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长官,酒店只剩下之前为您预订的那一间套房了。”

步入酒店大厅后,那个司机小哥满脸纠结地迎了上来。而贾维斯独自坐在远端的沙发上望着窗外的绿植,似乎对我们的聊天内容没有什么兴趣。

“一间么?”

“呃....对,虽然是总统套房......但也只有一张双人床.....”

小哥大概也没有想过随我一同出行的舰娘竟然不是我的誓约舰,导致了在这个旅游高峰期出现了让贵宾无房可住的情况。

“没事,这点小问题我和她商量着解决就好,你不必太担心。”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走向了贾维斯。

端坐在沙发上的少女娴静而优雅,身上披散着酒店大厅金红色的辉光,身后又有修剪得当的绿植作为背景,一眼望去就像是由名家出品的油画般充满了典雅之美。

“贾维斯.....那个....”

真轮到自己说这种事时,还是会忍不住感到尴尬,和还没确定关系的少女在酒店的同一间房里共度良宵这种事怎么想都充满了暧昧的感觉吧。

“嗯,怎么了指挥官?”

贾维斯转过头,有些冷淡地望着我。

“呃.....因为小哥那边出了点问题,我们晚上只有一间房可以休息了。”

“哦...”

“而且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双人床....不过没关系,我睡沙发就好。”

“不行,指挥官还是伤患,应该在床上好好休息。”

她似乎对其他的内容并没有什么感觉,但唯独否决了我把床让给她的提议。

“可你是女孩子。”

“我首先是看护您健康的护士,然后才是一个女孩子,所以没事的。”

似乎一旦涉及到贾维斯认为对我健康有害的领域她就会格外地坚持。她那浅紫色的眼眸里此时正闪烁着毫不退让的光芒,大概就算我要睡沙发她也会把我绑到床上吧。

“....好吧好吧,你不介意我们睡在一间房里就好。”

不过作战的基本目的倒也达成了,我回过头和司机小哥打了声招呼,然后就与贾维斯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了位于顶楼的套房。

一路上贾维斯都安静地跟在我的身后,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也摸不透她的想法,就也只好保持着相同的沉默,偶尔心不在焉地回应两句司机小哥的闲聊。

打开房门后,服务员与司机小哥先后向我们告别。没过多久,空阔的走廊上,便只剩下我和贾维斯两人。

“进去吧?”

“嗯。”

随着房门在贾维斯的背后闭合,这片空间里便真正地只剩下我和贾维斯两人。

虽然平时并非没有共处一室的经历,但是在这间奢华又兼具了某些暗示意味的酒店套房中,难免会多出些旖旎的味道。

就比如在宽大的双人床与落地窗之间的圆形浴缸和茶几上插着玫瑰花束的花瓶,这些原本都是为了情侣爱人之间增添浪漫的布置,此时却无一例外地让我们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暧昧且尴尬。

我坐在沙发上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贾维斯在关好门后就一直低着头站在门边,扭捏的仪态中似乎并没有刚才在楼下答应我时那么淡然。

“咳....你别站那了,先坐下休息吧。”

“嗯,谢谢指挥官。”

贾维斯反应慢半拍地答应着,挪动着脚步过了许久才坐在了我对面的沙发上。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贾维斯坐下以后就一直盯着平放在腿上的双手。平时在办公室里光是文件就足够我处理到半夜,现在突然闲下来以后我也一下子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目光晃来晃去,不知不觉间就又转移到不远处那两只洁白的雪糕之上。

一对小巧的脚丫套在黑色的小皮鞋中,即使裹着丝袜也依旧能看见足背上微微凸起的青色脉络,纤细的小腿胫笔直而又修长,其上的大腿也只是略粗一些,而那柔软温热的触感至今还残留在我的手上。

贾维斯也并非完全呆坐着不动,偶尔因为身体僵硬而调整坐姿时,两腿间的丝袜会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这对于平时就乐于欣赏姑娘们的长腿和相配丝袜的我来说简直像仙乐一样好听。

虽然不知不觉间又回到了在火车上相对无言的时间,不过在这个无人打扰的氛围中就算让我看到明天早晨都不会感到厌烦。

“指挥官...变态....”

