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一刻,丛佳伟打完了电话,按照了我的指令,将自己狠狠的摁倒了桶中。虽然这个毒素可以让人很听话,但是自己把自己憋死这种反本能的事情还是没法坐到,于是我轻轻的按着她的头,看着她别扭的姿势,她的身体本能的想要逃离,但是她自己却被下达了把自己溺死的指令。于是她就像是被隐形的绳索捆着,僵硬的挣扎着,我在耐心得等待在着我胜利结果。随着肺部进入的污水越来越多,丛佳伟的本能开始占据了主导,肺如同几千个刀片在里面剌口子似的,这等疼痛让催眠的她清醒了过来,开始想爬出水面,可惜,她已经力气不多了,再加上我在上面用手摁着,她的尖叫在水中显得很奇怪,身体扭动的就像是搁浅的鱼儿,可能搁浅的鱼儿也很疼吧。我这么想到。鼻腔也呛了不少污水进去,又疼又酸,气管里,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呼吸道让丛佳伟恨不得现在就死了,可惜,离大脑缺氧死亡还差不短的时间,度秒如年的丛佳伟最终还是死了,那一刻挺突然的,能想象到一个呛了水的人会突然停止咳嗽,或者一个被火烫了一下的人突然身子趴在了火堆上吗?丛佳伟还真和她们差不多。一下次就松了劲了。我的阴茎涨得吓人,好久没有过性生活了,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想法。

丛佳伟的头耷拉在污水上,没有很多苍蝇得多亏快入冬的天气,让烦人的苍蝇也渐渐地少了不少,丛佳伟的头发散开,水面上还时不时有几个气泡吹起来,看来丛佳伟没能撑到肺部的空气全部排干就死了。太不经造。我如此想到。不过这些与我无关,我来到丛佳伟的身后跪下,把滚烫的老二插到了她的屁眼里,粗鲁的动作让尸体新鲜的神经最后的兴奋了一次,丛佳伟身子一个哆嗦,吐出了不少脏水,让本身已经比她口鼻低的水位又与她口鼻持平。不过这次他在也不会感觉到疼了。我摩擦着,感觉顶到了什么,我估计是这个姑娘失禁了。我可不想现在清理她的粪便,于是我又把那段东西深深地顶了回去,尸体随着我的十分夸张的动作,以脖子为支点,头被翘起又放下,好像是在享受与我的欢愉,每次露出水面,尸体半睁眼的姣好面容就在我眼前浮现,给了我下一次把她的头翘起来的动力。如果她还活着,哪怕有一点点的意识,她会疼的休克过去:白嫩的脖子与木桶粗糙的边缘摩擦的掉了一层皮,肺部还装着整整半桶的污水,还有眼睛也该开始因为细菌而瘙痒或疼痛,肚子也加速蠕动,开始跑肚了吧?身子也该因为溅出的水加上窗子外面的秋风而瑟瑟发抖了吧?可惜没有如果,她死了。我继续享受着她直肠的余温,一面伸手从她后面绕道胸口,捏着她的小白兔,这姑娘啥都好,就是乳房没那个婊子的大,我估计有B就不错了。我觉得享受的差不多了,就把尸体拽到了地上,木桶边缘的毛刺留了在女尸白嫩的脖子以及脸颊上,我心里很不爽,不过无所谓了,反正只有一小截在外面,我的皮肤很粗糙,这样的话她感觉不到疼,我也感觉不倒到疼,不就行了嘛?我这么一想,就把她反到正面,把她的舌头捏了出来,此时的她,右脸有几道划痕,脖子也有,舌头大刺刺的伸了出来,眼睛微睁,好像很舒服的表情。“看来我把你干爽了呀?警官?”我无耻的说道,我将来才知道,以前有人对丛佳伟吹了个口哨,就被打断了三根肋骨。我现在也不知道,但我还爱我的美人呢。我用油腻的脸庞蹭着女人白嫩的脸颊,她唯一的回击手段也仅仅是那几根木刺,可惜那几根木刺连我的胡子长都没有,剩下的都在她的皮肤内,她只能默默的忍受着这一切。我扣弄着她的下面,可能是一天急着找出凶手,也没来得及上厕所,现在女尸的尿道十分舒畅的排出了憋了许久的尿液,女尸微张的嘴好像在震惊自己的放荡,舌头伸出来又好像是不好意思似的。我用舌头和她的舌头纠缠到了一起,她嘴里没什么味道,也是,香味也被那桶污水给抵消了,没办法,整个小区停水,我也想尝尝女孩子的香香的嘴巴呀。 我一边和她做着法式舌吻,一边将老二硬生生塞到了她的阴道里,我学生化的,多少知道一点人体,女性的阴道中神经不多,神经密集的地方是阴蒂,和龟头差不多。所以她的阴蒂也在我重点照顾的范围中,我将阴蒂翻出,用她自己的手扣着那个阴蒂,而我的阴茎会被她的凉凉的指头碰到,那种感觉很刺激。可惜再怎么刺激她也感受不到了。我嘴也不闲着,舔着丛佳伟的乳头,情到深处,自然是狠狠地咬了上去,丛佳伟并没有任何反应,还是跟着我插她的节奏身子不断地摇摆着。随着我的动作开始超过了正常人的幅度,丛佳伟的阴道开始有了撕裂的迹象,随之而来的,还有“噗~~~~~~~”一声悠扬的屁以及那坨被我顶回去的屎慢慢的挪动了出来。我着急的想去拿手顶回去,但又下不去手,于是,丛佳伟正式的失禁完毕了,菊花刚才就被我操的合不上,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吧。家里的味道更重了,我虽然无所谓,但是晚秋苟活着的苍蝇们贪婪的嗅着臭味,凑了过来,我知道如果不阻止,过不了几天这些尸体会被这群可恶的分解者们弄得面目全非,于是我关上了窗户,家里的温度有了些许的回升,并且我带上了防毒面罩,把家里喷满了禁婆,不一会空气中就没了那嗡嗡的叫声。我打开了窗户,通了通风,我再回去看,丛佳伟现在已经身体僵硬,靴子还穿在脚上,整个人白的如玉一般,我又忍不住了,捏开她的嘴,狠狠的深入的插了进去。她的喉咙随着我的动作像是青蛙的响囊,一鼓一鼓的。随后,我将一大股子的精液射入了丛佳伟的胃里,还有鼻子里也被溢出的精液塞满,空洞的眼睛流出了两行白色的泪,这是通过鼻泪管溢出的,不过这样也好,让本身干裂的角膜又有了滋润,不至于角膜脱落。我两个小时射出了四五泡精液,丛佳伟白嫩的皮肤让精液浸泡着,有了一种晶莹剔透的美感,她还是那样的望着天花板,平坦的小腹上现在还有一摊液化了的精液,嘴角流着一绺浓精。头发也失去了活着的时候的顺滑。我还在奇怪着怎么王倩茹还不来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

