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主花】寒假的某刻（2012年1月9日）
在敞开的错题本、写满字了的内页上，有一条子种线……还落到了榻榻米上几滴。
“射得真远……”我放开了一脸微妙的阳介，让他坐到一边儿去，“我把这些收拾一下……等会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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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掉阳介的全部子种，我拿起错题本，闻了闻有点变皱的内页，啊——子种的气味渗进去了。
……放一天应该就没事了……气味倒不重要。
只不过以后我用错题本……翻到这页就会想起是阳介给我留下了这么特殊的记号。搞不好我会春心荡漾……
“……味儿很大吗？”阳介弱弱地问，“要重写吗？”
我合上了错题本，连同其他的课本文具一起放到了书桌上，“……没事，就这么着吧，我还挺喜欢的。”将书桌抽屉里的润滑液拿了出来，摆在茶几上。
阳介瞥了润滑液一眼，脸又涨红了，“……那个有什么好喜欢的……”
我挨着阳介坐回沙发上，靠着他的肩膀，“因为是阳介的……很难理解吗？”
阳介眨了眨眼，没接我的话。
“话说，阳介提的要求我达成了……阳介能不能满足我的要求？”我摸了摸他的腿，又握住了他的手——他的门襟还开着呢……
阳介警觉地问，“……什么？”
“给我口。”
阳介沉默地看着我。
我拉开内裤，给他看了一眼缩回去的肉棒。
对视僵持了一会儿，阳介认输似的摇了摇头，“唉，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他从沙发上滑下来，转了个身，跪在我面前，“但是我要说一句……不舒服不要怪我。”他拉下了我的内裤，沉了沉气，含住了半硬不硬的肉棒顶端。
“……舔硬了就行了。”
阳介又吐出来——我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感受他嘴巴的温度，“舔？”
“伸出舌头……像小狗崽乞食那样——”我忽然意识到我在描述对他的意淫，止住了话头，“没什么。”
阳介十分怀疑我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狗狗？”
我装作我刚才什么也没说的样子，看向了一旁。
“我才不是狗……”阳介吸了吸鼻子，谨慎地碰了碰被他晾在一旁的肉棒。
我悄无声息地回过头，看着满面通红的阳介手握肉棒、伸出舌头，从根部努力地舔到头顶，舌尖绕着头顶转圈，接着试图探入眼。
不行，也太爽了……
……看他灵活的舌头挑来抹去，真的像乖巧听话的小狗崽……为了肉棒的奖赏和后穴的愉悦，忍住心里的羞涩，拼命舔着主人的肉棒……什么的。
要是有尾巴和项圈就好了……
——当然也只是在心里想想。
我伸出手，揉捏着阳介低下头后露出的后颈。
柔软的舌划过的湿润感触，以及阳介害羞且生涩的口技，很快就让我回到了办事儿的状态。
阳介也察觉到了，他改变了挑逗的方式——他在试肉棒能进去多少。
张大嘴巴，压下舌根，让肉棒顺着舌头滑进去，再往喉咙里吞咽。
青筋暴起的肉棒渐渐被他吞进去多半……难以言喻的征服感从我的心底漫起。
……阳介背着我偷偷地学了深喉的技巧？都不用我教……动作很正确……
——怪不得一开始不愿意给我口……不然我肯定会调侃他。
没过一会儿，阳介就露出了难受的表情。他吐出来沾满唾液的挺立肉棒，直勾勾地盯着它，又擦了下嘴边的唾液。
我架着他的腋窝，让他从地上起来，“……别太勉强自己了。”
“我就是试试……咳咳。”阳介小心翼翼地避开了精神的肉棒，伏在我身上，揉着喉结，“都怪你太大了啊！不光是想干呕，完全进去肯定会窒息！”
“明明是你自己试的，还要怪我？”我拿起润滑液，做着进入前的准备，“我都没舍得动腰……”
“哼。”阳介脱掉了他的裤子，随意地扔在了地上。
“哼什么哼，我有说错吗？”
阳介又“哼”了一声，骑在我腿上，恹恹地说，“……以后不弄了。”
我突然反应过来，我刚才无意的话可能极大地打击了阳介的自信心——毕竟他偷偷地学了深喉，又克服了羞耻心，主动要尝试……我应该鼓励他才对。
——阳介的心思真是太细腻了，情感又很丰富……
“以后也要给我口。”
阳介垂着头没说话。
“……我刚才说错话了……”我一边说一边找着角度，“……辜负了阳介的好意——”
慢慢地进入阳介开发没多长时间的后穴，他的手也随着我的进入，慢慢地攥紧我肩头处的线衣，“哈嗯……”
