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网红少年傅轩乐

杨予博把罗威的资料入库完毕，也到了后半夜。他想了想，索性就在办公室里凑合一晚上。时间已经来到了十月，杨予博却突然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了。每次玩儿完之后巨大的虚无感就会锁住杨予博。杨予博是一个小心翼翼呵护自己心念的人，他从小就对道德律令嗤之以鼻，当他对汪舒下药那一瞬间，杨予博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突然就被自己突破了，他回头看着被自己冲破的那个小洞，看着小洞对面黑漆漆的地方，只觉得鼻酸，却没有一丝回头的欲望。

如果还有的可回头，他杨予博真的愿意成为今天这样的人吗？

他不止一次想过，如果当年没有选择给汪舒下药，而是约他认真谈谈，表白心意，汪舒真的一定一定会拒绝自己吗？

他知道汪舒是一个纯粹的直男，多少年朝夕相处，如果这一点点的敏感都没有，他杨予博真是白瞎了一双眼睛。但是正是这么多年朝夕相处，杨予博十分清楚汪舒缺什么。

汪舒父母双亡，从小和奶奶一起长大。他缺的是一个听得懂他说话的人。

他需要有一个人进入他的生活，认真听他说话，告诉他我懂，你说的我都懂。

杨予博无意中扮演了这个角色，汪舒在杨予博身上，找到了构成男子汉性格的关键部件。他从小就是护着杨予博的，杨予博也给汪舒适当的反馈。归根到底，汪舒也离不开他杨予博。

这样的汪舒，如果当初自己真的表白自己的心意，说想和他上床，汪舒真的会拒绝吗？

或许汪舒会黑着脸自己把自己关在小黑屋里三个小时，然后突然出来朝他冷不丁说一声，“来吧，你自己来弄。”

杨予博想着想着，就有点想哭了。

第二天一大早，杨予博就收到汪舒的微信。汪舒说单位突然有事儿，傻逼领导突然打回了他花了三个通宵做的企划案，现在整个团队都跟着连轴转，必须加班重做。

杨予博问他怎么样，吃得消吗？

汪舒发了个狗头表情，说怎么，你这是关心亲爹的语气吗？

杨予博完全不理他，径直问他是不是回不来了。

汪舒说肯定回，自己答应杨予博的事儿什么时候做不到。

杨予博说多大岁数了，哥你能不能别这么肉麻。

汪舒项目要重做，至少要到10月3号才能回去，杨予博这三天突然就空了下来。

杨予博手头还有一个省级的青年项目没做完，他看了看日程表，心说干脆这三天就在办公室肝报告书得了。他起身打了个哈欠，走到水房洗了把脸。

没想到刚回来，手机叮咚响了，原来是推特有私信。

杨予博今天凌晨把罗威的照片挑了两张掐头去尾发到推特上，虽然看不清脸，不过罗威傲人的身材和八块腹肌还是引来了不少关注。

发消息那人问他，这是你玩儿的？

杨予博发了个嗯，简单干脆。

那人说，“我最近有个目标，挺不错，但是手头没药了。你要不要来一起玩儿？”

杨予博感觉惊愕，上来就这么干脆的还挺少。

杨予博说，你在哪儿？

对方回复了省城的名字。

杨予博盘算盘算，自己开车去省城大概三个小时，还行，就问对方要了猎物照片。

然后对方发来了两张照片。杨予博看见照片上的男孩眼前一亮。

头一张照片是一个留着锡纸烫头发的男孩，身穿白呢风衣，靠在路边栏杆上，手里拎着一杯奶茶。照片里的男孩五官精致，眉梢微微下垂，有点迷茫少年的感觉。

第二张则是在夜店里的抓拍。男孩自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缩在大衣里，眼神落寞地盯着自己面前的鸡尾酒。

“怎么样，17岁，高中生，满意吗？”

“这怎么跟个网红一样？”杨予博说，“不会是网图吧。”

对方说，“艺术生，真人比照片好看。你来不来？”

杨予博犹豫了一下说，“先加个微信吧。”

