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夏的花朵——攸宁
阿克夏的花朵——攸宁
沐浴在阿克夏馆外的阳光下,虽然很是舒服,但是总感觉气氛不对。
话说攸宁不是说之前去解决火种的问题了吗?没有我真的能解决吗?结果她回来之后除了训斥我之外关于火种的事情只字未提。我因为做了亏心事,竟然也把这个问题给忘了。
这不太可能吧,攸宁这么认真的人怎么会在收集火种这么重要的事情上疏忽。不行,明天她来找我的时候我要好好问清楚。
恰恰就在这个时候,我注意到在图书馆门前这片幽静的小花园里不只有我一个人,一个白色短发看上去相当冷峻的女人站在树荫下,双手扣住,像是在做什么仪式。
是法芙娜,《尼伯龙根指环》的幻书,好像在做什么重要的事情,还是不要随便打扰她好了。虽然我不是很想对她视而不见,她的性格本身就很排斥和别人交流,尤其是和我交流,要是我再不理她,总感觉会让她很孤独。
少顷,法芙娜放下双手,缓缓睁开眼睛,果不其然和正在注视她的我对上了眼,然后同样果不其然地,她迅速转过身子,迈着步子就要离开。
“喂!不要无视我啊!”我赶忙想追上去,然而法芙娜突然回身面对我,看着她能寒如冰窖的眼神,我一下子就不敢动了,和她隔了有两米的距离——我总是被迫和她隔着这么远的距离。
不过幸好,这样的眼神只持续了一瞬,法芙娜看我停下脚步,脸色瞬间又温和了不少,虽然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起码不会再瞪我了。
“有什么事吗?阿克夏的馆主。”
“怎么用这么生疏的称呼.......只是难得见上一面,想和你聊聊天罢了。”这话说完我就后悔了,“想和她聊聊天”这种理由,能够把她留住的几率为零。
法芙娜果然沉默了,然后,过了许久,就在我准备放弃希望的时候。
“就一会儿,我不希望和你待太久,那样,可能会伤害到你。”
“哈?啊,没关系的,我从来不相信什么诅咒。”能够和她说上话让我欣喜若狂,法芙娜因为担心自己的诅咒带来的影响,从来都不肯和我多说几句话的。
时值下午,太阳的光芒已经不是特别强烈,这种时候在阿克夏的花园里休憩反而相当舒服。法芙娜就坐在我的对面,阳光打在她白皙的脸上,为她那自然天成的俏脸涂上金色的妆容。虽然她还是面无表情甚至是一脸愁容,能和她单独呆着已经很不容易了。
“你刚才在做什么,法芙娜。”我随便找了个话题,“我看见你在树下......”
“祈祷,希望未来的日子里能够顺利,希望我不会再无意中伤害更多的人。”
“原来如此。”原来法芙娜还会向神明祈祷,我以为她不会笃信神灵的。
“阿克夏的馆主,最近似乎很少有战斗的机会,明明大家看上去似乎都很忙。”法芙娜把玩着面前的小茶杯,那是和这个石桌配套的茶具,但是我一般不会来这里喝茶。
“其实我们也不是总在战斗,法芙娜没有必要这么紧张,很多幻书私下里还有自己的生活啦,我也没有办法干涉她们的私生活。”其实我知道法芙娜私下里经常找攸宁或者阿莱娜询问有没有什么讨伐任务之类的,法芙娜就是这样一个人,虽然独来独往,但是一直希望能够帮到别人,但是相比翠玉录或者夏洛蒂,她在现代社会能做的事确实非常少,可以想象平常她有多孤独。
“.........我听说馆主早上的时候和一位幻书姑娘偷食禁果........”
我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啊?你是怎么.......不对,那不是偷食禁果........不对!”
那就是偷食禁果,我根本没有办法争辩,事情都已经板上钉钉了,话说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啊。
“我向攸宁大人询问是否有惩处邪恶之事可以容我去做,攸宁大人说可以的话很想除掉馆主这个好色之徒。虽然确有此事,但是我觉得没有必要因此就斩杀馆主。人之常情,我没有必要干涉。”
好家伙,得亏她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干涉,果然攸宁对我怀恨在心,明天她不会真的要制裁我吧。
“攸宁大人其实也希望我能照顾馆主。”法芙娜的话题突然又转变了,攸宁这个家伙,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如果法芙娜平常可以经常帮助我,我会非常感谢的,毕竟法芙娜需要和别人多多交流。”不管攸宁要做什么,现在先好好和法芙娜聊聊天吧。
“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不希望和他人有过多的牵涉,我只希望能够做好我自己,并且能够帮到别人。”
“嗯,也对,但是太过执着于诅咒本身,它就已经在诅咒你了,诅咒你永远无法融入这个世界.......尝试换个角度如何,我相信法芙娜不会伤害到大家,也相信大家愿意和法芙娜交流。”
“......谢谢,我需要、再多思考思考。”法芙娜若有所思,也不知道我的话她能够理解多少,又愿意接受多少。
“攸宁大人说的侍奉,我也会考虑的,虽然我从来没有尝试过。”
我差点又一口茶喷出来。
哇,攸宁你到底是要干什么啊?这种话能随便乱说吗?我又不是什么人形种马,没有必要动不动就让人侍奉吧。
“........”法芙娜突然站起身来,站到我的面前,转了一圈,裙摆飘动。
“馆主觉得我如何呢?”
让法芙娜干这种事情确实很奇怪,实际上她自己可能不觉得,她就像是个没什么情感的机器一样,哪怕我知道她其实有个温柔的心。说实话真要让我评价,法芙娜本身有着冷峻独特的气质和成熟的身体,要是服侍起来一定很有味道,尤其是那双精致的靴子,很难想象在那之下的双足是怎样的美好,我也从来没有机会看过。
“挺好的.......”我鬼使神差就把心中的话说了出来,意识到这一点的我连忙改口,“不对不对,不要听信攸宁的胡言乱语啊,谁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
“没关系的,馆主肯接纳我,就是对我最大的恩赐,否则我只能在这个世间永远徘徊。”法芙娜摇摇头,我能明显感觉到她的认真,“有机会,我希望还能和你坦诚相待,我相信你,馆主。”
吼,真要到了法芙娜服侍我的份上,我都不相信我自己。看着法芙娜离去的背影,我心里格外悸动不已。
还有攸宁那个女人,居然敢这么搞我,真是,明天她要完蛋了。
“总而言之,馆主大人可以对企图对我行及不轨之事作解释,攸宁也不是不能原谅馆主,虽然馆主大人刚刚明显是对攸宁有所不满,至少馆主大人现在有悔过之意,也不算是很过分。”
“是是是.......”
“馆主大人还是多反省一下比较好,这一次是攸宁,下一次若是换成别人,就不好说能不能再原谅馆主了,馆主大人虽然是幻书们的主人,但是也不是能随便妄加行动于幻书们的。”
“是,是我错了。”
真是怂啊,但是没有办法,一面对攸宁别说动手了,挨起骂来我连还嘴的勇气都没有,关键攸宁骂人还特别温和,我根本没法还嘴,只有被动挨骂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