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给伊莱&萨拉的委托:《污染》(第五章)
“我……”
“难道你想让你的师傅忍受这种糟糕的状态吗?”
伴着话音,坐在床上的蓝霜竟在亚眠的操纵下行动起来,伸爪掀开了盖在身上的毛毯。只见她的下半身竟完全赤裸,胯部油光水亮,淡粉色的肉缝好似在呼吸般微微翕动,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濡湿了一大片,让人浮想联翩。银辉知道自己应该挪开视线,双眼却被蓝霜的胴体牢牢吸引,呼吸更加急促,胯间的硬挺龙根又胀大了一圈。
“因为她的裤子完全湿了,我就‘帮’她脱了下来。”亚眠坏笑着,“换床单与帮她擦干净下体的事就交给你了。”
银辉吞了口唾沫,一时心如擂鼓。悬崖勒马,立刻离开地下室是最正确的选择,可他却无法移动脚步。浓烈的发情气味儿充斥鼻腔,让他头脑昏沉。积聚多日的情欲随着亚眠的引诱喷薄而出,势不可挡。
再不离开的话,我一定会……
但是……逃跑又有什么用?
我已经没有选择了……
这不是我的错……
银辉默默安慰自己, 朝蓝霜颤颤巍巍地伸出双爪,想将她先抱到椅子上以便更换床单。然而他刚刚靠近床边,被亚眠操纵的蓝霜便突然伸爪攥住他的胳膊,开始大力拖拽。银辉被这一举动弄得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栽倒在床上。他感觉到蓝霜紧抱着他在床上翻滚了一圈,回过神时自己已经仰躺在床,被对方骑在身下。“你在搞什么鬼?”他不由惊叫起来,“不要胡乱操纵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不,正如你一样,她早晚也会属于我。”亚眠降落在床边的木椅上准备观看好戏,“在我看来,需要清理一下的可不仅仅是她。”
“不要!快停下!我……呃……”
银辉本想将身上的蓝霜推开,可随着对方将双爪伸入他的裤裆,握住饱胀龙根大力套弄,极致快感汹涌而来,让他浑身发软。
“一旦肉棒被握住就立刻丧失反抗能力了,果然敌不过好色的本性。”
“都是……嗯……你的错……”
“重要的不是过程,而是结果。”亚眠咧嘴一笑,“看来你已经开始承认自己的淫乱了。”
银辉想要反驳,话语间的呻吟却让他毫无说服力。更可笑的是他明明有能力挣脱蓝霜的压制,却迟迟没有行动,反而是粗大龙根在对方的抚弄下愈发坚挺,勃动着吐出大股淫液,濡湿裤子的布料,将龙爪弄得湿滑粘腻。或许是因为压抑了太久,银辉只觉身体格外敏感,蓝霜的纤纤玉爪在他的肉棒上游移着,时而揉搓龟头,拨弄马眼,时而抚弄满是外凸血管的茎身,亦或者捧住红润饱满的球结挤压按揉,每一个动作都让他如触电般战栗,意识融化在洪水般的愉悦中。
“别再……嗯……住手……快住手……啊……”
阳物被尊敬的师傅握在爪中百般压榨让银辉倍感羞耻,同时却又有一种背德的刺激感在心头弥漫,让他更加亢奋。刹那间他只觉自己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在抗拒,在懊悔,想要终止这场荒唐而错误的闹剧,另一半却在疯狂地渴求着蓝霜,想要攫取更多愉悦。尽管不愿承认,往日给蓝霜喂饭时他确实幻想过被对方玩弄的画面,这种阴暗的念头成为了亚眠的武器,让他无法招架。随着蓝霜不断加快动作与力道,射精冲动迅速高涨,淫欲随之淹没了所剩无几的良知。
“这样下去我就要……哦……”
“无需忍耐,小家伙,用你肮脏的精液玷污你敬爱的师傅。”
“明明知道不可以……但是……啊……要出来了……”