带着一分恼怒九分羞涩的轻细骂声突然从身边传来,我急忙回过神来时,却发现贾维斯已经又把头偏到了另一边。

大概是被我盯着看了太久,终于忍不住内心的羞意所以无法再维持沉默和镇静了吗?虽然贾维斯很擅长掩盖大多数的情绪,平时她的表情也算不上生动。但是如果仔细观察她说话的语气和眼神指向的话,还是能很容易分辨出她是不是在害羞。

就比如刚刚她略微颤抖的声线和主动躲开的视线就是贾维斯感到害羞时的常见表现。

“啊哈哈....被你发现了啊。”

“明明才摸了那么久....讨厌。”

像是娇嗔一样的埋怨不带任何杀伤力,反而像是一根羽毛轻柔地挠动着我的心绪,让我本就不太安分的心更加蠢蠢欲动起来。

“那如果我还想再摸摸看呢?”

脑中回忆起在我将手覆在她腿上时,少女的颤抖,动摇以及从唇间溢出的轻细喘息,她应该不讨厌我那样的行为吧?我正如此想着,内心里蠢蠢欲动的想法就这样顺着嘴巴溜了出来。

“啊....什么........?”

浑身像是触电一样打了个激灵,贾维斯难以置信地不停眨动着双眼,显然没想到自己的指挥官会有如此大胆的发言。

“啊...不是...我开玩笑的...不是真的想...”

“可,可以哦....”

正当我慌张地准备补救的时候,贾维斯望着窗外轻轻点了点头。

“你...你说啥....?”

“毕竟指挥官受伤的这段时间里,一直都没有和誓约舰在一起过......禁欲太久也会伤害到健康。”

“所以如果只是腿的话....指挥官随时都可以....摸。”

明明像是以护士的身份所提出的专业建议,但是她那飘忽的眼神和有些羞怯的声音却又让人难免怀疑她其实夹杂了些许私心在这其中。

但是她明知道我忍得很辛苦,就给这么一点福利是不是太吝啬了?单纯摸腿的话,说不定我摸着摸着就会变成禽兽吧!

不过,像我这样欲求不满的男人最擅长的可就是在规则的漏洞里多占些便宜,不管是在对付敌人时还是在和自家舰娘相处的时候。

既然她说了随时可以,那么自然是越早越好了。

在脑袋里的想法还没有定下来之时,身体就已经抢先开始了行动,我忽地站起身,靠到了贾维斯的身边,在女孩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便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下,一手扶着她向后仰倒的脊背以公主抱的姿势把她从沙发上抱起,然后蛮横地霸占了她原来坐的位置。

把贾维斯放在了略靠近我右腿的地方,让她的双腿能恰好搭在我的腿上。

将贾维斯的双腿并排地摆到面前后,我自然就能够从上到下随意的抚摸,而不是像在车上时那样只能停留在大腿附近摸索。

贾维斯自然是看穿了我显而易见的想法,小声嘟囔了一句“贪心”,剩下的反抗也只是用双手压紧了上扬的裙摆防止走光而已。

“嘿嘿~”

我得意地一笑,迫不及待地将双手覆上了贾维斯的双腿。纯白的天鹅绒裤袜有着极为细腻丝滑的触感,丝袜包裹中的腿肉绵柔而又温热,像是一块雕刻完美的软玉,让人忍不住就想捏在手中一寸寸地细细把玩。

但要说真正可以捏在掌间把玩的玉石,比起难以完全掌握的纤腿,在她的身上还有更为合适的部分。

目光情不自禁地转向了贾维斯那还藏在小皮鞋中的玲珑玉足,手掌向下滑落捏住脚踝,然后轻巧一拉便解开了她高跟鞋上的绑带。

“啊....那里不行...!”

