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女仆与毒舌,间谍与痒奴
女仆与毒舌,间谍与痒奴
通向港区指挥室的走廊上,今日的值班秘书谢菲尔德稳步向前走着,手上拿着一份文件,正在不停地翻看。文件上记载的东西很多,包括一些港区日常的琐事,比如指挥官这个星期跟哪位舰娘走得近,上了谁的床,但也包括一些非常隐秘,甚至可以说是堪称机密的内容,例如港区仓库中,各项材料与精炼石油的储量,舰娘装备的种类、规格、数量乃至强化等级。最后一张纸上甚至记载了港区在皇家海域的边缘处拥有一个独立的海上钻井平台,其产出会被秘密运送至白鹰甚至铁血进行销售,获得的资金则全数进入了指挥官的私人腰包;除此之外,这张纸上还记载着港区实际上与白鹰的几家能源公司有某种私下合作,港区会优先采购他们几家的精炼石油,还会提供附带折扣的有偿护航,回报自然是各式各样的资源、装备强化材料等等。这个信息若是流出,内阁完全可以将现在的指挥官送进大牢,换一个人上去。
舰娘们对谢菲尔德的印象都是“一个性格冷淡面瘫对指挥官嘴臭但女仆力很高且非常会照顾人的女仆,同时也是一名合格的战士”。但几乎没有舰娘知道,谢菲尔德其实是皇家情报机构“六处”在港区埋下的钉子。进入港区半年多以来,谢菲尔德一直在按照命令收集港区内各式各样的情报,并定期发给六处。每两周一次。而今天,又到了她联络六处传递情报的日子了。
虽然加入港区不过半年,但在那之前,她早就是一个成熟的战士。在她的前任指挥官同时也是带她进入六处的特工阵亡后,谢菲尔德接过了他的位置,也成为了一名六处特工。数年来,她在暗处完成了很多在别人看来不可能的任务,为皇家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而现在,她的任务就是搜集港区现任指挥官的种种黑料,包括她违法犯罪的证据,然后帮助内阁彻底掌握港区,至少先要把目前这个听调不听宣的指挥官拉下来。
冰山脸女仆走进指挥官的办公室,毫不意外地看见指挥官正趴在桌上摸鱼。办公桌上已经放了厚厚一沓文件,而桌子后面的少女正趴在桌子上,拿着移动终端嘿嘿嘿地傻笑。
看到这一幕,谢菲尔德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她有些想不通,六处的上级派给她这个任务的时候脸色凝重,就好像他要把谢菲尔德亲手送进地狱一样。而且在六处的资料中,这个港区的指挥官堪称是手段老辣,极为擅长政治交锋,上一届的首相提前退位无疑有她的手笔在其中。但自从谢菲尔德卧底进港区以来,她看到的指挥官只是一个不求上进、摸鱼偷懒、有事没事对着港区里的漂亮姑娘们发情的废物痴女。
谢菲尔德对自己特工的身份非常骄傲,因为她确确实实在过去的日子里完成了很多通常看来是十死无生的任务,她甚至有过潜入塞壬控制区成功偷取情报且全身而退的功绩。但在这里,她感觉受到了侮辱,因为这个任务实在是简单的过头了。初入港区的时候,她确实被这个港区的实力所震撼,练度突破理论极限,达到一百二十级的舰娘世界各地都少有,在这里却随时能碰到;备用装备库中,最高等级的金色装备箱子摆满了架子,她甚至还看见了好几个采用了重樱最先进设计、使用最昂贵材料制造出来、能大幅度加强鱼雷爆炸威力的酸素鱼雷。而想到她们在对抗塞壬是取得的战绩,谢菲尔德无法想象万一自己的卧底身份被发现,产生的后果会有多严重。
但唯独这里的指挥官,谢菲尔德觉得她实在是配不上这里。在谢菲尔德还没有来到港区时,她得到的资料让她认为这里的指挥官无疑是一位巨龙,港区就是她的龙巢。但随着这几个月的接触,谢菲尔德已经将指挥官看作是一只虫子,一只毫无威胁的虫子。不过也好,方便她执行任务,毕竟如此重大的任务能够轻松完成,也是好事。
“该说不愧是应该被扫除的害虫吗,主人您居然能在面对如此多需要您处理的文件的时候毫无压力地在移动终端上消遣时光。看来我需要把您从害虫分类到污渍了,需要好好清理掉才行。”谢菲尔德用她特有的无感情声音表达了对指挥官的工作提醒,说到最后,她的手臂上出现了一门舰炮,里面还传出了一声炮弹入膛的声音。
“呜哇!对不起谢菲尔德!我这就开始!”指挥官慌忙地丢下手上的移动终端,赶紧抽了一份文件到自己面前,审批了起来。
“啧,摊上了一个这样的家伙…空有外表毫无本事,哎…”谢菲尔德叹了口气,坐到了指挥官的对面,弯下腰,将自己的长靴脱下,露出被白色吊带袜包裹的纤细美腿,将她们抬起,送过特意装在办公桌下方的足枷,然后指挥官配合地将足枷扣上,于是谢菲尔德的双腿就被足枷牢牢锁住。白丝脚心已经伸到了指挥官这一边,她只需要稍微把手往下一伸,就能摸到女仆那柔软顺滑的怕痒脚丫。
