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江风——夜袭,与被反攻到失去意识

房间里的灯黑着。你的皮肤本来就黑,这会儿在黑暗的房间里简直就像是保护色一样,若不是对你的房间已经非常了解,我可能要用很久才能找到你睡着的地方在哪里。

凑近你之后便能听到你均匀的呼吸声。这让我有点惊奇,我以为像是你这样强壮的人,睡觉的时候会发出震天响的鼾声呢。站在床边的我看着你,心里噗通乱跳:感觉自己一定是疯了或者是被你给影响得精神不正常了——以我的性格居然会做出这种和变态没什么区别的事情,这本身就是一件最大的异常。

此时此刻正值深夜,天与地都黑得不像话,连月光都不再垂怜这个不算大的屋子,而就在这万籁俱寂的时间段,我像是贼一样蹑手蹑脚地闯进了你的房间,并且像是一只幽灵似的,控制着呼吸,静静地站在你的床前,这场景无论怎么想都觉得很奇怪。

但是,生命中的很多时候大概都需要一点癫狂或是鬼使神差来推动。大概就是这样的?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把你牢牢地锁在自己身旁——那本就不是我会产生的想法——那就自然而然的该做出这种诡异的荒唐。

看着你熟睡的脸,我突然感到一阵恍惚,回忆起了与你初见的那天:那时候我看着你,心里的想法与现在截然不同,现在回首望去,那个走出造船厂的我与现在的我简直判若两人:

“我叫江风,白露型的江风。我对友好相处没什么兴趣,所以请多指教就免了吧。”

从象征心智魔方的蓝色光芒中苏醒过来之后,首先看到的就是你的那张脸:军人的生活赋予了你坚毅的脸,海边的久居赋予了你黝黑的皮肤。你像是从泥土中被挖出来的,像是用岩石雕刻的,古铜色的皮肤让你一点都不适合白色的海军军服,但万幸你的肌肉真的非常发达,所以虽然军服的颜色让你的皮肤显得更黑了,可是却能够在身形上找补回来那种英俊潇洒的气质。

我握着刀走到你面前,意识到和你相比自己的个头有多么小。如果平视的话我只能看到你的胸口。当然,这些事情和我没有一点关系。我来到了碧蓝航线港区,为什么而来,需要做什么,这些事情心智魔方已经告诉过我了。

卑劣的战争,仍然没有停止。

世界重复歌颂者爱与和平,但却不知道什么才是具体的爱与和平。无数人扭曲了和平的含义,在不知道什么是和平的情况下以战争来描绘和平的景象。侵略者,反抗者,侵略者,反抗者,人们在历史的行进中重复地扮演着以上的角色。人们没能学到教训,只不过是在一次又一次的交火中重复着对和平的歌颂和对正义的弘扬,然后在欧歌声中重复相同的错误。一个又一个的父辈死去,一个又一个的儿子扛起了武器。战争,战争,血和火践踏着生命,士兵的铁足踏破了一座又一座宁静的花园,血液横流不止,尸体堆积成山,胜利的人们端起酒杯,名义上是庆贺着自己和麾下的士兵们获得荣耀,报效了自己所属的国家。事实上是在庆祝自己杀死的人,掠夺的土地。

参加战争的人也是这样的,没有任何仇怨的人们会在战场上相见,然后费尽千辛万苦只为致对方于死地。每个人都在这样的过程中扭曲成了杀人的恶魔,到处都充斥着残忍的味道。

遗憾的是,我也是其中的一员。我慷慨陈词地痛斥着战争,痛斥着战场和参加战争的人,最后自己所做出的行径却和我所痛斥的行为如出一辙。所以我厌恶自己也是合情合理的。

讨厌战争,讨厌发动战争的人,讨厌参加战争的自己。可是我却不得不这么做。我知道对抗塞壬是为了保护整个人类世界,可我却依旧厌恶,厌恶着这一切。

“江风。”你看了看我,我没有给什么反馈,只是站在你面前,没有答话也没有什么回应。你是我的长官,按理来说我应该对你更加尊敬一些。可是既然没有什么命令,我待机应当也是本能。没有人要求过我对你热情,倒不如说,控制自己不去厌恶你的我就已经付出了很大的努力了。

说到底,厌恶和战争有关的一切,是我与生俱来的性格吗?还是心智魔方为我设定好的属性?我不知道内在的原因,只知道自己只是看到你,就会下意识地想起来战场,而只要想起来战场,我就会感到恼火、愤怒和失望。

是的,指挥官,你是我的指挥官。你只需要像是其他的指挥官一样,将我当成兵器驱使,任我冒着炮火向前破浪,以身体的残缺为代价为你换来一场胜利就够了。我会忍耐内心的不适和厌恶为你拿下一场又一场的战争,这正是作为战争兵器的我应该做的。

来吧,指挥官,开始驱使我吧。我应该装备什么样的兵器?我带鱼雷增幅设备还是带航速增幅设备?我的战友都有哪些人?我去哪片海域?摧毁建筑还是争夺航线?切断补给还是护送物资?

