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徐州事件后,叶飞反倒不急了。

因为昆仑神教的意图,如今世人皆知。

各大门派也开始施行江湖追杀令,凡牵扯到昆仑神教的人,无论好坏,一律杀之。

高压之下,虽有人冤死,但更让世人对昆仑神教,产生厌恶与仇视情绪。

如此一来,昆仑神教在中原地区便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今后若再想在中原地区做恶,基本绝无可能。

叶飞带着妈妈和黑爹,一边游山玩水,优哉游哉,磨蹭了半个月,总算到了黄石城。

如今的黄石城,在他和李世民的治理下,早已今非昔比。

宽阔的大道,一眼望不到尽头,来往的商人络绎不绝。

将全世界的财富,远远不断运往世界的“中心”。

不过,想要进入黄石城,还得经过城防卫的盘问与检查。

因此,城门口聚集了不少人。

当叶飞搂着妈妈,与妈妈共乘一骑,经过哨卡时,当即就被人认出来了。

“哎哟!是一字并肩王回来啦!”不知谁激动的喊道。

各自忙活的百姓们,下意识便停下脚步,纷纷侧目看来。

“天哪!还真是王爷千岁!”

“王爷千岁!”

“王爷千岁!”

自从玉门关那一战后,叶飞在大唐人眼中形象,完全就是神仙般的存在。

尤其那些死忠粉,万万没想到,在这平凡的一天里,竟然能遇到自己的偶像,激动的差点晕厥,跪倒一片。

不过,那些前来经商的西域商客,对叶飞没有什么好感,甚至说仇视都不为过。

有人便小声议论,说道:“什么狗屁一字并肩王,不过是喜欢伺候黑奴奸淫母亲的龟儿子罢了,有什么好得意地?”

“嘘!小声点”有人立马阻止道。

“老子说错了吗?你看看他怀里的女人,那小腿上的纹身是什么?”那人不服气道。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苏婉晴裸露的小腿。

只见苏婉晴洁白如玉的脚踝上,还真有一个妖艳的黑桃心标志。

这玩意儿并不常见,绝大多数人都不认识。

但懂的人都知道,这样的女人有多骚!

他们的丈夫或儿子,无一不是下贱到骨子里的绿帽王八。

谁会想到,一字并肩王的母亲身上,竟会有这种下作淫秽的纹身。

难道,真如传闻中那样,一字并肩王是个绿帽奴,是个喜欢伺候母亲和黑奴交媾的绿帽王八?!

这怎么可能……

即使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但还是有很多人不相信。

在他们心目中,叶飞简直就是神!

没有他,黄石城的百姓们,任活在水生火热中。

北边有虎视眈眈的高昌,以及西域诸国和突厥。

南边有朝廷的封锁,巴不得他们早点死,如此一来,当今皇帝便再无后顾之忧。

但自从叶飞出现后,短短几年时间,攻守之势极速反转。

经常骚扰刁难黄石城的高昌,弹指间被灭不说,十万西域精锐大军死伤惨重。

就连不可一世的东突厥,都被打出心理阴影,至今躲在草原深处不敢露头。

如此丰功伟绩,恐怕连昔日封狼居胥的霍去病,也会自叹不如。

说这样胸怀大志,敢于天下先的伟人,竟然是个绿帽奴,这怎么可能!

有时候,叶飞的那些死忠粉都想杀人,真想把这些败坏偶像名声的混蛋掐死。

可偶像母亲的小腿上,那黑桃文身太扎眼了,搞得他们无力反驳,老脸一阵泛红。

不过……

不远处,一个青春靓丽的少女,搂着一名气质出众的美妇,低声调笑道:

“娘亲!您不是常骂爹爹是不要脸的贱种吗?”

“现在您看看,就连一字并肩王那样伟大的男人,还不是照样喜欢那种调调。”

“咱爹不过一平头老百姓,喜欢给妻子找小丈夫,哪有怎么了?不正好证明爹爹爱你吗?”

“希望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疼爱”您,让您每天都过得性福快乐!”

