的勇气我现在孩子都能打巨冥湾了!你有本事喜欢我你有本事和我结发啊!”
“少奶奶你小声点,我求你了诶。”
“师父我好爱你,师父我想要给你生鸡小萌!”
“我tm想一松舍砍死你嗷。”师父终于忍不住转过了身子,他满脸的泪痕,但是只有她能几句话就调教的他又哭又笑。
“师父awsl,我可以!师父用力我ya——”
终于世界安静了,用亲传师徒的方式。
良久,两个人就像是融化在了一起一样,没有任何的移动,只是叠合在了一起,任眼泪冲刷嘴角,任窗外星虫交战,任彼此的气息肆意的席卷在自己的口腔里直接吞咽到灵魂里刻在深处。
在某个人试图伸出舌头的时候,另一个人掏出手板piaji打在了她的脑阔。
“好了住口啊孽徒!我要憋死了!”
纯情的小二少满脸的通红,一手拿着手板另一首摁在琴萝的额头上。口水的丝线堪堪拉断,她的味道比想象中的香甜的过分,甚至有些醉醉的。
相比之下,琴萝就得心应手的多,一脸轻蔑又情欲的微笑,粉红的脸上写满了得意。
“师父,你把我赶下山,你真的,忍得住吗。”
“孽...孽徒!你说什么呢!”
“说师父爱听的情话,说只有我准说给师父的情话。”
“?!”
“师父,我想要用江逐月天隔绝万物,只想圈禁你的心。”
“你,你竟然是!”他终于惊醒,自己终究还是没能逃出莫问的手心。
“师父~吃了我那么多的茶,今晚轮到我来吃师父父了。”她舔舐着嘴唇“弟子一定让师傅明天下不来床。”
次日,师父隆重的为徒弟举行了出庄仪式,其他师兄一脸懵逼的看着脸上没有血色的师父含泪送别自己的“叽萝”徒弟弟。
从那一天开始,总是有一位背着青玉流的可爱琴萝隔三差五就来山庄造访。
好事的徒弟们发现,每次这个时候,往日早起打铁午时静心晚上修剑谱的老实师父就不会按时出现在凌晨五点的剑炉。
而比这个更魔幻的是——午时一刻叶英面前静心时,从不迟到的师父父偶尔会衣衫不整带着一个面生的叽萝坐的远远的打坐,满脸的颓色。
徒弟都说师父是来大姨父了,要抽空攒588去万花给师父看看病——查查为什么二少也会来这个。
三年之后的又一次名剑大会,作为评委的师父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徒弟以蓬藏花碾压敌手拿下第一,上台颁奖时突然听见一阵琴声不省人事。
待到清醒之时,自己已经穿着嫁衣被堵在婚床上了。
床边琴萝顶一头艳红盖头,手轻弹一曲梁祝。
无可奈何花落去,一树梨花压海棠。
窗外,长歌门的夜晚,才刚刚降临。
她转过身子,放下古琴,小猫一样的爬上他的身子,一手抬起盖头一角,把赭红的脸庞套进了自己的红色世界。
就像用最温暖身躯包裹更滚烫的情欲,想要永远侵占,独享,吃干抹净还不够最好连彼此的呼吸都从此变成和弦。
两个人的呼吸声是如此的急促,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滑上少年的脸庞,二少匆忙的抓她肘,不许她继续犯规,可另一只僭越的小手已经不听话的摁在他的小腹。
“师父父....”气若游丝的颤动,每一丝都刺激着紧绷的神经“要了我,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