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博士成为了整合运动的性玩具...
当博士成为了整合运动的性玩具...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这是博士秉烛览书时窥见的千古戒言。
就算是再渺小的金属齿轮也有它存在的意义,一旦损坏,整个钟表的指针就会无序地旋转。
深谙此道的博士总会反反复复检查作战计划的全部细节,也多亏博士的谨慎小心,罗德岛至今为止未尝败绩。
...直到今天。
谁也没有想到整合运动居然以舍身碎玉的姿态进攻罗德岛。她们是认定了罗德岛的威胁更甚于他物,还是穷途末路之下的舍命一搏?博士一边操纵着战争的罗盘,一边苦思冥想这些毫无解答的问题,精神高压之下的他完全忽略了一种最简单,最直接,最不可理喻的选项——
“醒醒,罗德岛的博士。”
那就是敌人置身不顾,只是为得到他一个人。
恢复意识后,刺耳的蜂鸣撕扯着博士的鼓膜,后脑勺像是一架盾构机在挖掘他的头骨。记忆划破他正在流血的伤口,犹如锋利的匕首插进他的脑髓,让他想起自己是如何被窗外闯进来的雇佣兵敲晕的。
说起来,那个家伙现在好像就在自己面前。眼帘前的画面还不算清晰,眼睛仍然处于对焦状态,但就单凭灰白色的短发,两根标志性的火红长丝以及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博士就能断定这家伙绝对是w。
“啊,博士,你醒了啊。”
“…”
“哎呀,不要这样嘛。我又不会害你。”
鬼才信你。博士晃晃脑袋,不再看着耀武扬威的w。
这里似乎是一个地下室,灯光昏暗,有几盏大功率白炽灯放在一边,看起来是审讯犯人用的。铁皮质的手推车上有不少刑具,大多陈年老旧,已经不能再用了。头顶上的灯泡虽然明亮,但整个地下室也只有博士身边的方寸最为明亮,其他地方需要博士花一些心思才能看清。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情况。博士被两捆麻绳绑住身体和双腿,双手反剪在后背,每动一下就是钻心的疼痛。他的头颈没有被固定住,眼睛和嘴巴也没有被胶带封起,看起来审讯还没有开始。
地下室没有窗户,可博士依然感觉这里凉风习习。难不成是地下有缝隙吗?博士低头看去,却发现根本不是温度的问题。
自己是被赤身裸体地绑在一张椅子上的。他能看见紧缚的麻绳在自己的腹部,手臂,还有大腿上勒出的痕迹,博士感觉到自己的小兄弟被眼前这个女人紧紧地盯着,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她的眼神像是豹子正盯着因为受伤而无法跑动的野兔,自己只能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等待她张开自己的獠牙,把自己撕扯得支离破碎。
“嗯,难怪她们费那么多心思要把你抓来。你还真是藏了个大宝贝啊,博士。光是看着我的身体都有些发烫呢…”
w的眼中仿佛能蹦出火花,双眼的倒影里满是博士的那根巨龙。她一步步地朝博士这边逼近,而博士挣扎着想要往后退去,但捆缚在博士身上的麻绳将他固定在原来的座位上。就在她即将接近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之时,w猛地抬起包裹着黑色丝绸的一只玉足,踩在了博士的巨龙表面。
“你做什么?!”