美妇狠狠瞪了女儿一眼,她走过的路,比女儿吃的盐都多,哪还不明白,女儿是想借此机会,又在给她灌迷魂汤。

自从她发现,丈夫和寡妇女儿关系不正常后,她便悄悄暗中观察。

直到有一天,将丈夫和女儿堵在柴房里,但事实远比她想象中的更恶心。

只见丈夫像条老狗一般跪俯在地,而女儿身无寸缕,躺在自己父亲背上,任由家中马夫,挺着硕大的巨席尽情奸淫。

她当时便头晕目眩,恶心到吐。

到底是怎样的父亲,才能赶出这种蠢事儿,将自己的女儿,拱手送给低贱的马夫奸淫。

要知道,那马夫丑不拉几,在乡下都找不到媳妇那种。

不过是身材壮实了一点,那活儿粗壮……

虽然撞破了丈夫和女儿的丑事,但作为妻子和母亲,她又不敢声张,深怕家丑外扬。

但她的妥协,反而更助长丈夫和女儿的气焰,时常在家白日宣淫。

甚至有些时候,还想拉着她一起。几年过去了,在她尽力坚守下,虽然并未让丈夫和女儿如愿。

但她也感觉到,自己和丈夫与女儿的关系,正在慢慢疏远。

她现在正的怕,怕自己老后孤苦伶仃,怕自己老后流落街头。

瞄了一样苏婉晴小腿上的纹身,她竟然开始说服自己。

“连那样高贵的女人都可以,我只不过一个普通女子,凭什么要坚守什么狗屁名节?”

“老爷想伺候和也男人上床吗?那老娘就满足他,正好老娘也想试试和大鸡巴做,究竟有多爽!”

另一边,一名气质儒雅男子,温柔的握着老母满是老茧的手,心疼道: “娘亲!这些年让您受苦,为了孩儿的学业,您硬是守了十几年活寡!”

“现在孩儿长大了,知道一个女人,独自将孩子养大有多不容易。”

说着,他的神色忽然猥琐起来,与先前儒雅睿智的气质格格不入,在母亲耳边低声道:“娘亲,老杰姆喜欢您很久了,多次求孩儿帮忙,给你俩撮合一下,您看?”

男子的母亲顿时老脸通红,怒斥道: “那老黑奴,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他痴心妄想,老娘就算便宜了村口的老张头,也绝不会看到一眼!”

那男子立马抓住这个话题,调戏道: “哦!原来娘亲喜欢的是村口的老张啊!行行行!孩儿这就去老张家提亲。”

老母顿时怒急,羞愤骂道:“鳖犊子,好的不学,非得学人家当王八!”

也不知是大唐民风开放,还是受了叶飞的影响。

像这样的一幕,在黄石城比比皆是。

耽误了一番后,叶飞一行人,终于回到久违的黄石城。

如今的黄石城,早已今非昔比,面积至少扩建了三倍,人口也增加了至少五倍。

无论白天还是黑夜,来往的客商熙熙攘攘,络绎不绝,极尽繁华。

还好叶飞直接走官府专用的快速通道,一路畅通无阻,见到了极为的家门。

不等他走近,绿竹居的大门,吱呀 一声应声而开,小武翊可爱的小脑袋,率先冒了出来。

“师公!你可算回来了,想死人家了呢!”

一看到叶飞,小姑娘顿时便化作迷妹,蹦蹦跳跳,欣喜若狂的冲进叶飞怀里。

小姑娘年龄不大,但份量却不小。

叶飞不在这两个多月,怀上黑奴野种的小肚子已经高高隆起。

就在她撒娇之际,是不是顶在叶飞身上,顶的叶飞有些心猿意马。

不过现在绿竹居已经成了众矢之的,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他们。

叶飞强忍住咸猪手,没去摸小媳妇怀上黑奴野种的孕肚,一家人和和睦睦进了门,咯吱一声把门关上,把那些暗中偷窥的家伙,急得抓耳挠腮!

等门一关上,叶飞便猴急的将小武翊搂进怀上,激动的不断摩挲小娇妻高高隆起的孕肚。

他虽然不是恋童癖,但一想到自己的小娇妻,十二三的年纪,竟怀上老黑奴的野种,他便亢奋的不行。

他一边在武翊身上揩油,一边兴奋的问道:“小骚辰,在家有没有想老公啊?”

武翊立马点头道:“嗯嗯,人家想死师公了,师公不在的时候,人家和黑爷爷交媾的时候,都没那种感觉呢?”

叶飞不禁一愣,但很快便明白武翊的意思,随即故作不解的淫笑道:“哦?是哪种感觉呢?”

小姑凉心思单纯,当即就说道:“当然是骑在师公头上给黑爷爷操啦!”