我看着你,等待着不停打量着我的你下达第一道命令。

“江风,心智魔方连接着你和我的精神。”你看着我,说着我已经知晓了的话语:“所以,你无法反抗我的命令,你需要遵守,也需要服从。”

“我知道。”我回复道——事到如今,和我强调这些话语有什么用呢?啊啊,我会为你而死的,为你的命令,或者是为你的某个失误的决策,必要的时候,挡一发流弹或是炮击也不是做不到,没错,我生命的意义只有这么多。我会死在战争中,成为完善这个罪恶的,微不足道的,其中一份子。

“听好了,这是指挥官的第一个命令。”你清了清喉咙:“和我去港区逛逛吧。我想带你熟悉一下。”

“欸?”我有点错愕地看着你,你的面色平静。

我和你在海边踱步着,你走在我身边,我故意放慢脚步,在你的身后半步走着。这样就更像是指挥官和下属之间的关系,你和我解释着这个庞大的港区由哪些部分构成,而我则漫不经心地看着远处的海洋。海是很棒的:它有着无尽的广袤和无尽的深远,表面的粼粼波光就像是海洋的皱纹,印证着这方汪洋的古老,而即使如此,在阳光之下的它却不带一丝瑕疵,即和谐,又纷乱,即支离破碎,又完美无缺,大海就是一个这么矛盾的个体,也因此而让人心驰神往。

“江风,江风。”你站住了,回头看着我。

“嗯。”我给出回答,依旧简短。

“我想要终结战争,把真正的和平带到这片土地乃至这个星球上。”你对我说完,看向了远方的海洋,目光与天空同样辽阔。

“哦...”我看了看你——虽然这样的说辞比历史上的其他家伙要新颖一些,但是内核还是一样的陈腔滥调。

“正义,和平,信仰,爱。”你掰着手指,好像如数家珍:“你相信这些东西的存在吗?”

“我...不相信。”我倒是想要相信,可是它们也真的不存在。至少,永恒的正义,永恒的和平,永恒的信仰与爱是绝对不存在的。

“为什么?”你似乎在等我给出答复。

“我的正义不是敌人的正义,我的信仰不是敌人的信仰,我们的和平不是永恒的和平,我们的爱也不是永恒的爱。”我叹了一口气。

“所以...我会展示的是属于我们的正义,我们的信仰,我们的和平与爱。”你笑了:“至少,享受这些事物恩泽的人,会比被这些事物折磨的人要多得多。”

我睁大了眼睛,有点好奇地看着你。没有想到你给我的答案居然是这样的。

“我们和塞壬战斗,也正是因为它们没办法理解我们的这些事情。”你对着海岸负手而立,阳光下你的身影更高大了。我看着你的侧脸,看着你的眼睛,便知晓了你在遇到我之前经历了多少场战斗,见识过多少战争中的人情冷暖,见识过多少世上的丑陋肮脏。

“所以...”我沉吟了一下:“你相信在驱逐塞壬之后,人类世界会有长久的和平和爱?”

“不止如此。”你摸了摸下巴:“我们要剪除塞壬最为尖锐的刺,我们战斗不是为了消灭有生力量,而是为了让它们接受与我们共存在星球上的条件,打是为了更好的谈,我相信我们和塞壬最终会面对一个和平的结局。而人类世界里,也有许许多多像我一样的人在为了长久的和平而努力。”

“是吗...”我跟着你的视线看向了天空的彼方:“和我想的不一样,你该不会只是嘴上说说?”

“我带你逛港区,也不光是让你熟悉这里的基本情况。”你笑着看向了我,对我伸出了手:“我想邀请你一起见证我的梦想。”

“这样吗。”我本以为你会向我宣扬敌人的丑陋和碧蓝航线的正义,但你的话语却出乎了我的意料。这不禁也让我有些好奇你最终会把这个和曾经的我一样天真的梦想实现到什么程度。带着这份希冀,我回握住了你那粗糙有力的大手。

思绪从初见的回忆中飘回了现实,我看着熟睡的你,心中只是不住地感叹命运的神奇。我本想在一次次战斗中了结罪恶的生命,借此逃避从我的视角看到的丑恶。我擅长战斗,但我也渐渐地知道了这个港区的许多舰娘拥有着远胜我十倍以上的战斗能力,接受了这个事实之后,我也做好了被放置在港区一直弃用的准备——我可以一直钓鱼,这事情我又擅长又喜欢做。

