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温茶
烟烬微眯着双眼,下意识抱紧了流苏宽大的臂膀,他的鼻腔中满是流苏身上清淡的香气与信息素的气味,说实在的,他已经被流苏这极具侵略性的动作攻占到神魂颠倒,本就无法好好思考的大脑更是融成一团浆糊,只能一下又一下的深呼吸冷静,却反而吸进了更多令自己兴奋的信息素。
“你犯规……”
烟烬已经再也无法抵挡这种强烈的诱惑,他的双腿不受自己的控制,缓缓勾上流苏的窄腰,主动放弃了防守,任由自己身上高大的龙人占据他所有的隐私部位,即使烟烬没有明说,但这一举动已经让流苏完全明白了他的抉择。
“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能给你的东西可比那粗制滥造的抑制剂强上至少千倍。”
“不要,太过火,我现在身子还不是很舒服,拜托了。”
烟烬低声细语的嘱咐道,没想到流苏却狠狠地捏了一把自己的屁股,拒绝接受这个请求。
“不,宝贝,这儿可不止你一个人需要发泄,我也需要,我的小家伙可是半年没开过荤了,现在可兴奋着呢。”
流苏舔过他干燥的吻部,将已经挺出半根的巨大龙根隔着裤头抵在烟烬的两腿之间,轻轻的在上头磨蹭,丝丝酥麻的快感扩散开来,让烟烬发出了舒适的喘息声,这只老龙的性欲简直可以用黑洞来形容,平日间就算是自己拼尽全力支撑,也只能勉勉强强满足他,更别提他在性爱时总是喜欢玩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法,总是搞得自己苦不堪言,经常要好几天甚至几周才能恢复过来,看他这架势,这次看来自己是羊入虎口、插翅难飞了。
“妈的…”
烟烬低声骂了一句,他已经被流苏轻轻的顶弄摩擦整的欲火难耐,不管怎么样,那句拒绝就是说不出口,反而恨不得立刻点头答应,让流苏赶紧满足自己,但人毕竟都有尊严,这种羞耻的请求实在是太难以启齿了。
“随便你吧,事后再找你算账!死变态…”
流苏边摇头边将烟烬已经湿透的内裤脱下,完全没有将他的狠话放在心上,从旁边的床头柜翻出两颗胶状物含在嘴中,含糊的说道:“每次都那么嘴硬,想被我操的话直说不就好了,还拐弯抹角的。”
还不等烟烬嘴硬,流苏就又吻住了他的嘴,将一大股温暖的稠液送进了口腔中,烟烬下意识吞下这股暖流,没想到这液体比想象中还要粘稠,搞得自己口腔中全是粘液,还差点堵住了嗓子眼,更要命的是,它散发着一股剧烈的腥骚味,就好像自己吞下了一大股浓精一般。
“这是…什…啊啊…啊…”
烟烬刚问到一半,只感到自己的身子突然像是被灼烧一般滚烫,原本还能忍耐的欲望犹如汹涌的奔流,一瞬之间摧垮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而一切的始作俑者却满意的点了点头,用两手慢慢掰开紧闭的柔软龙缝,仔细的查看里头的状况,然而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就已经刺激的烟烬快要爽到极点,他浪叫一声,半软的肉棒吐出了大量粘稠的液体,涌出了狭窄的缝内,沾满了流苏的双手,如果现在烟烬仔细观察,他会发现自己喷出的液体根本不是淫液或是精液,而是一种黑色的粘稠胶质物,和刚才他吞下去的那种东西一模一样。
流苏单手继续扒开粘稠的缝口,将两根长爪噗呲一声全部没入,在里头大肆翻搅,里头的粘液被不断挤出,肉壁则被磨钝的爪子不停刮擦,在缓解瘙痒的同时也让瘙痒感愈发旺盛,流苏粗长的指头就像两只滑腻灵活的泥鳅一般,在里头不停地肆虐调戏,那黑胶一般的粘液起到了极其显著的润滑效果,就算自己夹的再紧也没办法阻止他分毫行动,只能被刺激的连连娇喘,身子不安分的乱动,试图借此发泄这无处安放的奇妙感觉。
流苏也不阻挠,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身下的小龙努力消化快感的姿态,加入了第三根粗指,将烟烬已经许久未经人事的小缝塞的满满当当,继续用力的抽插着扩张深处,黑色的胶液也被这动作带动,均匀的覆盖在了烟烬滚烫的肉壁上,让敏感度更上一层楼。
“喜欢这个小玩意吗?我的同事可是把这玩意吹得天花乱坠,看你那可爱的表情,估计已经爽的不行了吧?”
正如流苏所说,烟烬已经被简单的扩张玩到额头直冒汗珠,微吐着舌头大口喘气,随着一声高分贝的浪叫,烟烬的肉棒又射出了大量黑色的胶液,其实与其说射,倒不如说更像尿出来的,以现在他肉棒的状态,想要坚挺着射出来还是太困难了。
“享受的应该差不多了吧?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等待烟烬射完,流苏将粗大的爪子从狭窄的缝中抽出,将粘稠的丝线拉断,一把塞进烟烬的口中,示意他清理干净,烟烬闭着眼睛,努力的一口气吃进更多,不知是太敏感的缘故还是那药丸的缘故,他感觉上头的味道比平时更加浓郁,腥到他想要干呕出声,但他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肉体,贪婪的想要吞食更多,现在的烟烬根本感受不到寒意,他感觉自己正泡在滚烫的温泉里,浑身舒适的像是要融化了一般。
趁着烟烬忙着处理自己手上的津液,流苏又将一粒胶囊塞进了烟烬的小穴中,烟烬的小穴滚烫不已,冰凉的胶囊被飞速融化,黑色的胶液很快就漏了出来,糊满了一张一合的紧致穴口,流苏象征性的用烟烬舔干净的手指扩张了几下,却发现穴口已经软到任由自己侵占的地步,就算它因为异物侵入而收紧,也只能让自己感受到滚烫柔和的包裹感。
这只变态的老龙自然不可能放过如此绝赞的穴口,他抽出指头,迫不及待的脱掉快要被顶破的裤头,一根巨大的硕物弹了出来,拍打在烟烬已经被玩到满是杂乱液体的缝口上,他铃口处的淫液因为极度的兴奋喷涌而出,尽数滴落在烟烬的小腹处。
烟烬费劲的抬起头,看到流苏正在缓缓撸动他自己那壮硕到可怖的龙屌,半年未见,烟烬总感觉这根巨物要比以前的更大了。
“宝贝,我实在要憋不住了,我想直接操进来。”
流苏俯身在耳边低语道,顺势将粗大的龟头抵在比它不知要小多少倍的穴口处磨蹭,让烟烬有些害怕的下意识夹紧穴口,紧张的拒绝道:“不行!绝对不可以,至少要先做点扩张,你的太大了,我吃不消…”
“别这样嘛,宝贝,我相信你能撑住的,凡事都要有些挑战对吧?上一次你不就全吃进去了么。”
流苏的身子贴的更近,施加在穴口的压力也在慢慢增加,烟烬拼命的摇头,继续说道:“那次,那次是被你给诈了,之后我修养了整整一个月才好,我现在身子很差,肯定更不行了,不要胡闹。”
“阿烟,我可是研修了快要80年的医学,你的身体状况我还不清楚?这种借口可糊弄不了我,别怕,放轻松就好,这次我会很,温,柔,的。”
流苏用满是胡茬的侧脸蹭着烟烬的头,身下故意放松,在烟烬放松戒备的时候,腰部用力一沉,一口气将硕大的龟头整个挤了进去,烟烬原本窄小的穴口顿时被扩到极限,甚至有快要被撕裂开来的迹象,幸亏流苏先前塞入的胶囊起到了极致的润滑效果,否则烟烬的小穴绝对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冲击。