“每次师公伺候人家和黑爷爷交配的时候,真的又爽又省力,都不用人家怎么动,师公便会抱着人家,主动往黑爷爷大鸡巴上送。”

叶飞脑子里,立时便有了画面。

昔日伺候妻母们,尽情和黑爹交配 的一幕幕,犹如幻灯片似得,不断在脑子的浮现,顿时让心底的绿帽之火,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随即凑到武翊耳边,魅声说道: “小母狗!现在想不想老公伺候跟黑爹交配呢?”

“嗯嗯嗯!”武翊重重的点了点头,亢奋的说道:“小母狗在家天天都想呢,人家刚才见到师公的时候,小骚逼立马便开始淌水,好想好想师公抱着人家,主动往黑爷爷大鸡巴上坐!”

“哈哈哈哈!”叶飞不禁淫荡的笑道:“好好好!为夫这就如你所愿!”

说着,他便一把将怀孕后,越发“婴儿肥”的小娇妻抱了起来,兴冲冲的正欲往内院走去。

突然想起什么,狐疑道:“小母狗,你家师傅呢?”

提起这事儿,小武翊的丹凤眼,顿时眯成月牙儿,嬉笑道:“她们呀!师公进去看看不久知道了,嘿嘿嘿!”

“哦?”见小娇妻模棱两可的模样,叶飞顿时被挑起性质,难道是妻子为了迎接他,特意给他准备了更欢迎仪式?

想到这些,他不由激动起来,倒向看看,雍容大方的“好”妻子,又给自己准备了什么好戏?

不由分说,他立马抱起小娇妻,急匆匆往后院跑去。

引得苏婉晴不由翻了个白眼,心中幽怨道:“还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哎!”

反正都到家了,叶飞哪还管这些。

他现在就想知道,自己不在家,娇妻们有没有恪守家规,履行叶家好媳妇的职责,不断给在外奔波的丈夫戴绿帽子!

结果还未走近后院,他便听到沈红英“惊天动地”的浪叫声。

“哦哦哦!好黑爹,亲黑爹!大黑席顶到人家的心窝窝了啊!”

“相公看到了吗?黑爹在操你的媳妇的骚逼呢!”

“哦哦哦!不行了,黑爹的大鸡巴好长好粗,要操进人家的子宫啦!”

叶飞不禁一愣,这么刺激的吗?

不愧是自己最爱的的大老婆,感知到自己马上快到了,立马便安排了攒劲儿的接风仪式,爽!!!

然而,随即上官百川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好娘子!您现在可悠着点,您可已经怀上黑爹的野种了!”

“要是让黑爹的大鸡巴捅进子宫,老奴啥时候才能抱上野种儿子?”

听闻此言,叶飞不由一阵懵逼,难道娘子刚才不是故意叫给自己听?

上官百川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娘子要给他生野种儿子?

我操!

他顿时大怒,沈红英可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即使生下是黑奴的野种,自然也要他来背锅,管你上官百川屁事!

他随即将武翊放下,怒不可遏的冲了进去。

只见富丽堂皇的大厅内,上官百川如同老黄狗似得跪俯在地,被熊熊燃烧的绿帽之火,刺激的老脸胀红,驮着昔日的恋人,尽情和黑奴交配。

叶飞顿时醋意大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噗通一声跪倒在旁边,哀求道:“好娘子,为夫回来了,求您不要移情别恋好吗?让为夫赖伺候您好不好?”

沈红英正被黑奴操的神魂颠倒,忽然看到心心念念的丈夫,不由一阵欣喜。

可忽然又想起,这家在外面的风流事迹,正在兴头上的她,不顾什么叫纲理伦常,一脚将丈夫踢翻出去,怒斥道!“狗东西,滚开!”

“你在外面那些事儿别人不知道,可休想瞒得了我!”

“要不是婆婆铤而走险拾掇你,你这狗东西,不知要会给老娘找多少姐妹!”

叶飞直接被妻子一脚踹飞出去,翻滚了好几圈才堪堪停下。

不过他丝毫没有反感,反而一阵幸福。

因为妻子沾满淫液的玉足,踢在他身上简直就是爱的暴击!试问那个绿帽奴不喜欢?

他再次化作哈巴狗,死皮赖脸的又爬了过去,誓要和情敌争宠。

“娘子!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为夫不在的时候,你找别人代替情有可原!”

“但现在为夫回来了,还请您把爱还给我!”叶飞可怜巴巴,希冀的哀求道。

“噗呲!”沈红英顿时笑得前仰后合,不由用裹满淫水和浓精的玉足,在丈夫英俊的脸颊上划圈圈,讥笑道:

“你还有脸说是老娘的丈夫!一走就是两个多月,你知道这两个月人家是怎么过的吗?”