港区的大家性格要比我热烈得多,她们个个健谈又活泼,对你有着比我要热烈得多的态度。但是即使如此,你也没有将我弃之不顾。你让我在你的身边做秘书舰,让我亲眼看着你平日里的工作是怎么样的。我也渐渐知晓了你的辛苦和疲惫,但与此同时,也逐渐明白了初见时你在海滩上对我说的话绝对不只是夸夸其谈。你真的有在为你所相信的和平与爱费尽心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在开始期待每天早上推开你办公室的门,好与你开始一整天的工作。

期待着和你见面,期待着看到你调度舰队的样子,甚至在期待着独处的时候你能突然过来拜访。就在这样的期待中,逐渐确定了自己对你的心态已经不只是上下属之间那么简单的关系。

一起战斗过的海域,一起谈判过的长桌,一起钓鱼的码头,一起吃饭的餐厅。日子逐渐在你的陪伴中有了和孤独不一样的颜色,变得多彩了起来。一起参加的祭典,一起郊游过的野外,聊过的梦想,喜欢的事情,讨厌的事情.....你对我逐渐了如指掌,而我对你的一切却还没有什么了解。想让你了解我的更多,也想要更多的了解你。可你却总是没有时间将目光投到身为少女的我的身上,而更多的还是当做一个重要的同事对待,这让我每天都在焦虑和忧愁。我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感和内心,不知道该如何向你开口表达我的情感。

为这种事情苦恼的我,向长门大人倾诉了这样的苦恼——喜欢你,但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或者说,害怕自己勇敢地说出自己内心的情愫之后,被你无情的拒绝。最后我们连普通的上下级关系都无法保留。

“既然小江风这么苦恼的话——”在见多识广的长门大人对于这种情感也爱莫能助的情况下。是大凤与加贺扮演了男女关系上“前辈”的角色,耐心地给了我建议。

“想要得到指挥官又害怕被拒绝?我们来告诉你一个绝对不会失败的方法吧?”大凤笑得像是童话故事里的老巫婆。

“百分百成功。”加贺随声附和:“只要你有这个勇气。”

“没错,根据我多年的跟踪经验来看,指挥官是一个非常孤独的男人。”大凤简短的指出。

欸?孤独吗?可是完全看不出来啊...

“一天起码撸七次,节假日这个数量还要翻倍。”

“什什什什什什么!!”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突然就像是被加热到着火点的金属似的又红又烫——我这才知道这两位所说的孤独原来是指性方面的——我虽然不如加贺和大凤那样开放不羁,但是基础的性知识我还是具备的,不需要任何人教导,心智魔方就早已经将这些事情一并送给了刚刚被建成的我。

但是但是...她们居然在说这个事情,真的让我猝不及防。只是既然这两位保证了百分百的成功率,我便也燃起了好奇心,红着脸继续听下去。

“所以你只需要主动挺身而出,帮助指挥官解决整日与手相伴的苦恼~”加贺循循善诱。

“他就一定离不开你了!”

“况且,只要你率先一步拿下指挥官,也就由不得他拒绝你了~”大凤对加贺的话语做出了补充。

“非常传统的男人,要了女孩子的身子就会对那个女孩负责到底。”

“所以你大可以趁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闯进指挥官的房间~”

“动作要快,对得要准,最好让指挥官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你骑在他身上——”

“多扭一扭腰,用腰和屁股画圆~”加贺给出了细节上的指导。

“下面用力夹一点,觉得不够的话可以把肚子也缩回去,多用点力~”

“这样指挥官绝对会惊叹于你比手好用得多并且对你死心塌地!”

“等到你们做到忘我,想表白还是想倾诉衷肠不都随你喜欢嘛~”

这两位在我的心脏越跳越快的情况下将这一套操作,大到战略方针,小到执行细节,全都讲给了我。我都忘了自己是怎么从长门大人的宅邸走回自己的宿舍的了,满脑子都在想和你做的事情。而越是想就越是为有这种想法的自己而感到羞耻。可羞耻之余,又有那么一点点期待,躺在床上那会儿里面已经稍稍的有点湿了。

大概我真的是一个变态吧?和加贺与大凤聊过之后的晚上就做了不检点的梦。梦的主角自然是你。我梦见你在我的上身位,你压着我,不像是对待爱人那般轻柔,而是如同在使用一个泄欲工具一样狂暴地占有我的身体,梦里我疼得大叫,但是你还是没有停止动作。只是让自己的身体一次次地将我推向床头,把我撞得胡乱颤抖。

梦醒来之后,我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块了。

洗澡的时候不禁就在想:我该不会是个受虐狂吧。居然会梦到被那么粗暴的对待还会有感觉。

但是...好像确实是一种达到极限的刺激了。只是想想被那样暴力玩弄的感觉,我的小腹就有些发痒。那之后我又不知道做了多久的心理斗争,最终却发现心中越是斗争,梦见以你为主角的春梦的次数就越多。最后我终于抛却了所有顾忌,壮着胆子来到了你的房间。我现在就站在这里。

