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给姆因与哈尔迪的委托:《日月轮舞》(10-11节)
哈尔迪翻了个身,面朝咯吱作响的木板墙,将后背抛给姆因,一时手足无措,只希望双方能相安无事,平稳地度过这最后一夜。毫无疑问,他的期待落空了。伴着身体与草席摩擦时的沙沙声,姆因靠了过来,下一刻,覆盖着藏蓝色毛发的强壮胳膊揽住了他的腰。
“你要干什么?”白狼轻语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慌,又不仅仅于此,听起来让兽心里直发痒。
“时隔将近半年后,你还要问这种傻问题吗?”
“但是……你已经不需要拷问我了。我所知的一切都已经如实相告。”
“当然,对此我并不怀疑。”姆因轻吻哈尔迪毛茸茸的狼耳,胸膛与对方的后背相贴。“不过你我都知道那不过是个幌子。咱俩相互渴望对方的身体。”
“别胡说八道了。我才……呃……别……离我远点……”
白狼在哈尔迪怀中扭动着,看起来似乎想要挣脱,实际上却毫无力度,反而带着欲迎还拒的意味。一鸟一狼两只爪子在他身上游弋着,滑过宽阔胸膛与线条分明的腹肌,拨弄两粒色泽诱兽的娇嫩乳粒,又探向胯间,推挤按揉那对毛茸茸的饱胀蛋袋。即便哈尔迪真有心反抗,饱受情爱滋润的身体也早已沦陷,变得不知餍足,只需简单挑逗,炽热欲火便会喷薄而出,诉说着对愉悦的渴求。或许在战场上两兽势均力敌,然而在这码事上,哈尔迪完完全全地败给了对方。经过先前无数次欢爱,姆因已将他的所有弱点了然于心,知道如何舔舐脖颈能引来身体颤抖,知道怎样把玩乳头能激起淫荡轻喘,此时他正将这些技巧付诸实践,让白狼难以招架。
“前些日子忙于照料伤员没时间发泄,返回神殿后更没机会干这码事。”他调笑道,一臂箍着白狼的腰,狼爪快速套弄已经高高挺立的红艳狼根,软毛被粘滑淫液打湿。巨嘴也不肯闲着,凑到白狼下半身,热情舔舐着那对形状姣好,强壮有力的大脚爪,嘴角有催情浓雾源源不断地溢散出来。“既然如此,为何不在今晚好好放纵一下?”
“我……嗯……”
哈尔迪想要找出一个合适的拒绝理由,脑子却被先前饮下的果酒与催情毒雾搅得一团糟,如卡壳般无法思考,唯有浓稠情欲在汩汩流淌。“毕竟……我是个牧师……”支吾片刻后他含糊不清地回应道,能感觉到曾无数次让他欲仙欲死的庞然巨物正贴在屁股上摩擦着。“我不能……嗯……”
“我不明白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教义,不过如果你们的神足够慈悲与博爱,祂应该能理解与体谅凡兽的欲求。在我看来祂确实做到了,毕竟你在广场上祈祷时依然获得了帮助。”姆因半开玩笑地推断着,腾出一爪将陶瓶抓过来,往嘴里倒了一大口酒。
“对此我没办法……解释……或许我需要进一步……呜呜——”
哈尔迪的话还没说完,姆因就用爪子掐住了他的下颚,火热的深吻接踵而至。唇齿相互摩擦,同时还有未咽下的酒液被灌入白狼口中,激起一片热辣刺激,焚烧脆弱的理智。哈尔迪不喜欢接吻,因为这总会让他难以自控地沉溺其中,这一次同样如此。感受着吻部那缠缠绵绵的湿热触感,他的神情一阵恍惚,只觉心神都要随之融化。烈酒与涎液在口中汇聚,两条舌头在其中游弋起舞,盘卷缠绕,搅出阵阵淫靡水声,将两兽的欲望推上更高峰。一吻结束时,哈尔迪已是情迷意乱,鼻息急促,嘴角挂着晶亮水液,胯下狼根胀到极限。对此姆因颇感满意,好似一位师傅看到学徒终于学有所成。“你已经学会享受情事了,不是吗?实际上这没什么可羞耻的,都是人之常情。”
“但是教义规定——”
“让那些条条框框见鬼去吧。”巨嘴低语道,声音好似隆隆雷鸣,带着急切的渴望,“我们会带给你一个美妙的夜晚。”
在姆因的轻轻拉扯下,原本侧卧的哈尔迪翻了个身,面朝屋顶仰趟在草席上。姆因则挪动身体,变换姿势与位置,最终竟然岔开腿跨坐到白狼结实的前胸上。他身体前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目瞪口呆的白狼,胯部正对对方的脑袋。
“你……你在搞什么鬼?快从我身上下去!”
