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前』纳甘奶奶 蝎子 内格夫 硝烟之后(冰恋)
『少前』纳甘奶奶 蝎子 内格夫 硝烟之后(冰恋)
[chapter:part 1]
[uploadedimage:488030]
冬日的基地,临时接到了一个命令,这是一条由赫利安小姐从总部发来的急电,要求我们配合s09区的指挥官对s08区失踪的重要人形进行搜索和营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但是毕竟是从总部发来的命令,所以该执行的事情还是必须执行。
救援用的临时梯队很快组建起来,人形携带好自己的配枪弹药在集合的空地上排成一列列,可能由于这里是位于后方的基地,以及我个人的原因,纪律并不是很严明,姑娘们交头接耳,沉浸在一片欢闹的气氛中,等待着指挥官(我)的检阅。
顺着列队从一旁走到前方
“....这可是作为前辈的建议,你们要好好铭记在心哦....”
温暖澄澈又略显稚嫩的嗓音从远处传入耳中
能看见队伍的最前端,高高的白色栽绒帽正在那边窜动,我的副官,纳甘,她还是穿着那一身老式白色军服一只手叉着腰,竖起手指,对着身前的资历尚浅的新人高谈着自己的经验。
我悄悄走到她背后,把手伸进她的小胳膊下,她那孩子气的身体被一下子提到空中
“哎呀!”,双脚腾空的纳甘吓得一声尖叫,低下头来,自己被翻起的赭色小裙下,分开的大腿已经夹住某人的脖颈,等反应过来的时已经骑在了我的脖子上。
“.....等等等等诶诶!?指挥官!?你在干什么?“被突然袭击的纳甘,兔红色的眼睛睁得溜圆,幼嫩的脸颊随即泛出微红,嘟嘟的嘴唇一张一合,”这这这怎怎..呜哇...孩子孩子们都在看!!!放、放老身下来!!放下,放下,快放下!!!....”
她像只炸了毛的松栗鼠,又羞又恼,在我的肩膀上扑腾乱动,刚刚还在晚辈面前摆出的长者架子荡然无存,挂在肩头的两条小细腿前后挣动,娇小的手掌雨点般挠痒似的拍打在我的脑袋上,可惜根本无济于事。我握住她拨动的脚踝,像父母逗弄孩子一般又在原地转上了两圈,她的大腿在不自觉地收紧,微凉又细致的皮肤挤压摩挲着我的脸颊,淡淡的奶香从上面慢慢沁入鼻腔,一种莫名心旷的心情随之而来。
看着这场奇妙的互动,连周围的一些人形都开始忍俊不禁,纷纷侧目望来,列队中原本热闹的气氛又凭添了一份欢笑。
“啊啊——....不像话,太不像话了..”像是放弃了抵抗,纳甘奶奶闭上眼睛双手抱紧我的脑袋,嘴巴里不停嘟囔着细碎的言语....
“哈哈哈!你这次可不太小心哦,纳甘‘奶奶’~♫”,结束恶作剧的我,笑着将她从脖子上放下,小心翼翼帮她扶稳帽子。
“真是的...现在毛躁的年轻人总是喜欢折腾老人家的身体”,纳甘奶奶揉搓着小腿瞥了我一眼,深叹一口气后才递给我一份梯队名单,“哈——指挥官,这次任务将由老身带领支援小队驰援s09区的指挥官,进入s08区搜索在这里失踪的AR小队的队员——ar15,期间会暂时将梯队的代理指挥权交给s09区的指挥官”
\"嗯这我明白,任务期间我也不会随行指挥,所以梯队由你全权代理\",我接过名单又仔细阅览了一遍,“虽然只是简单的搜救任务,但是你们也一定要注意自身的安全。”
“真是的,别小瞧老人家”,纳甘不满地嘀咕了一声,小拳头轻轻擂在我的腰盘上。
很快”——嘟嘟嘟.....“武装运输机的轰鸣声,从天降落在基地中,已经到了约定出发的时间
“好了!孩子们不要楞在原地了,现在该出发了!”,纳甘转过头去朝着梯队大声喊去,在她的带领下,身后十几二十号人形姑娘们开始鱼贯登上飞机,就在最后纳甘临行之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对我说。
“对了,这次老身也会捡很多——收藏品(破烂儿)回来的,希望指挥官的房间做好觉悟哦。”她微侧过来的半边脸洋溢着笑意,咧开的嘴角露出洁白的皓齿,
她明明是这个基地资历最老的人形,但有些孩子气的行为举止却还是和她那幼童般的身体所匹配。
“我知道,我知道了”,感到无奈的我朝她挥了挥手,然后就站定在原地目送着搭载纳甘她们的飞机逐渐飞离地面,一点点消失在远方天空。