突然地插入让烟烬毫无心理准备,强烈的剧痛席卷了全身,但他却没能发出任何哀嚎,因为流苏早有准备,已经牢牢占据了烟烬的嘴部,他只能徒劳的瞪大双眼,抓挠着流苏背后厚实的软鳞,在上头留下道道白痕,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呜声,这便是烟烬能做出的所有抵抗了。
“好了好了,乖,乖,不哭了,放松就好,一点也不疼的。”
流苏将龟头完全插进穴中,暂时停止了插入,一手缓缓顺着烟烬头上的毛发,低声哄着泪水已经溢出眼眶的爱人,抚平他的情绪,可惜效果微乎甚微,一口气的暴力插入还是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见状,流苏继续安慰着烟烬,一口含住他的龙耳,用灵活的舌头四处舔弄,挑逗着他敏感的神经,这一招对烟烬来说屡试不爽,痛苦在被慢慢适应接受,被舔弄敏感地带让烟烬就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酥麻,后穴也再次放松下来,流苏知道,现在他可以继续插入了。
在多重润滑下,流苏粗壮的茎身并没有受到太多阻力,轻松的插进了半根进去,烟烬下身熟悉的饱胀感已经渐渐取代了原先的痛苦,虽然只有半根插进体内,但他已经能感受到自己的膀胱处传来微弱的压迫感,敏感的肉壁甚至还能感受到流苏肉棒上粗壮血管的脉动,还不等他适应更多,流苏就将剩下的一半全部顶入,让自己的小腹与他的臀部来了一次亲密接触,被巨根完全插入的感觉就像被贯穿了一般,让烟烬蜷起了脚趾,直翻白眼,眼看着差点就要昏厥过去,他此时非常确定,流苏的那个玩意绝对又变得更凶猛了,他可不记得以前流苏有捅到这个位置过。
“啊啊…你,慢点儿…别插那么快啊…”
烟烬咬住牙根,吃力的吐出几个字眼后,无力的将手搭在自己已经明显凸出的小腹上,试图借此慰平痛苦,流苏将大手盖在上头,用指头摩挲着那撑出的肉棒轮廓,略带不满的说道:“我还以为会更明显一点儿,要是我再长一点就好了。”
听到此话,烟烬两眼一黑,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要是再长一点,估计这一捅都可以直接把自己插晕了。
“宝贝,我要开始动了。”
流苏两手钳住烟烬的手臂,不等烟烬回应就开始了缓慢的抽插,沉重的巨物牵动着他滚烫的肉壁前后活动,给烟烬带来了巨幅的压迫感,流苏的龟头稍尖,每次顶入时就像一杆尖头长枪一般凶悍,稍稍越过烟烬肠道容纳的极限,压迫着他早已饱胀的膀胱,在带给烟烬极致快感的同时也在摧残着他的神智,让他更加沉迷于肉欲之中。
这种缓慢的顶弄并没有过太久,流苏就停了下来,他将身子向前压,用自己庞大的体格架住烟烬的手和大腿,一口咬住烟烬的左肩,猛地开始加速,烟烬回抱住流苏,承受着身上人猛烈的操干,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郁,让他能更深刻的感受自己肠道被不断蹂躏的快感。
和流苏的性爱虽然很吃力,做完后总是会让自己躺个一天两天,但烟烬知道他还是有照顾自己的感受,即使是流苏欲望攀上高峰的现在,他也还是刻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虽然烟烬还是被这杆肉枪操的欲仙欲死,在昏迷与清醒的边缘来回徘徊,但他心里还是清楚,如果流苏要动真格的,自己现在怕是已经要昏过去了。
流苏的肉棒来回贯穿烟烬的小穴,不停大量分泌的淫液让这一过程变得愈发顺利,极度发情的症状再加上还未完全褪去的茧毒让烟烬的体内温度高的不像话,流苏感觉自己的肉棒就像是在滚烫的温泉中一般,光是在里头埋着不动就舒服的不行,更别提抽插时的那种紧致滑腻与不费丝毫力气就能顺畅进出的滋味,让自己想使出全部的力气,认真享受这不可多得的极品肉穴。
“呼噜噜…”
流苏发出舒适的低吼,咬着烟烬肩膀的钝牙更加用力,腰肢卖力的甩动,全力攻入烟烬的润红穴口,交合处的淫液四处飞溅,拍打到了烟烬已经通红的嫩屁股上,浸湿了流苏许久未曾打理的耻毛,打湿了温暖的床单,耳边烟烬悦耳的呻吟声已经越来越微弱,流苏知道,自己再这么操下去,烟烬不出多久就要昏过去了,但他实在无法停下自己的腰肢,他还想要更多,他想要满足自己犹如无底洞一般的肉欲,现在,立刻就要。
烟烬能感受到流苏身上的信息素在不停涌出,由口鼻、甚至是皮肤传递给自己,让他的身体愈发燥热,心脏跳动的越来越快,即使是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也有一个清晰的声音在脑中回响,不停的告诉自己,只有身上人的粗壮肉棒能够满足自己的肉欲,不能喊停,要是停下来的话,就没人能满足自己的欲望了,因此他闭上了双眼,任由流苏不停地攻占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寸肉壁,又一次将好不容易复原的紧致肉穴硬生生操成了这杆长枪的形状。
昏暗的卧室内,两只龙人的粗重呼吸不停交织在一起,让爱欲充斥身心,投身于欲望的快乐海洋中,淫靡的啪啪声响彻耳畔,即使两人没有言明,但用一场激烈到极致的性爱作为这半年来空虚的弥补,似乎已经是他们所心照不宣的了。
烟烬从未感觉自己分泌出过如此之多的淫液,敏感的肠道被流苏胯下的巨龙蹂躏的更加脆弱,完完全全被这根巨物所支配,即使烟烬已经承受不住任何一次操弄,穴口早已经被摩擦的通红,但他还在渴望、期待着流苏下一次无情的顶弄,而流苏也没有让他失望,依然在高速的抽插后穴,每次的全根没入都好像是故意的一般,操在烟烬饱胀的膀胱与饱受碾压的前列腺上,让他的尿意水涨船高,这也不算什么新鲜的了,因为体格的差异,烟烬经常会被流苏高强度的性爱玩到失禁,只是今天由于身体过于敏感,这个节点被提早了特别多。
肉棒与小腹处传来的熟悉麻痒感让烟烬不由得夹紧了穴口,流苏机械般的高速操弄飞速的将他推向高潮,只要再过一会儿,他毋庸置疑,100%会被操到喷尿,但意外总是不期而至,就在烟烬准备好迎接高潮时,流苏突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松开自己的肩膀,吐着粗气缓缓说道:“宝贝儿,孩子们在敲门,应该是跨年晚会要开始了,在催我们呢。”
快要满溢到顶峰的高潮瞬间回落,让烟烬难受的不知如何才好,让流苏继续?这显然不合适,但他是多么想好好发泄一下……
“呼……没办法,稍微收拾一下后就先去陪孩子们吧,晚上还有的是时间,没事。”
烟烬强行压下剧烈的欲火,就连声线都有些颤抖,流苏微微挑眉,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将肉棒缓缓抽离小穴,走到门口喊道:“宝贝们,你们先把电视机开好,我和妈妈有点事情,很快就过来,好吗?”
“好!”