“越过那条线,拥抱更极致的愉悦吧。”
随着亚眠摄人心魄的低语,蓝霜骤然攥紧肉棒根部的鼓胀球结——经过长时间的调教后,这里就好像是银辉的射精开关。纵使他还有抵抗之心,身体却早已臣服于愉悦,肉棒在蓝霜爪中剧烈勃动,乖乖喷吐出浓稠浊液,渴求已久的甜美快感顺着脊背窜上来,让他一时忘乎所以,飘飘欲仙。明明是在违背教义,亵渎长辈,他的脸上却浮现出几分痴迷,恍惚中只觉数日来积聚的情欲终于得到了一次释放。
“体内污秽被清理出来的感受还不错吧?”亚眠欣赏着银辉的陶醉神情,嬉笑着调侃道,“清理工作还没结束,接下来要轮到你帮助你的师傅了。”
头脑昏沉的银辉还没回过神,亚眠已经操纵着蓝霜继续行动。只见她向前挪动屁股,先用枕头将银辉的头垫高,又岔开腿跪在他的颈部之上,蜜汁四溢的花穴直接贴住他的吻部。
“唔……”
有生以来,银辉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其他兽的性器。他甚至忘记了挣脱,视野完全被那对粉嫩的肉瓣与若隐若现的淡粉色蜜道占据。雌性特有的发情气味儿扑面而来,充斥鼻腔与肺腑。他不由自主地战栗着,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而纯粹的本能冲动,胯间龙根虽然刚刚泄了一发,此时已是重振雄风。
“开始吧,帮你的师傅把下体舔干净。”
伴着话音,蓝霜伸爪捧住银辉的头,私处与他的鼻梁和嘴唇反复摩擦,龙尾向身后探去,卷住坚挺的龙根上下套弄。银辉心里清楚自己应该将蓝霜推开,却无力去行动。他的意志早已在亚眠的侵蚀下变得千疮百孔,面对近在咫尺的快乐时简直不堪一击。
好痛苦……好难受……
已经……不想忍耐了……
“放松,我的信徒。”不知何时亚眠已经落到银辉枕侧,“你没有犯任何错误,安心接受神的赏赐吧。”
这一瞬间,亚眠的声音竟显得格外温柔,带着包容与宽恕,沁人心脾,让听者不由自主地放下戒备。这番充斥着无穷魔力的诱导传入耳中,摧毁了银辉的最后一道防线。理性坠入无底深渊,狂野的兽欲支配一切。他无法再克制自己,开始追逐日思夜想的快乐。他主动张开嘴,开始伸舌舔舐蓝霜沾满蜜液的花穴,先是反复刷过阴唇,又连续拨弄饱胀圆润的阴蒂,动作虽然生涩,却溢满热切情欲。
“嗯……啊……”
明明正处于昏迷状态,蓝霜竟发出若有若无的娇喘。她紧紧抱住银辉的头,恨不得将对方的吻部塞进自己体内,尾巴一圈圈纠缠着火热硬挺的肉棒,律动不止,百般压榨。银辉沉浸在潮涌般的愉悦中,没意识到蓝霜不寻常的反应。他顺着对方的索求将舌头探入到花穴内,胡乱舔舐,肆意翻搅,立刻引来一阵战栗。
“你学得很快,这会为你换来更多奖励。”
伴着亚眠的呢喃低语,蓝霜打了个哆嗦,显然是迎来了高潮。花穴内涌出大股蜜液,将银辉的脸弄得一片狼藉。迎着银辉迷乱又困惑的目光,她挪动身子后退几步,背靠床尾与他面对面坐下身来。
“这是要……”
银辉咽了口唾沫,视线被蓝霜的漂亮脚爪牢牢吸引,根本无法移开。眼看那对脚爪不断向自己胯间靠近,他心如擂鼓,直喘粗气,胀到极限的巨根勃动不止,淫水直流。
“现在轮到你做选择了,”亚眠挥动翅膀飞到他的肩上,“只要你亲口说出你的欲望,神就会满足你。”
银辉知道亚眠不是神,也知道自己绝不能迈出这一步,可事到如今,在熊熊燃烧的情欲面前,在那对形状姣好的脚爪面前,“知道”二字苍白无力,可笑至极。
感觉好累啊……已经受够徒劳的抵抗了……
想要休息……
想要……放纵……