谢菲尔德丝毫不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什么问题,毕竟这个指挥官是个无可救药的白丝足控。自己只需要稍微出卖一下自己的脚心,就能让她完全无心工作,还能享受她的挠痒按摩与口舌侍奉,一举多得,自己不愧是王牌特工。女仆夸赞着自己,她发现指挥官的目光已经不能控制地从桌上的文件转移到下方自己的白丝脚底上,同时被手指触碰、轻搔的痒意也传来。于是谢菲尔德扭扭身子,努力压抑着笑出来的欲望,将精力集中在了手里的文件上。
作为优秀的特工,谢菲尔德的情报收集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一个优秀的特工不止要能够收集情报,还需要对情报进行筛选,找出重要的情报,过滤掉不重要的。于是谢菲尔德哼着歌,开始对手中的文件写写画画,删删改改,还另外找了张纸写评估报告。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努力,谢菲尔德将“胡德与俾斯麦疑似出现感情裂痕”这一条打上重点,联合其他一些类似的杂七杂八的内容写了一篇看上去像模像样的报告,而对于海域边缘的钻井平台以及港区与白鹰能源集团的合作则用春秋笔法一笔带过。特工小姐上下浏览了一下,点点头,对自己这篇报告十分满意。现在她只需要最后一个步骤,就可以将这篇报告连着自己搜集到的情报一起传出去了。
这最后的步骤就是确定情报的真伪性,毕竟作为一个优秀的特工,传回假情报,从而让上级做出错误决策可是会大大的失分,所以谢菲尔德不能让这种情况在自己的身上发生。而最能够鉴定情报真伪性的方法就是把情报给当事人或有了解的人,让他们判断自己收集的情报是否符合他们的经历。而正好,对面一边审批报告一边搔挠自己脚心的指挥官,正是核对自己情报正确与否的最佳人选。而且这也是惯例了,谢菲尔德卧底进入港区以来,每一份交上去的情报材料都经过指挥官的审核与勘误,绝对保证了情报的真实性。
谢菲尔德让脚丫左右摆动了两下,引起指挥官注意,然后将刚刚写完的评估连同情报文件一起递给指挥官。
“诶?又到了让我来审核的日子了吗?好快哦,感觉上一次审情报才过去没多久…”指挥官嘟囔着,随后全心全意地开始阅读谢菲尔德的报告与情报。突然,指挥官的腰被谢菲尔德轻轻踢了两下,她一愣神,看向谢菲尔德,发现女仆的脸上带有明显的不满。
谢菲尔德的确很不满,之前舒舒服服享受着地挠痒按摩没有了,被足枷锁住的双脚顿时觉得有些空虚,脚底的嫩肉都感觉有些痒痒的,很想抓一抓。
——这个家伙,连这种事都做不好!明明知道我喜欢挠痒按摩,居然故意怠慢我!
谢菲尔德已经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被指挥官挠痒痒了,她只记得每当轮到自己值班秘书舰时,她就可以像现在这样,办公桌附带的足枷锁住自己的双脚,指挥官则用手指轻轻搔挠自己的脚心。她称其为“挠痒按摩”。这样的按摩通常能维持一整个白天,如果工作结束的早,她们还可以专门到办公室的暗室里的按摩床上享受一下。指挥官会用枷锁束缚四肢,然后用她的手指在全身各处的痒痒肉上游走、搔挠,轻重缓急全看指挥官的心意。对谢菲尔德来说,挠痒按摩是一个非常解压的活动。平时被指挥官轻轻搔弄着脚底时,她能够感觉到一种从心底传来的放松与舒适,就好像疲累一天后泡进温泉,压力与疲劳都会消失;而躺在按摩床上让指挥官来一个全套的挠痒按摩更是享受中的享受,那种从全身上下传来的剧烈痒意,让谢菲尔德觉得自己好像升上了天堂,舒适感和愉悦感将她的心堆砌地满满当当。据指挥官说,自己在按摩过程中的笑声是那种发自心底的笑,这也是这只害虫少数能让她觉得还不错的地方,谢菲尔德这么认为。
“啊,对不起哦谢菲酱,小脚脚被冷落了很难过对吧,我这就来挠她们的痒痒咯!咯吱咯吱咯吱!”指挥官放下一只手,在谢菲尔德的双脚上用力地挠起了痒痒。硬硬的指甲用力地挠着脚心处被白丝包裹的痒痒肉,带给谢菲一种剧烈且无法抵抗的痒意。可爱的脚丫被痒的左右来回摆动,而脚丫的主人虽然在尽力忍耐,但笑声与呻吟仍是控制不住地传来。
“唔呵…动作轻一点啊…你这…呜咕…害虫…,快点…把…情报看完给我…咕啊啊…”谢菲尔德压抑着身体中传来的痒意,控制着自己不笑出来,脸上出现了两朵红晕,身体也被痒的微微颤抖。足枷上专门用来禁锢脚趾的铁锁让她的脚掌无法蜷缩,只能左右稍微扭动,任由指挥官的手指侵犯着自己无助的脚心。
“嘿嘿嘿~,露出了可爱的表情呢谢菲酱,我的脚心按摩就这么舒服嘛?”指挥官傻乎乎地笑着,两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得出来心情十分愉悦。不过在谢菲尔德用充满杀意的目光狠狠瞪了一下她之后,指挥官还是老老实实地把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文件上了,不过放下去的手没有收回来,而是继续轻轻搔弄女仆小姐的白丝脚心。
“唔唔…嗯嗯…哦~,原来港区里还有这种事啊!”