含糊的答应声从门外响起,流苏满意的回到床上,迅速重新压制住了正要准备起身的烟烬,用粗长的舌头舔过烟烬的侧脸,有些戏谑的低语道:“真会忍啊?先去陪孩子们?我看你刚才那失落的表情,分明是想我把你操到高潮吧,小骚逼。”
烟烬刚想辩解,却被流苏用一个指头堵回去了,他的眼眶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微笑着说道:“好了,我还不懂你?速战速决,孩子们还在外面等着呢。”
说罢,流苏躺了下来,将他那杆傲人的巨物扶正,示意烟烬自己坐上去,烟烬涨红着脸,心中的变态想法被完全看穿让他有些无地自容,但他现在确实很渴望一次高潮,刚才的高潮回落更是让他执念于此。
没有多少犹豫,烟烬跨坐在流苏上头,扶着那根挺立的巨龙缓缓再次将其送入自己的肉穴中,这个姿势非常耗费体力,只吃进一半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些支撑不住平衡了,流苏见状,果断掐住烟烬的腰,腰部一用力,直接将肉棒再次送进最深处,继续开始大力抽插,烟烬忘我的浪叫着,感受高潮的再次回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流苏在操弄的时候很少全根没入,而是开始集中飞速顶弄自己的膀胱附近,让尿意积攒的更加强烈。
又一次针对性的顶弄,烟烬终于忍耐不住这种灭顶的快感,许久不曾探头的龙根终于出来半截,铃口处开始不断喷出大量澄黄色的刺鼻液体,尽数洒在床边的地板上,被操尿的快感强烈到烟烬直翻白眼,浑身瘫软无力,倒在了流苏的怀里,流苏罕见的没有趁着这个机会玩弄自己,这让烟烬倍感意外,也有些不安,这只色龙,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
“喷的爽吗?那接下来该支付一下相应的费用了,顺带一提,我的要价可比以前高多了,宝贝~”
烟烬长叹一口气,他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一般在性爱中或是日常生活中有求于他,这只老龙总会借此机会占自己便宜,提出玩一些自己平时绝对会驳回的花样,这次看来也不会例外。
“哎,都听你的…不准弄太过分的东西。”
“嘿嘿,当然,我会注意分寸的。”
过了约莫十来分钟,他们才从卧室中走出来,准确来讲应该是流苏走了出来,因为烟烬正被他抱在怀里,不知为何,烟烬满脸都写满了难以遮掩的羞耻与难堪,除了脸部以外的地方则都被宽大的厚被褥遮挡的严严实实,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流苏带着满面的笑意,大步走向有些喧闹的客厅,奇怪的是,明明出力走路的人是流苏,但反而是烟烬开始微微的喘了起来,就好像是烟烬在活动一样。
“我不是说…不准弄太过分的…吗,啊啊…”
烟烬又气又恼,紧紧攥着被褥的两角,他的身子随着流苏走路的频率一起一伏,肚子上的凸起也是如此,只是没有人能看到就是了。
“嗯?这很过分吗?我完全不那么觉得啊?”
流苏稍微调整了下托着烟烬的姿势,让自己的龙棒进的更深后继续说道:“比起纠结这个,到时候在孩子面前,你可不要失态咯?不过我倒是不介意给孩子们上一节性教育课程就是了。”
“变态…”
听着自己怀中爱人有气无力的声线,流苏反而更加受用,从走廊的柜台顺走一个小盒子后回答道:
“谢谢夸赞。”
卧室离客厅并不算远,走下二楼通向一楼的楼梯后就到了,两只幼龙手上捧着一大袋薯片,正有说有笑的看着大电视机上正在播放的跨年晚会,说来惭愧,流苏基本没有看过这种娱乐节目,更别提和家人一起,这应该是他结婚以来第一次陪自己的家人度过跨年夜,以前的跨年夜,他应该都在各处各地的医院或是实验室里头无止尽的加班工作,和家里的联系最多也就是忙里抽闲,发一个写着跨年快乐的短信红包当做问候了。
“孩子们,看的还开心吗?我把你们妈妈带来了。”
流苏轻咳两声,甩掉了那些不愉快的想法,一屁股坐到了软踏踏的沙发上,吸引着孩子们的注意力,很显然他成功了。
“妈妈,醒了!我就知道爸爸不会骗人,哥哥还说爸爸在骗我们。”
另一只幼龙听到此话顿时涨红了脸,辩解道:“我没那么说,爸爸别听弟弟乱说!”
“好了好了,不用拌嘴了,爸爸说过了,只要稍微施展一个小魔法,妈妈就能立刻醒过来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继续看晚会吧,我可是特意去镇子上买了好多你们爱吃的零食,都归你们了!”
“至于你嘛,相信你不会介意待会儿多补充点蛋白质的,是吧?”
流苏话锋一转,偷偷对烟烬说道,烟烬顿时羞红了脸,却不敢吐出半个字,他怕自己一开口连话都还没说,娇喘就先出去了。
漆黑的夜晚,充满温馨气息的一家子正其乐融融的坐在舒适的沙发上,享受着难得的团聚,只不过似乎并不是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跨年晚会上了。
“嗯…哈啊……呜嗯…”
烟烬倚靠在流苏的怀中,跨坐在他炽热粗大的硕物上,尽量不去做任何动作,但即便如此,舒适的喘息还是不停从咬紧的牙缝中漏出,后穴被近乎贯穿的感觉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吃得消的,更何况流苏现在还在面不改色的触摸着他敏感到无以复加的身躯,他并没有刻意针对被烟烬视为禁止领域的部位,只是单纯的用钝爪抚摸刮擦过他干燥滚烫的皮肤,轻轻勾勒出自己腹部异常的隆起轮廓,带来些微的瘙痒感,但仅仅是这样就已经让烟烬被挑逗到欲火难耐,忍耐这个词,做起来可比说起来要难上千万倍。
“宝贝,你喊的太大声了,孩子们会听到的。”
趁着晚会中观众鼓掌的声音,流苏悄悄凑到烟烬耳畔,好心的提醒他,但烟烬却并不领情,干脆利落的回了他一个字。
“滚…”
流苏耸耸肩,两爪精准的找到烟烬红润的乳头,无情的开始挤压拉扯,力道之大让烟烬差点以为自己的乳头要被硬生生扯下来,泪花瞬间浸湿了眼眶,但他还是勉强控制住了自己想要松开被褥的手,仰着头试图用深呼吸调整气息,但不论做出什么动作,他都没法挣脱流苏的调教。
“对你这种不尊敬年长者的小龙,就是要好好教训一下才行。”
不用几分钟,他脆弱敏感的乳头很快就被强行玩弄到挺立起来,厚实柔软的胸肌也被流苏近乎暴力的手劲揉捏的一片通红,熟练的手法让烟烬有时舒适到口水横流,有时剧痛到他想大声喊出来宣泄一番,他的乳头本没有那么发达,但在流苏这只变态老龙的调教训练下,现在就算只玩弄他的乳头,也可以让烟烬潮喷到神志不清。
在孩子面前偷偷做如此淫乱的事情让烟烬的神经高度紧张,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他也同时兴奋不已,积攒多日的炽热龙乳已经开始从乳头中被缓缓搓出,浸湿了流苏的龙爪,越来越多的龙乳开始积攒,准备着一次强烈的高潮,以至于他忘记管控自己的面部表情,他现在躺在流苏的怀中,大张着嘴巴吐出白色的热气,脸上满是潮红,俨然是快要迎接高潮的样子,完全不在乎有没有人注意到了。
“别心急,听我的命令。”
流苏并没有提醒烟烬管理他的表情,而是将那盒顺手拿来的东西撬开,随便涂抹在手上后便继续攀上胸肌,继续对烟烬的乳头针对性的进攻。
“3…”
“2…”
“1~”
流苏不慌不忙的嘴上念着倒计时,每念一秒就敲打一下烟烬的乳头,牢牢地将其控制在高潮边缘,在数到1时,电视机上的戏曲正好到了高潮部分,完美盖过了他们的声音,将孩子们的注意力完全吸走,流苏用尽全力挤压那软到不像话的胸肌,就连手上的青筋都逐根暴起。
“咻~”
流苏将头凑到烟烬耳边,低声的吹着口哨,模拟他喷乳的声音,吹过耳道的凉气让烟烬打了个哆嗦,而最令他不解的是,自己的龙乳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似乎没有一滴随着这股剧烈的压力喷出,这与自己想象中激烈的快感截然不同,强烈的疼痛与酸胀感让烟烬疼的轻呼一声,不解的回头望向流苏,只见他还是露着标志性的得意笑容,直觉告诉他,这只变态老龙肯定又干了什么好事。
“怎么了,宝贝,身体不舒服吗?”
