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Deconstruction计划(南安普顿)
“最近港区的物资有些匮乏啊......”指挥官翻看着最近的收支明细,有些头疼,五期科研正好撞上大建,物资就像手里捧着的水,兜都兜不住。
正在指挥官头疼地按压着太阳穴的时候,九条信尾正好走了进来:“这是最近一个星期的科研收益汇总,请过目。”一份文件被放到了指挥官的桌子上。
“哦好。”指挥官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了个字就放在一旁:“九条先生......你有什么办法能提升物资收益吗......”
九条信尾拖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有是有,但是需要要您的支持。”
“哦?什么办法?”
“海军部有经常会有一些特殊委托,例如什么承接工件制造啊,渔船建造啊,啊当然还有针对舰娘的偶像计划,最后一个您应该听说过?”
“是的,我还看过。”
“这些特殊委托项目大多需要较长的完成时间,但是对应的,物资报酬也不会低,现在港区里有大部分舰娘其实属于长时间待命的状态,如果可以,调动哪怕一点,也是对物资的有效补充。”
“那真是太好了,需要我怎么支持?”
“因为不是公开的计划,所以基本都属于直接调动,我希望您能提前签好一批直接调动批准书,方便我直接调动您的舰娘。”
“这个简单,我下午就让人送过去,您可以先去物色人选了。”指挥官一拍手,就直接打电话喊人复印批准书去了。
九条回到办公室,看着桌上文件夹里已经准备好的几份资料,然后一个大字躺躺到床上:“嗨呀......看来进展一切顺利......眯一会儿再说......”
......
“咦,特殊委托?这是什么......”
南安普顿看着手里的委托书和调动批准书,委托的内容有些不明不白,但批准书上确切有指挥官的签名。
“嘛,指挥官同意了的话,就没办法了呢,偷懒太久会变成废物的~”
南安普顿按照委托书上的要求,来到了港区的对外停车场,一辆高级黑色轿车已经在此处等候了。
“请问是南安普顿小姐吗?”一名带着墨镜的黑衣男子站在车边,伸出手拦住了靠近的南安普顿。
“是的。”
南安普顿递给他委托书和批准书,男子在检查无误后,将两份文件还给南安普顿,然后毕恭毕敬地打开后座的门:“请上车吧。”
南安普顿坐在车上,轿车缓缓驶离港区,南安普顿好奇地看着两旁的景色,毕竟对于舰娘来说,内陆的景色反而是最稀奇的。驾驶座上的男子瞟了一眼后视镜,按下了一个按钮,车窗从里面往外看没什么变化,但从外面往里看,就变得什么也看不清了。轿车继续行驶,进入到港区附近的一座繁华的城市,在高楼大厦之间穿梭。
“目的地到了,请下车。”男子先行下车,帮南安普顿把车门打开。
“这里就是......委托书里提到的俱乐部吗?”南安普顿抬起头,大门的装饰奢华程度和大小她只在皇家本土基地的时候见过,倒不如说这就可能就是皇家风格?门口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进出的人员也无不透露出两个词:“上流”和“优雅”。
“这边请。”黑衣男子带着南安普顿来到了一个房间,房间里坐着一名男性:“这是我们这儿的乐队指挥之一,具体事宜请和他说吧。”
“你好,你可以叫我斯瓦迪亚。”男性放下手中正在保养的小提琴:“海军部已经提前通知我了,如果你准备好了,随时可以上场,后面的小提琴可以随便挑。”
“诶,直接上吗,我还有些紧张......我只在港区表演过.....”南安普顿有些紧张地抓了抓衣服。
“没事,有表演经验就足够了,只是方式问题,深呼吸——对,调整呼吸,好了,保持住——那扇门出去就是舞台,我先上去沟通一下,出意外的话我们的伴奏乐团会给你托底的。”斯瓦迪亚整理了一下衣服,拿着指挥棒离开了。
“深呼吸......不能给指挥官丢脸......”南安普顿挑了一把趁手的小提琴,推开门,门外舞台上的灯光已经准备好了,台下的人不多,而且大多都是在看报喝茶。南安普顿稍稍放松了一些,走上了舞台。
斯瓦迪亚转向她,用手势问到:“你要演奏什么曲子?”
南安普顿简单拉了开头的几个音,斯瓦迪亚心领神会,竖了竖大拇指,然后转向伴奏乐团,指挥棒轻敲三下后,乐队开始演奏。南安普顿迅速跟上,琴弓在琴弦上起舞,乐符从指间流出,[[rb:一首 > 生命万岁]]响起。
“I used to rule the world.”
“Seas would rise when I gave the word.”
“Now in the morning I sweep alone.”