至于具体的细节——我在心里吹了一声轻快的口哨:希望你不要察觉到和你共进晚餐时我的手指在你杯子上做的小动作。这安眠药是从明石那里买来的,用钓上来的鱼做了交换,明石保证这副药会让你睡得比平常还要深沉很多,并祝我能够一次成功。

好多人似乎都在暗中支持我一举成功,这也让我有了将这次行动贯彻到底的决心。

伸出手,动作缓慢地掀开你的被子——现在是夏天,被子很轻,不盖被子也察觉不出什么。所以哪怕我把你盖着的被子全部移走,你也只是处于酣睡之中。你睡得很沉,一定是每天的工作太累了吧,好像没有任何事情能把你从梦乡中唤醒。这也好,我的计划会因此而执行的更加顺利。

咚咚,咚咚。心脏飞跳着就好像是战鼓一般。我的手都在抖,把被子掀开之后却迷茫了:我接下来应该先干什么来着?打量着你那健硕的身体,黑暗中你的皮肤散发着健康的光芒,你不是黑人,但长年累月在海边的风吹日晒让你的皮肤有了很多健身爱好者都梦寐以求的古铜色。虬结的肌肉正是你不知疲倦的锻炼的证明,我忍不住伸手先在你的腹肌上摸了一把——我人生中第一次看到异性的赤裸身体,而这身体的主人是你,这让我多少感到了一些窃喜。

肌肉并不如看上去那么坚硬,我还以为你整个人都是什么石头或者木头做的呢——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用手指划过你腹部肌肉的线条,就感觉手指在掠过一座座小土丘。你的身体无一处不在散发着男性的力量与魅力,而你那张带着一点呆样的睡脸也让我不自觉地流露出的笑意。

先亲一口...也没关系对吧?

这么想着,我在你的唇上留下了一记浅吻——从我们的脸逐渐靠近,到我的口鼻能够呼吸到你的呼吸,这时间短暂,又像永恒一样漫长。双唇轻接,我的动作小心谨慎,生怕将梦中的你这么快就给吵醒。你睡得很沉,即使嘴唇被我的嘴唇触碰也没有什么反应,依旧深沉的睡着。

只是吻一下唇便见好就收。我没有能够在不惊醒你的情况下还能将舌头送入你口中的自信。舌吻的话,留到确认关系以后再说吧。

这么想着,我开始不停地抚弄你的身体,你只穿了内裤,这也让我动起手来更方便。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个变态似的,变得完全不像是曾经的自己了。这会儿我的手就在你的胸口不断抚摸着,手掌的掌底触到了男性的乳头:相比我自己胸部上的那两枚,你的乳头要小上一些,但同样带有不可抗拒的魅力——天呢,我居然会用魅力来形容男人的躯体。这一定是你的错啊,我的指挥官。

所以请检讨一下你的所作所为吧,你这个随时随地都在散发出吸引力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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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用指甲,隔着手套轻轻地抠挖着你的乳头。而那东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硬,看来这东西即使硬起来之后也没法和我的乳头相提并论。不知不觉间,我已经不再控制我自己大脑中的下流想法,轻吮住了你的乳头。你的皮肤上有着沐浴露的香味,乳头入口之后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但是那一粒略带坚硬的肉却给了我独特的反馈,一时间居然让我有了种想要吞进去的冲动。舌头拨弄着,嘴巴吸吮着,我重复着这样的动作,不知你会不会因此而感到刺激,反正我的下腹里面已经开始变得有些痒了。

像是个老练的床上高手一般,我一边用嘴巴挑逗你的乳头,一边让自己的手微微向下滑去。我的手掌隔着黑色的手套抚摸过你的肌肤,幻想着岁月在这几十年里是如何对待你的身体,幻想着你的肌肉,你的体魄,你的皮肤,在无数沧桑岁月中经历了多少的锻炼,想象着你在海上驰骋纵横的样子,手掌抚摸你每一寸皮肤的时候都满含着深情。当我的手掠过你的腹部之后,也终于来到了你的内裤边缘。手再向下伸一点,就能碰到你的那个东西了,意识到这一点的我变得紧张了起来,我转为跪姿,跪在你的床边。嘴巴离开了对你乳头的吸吮,专心致志地对付着你的内裤。

明明是轻轻一提再向下一拽就能解决的问题,我却浪费了起码一分钟的时间。隔着灰色的内裤我能看到那里面究竟容纳着怎样的一个巨物,内裤就像是一个关着狮子或者老虎的笼子,联想到这个比喻的我,连脱下你内裤的手指都在颤抖。但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紧闭着眼睛将你的内裤用力地扯了下去。

啊...啊!成功了!

意识到那带有弹性的布料被扯离了原位的我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睛。黑暗中,隐隐约约能看到一条蛇蛰伏在你的裆部,我的呼吸有些急促,不只是因为紧张,一股淡淡的雄性味道传入我的鼻腔,我向前倾斜了一点身体,仔细地盯着那条粗壮的巨蛇——哈啊啊啊啊...我一定是个变态或者现在精神不怎么正常,所以说到底为什么会选择信了加贺和大凤那两个痴女的建议趁黑跑过来啊啊!