流苏并没有压低音量,反而刻意加大了嗓音,让孩子们也听见了这句话,烟烬刚想开口否定,流苏的手就掐准时机再次用力,让烟烬说话不成反而被呛了一口,粘稠的唾液不停从口中滑落,孩子见状吓了一跳,急忙关切了起来,烟烬刚想继续解释,但流苏的又一次掐弄直接断绝了他的想法,话语权被流苏牢牢地掌控在手中。
“别担心,妈妈现在大病初愈,也许是睡眠不足导致的头疼,只要睡一晚就好了。”
“所以,爸爸现在要带妈妈去休息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这帮小崽子也早点儿睡,知道了吗?”
说着,流苏站起了身子,还故意将肉棒朝里头顶了顶,烟烬闷哼一声,不敢过多言语,没想到就算自己没说话,流苏还是用力揉了一把自己的胸脯,胀痛已经到了烟烬几乎快要无法忍受的地步,而在孩子们来看,这是自己的妈妈头疼到难以忍耐的表现,见状,他们发出失望的声音,问道:“那,今天晚上说好的烟火呢?”
流苏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虽然很遗憾,但看来只能临时取消了,这几天爸爸要把妈妈借走,好好把他的‘头疼’问题治一治才行啊。”
“爸爸每次都这样!一回家就和我们抢妈妈!赖皮!”
“上次我还看到,爸爸和我们抢奶喝!赖皮鬼赖皮鬼!”
这句话一出,就连流苏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这臭小鬼是什么时候看到的??
“好了好了,别闹了,爸爸带妈妈上楼休息去了,睡前记得刷牙洗脸,晚睡可是要打屁屁的。”
烟烬心中无奈的翻了个大白眼, ‘休息’、‘头疼’,这家伙扯起谎来真是一套一套的,想当初,自己似乎也是这么给他骗走了第一次,还稀里糊涂的结了婚,即使现在想起来也是离奇至极。
“怎么样?喜欢我的手法吗?”
流苏抱着烟烬的大腿,一步步登上通往二楼卧室的木阶梯,烟烬发出不满的声音,这种奇异的充盈感与阻塞感现在还充斥在自己的脑海中,胸膛好像都被扩大了一圈,随着流苏走路的频率上下摆动。
“快点儿,把那玩意弄开,别闹了,很疼…”
流苏就好像把自己屏蔽了一般,丝毫不理会自己的请求,少见的沉默了下来,他默默走到卧室边上,将托着烟烬大腿的手放开,转而将他的手腕死死握住,固定在木门上,再用身躯将烟烬夹在中间,使其动弹不得,烟烬全身上下能动弹的地方就只有那条肉尾巴了。
“帮你弄开?当然没问题,只不过…”
流苏继续挑逗着被死死封住的乳头,烟烬没能反应过来,手劲顿时松了下来,暖烘烘的被单掉在了地上,露出了两人紧密贴合的身影,流苏庞大健壮的体型几乎把烟烬整个人都掩盖在了身形之下,但即便如此,快速降温带来的冷意还是让烟烬冷的直打哆嗦,浑身都试图蜷缩在一起,也让还插在他后穴的肉棒感受到了强烈的收紧感,让流苏舒服的蜷缩起了巨大的龙爪子。
“嗯……你应该知道我想说什么的。”
烟烬将头有气无力的靠在冰凉的门板上,主动将自己的尾巴缠上流苏的腰肢,无奈的说道:“真是服了你了,就喜欢趁人之危、占我便宜,每次都这样…”
“你也可以想个办法反制我的伎俩,我可从来没反对过这种事儿。”
“头伸过来。”
烟烬简短的说道,流苏好奇的将头凑到烟烬的肩上,四目相对,烟烬率先停止了注视,闭上眼猛地吻上了流苏的吻部,将滚烫的舌头送进口腔内,这还是他为数不多在接吻方面主动占据上风,流苏的口腔内有一股隐约的腥骚味,毕竟他是用嘴融化的那几枚药物,除此之外,里头还混杂一种药草的清香,也许是因为他经常会服用药草的原因。
流苏享受着烟烬稍有生涩的吻技,轻轻咬了咬他小巧的舌头,鼓励他继续索取,放弃了占据主动的想法,偶尔享受一次被反攻的感觉也蛮不错的。
随着一次深呼吸,烟烬结束了长吻,他的舌头因为频繁的交缠已经疲累不堪,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所以,这就是你所谓的反制?”
看着流苏有些难以置信、有带着些无奈的微笑,烟烬缓缓说道:“虽然平时做的时候总是你主动,但是我也是可以主导的,别老是把我看的那么软弱…嘶,啊啊…”
流苏似乎是被逗乐了,不停的从喉头传出低闷的笑声,故意用力将肉棒剩下的部分操了进去,为了适应流苏的体型,在他还没发力的时候,烟烬就只能踮着脚尖支撑身体了,一旦流苏想要深顶,他的整个身子都会被带着提起来,龙爪也只能离开地面,唯二的支点只有肉棒与被固定住的手腕,肠道被将近贯穿的体验让烟烬疼的忍不住冒出了几滴眼泪。
见状,流苏用舌头舔去了泪水,继续笑着说道:“这种话还是等什么时候你不会被我操哭再说吧,宝贝,这简直一点儿说服力都没有。”
“不过既然你做出了反抗,那我也得动点儿真本事才行,得用一些非常手段让你这个小坏蛋知道,挑战一家之主的权威是个什么下场。”
流苏轻轻拍了拍烟烬的头,将两腿分的更开更稳,开始了小幅度的抽插,在这个体位下,流苏就算想拔出来更多也是做不到的。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先来一点开胃小菜吧,毕竟你现在需要点东西来暖暖身子,着凉了可就不好了。”
说着,流苏骤然加快了顶弄的速度,烟烬被这又深又快速的进攻打的节节败退,每次的全根没入都会将他的身体轻松带离地面,回落时脚尖才得以重新踏回地板,烟烬的肉穴原本就已经被完全操开,被蹂躏的哪怕是一次轻轻的顶弄也会带来剧烈的痛痒,虽然中途有很长一段时间并没有被操,但流苏的肉棒却一直霸占着自己的肉穴,这让烟烬的身体根本没有得到喘息的机会,而现在他还要再承受一次如此高强度的性交,烟烬只希望自己能再多坚持一会儿,才刚刚开始就喊停也太丢人了。
流苏的淫棍很快就将烟烬的肠道操的满是粘稠液体,他们的脚下已经形成了一滩小水洼,正如流苏所说,他的身子因为剧烈运动在逐渐发热,而代价则是他原本就所剩不多的体力正在被消耗殆尽,如果不是流苏的肉棒在撑着他,他早就因为脱力而倒向地面了,正当烟烬在努力催动着核心力量支撑自己时,流苏突然笑出了声,说道。
“像只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的,真可爱。”
“还不是因为你太…太高了,笑个屁啊。”
“哈哈哈,抱歉,只是想提醒你一下,接下来你可能会蹦的更高。”
“我不明…等等,你该不会想?”
