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女仆长的心意
“您很优秀。”
贝法料到了后话似的,堵了回去。
“……贝法,我们……”
“八点半,不晚。”
她又料到了后话。
“很晚了,很晚了。”
指挥官退到了窗边,退无可退。
“您眼里的贝尔法斯特是什么样的?”
贝法没有追着他求回应。
指挥官松了一口气,答道:“严谨,体贴,完美的女性。”
“完美?”贝法又叹又笑的走到指挥官面前,“是太完美了使您接受不了我?”
“不不不,”指挥官急道,“我没有想过贝法会喜欢我而已。”
贝法笑道:“看来珍珠港的海滩上,您认为我是在梦游……亦或者是您想……”
女仆长倏忽间一手环住指挥官的腰,一手拉起窗帘,再一次和他贴上,白花花的胸脯在两人的挤压下隆起小山的形状。
“……把没做完的事——做下去。”
贝法吻上了指挥官的唇,王子和公主的位置颠倒了。
青涩的吻把爱恋的心摆渡到他的记忆里。
指挥官呆如木鸡,贝法依旧抱着他,将头靠在他怀里。
“我喜欢指挥官,是认真的。”
“我知道,我知道。”
指挥官轻抱住她。
“您心里有多少人,我都不放弃。”贝法抬起头,狡黠的眼睛看透了男人。
“哈,我……贝法!”
指挥官的话被打断了,下体有一只手按了上去。
“你心里的不管是谁,我贝尔法斯特绝不认输。”
贝法握着那被强制唤醒的家伙,将指挥官挟持到了窗边。
指挥官一动不动,情形比海滩那次还要被动。
“贝法,别这样……咝……”
他的话又一次被打断,女仆长试探性地大力捏了一下,麻感打消了他所有的气力。
贝法额头轻轻蹭着指挥官的胸口,手一下又一下,无规律的握紧又松开,手心传来的温度,一阵高过一阵。
变大了。
女仆长暗叹,涨大的家伙撑着裤子,没法全部握在掌心里了。
“指挥官……”女仆长倚着男人的胸口,“吻我吧,贝法想要……”
语气近乎微弱的请求得到了男人热烈的回应:双唇再一次粘连。
指挥官撬开贝法的红唇,口红的香、舌头的软、津液的甜,流转不定。
他沉浸于欲望。
手不在满足于单一的张合,舌头和指挥官缠绵之时,贝法拉开了关押欲望的大门。
“……不……贝法……你没必要……”
“贝法想做……”
女仆长用更深的吻堵回了指挥官的话。
操持家务的手越过最后的屏障,和沙滩上逃掉的小家伙见面了。
好烫。
贝法握着灼热粗长的家伙。
指挥官一下就绷紧的身体如木头人一般,在窗台上的手收紧。
“贝法……”
他挣脱了贝法的吻,大口呼吸着,心里又是想继续又是想停止。
贝法一手环着他,一手揉弄着新奇的玩意儿。指挥官身体的每一次颤抖都落在她眼里,呼吸的轻重也落在耳里,他话语的迟滞落在心里。
“指挥官呀,您分明是想要贝法的侍奉,贝法给您。”
女仆长调整着手的力道,把这当成了女仆应尽的职责。
“你呢?”
他温柔地抱住了贝法。
他眼中的贝法红潮映脸,蓝紫的眼睛迷离恍惚,唇瓣微吐舌尖,她也在欲网中翻腾。
他怎么忍心伤害贝法?
“贝法,我心里有你。”
“真的?”
“我想世上没有几个人不会喜欢贝法的。”
“那你……”
“啊啊啊啊,轻点。”
激动下的贝法力道控制的不是很好,她迷离的眼睛有着欣喜。
“你一直打断我,”指挥官抚摸着怀中人的长发,“我喜欢皇家女仆长贝尔法斯特,喜欢她的全部。”
贝法又惊又喜,稳住了情绪,问:“那您方才是在戏弄我?”
“没有戏弄你,我不确定你为什么会喜欢我而已,我们认识才半年吧?”
指挥官问出了疑惑。
贝法低头一笑:“我们正式见面半年。”
“正式见面?那还有非正式见面喽?”
“您猜。”
女仆长撸动手,这是一个适合长条状物体的动作,男人略微的前挺证实了动作的正确。
“贝法,停下吧。”
指挥官违心地说道。
既想要荒淫的侍奉,又想顾虑贝法的贞洁。
“我想做完,主人。”
贝法环着指挥官的手扣着他的背,仰起的面上是最美的笑。
“主人……”
她用娇媚的语气呼喊着,手中物事抖动了一下,朝她挺来。
被指挥官禁止使用的称呼,有着异乎寻常的功效呢。
贝法窃喜,耐心地服侍着爱人,细致的撸动引发了一次又一次无意识的冲撞挺动,指挥官竭力克制住生理反应。
“做想做的事吧,主人您是最棒的。”
贝法附在他耳边吹着风,不去看他,让指挥官没有心理压力地去做。
指挥官闭着眼睛,抱着贝法的双手已是按捺不住地摸索着她的背,想扯下女仆长裙。
下体在贝法的持续刺激下不住地挺动,分泌物助长着动作的顺滑,女仆长的鼓励火上浇油。
挺动与撸动在相互配合。
“主人。”
关键的时刻,贝法又是一个莫大的刺激。
“呃——”
指挥官猛然挺动,死死抱住贝法。
活力四射的浆液迸发了,贝法的心跳得巨响。
庭院里传来爱丁堡三人的打闹声,贝法将酸软的手收了回来。
白色的液体黏满了整只手掌。
“贝法,你等一下。”
指挥官翻找出纸巾盒,亲手给贝法清理污秽,那表情羞愧难当。
“还不如厨房的污垢来的棘手呢。”
贝法抽过纸巾自己擦拭,又调笑了指挥官一句。
“还不是贝法你拱火。”
指挥官抱着她,又爱又恼。
女仆长擦拭完又一吻指挥官,好奇地问:
“您和之前的您判若两人,是时间改变了您,还是……”
“约克城小姐告诉我,战场不需要软弱,她希望我能坚强的面对战争,包括牺牲。”
“牺牲……对您来说太残酷了。”贝法不忍地说道,“您是一个温柔的人。”
指挥官回忆着AF作战和对约克城的约定,说道:“我学会了坚强,明白了不能辜负你们的牺牲,我要给所有人带来和平。我是碧蓝航线的指挥官,是所有阵营的总指挥。
总有一天,我要让八个阵营重新联合,哪怕要手染鲜血。”
“皇家舰队伴随您左右。”贝法郑重地说道。
“作为碧蓝航线的指挥官,皇家女仆长贝尔法斯特小姐,您应该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男人严肃地说道。
“您问。”贝法呵呵轻笑。
“我们俩到底在哪里见过第一面的?”