我知道这次没法把她骗进来了,我带好防毒面罩,拿好另一个比例配型的禁婆香,这个只是让人运动神经受限,并且声带会暂时闭合,时间长短因人的体会不同也有长短,短则10秒长则一分半。这是几百只动物实验得出的一个粗略范围。

我,打开了门。

我敢打赌,这辈子,漂亮的女人我见过不少,也杀不过不少,但是,站在我面前的她,有种说不出的味道:7分烟火气再配上3分的仙气,便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也不过如此了,我的心这是头一次在没有杀人的时候跳这么快。我和她对视了2秒,她还以为是走错了,掏出手机想确认一下,我才回过神来,赶忙将喷雾喷到她的脸上,她仅仅是愣了一下,就直挺挺的向后倒了下去,我马上接住了她,并把她拖回了家中。才将她放到地上,她的眼睛就开始乱瞟,看来药效马上过了。我赶紧将她的嘴用胶带粘住,又将她的手反绑,系绳子的时候她已经可以小幅度的挣扎了。事情都做完了,我才有机会端详端详这件艺术品。她穿的很朴素,至少我这么认为,一件黑色的棉袄,再配上一件黑色的围脖,腿上穿的是深蓝牛仔裤,脚着一双黑色长靴。把皮肤衬托很白,披肩长发,眉眼间很温柔,带着一副棕褐色眼眶的眼镜。她开始呜咽,像是小猫在叫,她惊恐的看着我,我沉默片刻,有种歇斯底里的感觉油然而生,要是没有那件事,我可能不会选择这条路,不选择这条路,我遇到她时,就可以站在她身边,堂堂正正的去追求她。可惜现在一切的一切都变了,都怪王欣怡那个婊子养的和她爹妈,他们都该死!我的眼神变得越来越狂躁,她身体微微颤抖着,努力的向后退去,直到抵住了曾经放照片的墙。我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后退,我的怒火节节拔高,若是怒火能杀人,我可能连地球都能融化。她就像是被饿狼踩着的白兔,糯糯的,颤抖着,呜咽着,我见犹怜也就是这样的情景了吧?我的无名火向着我的初恋宣泄着,我直起身,走向卧室,她的挣扎幅度大了些,可能是认为这是一个逃跑的机会吧。我走向卧室,听着后面窸窸窣窣的声音,让我心烦不已。我走到床边,眼神剐着死去几个小时的丛佳伟,丛佳伟茫然地眼神与我对视,与之前王倩茹相比,她可勇敢多了,尽管是因为她死了。我的恶念发展到了空前的大。我抓着丛佳伟的靴子,把她从床上拽了下来,尸体后脑勺与地板进行了亲密的接触。“砰”一声闷响,楼下老头不耐烦的用他长拐杖顶了顶天花板,这世界上,除了王倩茹和我,其他人并不知道这个屋子里发生着什么,也不会知道接下来发生的所有惨烈的,残暴的事情。