但是但是但是...但是那个东西的样子真的非常非常奇特,而且既然已经同意了好像也没有临阵脱逃的道理吧!要不然明天被大家问起来的时候一定会被嘲笑一通的!

我忍不住在脑海中找到描述你那条事物的措辞——除了像蛇,似乎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汇了。从一片细且弯曲的草丛中钻出来的那条巨蛇,一直攀爬过了那两枚看着接近球体的器官,静静地停在双腿之间,我知道这就是你身为雄性的性征,被无数色情作品以肉棒一词描述的器官。我大概知道这并不是你肉棒的真实形态,心智魔方里蕴藏着的知识告诉我:在经受刺激之后,这条蛇会变成一根强壮无比的铁枪。

所以我对你的那根肉棒伸出了手。虽然戴着手套,但是手指在碰到你的那根的时候,还是会本能地缩回来。虽然我知道那根事物不会咬我,但是内心却本能地小心翼翼。每一次都是手指对那根绵软粗长事物的浅尝辄止。

这里不下定决心的话是不行的吧。我努力地做着心理建设——只不过是碰一下而已,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对,没什么的。我今晚闯过来的目的本身就是要驰骋在指挥官的身体之上,加把劲啊江风,这种时候不能认输的!

既然你已经让我见识了你的梦和决心,理想与信念。那我也不能落后,要让你也见识到我的决心才行。

心理建设做好之后,我把手套给摘了下来。这样就可以直接和你的肌肤相碰了——太紧张了,我的手掌已经渗出了一层汗水了。再伸手的时候,整条手臂都在颤抖。不由得在心里抱怨起自己作为处女的矜持: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了,这会儿还在紧张个什么劲儿啊?

内心不断抱怨的状态下,我的手最终还是碰到了你的那根阳具——很烫手,这东西就好像是个小火炉似的。在这种酷热难耐的夏天也有着极其突出的温度。表面光溜溜的,软踏踏的,摸起来手感特别奇怪。从根部那一丛弯曲的毛发开始向上延伸的,你男性力量的象征,握在手中有着比看起来要柔和的触感。握着的时候,能感觉到上面攀附着一根根比较粗的血管。我的手掌和你的肉棒紧贴着,那旺盛的生命力传递给了我,让我的脸变得越来越烫。

甚至我还没有做什么,只是用手勾勒你肉棒的轮廓而已,下面就开始散发出轻微的瘙痒了,而我的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并互相摩擦。也就在此时此刻,急促喘息着的我真正地领悟到了所谓情欲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手指将你的肉棒给抬了起来,看着它搭在我的手指上。然后手指略施小力,将这根肉棒用手指夹紧,让自己的手捏着你的肉棒上下滑动。

“哈啊...哈...”

呼吸逐渐急促到了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程度。我眼睁睁地看着你的肉棒在撸动中不断便得坚硬——那种坚硬是能够用手指体会得到的,随着你肉体感到的本能的刺激,鲜血开始逐渐填充到这根初具雏形的凶器上,而我的手指所触碰到的,你茎身上的血管也开始激烈地脉动着,仿佛能够感觉到血液是如何冲顶到肉棒上一样。就在我惊讶的注视之下,你的那条巨蛇开始挺立,开始不再能够搭在我的大拇指上,变得能够以一己之力直指天花板,变得坚硬且更加炽热。仿佛是突然拔地而起的烟囱,顶端的形状像是一朵奇形怪状的蘑菇。

“啊...这...”我吞了一口口水,仔细地盯着你的那根阳物:这和刚才看起来差别简直太大了,这东西立起来之后立刻就有了那种恐怖的气势。我小心翼翼地将手掌放到你肉棒的侧面来比对,发现你的这根东西比我的手掌还要长上许多!

那那那...粗细呢...

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看得出了,和我的手腕差不多粗细。这这这这这...心智魔方记录的没错的话这个东西一会儿要插进我的身体里,但是这个东西怎么可能呢!颤颤巍巍地把手掌放到自己的股间,通红了脸颊,回忆着你肉棒的长度,笔直地跪在地面上,指尖正能碰到双腿之间,躯干的尽头,而你肉棒能达到的位置,俨然已经碰到了我的肚脐。

呜!这个绝对进不来的吧!这个怎么想都太夸张了吧!为什么会长着这样的一根凶器啊!

等等,江风,不能退缩。

这时候退缩了的话,你就要一直做胆小鬼了。明明你是想要被戴上戒指永远陪在指挥官身边的人吧,这个时候就退缩了,以后的结婚生子可怎么办呢!

上吧!