“你应该能明白,毕竟你总是学得很快。”姆因眯着眼,异瞳中有炽热情欲在燃烧,早已饥渴难耐的深蓝狼根悬在哈尔迪眼前,粘稠淫液从铃口泌出,滴落到对方的额头上。“这事没你想象得那样糟。”
面对近在咫尺,甚至直接贴在他吻部上的庞然大物,哈尔迪完全懵了。以前拷问时这只淫狼没提过类似要求,他不知道该怎样做。他认为自己理应把对方推开,及时终止这场荒唐的闹剧。然而……他惊讶地发现自己不想这样做。身体叫嚣着,渴望这一切能进行下去。他咽了口唾沫,能感觉到那玩意儿正亢奋地勃动着,浓郁到呛鼻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不算好闻,却让他格外心潮澎湃,体内欲火一时烧得更旺,一股冲动从中诞生出来,随着阳物触碰摩擦他的面颊越发强烈。
天啊,我不能干这种事,实在太羞耻了……
但是……我没有别的选择,这头淫狼不达目的绝不会罢休的。
我也是迫不得已……
似乎是因为找到了理由,白狼松了口气,最终在姆因的注视下缓缓张开嘴,试探性地伸舌舔舐那根热腾腾的深蓝狼根,从下到上,拂过虬结筋络,感受它的炽热与硬挺,用涎液濡湿每一寸肌肤。
“对,就是这样。”姆因夸赞道,声音因强烈性奋微微发颤。白狼的技巧十分生疏,狼牙不时还会弄疼他,不过他喜欢这种征服感,“现在试着把它含入口中,我也会给你相应奖励。”
此前哈尔迪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用嘴侍奉另一只雄兽,但此时他正干着这码事——努力用口腔将粗大阳根完全包住,还主动晃着脑袋去吞吐吮吸。更让他难以置信地是,他发现自己对此并无太大抵触,甚至感到一丝奇异的亢奋。之前的“果汁”,房间内的甜腻雾气,以及阳物的浓厚气味儿……这一切都让他变得奇怪了,理性与羞耻感越飘越远,取而代之的是体内熊熊勃发的本能。
“你的狼根比先前更硬了,小家伙,看来你确实很喜欢吸雄兽的大棒。”
双目迷离的哈尔迪想要反驳巨嘴的揶揄,却因为嘴巴被完全塞住,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口中的巨物则越顶越深,让他忍不住阵阵干呕。同一时刻,他感觉到有无数条表面湿润粘滑的“蛇”爬上了他的身体,知道这是巨嘴用巫术召唤出的触手。起初这些魔法生物总会让哈尔迪感到不安,但有过丰富经历之后,他已经对其习以为常。他能感觉到它们在胸腹与大腿根滑动,缠住一对红嫩乳粒摩擦拉扯,又爬上胯间的高峰拼命套弄,每一个动作都会榨出更多淫液,更有甚者涌向大腿间,钻入股缝,开始轻轻触碰娇艳的粉嫩穴口。因为外皮分泌着粘滑水液,再加上粗细恰到好处,这处秘境又饱受开垦,它们没费什么力气便长驱直入,横冲直撞,拓开甬道,与肠壁耳鬓厮磨,精准无误地顶弄敏感处,引得白狼战栗不止。
“呜——呜呜——呃——”
尽管最初哈尔迪对此心存抵触,经受无数次疼爱后身体早已食髓知味,知晓如何享用这份愉悦,并躁动着渴求更多。一时间,随着全身各处同时被触手玩弄,口中还塞着一根不断膨大的狼根,哈尔迪只觉自己完全被快感与情欲占据,其他的一切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他开始沉浸其中,后庭主动收缩,夹紧进进出出的触手,狼根勃动不止,淫液横流,嘴上的动作也越发娴熟,吸吮吞吐同时不忘用舌头去盘绕舔舐,一对狼爪也不闲着,捧着没能吃进去的鼓胀球结又是揉搓又是捏弄,试图要将其中的精华尽数挤出。