看着这份文件,指挥官口中不停发出惊讶的声音,这让享受着脚底舒适痒意的谢菲尔德心中再次泛起不满。
——连自己港区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这个家伙果然还是个没有用的害虫呢。不过,按摩手法还是挺不错的,要不到把她从这个位置上撸下来之后,带回去当我的专职按摩师吧,上面应该会同意的。
谢菲尔德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地陷入了一种昏昏欲睡的状态,身体瘫软,双眸涣散、呼吸平缓、身体放松、思想一片空白。
指挥官看了一眼靠在椅背上双眼无神的谢菲尔德,嘴角翘了一下,刚才那副傻白甜的样子顿时无影无踪。她将文件上有关钻井平台以及与白鹰企业合作的部分彻底删除,另写了一些无关痛痒的假情报上去。
——呼呼~,这样的谢菲真是可爱,她意识不到她的身体已经不完全属于她了。这种掌控一个人的感觉真是太令人愉悦了!可惜,不能滥用呢,催眠谢菲尔德已经是极限了。偶尔这么玩一玩的确是很有意思,但要是把大家都变成这样未免太过无聊了。呼呼呼~,谢菲尔德真棒啊,身体已经被我调教得那么敏感,潜意识里面也被我写满了指令,但偏偏还留着一点自我意识。明明跟我做爱的时候里面那么湿,脸上却还是装作无动于衷,直到高潮才愿意露出可爱的表情,外冷内欲太棒了!
指挥官一边在心里发出欢呼,一边挠着谢菲尔德的白丝脚丫,同时欣赏着女仆那因太过舒适而露出迷糊神情的小脸。情报文件上有一笔没一笔的,挠痒痒的手法倒是换了又换。终于,情报改完了,谢菲尔德的双足也被挠的发红。指挥官有些可惜地将文件放到谢菲尔德面前,然后解开足枷的束缚,走到谢菲尔德身边。
“起床咯,谢菲~,情报看完咯。”
“唔……?啊…,我睡着了…?”
“嗯,没有哦,你只是在发呆而已。呐,我把改过的地方给你看吧,虽然谢菲是很厉害的女仆,但还是总会犯点小错误的。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有问题的地方哦。”
“啧,这么多吗,看来收集情报的时候还是要好好注意啊。”
谢菲尔德嘟囔两句,拿起文件准备穿鞋走人。不过她刚把脚从足枷中抽出来,便被指挥官拦住了。
“不要急嘛,我刚刚花了这么大功夫帮你审文件,你都不陪我一下吗?今天你还是我的秘书舰呢。”
谢菲尔德叹了口气,显得有些不耐,但仍旧停下了动作。
“说吧,想要我干什么?”
指挥官并没有马上回答,她用双手在桌子上一撑,竟是坐在了办公桌上,黑色的包臀裙下,两条包裹着轻薄黑丝连裤袜的修长美腿互相摩挲着,发出了色情的摩挲声。双脚左右一蹬,小皮鞋应声落下,诱人的双足就这样脱离了鞋子的保护。指挥官抬起一只脚,拢在轻薄黑丝中的足趾勾着谢菲尔德的下巴,轻轻抬起。
“能拜托我可爱的[脚奴间谍]谢菲尔德小姐,帮我放松一下双脚吗?当然,是用你的舌头哦~。”诱惑的声音从指挥官的樱桃小口中吐出,过分的要求能让任何一个雄性生物当场发狂,此时的指挥官哪里还是谢菲尔德脑中那个天真而没用的傻白甜,分明就是一个令人欲火焚身的绝世妖姬。
谢菲尔德本应该对这如此侮辱人的要求怒火中烧,但她没有。当指挥官用她甜蜜如毒的声音说出那个词的时候,谢菲尔德的意识便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刚刚…说了什么…?怎么会没听清…?啊,好像是要我舔她的脚。嗯,这也很正常,毕竟她帮我验证情报真伪,我回报她也是应该的。
于是女仆便抓住了那只在她脸上作恶的玉足,细细地端详了起来。
在指挥官看来,谢菲尔德只不过是怔了一下,便抬起手抓住了她搭在她下巴上的那只脚,将大拇趾向后扳,让脚底的软肉无法蜷缩。
谢菲尔德有些痴迷地看着指挥官裹在轻薄黑丝中的脚丫,目光一点点扫过少女可爱圆润的脚趾,相对突出的脚前掌,微微凹陷的脚心,以及最后用目光就能确定其柔软度的脚后跟。