“别说话,博士~算了,很快你就会爽得说不出话的…”
w的左脚压在博士的根部,黑丝的丝滑质感让博士的下体一阵酥麻。随着w的脚底开始不轻不重地踩踏着他的肉杆,一种奇怪的舒爽感从博士的下体开始向大脑蔓延。w转动着脚踝,左右摩擦博士的肉杆底部,偶尔施加力气将博士的肉棒用力地往深处踩去,再加上她不断地运动着自己的四只脚趾刺激博士的冠头与尿道口,很快那股舒爽感开始越发浓郁,让博士的视线飘忽不定,全身发热,宛如浸泡在火山口的温泉水当中,明明下体和龟头因为黑丝的大力蹂躏发红发胀,犹如岩浆流淌过他的肉杆,但是w湿润的足底却又带给博士酥酥麻麻的刺激感,让博士忍不住地顶起自己的下腰,而他的巨龙也随之愈发壮大,很快那根粗长的肉棒耸立在w的足下,被w当作玩具一般持续不断地玩弄着。w见着博士这副欲罢不能的表情很是满足,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将她的左手含在自己的口中,湿润的津液涂抹在她的手指周围;不安分的右手慢慢伸向她自己的胯部下方,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开始抚摸起自己的那块黑森林。
“嗯…哈啊…w,你,停下…”
“才不要呢~你现在很舒服吧博士?”
“才没有…”
“骗人可是不好的哦。你看看你这副表情…明明相当舒服吧。”
w揉搓着自己的下体,博士能够看见她的双腿之间那块薄薄的黑丝里能透出她粉嫩的小穴,逐渐潮湿的阴道将她的黑丝染湿,顺着她的大腿滴下几滴淫液,划过博士的大腿滴落在地面上。她的右手也开始以更加快的速度揉搓着自己的阴户,她的左脚也在她身体的兴奋下越发过分地蹂躏起博士的肉棒,那纤细的玉足轻轻地踩住博士的肉杆,大脚趾的缝隙将博士的肉棒夹住,开始一上一下地套弄起博士的肉杆。黑丝包裹在博士的肉杆上不断地磨蹭,厚重的黑丝下博士能感觉到w发热的躯体与她微微颤抖的肌肤,与她身体上双乳附近的那两点湿润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博士感觉到自己被不断摩擦的肉杆相当的痛苦,由于w摩擦的频率与力度越来越大,黑丝几乎要将博士的肉棒刮蹭掉一层皮。但是当他逐渐习惯了这样的刺激后,他所不能接受也从未体验过的爽快感让他有了一种不愿意从w的挑弄下脱离的想法。他拼命地否定着从脑中生出的这个最无可救药的想法,但是他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w的足部运动的节奏扭动起来,他的肉棒也在w的刺激下愈发粗大,像一根发烫的烙铁一般挺立在w的面前。渐渐的,w发现博士的肉棒已经无法用自己的脚趾头夹住,于是她干脆一脚踩在博士的冠头上,像是抓握着他的弱点那般拼命地拧动着自己的脚趾,让黑丝的缝隙摩擦博士的冠头上的软肉。比肉杆还要敏感的冠头一旦被w重点关照,博士的表情显然无法克制的恍惚起来。
“这就快要不行了吗?博士?”
“什么不行了…”
“意识都要模糊了吗?足交就这么舒服吗?嗯?”
“难受…”
“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哦。看看你的肉棒,都已经变得这么大了…”
w不再留情,一脚将博士的肉棒彻底踩住,整只脚摩擦着博士的肉杆,同时她的右手抠弄自己阴户的速度也在加快,显然从她脸上浮现的潮红与微笑能看出她现在沉溺于蹂躏博士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嗯,嗯…不错,哈…连我都有些兴奋起来了…”
想要挣脱,却被w的嫩足所困。博士扭动起自己的身体,看似是在尽力挣脱麻绳的束缚,可实际上只有他本人才知道,越是挣扎,w被丝绸包裹的白皙玉足便会从他的肉杆轻盈地滑到冠头,一轻一重地摩擦着他的肉棒。被敌方的将领抓住却还沉溺在对方的足交下,博士在内心深处痛斥着自己的软弱,却以“寻找逃脱的方法”为理由不停地欺骗自己。w的脚趾抓握着他冠头,伴随着w间歇的狂笑与她到达高潮时粗重的喘息,博士的肉棒亦在依照着w的期待,一点点地膨胀到了令人惊恐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