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的名侦探~陷入流沙的追踪者~
王都的名侦探~陷入流沙的追踪者~
“盯……”
在墙角的阴影之中,一双碧绿色的亮丽美眸,正在有些担忧又有些幽怨的注视着前方那道身影,还有他身边一个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离的有些距离,但是总会突然产生肢体接触的狼耳少女。
而在被步未这么盯着的人,就是真琴和佑树了。今天是一个晴朗的午后,他们本来仅仅只是在集市上散步,突然就被拉入了马车竞赛,不过为了足足一年份的食材,他们还是准备参赛了。
“参加吧,佑树!”听见马车行老板许诺的奖励,真琴两眼放光:“放心,我肯定会好好保护你不受伤害的。”
觉得参不参加都可以,但是见到真琴如此兴致勃勃,佑树也就点了点头。
“太好了!”见到佑树同意,马车行的老板豪爽的笑了起来:“情侣一起亲密的参加比赛,不是很棒吗?”
“什什什什么情侣啊!我和他才不是!要说情侣也得是优衣…不对…优衣也不是…”真琴被吓了一跳,白皙的俏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
“诶呀,这都不重要了。总之都拜托你们了!”说完,马车行的老板就去忙其他的事情了。
“说的什么啊…”看见老板离开,真琴俏脸之上的绯红却还没有褪去,小声嘟囔着。佑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他也已经习惯了这种有许多女孩子为自己脸红甚至吃醋的感觉,所以也只是微微笑了笑。但是看见佑树脸上不以为意的笑容,真琴不由得更加觉得害羞和对优衣的愧疚,赶忙捏着佑树的胳膊带他离开了。
似乎完全没有发现背后那双偷偷跟随着的绿瞳的主人,他们一边谈笑着一边穿行着热闹的集市。而经过一个路口之时,佑树还没有发现,但是在他的头顶之上却有着一个沉重的花瓶径直坠落了下来…
“啊!”
看到那个花瓶直直的落向佑树的颅顶,步未不由得轻掩红唇发出了一声惊呼,只是奈何距离实在太远,想要出手救助也是鞭长莫及。
“小心!”
不过幸好,在场的人还有真琴。和迟钝的佑树相比,真琴的身手与反应要敏捷许多,兔起鹘落之间便已经高高跃起,将花瓶接在手中再翩然落地。
“太危险了!”见到佑树毫发无损,真琴才略微松了一口气:“怎么会突然有花瓶掉下来的?”
“抱歉!”听到楼下传来的惊呼,二楼的男人才回过神来,连连道歉:“这是装饰用的花瓶,看来是被风吹下去了。”
“风怎么会吹动这么沉重的花瓶呢?”真琴有些奇怪,不过看着男人歉意的面容,她也不觉得他是故意想要陷害佑树,将花瓶交给他便和佑树离开了。
“天啊…还好前辈没有受伤…”
虽然因为真琴和佑树过多的身体接触,步未不禁感到有些嫉妒,但是见到佑树没有受伤,她还是长舒了一口气。佑树有些大大咧咧的,对于自己身边发生的不太在意;可是一直在暗中注视着他的步未却知道,最近一段时间他身边经常会发生莫名其妙的事情,看起来好像都是因为运气不好才发生的无心之举,但是如果数量积累的庞大,那么就没有那么简单了,甚至是有人在暗中陷害他也是不无可能。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但是我肯定会保护前辈的!”握紧了手里的长枪,步未暗自想道。
只是在步未这么想着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了天色好像暗下来了一样,一种令人心悸,仿佛呼吸都为之停止的寒意如同潮水一般的蔓延开来,让步未猛地打了个冷颤。浑身汗毛倒立的她害怕的握着自己的武器,但是却没能从阴影和角落之中看见可能存在的敌人。
“天真的孩子啊…”
耳朵里传来一阵虚无缥缈,仿佛空荡荡山谷之中回响的脚步声一般的空灵声音,让神经紧绷的步未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去,颤抖着用长枪指向背后:“谁在那里!”
