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女指&赛哈姆 猫咖女仆
又是一年,春回大地。渐暖的日光洒在公园里,抚慰着每一个前来踏青的人。偶有阵风,乍暖还寒,贴心男生便会取下外套,一边打着喷嚏,一边帮自己的爱侣遮挡风寒。
叮铃。叮铃。
一阵微风吹过,一家咖啡店门前的风铃响起悦耳的铃声,招揽着公园里漫游的顾客。
“歌尔咖啡店”。
大大的招牌上画着一只乖巧圆润的白猫,店门前的小黑板上写着今日的推荐菜单:
饮品:死神之翼;深海炸弹;炫神镭射...
菜品:番茄牛腩喵;咖喱鸡丁喵;酸汤肥牛喵...
截然不同的两种语言风格却落到了同一张菜单上,字迹也完全不同。推开门,只见吧台里两位女性背对着大厅,正在忙着收拾刚刚离去的客人用过的餐具。
赛哈姆的双手此时并没有如以往一样握着长枪,而是在水槽里熟练地刷洗着锅碗瓢盆,只是没有擦洗武器那样顺手。赛哈姆时不时停下来,撩起被汗水沾湿的刘海。现在的她不再需要遮挡自己的右眼,因为上面已经被一只粉色猫爪样式的眼罩遮住了。
眼罩是羽弥设计,安亲手缝制的。当然,更是指挥使亲自为赛哈姆戴上的。
“嗯?很热吗赛哈姆?我去开下空调吧!”
一旁正在预热餐食的指挥使一回头就看到正在擦汗的赛哈姆,停下手里的工作,扬着长长的马尾,一路小跑打开了吧台区的空调。
“不...不用的,休息下就好了。”赛哈姆有些疲惫地喘着气,毕竟在她答应指挥使开咖啡店之前,并没想到这并不比上战场轻松。
“你是不是又心疼电费啦?都跟你讲啦,我们生意很好的,你不需要再跟准备战争似的那么节省。”两人似乎不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矛盾,指挥使嘟了嘟嘴,任性地打开了空调。
赛哈姆也不再拒绝,转过身继续清洗着剩下的餐具。堆成山的盘子,可见咖啡店的生意十分火爆,毕竟“女战神和指挥使一起开女仆咖啡店了”这件事,还是在交界都市里掀起了些许波澜的。
特别是当勇武的赛哈姆戴着猫爪眼罩,穿着指挥使亲自设计的歌尔款猫咪女仆裙装亮相的时候,瞬间成了网上的第一热搜。所有人脸色都挂着笑容,除了赛哈姆,毕竟女仆装这种软萌萌的东西,除了歌尔她就再也没有接触过了。
或许指挥使也算是?
但这不重要,毕竟是赛哈姆亲自向中央庭求助的:工作稳定,能发挥自己的能力,最好带上歌尔。“那就开一间猫咖吧!赛哈姆穿女仆裙,生意一定很好的!”指挥使当机立断,否定了晏华和安托涅瓦等人“庸俗,落后”的建议,闪着自己亮亮的眼睛,帮着赛哈姆一点一滴地规划着。
也许是出于对指挥使的信任,也许是对女仆猫咖没有丝毫的概念,赛哈姆选择了指挥使的方案。
直到她穿上女仆装。
不过高贵的战士血统不允许她做出退缩的举动。从招揽顾客到传菜收钱,从洗锅刷碗到擦桌拖地,赛哈姆开始学习一种全新的生活。
但可在骨子里的警觉一直无法放下,吧台桌下,随时都放着防身的枪,刚挂上风铃的日子,听见铃声也会警惕地望过去,吓退了不少顾客。
“赛哈姆!笑一下。”“赛哈姆,眼神,学我,温柔点!”“来来来,跟我做,弯腰,低头,双手交叉放在腹部。”......
