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的烟斗
欲望的烟斗
烟斗
文 / 清水写手Creed丶杰
委托人/黎戈鸽
烟雾呛鼻,克林沃特大街的冷雾永远也无法消散。工人和男仆们吮吸着鼻涕,继续憎恶空气里让人窒息的颗粒。那些贵族们也一样,缩着自己的身体在袍子里,不会东张西望,也许是最近的报纸新闻的原因,他们有些惧怕。雨后收合各自的雨伞,在屋檐下撇干净帽檐的灰尘后,就回家了。
这时,黑狼兽人戴上猎鹿帽。这顶帽子很令他喜欢,它能遮挡住一些自己夹杂鲜绿色的脸部皮毛,方便自己进行一些特殊行动。此刻他咯吱窝里卷着足够多的报纸,啊对了,他将自己心爱的未点燃的烟斗藏在大衣的内侧口袋里面。大概准备好了,他出发走向大街上。
“亲爱的先生,这是最新的报纸。”报童黑狼将目光藏在自己的帽檐下面,神情诡谲地,好好观察对面这位被他叫住的男士。愣住的男人皱了皱眉刚想说什么,却被这条黑狼打断了。
“……先生啊!最近请小心一些啊,有一个专门虐待男性的可怕罪犯在街道上乱逛,真可怕。报道上说的,哦还有,有人目击他穿着棕色的大衣,头上戴着绅士高帽,您有见过这样的人吗?”
很显然,这位先生深感遭到侮辱。他整理了自己的棕色皮衣,高帽也懒得摆正了:“我没见过这样的人。你在浪费我的时间,混小子。”他生气了,转身走掉,皮鞋还在砖块上敲得咯噔咯噔的。
看来不是他。
“这位女士!这是最新的报纸!”报童黑狼又拦住了一个女性,“您有见过吗,女士,报道里的喜欢虐待男性的恶人,这个恶人她好像会带着花伞,香水很浓,让那些可怜的男人拜倒在她的裙下……”
这个女人恶狠狠地盯着这条黑狼。“小子,离我远点!”她甚至想用手中的雨伞敲击黑狼兽人的脑袋,可惜,却被他躲开了。
看来也不是她。
“这位先生,您好,请您看看我怀里的报纸。”黑狼兽人后来叫住了一个高壮的雄性,他的大衣被撑着很鼓,体格比普通人都要庞大,“您有见过吗,先生,新闻报道里说有一个喜欢虐待男性的罪犯,他……体型魁梧,就像是龙兽人,他通体赤红,有目击者看到他胸前挂着一个怀表。您有见过吗?”
然而,这一问,黑狼兽人看到了对方奇异的反应。对面这个高大的人,不,这个红龙兽人,内心好像咔啦巨响,面容一瞬间凝固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强使自己镇定住,吞了一口唾沫,让蓬松的胸膛随着起伏了一下。他说:“我没有见过。”
报童望着他。
红龙兽人看了一眼自己的怀表,怀表先前一直挂在他的胸前。“我还有事,你在耽误我的时间。我要离开了。”他说完后,便匆匆离开,再也不往回望一眼。
看来就是他了。
黑狼兽人满意地将怀里的报纸扔在垃圾桶里,报纸只不过是个道具罢了,道具已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已经抓到犯人了,侦探黎戈重新戴正自己心爱的猎鹿帽,将他漆黑的却有些嫩绿色毛发点缀着的的狼耳朵露出来。此时他感觉自己舒服多了,脸颊旁边的毛发也重新接触到了新鲜的空气。
黎戈将大衣内侧口袋里的烟斗拿出来,点燃,狼眸盯着那个犯人离开的方向——现在要做的,就是跟紧这个红龙兽人,这个人急忙前行的那个目的地,一定会有足够指控他犯罪的证据。
黑狼兽人快跑了起来,他身手矫健,嗅觉让他不会轻易跟丢自己的目标。他熟悉漆黑的克林沃特街道,他了解前方有多少花店,或是酒馆、面包店,可是罪犯红龙兽人并没有进入这些店铺藏匿自己。
黑狼看着这个奇怪的家伙进入拐弯抹角的巷子。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啊。小巷里闭塞幽深,常年无人清理,充满了苔藓以及酒臭。黎戈的鼻息会被这种气味所干扰,跟丢对方的几率大幅上升,再者,对方也极其容易听到自己被跟踪的声响。
“……”
糟了。
黑狼兽人黎戈拐入小巷后,立刻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当中。红龙兽人,不见了踪影。
这让他的小腿宛如冰冻一般僵直,狼的心跳漏了几拍。窄窄的小巷里只有废弃的木酒桶,还有年久失修的灯盏,浓雾在里面发酵,酿造出比酒精更加让人寒冷的气味。“……可恶。”
黑狼的视野慢慢暗淡,这不是雾气变得愈发浓稠了,而是——光线变少了。就像狼身后站着一个高大健壮的影子,遮挡住此处唯一的光芒。
“你……在跟着我?”