可是她看见的却只有一片寂静,仿佛说话的人没有实体一样。
这个奇异声音的主人,便是兰德索尔传说之中的哀叹女神。传说在过去一位公主和马车竞赛中的胜利者相爱,但是国王却因此而震怒,并打算将男人杀掉;幸好提前得知的公主偷偷跑了出来,和男人私奔去了其他的国家。天真的公主本以为自己选择了爱情,但是却没想到现实永远不可能如同童话一般的美好。那个被称作马车英雄的男人很快就玩腻了公主,并且还将她卖给了公主敌国的贵族,换取了一笔不菲的金钱;而敌国长年与公主的国家征战,死伤无数彼此早已是世仇,公主落到了他们手里自然绝没有好下场,被无数男人侮辱了之后凌虐致死。
这是个悲惨的故事,而当初公主惨死的灵魂因为执念而无法消散,转而成为了可怕的魔物,传说之中的哀叹女神。因为生前被渣男背叛才会惨死,它不仅极其憎恨花心的男人,更是对当初天真轻信的自己十分恼怒,因此当它看见了痴心的女孩还有花心的男人之时,就一定会用能力放大他们的情绪,以他们的不幸做为食物,来滋养恨意永远不会消散的自己。
正因如此,当徘徊在曾经自己第一次遇见毁了它一生男人地方的哀叹女神,发现了一边和真琴亲昵的走在一起,还时不时的有其他女孩子来搭讪的佑树,尤其是在暗地里偷偷看着他却始终没能鼓起勇气走过去的步未之时,它的愤怒便随之激发了。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只需要知道,你已经被那个渣男背叛了。”虚幻的声音萦绕在步未的身边。虽然她感到十分害怕,但是听见哀叹女神蛊惑的声音之时,却还是不由自主的问道:
“渣男?你…你是说前辈吗?”
“没错,就是那个男人。”哀叹女神肯定道。
听见这个未知的声音如此诋毁佑树,步未不由得气愤起来:“前辈才不是渣男!只是…”
虽然这么说,但是步未越想,本来理直气壮的声音越是低落下来。想到自己在偷偷跟着他的这段时间,本来以为是暗中保护他,但是却看见了他和好多丝毫不比自己逊色的女孩子亲密…这让步未的眼眶都有些发红,碧绿色的美眸之中更是隐隐含着水雾。其实平时的步未并不会这么脆弱,但在潜移默化之中她已经被哀叹女神的能力影响,所有情绪都被放大,才会变得这么敏感。
“你和当初的我一样,都是被这些该死的男人迷惑了,总有一天,你会和我一样的下场…”
哀叹女神的声音宛如一阵阴风,让步未不由得浑身颤抖:“不…不会的…前辈对我很温柔…”
“那不过是男人惯用的手段罢了。在他得到你之前,会柔情蜜意的对待你,让你为他如痴如醉…但只要得手之后,他就会弃你如敝履!”说的这里,哀叹女神的声音也更加凄厉了起来。
听见它的话,还有那份出自于真实经历的悲惨,步未不由得有些失神。难道前辈真是这样的吗?他只是喜欢自己的身体,所以才用廉价的温柔换取自己的关心…不,不会的!
保留了最后一丝理智,步未用力摇了摇小脑袋,大叫道:“不是这样的!都是因为你,前辈才会受到那么多危险!”
话音未落,她便跑向了佑树和真琴现在所在的哞哞自卫队。虽然步未逃跑一样的离开,但是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哀叹女神却仿佛得逞一样的在黄昏之中轻轻的飘舞着。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血一样的残阳在天边拉长,最终破碎成一片模糊的赤色红霞。虽然十分昏暗,修缮的并不平整的砖路让步未跑的磕磕绊绊,但她却还是毫不回头的奔跑着。
绝对不是这样的!
那个家伙…那个家伙在蛊惑我,魔物最擅长的就是这个了,前辈那么温柔,一定不是只想和我玩玩才那样对我的吧?
可是…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如果前辈其实根本不像是自己想的那样,而在背地里是个三心二意,脚踏不知道多少条船的渣男…
一想到传说之中哀叹女神最后的下场,那对任何一个女孩子来说都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结局,步未不由得如坠冰窖一般,就连呼吸都变得极其滞涩。好像喉咙卡着什么东西,即便是跑这么平日里对她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的几步,此时也仿佛翻越崇山峻岭一般的艰难,双腿之中更是灌铅一样的沉重。
不会的…我相信前辈…才不会被三两句话就欺骗…那个家伙的最终目的还是要伤害前辈,我一定要阻止这种事情发生!