当我把女尸拖到王倩茹的身边,王倩茹大大的眼睛睁得更大了,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她圣洁的身影让我觉得我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我和她的差距如同恶魔与天使。这让我异常烦躁。我来回踱步,想找有什么可以发泄我怒火的东西。我只找到了一把生锈了的指甲刀,说来也怪,平时经常用的砍刀竟然一时间没法找到。这让我感到今天真是倒霉透了。我拿起指甲刀,在丛佳伟洁白的皮肤上刻画着我的怒火,可能是王倩茹同理心很重,她看到这个画面,她的表情也扭曲了起来。我知道的,以前的那个小王,我的同事也是这样,同理心很重,他说很多时候在别人身上发上的事情他仿佛也能感觉到,比如我被刀割伤,他也会发出嘶嘶的吸气声,好像割在了他的身上。我到现在都没法理解这个东西,总觉得是他们这些人矫情。不一会,丛佳伟冰凉的身体上遍布着浅浅的伤痕,丛佳伟的头正好对着王倩茹。好朋友之间的对视让我感到有些不适,我粗鲁的把丛佳伟的眼球翻到了上面,丛佳伟的表情至此变得十分崩坏,全是刀印的舌头伸着,眼球向上翻着,好像高潮了一般。我一脚跺在丛佳伟的肚子上,丛佳伟的阴道中又流出了些我的精液,嘴角的精液终于滴在了地上。我一遍遍蹂躏着丛佳伟的身体,可能王倩茹真的是天使吧,妖魔鬼怪没法近身,只能让她失去那层光。她是我头一个下不去手的人,我会纪念她的。

丛佳伟的一只皮靴早已脱掉,脚上也饱受摧残,甚至女尸的槽牙都被我打断几个,但女尸并没有鼻青脸肿,这又是死亡的另一好处,淤青和水肿只有血液流动的时候才会发生。她仅仅是皮开肉绽。我发泄够了,又蹲在王倩茹的身旁,盯着她,她好像也不怎么抖了,只是在流泪,泪珠和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我想伸手去擦她的眼泪,她在我抬手的时候吓得往后直缩。我愣了一下,还是给她擦了眼泪,我和她说“听话,不然我就让你和你闺蜜一样。”她用力点了点头。我把她嘴上的胶布撕开,她只是小声的在说“别杀我,别杀我,我不会报警,我不会报警的。。。”可能真的吓坏了吧,我心疼的揉了揉她的头,她呆呆的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斯德哥尔摩?我有点发愣,没想到今天能碰到这么多怪事。我又尝试着把她的手上的绳子解开,但把一个脚链拴在了她靴子的脚踝处。她揉着手腕,看来刚才的束缚让她有些难受。我从她提着的工具箱里看到了不少刀具。我回头问她“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法医,今年刚转正。”我转念一想“我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你用这女尸试试。”我指了指丛佳伟,可怜的丛佳伟如果在天有灵,一定会很愤怒吧,毕竟这世上应该没有第二个受过如此羞辱的尸体了吧?王倩茹战战兢兢的拿起解剖刀,走向瘫在地上的丛佳伟,“佳佳别怪我”嘴里还是念叨着,我指挥着王倩茹,她听话到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喷错神经毒素了。王倩茹乖乖的把丛佳伟从脖子到肚子划开,黄色的脂肪翻了出来,她也没有带手套,直接伸进丛佳伟的肚子,将精致的大肠小肠,直肠都一一拉了出来,屋子里的味道现在可以说十分的恶臭。我玩弄着丛佳伟裸露的左脚,用指甲摩擦着冰凉的脚心,丛佳伟脚趾微屈,随着王倩茹的刀子切割,震动也随着脚传到了我的手上。王倩茹几度哭着停下手中的刀,我呵斥了一番后,不情愿的继续切割着尸体,专业的就是不一样,真的如庖丁解牛一般,很轻易的就把尸体分成了很多份。