“嘶——”黎戈倒吸一口凉气,他还未来得及回头,自己精瘦的躯体立刻被一条胳膊死死揽着,那是一条赤红色的强健手臂,龙的鳞片在上面看着就好像是毒蛇一样折射危险的光芒。
红龙勒紧怀里的这个挣扎的青年,他的狼尾巴还在自己的腿间乱甩呢。黑狼在不断地踢打身后的家伙。锐利的狼牙也使用了出来,一下、两下地在那像岩石一样硬的龙胳膊上狠狠咬下去。但是,狼兽人的力气越来越少,缺氧使他的躯体变得孱弱。“唔……呃啊……混……蛋……”
红龙满意地看着这个过于年轻的狼兽人陷入苦境。龙的声音充满了戏谑:“是啊,喜欢虐待男性的罪犯,‘体型魁梧的龙兽人,他通体赤红,胸前挂着一个怀表’,报纸真是这样说的话,好啊,是我做的,我承认了,你会拿我怎么样呢,小侦探?”
“放开……我!……”
狼最后挣扎了一下,可惜,他的利爪以及小臂都被对方牢牢锁住,动也动不了。难道自己即将就要和其他的受害者一样,落得那样不堪入目的下场了吗?
红龙兽人好像松开了一只手,他没必要再用多余的力量去禁锢一个力竭的兽人。他揣起自己胸前的怀表,那个怀表闪耀着银质独有的柔软,它垂下来,落在黑狼兽人鼻尖前半英尺的地方。
“……唔!”
“小伙子,看看吧,这是属于你的东西吧。你的未来,你的时间,将在这里流逝。”
黑狼眸子前方的怀表开始左右晃荡。刺入眼帘的光芒忽明忽暗,仿佛是某种致幻的光影一样。“滴答滴答”,怀表的时间无时无刻都在流淌着。狼的耳朵垂了下来,黑色夹杂着绿色的毛发失去了精神,皮毛变得干涸无比,狼在听从着时间从自己的体内失去。
“呃啊……”
狼兽人的神智细若游丝。他的灵魂,即将要和自己的身体告别了。
红龙低下头,轻轻地对这双孱弱的狼耳朵里说:“我会慢慢放开你。你没事的,小侦探。你拥有一身漂亮的毛发,你想要别人对你好好抚摸,对不对?你喜欢舒服,来,慢慢来,你的全身都在放松……”
勒住黎戈的手臂松开了。黎戈的身体宛如失去骨骼一样,沉沉落下。他膝盖跪在了硬邦邦的地板上,他不会感受到疼,狼的眸子一直在注视着这个充满魔力的怀表。他沉浸其中了。“呼……呼……呼……”狼的口腔不知不觉张开了,缓缓呼出来的不仅是他舒适的气息,还有他那失控的唾液。
身后的红龙慢慢抚摸着狼的后背,让他柔软的皮毛进一步松懈。
“我数十个数字,你会一点一点接受我制造给你的梦境。这是无比惬意的去处,是你每一根狼毛都在心驰神往的地方,你会睡得很沉,很沉。你渴望我送你的一切……慢慢的——十,九,八……”
红龙数数时很慢,黎戈的脑袋会时不时顿下来,然后又逞强地撑起来,结果下巴又落下去。红龙没有摘下了狼的帽子,他那引以为傲的帽子会形成枷锁,将他的灵魂一样禁锢在脑子里。红龙解开的,是他的大衣。
黑狼那咖啡色的制服被解开了纽扣,一个,两个。领带摘掉,衬衫衣领缓缓被打开……眼神呆滞的黎戈仰着脑袋,接受着自己身上衣服变得越来越少。他的胸膛露了出来,冰冷的雾气从巷子对岸涌来,沾上他的胸口凝结成水,使得这有棱角的肌肉形状变得湿润起来。“唔……”黎戈的耳朵还在乖巧地听着数字,无动于衷地,目睹着自己的其他地方也变得裸露。