胡思乱想着,步未也终于是跑到了哞哞自卫队的小楼门口。
此时已经完全漆黑下来了,夜色如同天鹅绒一般的泼洒在步未纤细的娇躯之上,但小楼的窗户中却还是荧散着温暖的橙色光芒。步未的心脏在胸膛之中如同鼓点一般的剧烈跳动,让她丰满的胸脯一阵波涛汹涌的摇动,急不可耐的想要敲响大门。但是就在她气喘吁吁的跑到门口的时候,却听见了从窗缝之中隐约传来的女孩子娇笑声音。
“诶呀,助手先生…好痒的啊,别这样…”
钻入步未的耳朵,刚想叩动门扉的她脚步终究是停了下来。嘴唇颤抖着,她缓缓的蹭到了窗前…
而映入她眼帘之中的画面,却是让本来还对佑树抱着一丝希望的步未心一点点冷了下来。因为她所看见的,是在温馨的房间之中,炉火正在燃烧着,橙红色的火光显得无比温暖;而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之上,自己朝思暮想,哪怕衣带渐宽也毫无怨言的那个男人,他的怀里却靠着倚靠着另一个女孩。杜宾犬一样的柔软长耳跳动着,娇媚的俏脸之上染着嬉笑的酡红,而两人正在无比亲昵的打情骂俏,如同情侣一般的互相挠痒,刚才的娇笑就是来自于此。
如果是平时,步未虽然看见了这一幕画面同样会感到有些伤心和嫉妒,但是绝不会想今天一样的绝望;而此刻在哀叹女神的蛊惑之下,她已将佑树当成了辜负自己心意的渣男了。一时之间,寂寞,空虚,悲伤,痛苦一起涌了上来,怔怔的看着丝毫没有发现窗外正有人盯着他们的两张脸亲密的贴在一起,仿佛下一刻就要亲吻,步未从未觉得如此的冷。初秋的寒风如同一阵萧瑟的冷流,顺着她细嫩的肌肤流遍了她的全身,让步未的大脑都为之冻结。
该怎么做?
如果是静流,可能会非常生气的冲进去,在香澄的怀里将佑树抢出来,表示他是属于自己的;如果是佩可莉姆,可能会像是开玩笑一样的走进去,把温馨的场面变成朋友间的游戏;如果是凯露,可能会装做没看见,但是却因为傲娇和害羞而偷偷的躲在角落里继续看下去…
但是步未不是她们,这个脆弱的女孩在哀叹女神的能力之下,就连丝毫的勇气都提聚不起。
已是不能不流眼泪了。修长的睫毛轻轻烁动着,大滴大滴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在惨白的粉颊之上留下两道痕迹,又很快的被秋风拂去,在地面之上破碎成晶莹的水星。不愿再看多一样,步未的俏脸之上流露出一个万分悲苦的自嘲笑容,头也不回的扎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步未拖着沉重的双腿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之上漫游着。
自己付出的那么多心血…他对自己的那些温柔…到头来都是一场空。原来他仅仅只是享受这种有着女孩子爱慕和追求的感觉,而自己究竟感受如何,对他来说根本就不重要…不!甚至于是谁都不重要,就算没有自己又如何!
一想到这里,步未脸上自嘲的惨笑就更加刺眼,泪水更是不间断的滴落。她的一生虽然有些磕磕绊绊,但总是喜悦和幸福居多;但是此刻的她在哀叹女神的能力作用之下,却已是感觉到这一辈子所收获的所有快乐,都无法抵消此刻的苦痛和悲哀。女孩子总要比男人感性的多,换作男人可能笑一笑也就罢了,但是于脆弱的步未来说,对佑树完美的幻想一瞬间的破碎,就如同小孩子梦中的那个灿丽的水晶球,她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能够将他在一起的自己会有多么满足,但此刻忽然的破碎,留下的就只是一地鸡毛。失去了精神支柱的步未无助的在寒冷的秋风之中乱逛,哪怕已被冻的浑身发抖,她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只是虽然步未已被哀叹女神轻而易举的操纵,将她柔软稚嫩的内心如同玩具一样的揉捏,但是她所表现的悲惨还不足以满足它膨胀的胃口。已经化为了魔物的哀叹女神,一定要将这些能够看见曾经自己影子的家伙们彻底的揉碎,才会让它得到满足。
正因如此,当它的能力如同黑雾一般的弥散开来的时候,一个本就对此刻看起来无比哀伤失落的步未抱有下流想法的男人,心中丑恶性欲也被放大了。
“咻—”
一声口哨声音在背后传来,步未空洞的双眼下意识的看过去,才发现了一个身材健壮,明显就十分轻浮的男人在对自己裸露的纤细美腿吹口哨。
“怎么了美女,一个人吗?”他挑了挑眉毛,虽然好像有在掩饰,但是眼中的淫秽光芒却无法掩饰。
如果是在平常,看见这样明显心怀不轨的家伙,步未要么是害怕的逃跑,要么就抡起武器了。可是此时的她却不知怎么的,极度无助的她似乎在渴望着其他人的关怀,无论是谁也好,不仅没有扭头离开,反而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天气这么冷,在外面溜达岂不是冻坏了吗?”见到步未回应自己,男人不由得心中暗喜,向着小巷之中努了努嘴:“去个暖和一些的地方避一避吧。”
顺着他的目光,步未才发现他想带自己去的地方竟然是夜店,魔法的光晕让霓虹灯闪烁着变幻的刺目光彩。一向害羞内向的步未怎么可能去过那种地方?刚想拒绝,但是一种突如其来的感觉却堵住了她的嘴。
凭什么那个家伙可以和不同的女孩子随便玩耍调情?