这是一只完美的脚,谢菲尔德这么想着,她的目光完全无法从这只脚上面离开。美好的事物在让人想要欣赏的同时,往往也会唤起人内心深处的某种黑暗,更别说少女的玉足这种本就象征着欲望的事物。于是谢菲尔德开始幻想,幻想着自己用舌头舔弄、亵玩着这只玉足,柔软而有韧性的舌头游走在她敏感而怕痒的脚心上,或者嘴唇含着她可爱圆润的脚趾,一个一个吮吸一遍,再者用牙齿轻轻咬着她厚厚软软的脚后跟,留下一个个齿印的同时却不会让她感到痛苦。如果被这只脚温柔地蹬踏在自己的脸上也不错,细腻柔滑的黑丝带着她的体温与足香游移在自己的脸上,尼龙特有的粗糙完全是最美好的媚药。微微用力就会堵住自己的嘴巴与鼻子,自己则用脸部的肌肤感受那销魂蚀骨的光滑,她的足香野蛮而粗暴地入侵自己的鼻腔,直通自己的大脑,让自己的意识被香气死死缠绕,再也无法去想除了这只脚以外的事情。然后这只脚向下移动,连同另一只跟她一样完美的脚一起,停留在自己的双乳上,像小猫一样轻轻踩奶,而自己的乳头如果遭受到这样光滑中带着一丝粗粝的折磨,恐怕真的能流出奶水。如果再向下,这双脚来到自己隐秘的敏感处,小脚轻踩,左右磨蹭,甚至用大拇趾带着黑丝捅进去一点点,那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会体会到怎样美好的快感,谢菲尔德已经无法想象了。
——好美…真的好美…,好诱人…舔一下吧…没关系的…这是…报答她…报答主人…的方式,主人…是的…她是我的主人…
谢菲尔德张开小嘴,牙齿轻轻咬住了指挥官的大拇趾,嘴唇也包覆了上去,开始隔着薄薄的黑丝吮吸起来。丝袜被女仆的唾液打湿,透出了织物下那白皙的皮肤。
少女的美妙身体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异味,谢菲尔德只闻到了指挥官常用的沐浴乳以及香氛的味道,还带有一点点皮革特有的气息。谢菲尔德没有只局限于大拇趾,吮吸了一阵后,她开始按照顺序一个一个地将珠圆玉润的脚趾吞入口中,用舌头与牙齿好好侍奉。嘴唇紧贴着脚背与脚趾的链接处,有节奏地反复施力,带去一种奇妙的微弱痒意;洁白的贝齿轻轻咬着脚趾的根部与趾节处,左右研磨,产生了一股令人愉悦的酥麻感;最为灵活的香舌则进出在趾缝间,舌尖顶着薄薄的丝袜,侵犯着脚趾的侧面与最为敏感的脚趾缝。
——不行,还不够,仅仅是这样的舔舐,主人是不会感到满意的。
享受着指挥官柔软足肉的谢菲尔德突然想到,而她的脑海中自然而然地多出了“如何侍奉主人的双脚”的相关知识,内容翔实而丰富,就好像谢菲尔德专门学过这些东西,或者说,被调教着接受这些东西一样。
——舌尖要轻轻地在脚心处打转,让主人感到痒的同时体会到快感要注意控制节奏,这样才能撩起主人的欲望。牙齿配合舌头,刮蹭脚底的痒痒肉,因为主人穿了丝袜,所以对摩擦力的把控要更加注意,不能力度太大咬痛主人。脚心与脚后跟交接的那一片比较怕牙齿咬,主人说过牙齿咬上去的感觉就好像心弦被胡乱拨动,会产生一种焦躁感。手也不能闲着,要去照顾那些嘴照顾不到的地方,比如脚趾缝,足弓这些同样怕痒的部位。要诀是用指甲轻轻的刮,沾之即离,偶尔可以重重地挠一下,然后马上用舌头舔上去,这样能带来那种渗进骨子里的痒意与让人发疯的快感。仅仅用舔脚就让主人高潮,才是一个合格的女仆与脚奴。
谢菲尔德如此想着,也便这么做了,完全没有意识到刚刚还将指挥官视作害虫的自己现在却在心里将她称为主人有什么不对。而她熟稔的动作也得到了激励——指挥官的笑声、娇吟与称赞。
“哈啊…,就是这样~谢菲…你的舌头…舔得我好舒服呜~,不行…来感觉了…被谢菲舔舔脚心就有感觉了~,啊啊啊啊…!手指不可以…太轻了好痒…呜哈…咕咕咕…,指甲轻轻抠脚心同时舔脚趾缝…太犯规了噫噫噫…呵呵啊哈哈哈哈…。谢菲…好厉害…”
指挥官的娇喘与笑声就像绝佳的美酒,让谢菲尔德的意识几乎醉倒。她贪婪地舔舐着指挥官的黑丝玉足,仿佛在享用什么珍馐美味,指挥官示意她松开这只,她就主动地捧起那只,直到包裹双足的轻薄丝袜都浸满了她的唾液,白发女仆才停下她的侍奉。
再次抬起头时,谢菲尔德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她天鹅般的脖颈上,她的双眼已经失去了高光,只剩下那说不清是崇拜还是痴迷的眼神,她用这种眼神看着坐在桌子上,跷着脚的指挥官,仿佛在膜拜自己的神。