“你知道老娘在家有多孤独吗?”

“你知道老娘独自和黑爹交配有多无趣吗?”

“呵呵!既然你那么喜欢外面的小妖精,那你还回来干什么?”

“你不稀罕,有的是人喜欢”说着,她又用沾满淫液的玉足,在上官百川的老脸上不断摩挲。

老王顿时只觉天旋地转,浑身猛地一阵抽插,当即浑身无力,瘫倒在地。

“老黄狗真没用,还他妈天下第一枪呢,我看是天下第一软蛋!”被上官百川打扰了兴致,沈红荚愤恨的说道。

可双手合握着黑爹的大黑席,看着黑爹丑陋的脸庞,眼里却全是崇拜。

随即她又看向正宫丈夫,魅声笑道:“好老公!人家还没尽兴呢,你说该怎么办呢?”

叶飞立马整个人都酥了,激动到无以复加。

老公这个词,是近现代才流行的称谓。

古代不是没有,但那时的老公,一般都是太监的称谓。

所以作为太监,自然要伺候好娘娘和黑爹大人。

他立马匍匐在妻子脚下,仰慕到:“皇后娘娘,就让奴才伺候您和黑爹交配吧!”

沈红英顿时哈哈大笑,不断用骚脚挑逗丈夫的俊脸,更甚至将脚指头,伸进丈夫嘴里让丈夫吮吸。

“一字并肩王,你咋那么贱呢?”

“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都在疯传,你是个喜欢伺候黑奴奸淫妻母的绿帽王八!”

“你难道一点都感觉不到羞耻吗?”

“羞耻是什么?能当饭吃吗?”叶飞当即不屑道。

随即厚颜无耻道:“老子才不是那种唯唯诺诺,瞻前顾后的骚逼!”

“只要能让我和我所爱的人,过上性福日子,老子才不管别人说什么,怎么舒服怎么来!”

“好好好!不愧是老娘看中的男人!有种!”

“既然你这么不要脸,那你还不跪下,老娘要骑在你头上和黑爹交配!”沈红英淫荡的呵斥道。

“嘿嘿!娘子真好!”叶飞顿时喜不自胜,规规矩矩的跪好,无比期待,等会儿妻子骑在他头上的表现。

结果由于太激动,忘了自己比妻子高,妻子想要骑上他的头,需要他弯一下腰。

“啪!”结果立即挨了一巴掌。

“狗东西!才两个月没伺候老娘,就忘了规矩是吧?”

“嘿嘿嘿!娘子我错了!”虽然老脸火辣辣的,但叶飞丝毫不生气,反而无比谄媚与享受,连忙俯下身子,方便妻子骑上自己的头。

沈红荚这才满意的摸了摸丈夫的头,犹如美丽的贵妇人,在调教自己的宠物狗,打了他一个巴掌,立马又给他一颗红枣。

“这才差不多!”

随即,她张开满是淫液的玉腿,慵懒的爬上丈夫的头,看向皮肤黑到冒油的黑奴,淫荡的谄媚道:“黑爹大人!快来操奴家,这可以奴家的正宫丈夫,可不是那老狗能比!”

说着,她不由鄙夷的瞪了一眼,泄身后还没回过味儿来的上官百川。

那黑奴是上官百川百川,为了讨好沈红英,表明忠心,特意给沈红英找的黑爹。

体型与黑席的尺寸,都快赶上特姆这个生化人了。

叶飞跪在他脚下,渺小的像条臭虫。

然而,却把那黑奴吓了一跳。

要知道,叶飞的名声,可谓如雷贯耳。

尤其是前几日,由于叶飞一旨通杀令,不知导致多少黑奴名贵黄泉。

但谁想到,令人闻风丧胆的一字并肩王,竟然会跪在自己脚下,乞求自己奸淫他的妻子。

一想到这些,恐惧过后,他黑奴逐渐开始兴奋。

什么狗屁一字并肩王,我当有多牛逼,还不是贱的像条狗,求老子操你婆娘!

他随即狠劲儿也上来了,懒得不管叶飞是谁,径直走上前去,扛起沈红英的玉腿,挺着粗壮的大黑席,对准沈红英淫水泛滥的骚逼,狠狠捅了进去。

“哦!黑爹好厉害!顶到了!顶到人家的子宫了啊!”