银辉垂下眼帘,目光失神。他张开嘴,用细如蚊呐的声音低语道:“我……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被玩弄……想要肉棒被脚爪夹住狠狠摩擦,想要射精,想要高潮,想要——呃啊啊……”
话未说完,蓝霜已经并拢脚爪,用脚掌夹住青筋暴起的茎身搓弄起来。灭顶快感随之而来,淫乱呻吟破口而出。这一幕银辉曾在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而当它真实发生时,他还是倍感惊愕。这一刹那他的知觉完全凝聚在了下半身,覆盖着细鳞的脚掌足够强健有力,又不失柔软细腻,它紧贴肉棒上下滑动,前后揉搓,带来的触感让他如痴如醉,一时仿佛升入了天堂。他曾饱受幻觉与噩梦侵扰,又在灵魂世界中沦落,可那一切都无法与这全然真实的一刻相比。
“啊……这种感觉……哦……怎么可能……”
“好好享受,我的信徒。”亚眠欣赏着银辉两眼上翻,一脸痴醉的模样。“忍耐与抗拒都是愚行,快乐才是人们应该去追寻的。”
“呃……已经……呃……没办法思考了……啊……要……要来了……”
或许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没出片刻银辉便射出了第一发。浓精如泉涌般从龙精中喷薄而出,染白了蓝霜的脚爪。她并未停下,反而把龙精当成润滑油,更加激烈地玩弄起毫无疲软之意的肉棒,脚爪迅速滑动,发出淫靡的咕啾声响。
“等……啊……等一下……”
“不用有所顾忌,尽情高潮,尽情享乐,把你以往压抑心底的欲望彻彻底底地发泄出来吧。”
刚刚射过的龙根还十分敏感,在一对脚爪灵活的挤压套弄下战栗不止。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汹涌而来,让银辉无法招架。他忍不住放声大叫,舌头不雅地耷拉在嘴角,有口水流出来也顾不上擦,腰胯无意识地向上耸动,龙根在脚爪间连连抽插。
“哦……根本……停不下来……”
“告诉我,我的信徒。”亚眠继续在银辉耳畔低语着,“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舒服……啊……很爽……感觉脑子都要……哦……融化了……”
“喜欢吗?今后还想要更多吗?”
“喜……喜欢……呃……想要……”
此时银辉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无意识地胡言乱语着。随着蓝霜用脚爪狠狠踩弄球结,又将其夹住用力挤压,整根肉棒再度如触电般战栗,喷吐出乳白精华。亚眠贪婪地吸收着从他身上溢散出的每一丝魔力,继续循循善诱,将银辉拖入寻欢放纵的泥沼。
“只要你继续向神效忠,神就会眷顾于你,赐福于你。把你的一切都贡献给神吧。”
伴着话音,受到操纵的蓝霜开始发起最后的猛攻,一只脚爪继续踩踏球结,另一只脚爪握住沾满浓精的龟头迅速搓弄,立刻引来银辉的剧烈颤抖。
“不行……啊……现在被这样玩弄的话……嗯……”
“停下……慢一点……啊……”
脚爪摩擦饱胀龟头的速度不断加快,掀起前所未有的感官风暴。银辉的下半身已经因为连续射精与过于强烈的快感而麻木,此时又受到这番对待,只觉一股奇异的失控感迅速弥漫——明明没有更多精液可以缴纳,却还是有液体涌入尿道。
“又……又要……啊啊——”
银辉的身体抖如筛糠,呻吟变为尖叫。只见随着两只脚爪的持续围攻,马眼中有稀薄的淡黄色液体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冲淡了之前覆盖在脚爪上的龙精。尿骚味升腾起来,与空气中精液的腥咸气味儿相互混合,在整个地下室中弥漫。
“感觉还不错吧?”