“呼呼…我亲爱的小间谍在这方面还真是厉害呢,难道六处还会为他们的特工培训这种技巧吗?”指挥官轻笑地讽刺着谢菲尔德,但是骄傲的特工没有对这番话有任何生气的反应,反而脸色更红了。现在的谢菲尔德宛如一只雌兽,她喘息着,用脸不停蹭着指挥官的大腿,努力地向指挥官的双腿之中探过去,却被少女的一根手指点住了额头,不让她继续前进。
“真心急~,这可不行,是想尝尝主人我的味道吗?别忘了我教了你什么,像这样什么都不说就希望得到奖励的孩子,反而会受到惩罚的噢。”
“唔…啊…”谢菲尔德微微皱起眉头,显得有些痛苦,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东西。
“主人…我想要…我想要品尝主人的味道…,身体…好热,要主人的味道才可以…呜~。求求主人…拜托主人满足贱奴吧…!之后主人想怎样都好…求求主人…贱奴的身体…要忍耐不住了…”
谢菲尔德的语言中充斥着欲望,之前那冰山般的态度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空洞的眼神,痴笑的嘴角,狂热的语气,现在的她哪里是一个精锐特工,只不过是一个被驯兽师调教好的欲兽罢了。
“哎呀,既然我的小奴隶都这么说了,那作为一个善良的主人,我也得大方一点才行,呼呼~。”
指挥官将大腿向两边掰开,撩起短裙,露出的赫然是被轻薄黑丝与蕾丝内裤包裹着的湿热小穴。或许是因为沾了水了缘故,裆部的布料被小穴吸进去了一些,形成了一个漂亮且淫荡的骆驼趾。指挥官舔了舔嘴唇,伸出两根手指把小穴一左一右地扒开,向谢菲尔德发出了邀请:
“来吧,亲爱的,我允许你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占有我~。”
这句勾魂的话语彻底点爆了谢菲尔德的兽性,她猛地向前一冲,脑袋顶到指挥官的小穴上,口鼻正好对着那条窄缝。指挥官被冲力顶着,身体自然后倾,双手顺势向后支撑着躯干,双腿维持着开脚的姿势,任由谢菲尔德侵犯。
谢菲尔德并没有急着伸出舌头,而是磨蹭着指挥官的大腿根,小脸蛋在内侧的敏感肌肤上来回摩挲,给指挥官带来了一些轻微的别样刺激。手指也在另一条腿上轻轻抚摸,偶尔勾起挠一挠怕痒的鼠蹊部。指甲温柔划过嫩肉的滋味让指挥官忍不住轻轻吸气,留下的痕痒犹如羽毛飘落心尖,带起些微波澜。
“哈呜…谢菲…你这个坏蛋~,啊!咕呼呼呼…痒死了啊…呵呵哈哈哈…”
指挥官的身体微微颤抖,腿间的痒意不是能让她大笑出来的巨痒,也并非勾勾嘴角就能忽略的微痒。谢菲尔德的轻蹭与刮搔力度控制的很好,产生的痒意偏偏就卡在这两者之间,让指挥官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能痴痴干笑,体内的欲火倒是蹭蹭向上涨。作为一个隐性(?)的抖M,这样接近于快感控制的手法虽然令人有些痛苦,但同样是指挥官的菜。她体味着谢菲尔德的技法,压抑着身体里的欲望。
很快,指挥官便被撩拨地有些欲火难耐,她将分开的双腿合拢,把谢菲尔德的脸夹住,不让她私自乱动,又腾出一只手,按在女仆的后脑上,微微发力。意思已经是明显无比了。
谢菲尔德顺从地低下了头,这次她的脸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指挥官的穴口。湿润的布料还带着浓烈的雌香,让谢菲尔德一时有些窒息。同时,鼻尖的触感告诉谢菲尔德,这女人今天穿的是一条有开档设计的裤袜,裆部看似是缝制在一起,但是实际上却是可以左右分开,露出湿润的小穴的。
谢菲尔德若有所悟,她将轻薄的黑色布料拨开,毫不意外地发现指挥官的胖次同样是情趣款的。可爱的粉色小三角上满是各种各样的装饰与花纹。小穴部位,本应是倒三角形状的布料在这里却是一条窄窄的布条,此时已经被小穴吃进去了一些,妖娆的黑色蕾丝与镂空沾满了淫液,让人兽欲高涨。
“嗯…居然是丁字裤呢,而且今天的裙子也很短,难道您就不害怕裙底走光吗?这样的话会被大家看作不知检点的妓女呢。或者对于主人您来说,被港区的大家用鄙视的眼神视奸裙底实际上是一种享受?”