想到这里,一种叛逆的感觉在步未的心底涌了起来,给了她些许的勇气。想着即便去了夜店,不喝酒应该也是没关系的,步未同时也想有个人能够听她倾诉自己的遭遇,竟然是没有多说什么,就转头向男人走来。
只是可怜天真的步未还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哀叹女神安排的一场戏…而到她后悔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来不及了。
步未从不知道兰德索尔竟然还会有这样的地方。在白天,那些人无论男女看起来都十分保守友善,可是现在在这个隐秘的地方却是淫乱一样的狂欢,随处都能看见女人穿着让她脸红心跳的简单衣服在失去理智一样的舞动,音乐声音更是震耳欲聋。在混乱的人群之中步未显得如此的格格不入,鼓足了勇气,才最终走到一处相对而言比较僻静的卡座,和那个陌生的男人坐下。
与单纯仅仅是想发泄和倾诉痛苦的步未相比,那个男人就要纯粹的多,或者说下流的多了。他本就是一个混迹于夜店的人,白天随便找什么地方睡觉,到了夜店开门就进去醉生梦死,将自己的青春完全耗费在这样的生活中,而像他这样的混球,能够使他兴奋起来的也就只有酒,药物还有女人了。
“果然是个极品啊…”
趁着步未还在胆怯的打量着这个她从未见过的世界之时,男人则是贪婪的扫视着面前步未的完美娇躯。
一头柔顺的浅棕色长发仿佛丝绸一般的披散在脑后,编成了两个有些俏皮又乖巧的发辫,精灵般的尖耳让她如同学生妹一样的纯洁可爱;白皙的莹润俏脸之上,那双碧绿色的美眸蕴含着悲伤和愁苦,让人不由得升起强烈的保护欲,琼鼻高挺,红唇小巧,和谐柔美的五官使步未成为了一个毫不逊色于其他女孩子的美人。
而在纤细白皙,如同天鹅一般修长的脖颈之下,则是精致的锁骨。与她纯洁的气质稍有不同,她纤白玉颈之上的饰环所连接着的只有一片轻薄的黑纱,将圆润酥嫩的香肩,莲藕般白皙的手臂都裸露出来,在黑纱之中隐隐约约能够看见胸口一道深邃的沟壑,给她平增了一分妩媚。至于乳罩之下,更是十分大胆的将平坦紧致的白嫩小腹毫不遮掩,甚至于可爱的肚脐都是清晰可见。
与步未纤细柔弱,似乎稍微用力都会将之断折的柳腰相称的,就是她那似乎与精灵族玲珑娇躯有些不太匹配,丰满到色情的挺翘臀瓣。她所穿的外套仅仅只是为了美丽,几乎没有什么遮掩作用,此时在那条紧身的短裤勾勒之下,臀瓣的形状和下流的肉痕都被男人火热的视线看的一清二楚。至于那双短裤之下的修长美腿,更是男人从未见过的极品,大腿圆润丰腴,小腿纤细笔直,既不会过于骨感而失去美感,又不会过于丰满而显得臃肿。
平日里其他人从未对步未如此淫秽的扫视着,也让她不清楚自己的衣服其实十分色情;而此时被男人炽热的看着,她似乎觉得自己赤裸的肌肤都燃烧起来了一样,不由得更加将纤细的娇躯瑟缩起来。
那些妖艳贱货看的太多,此时的步未是个清纯无比,明显没有任何经验,说不定还是处女的极品,已被哀叹女神将性欲增强的他此时已经无比渴望步未的身体,幻想着她自己身下婉转娇啼,那张精致小脸之上因为高潮和快乐而潮红的诱人模样了。
见到她似乎有些胆怯,男人也略微收起了自己过于放肆的目光。稍微装的友善一些,他笑道:“没事,不用太过担心那些家伙。他们平日里白天装的太厉害,晚上来发泄一下罢了,不是什么坏人,就和我一样。”
愣愣的看着一个正激烈摇摆,浑身上下只有内衣的女人,步未似乎觉得她有点像磨坊的老板娘,要知道那可是一个无比正经端庄的女人。只是现在她没有想那些的心情,用力甩了甩小脑袋:“我想喝点东西…要没有酒精的。”
“我请你。”男人见她上套了,笑着说道。
很快饮料就端了上来,步未小心翼翼的闻了闻发现并没有酒味,才放心的啜饮了起来。柳橙和番石榴的甘甜让她心里多少好受了一些,也放下了一些对于陌生男人的防备,和他开始交谈起来。
“…谢谢你,我叫步未。”
“步未吗?真是好听的名字。”男人看着她还隐隐挂着泪痕的俏脸,知道她多半是没有什么感情经验的小女孩,因为恋情上受挫了才头脑一热的自暴自弃。这种女孩玩起来最爽了,都是彻头彻尾的处女,年纪还小所以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随便玩哪怕无套内射也不用负责…想到这里,男人裤裆里的家伙已经勃起的几乎要将裤子顶破了,右手也是偷偷在口袋里捏住了一包自己之前搞来的药粉。