“不得不说,你还真是……呃……天赋异禀。”姆因轻喘着,只觉整个下半身都浸没在温暖口腔与灵活狼舌带来的快感中。他身体前倾,几乎跪在地上,挺动腰肢将狼根一次次送入白狼嘴中。“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赏给你。”
姆因话音未落,哈尔迪便感觉到口中狼根一阵强烈勃动,深蓝的浓稠狼精喷涌而出,直直灌入他的喉咙。几乎是同一时刻,他自己也在成群触手的玩弄与肏干下泄了身,后庭阵阵收缩,雪白浊液从爬满触手的肉棒中射个不停,弄脏了他自己的小腹,甚至撒到了姆因藏蓝色的毛发上。
“第一次就能做到这种程度,连我都要表示称赞了。”巨嘴慢悠悠地打趣道,“我确信所有来听布道的百姓都会被这张巧嘴吸引住。”
哈尔迪仰躺在地,大口喘着气,没工夫理会巨嘴的嘲弄,只觉口鼻中填满了狼精的腥咸味道,而这并未让他感到厌恶,反而像干柴投入火堆,引得情欲更加炽烈。姆因自然能觉察到这一点,没有让对方等太久。他从白狼身上挪开屁股,面带戏谑笑意,胯间深蓝色的凶器依旧精神抖擞,显然已经准备好投入下一场战斗。“快起来,善良的牧师先生。”他又用上了这颇具调侃意味的称呼,“我的肉棒现在非常痛苦,相信你能治好它。”
“闭嘴,别再……说怪话了。”
白狼嗔怪道,脸上烧得发烫,身体却很老实,乖乖朝姆因撅起屁股,尾巴上扬,后庭已被触手群拓开,肠壁上沾满黏液,穴口如小嘴般微微翕动,引诱着阳物的饲喂。见状姆因也按耐不住,整只兽压上去,狼根一杆入洞,随后便是狂风骤雨般的进攻。最初面对这种节奏哈尔迪总会连声叫停,现在却能游刃有余,身体前后摇晃,口中呻吟不止,完全沦陷在这狂野的交合中。他知道姆因会一次又一次将他送上顶峰,用温热狼精把他的肉洞灌满,不由倍感羞耻,又满心期待,淫词浪语更是随着狼根一次次碾过敏感处从喉中蹦出来。
“又……啊……就是那儿……嗯……”
姆因欣赏着悦耳欢声,腰胯下的节奏愈发急促。“刚才明明还在叫停,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他低语道,牙齿轻咬白狼的肩膀。有触手在对方身上蔓延,持续玩弄着乳粒与肉棒。“未免太不像话了。”
哈尔迪也不愿表现得如此淫荡,无奈欲望被完全唤起的身体太过饥渴。他将头埋在胳膊中,不理会姆因的嘲讽,只是默默承受着对方的疼爱,意识被快感越推越高。然而,就在高潮的前一刻,他忽然感觉到姆因的动作慢了下来。
“嗯……”
白狼难耐地轻哼着,屁股下意识地轻轻扭动,肉穴阵阵紧缩,意欲挽留消极怠工的狼根。可姆因不为所动,仍是浅浅地抽插着,动作又轻又缓。面对这番恶趣味的挑逗,哈尔迪只觉百爪挠心,后庭瘙痒难耐,如此折腾片刻后他终于按耐不住,羞着脸以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道:
“快……快一点……”
“你说什么?”姆因明知故问,“我没听清。”
“快一点……多……多用点儿劲儿……”
按照哈尔迪以往的经验,只要他主动开口请求,姆因便会满足他。然而今天那只淫狼一反常态,竟将狼根从他体内抽了出去。“你这是要……”他忍不住转过头发问,声音中满是浓稠情欲与欲求不满之苦。
“可能是最近太过操劳,我感觉有些累了。”
姆因嘴里说着一本正经的话,脸上却挂着顽皮坏笑。在哈尔迪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在草席上仰面平躺下来,粗大狼根直挺挺地杵在胯间,格外引兽瞩目。
“但是……”哈尔迪咽了口唾沫,尾巴焦躁地甩动着。
“但是什么?”