歌唱部的如唱诗般唱出歌词,整个会厅的人瞬间仿佛置身于鸢尾教堂,穹顶的设计将乐声收集聚拢,再四散而开。节奏独有的震撼感让台下坐着的所有会宾都不由得抬起头,注视着舞台中央那个穿着白红白金四色配色骑士服的身影。
斯瓦迪亚见南安普顿已经进入状态,示意伴奏乐团除了提琴部和歌唱部继续配合南安普顿外,其他人都逐渐减弱。
“But that was when I ruled the world——”
歌唱部唱完最后一句后,伴奏乐团整体停止演奏,看着南安普顿一人独自拉完剩下的尾声。当最后一个音符落地时,全会厅的人共同鼓起掌来。
“诶,我成功了吗?”南安普顿看着鼓掌的人群,一下没反应过来。
“这不是很好吗!”斯瓦迪亚高兴地走上前:“只需要增加一点表演要素,就是可以去总会厅演奏的水平了。”
“是,是这样吗......”南安普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再来一曲?”
“没问题!”
......
“嗯,嗯,好,没问题,我知道了。”
九条信尾放下电话,他得知了南安普顿第一次演奏就大获成功的消息,报酬已经发过来了。他稍微盘算了一下,提出其中一小部分转给科研部,剩下的全部移交给指挥官。
“九条先生,怎么突然这么多物资?”指挥官发来询问。
“这就是特殊委托的报酬啊。”九条解释着,顺便发了一段南安普顿表演时的录像。
“哦哦哦!真是有劳九条先生了,如果这方面还需要我的支持,请尽管说。”
“好的好的。”
九条挂掉电话,笑着摇了摇头,那个俱乐部觉没有表象上看的那么冠冕堂皇,背后还是有不少不为人知的生意的,有钱人总喜欢玩的花一些。
虽然说现在这样也不少,但是对于科研和港区需要的物资来说还不够。如果成功进入那个区域的话......只多不少。
“就看有没有哪个家伙看上了......心智干扰器可以准备开始工作了。”
九条信尾继续翻阅着资料,寻找着下一个合适的目标。
......
几天后,南安普顿在第一次主会厅的演出就大获成功,俱乐部负责人甚至表示,要不是因为南安普顿是舰娘,他说什么也要和她签合约。
南安普顿流畅地拉完最后一首乐曲,朝台下的观众谢幕,在观众的掌声中走下舞台。她拿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不管怎么说,第一次在如此多的陌生人面前演奏,还是有点紧张的。
(俱乐部二楼某个贵宾室)
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看着楼下的会厅,将手中的香槟放下,象征性地鼓了鼓掌,然后对着身后的精干男人挥了挥手,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收到。”精干男人离开了贵宾室,同外面的一个人简单地交流了一下后,就回来了:“已经安排好了。”
男人点点头,又把香槟拿起,简单的摇晃后一饮而尽,带着精干男人离开了贵宾室,来到三楼的一个房间。几分钟之后,一个人带着南安普顿来到了同样的一个房间,但是站在另一个门前。
“就是这里吗?”
“是的,进去之后演奏就可以了,里面有沙发,食物和水,累了可以稍作休息,一小时后门自己就会打开。”
“唉,本来演出结束还想偷会儿懒呢。”
“哈哈哈,这种连续的演出之后一般都会补休息时间,就一个小时,加油吧。”
“嗯,那我先进去了~”
南安普顿走进了那个房间,南安普顿和男人之间有一块大大的玻璃幕墙,效果和载着南安普顿来到这里的轿车上的玻璃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这次,是南安普顿在“外”,男人在“里”。
一曲终了,幕墙那边传来了鼓掌的声音,可能是由于连续演出,南安普顿觉得有些口渴,于是便喝了半杯水,但随着继续演奏,口是不渴了,但是头却开始越来越晕。
“头好晕,我这是怎么了......”南安普顿勉强集中注意力,拉完了手上的曲子。然后便有些跌跌撞撞地走到沙发旁边,瘫坐在上面,头上冒出了丝丝虚汗。
门被打开了,两个人走了过来,南安普顿想向他们寻求帮助,但是两个人走到面前,直接往她脸上喷了一股不知道是什么的气体。南安普顿心里一惊,却不受控制地昏睡了过去。
“咕......”不知过了多久,南安普顿才恢复了意识,五官有些难受地扭曲在了一起,勉强睁开眼睛,却发现四周一片漆黑,勉强可以通过触觉辨认自己趴着的地方是张床。
“怎么.....动不了?”南安普顿柔细的手腕被反绑在身后,但是她现在身体连翻身的力气都使不出来,更别说挣脱开绳子了。
“啪,啪,啪,啪。”黑暗中传来了脚步声,由远至近。
脚步声停下了,“啪”的一声,一盏灯被打开,尽管灯散发出的光线并不亮,但还是让南安普顿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等适应了再睁开眼睛,清澈的黄绿色瞳孔里已经噙满了泪水。
“真是绝景啊,哼哼......”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
“谁,谁在那里......呀啊!”南安普顿没法调转自己身体的朝向,却感觉到一只大手摸上了自己的屁股。
“凝如羊脂,手感顺滑......真不愧是舰娘的皮肤啊。”
“喂,我警告你,不管你是谁,赶紧放开我,我可是乔治五世大人手下正经的皇家骑士南安普顿,到时候有你好看的!”