记得加贺前辈说过是要先用嘴...但是这个东西我也不确定能不能用嘴巴含住,不管怎么说这也太大只了吧...

挺起身子,凑到熟睡的你的胯下。你仍旧睡着,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安眠药的效果真的很不错,到时候得好好感谢明石一番才好。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凑近了你的肉棒,鼻尖已经能嗅闻到那股奇妙的味道——那是一股有些闷浊的腥味,但又不是钓上来的鱼的那种腥,是更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这个...送到嘴里之后会是什么感觉呢...

随着与你肉棒的越来越近,我的心跳也愈发地快了起来。整个人简直都要因为心跳过速而晕倒了——倒不如说这会儿我的脑子已经在变得晕乎乎的了。下腹的那种炽热和酥痒已经逐渐扩散开来了,我已经能够察觉那里面的湿润在随着我下意识夹紧下体的动作而逐渐被挤出体外了。

内裤都有点湿漉漉的了。

身体越是热,或者说做的程度越深,理性就愈发地丧失。当我的嘴唇试探性地碰了一下你光滑的龟头之后,便有了更进一步的勇气,至少已经不再瞻前顾后,而是努力地用嘴巴丈量着你这根凶器的直径,判断自己要把嘴巴张到多大才有将这根东西吞下去的可能性。

“啊——”

努力地把嘴巴张到最大,然后慢慢地将你的肉棒吞入口中。你肉棒上遍布的雄性味道开始钻入我的口腔,不重,也不算特别难闻,但是存在感就是极其强烈。张开的嘴巴勉勉强强地将你的肉棒吞下,坚硬的棒身让我的嘴巴维持在一个有点难受的张开幅度。舌尖品味到的,来自你尿道口的味道,那是一股淡淡的尿骚味,不过没有其余的味道了。倒不如说还有点沐浴露的香气...

这样的话也就不那么难入口了。

我努力地将肉棒一点一点地含入口中,这过程很累,因为要控制着自己的牙齿不刮到你的棒身,所以嘴巴要一直张得很大才好。我继续向嘴巴里容纳着你的肉棒,直到这根肉棒有三分之二都吞入口中的时候我才停下。想要再前进已经很难了——你的肉棒前端已经戳到了我的喉咙,再前进一些我恐怕就要本能地干呕了。

就到这里吧。

“嗯...”梦里的你皱了皱眉头,发出了一声呻吟。看来大凤说的是没错的,男人的肉棒是一个渴望温柔乡包围的东西,只要被温软湿润的地方裹住就会感觉快乐。这也在某种程度上深深地鼓励了我继续按照加贺和大凤教导的方法上下摇晃着脑袋,给你的肉棒带来撸动的快乐。头颅的动作间,我能感觉到你的包皮被嘴唇和口腔内壁裹挟的不住上下滑动,而这样张着嘴套弄的动作也让我变得失态,主要是因为口水实在是太难以控制了。你的肉棒在我嘴里不断搅弄也让我的唾液疯狂分泌,以至于越来越多的口水从我的嘴角,沿着你的肉棒流了下去,一直流到你的卵蛋上,然后又从卵蛋上流到你的大腿内侧。

“咕...哧溜...啾...”缩紧腮帮的动作让我的口腔发出一阵阵奇怪的声音,再加上朝嘴里吸口水什么的,一时间这个寂静的房间居然热闹了起来。为你用口腔侍奉的时候,两鬓的头发一直会垂到面前,我也就不得不经常用手撩拨自己的头发。黑暗中被我唾液濡湿的你的肉棒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这根肉棒也显得更加棱角分明,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辨。声音,视觉的刺激,以及有醒来可能的紧张,再加上这种行为本身带有的含义。都让我的身体前所未有的兴奋。

下体的痒意变得越来越明显——那种痒和被蚊虫叮咬的感觉又截然不同,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是一种有点舒服的痒意,但那是指痒意轻微的时候,时间推移到我吞吐你肉棒的当下,胯下的那种痒意就开始变成了具有强烈主张的存在了。我从来没有任何一刻如同现在这样想要被什么东西插入,爱液从我亲吻你的乳头开始就没再停止过分泌,以至于我的内裤现在又湿又黏。

谁又能想到那个看上去不近人情的我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呢?