“但是……还没有结束……”
看着白狼那副羞耻到无地自容的模样,姆因差点笑出声来。“我实在没有力气了。”他耸耸肩,摆出一副无辜的神情,“不过如果你的骚穴还想要,可以自行取用。”
哈尔迪不傻,知道姆因想让他怎样做,面对这番羞辱与调戏他当然应该毫不犹豫地拒绝。然而在这欲火焚身的时刻,他只觉肉穴内无比空虚,亟需用阳物填塞进去狠狠捣一捣,肉棒也胀得生疼,时时刻刻都在渴望发泄。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你再不来,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这番话好似最后通牒落到哈尔迪头上,让他心头一颤,最后一丝羞耻也变得支离破碎。
无所谓了……
反正是最后一次……
抱着破罐破摔的态度,哈尔迪最终还是向欲望低头了,急匆匆地向姆因爬去,动作笨拙地抬起屁股,最终跨坐到对方的小腹上,尾巴摆到一旁,圆润的臀瓣紧贴阵阵勃动的深蓝狼根。
“对,就是这样,你简直能无师自通了。”
“别,别说了……”
哈尔迪垂下眼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然而身体还在自发行动着,探寻发泄的途径。他用一臂与双腿支撑身体,一爪探向身后扶稳狼根,抬起屁股挪动位置,让湿漉漉的肉穴缓缓贴上那硕大饱胀的顶盖。随后他深吸一口气,腰身试探性地向下落。
“呃……”
当肉穴被姆因的狼根完全填满时,哈尔迪昂起脖子,忍不住发出一阵轻吟,下半身的空虚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饱足感。几乎没有犹豫,他的四肢一齐发力,带动后臀上上下下地跃动起来。
“哦……天啊……”
尽管不愿承认,哈尔迪感觉自己此刻就像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但是他停不下来,因为这种感觉实在……太棒了。粗大狼根一次次抵达前所未有的深处,仿佛直接触及他的灵魂。快感随着敏感处被碾压喷薄而出,几乎要将他的意识淹没。他无法自制地欢叫着,原本笨拙僵硬的动作渐渐变得流畅,后穴贪婪地吞吃阳物,发出淫靡的噗嗤声响,胯间自己的狼根淫水横流,一对红彤彤的球结几欲胀裂。
“太……太深了……简直要被……啊……贯穿了……”
眼看自己期望的春景已经呈现,面带微笑的姆因不再懈怠,重新加入到这场火热的欢爱中。他伸爪掐住白狼的腰,腰胯迎着对方的下落奋力上挺,每一击都会激起高声惊呼与连连战栗,巨嘴也不闲着,从侧面绕到白狼身前,用宽大厚实的舌头细细舔舐青筋暴起的肉棒。还有藏蓝色的触手在白狼身上蔓延,抚弄每一寸肌肤。哈尔迪原本就濒临高潮,此时又受到多方夹击,再也无力招架,整只兽被抛入纯粹的快意汪洋中。这一刻教义被抛诸脑后,羞耻与道德感也无影无踪,唯有最原始的欲求不断高涨。