烟烬看着流苏充满危险感的笑容,原本脑中的疑惑瞬间被解答,但明白了暗示的烟烬却反而有些害怕了起来,他知道,流苏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打算实践这个想法。
“不行,绝对不行,我已经累的快受不了了,我不想再花一个月时间躺床上养伤了,真的不行…”
“别那么扫兴,要是真的受不了就喊出来,我会停的,我保证。”
流苏啃咬着烟烬的耳朵,缓解着他的紧张感,下肢却没有丝毫松懈,还在用力的耕耘,长痛不如短痛,与其再承受这样长达半个钟头乃至一个小时的操弄,烟烬更想快点让身后的龙射出来,用浓厚的龙精满足自己空虚的欲望。
“那我喊出来的时候,你一定要停,不然以后说什么我也不答应了。”
流苏简短的答应了一声,稍微松开了紧贴着的烟烬,缓缓将粗长到可怖的龙棒抽出,烟烬体内那沉重的压迫感也随之消失,还不等他多休息几下,流苏收紧腰臀,浑身肌肉猛地发力,将整根肉棒突破穴口,继续扩开已经被操到红肿的肠道,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力道之大让木门都因此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柔软的肉壁重新包裹吸紧自己粗壮的茎干,让流苏爽的眯起了双眼,而烟烬可就没那么好受了。
这突如其来的全根没入让烟烬直接被顶到脱离了地面,痛楚与激烈的快感让他无力地扑腾着悬空的小爪子,试图重新找回落脚点,但流苏却不打算将他放下,开始继续卖力的顶弄,让烟烬的身子一次次因为这杆肉枪的刺入而起落,眼前的这只小龙的各个举动都在不停地挑起他的欲望,让流苏内心的残虐心愈发旺盛,不会有任何反抗,还会频繁的发出美妙的呻吟声,就像个专门为他量身定做,发泄性欲用的道具一般,这种近乎完美的道具,实在是想让自己好好蹂躏一番。
“宝贝儿,你真的太棒了,哈啊…”
流苏全根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唯一不变的是,烟烬的脚自始至终都没触碰到地面一下,他现在算是体会到被操飞是个什么体验了。
剧烈的交合声响彻整个安静的走廊,烟烬有一瞬间感觉自己的肚皮都要被活生生插破,前列腺被不停大力的挤压摩擦,爽的烟烬一个字眼也冒不出来,已经快要昏过去了,而流苏并不会因此怜悯他,降低抽插速度,反而更加用力的攻占已经快要被磨破的后穴,流苏就仿佛拥有无限的精力一般,丝毫不见颓势,在又苦苦撑过一轮凶猛的爆操后,烟烬终于抵达了极限。
“啊啊啊…流苏,停…停啊啊,我快不行了,求求你了,停…停一下…”
烟烬不顾形象,带着哭腔大声求饶道,祈祷着流苏能遵守约定,极致的快感已经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思考不了任何事情。
不满的低吼从身后传来,流苏的额头已经满是细汗,他一口死死咬住烟烬的肩膀,将原本就难以消退的牙印咬的更深,借着其他的发泄途径,他硬生生停下了自己高涨的性欲与高潮,流苏硕大的龟头轻微的颤抖着,只是吐出了一股混杂着白色精液的淫液,打在烟烬的肠道内,在一阵粗重的喘息过后,流苏发出了一声怒吼,巨大的咬合力差点将烟烬的肩胛骨咬碎,舌尖上一丝丝血液的铁锈味让流苏更加兴奋,驱使着他继续拍打烟烬红通通的圆臀,在流苏又一次无情的全根没入后,他终于忍不住射精的欲望,他的肉棒抵着烟烬肠道的最深处开始不断喷出浓厚的乳白精液,大股大股的精液源源不绝的灌进烟烬滚烫敏感的肠道,很快就将狭窄的空间全部占满,而第一轮的射精还远远没有结束。
因为流苏的肉棒过于巨大,精液很难从穴口被挤出,过量的浓精开始堆积在烟烬的体内,将他饱受折磨的肠道越扩越大,来到了一个新的极限,烟烬不停地抽泣,他的肚子已经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而且还在不停越变越大,随着身子一次突然的痉挛,烟烬的肉棒也颤抖着射出了不少的精液,不过却尽数打在了缝内,只有少数几滴涌了出来,大量的精液注入让烟烬直接被灌到射了出来,寒冷的空气已经不会让烟烬冷的打哆嗦了,炽热的龙精由内而外扩散着热量,发情症状随着这次射精终于缓解了大半,而流苏却还在不停地喷精,试图往已经扩到极限的肠道内灌入更多。
似乎是因为射的实在过多,有不少精液开始从红肿不堪,快要被磨破的穴口旁喷出,将流苏的小腹喷的满是污白,地板上与脚爪上也都是斑驳的乳白色液体,整个场面淫乱不堪,满是两人交配时所散发出的雄性气息。
“呼……”
流苏意犹未尽的将烟烬已经被捏的发紫的手腕松开,缓缓将刚倾泻完弹药的“大口径猎枪”拔出,原本肉红色的肉棒上头已经挂满了各种粘液,甚至还带着一点血迹,烟烬的柔软穴口并没能撑过如此高强度的性交,周围的软鳞被硬生生磨破,微量的血混着散发着雄臭的白色浓精缓慢涌出,烟烬无力趴在门上,两脚终于落回了地面,但却已经无法支撑起身体的重量,他的两腿颤抖着呈现出一个内八型,试图阻止着精液的流出,流苏轻轻拍了拍他已经被撞到满是通红的翘臀,说道:“瞧瞧你那双腿,连身子都快支撑不住了,今天就直接排出来吧,不为难你了。”
烟烬无力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疲累不堪的腰腹再次用力,大量乳白色的精液从穴口涌出,顺着自己的龙腿流下,排出异物的爽快让他差点摔倒在了地上,幸好流苏正在后头扶着他,不然这一摔可要痛个半死了。
“啧啧,太浪费了,下次要买个东西把你下头堵起来才是,哪有吃完东西再吐出来的道理?”
烟烬倚靠在流苏的身上,被这话吓了一跳,拼命的摇头,试图让流苏放弃这个变态的想法,流苏只是笑了几声,温柔的说道:“别那么害怕,我只是在开玩笑,宝贝。”
虽然流苏嘴上说着只是开玩笑,但烟烬却感觉他不像是在说笑,而是在很认真的提议,以流苏的变态性子,这种玩法只是算小儿科的了。
“既然热身已经差不多了,那接下来就该吃正餐了,准备好了吗?”
“什么?还有第二轮?至少让我先休息一下吧,我还没准备好…”
“没准备好就对了,得趁这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你,让你长个记性。”
说罢,流苏一把抱起软绵无力的烟烬,打开了卧室的门,将烟烬抱到床上,从卧室里头的一个杂物室中搬出来了一个张折叠型的大靠椅。
说是杂物间,其实里头基本都装满了流苏专门选购的一系列用于性爱的物件,他在性生活这一方面算是秉承了龙族一贯的奇怪习性,好色。
流苏嘴上吹着口哨,轻车熟路的从他专用的衣柜中掏出一件满是拉链和镂空的微厚黑色胶服,迫不及待的拎着这件小巧的服装就往烟烬的身子上穿。
穿拘束服的过程非常顺利,不知是这件衣服自带的还是流苏事先准备好的,拘束衣中已经提前涂好了不少的润滑油,因此不费吹灰之力,流苏就为他穿好了这件精致的黑色拘束衣,一阵凉意从紧密贴合的衣服上传来,让他打了个寒战。
“这件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托关系找人帮你量身定做的,喜欢吗?”