略微聊了几句,步未也知道了面前的男人名叫井上,只是她却不知道这也是个男人随便说的名字。流连花丛的井上,想要骗取一个纯情小丫头的信任实在是太过简单了,仅仅是几句好像和她同一阵线的话,丝毫没有和男人相处经验的步未就已经将他当成了自己的知心好友一般,掏心掏肺的说起自己悲惨的经历。
“明明知道我那么喜欢他,他还和别的女孩子那么亲密。如果不是被我看见了,还不知道多久我才能知道…一想到为了他我寝食难安,担心他的安危四处奔波,我就觉得自己好像个傻瓜…”
就像小孩子一样,自己跌倒了也许拍拍身上的灰就站起来了,但是身边如果有其他人的话,那么是一定要哭给他看的。此刻的步未也是,本来自己一个人还能略微控制住情绪,但是井上好像和她同仇敌忾一样的安慰着她,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步未感觉到了他身上的“善意”,眼泪终于再也绷不住,仿佛倾盆大雨一样的倾斜了下来。
“呜呜呜…我…嘶…什么都没有…没有真琴那么厉害,也没有香澄那么聪明…所以她们可以陪在前辈旁边,我只能一个人在暗地里看着…呜呜呜…”
明明喝的是没有酒精的果汁,但是步未却好像醉了一样的意识恍惚。猛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紧接着一头埋进自己的臂弯之中,趴在桌子上痛哭起来。
“啊…真麻烦啊…能不能赶紧乖乖的脱掉衣服躺到床上去啊…”
只是井上其实丝毫也不关心步未究竟心情如何,毕竟对他来说她只是一个泄欲工具罢了,他只想得到步未甜美的肉体,至于其他的他根本就不关心。但是现在他还没得手,因此也是表现的关怀备至,更是趁着步未痛哭的时候,悄悄从口袋里掏出药粉倒进她的杯子之中,人也是从卡座的另一侧走过来,坐在步未的身边。
“男人都是这样的,他们丝毫不关心女孩子究竟怎么想。”井上看着杯中的白色药粉融化进入橙红色的果汁里,心中暗喜,因为这可是他花了不少钱才搞到的据说能将公主都变成肉便器的药物,毫不脸红的安慰着步未。
听见他的安慰,步未似乎觉得心中的愁苦有人体谅一般。抽泣着抬起头,红红的眼圈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也没有注意到男人的手已经搂住了自己纤细的柳腰:“你真好。”
软玉温香在怀,步未身上浅淡的处子幽香一阵阵的钻进井上的鼻子里,柔软的娇躯半倚靠在自己怀中的感觉更是让他已经无法控制的心猿意马起来,恨不得就直接将步未推倒在卡座上肆意妄为。但是却幸好他忍耐住了,用力咽了一口口水,尽力将自己的眼神从她胸口那道惹眼的乳沟之中收回,装的正人君子一般劝她:“喝口东西吧。”
“嗯。”
哭的确实口干舌燥了,步未毫不知道自己的杯子里已经被面前这个她相信的男人下了药。抽着鼻子点了点头,纤细的双手捧起了杯子,在男人火热的眼神之中白皙的喉头翕动,吞咽声音响起…
效果堪称立竿见影。才喝下去不过十几秒钟,步未的俏脸之上就已经染起了情欲,娇颜都变成了淡淡的粉红,那双澄澈的碧绿美眸更是已经迷离流荡着湿润的波光,鲜艳的红唇吐气如兰。
“我…我喝的…嗝…不是酒啊…”
一边打着酒嗝,步未的娇躯摇摇晃晃,像是风雨之中的小树一般飘摇。而话还没说完,她终于是软软的倒了下来,心中大喜的井上立刻将她拥住。
“你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所以身体透支了。没什么,休息下就好了。”井上强压着激动的心情说道。
“嗯…”只是此时的步未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待宰的羔羊了,小声的嗫嚅着:“我好热…”
“没事的,我这就带你去休息。”
话音未落,腾云驾雾一般的感觉传来,步未纤细轻盈的像是一片羽毛的娇躯便被他抱起。托着她柔软的腿弯和光洁的玉背,手指感觉到她肌肤滑腻的触感,让井上已是无法忍耐了,大踏步的就带她离开了夜店。虽然内心中还有着担忧,但是随着药力的散开,本就天真的步未已经相信了男人的鬼话,竟是毫不反抗,像是小猫一样的偎依在他怀里了。
离夜店不远的地方,就是井上常去的旅馆,简直就跟城市天际线里的一样,有的是在夜店里起性的男女搂抱着钻进去。抱着怀里的步未,井上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向旅店。
“呦,今天换人了?”