她回过头,红红的眼圈使她更外的娇柔。我以为她会求我放过她,但是她却问我“怎么样?”我愣了一下,恩?“我的手艺。”她补充道。我回过神来。这次换我手足无措了。我和她竟然坐在一起聊了很久。

日出西落,枝头寒鸦落下,又急忙飞走。虽说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但多亏丛佳伟,她真的得了斯德哥尔摩症,这一下,让事情变得荒诞了起来,本事受害者的她变得开始顺从,甚至改口叫我主人,我反而感到乏味,因为她并不是真的爱我,只是因为出于施暴者的敬畏。我和她甚至生活了几天,期间她打电话支开了海霞数次。终于,在今年第一场雪的时候,她做出了决定,“杀了我。”“什么?”“杀了我。”她强调着。又一次的脱下了外衣,露出了灰白条纹贸易,白色的内衬,又毫不停留的脱下了深蓝色牛仔裤,露出了蕾丝内裤,里面的阴毛隐约可见,文胸也是蕾丝边的,这让她显得格外性感,她又马上穿上了靴子,现在的她只有一双靴子,一对文胸,和一件内裤。在稍稍供暖不足的出租屋中显得有些单薄。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想好了?”“恩!”她的表情很坚定。我还是感觉怪怪的,就好像是一只兔子抱着大灰狼,求着狼吃掉她一样,显得很荒诞。我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真正的盛宴,开始了。

她前几天就去收集了不少工具,又帮我将尸块处理掉了。现在她站在这里,等待着我最后的行刑。

我将禁婆香所有得比例类型一字摆在桌子上,致命的,非致命的,我手滑过这些罐子,挑出了几个,放在了王倩茹的面前,和她一一介绍到,“这个,是让你的痛觉敏感度提升到人类无法达到的程度,光是触碰你可能你都会有刀割的感觉。”“这个,算是最强悍的强心剂,会让你休克后迅速清醒。”“这个,是凝血剂,我已经把它的水溶液涂到了工具上,与血液接触会迅速使血液凝固,不至于让你死的太快。”“这个。。。。”一边介绍,王倩茹的蕾丝内裤就开始变得湿漉漉的,我估计是她觉醒了什么奇怪的性癖吧。。。

介绍完毕,她躺在了新买的不锈钢组装解剖床上,里面有引血槽,通过管道流到洗手池子中。这样就不会让地板变得很滑。

种种工作准备就绪,虐杀盛宴,就要开始了。

王倩茹躺在不锈钢的床上,冰凉的感觉让她哆嗦了一下,我把所有的气体溶剂使用完毕,她开始了呻吟,因为现在空气吸入她的呼吸道都会使她痛苦万分,后背钢铁的质感也让她如同被万吨的铁锤砸到了一样,但其实仅仅是她自己的体重。我深吸一口气,用还沾着丛佳伟血液的解剖刀y字切口,将王倩茹精巧的脏器暴露在了空气当中,血液因为禁婆的作用,也没有流出太多,而王倩茹也被我注射了溶液,这个溶液的作用比较鸡肋,是让人鬼压床,就是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身体无法动弹。但用到这里,就显得尤为关键了,王倩茹在刀子划开她身体的一瞬间就停止了呼吸,我知道是因为剧烈疼痛所导致的休克,我不慌不忙的给她打进了那个强心剂,她深吸了一口气,悠悠转醒。她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因为我的兴致来了。