流苏带着烟烬站在浴室的大镜子前,里头刚好可以照出两人的全身,这件拘束衣比起别的拘束衣来说显得过于暴露,将大量的隐私部位与烟烬的敏感部位全部镂空了出来,而其他部位的紧致感让烟烬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在往里缩,被不断压实。
“好紧…腹和胸…好涨。”
“紧就对了,我特意让他做小了一些,不然怎么能叫拘束衣呢?来吧,惩罚时间到了,宝贝。”
说完,流苏就将烟烬安置到了那张已经插好电源的折叠座椅上,将座椅上用于拘束的带子系死,让烟烬浑身只有脚爪子与手指能动弹,确保带子不会松掉后,流苏将凳子摊平开来,让烟烬的身体与大腿呈现直角的角度,随后将烟烬的脚爪与手也用绑带固定好,两只柔嫩的脚爪专门被脚枷铐住,双手则被抬起,固定在椅子上方,裸露的隐私部位得不到丝毫阻挡,反而被拉扯的更开,烟烬感觉自己全身没有任何一个部位能够动弹,被限制的死死的。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惩罚你吗?阿烟。”
烟烬用余光看着流苏在宽大的手上不停地涂抹着精油,乖巧的开口道:“不知道。”
流苏笑了几声,用已经布满精油的手擦向烟烬饱胀的胸脯,缓缓说道:“遇到突发情况还试图隐瞒,有身体状况的异常也不说,最后差点把命都搞丢了,我对你自身的爱惜程度非常不满,宝贝。”
流苏一边将冰凉的精油擦遍烟烬裸露在外的敏感地带,一边继续说道:“茧毒虽然症状唬人,但其实解决起来并没有那么困难,只是由于突发性的急性患者过多,我们药局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没能第一时间研究出正确的药方,我给你服用的只是一个非常粗劣的版本,可能会对身体产生一些副作用,你的下身立不起来也是其中的一个症状,等待药效过去后应该就会回复了。”
说着,流苏刚好擦过烟烬紧闭的龙缝,故意将爪子伸进去转了两圈,戳刺着他敏感的肉壁,痒的烟烬发出了几声闷哼。
“而且我猜,你隐瞒的原因并不是怕我担心,而是因为我太久不回家,对我生闷气了,想借此机会引起我的注意,让我良心难安,我说的没错吧?”
烟烬的内心咯噔一声,没想到这件事都被他发现了,出于保护自己的本能,烟烬立刻开口否决这个猜想,试图隐瞒自己的小心思。
“我没有,我只是看你太忙,所以才瞒着你的。”
“宝贝,你真的很不擅长撒谎,想想我把你病治好后,你自己说了些什么吧,都到这份上了,你觉得还能打马虎过去吗?”
流苏将满手的精油涂到烟烬的尾巴上,被人随意触碰极度敏感部位的麻痒和羞耻让烟烬挣扎起来,可惜他并没能如愿挣脱。
“嗯?喜欢我撸你尾巴?也是,每次操你的时候只要搔几下尾根,你就要叫着说自己受不了了。”
流苏开始对着裸露在外的尾根挠痒,涂满精油的钝爪非常滑腻,加重了触感,滑溜溜的快速瘙痒让烟烬难受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他想要用力抓挠止痒的欲望极度高涨,但双手却被牢牢地锁在上头,就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烟烬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流苏要如此限制他的行动了。
幸好流苏似乎不打算折磨他很久,挠了一会儿后便放过了烟烬,但接下来烟烬要面对的,可不只是这种程度的折磨。
“喜欢机械的还是手动的?我比较推荐手动哦,机械的会把握不好分寸,你可能有点儿吃不消。”
“不要!我不想要这个,求求你了…”
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什么惩罚,烟烬终于乱了分寸,害怕的连连求饶,这个惩罚是他最害怕、最讨厌的,虽然烟烬只尝试过仅仅一次,但那噩梦一般的体验已经深刻的烙进了他的脑海中,即使只是谈到这个玩法也会让他坐立不安。
“别那么抗拒,习惯了的话,你会很乐在其中的。”
流苏将大量的精油打在烟烬的足底,再用娴熟的手法细致的将油拓开到每一根爪指,每一个穴位,不知是不是故意,流苏偶尔还会用尖爪刮擦一下他最敏感的足底,虽然烟烬经常干家务、外出购物,导致脚掌上长了些许老茧,但这并不影响他脚爪的敏感程度,在流苏频繁的挑逗下,烟烬已经开始有些难以承受这种奇异的瘙痒了。
“流苏…别闹了,哼哼…很痒,快把我放下来,别挠了!”
烟烬紧闭着眼睛,无法动弹的他试图闭气紧绷身子来抵抗这不停从脚底侵袭而来的瘙痒,但他敏感的身子刚接受过一顿不讲理的爆操,现在已经接近脱力,根本坚持不了几秒就被攻破了防御,开始轻笑出声,龙爪开始不安分的晃动,但两只脚的拇趾早已经被麻绳牢牢绑定在一起,想要挪动一下也是难如登天。
“看来你已经挺乐在其中的了?那事不宜迟,我们就进行下一个阶段吧。”
流苏站起身子,将旁边的遥控器拿起,随着他按下一个按钮,几只机械臂从烟烬的身旁伸出,自动凑到了自己的身体旁边,冰冷机械隐隐传来的寒意让烟烬直打哆嗦,流苏则从一个古朴的木箱子中拿出了一个透明塑料袋,里头装满了洁白柔软的大羽毛,接着,这些羽毛被完美嵌入了机械臂的前端,直勾勾的指着烟烬的足弓、腋下与腰间,虽然机械臂还未开始移动,但羽毛的尖部已经能触碰到他的软肉,轻微的痒感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不敢放松肌肉。
“对了,我记得之前你要求我把你胸上的封蜡解开?我很乐意帮你处理,宝贝。”
流苏单膝跪下,张开满是津液的龙嘴,一口咬住烟烬硬挺的红肿乳头,用滚烫的舌头来回扫过被咬到形变的乳尖,偶尔还会用力吮吸两下,发出淫靡的吸吮声,乳头被舔咬的感觉又疼又爽,让烟烬抬着头颅不停娇喘出声,他的胸脯今天已经经过很长时间的摧残,尤其是被重点关照的乳头,已经经不起任何触碰,要是再玩下去,估计自己接下来一段日子里连穿衣服都困难了。
不论何时,烟烬都绝对禁止任何人咬自己的乳头,他的身体本就敏感,再加上流苏长期的强行开发,他的身体已经到了仅靠玩乳头都能喷精的地步,但在自己的伴侣面前,所有的拒绝基本都是毫无作用的,自己只能尽全力去满足他那无底洞一般的变态性欲。
“流苏…!不要…咬…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快把它关了,哈哈哈哈哈。”
烟烬刚想制止流苏的粗暴行为,但随着滴的一声,原本静止不动的机械臂突然开始快速的活动起来,机械臂上端衔接着的细腻柔软的大羽毛也跟着开始活动,数千数万根细毛不停刮擦过烟烬被精油涂擦过的敏感部位,让他开始如同疯子一般大笑起来,绷紧全身的肌肉试图挣脱死死绑住自己的带子,像鲤鱼打挺一般做着无谓的抵抗,这套禁锢装置的质量可不是这种微薄的反抗可以比拟的,烟烬的挣扎一波比一波弱小,各处敏感部位不停传来的瘙痒与自己强烈挣扎和大笑的动作已经抽干了他所有力气,但瘙痒的装置可不会停下,还是尽职尽责的完成着自己的工作,大羽毛来回拂过烟烬柔软的足底,促使着烟烬继续压榨自己身体的力气,抵抗这令人绝望的瘙痒。
“宝贝,我建议你好好放松身体,不要浪费力气,如果在一开始就脱力的话,接下来可是会很折磨的。”
“哈哈哈哈哈,流苏,求求你了,快把它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快,我快哈哈哈哈哈,我快不行了,求求你哈哈哈哈哈。”
烟烬洪亮的笑声不停回荡在安静的卧室,平时安静乖巧的他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嘴上苦苦哀求着还在蹂躏他乳头的爱人,肌肉死死的绷紧。
这场瘙痒地狱不知开始了多久,烟烬的全身已经被折磨到满是汗水,脱力到动一根手指都费劲,腹肌已经疼的快要痉挛,笑肌满是酸疲,眼泪也布满了脸颊,充满了眼眶,让他就连眼前的事物也看不清楚,大羽毛沾了水后效果差了不少,尽管烟烬还没能适应它带来的酷刑折磨,但所幸他现在可以短暂的休息一下了。
见烟烬的笑声逐渐消失,流苏松开了已经被咬的满是红印的乳头,一滴乳白色的液体逐渐滑落,一颗乳头上的封蜡已经被流苏打开,他终于可以释放这些堆积饱胀的雄乳了
“宝贝,你叫的实在太大声了,这样楼下的孩子们会听到的。”
流苏带着一贯的微笑说道,转身从行李箱中取出一只巨大的棉袜,将其套在烟烬的龙嘴上,酸臭的气味顿时涌上烟烬的鼻腔,熏得他泪水横流,虽然鼻腔周围的空气恶臭无比、满是脚臭,但疲累的烟烬现在正需要氧气,只能被迫透过棉袜极厚的织网吞吐带着流苏浓郁脚汗气味的空气,因为棉袜的厚度,烟烬的呼吸顿时变得极其困难,差点让他没缓过来。
“呜嗯,咳咳咳咳,呜呜呜!!”