银辉没有回应亚眠的调侃。他瘫软在床,双目无神,张着嘴大口喘气,身体阵阵抽搐,整只兽依旧沉浸在超乎常理的极乐中。片刻后他稍稍回过神来,看到了被浓精与尿液弄得一片狼藉的脚爪,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最后还是犯下了这种过错……
羞耻与懊悔涌上心头,却不算强烈。银辉没有为自己的举动感到震惊,就好像他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天。
“事实上这正是你所期待的吧。”
往日的银辉一定会否认,可事到如今,他再也无法逃避,再也无法辩解。他知道这是错的,但是……比起忍耐,他更喜欢放纵,比起严守教义的禁欲生活,他更想沉湎于肉欲之欢。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感到心头空落落的,好似有某种珍贵的东西遗失了,同时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轻快感,好似从束缚中挣脱,又像终于卸下了重担。
我已经没救了……
就这样吧……不想再挣扎了……
“没错,你承受的已经足够多了。”亚眠能感知到银辉的思绪。它站在他的枕边,展开翅膀裹住他的面颊,“接下来把一切都交给我吧,我会为你承担所有过错,你只需尽情享乐。“
温柔的低语声传入耳中,每一个字都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如果是半年前的银辉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但是在尝过禁忌的果实后,他无法忘却那凌驾于伦理道德之上的快乐。他长叹一口气,感受着亚眠的轻抚,鼻子突然一酸,眼眶被泪水模糊。“真的……可以吗……”他含混不清地呢喃道,一时竟像一个茫然无措的孩童。
“当然。”
“我不知道该怎样做。”
“很简单,我会为你安排好一切,你不用思考,乖乖照做即可。”
类似的话亚眠曾重复过成百上千次,然而这一次银辉没有反驳,没有抗拒,而是迟缓地点点头。
“刚才高潮了那么多次,一定很累了吧,现在是时候休息了。”
伴着亚眠的引导,温暖的倦意如潮水般涌上来。虽然身上沾满了自己的浓精与尿,床单也湿得一塌糊涂,银辉没有起身清理,而是在亚眠的双翼中闭上了眼睛。隐约中他听到了一阵闷响,应该是失去控制的蓝霜躺在了他的身边,随后他便坠入梦乡。
3
“嗯……啊……”
“又……又要……嗯……”
在粘腻肉壁围成的囚笼里,淫乱春声久久飘荡。只见衣着寸缕的蓝霜正被禁锢在肉壁上,花穴与后庭都受到无数触手的轮流淫奸。她昂起脖子,身体一阵战栗,花穴内有大股潮水喷薄而出,预示着她的又一次高潮。
“这是第多少次了?”幼龙形态的亚眠浮现在她身旁,龙尾滑过她的小腹,“两千?三千?还是更多?”
“啊……哈……”
蓝霜喘息着,目光涣散,好似被弄坏的人偶。头脑被过量的快感搅成一团浆糊,难以理解邪灵的话语,更别提组织语言去反驳。
“灵魂世界的好处之一就在于,无需顾忌高潮给身体带来的负担。”亚眠自顾自地说着,“此外这里就像梦境一般,或许你感觉自己已经被囚禁了很多年,可在现实世界不过是短短一个月而已。”
“我……不会……哦……屈服……”
蓝霜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声音含混不清,好似梦呓。深埋体内的触手依旧在无休止的律动着,掀起无边无际的愉悦。
“为何要拒绝我的教导?拥抱快乐难道不好吗?”
“这种快乐……我……啊……不……嗯……不需要……”
“真的吗?我感觉你已经开始享受了。”
“我……呃呃——”
高潮的快感顺着脊背窜上来,将未说出口的话搅得支离破碎。蓝霜无意识地张着嘴,舌头不雅地耷拉在嘴边,有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尽管不愿承认,她知道邪灵没有夸大其词,她依稀记得自己最初被囚禁时还会挣扎反抗,苦苦思索脱困的办法,如今却无法自拔地沉浸在纯粹的感官愉悦中,无法思考,无法逃脱,如同在流沙中越陷越深。
她知道这是肮脏的,是罪恶的,但是……那种感觉实在太舒服了。在被邪灵囚禁之前,她做梦也想不到性爱是如此愉悦之事,足以让人忘却一切,能够瓦解任何抵抗。某些瞬间她有过堕落的念头,凭借着铭记在心中的教义才苦苦支撑至今,然而在无限重复的高潮面前,连教义都受到腐蚀。
“真的有必要坚持吗?”亚眠低语着,代替蓝霜说出她的心里话,“身为伟大的神,难道祂不应该让祂的信徒感到快乐吗?既然如此,祂又何必定下禁欲的规则?”
“你不会……明白……啊……这是为了追求更加崇高的……嗯……”
“更加崇高?究竟是什么呢?你能告诉我吗?”