就连我自己都不认识现在的自己了。

虽然如此,但是我现在的脑子乱哄哄的,基本容不得其他的事情。可以说满心都在期待着自己的下面能够被什么东西塞进去来稍微扼制一下那种痒的感觉——当然,最好别是你的这根东西,我实在是没有主动把它插进自己身体里的勇气。

唉,真不知道一会儿坐在你的这根东西上面要做多久的心理建设。

不过之后的事情就放在之后再为难吧,现在主要的还是把嘴巴运用好。

这么想着,我也开始觉得身子前倾,手肘支撑着床垫的姿势实在是有些累了。于是也开始大胆了起来,在慢慢地将肉棒从嘴巴里拔出去之后,我蹑手蹑脚地爬上了你的床。

你躺成一个大字,双腿之间留出了不少的空隙。所以我可以自然而然地跪坐在你的双腿之间。俯下身子重新含住你的肉棒进行侍奉。刚开始的时候还对这个味道感到些许不适应,可是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这根象征着性与爱的器官在我看来已经成了一种可以等闲视之的事物。我只是俯下身子,让自己尽量压低身子,好让自己能够更轻松地舔舐你的阳具。

其他的部分会是什么味道呢——

一边这么想着,我一边伸出舌头,沿着你的肉竿从底端一路舔到顶端。这样的动作让我不得不像狗一样俯下身子,撅起屁股,努力地让自己的头颈上下移动。唉,事到如今,我都已经不再想说什么认不出自己这种话了。只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吃错了药或者怎么怎么样——不过虽然我心里对于自己做出如此淫荡的举动充满了别扭的质疑,但是嘴巴的动作却始终都没有停下来,一直在努力地上下舔弄着你的那根肉棒。

不过,这么侍奉你的情况下,你好像都没有要射的意思。

我疑惑地看着你的肉棒——它已经硬到了极限,也被我的唾液给润滑得亮闪闪的,但是好像没有任何要射精的样子。现在想来,从我闯进你的房间,到趴在这里像是狗狗一样舔舐你的阴茎侧面,已经过了快二十分钟了,虽然成功地让你硬起来了,但是好像没有什么更大的进展。

不过看这个样子应该已经够湿了吧,或许我也可以试着...插进去了?

一边这么想着,我一边把自己的内裤给脱了下来。内裤已经很湿了,脱下来的时候还能感觉到有几缕爱液的线牵连在内裤和下体之间,顿时觉得自己更色情了。我今天没有穿平时的那套衣服,换了那套黑色系的,你给我买的这套。因为这套没有那么长的振袖,穿起来方便一些,也方便我在床上移动。

把内裤脱下来之后感觉下面有点凉飕飕的,虽然是夏天,但也不至于闷热,海边不缺风,风从窗口吹过来,从我的裙底刮过去就感觉自己胯下分泌出的爱液在逐渐被风干。但是下腹的内侧还是痒痒的,里面也一样,爱液分泌个不停,虽然不多,但是却在不停地往体外涌,就好像是堤坝漏了一个小小的缝隙,每次都涌出一点水似的。

啊啊,这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啊,我的好指挥官。

我看着你那张呆呆的睡脸,不由得又在心里调侃了一句。然后就到了我必须要面对的挑战环节了——按照大凤和加贺的事先计划,我得先把你这根东西吞进身体里才行。不过好像怎么想都有点难度...

你的肉棒好像也够湿了,先试一试吧。

一边这么想着,我一边将腿分开,然后微微蹲下,用手扶着你的肉棒,尽量让肉棒直接对准我内阴的入口。在感觉位置差不多已经对上了的时候,我的身体继续下蹲。心跳变得比刚才更快了,下面似乎也在期待被插入的感觉,这种心态很矛盾——我的理智告诉我这东西没办法插进来,最好不要轻易尝试,但我的感性却在呼唤着你我身体的负距离接触。我的腰继续下沉,直到你的肉棒顶到我的阴唇上才停下了动作。

嗯,第一次这种东西,献给你恰恰是我最希望的事情,所以也没有再犹豫的必要了。就这么做到底吧。

“指挥官,喜欢你。”

这么轻声呢喃了一句之后,我的腰继续向下沉着,准备迎接下半身被整个劈开,被你那根狂暴的肉柱给填满的异物感。

哧溜——

然后,你的肉棒就这么沿着我阴唇的唇缝滑走了。

“呜!”因为过于全神贯注而对于这种意想不到的情况大吃一惊的我发出了一声如同被踩中尾巴的狗一般的惊呼,旋即便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警觉地看着你有没有因为我的这一声叫嚷而醒过来。在确认你没有醒来之后,我便又试了一次——

这次要把你的肉棒给扶住,好让它不会到处乱窜!我一边这么下定了决心,一边用手紧紧地握住了你的肉棒根部,然后用另一只手撑着你的大腿,好让自己能控制自己蹲下的速度,开始了插入的第二次尝试。

好难进去...