烟烬闭着眼大声叫喊着,时不时因为里头浓郁的气味而被呛到咳嗽,虽然他喊得很用力,可棉袜的阻挡让他的语句都化为了不明所以的微弱呜咽,而流苏却丝毫没有把它摘下来的意思,反而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这样就安静多了,希望你喜欢这味道,我可是特意准备了很久呢,如果不是这次突发情况,我还打算再穿一个月来着。”
“好了,看你也休息的差不多了,让我们来玩点更刺激的吧。”
说完,流苏将更多的机械臂调出,上头被大量汗水浸湿的柔软羽毛被全部换下,改成了大小不一的毛刷,烟烬记得很清楚,上一次他就是轻视了这又硬又刺挠的小刷子,结果被整的直接脱力到短暂昏迷了,不知道这一次他能不能在保有意识的情况下挺过去,又或者说,早一点昏过去了反而更好?
脖颈两侧、胳肢窝、腰侧、核心部位、肉穴边上的龙尾根、大腿内外侧、足底无一例外的被安装上了毛刷,尤其是足底,流苏特意换上了一个装满硬刺的滚轮,可惜的是烟烬根本看不到。
其实烟烬的身体早就已经被开发的比较成熟,几乎每一处都是敏感部位,只是敏感程度有所不同,就算流苏将这些装置随便乱摆,估计效果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流苏看着扭捏作态,泪眼婆娑的烟烬,毫不留情的按下了手中的按钮,熟悉的瘙痒感卷土重来,并将烟烬的神经系统带上了一个新的高峰,毛刷的来回刮擦可比羽毛温柔的瘙痒要暴力百倍,稍硬的软刺刮的烟烬略微产生了痛感,但更多的还是刺激性的痒,虽然调教才刚开始,但烟烬的脚底板已经被硬刷刮擦到大量充血泛红,刚好卡在痛觉略微低于瘙痒感的边缘,让烟烬每次都有种明明稍微解了痒,但反而瘙痒更强的触感。
身体各处传来无止尽的沙沙声,让烟烬继续沉溺于快乐的海洋,但流苏充满雄性气息的棉袜密不透风,再加上烟烬不断淌出的口水浸湿了袜子,让本就不多的空气进口更加稀缺,他很快就开始缺氧,但即使大脑缺氧,想要狂笑的欲望也不曾停止,无法求饶、无法停止、无穷无尽的挠痒地狱,烟烬已经笑到笑肌极度疲乏,只要垮下脸就会因为僵硬的肌肉骤然放松而产生无数的唾液,不知不觉中,流苏的袜子已经被自己的口水完全浸湿,灼热恶臭的空气是烟烬唯一无法昏迷过去的理由,但流苏却只是抱着胸思考,一脸不满意的样子。
滴
随着悦耳的一声机械声,功率越来越快的挠痒设备突然停止,瘙痒地狱就这么戛然而止,意识快要不清的烟烬也没能如愿昏迷过去,反而更加清醒,他无力地靠在柔软的椅子上,一瞬间的戒断反应让他的身子突然大力抽搐了一下,却正巧又让刷子在已经被挠到通红的敏感部位狠狠来上了一下,一次有力的抓挠,这正是烟烬渴望已久的触碰,欲望被突然满足的快感让烟烬还在边缘徘徊的高潮直接迎来了喷发的顶点,伴随着这只肉龙含糊不清的啼哭,大量如清水一般的透明液体从他微微张开的肉缝中喷涌而出,与尾根部因为肌肉收缩而被挤出的乳白龙精混合在一起,将整洁的地板搞得一塌糊涂,两颗通红的乳头也开始大量喷出雄乳,流苏含住其中一颗,将另一颗掐死,不让其涌出,随后便迫不及待的开始贪婪的索取,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响彻耳边,流苏用的劲很大,如果自己刻意憋着导致喷出的量减少了,他还会用力的用牙齿啃咬以示惩罚,烟烬满盈的雄乳在以飞快的速度被榨干。
“啊啊啊……呜呜…呜嗯,啊啊…”
烟烬喘着粗气,遍布的汗水划过已经脱力的肉体,自己的左胸已经榨不出任何龙乳,但流苏还在尝试性的嘬弄,试图再榨出更多东西,再又喷出几股稀薄的乳液后,这只高大的龙人终于放弃了这个想法,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左胸,意犹未尽的舔了一圈嘴角。
“好喝。”
简单的说完感想,流苏迫不及待的开始饮用另一边的雄乳,也将其尽数吞入腹中,补充完体力后,流苏终于将烟烬浑身的束缚解开,自由回归了自己的身体,但烟烬却一点享受它的力气也不存在了,甚至双手连套在自己嘴上的脏臭袜子都扒不开,兴许是流苏突然善心大发,他将烟烬从椅子上扶起,让他借着自己的身子走路,没想到当自己的脚爪触碰到冰凉的地板时,一阵剧烈的瘙痒和火辣辣的疼痛让烟烬两腿一软,直接扑在了流苏的腰上,缝中又喷出了不少淫水,淋在了流苏的大肉爪子上。
他柔嫩的龙爪被这惨无人道的瘙痒地狱调教的敏感至极,就连最基本的走路都会让他丧失行动力。
“呜!啊啊啊…”
流苏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情况,一只手就将烟烬抬起,将他丢到了软塌塌的床上,庞大的身子立刻向黑漆漆的乌云一样欺压过来,一根散发着剧烈热量的龙根死死抵在自己的胃部,这让他又是一阵胆寒。
“就这么喜欢被挠痒?小龙奴,走个路都能潮喷,骚逼。”
露骨的侮辱不但没有让烟烬发火,反而更激起了想被征服的欲望,但身体已经不允许他继续高强度的性事,但是烟烬知道,如果流苏开始对他这么粗鲁的说话,说明他已经彻底兴奋,情况一般都会往不可发展的方向走去,烟烬只能默默祈祷,希望他温柔一点,自己可以少躺几天床,少涂几支药膏。
“你刚才可是弄脏了爸爸的脚,是不是应该补偿一下爸爸,嗯?”
