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居然…!!不可能!”蔓德拉震惊的看着胸口处钻出的血色长枪,剧烈的疼痛感从胸口穿到全身,她慌忙地调节着自己的源石技艺,想将身后捅穿她的长发直接推开。棕红色的气流从她的全身蔓延开来,汇聚在她的指尖,却又在轻微的颤抖之后悄然消散在空气之中。

那疼痛感任然在不断传来,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胸口上的长枪缓缓的滴血——当然是她自己的血。她猛地吐出一口鲜血,那血中的铁锈味险些让她窒息。

“干得好,风笛。”号角从她的机械盾中显露身形,擦了擦头上还在不断流淌着的鲜血,稍稍放松地喘了口气。“这一击可能还不能让她致命,但足以让她失去行动能力了。”

风笛猛地将长枪从蔓德拉的胸口中抽出。鲜血顺着挥舞着的血液飘洒在空气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快住手啊!好疼好疼好疼!!”

抽出长枪的痛苦让蔓德拉再次惨叫起来失去支撑地蔓德拉猛地从空中衰落在地上,她瞪大的双眼无助的怒视着高台下熊熊燃烧着的小丘郡。奄奄一息的她努力的向前攀爬着,而血液也顺着她爬动的痕迹滑落。

“…罗德岛…深池…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你们这群和维多利亚贵族一样的蠢猪…那位高贵的大人必将粉碎…粉碎你们…那唯一真正的…红龙…唯一…王”蔓德拉一边爬动着,一边用着最恶毒的诅咒咒骂着身旁的二人。最终她再也无法支撑,晕厥在地板上。血液随意的染红了她翠绿的衣裙。

“呼~,那这边也告一段落了呢”风笛瞅了瞅晕倒的蔓德拉。接着疲惫的擦了擦脸上的血渍,对着号角露出了一个苍白的微笑。与蔓德拉的战斗耗费了她和号角太多的体力,她用仍然带血的长枪稳了稳自己的身子。

“深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们的广播已经散播到了周围的数个城池… ”号角报以苦笑。“不过至少也算是消停了一会吧…丘郡的人们不会忘记深池的所作所为,不过深池的目的本就不是杀戮,而是统治…愿意相信的人终将会选择相信。”伤感的目光扫过整片熊熊燃烧着的城市。

“这个家伙你们要怎么处理?”号角沾满灰烬的军靴踢了踢昏迷的蔓德拉苍白,又略显病态的白皙的面庞,灰色的鞋印就这样留在了上面。

“唔…按照罗德岛的规定的话…有价值的敌人应该被带回罗德岛…接受…审讯和…唔?这是什么?再培养?”风笛迷惑地看着员工手册上的最后一条,接着又迷惑地瞅了瞅躺在地上的蔓德拉。

“算啦~,博士他们肯定知道的啦。既然这里已经结束了,我也该回去了,下次行动再见啦,队长”风笛将半死不活的蔓德拉从地上背起,微笑着和号角做了道别之后,便向罗德岛的接应小队走去………

“唔……好冷……好亮……”蔓德拉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帘。看到的却不是深池总部那张松软舒适大床顶上的橡木天花板,而是一展亮堂堂的无影灯。而周围则是苍蓝色的房间布局。几名看上去是医生装扮的人正在她的身上忙前忙后着。

“病人生命体征还不稳定,穿透伤很严重,体温过低。”

“保持温水擦拭身体,注意病人的血液源石水平,一旦出现过高迹象立刻撤出手术室。”

“伤口周围的源石颗粒轮廓明显,处理时注意不要切破手部”

………

“我怎么了……我是被深池的大家…救走了吗……”蔓德拉无力的看向四周,虚弱而疼痛的身体只能使她勉强看清周围的事物。随机她便看到自己的身旁站着那个绿衣菲林。一只装满了蓝色药剂的针筒对准了她的静脉,她似乎已经发现蔓德拉醒了。

“欢迎来到罗德岛,深池术士,蔓德拉”女子冷峻的说到,那冰冷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感情,却让蔓德拉如同掉入地狱一般。于此同时,针筒扎紧了她的手臂。她本想高声呼救,但虚弱的身体不知为何不允许她这么做。

于是她又陷入了昏迷…

再次苏醒之时,映入眼帘的任然不是总部的天花板,也不是手术室那苍蓝的墙面和刺眼的灯光。而是惨白色的粉刷墙壁,就像她现在的脸色一般。

“唔…我在哪…”蔓德拉的意识逐渐清醒过来。迷离的墨绿色双瞳疑惑的转送着,接着她惊恐地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我这是在…敌人的总部?!呃啊…疼…”柔软的被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似乎有些大的不太合身的病号服。胸口的伤口因为大幅度的运动而颤抖出痛感。她吃疼的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那被长枪贯穿的情景再次浮现在了她的眼前。