刚一进门,看见井上怀里可爱的步未,前台笑道:“我记得昨天还不是她呢。”
“放你妈的屁。”生怕步未起戒心,要是到嘴的鸭子飞走了,那井上非得找块豆腐把自己撞死不可,见到怀里的步未还昏昏沉沉,才略微松了一口气,语气也软化了一些:“胡说八道什么。”
“瞧你吓得那样子。怎么的,还是个雏?”前台才不会被他吓到,低声说道:“药好用吧。”
“妈的,没白花我那么多钱。”井上笑骂了一句:“别废话了,老子要憋死了。这可是个极品,今天可得好好玩个痛快。”
一般的旅店也许看见了井上这样明显不是正经人的轻浮家伙,怀里还抱着个迷迷糊糊的少女的时候恐怕肯定会拒绝他的入住,甚至去找警察也不好说,但是这家旅店明显和他们是一丘之貉。甚至都不需要再开房,井上就已经找到了一间空旷的房间,进去之后反手将门带上,他便迫不及待的抱着步未走向了床铺。
而此时的步未在药物的作用之下,内心潜藏的激情也已经被点燃了。小腹之中如同升起了一团火焰,让她全身的血液好像岩浆一样的流淌,娇嫩的香滑玉肌之上已是淋漓着香汗;至于俏脸更是已比刚才还要色情,表情已经完全融化成了失去理智的渴求,绿宝石一般的眸子湿润的看向紧紧抱着他的井上,微微张开的红唇如同在对他说着快来占有自己一般。
见到纯情的步未此时如此色气,井上怎可能忍耐的住呢?这样纯洁的少女,对他来说乃是最可口的猎物。将她柔软的身躯扔到了床上,他便立刻低下头,直接夺去了步未的初吻。
嘴唇之上火热的触感和男人的荷尔蒙一下子钻进来,伴随着还有他那条舌头,这让步未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但是很快又被井上娴熟的吻技融化了。她还不过是个可怜的小处女,毫无性经验的宛如一张白纸,哪里承受的了这些呢?井上的舌头缠住她羞涩的潜在口中的柔软香舌吮吸起来的时候,步未便立刻失去了意识一样,已被药物和哀叹女神弄得神魂颠倒的她瞬间便像是得到了自己渴望的东西一般,竟是迎合起这个还不过是第一次见面,远比她认为是渣男的佑树更龌龊的多的家伙。
“嗯…唔…啧啧…”
吮的啧啧作响,精灵族少女的樱桃小嘴自带着一股清新如荷的香气,喘息更是甘甜的犹如蜂蜜一般。和自己上过的那些人尽可夫的碧池完全不一样,一点点品尝着她的羞涩和清纯,还有其中被药物所扭曲而更显反差刺激的色气,井上已是为她的身体迷醉了,恐怕不需要哀叹女神的蛊惑,他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吧。
而他所要得到的当然不仅仅是步未的唇。一边和步未火热的深吻,随着他的大手在步未纤细的娇躯之上游走,少女本就不算繁复的衣饰便被一件件的解开脱下。解开了步未玉颈上的饰物,那片遮盖着胸口雪白的黑纱也被掀起,早已经无法忍耐的井上径直将手伸进了步未深邃的乳沟之中,握住一边温暖柔软,仿佛羊脂一般滑腻又极有弹性的乳球,放肆的揉搓起来。
少女敏感的地方突然被进攻,这让步未不由自主发出了一阵娇哼,但奈何唇还被井上堵着,因此也只能与混合的津液一起吞咽回喉咙。仅仅是这样揉捏步未的乳房井上已是不满足,用力将她的乳罩拉下,她那对玲珑可爱,仿佛白兔一般的乳脂便一下子跳了出来,在空气之中摇动出一片惹眼的乳浪。
“真美啊…”
从未见过哪个女人有如此美丽的乳房,不仅白腻的仿佛杏仁豆腐,更是丝毫没有被任何男人玷污,乳头还是纯洁鲜嫩的粉红颜色,这让井上不由得赞叹道。而看见这对堪称极品的玉乳,他也已经是勃起的胀痛,三下五除二的便将自己的衣裤脱去,露出下体那根足有二十厘米粗长,火热勃起到坚硬紫红龟头之中滴落着先走液的狞恶肉棒。
心中的欲火已是无法忍耐,井上直接伸出双手,握住了这对滑腻的乳球,大力的揉搓起来。少女肌肤甜美的香气已让他几乎疯狂,抬起了自己的脑袋,放开了步未已被吸吮的有些红肿的唇瓣;紧接着便下移,一边将她的乳脂在手中把玩成各种各样的形状,直至丰腴的乳肉都从指缝中溢出来,一边更是直接张开嘴,含住了步未已经挺立着的粉嫩乳头。
“嗯…啊…”
最敏感的地方被男人疯狂进攻,尤其是乳头之上从未传来过的快感,被男人吸吮还有用湿热的舌头拨弄把玩着的感觉,几乎要让步未晕厥了。只是虽然已经在被肆意侮辱,男人龟头之中滴落的粘稠先走液更是染污了步未娇嫩的白皙小腹,但是已被药物的效力击垮的她丝毫没有反抗,反而是享受一般毫不掩饰的娇喘呻吟着。