“我……又要……啊……要……”
“我也是,牧师先生。”姆因舔着嘴角,狼根随着对方的一次次下落蛮横地顶进湿软甬道。“或许这就是你净化邪物的办法?我猜没有谁能抵挡住你这骚穴的压榨。”
“住口……我才不是……啊……又顶到了……我……呃——”
当腰身再度落下,将姆因的欲望完全包裹在体内时,哈尔迪昂起脖子,狼耳竖起,尾巴左摇右摆,整只兽被海啸般的绝顶快意吞没,被巨嘴舌头团团缠绕的狼根一阵颤抖,再度喷出浓稠精华。姆因没去刻意控制自己,也在因高潮骤然紧缩的肉穴中乖乖交了粮,温热浊液一股股涌出,顷刻间灌满了湿热柔软的肠道,过量狼精从穴口溢出,将交合处染成一片深蓝。浓郁的腥咸气味儿弥散开来,与两兽的发情体味儿混合在一起,很快充斥了整间茅屋。
“看起来你格外喜欢这种体位。”姆因打量着一脸迷醉的白狼,异瞳中透着戏谑笑意。
哈尔迪没有回话,如脱水的鱼般张着嘴大口喘息,舌头垂在嘴边,看起来无比淫荡。他用发酸的四肢撑起屁股,让深埋体内的炽热狼根退出来,随后身子一歪四仰八叉地趟在草席上,浓稠狼精从肉穴内流出来也顾不上擦。此时他只觉头脑迷迷糊糊的,还未从先前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果酒的后劲儿也远超想象,让他一时感觉天旋地转。以前被姆因压在地上肏时他以为那已经够累了,可尝试过这种姿势后他才知道什么叫疲惫不堪。“我……我不能再来了……明天……我还要赶路……”他嘟囔道,被烈酒弄得口齿不清,眼下只想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每次你都射这么多,把身体弄得一团糟……”
“这都要怪你后面的小嘴太会吸了。”姆因耸耸肩,眼睛一转,心里又冒出了新点子。“为了让你明天离开时更体面,我愿意帮你清理一下。”
“什么……你是说洗澡吗?但是在这种地方没有条件——嘿,你这是要……”
白狼瞪大眼睛,看到姆因调转身体,脑袋直接向他的胯间探去。在他来得及阻止前,姆因已经握住他半软的狼根,舌头舔去其上残留的浊液。不仅如此,姆因还更进一步,舌头一路向下,顺着根部划过温暖的蛋袋。“把腿岔开,牧师先生,如果有余力就把屁股撑起来一点。”他低语道,脖子下压,吻部埋到白狼两腿间,两爪塞到对方身下,细细揉捏圆润紧致的翘臀,一时竟有几分留恋。“不然我舔不到你的后穴。”
“你完全没必要——”
“与其说些无关痛痒的话,为何不帮帮我呢?礼尚往来嘛。”
伴着话音,哈尔迪发现与他首尾颠倒的姆因已经压到了他身上,一根深蓝色的壮硕阳物正悬在他的面前,油光水滑,泛着淫靡光泽,有残余的淫液从铃口泌出,滴落到他的鼻尖上,带来一阵颇具诱惑力的腥咸味儿。哈尔迪不明白他俩为何要这样做,不过……头脑昏沉的他似乎并不抵触。
这就是所谓的……情趣?
