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喉】小别胜新婚
这一切被煌看在眼里,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再次向下涌去,刚刚被灰喉柔软口舌驯服的小煌又渐渐有了精神,擦着灰喉的脸颊挺立了起来,“怎么,还想要?”想再战一场的小煌被灰喉一把抓住,“嘶……别下手那么重,”刚刚释放完的小煌还很敏感,被灰喉这样突然握住让煌直接双手抓紧床单挺直了腰,“弄坏了你也没法用了。”煌一边咬牙一边笑着说。
“我自己动手也不用你。”灰喉嘟着嘴佯作生气状,整个人却扑了上去,对着煌的脸就是一阵啃咬,亲昵了半天才不情愿地分开。
“放进去吧,它好久没看过你里面的样子了。”煌摸着灰喉的头轻声说道。刚才灰喉俯身服侍小煌时,整个身体是跪在煌的腿上的,两片柔软的花瓣就紧紧贴在煌的小腿上,随着动作的起伏灰喉也将私处在煌的腿上前后摩擦,早早流出了情欲,淫靡的汁水顺着紧致的肌肉流到了床单上。煌将手伸向灰喉的胯下,果不其然还是黏湿一片,煌熟练的手法只是轻轻捻动了几下,灰喉便塌下身子求饶,
“嗯啊……煌……”轻轻的喘息环绕在煌耳边,“想要……想要你……”
“想要就自己来,”煌轻轻咬了下灰喉的耳垂,手覆在灰喉光滑的背上,向下慢慢游走,到了尾羽的部位,煌知道这是灰喉的敏感点,又刻意顺着羽毛的方向狠狠撸动了几下,“哈……别碰那里,不行……”
灰喉闭紧双眼,右手和煌的左手十指相缠,从下身传来的快感洪水一般将她冲散,她没有力气起身,“煌……求你……进来吧……”灰喉呜咽着。
煌本来还想继续挑逗灰喉,不过看灰喉满脸潮红趴在自己身上哼哼唧唧,怪可爱的样子,也是看她有些累了,于是不忍心继续劳累灰喉,她翻身将灰喉压在身下,灰喉也没有任何反抗,只是乖巧地分开双腿环在煌的腰上,双手举过头顶,将自己的全身展示给煌。
“嗯……”煌握住性器,在入口处上下缓缓滑动,灰喉舒服地哼出了声,两片花瓣也向两边分开,欢迎着久违的客人,“进……进来吧,煌……你也想很久了是不是……哈啊……”
“痛了就抓我,”煌将灰喉的双手搭在自己的肩上,从两个人第一次做的时候,每次煌都会说出这句话,尽管温柔的煌并不会伤到灰喉,她还是会说,仿佛像某种约定一般,让灰喉时刻感受到自己是个贴心的爱人。
生涩的第一次,灰喉在交给煌自己最宝贵的贞操时,痛到浑身痉挛,双手在煌的肩上留下了两道重重的抓痕。煌并没有生气,而是紧紧抱着她,放下了自己正在顶峰的欲望,满眼都是歉意和关怀地为她仔细清理身体,牵起她的手陪她夜话到天明。
“爱你还来不及,怎么忍心让你疼。”
那晚,灰喉在煌进入时没有哭,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泪止不住的流。
时隔近一年,煌终于进入了那个日思夜想的温柔乡,甬道内紧致的软肉,连绵不断的褶皱,在灰喉情欲的润滑下紧紧裹着小煌,进入的一瞬间内壁随着收缩了一下,煌只感觉灵魂都被抽了去,恨不得死在灰喉的身体里面。
“呜……煌……”甬道被填满的充实和敏感点被冲过的双重快感让灰喉叫出了声,“好舒服……”
煌早已完全掌握了灰喉身体的开关,每次做的时候并不会迅速带领灰喉冲锋,而是缓慢地、循序渐进地引导着灰喉,一点一点攀上高峰,再抱起她在高空自由落体,将之前积攒的快感全部释放,让灰喉获得身体和灵魂上的双重高潮。
这次也不例外。煌慢慢将性器在甬道内研磨,温柔的喘息从灰喉的唇齿之间传出,煌伏在灰喉身上,带有倒刺的猫舌在乳尖上打着转,另一侧则被常年握锯的粗糙的手掌揉捏着,恰到好处的力度让灰喉感觉像是飘在空中一样。这是小辉出生后她们第一次做,灰喉的双峰已经完全发育成熟,煌握在手中感觉满满的,下身也是更加用力地顶撞着。