“是不是很舒服?小步未,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不如让我给你好好快乐快乐啊…”见到她在自己身下喘息,任自己玩弄摆布的样子,井上已是爽的不能自拔,淫笑着说道。
只是步未却无法回应他终于暴露目的的下流话语了。她之前从来没有自慰过,对于性更是毫无认知,此时在哀叹女神和药物的双重催情作用之下,本就难以忍受的快感更被放大了十倍不止,她哪里可能承受的了呢?一时间快感不断从乳房之上蔓延开来,步未大大睁着圆圆的眼睛,柳腰宛如弯弓一样的向上顶起…
终于,伴随着一阵酥麻的高亢呻吟,步未的娇躯又是瘫软回了床铺之上,将整洁的床单弄得一片狼藉;而她那条本就紧身的短裤,更是已经被淋漓的爱液彻底浸透,就连大腿之上都能看见散发着媚香的湿漉漉蜜露,而材质更是让短裤已能看见内裤的轮廓,甚至两瓣柔软花瓣的鲜艳粉红。
“这么简单就去了,没想到小步未还是个色情的孩子啊。”见到步未酥软在自己身下喘息,俏脸之上满是人生之中第一次高潮的余晕所带来的意乱神迷,井上已是勃起的快要爆炸了。意犹未尽的在步未的胸部揉了一把,他直接将身材纤细的步未翻了过来,让她趴跪在床上。
只是此时的步未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了,即便她的体重堪称轻盈无比,但软的像是面条一样的双腿,还是井上搂着她的细腰,才能让她将丰满的翘臀挺起来,只是上半身却还是瘫软在床上。跪坐在步未的身后,在背后欣赏着光洁玉背,纤细腰肢和她挺翘丰满的臀瓣形成的极其下流的曲线,井上已是勃起的完全进入状态,只等着品尝步未的处女花径了。
不想再等待一秒钟,井上的双手从步未的腰线两侧伸进她的短裤之中,直接将这条最后能够保护少女纯洁的衣物褪了下去。已被爱液浸的湿透,刚刚拉下去,井上便已是激动无比的看见她粉嫩的蜜穴和内裤之上因为爱液所拉出的无数晶莹丝线,而接着向下更是顺着丰腴的大腿卷成一个香气浓烈的布环,最终被他脱下,留在了一侧的腿弯之中。
至此,步未就已经完全成为了一具认人玩弄的娇嫩肉体了。欣赏着她丰腴挺翘,滑嫩柔腻的像是布丁一般的翘臀,还有双腿之间已是粘粘涎涎,不断滴落着蜜露的粉润大阴唇,而随着男人大手的作怪,白皙双腿之间那朵粉玫瑰一样的可爱处女花瓣也被随之拉扯,将已是渴望一般的微微翕动着的穴口软肉牵动,将里面无比粉嫩鲜润的肉褶稍微露了出来。看着层层叠叠盘旋着的柔滑软肉,蜜汁更是从花蕊之间不断滴落,井上不由得狠狠吞了一口口水,一双大手更是毫不客气的抓揉着她的翘臀,不断留下红色的指印,让更多的爱液分泌出来,将步未纤细修长的美腿都弄得一片粘腻痕迹。
“没想到她看起来那么纯洁可爱,下面湿的却这么厉害,流了这么多水,一定可以很顺利的插进去吧。”井上剧烈的喘息着想道。
瞥了一眼床头柜上放着的避孕套,井上却没有把它打开,反而是不屑的哼了一声。开什么玩笑,无套玩处女最后再内射才能称得上痛快,要是带套就太没意思了。想到这里,他也终于是跪在步未的背后,左手将她一双纤细的藕臂反背过来,拉着她的一对手腕;右手则是握着自己粗大肉棒的中段,用顶端那颗紫红色的坚硬龟头,在步未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上滑弄着。
“啊…不要…不要再蹭了…快插进来啊…”
早已是湿的一塌糊涂,身体更是敏感到了极点,当井上滚烫坚硬的龟头在步未的花瓣之中搅拌着的时候,所发出的咕叽水声让她瞬间沉沦,小腹之中更是有着空虚感觉传来,让她迫不及待一般的说着自己从未说过的淫言浪语。
“要被第一次遇见的肉棒进来了哦…”
被步未如此要求,井上怎可能忍耐?淫笑一声,当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顶在了一个紧小火热的穴口之上,知道这里就是步未处女小穴的入口了,右手也是松开肉棒转而扶着步未的柳腰,让自己青筋缠绕的黝黑肉棒紧紧的抵住她的蜜穴。
紧接着,他强壮的腰部猛地一纵…
“啊……!”