天啊,我真的搞不懂……
即便心里这样想,哈尔迪最终还是伸出舌头,试着将对方湿漉漉的肉棒舔干净。那对沉甸甸的毛绒蛋袋几乎压在了他的脸上,热腾腾的体温与鲜明气味儿迎面而来,搅得他头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以及浓重睡意。他确实撑不住了,烈酒与火热的性爱都让他感到舒适,温暖而困倦。
只是稍稍眯一小会儿。
怀着这种想法,哈尔迪闭上了眼睛。上一刻还被姆因浓厚的雄性气味儿包裹,下一刻便坠入柔和而深沉的黑暗。
11
白狼牧师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那些果酒确实让他好好睡了一觉。虽然头脑还有些发昏,他感觉近日来疲惫不堪的身体终于得到了休养。他伸了个懒腰,开始穿昨晚孩子们送来的简陋衣物。这些兽皮制品上残留着一股野兽特有的难闻气味儿,不过穿上总好过赤身裸体。“苦修”与“慈悲”被麻绳系在腰上,刻满神圣铭文的刀鞘隐隐泛光。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伴着话音,姆因出现在茅屋门口,身上披有深褐色的兽皮斗篷,爪中握着黑手杖,也是一副整装待发的模样。一看到他哈尔迪便回想起昨晚的经历,脸上不由一热,对此姆因没有加以调侃,只是微微一笑。
“咱们上路吧。”
两兽并肩而行,顺着茅屋后的陡坡快步下山,打算沿主街横穿整个变异兽村落,向东——神殿一方撤退的方向——进发。一路上哈尔迪再度看到其他忙碌的村民,不由感慨万千,心想自己不会继续被表象蒙骗。而村民们对这位白狼牧师的态度也大大缓和,他们全都知道前天在广场上发生的神迹,也清楚白狼牧师在山顶小屋上与姆因达成的协议——暮影已将这一切统统转告给了他们。一些变异兽村民甚至主动挥爪与白狼牧师告别,眼中透着期望。哈尔迪与他们一一回礼,用郑重而坚毅的眼神告诉他们自己不会辜负使命。
“他们都是心地善良的村民。”走在一旁的姆因轻声开口道,“混沌气息扭曲了他们的形体,却也让他们学会了互爱互助。”
哈尔迪点了点头。“战争的确不该落到他们头上。”
两兽步履匆匆,没过多时便离开众兽踩出的土路。密集村落被甩在身后,终日笼罩着浓雾的原野在面前延展,一眼望不到头。
“我并非怀疑你的实力,不过任何外来者若想在禁绝之地腹地活下去,就必须有一位向导。”姆因边走边对哈尔迪说,手杖落下之处,嗜血的变异植物纷纷退让。“哨兵们报告说神殿部队正在不分昼夜地撤退,目前还在急行军中。我会帮你引路,并护送你安全返回。”
“对此我不胜感激。”哈尔迪诚恳地回应道。
于是,变异兽首领与神殿高阶牧师一同踏上旅程。他们翻山渡河,穿过幽深隧道,深入满是扭曲植物的丛林。或许是姆因选路有方,亦或者游荡魔物们对两兽心生畏惧,一路上他们几乎没有受到袭击,偶尔的扰动也被轻而易举地摆平——哈尔迪甚至发现那张巨嘴仅凭咆哮就能驱退凶悍魔物。如此一来姆因与哈尔迪的路途格外顺利,仅花两天时间就赶上了神殿的大部队。
“翻过东侧那座矮山后你们就能看到神殿的营地了。”
说话的兽是猫人暮影,他悬浮在草地上,爪中把玩着几根亮晶晶的丝线,身体如雾气般飘摇不定,话音刚落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另外两兽面对面席地而坐,正在享用最后一顿口粮。
“我不打算继续靠近,以免节外生枝。”姆因开口道,“剩下的路恐怕需要你自己走了。”
“你已经帮了大忙。我会证明你释放我的决定是正确的。”
“希望你能牢记自己的身份,小白狼。”巨嘴也慢悠悠地发话了。“现在你应该算是我们变异兽一方的使者了。”
“我能明白你的意思。”
“但我还是不放心。”巨嘴话锋一转,语气顿时变得严肃起来。“说不定咱们下次又会兵戎相见,谁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算盘呢?说不定你只是想苟活下去,为神殿通风报信,才表演了在村子里的一切。”
“我希望能获得你的信任。”哈尔迪心平气和地说,对巨嘴的怀疑并不感到恼怒,反而认为这是合理的。“为此你的任何要求我都能答应。”
“此话当真?”