“对对对!就是这样,黑爹大人狠狠操人家的母狗骚逼!操进人家的子宫!”

“把野男人伺候人家怀上的贱种操烂!人家要给亲丈夫生野种儿子!”

也许是小别胜新婚,此时骑在丈夫头上与黑奴交配,沈红英格外的激动与兴奋,浪叫生惊天动地。

要知道,她可是九重天的绝世高手,要不是绿竹居有守护大阵,这会儿全 城都听到了。

像条老黄狗似得,趴伏在一边的上官百川,听到沈红英的浪叫声,顿时一阵失落,心情跌到了谷底。

最终还是自己错付了吗?

明明自己已经放下尊严,明明自己也可以做到,服侍妹子和黑奴交配!

明明自己已经表明忠心,愿意给妹子养黑奴儿子!

结果叶飞一回来,妹子顿时如同换了个人,将他视同垃圾似得,用完了随手扔在一边。

自己明明服侍妹子怀上了黑爹的野种,可妹子好似很嫌弃这个孩子,认为这个孩子不是给正宫丈夫生的野种,可以随时摒弃。

他幽怨的看到,自己给妹子找的黑爹,大黑席已经全根没入,三十多公分场的尺寸,足以顶烂妹子的子宫。

以妹子的修为和境界,自然不必担心她的安危。

但他伺候妹子怀上野种……上官百川只觉一阵悲哀,难道这就是舔狗的下场?

我只想给妹子样野种儿子罢了,可妹子为和如此狠心,让黑爹操进子宫,捅死了本该属于他的野种儿子!

谁会想到,威名赫赫,神威盖世的天下第一枪,竟然因为想到,自己所爱的人,不愿给他生野种儿子,而潸然泪下。

然而,谁又会在乎他呢?

都说捅女人灵魂的捷径,是女人的阴道深处。

子宫性交对普通女子来说,是致命的!

但对沈红英这样修为高深的炼气士来说,确实一场无与伦比的享受。

也许是爱夫太深,只有骑在亲亲丈夫头上与黑爹交配,她才能找回一个女人的性福。

感受到黑爹的大黑席,在她子宫里横冲直撞,将老情人伺候她怀上的野种捣个稀巴烂,她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痛并快乐着!

而叶飞头顶着妻子,立时闻道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这种腥味与普通的血腥味不同,不用想就知道,那肯定是情敌伺候妻子怀上的野种!

一想到情敌伺候妻子怀上的野种,被黑爹操死了,他不禁一阵畅快,兴奋到无以复加。

当他轻蔑的看向上官百川时,却发现上官百川早已不见人影。

“呵呵!就这肚量,也配跟老子争宠?”

没人知道上官百川哪去了,叶飞自然也不想知道,尽心尽责的伺候妻子和黑爹交配,希望妻子再给自己怀上黑奴野种儿子!

一场激情过后,叶飞躺在地上,呼呼喘气,望着精美的天花板,有种事后一根烟的快感。

沈红英趴在丈夫身上,媚声娇嗔道:“相公!满不满意妾身给你准备的接风仪式?”

叶飞温柔的看向她,不吝称赞道:“懂我者,贤妻也!”

哪个女子喜欢被丈夫夸赞?不由一阵幸福,亲昵趴伏在丈夫身上,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可小武翊却不乐意了,师傅虽然是正妻,但她也是师公明媒正娶的妻子,凭什么师公独宠师傅一人?

她拉着叶飞的手不断晃动,撅着嘴儿撒娇道:“师公!人家也要嘛!”

叶飞刚刚激射,经管修为高深,却抵不住生理上的虚弱,以及绿帽癖满足后的空虚,无奈的妥协道:“好好好!小母狗别急嘛,等为夫恢复一下再伺候你行不行?”

见如此,小武翊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只好委屈的点了点头,静等丈夫恢复体力后,再来伺候她与黑爷爷交配。

结果…张红快步跑了进来,无意间给小丫头浇了盆冷水。

“老爷!秦王派人来传话,请您去秦王府一叙。”

“哎呀!师公!”小武翊顿时就慌了,立马抱住师公的胳膊不放。

叶飞也是一阵无奈,李世民哪老王八,什么事这么急?非得这时候来找我?

不过嘛…服侍完正妻和黑爹交配,绿帽癖刚刚得到满足。

再想体验那种无与伦比的绿帽快感,似乎有点勉强。

思绪飞过,他不得不看到小娇妻,抱歉道:“小娘子!就辛苦你在忍耐一下,等为夫办完正事,特意给你准备一出攒劲的节目好不?”