“那个呀,”贝法听着指挥官的心跳声,“是秘密哦。”
风光明媚的新开始,指挥官独自来到港区医院,这里是舰娘最多的地方,战争期间,唯有暂时停下了脚步的舰娘才能在这里安歇。
看完了一大叠的数据报告,指挥官在一楼大厅摇头感叹,重新唤醒亚利桑那、西姆斯等舰娘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指挥官?”
蓝发的少女在远处站住,紫色的眼睛哀愁流露。
“海伦娜,这么早啊。”指挥官收起数据,“亚利桑那我去看过了。”
珍珠港事件,亚利桑那倒在了海伦娜的眼前,她本身也是受创严重。
“贝法小姐没有和你一起来吗?”
“她在军情处等电报,你要找她?”
“啊,没有啦,平常都是贝法小姐和您一起来的。”
指挥官领着海伦娜出了大厅,外边盛开着鲜花的大花园,蝶飞蜂舞。
“你的舰装我把设计图重新修改了,要多费些时日才会做好。”
两人坐在草坪上,花香如蜜。
“谢谢指挥官,这样就能更好的帮助大家了,就像贝法小姐一样。”海伦娜由衷地感谢道。
指挥官想到路易斯拜托自己照顾海伦娜的样子,可这小笨蛋天天往医院跑,都忘记自己也是病号了,刚才不把她带出来,又会跑去看望亚利桑那,天天陷在珍珠港的硝烟里,无法自拔。
“你可是病号,老老实实休息,一个个全要上天似的。”
指挥官弹了弹海伦娜的呆毛。
“呵呵,指挥官不是放假了也来看望大家吗?”
海伦娜红着脸笑。
指挥官见她笑了,倍感宽慰。
“嘿,我当然要来了,看看谁敢躺床上装睡。”
海伦娜又一次被逗得发笑,好半天才说道:“指挥官真是的,怪不得贝法小姐说你有时候不正经。”
“不正经?”
“但很可爱。”海伦娜忧愁消解,微笑道,“真想赶快好起来,像贝法小姐一样和指挥官出战。”
远方树荫下,离开了轮椅的内达华正和马里兰一起慢跑,港区的一切正在好转。
“指挥官,海伦娜小姐你们在这里呐。”
贝法拿着电报走来,眼神中尽是柔情。
经历了大尺度的告白后,她更想和指挥官呆在一起了。
“贝法。”
“贝法小姐。”
“主人,您的电报。”贝法挑逗地抛出电眼。
“咳咳,谢谢。”
真是拿她没办法。
指挥官又想起昨晚的风月,低下头拆开电报。
“……嗯,八月要去司令部报到,可能要出去一趟。”
海伦娜不理解“出去一趟”的意思,贝法却暗暗心忧起来。
伊丽莎白对她的宽待,可不会有第二次了,AF作战就是如此。
“正好,走不了也可以把约克城和哈曼接回来,这样港区就更热闹了。”
男人没心没肺地笑道。
“我还以为她们不回港区疗养了呢。”海伦娜喜出望外。
“约克城处理完一点小事就会带着哈曼回来了。”指挥官说道。
“太好了。”
星夜降临,指挥官送走了爱丁堡、谢菲尔德、贝尔。
爱丁堡兴冲冲地拉着谢菲尔德要去给贝尔洗澡。
“双重妹控啊。”指挥官哭笑不得。
返回客厅中,哗哗的水声还在厨房不绝,能看见贝法的女仆长裙。
今日,贝法罕见地承包了餐后收拾工作,五个人的量说多不多。
有人在家的感觉真不错。
指挥官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读起了报纸。
几声关门声,贝法的脚步由远及近,停在身后。
男人还未起身,一双藕白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有长发落在耳上,微凉的软肉贴着头皮。
那修长的手指互扣合并,像一把锁。
“贝法,不坐下吗?”
指挥官放下报纸,身体有些僵硬。这般亲密的举动,他还在适应中。
“我有话想跟你说。”
“什么话?坐下吧。”
指挥官握着贝法的手,感觉到了对方那一瞬的颤抖,心想:原来你也会害羞?
他不由地摩挲着贝法的手,有一种报复的小痛快。
“你看着我就……说不出来啦。”
“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你说吧。”
“在珊瑚海的时候,贝法陪着您,有危险也能帮上忙。您去中途岛的时候,身为您的女仆长,我却只能在港区为您祈祷。”
“贝法还帮我照顾着港区这个家不是吗?”指挥官握紧了她的手。
“八月,您八月又要离开港区了,贝法……”
“你不能跟我一起去。”指挥官斩钉截铁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