指挥官有些无奈,谢菲尔德的毒舌属性仿佛是刻在骨子里,怎么都改不掉。即使是像这样欢爱的时候,谢菲尔德也会抓住各种机会讽刺自己。就算她被自己按在刑椅上,前面和后面的洞都被触手塞的满满的,脚心腋穴也被羽毛和手指占据,这毒舌的女仆也能在狂乱的笑声与淫叫中向自己甩一个鄙夷的眼神。
“咕…你这毒舌的习惯…真是怎么都改不掉呢…哈啊~,快点…舔我,小穴好痒啊…哈…哈…”
谢菲尔德搂住指挥官的后背,将双唇凑上前去,轻轻一吮,两片阴唇便被吸入口中。灵舌旋即跟上,左右挑逗,向指挥官施加着温柔而激烈的刺激。
“啊…嗯…谢菲…谢菲…啊…慢点…,舌头…不行…啊呜…”
指挥官发出苦闷的娇吟,眉头皱起,但不是因为难受,相反,是低着头的女仆施加给她的刺激太过激烈与舒适,让她短时间内有些不能承受。
谢菲尔德并没有因指挥官的声音而改变自己的动作和频率,此时的她就像一台性爱机器,精准的把握着指挥官的敏感点。唇舌每一次交攻都会令指挥官发出一声呻吟,檀口每一下吸入都能让指挥官的身体颤抖一下。很快,一股蜜液从指挥官的小穴中流了出来,被谢菲尔德一点不剩的吃进了自己的嘴里。
“嗯,多谢款待,非常美味。”谢菲尔德舔了舔嘴角,内心的欲望因为摄入了指挥官的体液而略有缓解。但这还不够,谢菲尔德想要更多,她想看到这个坐在桌子上故意勾引她的女人在自己的动作下高声浪叫,想听她被自己搔弄脚心时发出的参杂着愉悦的大笑,想让她在快感中沉溺,高潮连连,泄身直到脱水。
好奇怪,感觉我不应该这么顺从她的,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谢菲尔德突然感到有些疑惑,但随后这个想法就自然地从她的脑海中消失,于是她继续享受着指挥官的小穴。
“呼…咕嗯…哈…,继续吧…谢菲…”指挥官的身体再次向后靠了一些,脊背已经顶到了桌子上的文件堆。高高的书山此时正好成为了指挥官的靠背,方便主仆二人继续欢爱。
谢菲尔德将指挥官裆部的丝袜分开,湿润的粉色小穴便彻底的暴露在她的眼前。粉嫩的肉穴光洁嫩滑,左右两边的阴唇因为充血的缘故胀大了不少,将原本藏在里面的蚌肉翻出来了一些,煞是诱人。
白发的女仆看着这可爱诱人的小穴,不禁想着到底有多少舰娘曾经尝过这里的滋味,多少人的手指在里面翻来搅去过。
也许昨天还是光辉戴着过肘手套的双手探索着这块娇嫩,明天就是铁血的腓特烈大帝用一根手指宠幸着整个美穴,后天则早已被预定给了黎塞留与她的妹妹。
谢菲尔德漫无目的地想着,越想就越觉得兴奋,她仿佛看见了众多舰娘侵犯这处小穴的淫靡模样:光辉包裹在蕾丝长手套中的纤纤玉指温柔地一进一出,让指挥官挺起腰身痛快的高潮;可畏生涩地用尖尖的指甲刺激着小穴顶端的阴核,指挥官不得不忍着些许疼痛教导她正确的方法;贝尔法斯特更是这处小穴的熟人了,白发的完美女仆长坏心眼地捏起一穗发丝,轻轻在小穴口上扫弄,明明是柔软细碎的头发却偏偏能让指挥官发出极为婉转的娇吟,让她不停乞求着女仆长施加更强烈的刺激。
这些场景不断在谢菲尔德的脑海中回荡,旖旎的想象烧得她的心嘭嘭直跳。虽然她来到港区才半年有余,但已经撞见过很多次指挥官与舰娘们欢爱的场景了,替她们收拾乱糟糟的房间和替换满是可疑液体的床单更是女仆们的主要业务,更何况与指挥官做爱的过程已经是女孩子们闲谈时最劲爆的谈资,指挥官挠痒痒的手法,入侵她们小穴时的力道,互相磨豆腐的体会…纵然谢菲尔德万般不愿意,她还是知道了大量指挥官的秘密情事。当然,这些东西都被她自动归类为不重要的情报,从来没有写进过报告中。
“谢菲?谢菲?回神咯!再发呆的话我就要挠你痒痒咯!”