如何让赛哈姆彻底从战争的状态里解脱出来,成了指挥使最操心的事情。到不仅仅是怕吓到顾客,而是长期的焦虑确实不利于一个人的健康。
结果一段时间下来,赛哈姆变化不大,倒是歌尔居然学会了站立起来欢迎顾客,顺带拉上店里其他几只猫,隔着玻璃向路人撒娇。
“唉,我到底是在跟歌尔开店还是在跟你开店啊?”指挥使双手托腮,眼神颓丧,坐在吧台上看着猫咪们在店里追逐打闹。
赛哈姆看着指挥使,一如既往地沉默,憋了半天,说了句:“累了,你就先回去吧。我一个人也可以。”
“哈啊啊...”指挥使趴在吧台上,双手不断在头发里搅动着,“赛!哈!姆!”
“呃...”指挥使突如其来的棒读,让赛哈姆手里的盘子差点摔掉,“怎么了指挥使?”
“呜...我说了多少次了!有什么困难,我会和你一起面对的!你不要一个人硬撑的!”
“我...”
叮铃,叮铃。
“哟,难得看到指挥使发这么大的火。怎么回事,赛哈姆吧盘子摔了吗?”
顺着声音,一朵白色蔷薇映入眼帘。
“泽塔!”赛哈姆仿佛发现了救星,“那个,我...”
“好啦好啦,你不说我也明白,肯定是我们可爱的小指挥使又在操心你的心理健康了吧?”瞬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微微翘起的嘴角正在欣赏着我和赛哈姆的喜剧。
“嗯...我...”
“我明白,你呀,养了这么多猫,没事多摸一摸,医学研究早就证实了猫咪可以帮助你缓解焦虑哦。”仿佛是在附和瞬的理论,歌尔乖巧地跳到桌上,发出柔软的叫声,宝石般的眼睛与赛哈姆四目相对,努力软化着那颗紧绷的心。
“指挥使,你也对赛哈姆多点耐心。她毕竟不像你,失忆之后了无牵挂。”
“怎么听起来好像失忆还是一件好事似的...”
“嗯...对于有的人来说,失忆,可能是唯一的解脱吧。”瞬说着不明不白的话,手指在吧台敲了敲,“哪怕我不是你们的朋友,就算是普通顾客,你们也该问问我喝点什么吧?”
“呃...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去!”指挥使急急忙忙转过身,又立马转回来,“那个...你...嘿嘿,要喝点啥?”
“唉,就你这急性子,我真不知道赛哈姆,怎么会受·得·了·你?”瞬的眼神一直盯着赛哈姆,赛哈姆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直闪躲着。“好啦,不用给我弄了,我就来说一下,我要走了。”
!
?
“你,你要去哪里!”赛哈姆冲到吧台前,扶着吧台,几乎和瞬鼻尖相触。
“哎呀哎呀,姐姐我已经金盆洗手了,这次嘛,是去把洗手水倒一下。”瞬的言语依旧是云淡风轻,但赛哈姆知道,瞬要面对的情况绝非常人可以想象的。
“不,我和你一起去!”赛哈姆说着就要脱下身上的女仆装。
咔!
瞬抓住了赛哈姆的双手,按着赛哈姆缓缓坐下。
“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嗯...”
“那不就得了?我答应的事情有失约的吗?”
“... ...”
“你呀,还是多操心下眼前的‘麻烦’吧。”瞬努努嘴,赛哈姆顺着看过去,指挥使正在一边百无聊赖地玩弄着自己的头发,时不时朝着这边偷看,正好和赛哈姆目光对上,然后赶紧嘟着嘴转过头,像是一只生气的河豚。
“好啦,希望等我回来,能听到你们的‘好·消·息’哟。到时候,我们再去开一家酒吧,白天晚上,都能有事做了。”瞬留下了她的白色蔷薇,踏着高跟,在风铃声中去完成她最后的任务。
“瞬姐姐,她,走啦。”指挥使趴在吧台上,眼里尽是醋意和落寞。
“我和泽塔只是...”赛哈姆想要解释些什么,却被指挥使打断。
“你跟我解释这些干嘛啦,我有很在意吗?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