杨予博加了对方的微信，攀谈几句，这才知道对方是高中数学老师，专门给艺体生做文化课培训。男孩叫傅轩乐，是个学声乐的高二学生，正在跟这个老师一对一家教补习。十一假期男孩父母单位出游，家里只有男孩一个人。十一假期他给男孩密集排课，每天都有补习，是下手的良机。

杨予博说这算是天菜了。对面说比起你玩儿的那些也就那样。

杨予博说我能先见着小孩一面吗？我有收集癖，必须先看看猎物生活日常的样子。对面犹豫了一下说没问题，你不是大学英语老师吗？我就说给他介绍新家教，看能不能安排你俩见一面。

当天上午杨予博就驱车前往省城。对面一切顺利，家长那边也同意傅轩乐和杨予博见面。当天下午，三个人约在一家咖啡厅。

杨予博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十分钟，进了咖啡厅，没有使者来招呼，杨予博索性顺着座椅往里走。

傅轩乐很显眼，眉眼精致，稍微带点叛逆，鼻翼很薄，属于一等一的英俊少年。靠着窗户，傅轩乐白净的皮肤在阳光里带着毛茸茸的光。

傅轩乐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杨予博走到傅轩乐面前左下。傅轩乐头也不抬，杨予博自我介绍，“我姓杨，你可以叫我杨老师。”

杨予博这才看清楚傅轩乐在打游戏，好像是王者。杨予博没有去看傅轩乐的手机，反而给自己点了一杯拿铁。傅轩乐也不管杨予博，自己坐在那儿玩儿。杨予博就在那儿打量傅轩乐。

果然是个极品。傅轩乐头发稍微有点锡纸烫的感觉，眉眼都很精致，就好像是漫画里的男孩，法令纹什么的几乎一点都看不出来。傅轩乐身材就和一般的少年人一样瘦长纤细，感觉一点赘肉都没有。傅轩乐脸上有点些微的不耐烦，嘴角微微往下撇。

过了好一会儿，杨予博的网友才过来。对方是个二十出头的研究生，微微有点秃，脸皮油腻。网友给两边介绍了，杨予博笑着点了点头。傅轩乐把手机收了，不耐烦地盯着杨予博。

杨予博的目的已经达成，刚刚趁傅轩乐不注意他已经连着拍了傅轩乐好几张照片。于是杨予博就十分程式的问了傅轩乐几个问题，然后又做了自我推销，三个人的会面不到四十分钟。

离开以后，杨予博问那个研究生，大概几点能得手？

对面法了个10。杨予博回了个OK。对面又发了一个位置过来，杨予博驱车到那栋公寓楼附近，找了一家酒店开房住下。

杨予博拿出随身带的笔记本开始写报告，晚饭就吃外卖的麻辣香锅。时间过得飞快，眼瞅着到了十点，对面却没动静。杨予博明白急不得，于是也不催。

10点15分，杨予博发了个问号。

对面发了两张图片，第一张是一只胖手把一管药粉倒进橙汁里，第二张是傅轩乐仰脖子把橙汁喝干。

对面说，刚喝完药，大概在等四十分钟吧，你十一点到楼下，我给你开门。

杨予博回了个OK。

十一点钟，杨予博到公寓楼下，按照对面给的楼层房间号按了门铃。门铃响了，哒，下面的门开了。杨予博坐电梯上去，走廊里，有一家的门没关。杨予博抬头开房间号，就是这家。

杨予博敲了敲门，走了进取把门带上。

里面研究生走出来，没穿裤子，他说来来来。

杨予博跟着研究生走进里间的卧室，一进门就看见傅轩乐已经晕在床上。

傅轩乐眉头微微簇着，明显睡得不安稳。少年黑色的T恤被暴力的撸到锁骨上，雪白的胸膛暴露在空气里，两颗乳头附近的肌肉呈现出一片红色，一看就是被人大力地搓揉过。牛仔裤被脱到脚尖，保护少年鸡巴的只有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内裤皱皱巴巴的看起来也被人玩儿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