在意识到我的进攻方向后,贾维斯立刻有些慌张地伸出手想要阻止。但坐位体前屈成绩不太好的少女由于双腿被我用胳膊压住的关系,在指尖触碰到我之前就已经拉伸到了极限。然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抓着鞋帮把这一双做工精美的高跟鞋随意地甩在了一旁的地上。

巴掌大的一双小脚像是两团可口的糯米糍一样并排落在我左侧的沙发上,十根足趾因为少女的羞涩而蜷缩着,又像极了因为寒冷而在树枝上挤成一团的可爱山雀。

“很可爱。”我赞了一声,两手一左一右地将贾维斯的双脚握住,抓在掌心中轻缓地揉捏了起来。

“哈啊....好...好痒...呜。”

少女的足肉似乎格外的敏感,并没有施加太多力道的触碰就已经让她“咯咯咯”笑个不停,开始拼命地想要把脚从我的魔爪中抽离出来。

又抓住贾维斯一个弱点的我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不过她两边一起挣扎我也没法轻易按住,索性就放开了一只脚。

但贾维斯还没来得及高兴片刻,另一只脚就被我一手捉住脚踝,一手伸出手指戳在脚心扣挠了起来。

如果以东煌的中医理论,人的涌泉穴正好在足心当中,是人身上感觉最为敏锐的部分,再加上少女的脚掌本就柔嫩,所以只是隔着丝袜擦动了几下,贾维斯便已经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了。

“笨蛋……只会欺负人的笨蛋....呜....咯咯咯……别挠了啦……呜呜呜……笨蛋……”

相比起作为姐妹舰的标枪,我经常会觉得贾维斯过于成熟。虽然她也一直在关心着同伴,但又总是一副冷淡的模样让人捉摸不透。而现在她在被捉弄时露出的又哭又笑的表情,简直生动可爱到了极点。

本来还打算调戏一会儿她的脚趾,我却又已经不忍心了。

适当加重双手的力道后,我按照记忆里模糊的印象改用手指关节和掌腹按压她的脚丫,捎带松缓着她的足趾和小腿。

过了没多久,贾维斯疑惑地“咦”了一声。虽然还时不时抽一下鼻子,脸上的泪痕也没擦去,但是注意力却已经完全集中到了我的手上。

略带力道的按压和揉搓虽然开始会感到些许的疼痛,但是在酸麻的感觉结束后,一整天积攒下来的疲劳似乎也就跟着消失了。

对于贾维斯来说这样的手法和她平时会对伤患使用的按摩技法类似,但是出现在我这个平时没太多正形的懒散指挥官身上就显得十分稀奇了。

刚才捉弄自己时,眼前的家伙明明那么地让人讨厌,可是一转眼,他温柔专注的样子又让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明明自己才是护士,却让身为伤者的指挥官这样照顾,难以言明的羞耻感让贾维斯又忍不住开始尝试想把脚从我手中抽走。

“别动,你穿着高跟鞋走了一天,按摩一下对身体也好。”

我模仿着贾维斯的语气呵斥了她一句,然后继续着手上的工作。等到一只脚差不多捏完以后,干脆又捉过贾维斯刚刚逃跑的另一只脚也捏了一遍。

“指挥官,什么时候学的这些啊?”被训斥以后,乖乖地仍由我抱着她的双脚揉来按去过了好一会儿,贾维斯终于忍不住内心的疑惑,开口问道。

“唔,这是我家乡流传的手艺,我小时候经常能看到,所以也就记了一个大概下来。”

“从前我倒是偶尔会这么给父亲母亲放松,不过一转眼也已经这么久了。”

我有些落寞地笑了笑,因为塞壬的进攻和自然环境的变动,那里已经无法在地图上找到了。

“抱歉,我不该问的。”

“没事的,你不用在意。”

“但是...果然不能让指挥官这么消沉呢。”

“欸?”