指挥官的声音让谢菲尔德从旖旎的胡思乱想中清醒了过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发呆了两三分钟了。
居然能在这种时候发呆,自己可真是辜负美人…谢菲尔德暗骂自己一声,手上重新有了动作。
洁白纤细的手指轻巧地拨开布料,浅浅的探入少女粉嫩紧致的小穴里。明明是被不知道多少舰娘开发探索过的小穴,现在却仍旧拥有着处女般的紧致。尽管小穴中已经充满了粘稠的爱液,但谢菲尔德的手指却难以寸进。小穴内壁紧紧夹着谢菲的指尖,如此生涩的反应让人很有一种探索的欲望,这也就是身经百战的指挥官的老到之处。
谢菲尔德并没有打算一下就把整根手指埋进去,而是努力挤进去两个指节,开始缓慢地一进一出,时不时还勾动两下。
“呜~,谢菲,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哈啊~”指挥官快乐地悲鸣一声,仰起头,体会着快感的冲刷。
“做的多了,自然也就会了。”谢菲轻声说道。这个前戏的手法来自于光辉,是谢菲尔德在一次下午茶会时听来的,而在某次指挥官举办的、大部分参加者为婚舰的“酒会”中,她亲自感受了一次这种手法,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既然之前莫名想到了其他与指挥官做爱过的舰娘,那么用用她们的寝技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一只手忙于开拓小穴时,谢菲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轻轻捏住指挥官侧腰偏下的痒痒肉,稍稍用力,在感觉到差不多之后,手指开始不快不慢地揉搓起来。
指挥官感觉到一股销魂入骨的酸痒侵蚀而来,让她忍不住大声尖笑,同时扭动腰肢,试图逃开。腰侧的痒痒肉被手指压在一起揉捏带来的痒感是常人绝对无法忍受的,被如此呵痒的人会下意识地挣扎身体,同时发出昂扬的笑,因为这种手法给人带来的痒会像电流一样刺激身体,带来痛苦的感觉。这是一种偏向折磨类的呵痒手法,指挥官一般用来惩罚港区里犯了错的驱逐熊孩子们,只有被指挥官戴上婚戒,经过彻底调教与改造的婚舰们,才能在被这种手法挠痒痒时得到快感。
“痒么?舒服么?指挥官还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呢,明明是能让一般人笑到喘不上气的手法,您居然还能维持自己的身体不挣扎。您对挠痒痒的喜爱居然能压过身体的本能反应,就算是我也不得不对您刮目相看呢。”谢菲不停调换着挠痒的部位,时轻时重的力道让指挥官的身体没有适应的机会,笑声与呻吟也随着力道的变动而变化。但也正如谢菲尔德所说,纵使剧痒加身,小穴也被手指侵入,指挥官却仍旧保持着先前张开双腿、身体后仰的姿势,只有腰身在前后挺动,算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除此之外,指挥官的身体再也没有其他激烈的动作,支撑她背部的文件山也立的稳稳当当,没有出现被推倒到地下的场景。
“呵呵哈哈哈…小穴和腰…嘿嘿嘿哈哈哈哈…都在被挠痒痒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唔呼呼呼呼…又快要去了呵呵哈哈哈…。谢菲…也…一起体会一下…哈哈哈…被挠痒痒到高潮的感觉吧…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你这…调皮的…[小暹罗猫]!”
在指挥官身上不停攻城略地的谢菲尔德突然浑身一颤,口中也发出了销魂的呻吟。此时的谢菲尔德只感觉全身各处的敏感带与痒痒肉正在被不知多少芊芊玉指与粉嫩灵舌挑逗搔弄,海啸般的痒意几乎将她的意识吞没。耳垂、脖颈、锁骨、腋下、胸乳、腰肢、蜜穴、脚心…每一寸敏感的部位都被或激烈或温柔地刺激着,痒意与快感交织缠绕,似乎连体内的心智魔方都被羽毛拨弄着。
谢菲只觉得自己一瞬间就进入的快乐的海洋,就好像那次聚会一样,明明上一刻被按在沙发上挠痒痒的还是指挥官,下一刻不知道怎么地主角就变成了自己。被女仆长搔弄着自己一边的腋肉,威尔士亲王则占据了另一边;腰肢上不停胳肢的双手来自欧根亲王,这女人一边挠着自己的痒痒肉还一边戏谑地笑着;大腿内侧以及小穴被光辉“温柔”地照顾着,她熟稔地调配着快感与痒意所占的份额,让高潮变成了一个可望而不可即的折磨,也是那次,自己被迫记住了光辉那包裹在白色蕾丝手套中的双手;双脚则被重樱的爱宕与铁血的腓特烈大帝掌握,精湛娴熟的指技与恰到好处的舔舐差点让自己愉悦到晕过去。至于本来被大家侵犯的指挥官?这个最可恶的家伙在那时是自己的人肉垫子与人肉刑枷,她用的四肢卡住自己的四肢,让自己想挣扎都很困难。好在舰娘们的兴趣同样被自己身下的指挥官吸引了一部分,胳肢自己的同时也会搔弄指挥官的痒痒肉,不然那天的自己就真的要高潮到脱水了。