本来这句话在正常情况下,应该是很有气势地喊出来的,但现在从一点力气都没有的南安普顿口中说出,反而弄得像是娇嗔一样。
“就算你是皇家骑士,现在趴在这里的你也只是手无缚鸡之力而已。”
男人撇了撇嘴,别看他五大三粗,但还真不是虚胖(虽然说就算是虚胖也可以完全力量压制现在的南安普顿)。两只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抓住南安普顿的大腿,柔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两个浅红的手印。
“呜咿……!”南安普顿吃痛,腰胯刚刚恢复的一点力气,一下子就泄掉了。男人很轻松的就把大腿分开,南安普顿白色的胖次暴露在男人的视野中。
男人咽了一口口水,鼻翼煽动,直接将脸埋了进去,用力地拱着。炽热的气息拍打在南安普顿的下体上,弄得她极其难受。
“不,不要……放开我……呜……”南安普顿不断扭动身体,想逃离男人的控制,她现在连对自己动手动脚的男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下面还被弄得黏黏糊糊的,这种黏腻感让她不禁感到胃中一阵翻涌。
“啊——是处子的味道......稚嫩,新鲜。”男人仿佛是在评鉴一盘美食一样,他脱下南安普顿的胖次,放在鼻子前深吸一口,发出了享受的声音。私处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并不是很好,再加上男人言语上的羞辱,南安普顿脸羞的涨红。
男人空出双手,抓住南安普顿的腰往上提,但是南安普顿的双腿现在根本使不上力,男人稍稍松一点,她的身体就往下坠。南安普顿想尽量地远离男人,然而稍微往远处挪动一点,男人就直接一把抓回来,并且往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留下了一个印记。
“不,不要打......呜......指挥官,救救我......”南安普顿的乐观已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本能上的恐惧。
男人对于南安普顿的表现显得稍稍有些不满,他一把把南安普顿的身体翻了过来,厚实的嘴唇直接侵占了南安普顿薄薄的樱唇,舌头野蛮有力地舔舐着。嘴里的酒味熏得南安普顿有些晕晕乎乎的,男人抓住这一机会,直接将南安普顿小小的舌头吸出,。
“呜,呜咕......”南安普顿艰难地呼吸着,但是每次呼吸都会把男人口中复杂的味道吸入,不新鲜的空气让她的大脑有些缺氧,身体瘫软在男人的身下,仿佛是男人用来发泄的玩具。
哈——男人像是饱餐了一顿,松开嘴后擦了擦嘴。南安普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原本干净整洁的骑士服在男人的折腾下已经变得皱皱巴巴的。男人舔舔嘴唇,拉住衣服往上一扯,南安普顿不大但是略有规模的胸部弹了出来,男人弯下腰,将其中一团乳肉吸在口中,仿佛就是奶冻一般,在男人舌头的挑动下不断抖动。另一只小白兔也未能避免男人的蹂躏,被一只大手有力地搓揉着。
“不要......呜咿......不要欺负那里......好疼......”南安普顿两颗粉嫩的小樱桃在牙齿,舌头和手指的夹击下红肿起来,充血又让乳尖更加敏感,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呻吟逐渐变得娇弱起来。
我,我为什么会觉得有点舒服?不行......必须要忍耐住......不可以屈服于快感......南安普顿咬紧贝齿,秀气的眉毛皱在一起,不停地调整呼吸,想降低快感冲击大脑的强度。但是努力压下的闷哼声似乎助长了男人的征服欲,男人结束了对欧派的进攻,转而开始试图征服萝莉的下半身。两条被白色吊带袜包裹着的富有肉感的小腿被男人架在大腿上,一只手在上面摩挲着感受白丝的细腻,另一只手覆于耻丘纸上,揉捏着萝莉小馒头一般饱满的阴阜。
南安普顿的呼吸愈发急促,未经人事的蜜穴竟已分泌出一线闪亮的银丝。她看了一眼正在玩弄自己身体的男人,男人穿着一件浴袍,然而重点是,他居然把自己的胖次套在头上,这让她的羞耻心进一步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