脚下所站这个格里芬基地,是一个常年赋闲的后方基地,有时甚至连后勤任务都分配不到这里,但今天突然从上头丢下来的一个搜索任务着实让手下一众人形感到意外又新奇,看着这群活泼可爱,性格迥异的姑娘们纷纷自告奋勇的组建救援小队,我的心里虽有不安但没过多思考,毕竟s08区几乎没有铁血的部队。
然而在仅仅不到半天的时间里,大量噩耗就如期而至,救援队所前往的s08区,位于搜索的中心点的位置忽然展开了一张巨大的屏蔽网,大量进入其中的格里芬人形瞬间通讯瘫痪,不知所踪,紧接着海量的铁血部队涌入其中,各个铁血头目也纷纷现身,甚至听说连操纵铁血工造一切的主脑也在s08区域出现
站在指挥部的窗口望向天空,灰色的云层遮住了星辰与月芒,无法集中心思去思考究竟发生了什么,一想到早晨送救援小队离去的画面我便坐立难安,她们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得不到她们的一点消息。
“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我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下内心,随后开口喊道:“进来”
门被推开,一位人类工作人员走进房间来到我的面前,对着我恭敬的说道:“报告指挥官,我们刚才收到消息,在s08区域,发现了格里芬人形的残骸,根据编号显示是我们这个基地的人形,请问是否需要回收残骸以便分析”.......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newpage]
[chapter:part 2]
[uploadedimage:488022]
........
当夜,人形的残骸便被运送到了基地。为了回收残骸中的核心也为了分析s08区当时发生了什么,更为了私人感情,我提交了亲自调查残骸的申请,甚至在权限没下来前,不安的心情迫使我偷偷来到这个临时的停尸房。
午夜二时,推开了一片漆黑的格纳库,这里刚刚收纳了从前线回收回来的人形残骸,预定第二日分析。在不敢开灯的库房中,斜向的天窗射进零星光芒,照在泛着金属色泽的工作台上,一只长长黑裹袋静静地躺在上面,我怀着怪异的心情拉住第一个袋子的拉链一点点一点点向一边拉去,黑黢黢的袋缘随着开口逐渐张开,月光歪歪扭扭着照亮了在袋子里的空间,预想中那透明稀薄般的淡金软发并没有出现,眼前的是蒙着一层尘土的黯淡粉发———是曾经名为内格夫的遗骸。
“哈...”
明明知道人形是不会死的,但发现并不是自己的副官后,自己还是莫名松了口气,拍了拍脸后开始集中精神工作。
“划拉——”拉链继续被拉开,内格夫整具身体显露在月光下,原先在基地一身干练的白军装肉眼可见地沾染了许多污秽,胸口上的六芒星徽章也早已脱落,就像被狂风席卷过一般衣衫不整,进一步撑开袋口将她上半身支了起来。
“好惨....这些...全是刃具的切口”,她的身上背上,布满了粗细不一的伤痕,脸上、脖子、袖管、胸口、裙子,大腿丝袜上,有些仅仅划开衣物划伤白皙的皮肤,有些划破纤细的喉管、贯穿胸口的核心形成恐怖的伤口,让人看了心脏被捏紧一般。
手掌抚在内格夫的脖颈下,另一只手捞起她的膝弯,将她从黑色裹袋里抱了出来。由于是人形,所以死去素体并不会腐烂发臭,也不会像人类一样变得僵硬,只会变得冰冷。她的脖颈就像折断一般,没有支撑力的脑袋大幅度仰出我的上臂,就像娃娃一样,暗红色发带从发间滑下,被束起的粉色侧马尾跟着垂散下来。
将她抱到一旁,纤细的身体被放置在另一个空闲的金属台上,身为基地里为数不多的战斗精英,内格夫平时高傲又张狂的行为举止,常常让人忽略她本人其实也是个娇小可人的少女,如今她略显歪扭地躺在金属台上,更加反差出一份楚楚可怜的纤弱感。
内格夫闭着眼,像睡着一样,我站在一旁,手掌不自觉地贴在她文静的睡颜上,指尖微移,慢慢拨开了她沉重的眼睑,和安静的睡姿截然不同,充满杀戾之色的红瞳直勾勾地望向这里不存在的敌人。
“能源枯竭.....是战斗到了最后一刻吗?弹尽粮绝,也没有指挥通讯,和凶残的铁血贴身战斗,最后能源中断后被擅长使用刃具的铁血贯穿了核心...”闭着眼一边想象着战斗的画面,一边用手掌再一次将她的眼睑阖上,又摸了摸她的头发,“晚安,期待下一次的见面,即使那时的你也不会有这段记忆....”.....