“我从无戏言。”
“那我要对你施加一个强大的诅咒,如果你确实遵守了承诺,大家相安无事。但如果我发现你其实只是一个满嘴谎言,苟且偷生的神殿走狗,这个诅咒就会立刻夺走你的命。”
这显然是一项非常残酷的约定,但白狼牧师并未犹豫太久。“我答应你。”他凝视巨嘴,面无惧色,蓝宝石般的双眸纯净无暇。“你们曾有无数机会杀掉我,但我依然活到了今天,所以我相信你。请施咒吧。”
在此期间姆因始终不发一语,显然对巨嘴的目的心知肚明。巨嘴毫不含糊,立刻开始吟诵哈尔迪从未听过的晦涩古咒。他能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强大魔力涌入自己体内,不断深入,几乎像是触及到了灵魂。对此他没有抵抗,任由它们静静流淌,最终将某种难以言喻的无形之物包裹起来。片刻后,巨嘴的声音越来越小,化为若有若无的轻喘,他凑向白狼,伸出宽厚舌头拂过对方的额头,为整个咒术画上句号。
“好了,现在可以放你走了,小白狼。”
哈尔迪瞪大眼睛,第一次看到巨嘴显露疲态。他与姆因一起站起身来,在昏暗的天幕下久久对视,互相道别。
“希望咱们还能再见面。”姆因开口道,目光出神,似乎陷入了回忆中,“抛开战争不谈的话,我很乐意与你交朋友。”
“我也一样。”
“我看你无非就是贪图小白狼的身体。”巨嘴轻笑着调侃姆因,“他总能让你回想起你的狼崽崽,不是吗?”
“闭嘴。”姆因歪头瞪视巨嘴,抬爪用力拍了他一下“不要把我的私事拿出来乱说。”
这不是哈尔迪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了。他挑了挑眉,脸上浮现出好奇的神色。“是你的弟弟妹妹吗?还是说……”
“是他的未婚妻。”似乎是为了报复姆因,巨嘴继续说,“他俩——哦!住手!不然我就把你的家底儿都说出去。”
“我真应该想个办法阻止你偷窥我的记忆!”
“天啊!你明明有未婚妻,还和我……”哈尔迪也忍不住惊叫起来,“那我岂不是成了——”
“别纠结这些细节了。自从几年前的混沌之门事件后我和她再没见过面,估计婚约早就作废了。我猜即使我再次站在她面前,她也认不出我,毕竟我变成了这副模样。”
姆因的语调平淡无奇,仿佛是在谈论天气。可哈尔迪却在对方眼中捕捉到一丝前所未有的深重愁思,让他为之动容。他眨眨眼,之前涌到嘴边有关道德的质问与指责统统吞回肚中。“别担心。”他呢喃道,声音柔和,“我相信她会——”
“你赶紧回神殿去吧,我也该走了。”姆因不耐烦地挥了挥爪,显然不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
哈尔迪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返程途中注意安全。”
“在我看来你现在的处境远比我危险,还是多关心你自己吧。”
眼看这位变异兽首领戴上兜帽转过身去,哈尔迪不再耽误,启程向东侧的矮山赶去。姆因在草地上伫立片刻,神情凝重,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耗费海量魔力去施展那个咒术真的值得吗?”
“我也不清楚。”巨嘴懒散地打了个呵欠,“不过未雨绸缪总是没错的。咱们在村里也该着手准备剥离法阵了,我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用上。”
混乱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姆因皱起眉头,长长叹了口气,披着斗篷的身影很快消融在渐浓的暮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