红龙数到了一。龙微笑着,将对方勒紧的裤腰带慢慢解开,皮带的弹簧听话地噔一下,解开了。黑狼的裤头变得松垮,油亮的黑狼毛让人食指大动,真是温暖的皮毛啊。红龙对他赞许有加。
龙的指腹慢慢滑过狼兽人的鼻尖,攫取到狼沉睡时的柔弱鼾息,黎戈的鼻风湿润无比,让人觉得很舒服;沉沉的眼睑皮子任人随意摆弄,你可以让狼兽人眼睑撑大,也可以让他双目闭紧。
龙的手指还在往其他的地方摸去。他接触到狼那精悍坚韧的锁骨,以及锁骨之下那有一些分量的胸大肌。他是睡着的,胸膛就比任何刚烘焙出来的面包都要柔软。
“你像是一块香甜的甜点,小侦探。”
“甜点……”
黎戈感受自己的胸脯被人随意的抚摸,那种感觉……难以描述的舒服。就好像每一寸皮肤都得到了爱抚一样,那样粗糙的手指,那样野蛮的力道。他希望这种感觉能持续下去,他希望爱抚能够更长久一些。
龙摸到了狼的小腹,那硬实的腹肌就像是木板一样糙。但只要龙来回反复揉摸这块地方,黑狼兽人会轻微地发出“嗷……呜……”的声音。他喜欢被这么做,面庞透出阵阵红润,狼尾巴也会在身下扑腾。
然后,轻轻一扯,龙将狼兽人的裤子脱下。那原本能紧紧贴合漆黑狼体的布料,现在能被轻易地扒掉。
“……”狼没有说话。他呆坐在原地,他上半身的装束被解开,小腹和胸膛冷汗涔涔,有些不太舒服。下半身除了绑住腿的灰黑长袜以外,肉身都暴露在空气当中。这条狼此刻尽显卑微和顺从,他愿意贡献出自己所有的部位给对方细看。
小巧的狼根缩在毛发的丛林之间,垂着下来。
红龙仍然在暗示着黎戈:“你已经进入深深的睡眠状态,你可以闭上眼睛了。你会把你所有的一切都献给我,只有这样,你才能获得舒适感、安全感。”
“献……给……你……”
黑狼有气无力地说话,仰着脑袋。本来注视着这个高大的龙兽人的眼睛,失去了焦距后紧紧闭上。他的躯壳失去了灵魂,身体的主导权不再是自己所拥有。龙在收回自己的怀表后,开始单手操纵这只沉睡的狼。“你会很喜欢这个感觉的,小侦探。”
狼根,被触碰的一瞬间,汗滴赫然出现在狼的两鬓上。他的脸变得绯红,下半身痒痒的,刺激感与紧张感汹涌袭来。他无法得知自己的裤子是怎么消失的,但是他不想去思考了。他睡着了,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速,胸膛被热汗所覆盖,起伏变得剧烈。
然后等着自己的根部膨胀、挺立——那股热量在下体聚集。“嗯……嗯嗯……嗯嗯……”他好像从未有如此愉悦的快感,这种新鲜感让黎戈无比喜欢。就像是自己欲望被这条红龙的指引下而慢慢绽放。请用力一些……再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