“我注意到阳介去……学了。”我缓慢地动起了腰。
阳介的脸埋在了沙发靠背上，喘息声微微颤抖，“唔……嗯……嗯……”
——他的肉棒也跟着勃起了。
我掀起线衣，盖住他的肉棒。
——蹭着我的小腹多少有些感觉吧？而且我的线衣凸显出来他的肉棒形状，还挺色的……
右手搂紧了他的腰，左手摸着他的头发，“很害羞吗？”
阳介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超难为情的……嗯……”
“谢谢了，阳介。”我试着让他坐好，“你别遮着脸了……我看不到。”
阳介瞥了我一眼，“嗯呼……看不着……什么？”
“阳介的表情。”我正直且坦率地说，“我想看阳介沉溺于快乐、被我干到射精的表情。”
“……能用这种坦率得仿佛在聊天气一样的语气说这么变态的话在我认识的人里除了你也没有第二个——哈嗯！”
趁阳介终于忍不住吐槽我、放松了对喘息的压制时，我扶住了他的腰，顶到了深处。
“等……搭档……嗯！太深了……”
我没说话，只是吻着他的下巴，又撩起他的卫衣和短袖，上身稍微前倾，含住了他的乳头，配合着腰上的节奏……
阳介紧紧搂住我的肩膀，他的身体也在跟着我起伏，“犯规了……动作……呼嗯！啊……”
吸吮，轻咬，舌尖绕着乳晕画圈，来回拨动挺立的乳头；弄湿左边的，再去弄湿右边的……他胸口的皮肤也透出兴奋的红色了……
揉捏着阳介手感极佳的臀肉……虽然阳介自己不知道，他的屁股又翘又弹……
收紧用力的腹肌，阳介正弓着腰迎合我的抽插……
小腹有些凉意，估计是肉棒流的水……
糟糕……
不管往阳介的哪里看，无一不证明了他在充分享受和我做爱的快感——连摇摆的发丝也不例外。
于是向后一靠，更加勤奋了，深深地、快速地进出。
阳介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不好意思和我对视而看向下方，剧烈喘息着，“……总司……哈啊……嗯……”
阳介的呼气吹在我的下巴上，虽然想要故作自在地露出以往的微笑——但已经失去了对表情的控制，像是无法呼吸的痛苦和失神……
毫无防备的唇，不知为何很有吸引力的样子……
吻住他的唇时，阳介很可爱地“唔”了一声。
阳介都没多余的精力来应付我——当我把舌给他让他吸吮时，他的腿忽然夹紧了我的腰，后穴也跟着缩紧了。
要高潮了……
我抽回了舌，摁住他的腰，顶起我的腰，让他坐实。
“啊——嗯！”
阳介露出有些惊讶的表情，但很快闭上了眼，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肘。
后穴规律地收缩着，肉棒轻微跳动了几下——温热的子种射到了线衣里面……流到肚子上了。
射完最后一股，阳介就努力压住了快感，撑住沙发座，显然是想赶紧起身，好让我处理他的子种——
“别走。”我拉住了他的手，小声恳求着，“没关系的……换一件而已……”
“嗯……”阳介听了我的话，慢慢地放松腿，又坐下来了，“……每次都觉得，总司去的地方是不是太深了……”
他是已经高潮过了，可以冷静地谈论这些事了……我还没呢。
带着点怨气看他，“去床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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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好。”
阳介已经高潮过了，所以我就没那么照顾他的情绪了——也可以说是想要迫切解决自己欲望的急躁。
阳介也知道我的急躁是从哪儿来的，抓了个抱枕垫在胸前，乖乖跪好，撅起屁股。
——从膝窝向上沿着大腿摸，又捏了一把弹手的臀肉，摁住了他的腰，再次深深地插入他沾满润滑液、略微开合着的后穴。
不用再压抑兽性了……
“嗯……嗯……嗯呼……”
几次野蛮的抽插，就让刚进入贤者时间的阳介又发情了。
——声音大了一些，像是忍不住了……
把他的卫衣推了上去，让他有着流畅线条的青年肉体露出更多来……
颈、背、腰、臀、腿……挑不出来缺点……
性格很棒……和我心有灵犀，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的想法。
而且也愿意配合我尝试床上的新东西……
这样完美的人正在我身下，终于抛弃了理智和道德的束缚，忘我地呻吟着。
“啊……嗯……”我也有些喘息，任由自己胡乱地说下流话，“阳介喜欢狗狗的姿势吧？叫得这么浪……”说完就是一次插到底的挺进。
耳朵通红的阳介抓紧了床单，脸埋在抱枕里，呼吸停滞了很久之后才喘出一声，“哈啊——”