对于熟读经书的蓝霜来说,回答这个问题本该轻而易举,然而她的脑子完全被触手带来的快乐占据,一时竟张口结舌。亚眠见状哈哈大笑起来,龙爪轻轻挥舞,深埋蓝霜体内的触手立刻开始加速,更加高亢的呻吟随之充斥囚笼。“别急,小家伙,我会继续教导你。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没有比寻欢作乐更重要的事,快乐就是神的赐福。这一点你的徒弟已经领悟了。”
“什……什么?”
“来看看你被囚禁的时候银辉在做什么吧。”
伴着话音,蓝霜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灵魂仿佛要被撕裂。当她回过神时,她惊愕地发觉自己正身处一间陌生的地下室中,不仅如此,她还岔开腿,正骑在她的徒弟身上,用私处摩擦对方的鼻梁。
这是怎么回事?!
蓝霜想要尖叫,却根本发不出声音,想要挣扎,身体却不受控制,仿佛根本不属于自己。亚眠绕着她振翼飞舞,发出一阵邪恶的笑声。“一个小把戏而已,在此期间除了旁观肉体的遭遇外你无法做任何事。”
伴着慌乱与惊愕,蓝霜被迫目睹地下室中发生的这场荒淫闹剧。她能看到银辉高高挺立,粗硬无比的龙根,能听到对方急促的粗喘。她不愿相信这一切是真的,然而银辉温热呼吸打在花穴上的触感又让她无法否认。不仅如此,片刻后银辉竟开始主动舔舐她的花穴,细腻而强烈的快感顺着脊背窜上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战栗。
停下!银辉!你在干什么?!
别碰我!快将我推开!
有生以来,蓝霜的私处第一次被另一只雄兽触碰,对象竟然还是身为教会牧师的银辉,这让她的内心倍受冲击。然而无论她怎样努力,她的声音也无法传达给对方,身体如同玩具般被邪灵摆弄,继续背德的荒淫之举。
“放弃吧,他不会停下的。”亚眠轻笑道,“难道你还没觉察吗?这正是他压抑心底的欲望,我只不过是给了他一个机会而已。”
不……不可能……银辉只是受到你的蛊惑才……
“真的吗?那就让咱们看看他接下来的表现。”
对话之间,蓝霜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调整动作,背靠床尾坐下身,最后竟用脚爪玩弄起徒弟胀到极限的龙棒。如此直接地接触雄兽的阳物让她倍感羞耻,可真正让她感到震惊的还是银辉的表现。她能听到银辉满含愉悦的呻吟,能看到对方一脸愉悦的痴迷神情,这一切都让她如坠冰窟。尽管是亚眠在操纵她的身体,她能看出银辉完全没有反抗的意图,而是欣然接受,陶醉其中。她甚至听到了事后银辉与亚眠的对话,一时更加绝望。
为什么……银辉,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当然是为了追寻快乐。”亚眠回应着她的思绪,“既然你已经经历过了,应该能理解吧?”
上千次高潮的回忆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让蓝霜不由打了个哆嗦。同一时刻,他的徒弟在她的脚爪下欢叫不止,射出大股浓精,甚至又喷射出失禁的尿液。银辉的一系列表现让她感谢羞耻与厌恶,可看到对方淹没在极致愉悦中的模样时,她的心底又有另一种冲动在翻涌。
“这不是堕落,而是解放,是进步。”亚眠得意地说,龙尾轻摇慢摆。他打了个响指,地下室中的一切随之消散,扭曲与恍惚之意将蓝霜淹没。意识恢复清醒时,她发现自己已经重新被囚禁在灵魂世界的肉壁囚笼中,花穴与后庭再度被触手塞满。幼龙外貌的邪灵在她面前振翼飞舞,因为持续汲取着她与银辉的魔力,早已强大到她无法匹敌的程度。
“为了帮助你去学习,去领会,今后银辉每一次放纵时我都会让你‘旁观’。”
听着亚眠的笑声,蓝霜的心沉到谷底。事已至此,她意识到银辉已经臣服于邪灵,而她自己同样是邪灵的手下败将,无力回天。在这种情况下,安耐镇教堂似乎只剩下白坎可以指望。尽管驱魔是白坎的弱项,蓝霜希望他能觉察到异状,及时向大城市的教堂求援,可她不知道的是,安耐镇里正有一场阴谋在酝酿,这将会粉碎她最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