简单的检查结束,月光透过窗户,洋洋洒洒地落在毫无生息的少女遗骸上,白光泛在金属台上,淡粉发少女寂寥而又神秘的美丽让人心碎。
慢慢俯下身端详内格夫的尸身,胸口上被洞穿的核心已经无法回收,剩下的这具残破的躯壳也没有维修的必要,也许到了早晨,这具素体就会被维修室的工作人员分解或者丢弃,被拖至垃圾山等待着拾荒者来分享最后的价值,想到这里就不禁惋惜。
不知道人类的体面是否适用于人形,但显然我已经将人类与人形的界限搞得模糊不清。
夜更深,端来一盆温水和一块毛巾,沾湿的毛巾温柔地擦拭着内格夫满是污秽的脸庞,原本灰头土脸的少女,渐渐恢复原本的清丽,犹如睡莲一般,一双眼睛闭的严密,长长的睫毛细密软绵,鼻梁高挺,即使左脸挂着裸露皮下机械的恐怖伤口也没法动摇这张俏丽容颜,小巧的嘴唇在温热毛巾擦拭下,冰冷的唇珠被不时拨开翻起露出紧闭的贝齿,看着莫名让人口干舌燥,仿佛受到了魔怔,吸引得我慢慢低下头,双唇覆盖住少女的唇瓣,淡淡的,没有一丝气味,没有一丝香甜,也没有一丝温暖,有的只有死寂一般的冰冷。
理智正在告诉我,“不能做,至少不该做这种事情”,但是身体却一点儿不想听话。
探出的舌尖一点点舔湿少女干裂的嘴角,缓缓抵入唇瓣,轻触到紧阖的贝齿。放下毛巾,手掌贴上那小巧的颔骨,大拇指塞入她的嘴中将牙齿慢慢掰开,舌尖顺势贯入她的口腔,舔着牙圈找到瘫软在内部的丁香,张口一吸,软绵绵的香舌被吸入口中,牙齿轻轻咬着这份柔软,口腔包裹着吮吸着上面残余的体液与芬芳。
吻罢,抬起头观察,内格夫还是闭着眼,只是微张的檀口,刚刚被拖拽出去的半截舌尖没法完全缩回去,就这样俏皮似的吐在牙关外。
已经没法停下来的我再次伸出手,解下她的领带,拉起她软若无骨的上身,将破烂不堪的白色外套顺左右袖管褪下,露出底下单薄的黑色衬衣,被衣料包裹着微微鼓起的胸脯,错位脱落的纽扣,露出胸上雪白的锁骨以及在三角口若隐若现的酥腴乳间。
放开手,内格夫再一次软瘫回金属台上,抱住她的双腿将她从金属台上横着挪出,纤细修长的双腿就这样耷拉在台沿,脚尖向下如烂泥般软软垂落。
“吧嗒”,皮靴从内格夫的悬起的双脚上被脱下,掉落在地板上,我捧起她的双脚,黑丝包裹的足掌被端于手心细细端详,鼻腔抽动,平滑的足底即使长时间蒙在靴子中,现在已经闻不到什么气味,把手里整只小脚,向里向外随意掰动,捏住裤袜的袜尖向脚背拉扯,整齐的脚指头在绷紧的黑丝包裹中显露白皙,屈起指甲又从上面轻轻刮下,脚掌上弹薄的黑色裤袜被刮起长长一条淡淡裂纹。
松开双脚,纤细的小腿从手心滑落,脚跟“砰”一下撞在台边不助摇晃,再次摸上内格夫的脚踝 抚着连裤袜一路向上,指腹尽情摩挲着丝滑的裤袜,最终双手探入白色褶裙下的隐秘内部,停留在弹滑紧致的腰腹,勾起的手指将裤袜和棉质内裤一并拉下,褪至大腿间位置,就像黑巧力酱从奶油上流下,被剥开的雪白的大腿股间展露在淡淡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晃眼,目光随即被这光滑雪嫩所吸引,手指不自觉的从她的大腿缓缓上移,掀开那短短的褶裙,将视线定格在那一片不算茂密的小草坪之中,低头探去,鼻尖甚至快要触碰到耻丘上的嫩草,粗重的鼻息不断吹动,紧接着我大大张开自己的嘴,满满地含住内格夫裸露在外的阴阜。
淡淡的尿骚味,仅仅丁点湿润的阴道口,内格夫被杀害的时候并没有大量失禁,舌尖卷着不断分泌出的唾液,舔舐湿润着粉软冰凉的腔穴肉壁。
勉强湿润完内格夫的生殖模组后,我便匆匆剥下裤头,双手就箍紧她纤瘦的腰腹,瘫软的身体被进一步拉向我,整个素体大部分都被拖出金属工作台外,由重力的关系她的腰部抵在边缘就像跷跷板一样,背脊被抬起,双脚也跟着悬空,整个人被我斜斜地抵在工作台上,蓄势待发的肉棒早已强硬抵上湿黏的穴口,之后随着双方身体的一阵阵扭动与震动,几乎没有任何前戏,肉棒强行挤入两片冰冷的雪脂,一点一点塞入了内格夫的腔穴中。