感受着那个东西硬生生把阴唇给顶开再继续深入的感觉,我的心里突然有点慌:平生以来从来都没有尝试过把异物塞进身体里,如今第一次就要面对这么大只的对手,这未免有点太难为人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这根大家伙刚进去一点,我的下面就开始发痛了。那刚硬的事物把阴唇给分开,一直抵在那促狭的小孔之上,只是这个过程就已经让我紧张到不停地吞咽口水了。我暂时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低头看去,你的肉棒就连龟头的尖端都还没有完全插进去。

这...这好像是一个根本没法完成的任务啊。

“呼...”我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水。感觉自己的心里一直在打退堂鼓。你的肉棒仅仅是尖端的一部分就已经能够把我的里面开凿出一个接近极限的大小了,扩张感也已经开始向疼痛转化了。感受着你的东西对我的内里造成的影响,我有些心惊胆战,以至于连阴道口都在下意识的收缩,爱液不停地被挤压出来,让你的龟头更加润滑,但是这种润滑我想对于插入也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巨大帮助。

这要是整根全都插进来的话,我肯定会受不住的啊。

虽然因为幻想到被你不顾一切的插入而感觉到兴奋过,但被迫和主动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啊。现在把一个和我手腕差不多粗的东西硬塞进我身体里,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可恶,骑虎难下了。

不如就这么走吗?总感觉自己实在是不行了。

虽然下面还是感觉痒痒的,但是这种事情完全可以灰溜溜的跑回宿舍,然后缩进被窝里像是一个丧家之犬一样偷偷地解决。你还没有醒,没有什么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要不然就这么撤了吧。

我这么想着,轻轻地站了起来。你的肉棒上渗出一点味道浓重的液体,与我股间的爱液糅合在一起,虽然颜色相近,也都有着怪怪的味道,但是总让我感觉有些泾渭分明。

嘛嘛,算了,就这么算了罢。从明天开始重新做回那个冷静寡淡的白露型驱逐舰,虽然真的非常喜欢你,但是实在是有点怂,不如以后找个机会当面和你把一切都说明吧,那样至少还光明正大些呢。一边这么想着,我一边从旁边捡起了自己随手放到一旁的内裤,考虑着是该忍着湿漉漉的感觉把内裤穿回宿舍,还是把内裤折好放在口袋里带回去。

而也就在我冥思苦想着这样的事情的时候,一只有力地大手以连我都没能反应过来的速度抓住了我的手腕。

“呜!”我惊呼了一声,吓了一跳——我是非常擅长战斗的类型,而且在战斗中最以速度见长,但此刻抓住我的人,比我要快上许多。

那个瞬间,我眼中的一切都在激烈的旋转,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过了一秒钟,我的头撞到了坚硬的事物之上,一时间脑袋被撞得七荤八素。缓了一小会儿之后抬起头,正对上你那双精神抖擞的眼睛。黑夜中,你的眸子承载了月亮的光辉,我也是在看到你的双眼之后才发现月亮已经悄悄地降入你房间的窗棂。而随后我才被莫大的慌乱和羞耻给占据大脑。

“指指指指指挥官!”我的声音介于惨叫和呻吟之间,听起来非常奇怪:“您醒了吗!”

“啊,醒了。”你的语气根本不像是刚刚还在沉睡着的人:“好像从你用嘴巴含住我肉棒的时候就醒了。”

呜啊啊啊!!这不是几乎全都被看到了吗!这不是几乎全都被看到了吗!

不对!不能慌啊江风,这个时候愈发的不能慌。要保持平日里的冷静和理性,想想你来这里的目的,没错,你是来和指挥官表白的,这个时候要让指挥官露出错愕惊讶的表情才对,你怎么就先慌了呢?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完全忽略了这会儿是你把我拽到胸膛之中,并且被你用粗壮的胳膊搂着的事实,克服了几乎要让我晕过去的羞耻和慌张,壮着胆子,用平淡的语气对你开口道:

“要把我推开吗,指挥官。”即使这样,我的声音里还是带着一丝颤抖。

“为什么推开你?”你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而我则立刻回避了你的视线,不敢和你的目光对视。

“因为我趁你睡着的时候潜入了进来,偷袭了你...”我嘟哝着,声音越来越小,同时那种羞耻的情绪又一次涌了上来——江风啊江风,重樱帝国的骄傲驱逐舰,居然真的做出了这种龌龌龊龊的事情。

“哈哈,我其实想先听听你的目的。”你笑了笑:“不过目的可能已经不重要了?没错,目的已经不重要了,做出这种下流行径的江风酱,有必要惩罚一顿。”

“惩罚...?”我愣了愣,羞赧的红潮仍然占据着我的整张脸,这会儿我连耳根都在发烫:“嗯,我甘愿领罚。”

不过,突然说惩罚什么的...我有点没想到你首先和我说的会是这个,我以为你会追问我来的原因。不过想来也确实了:偷偷潜入房间,还做出这种下流事情的我也理当接受惩罚。不过你会如何惩罚我呢?解除我的秘书舰职位?还是禁止我出海钓鱼?嗯...好像哪个都蛮糟糕的,我不禁开始担心了起来——我昨天才换了新的鱼竿。

“惩罚这种东西还是要有针对性才能奏效。”你这么说着,然后手臂突然用力箍紧了我的腰,剧烈的挤压感让我吐出了一口气,还没等我从这种感觉中缓和过来,你的手臂就又一次发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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