“嗯……哈……再用力一点……”
灰喉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小手抓住了煌散在背上的蓝黑色长发,甬道内也随着煌的攻略汁水泛滥,从两人的结合处缓缓滴落,在两具肉体撞击时发出淫靡的水声。
煌感到灰喉的小穴里面开始时不时地收缩一下,她知道这是高潮的前兆。经验告诉她只要再往里面顶几下灰喉就会决堤,但她停住了,退出了几分,又在入口的位置浅浅地抽插着。
正在攀登高峰的灰喉感觉自己就差最后几步就要走到山顶了,却突然急速降落。这突然的落差让本能渴望快感的灰喉往前挪了挪身子,想要留住往外撤出的小煌,却被煌按住身子,“做久一点,这可是你说的。”煌轻轻拭去灰喉额头上的汗,笑着说。
灰喉刚想说些什么,又被煌连绵的吻堵住了嘴,最后也是放弃了挣扎,随煌摆布。当她刚闭上眼睛想要好好享受的时候,却又被煌把身子翻了过来,带倒刺的小煌也是在小穴里滑动了一圈,直接让灰喉泄了身,一股清澈的热流喷洒在煌的小腹上,甬道剧烈地收缩着,这下煌可爽了,同时感受性器被热流冲刷和湿热的软肉包裹收缩的快感,让她仰着头重重呼了一口气。
“呜……歇一下,我动……动不了了……呜……”到达顶峰的灰喉趴在床上呜咽着,她感受到身体内的小煌依然傲然挺立,已经发射一次的小煌这次还不会轻易缴枪。
“不需要你动,你好好感受就行,我的小燕子。”此时的灰喉就像是被雨水打湿的树叶,煌把枕头垫在灰喉的小腹下方,打开灰喉的双腿,从后方继续进出着。
或许是从后方可以进入到更深的位置,这次小煌整根没入,顶端直接顶入宫口。由于生产过的缘故,进入的过程比之前更加顺利,但内部仍然紧致如初,牢牢吮吸着小煌的前端,差点让煌直接交代在这里。
“哈啊……都……都进去了……”灰喉已经没有力气抓床单了,只是轻轻呜咽着,”煌,好舒服……我爱你,煌……”
“我也爱你,灰喉。”在小穴和宫口的双重夹击下,煌终于感觉自己要释放了,她将一只手放在灰喉身下,抽插的同时借助渗出的汁液拨弄着早已肿胀的花蕊,灰喉的腰部整个开始颤抖。
“嗯啊……煌,要去了……”
“一……一起……”
最终,随着煌挺入最深处,甬道内一股热流浇灌在小煌上面,小煌也给予回应,将温热的白浊一吐而尽。
“会……会怀孕的……轻点,哈……”灰喉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声说道。
一旁为灰喉仔细清理身体的煌刚把手指伸入甬道,灰喉就娇吟起来。
“小燕子把我的种子吃的一点也不剩,真贪吃呢。”两人在浴缸中,随着煌的扩张热水流入灰喉的甬道,却没有白浊流出。
“小燕子你里面真的好紧好舒服……”煌抱住灰喉,头靠在灰喉的肩上轻轻蹭着。尽管已经做完,灰喉的脸还是红了几分,“蠢猫……”
“你不是喜欢小孩子嘛,再生一个不是挺好的。”煌轻轻抚摸着灰喉的小腹,“可是一想到小燕子生产时会很痛,我就不忍心。”
“那你还不带套?”灰喉伸手揪住煌的耳朵,刚用了几分力煌就连连求饶,灰喉仍然用愤恨的眼神盯着煌不肯松开。
“我算好的,你今天是安全期。”煌笑嘻嘻地把灰喉揽入怀中,“上次你和我说你来例假肚子痛,日期我都算好了的。”
“就算真中奖了,我来养就是了。”
“难道我就不养了?就像我是个不负责任的母亲一样。”
“一起养一起养……这次想要个黎博利,和灰喉一样可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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