流苏的声线都因为极度的欲望膨胀而兴奋起来,烟烬的嘴还是被袜子套着,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回答,流苏一手揪着烟烬的头发,将其整个拎起,用自己巨大的龙根拍打着烟烬的脸颊一侧,烟烬柔软的侧脸很快就被拍的通红。
“看来这嘴巴是派不上用场了,好好享受我脚爪的气味,懂了吗?”
烟烬含糊的嗯了一声作答,他知道,要是自己不乖乖顺从的话,接下来可不只是清理肉棒那么简单了。
“你这脚应该还能用一两下子吧?”
说完,流苏松开了揪住烟烬头发的手,躺在了床上,示意烟烬用脚为他服务泻火。
烟烬别无他法,只能将两只已经被蹂躏到脆弱无比的软足贴上硕大无比的肉棍,忍着剧烈的疲惫与痛痒为其服务,一开始,流苏还算是满意,软嫩的足底确实为他带来了不少快感,但这种慢如龟爬的效率让流苏越来越不满,照这样下去,他一辈子都到不了高潮。
“你是在给我挠痒痒?那我必须得找点儿办法止痒才行。”
流苏危险的眼光上下扫视着烟烬,烟烬有些害怕的缩紧了穴口,使劲的摇头,他的肉穴已经禁不起更多操弄,但流苏却还是一把扑了上来,将龟头顶在了…他的小缝上。
“以为后边被操过了我就会放弃了?你想的太天真了,宝贝,我想操这里很久了,听说和后面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说完,流苏就强行将龟头直接粗暴的操了进去,烟烬狭窄的缝口第一次承受如此巨大的物体,幸亏周围的液体做了大量润滑,否则这一下肯定会让烟烬直接疼到昏死过去,烟烬的肉缝还是没有逃过这只变态老龙的龙根,迎来了属于它的首次开苞,粗大的肉棍直直的扩开狭窄的肉壁,将烟烬软趴趴的鸡巴挤到一旁,朋友说的不错,流苏光是插进去,就已经能感觉到与后穴有多大的不同,这紧致的程度简直快要把自己的根部挤断,而且每一次搅动都能挤出十足的淫液,还伴随着悦耳的呜咽,流苏的征服欲被极大的满足,开始卖力的挺动腰肢,烟烬的小缝止痒。
“操,真他妈紧,小骚逼。”
流苏不顾身下人的哀嚎,原本就又快又深的抽插继续提速,烟烬的肚皮一次又一次凸出棒状物的轮廓,但插到一半时,流苏注意到自己的茎身侧有一股温热流体喷出,他像是抓到现行犯一般得意一笑,抱着烟烬起床,用一只爪子用力扒开烟烬被塞满的小缝,扩出一个小口子,让澄黄的尿液顺着这个口排出。
“骚逼,这就受不了了?快点尿干净,我正在兴头上呢。”
这次的排尿非常短暂,因为先前被顶到失禁的原因,他并没有那么多尿可以出来,还不等烟烬喘一口气,流苏又将他压在胸下,继续开始高速的操弄,而这次烟烬很明显已经撑不过去了。
这只灰紫肉龙的大脑里已经满是强烈的刺激与痛楚,意识开始逐渐涣散,膀胱与精囊全因为这无休止的攻入而被榨的精光,随着肉棒的又一次空炮,他终于昏厥了过去,而流苏也迎来了他的第二次高潮。
“啊啊…嗷啊啊啊啊!”
大量的精液冲刷肉缝,本就不大的空间迅速就被注满,流苏将还在喷精的鸡巴直接抽出,大力飞速的撸动,将乳白的龙精尽数淋在烟烬已经接近报废的身子上,就连床上也被射的满是充满雄臭的浓精,在一通大力爆射后,流苏畅快的舒了口气,扒光烟烬身上的拘束衣,继续将衣物遮挡的地方喷上自己的龙精,随后抓过烟烬的小脚,就像使用卫生纸一样将还在汩汩流出的浓精尽数涂抹在了上头,烟烬条件反射的喘了一声,看来他还没有陷入完全的昏迷当中。
流苏被欲望冲散的理智重新回归脑海,他看着被自己操到肉穴红肿,龙缝外翻,甚至还在往外涌精的烟烬,以及这一片狼藉的房间,尴尬的低下了头,就根据他目测的粗略估计,这次烟烬的躺床时长记录可能要创历史新高了。
“死变态…也不知道温柔点。”
流苏惊讶地再次看去,不知烟烬什么时候恢复了意识,将原本就被外力推到快要脱落的袜子脱掉,用软绵的声线狠狠地骂着自己。
“抱歉啦,这次太兴奋了,没控制好自己,你可能要躺个一两个月了。”
“那你呢?”
当一件事情真正发生时,它反而没那么可怕了,烟烬叹了口气,接受了自己要修养整整两个月的事实。
“我?当然是陪着你了,说什么傻话呢。”
“不出差了?”
“嗯,推掉了。”
流苏坐在床边,即使烟烬只能看到他绿色的后背与长尾,但他还是将流苏内心的疲惫看的一清二楚,随意推掉上司给他的工作,估计他已经被骂的狗血淋头了。
“那个,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个合格的丈夫。”
“你已经尽全力做到最好了,小苏,欢迎回家。”
流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后回头抱住了瘫软无力的爱人,享受着爱人身上传出的暖烘烘的安心氛围,热泪不知为何夺眶而出,带着哭腔说道:“我真的很抱歉,宝贝,我爱你,我可以发誓,我对你的爱情绝对没有一丝敷衍随意,我只是…我只是真的没有那么多时间去陪伴你,我…”
一个吻堵住了流苏越说越不自信的话语,烟烬当然知道他的矛盾,身为一家之主,他需要承担非常大的责任,这次稍有任性的行为,真的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好了,别再说那些沉重的话题了,明天还要陪孩子们出去玩呢,都已经半夜了,早点睡吧,我相信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处理这些小事。”
“嗯,我去柜子里拿备用的被褥,咱们换了被子后去浴室里清理一下就睡,好吗?”
说完,流苏亲了烟烬的脸颊一口,走去大柜子前翻找着被褥。
烟烬躺在脏兮兮的床榻上,看着昏暗的天花板发呆,他们的爱如同已反复煮泡过多次的茶水一般寡淡,入口满是生活的辛酸与苦涩,但若是细细回味残留在唇齿间的回甘,又能品出细微的淡雅芬芳与甜蜜,如此平凡,但却让自己不想离席而去。
“阿苏。”
“嗯?怎么了,宝贝。”
“我很庆幸这辈子遇见了你。”
这句话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流苏突然沉默了下来,并没有回应他,直到烟烬视野中的天花板被一颗帅气的龙头占据后,他才开口道:
“我也是,小烬,我爱你…”
两只龙人再次交缠在一起,屋外不合时宜的下起了雷雨,但房间内的温暖却会一直存续下去,就如同他们八年前在东之国的茶馆品到的第一盏温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