——担心他会憋死自己，还是快点结束吧。
“还是射在外面？”进入了冲刺的节奏。
阳介回过头，他的指尖滑进他的臀缝，粘上了一点肉棒带出来的润滑液，“里面……嗯……后穴里……”声音很微弱。
我有点意外，“嗯，那就听阳介的……”
阳介又回正了身子，承受我着高潮前最狂野的抽插。
毫无保留……
感觉要来了……
往后一拽他的腰，让他的臀顶住我的胯骨，身体前压——
“呼……嗯……”搏动着，把我的子种留在了他的后穴深处。
虽然射出来了……但还是想抱着他温存会儿……
可是阳介留在线衣上的子种又弄得我不太舒服，再这么待一会儿整件线衣都要拿去洗了……
“总司……好沉……”被我这七十二公斤压得结结实实的阳介抗议地摆了摆腰。
痛苦地纠结一番，我慢慢地抽了出来。
——这润滑液能拉出来好长的丝啊。
还是先给他擦擦吧……
等我给阳介擦干净，他向侧面躺倒了，拽过被子盖住赤裸的下身，一言不发地看着我收拾狼藉的战场。
“阳介，”我脱掉线衣，擦干净粘在身上的子种，又翻出来一件干净的卫衣套好，“你想现在洗一下吗？”
阳介摇了摇头。
嗯？我有些困惑。
我不想戴安全套但阳介嫌清洗麻烦……也就初夜那天内射了一次，之后阳介都让我外射了……怎么今天改变主意了？
“……为什么让我射进去？”我把线衣的里面翻到外面，看了看线衣上的子种，算了，还是手洗一下吧，“不是嫌麻烦吗？”
阳介眨了眨眼，脸又有点红，低头揉搓着被角，“……真的要让我说出来原因吗？感觉怪变态的……”
变态？他的用词勾起我的好奇心了。
放下线衣，我挤上了床，躺倒在他身边，“我想知道。”
阳介拉上来被子挡住嘴，看向什么都没有的墙——熟悉的一幕，“……就是……”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我也喜欢总司的……那个。”他若有所指地摸了摸肚子。
我想了想，他说的是我的子种。
“然后……”阳介又脸红了，红色渐渐蔓延到耳后，“能清晰地感觉到总司在里面跳动……觉得……很满足。”
我瞧着他的后脑勺——想不出来能配得上他这份真挚的回应。
阳介犹豫了一下，有些伤感，“而且……我想尽可能地珍惜总司回去前的日子……”
我沉默了。
阳介见我没有说话，又开口了，声线有点发涩，“那个……搭档，赶紧说点什么……别让我一个人胡思乱想……超丢脸的……”
手伸进被子，摸到了阳介的手腕，牵住他的手，温暖的掌心……十指交错。
“……如果不是因为才做过，我肯定会掀开被子再和阳介做一次的。”我从侧面回应了他的话，“我也一样……看阳介每一次都在享受……就很高兴。”
“嗯。”阳介拨弄着我的手指。
因为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心有灵犀的我们已经懂得彼此的意思了，卧室暂时安静了。
“啊。”就在我想沉浸在这无言的温暖氛围里时，突然想起还要洗线衣，我又坐了起来，“你要是累的话就先躺会儿，我去把衣服洗了……做饭的话我再叫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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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湿了一块儿的线衣挂在电暖气上，我回了卧室。
我想做咖喱，而且要做上晚饭的份——菜菜子和堂岛舅舅大概下午就能回来了，所以至少要做六人份的。食材很多，如果阳介能帮我处理食材会减轻我的劳动量——
推开门，我顿了一下。
——想得挺好，但是某人不配合啊……
阳介在我的床上蜷成一团，只留着他那头橙黄色的头发在被子外面；我进屋也没反应。仔细一听，还有微弱的鼾声。
——小狗崽下面吃饱了就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我走到床旁，低头看着阳介睡熟的平静侧脸。
——他现在睡在我的床上。
意识到这点，我就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掀开盖，打开照相机，拍了几张照片。
听到拍照的“咔嚓”声，阳介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醒过来。
——也睡得太安心了吧……是因为被窝里有我的味道吗？
拍到满意了，我合上手机，轻手轻脚地出了卧室，带上了门。
——那就让他先睡吧，我一个人也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