“嘁…可恨而伪善的家伙…我会把你们都杀光…”蔓德拉想到此,便开始试图催动自己的源石技艺。黄色的气流虽然能在她的指尖流淌,但始终无法凝聚为石块。看起来那一击使她的源石技艺流失了大半。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为什么会这样!?”蔓德拉咬牙切齿地看着指尖流动的气息。没有源石技艺的她单凭战斗能力根本无法匹敌一名普通士兵,她只能先试图偷偷地溜出病房,离开罗德岛,再找机会和自己的伙伴们会合。

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扶着墙壁向门走去。而正当她把手放在门把手上时,门却被另一边打开了,使她险些摔倒,扑在了来者的怀中。

“…虽然是战俘,但投诚的心意也未必太过于明显”闪灵面无表情的看着摔在自己胸口的蔓德拉,冷冰冰地说道。

“你这家伙!去死吧!”蔓德拉挣扎着从闪灵的胸口处离开,一双手试图去掐住来者的脖子。闪灵却只是轻轻向后走了一步,那双手便落了空,而蔓德拉也因为重心不稳,再次摔在了闪灵的胸上。

“…”

手无缚鸡之力的蔓德拉就这样被闪灵压着被手铐束缚的手腕,从病房中压出,在安静的走廊里缓步前行着。这里是罗德岛的俘虏室,不过罗德岛在捕获塔露拉之后,就从来没有实行捕捉战俘的行动,这里也变闲置了下来,大多数的干员也便遗忘了罗德岛的底层还有一个这样的房间。而蔓德拉很有幸地成为了第二位客人。

\"放开…放开我!\"即便手部被束缚,蔓德拉也任然在努力挣扎着。她时不时将充满怒火的眼神盯着身后的闪灵,强忍着自己伤口的剧痛,试图从闪灵的束缚中挣扎出来。而闪灵只是无言地稍稍用力地扭动了蔓德拉的手臂,她便疼痛地大叫起来。

塔露拉只是呆在自己的牢房之中,默默地看着二人缓步地向前走去,一言不发。若有所思的表情在她的脸上浮现,之后便转瞬即逝。

闪灵将蔓德拉带到一扇门前,警惕地握住手铐,另一只手打开了门,之后便松开了对蔓德拉的束缚。

“进去。”闪灵轻描淡写地说道,她那不容质询的表情冷酷地从高到低的盯着小她一个脑袋的蔓德拉。而蔓德拉只能厌恶地看着闪灵的眼睛,在说了一些维多利亚恶毒的诅咒,边蹑手蹑脚地走进了房间。

房间被明亮的灯光充斥着,一扇黑色的单向镜横跨整个墙壁,蔓德拉只能看见自己瘦弱的身影,倒影在镜子之中。

“请坐吧。”一个冷峻的声音从房间中心传来,这个时候蔓德拉才注意到房间内的女人。她正放松的靠在椅背上,看着充满戒心的蔓德拉。这对凯尔希来说这也的确是难得的休息时间——审讯犯人可比动手术要轻松多了。

蔓德拉则任然保持警惕地坐在了凯尔希的面前。背对着的手掌悄然施展着源石技艺。她自信地相信,只要能力略有恢复,她就能找到机会杀掉眼前这个女人,从罗德岛逃离。但另蔓德拉感到略微不安的是那女人看上去无所不知的表情,自己的伎俩似乎早已被她看穿,就差把“你和你的技艺让我觉得可笑”写在脸上了。

“我对敌人可没什么好说的”蔓德拉保持着自己地镇定,挑衅着眼前这个女人。黄色的气流从地面上汇聚至她的指尖,互相地纠缠着,但是离成型还有一定的距离。

凯尔希则完全不吃她的这一套。“你是自称深池的组织的首领之一。你们的目的是想要推翻当前维多利亚的统治,拥护你们的首领为新的统治者,我说的没错吧?\"碧绿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蔓德拉苍白的面孔,仿佛洞悉了她的灵魂一般。

“哈,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目的,还抓我来干什么?\"蔓德拉将脑袋偏离椅子,看上去好不在意地说道。而她身后的源石技艺逐渐变得更加有力,一把石质的匕首的雏形逐渐在她手中形成。

“你们的首领是一名德拉科。\"凯尔希双手抱在胸前。“自称为王室血统后裔,想要推翻原来那腐朽混乱的维多利亚王朝,不惜将以毁灭一座小城邦为代价来点燃维多利亚的火焰?\"平静的语气回荡在空旷地审讯室内。“杀死那些手无寸铁的维多利亚平民,接着在他们原本的家园上宣布着自己才是维多利亚正统。”

蔓德拉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了起来,她强压着自己心中的怒火。“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们伪善?你是在侮辱我们伟大高贵的领袖?\"匕首已经彻底成型,而更多的源石技艺开始逐渐的磨损松动着那束缚着手腕的镣铐,只待实际成熟,蔓德拉就会主动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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