“照顾患者的精神健康也是护士的职责。”

贾维斯一脸理所当然地挪动身体面对面地坐在了我的腿上。

近在咫尺的淡雅芬芳与又回归冷漠表情的贾维斯让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护士该如何让患者精神健康呢,难道是和刚才一样?

“指挥官这种变态笨蛋,只要做色色的事情就能开心起来了....吧?”

贾维斯将双手搭在我的脖颈两边,将自己的身体不断拉近。她那相比于同龄人更为丰腴的雪丘在靠近的过程中逐渐被我们紧贴的身躯压成了椭圆,而那张俏脸上虽然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艳丽的红霞却也出卖了她内心的波动。

也许是觉得即将发生的事情十分羞耻,贾维斯偏开了视线,嘟囔着的嫌弃声音也在微微颤抖。

“在车上也是,现在也是,比起想让我开心,其实就是想让我对你做色色的事情吧?”

我抱住贾维斯纤细的腰肢,用力地将她抱紧,“哈啊....”耳边响起她羞涩的轻哼,但是面对着她以嫌弃的语气和护士的身份作为伪装的爱欲,此时我只想把她那娇小但又成熟的娇躯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才...才没有..这只是护士的职责而已.....”

逞强的声音越来越小,贾维斯恍然间察觉到了在两人的身体间还存在着一个异物,正精神满满的压在自己的小腹前方。

“喜欢上患者也是护士的职责吗?”

我贴近贾维斯的脸颊,暧昧地笑问。

虽然在肌肤相贴的亲密接触中,睡在裤子里的小兄弟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重见天日,但在那之前还是要先把少女真正的心意给揭出来才行。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可是信仰“两情相悦”的“正人君子”啊。

“护士喜欢上照顾的患者明明是很常见的事...!”

“呜...!”

慌忙开口反驳时,却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心意。贾维斯所有的表情和反应似乎都同时冻结在了这一刻,大概她也没准备好如此仓促地表白吧?

“我还以为只有我在偷偷喜欢你呢。”

只有现在,我才能确定,贾维斯对我的好感度实现了从99到100的蜕变。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两边的螺髻像是猫耳朵一样可爱柔软,轻轻捏几下后,就被贾维斯有些生气地拍开。

“会散掉的...笨蛋。”

“我还挺想看看你散发的样子呢,应该也很可爱。”

“.....以,以后再说啦。”

“啊,对了!”

“欸,指挥官怎么了?”

“哎.....我现在还很失落....需要护士小姐照顾一下我的精·神·健·康·呢。”

我故作忧伤的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却是抑制不住地露了出来。

“好,好啦,我知道了...”

“我会让指挥官开心的...”

贾维斯认命似地嘟囔了一声,两手推着我的肩膀让我在沙发上躺倒,她还是坐在我的大腿上,

而我腿间那顶高高的帐篷正好就在她的小腹前方。

“说了这么多....指挥官自己也忍不住了吧?”

手掌落在帐篷上隔着裤子揉了两下,贾维斯有些鄙夷地白了我一眼,然后就解开了腰带,把我的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往下扒开到大腿的位置,让我早已忍耐到发疼的肉棒从黑暗的世界里解放了出来。

硬挺的肉棒笔直地竖立在贾维斯面前,似乎是大小超出了她的预料,我听见她轻轻地“啊”了一声,然后套在白丝长手袋里的双手才慢慢地环上了棒身。

“病人似乎正在发热....需要降温呢。”

雪白的小手环着棒身上下套弄了一会后,贾维斯俯下身将脸靠近到我肉棒前伸出小舌开始舔舐起我的阴囊。而另一边她的双手也没有停下动作,一手扶住棒身以轻缓的动作上下套弄,而另一手则遮在我的龟头上,用拇指和掌心摩擦着龟头顶端的部分。

丝质的手袋为贾维斯的手掌提供了额外的摩擦,而且恰到好处的力度和对敏感点精准的刺激都体现着她作为护士的高超水准。

肉棒闷了一天的气味再加上没来得及清洗的污垢,怎么都无法让人心情愉悦,但平时就很爱干净的贾维斯却细致温柔的用自己的粉舌一寸寸地向上舔舐着,阴囊,棒身,棱沟,甚至微微拉开包皮在更深处也留下了自己亮晶晶的印记。

舌尖围绕着马眼转着圈圈,时不时地卷起来戳弄进去微微撑开,往日里冷淡的眼眸中充斥着点点粉色的爱意,即使在舔舐着我的肉棒时,我也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在注视着我的反应。

“啊呜...”