王倩茹充满血丝的眼睛绝望的看着天花板,眼镜早已不知道丢到了哪里。我慢慢的将一个个脏器摆出来,还在蠕动的脏器发着热气,一个个被我摆到了解剖台上,现在她所受到的痛苦,是人类受极刑时的上万倍,这样的痛苦理论上可以瞬间导致人的休克。并且产生的生物电也足够使人发生癫痫,但这些我都用禁婆的各类比例配型的药剂避免了过去,现在的王倩茹,胃部,各类肠子,肾,肝等等脏器都被我切除,她却出奇的清醒,她呆呆的望着天花板,要不是我看到肺泡还在肋骨隔膜的作用下,不停地吸入呼出空气,我真的以为她已经是个死人了,我将隔膜切开一个洞,她的嘴唇已经没有了血色,我把手伸了进去,抓到了王倩茹小巧的心脏,心脏还在剧烈的跳动着,我恶作剧般的握住了心脏,王倩茹闷哼了一声,现在的她,我相信她愿意用所有得东西换取她的死亡,现在的剧痛水平我不能感同身受,但是我对此非常了解,我放下了刀,拿起锥子,往各个穴位凿着,这些穴位就算是正常的轻轻按摩都会感到疼痛,更何况是用锥子,更更何况是在疼痛放大了上万倍的她身上。她开始抽搐,一般来说抑制她运动的药物是不可能允许她有这样的表现,可能是太疼了并超过了人体缩能承受的极限太多,她才会突破药物的限制。我拿起她的手机,编辑了让海霞过来的短信,并在她的注视下,按下了发送键。我又使劲的捏了捏她的心脏,在隔膜受损后她已经不能再嘶吼,只能有气无力的发出‘额,额、、、’的声音,我将部分肺泡切除,王倩茹的九窍都渗出了鲜血。我一发狠,将她的心脏也割了下来,现在的她,单薄的就像是张纸,身上除了剩余的少量肺泡,心脏,呼吸系统,消化系统,循环系统,等等都被我割干净了。

她发出了最后一次叹息,又像是悲鸣,又像是解脱。她的大脑还是清醒的,我知道这些药剂可以使她以大脑脱水的代价,保持相当长时间的清醒,我握着她柔软而冰冷的手,和她一起慢慢度过这最后的时光。我将她抱起,她留恋的望着我,最后慢慢的闭上了双眼,痉挛全部停止,双手垂下,告别了这个世界。

终章

我把她的尸体轻轻放下,那黑色的长靴也沾了些鲜血,我把她放在了我的床上。静静的等待着最后一个女孩的到来。

海霞这两天忙坏了,一直在调查这个事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王倩茹也短信安慰过她,所以她也没多想。刚才,接到了王倩茹的短信,她就急忙丢下手头的工作,来到了我的小区这里,我在楼上看着她,她穿着白靴子,白海军帽,然后红色制服。她不一会的工夫就到了我的门前,敲了敲我的门。我从猫眼中看到她手里拿着枪,于是只好再用一次催眠药剂了,因为使用窒息药剂海霞会挣扎,可能会打扰到邻居,所以我就将催眠药剂对着海霞开门后的位置,我一打开门,随后就喷了海霞,然后把木木的她拉进了屋内。这次我不打算催眠她,所以我只是让她把自己的武器全部卸除,然后乖乖的让我绑上绳子。

我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孙海霞”“你知道那次风波的具体细节吗?”“知道,我参与到了其中。”之后我了解到,她们不仅知情,而且还参与到了其中,那就怪不得我了。我让她踩上了板凳,房梁上挂着绞绳,她呆呆的把头伸了进去,然后,就是等她清醒的那一刻。过了20分钟,她醒了过来,惊恐地求饶着,我哈哈大笑,随即把凳子踢倒了。海霞挣扎着想要呼吸新鲜的空气,双腿乱蹬着,我坐在沙发上,全家福里的人微笑着看着海霞最后忏悔的舞蹈,不一会,海霞的双眼翻白,舌头伸出唇外,被绑着的双手手腕磨破了皮,脖子也被勒出了深深地印记,白色的靴子乱蹬着。

又过了两分钟,女人只剩下了本能的抽动,为了防止她突然抽风伤到我,我利索的砸在她的胸椎上,这个就够她变成高位截瘫得了,就算她没死透,也不会来干扰我和她的缠绵了。

将她放下,白色的靴子首先触地,然后整具尸体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我把她制服的裙摆撩起,然后用刀子隔开了她纯白的内裤,露出了女尸最后的隐私。我吮吸着她的阴蒂,打开了那天王欣怡临死的哀嚎,哀嚎就像是美妙的音乐一样,让我陶醉,然后我将她制服用刀割开,露出她完美的身材,可能是为了弥补没有玩弄王倩茹的遗憾,我打算把她处理一下,这次禁婆药业真帮不上什么忙了,我拿出一根针管,这是国外的一个友人寄过来的,可以中长期的防腐,年限大概2到三年。

之后就把她也放在了我的床上,和同样做过防腐的王倩茹一样,每天晚上我都会抱着她们睡觉,当然,交公粮是少不了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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