谢菲尔德觉得自己就像回到了那天的宴会现场,舰娘们把自己压在沙发上,无数巧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流连。谢菲尔德的身体因快感而无力,本来只是压制着指挥官的动作变成了半瘫在她身上。她银牙紧咬,不让那代表着快乐的笑声从自己的口中泄出。
“啊啦~,怎么了,谢菲?不继续了吗?这么会挠痒痒的间谍小姐,难道自己却忍不住痒痒吗?”刚才还高声娇喘着的指挥官此时已经恢复了不少,居然还有闲心用言语刺激谢菲尔德。脑袋枕在她小腹上的白发女仆微微抬头,恶狠狠地瞟了她一眼,喉间的喘息微微平缓了一些。指挥官也不生气,而是维持着先前的姿势,腾出一只手抚摸着谢菲的后脑与盘好的秀发,就像在安抚一只小猫。
“呵…哈…,你这家伙…明明刚才…还被我挠得毫无仪态…居然用这种手段…哈啊~,别想…就这么…让我…投降…我绝对…要让你比我…更早…高潮…!”谢菲尔德勉强适应了身体上剧烈的快感,话音刚落,她便继续用手指刺激着指挥官的小穴与侧腰的痒痒肉,仿佛是在进行一场决斗。
“呵哈哈哈哈…好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就让我们来看看…谁会更早高潮吧…先去的那个人…呵呵呵哈哈哈哈…!要做下一次挠痒宴会的‘主菜’,供大家取乐哦~”
赌约立下,两个人便都开始压抑自己的声音,忍受着身体上手指与舌头搔弄的快感,期待着对方的落败。
指挥官体会着小穴被谢菲的手指侵入的感觉。此时的女仆已经塞了两根手指进来,纤细修长的手指不断向小穴的伸出探索着,偶尔会稍稍蜷缩,用指尖触碰小穴的左右内壁,产生极为强烈而难耐的快感。与此同时,谢菲尔德的另一只手也没有局限于指挥官一侧的柳腰,而是在她身体各处开始点火。刚才还轻轻搔着肚皮,突然就伸到腋穴里戳弄一番,而后又转移到肋骨处用手指用力揉捏。洁白的葱指技艺高超,在每一处痒痒肉上都留下了足量的痒意。
指挥官已经快被身上传来的痒意与快感弄疯了,她又想笑又想叫,支撑身体的手臂不停颤抖着,感觉下一刻就有可能因为体力不支而让身体倒下。痒,痒,痒。小穴也痒,身上也痒。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无疑是一种狠辣的折磨,但对于指挥官,她现在恨不得此时身上有一万只手在她的身上肆虐,挠她的腋窝,捏她的柳腰,揉她的肚子,塞满她的小穴与菊蕾,胳肢她的脚心。她只嫌不够,她还要更多,哪怕高潮到昏死过去。
而谢菲尔德的表现则更为不堪,全身上下暴动的感官把无穷无尽的痒输送进她的脑内。笑意已经压制不住,娇喘也时有传出。指挥官渴望的千万只挠痒的手此时正推动着可怜的女仆向名为快感的高潮地狱进发。谢菲尔德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的蚕食,从脚心等等地方传来的痒让她的大脑一点一点地陷入混乱,保持对指挥官的爱抚已经是谢菲尔德的极限了,如果时间拖的太长…
“咕…谢菲…,是不是感觉身上有很多手在挠你的痒痒…?是不是觉得…哈啊…跟那天的宴会…一样呢…?想想看…那天晚上…呵你痒痒的…都有谁呢?从左脚…开始吧…”
左脚…是爱宕的手指在挠…啊啊啊哈哈哈哈…为什么只抓着脚心不放啊哈哈哈哈…指甲在脚心画圈圈…嘻嘻嘻痒死了痒死了…,脚后跟那里…区区三根手指…哈哈哈哈…为什么这女人这么厉害!
谢菲尔德紧紧咬着嘴唇,但是呼吸之间,笑声仍旧从唇间淌了出来。她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不住的跺脚,试图缓解这激烈的痒,但是毫无用处。她身上莫名的痒意正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带有不同舰娘的风格,那晚的宴会正在她的身上复刻,而宴会的结果也很可能复现在谢菲尔德的身上。
“对,呵呵呵哈哈哈…是…爱宕喔…,那只重樱的,色色的大狗狗,她…很会哦…,手指灵活的不行呢…,而且…我还教过她一点点…冷读的技巧…她也学的很快…,呵呵哈哈哈哈…所以,她可以通过…一点点表情的变化…知道你哪里最怕痒…。谢菲…那天晚上…她已经把你摸透了哦…,怎么挠你会觉得痒…挠哪里你会觉得舒服…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呢。所以…,谢菲…想一想,那天晚上…她是怎么抚慰你的呢…?”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先是一根手指轻轻搔过脚心…在脚后跟上揉搓了一下…,然后两个指头在脚前掌一下一下的戳挠着…,有点痒,但是还能忍…。然后她用另一只手分开我的脚趾…,再用四个手指塞住趾缝,指尖戳在趾缝里的肉上面,轻轻震动…。这样很痒,超级痒,但是又有一种舒服的感觉…我笑得很大声,但是下面也很舒服…。最后她用一根手指轻轻在我脚心上打转…为什么不重一点啊哈哈哈…,脚后跟上也被三根手指搔痒痒…,一直到…我晕过去…
“对了喔…,谢菲真棒…,那你喜欢她挠你的痒痒吗?在那次宴会之后,你还有跟她做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