也许是膨胀的肉棒比起贾维斯的嘴巴来说太过巨大,她尝试了好几次才一点点地从龟头开始将我的肉棒含进了嘴里,但即使是这样也还有大半的棒身露在了外面。

嘴巴被撑满的不适和腥臭的味道让她好看地皱着眉毛,适应了一会儿后才开始小幅度地用嘴巴套弄了起来,至于露出的半边则是用双手环住撸动又或是往下揉捏着我的睾丸。

我努力放慢着呼吸忍耐着像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不管是在小巧的口腔中用舌头卷弄龟头还是舔舐冠沟的技巧都让我舒爽无比,尤其是针对敏感点的袭击更是让我几乎忍不住射精的冲动。

就在快感即将到达顶峰,前列腺液已经从前端漏出来的时候,贾维斯的动作突然轻缓了起来,带着些许小恶魔般的微笑,她让棒身完全吐出了口腔,就只用嘴唇和舌尖触碰着龟头边缘的部分,等到我的快感逐渐消退后,又再次完全吞下开始新的一轮侍奉。如此反复多次后,我始终在接近快感顶峰的地方只差临门一脚,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几乎要让我发疯。

“哈....”

又是一次节奏放缓,这次贾维斯将肉棒从嘴中完全吐出,只用双手维持着轻柔地撸动。她抿了抿嘴放松着已经有些酸麻的脸颊肌肉,然后望着眼睛中几乎快要喷出火来的我,嘴角的笑容变得愈发明艳了起来。

“指挥官知道寸止吗?”

贾维斯有些得意地笑问。

“那是什么....啊....”

被她的恶作剧整得有些头脑不清楚的我苦笑着反问。

“是一种通过在即将达到高潮时停止,来锻炼性能力的技法哦?”

“那个混蛋发明的这东西啊!”

“谁叫指挥官刚刚捉弄我的~”

“可是我也帮你按摩了一会,不能算是赎罪吗?”

“唔....也是哦,那就这样吧~”

贾维斯妩媚地眨了眨眼,双手放开了我的肉棒,将我的双腿朝两边推开后坐在了中间,而后将裹在白丝中的双腿相对着抬到了我的肉棒两侧。

“指挥官这么喜欢我的腿,就用脚让指挥官射出来吧?”

她有些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白嫩的双足同时从两边踩上了我的棒身,被柔嫩的足肉夹在当中的触感,让本就敏感的肉棒突然跳了一下。

“啊,还很精神呢.....被女孩子的脚踩着真的会这么舒服吗?”

“哈....是啊,因为贾维斯的小脚实在是太棒了...”

我喘了口气,坦率地承认了对她双足的迷恋,这种时候要是不好好哄她再玩什么“寸止”我一定会坏掉的。

“真是变态指挥官....身为您的护士我有惩罚的义务哦!”

让肉棒摩擦着本就敏感的双足,贾维斯自己也忍不住微微张开小嘴呻吟着,同样兴奋起来的她用双手隔着衣裙抚摸着自己远比同龄人丰满的胸肉,另一边则将双足夹紧,开始了更快的抽动。

仍觉得不够过瘾的我伸出手抓紧了贾维斯的双足,配合着她的节奏帮她加快着上下套弄的速度。没过十几秒,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肉棒将大量的白浊汁液喷出,像是喷泉一样飞升然后溅落在了贾维斯的丝袜,衣裙甚至胸口之上。

“好多啊.........指挥官真的积攒了很久呢。”

“不过射的到处都是一点都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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