肉棒不断向前挤入的同时带来了冰冷且紧涩的疼痛感,也带来令人难以言喻的背德感,被湿润的阴道只能堪堪允许自己的肉棒进出,被抱在身前的长长粉发开始逐渐摇晃起来,原本冰冷的腔道被肉杵的温度所传染,冷涩的感觉慢慢消失肉棒也逐渐舒适起来。
“啪、啪、啪....”有节奏的击肉声回荡在空无一人的库房中,双臂将这名粉发少女紧紧锁在怀中上下套弄,搂抱着内格夫纤细的肩膀,没法做出反应的少女,只能跟着我抽送的节奏脑袋无力地向前一顿一顿的晃荡,我低头向她看去,原本紧阖的眼睑在头部甩动下竟有些微微翻起,就像眯着双眼,默默观察着正在侵犯自己的指挥官。
不知道这位在战场上大放光彩的精英人形,在得知自己被击毁后,残缺的旧素体会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库房中,被自己敬爱的指挥官抱起来当发电工具般侵犯到双脚都没法落地,当她回来后得知这件事情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我怀揣着矛盾的想法,品味着微甜的苦果,“咕滋...咕滋....”更加用力的挺动腰身,带动肉棒在少女的阴部进出抽送,一下又一下,一下比一下重,呼吸逐渐急促,抽插带来快感让身体不断升温,股股热流不断从肉杵的马眼处汩汩涌出,身体内无尽的欲望似乎随时会喷发出来,行为动作变得愈发放肆。
“额啊....”
“咚——”搂抱的双手用力一推,内格夫又被重新摔回金属台,纤细的身体歪歪扭扭的躺在上面,脑袋歪斜的扭向一侧,双臂就这样无力弯折在台边,裤袜褪到一半的双腿左右岔开,稀疏潮湿的阴毛就这样正对着我。
我随即脱下鞋子一同爬上金属台,跪伏在内格夫的腿间,伸出手又一次捧起她的娇小的屁股,推起她被连裤袜绑着的绵软双腿,用身躯一并压至胸前,比少女大得多的体型轻而易举的覆盖住了她,湿润的牝户就这样高高朝上像是欢迎即将到来的欢愉,凶恶的肉棒再一次自上而下狠狠地贯入,比之前更加深入分许,开始自顾自地癫插起来,昏暗的月光将一切映射在墙上,少女绵软的细腰在金属台上不断地弹起又落下,被高高架起的小脚在空中无助地踢动摇晃着......
——————————————————————————————————————————————————————————————————————————————
[newpage]
[chapter:part 3]
翌日清晨,本该留在库房检查的内格夫的残骸消失.....
这并非失窃,而是我动用了指挥官的权限,赶在所有人之前提前回收了遗骸,甚至为了防止事情的败露,我刻意向手下的姑娘们说明不用在意这件事情,虽然察觉到怪异的人形“小侦探”们比比皆是,但是对指挥官无条件的信任还是让她们不去考虑这些事情。
所以很快的,这样的小插曲就像石子沉入水底,只是泛起一些涟漪便消散于无形,因为有更多的人类和人形的残骸从前线被运回了基地,整个基地又陷入一片忙碌中。
事情本可以就这样子结束,但是,
.......意犹未尽呢
一闭上眼睛就能想起那黑夜中,衣衫不整的胴体,纤弱的四肢被玩弄在自己的掌间,被蹂躏的股间一片黏糊,稀疏的阴毛、合不上的花唇都覆满了白浆,余下的白浊盘虬涂抹在冰凉的雪肤上.....一切的一切像是侵蚀心神的蛊毒盘剥着自己丝丝的理智,鼓舞自己犯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