小姑娘顿时撅起小嘴儿,眼含泪水,闷闷不乐,不答应也未拒绝。

这时候沈红英作为正妻,自然要担起正妻的职责,安抚丈夫妾室的心情。

“好啦!好啦!看你小嘴撅地,都快变成小怨妇了!”

“你师公只是去见见秦王,又不是要出去胡天胡地,等会他就回来了!”

“他不是说了嘛,特意给你准备了攒劲儿的节目,翊儿在家等着便是,到时别把为师羡慕死就行!”

“哎…”听闻此言,小武翊不由叹了口气,任有些幽怨道:“好啦好啦!人家知道啦!”

随即她撇了一眼叶飞,故作恶狠狠道:“最好别诓骗姑奶奶,等你回来要是没有攒劲儿的节目,看姑奶奶怎么收拾你!”

叶飞连忙赔笑道:“是是是!好娘子在叫瞧好吧,保证让您满意!”

“哼哼!”小姑娘轻哼了一声,随即拉着老黑奴出门逛街去了。

在妻子的服侍下穿戴整齐,叶飞通过王宫专用通道,直到秦王府。

此时秦王府的那些市委,看到他时除了敬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叶飞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丝毫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引以为傲,抬头挺胸,从容不迫的走进王宫。

此时,李世民正来回踱步,都给观音婢晃眼花了。

“哎呀!你被走来走去,烦死了!”

“就算人家现在赶过来,至少也要花点时间不是?”

李世民不以为然,锤了锤手掌,唉声叹气道:“贤弟啊贤弟,你蛮的哥哥好苦啊!”

“哎!早该想到的,我怎么说贤弟怎么对绿帽奴的心理如此熟悉,原来咱们是同道中人!”

听闻此言,观音婢不由翻了个白眼。

她还以为,等叶飞的事情败露后,李世民肯定会猜到,是叶飞给他下套,才导致他堕落成绿奴王八。

万万没想到,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因为得知叶飞跟自己是同一货色而沾沾自喜。

不多时,王忠恭恭敬敬走了进来,禀报道:“回禀王爷,一字并肩王到了!”

“好好好!可算吧贤弟给等到了”李世民兴奋道。

说罢,也不等观音婢,迫不及待的冲了出去。

用来招待特殊客人的客厅内,叶飞负手而立,好奇的打量着,这间充满黑桃装饰的房间。

这时,李世民兴冲冲的跑了进来,顿时犹如多年未见的亲兄弟,一把将他抱住,激动的说道:“好兄弟,你可算回来了,都把老哥等坏了!”

虽然心里满是疑惑,很快问问叶飞,关于最近传言的问题。

但他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操之过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于是他说出了事先想到的问题:

“贤弟!此次中原之行,你可有收获?”

“当然有…”见李世民不急,叶飞自己也不急,将自己在中原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统统告诉李世民。

听完他的讲述,李世民顿时拍案而起,怒喝道:“李建成那混蛋想干什么?朝廷几十万大军,竟搞不定几万叛军?”

“一拥而上,直接一锅端不就好了?非要搞得民不聊生,天下大乱才好?”

“呵呵!李建成想什么,大哥最清楚”叶飞不咸不淡的说道。

根据他收到的情报,李建成本来还想大兵压境,直接将天地会梭哈。

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东突厥在玉门关大败。

李世民以无匹的威望,住建起一起二十万众的大军。

成为了防止李老二打回去,李建成不得不出此下策,让一小部分军队与天地会继续拉扯,大部队原地待命,等待朝廷调遣。

只要李老二挥师南下,朝廷立马便拥有足够的兵力与李老二死磕。

届时那才叫天下大乱,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听完叶飞江湖,李世民眼皮狂跳。

万万没想到,大哥为了阻止他回去,竟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完全不把天下苍生放在眼里。

可如此一来的话,自己重登大宝的夙愿,岂不是要落空?

“贤弟!这可如何是好?”他急忙问道。

叶飞却答非所问,坏笑道:“大哥,怎不见嫂子?多日不见,怪想念地,嘿嘿!”

“这……”李世民愣了一下,没想到叶飞会忽然改变话题。

不过提起妻子的事,他反倒兴奋起来,正好还有无数疑问,需要叶飞给他解惑。

不过现在不合时宜,男人嘛,都喜欢酒后吐真言,酒桌上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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