“哦…好紧…”
一声似乎隐含着细微痛意的娇媚喘息声音,伴随着男人的肉棒挺入步未的处女蜜穴而骤然响了起来。
从未品味过这样的感觉,即便仅仅是龟头插入进去,娇嫩蜜穴之中的软肉和坚硬火热异物摩擦着的快感,还是一瞬之间就盖过了纯洁蜜穴被男人挺入撑开的疼痛,让步未的喘息的无比剧烈。本就无力的上半身更是彻底的融化成了一滩水,酥软在了床铺之上,可爱的小脑袋更是埋进了床垫之中,纤白的玉手将床单抓揉成了一团,如同要分散开下体所传来几乎要将她彻底昏厥过去的快感一般。
而对于井上来说,他所感觉到的快感还要强烈的多了。
虽然已经知道步未肯定是个肏过一次就忘不了的极品,但是他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精灵族少女的蜜穴会舒服成这个样子。里面极紧极窄,即便已经润滑的十分充足,但是充血勃起到了极致而无比膨胀的龟头与那个紧小的穴口相比是如此的硕大,以至于挺入进去之后立刻就将穴内的肉褶拉伸抹平,而那些他所看见过的嫩肉也瞬间便层层叠叠的包裹缠绕上来,将他极其敏感的龟头火热的夹住,实在是舒服的过头了。
“哦…无套做爱…太爽了…”
而在肉体的极乐之外,心理上所得到的爽快感觉,更是让他的灵魂都颤抖了起来。
自己是个浑浑噩噩度日的人,十分清楚这样的日子说不定过一天就少一天,因此每一日都将生命浪费在夜店之中,将青春当做筹码一般的消耗,所能够和自己臭味相投也不过就是那些同样自暴自弃的女人;但是步未却明显不是,抚摸着她纤细紧致的娇躯,井上清楚的知道她绝不缺乏锻炼,无论身材和相貌更都是上上之选。可是这样一个清纯稚嫩,尚还是处女的美人,自己却仅仅是用一点话术和药物就骗得她乖乖献身,在脏乱的小旅店里奉上自己的贞洁,甚至还在意乱神迷的因为性爱而娇喘,一会还要被轻浮男的精子满满的中出…一想到这里,将美好的事物破坏的快感便让他更是野兽一般的喘息着。只是他却不清楚,无论自己和步未能够变成这样,也不过是哀叹女神的玩具罢了,毕竟只要步未每被蛊惑,他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半哄半骗的得到她的身体。
喘息着继续挺入,井上的肉棒一点点分开步未穴内紧闭着的肉褶,穿过她弯弯曲曲的花径内部。穴中的软肉如同无数只小手一般,在爱液的滋润之下已是无比湿滑,在被井上的龟头撑开之后,便顺着膨胀的冠状沟滑溜溜的滑下去,在龟头之下再收束住,将一整颗龟头都紧紧的裹在里面。
“处女的小穴…真是太棒了啊…”
虽然他有过不知道多少次性爱经验了,但是和纯洁的处女做爱这还是第一次。紧窄的就像是要将他的肉棒夹的不放松一般,温度更是火热的如同温泉一般熨烫着龟头,而最敏感的冠状沟还有龟头背部的神经也和柔软滑腻的嫩肉不断摩擦着,太美妙了。
而当他又是挺入了一点,便已经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好像已经抵住了一层鲜嫩柔软的肉膜。井上立刻就明白了过来那是步未的处女膜,自己只要略微用力,就能将她保存了十六年的童贞彻底的夺走,让她失身于第一次见面的轻浮男了。
稍微用了一点力气,龟头便将极其柔软的肉膜顶的向内凹陷进去。而感觉到肉穴深处传来一阵颤抖般的快感,酥软着将头埋在床中任他玩弄的步未,也是因为药物和哀叹女神的蛊惑而发出了一阵噬魂销骨的婉转娇啼。
“啊…前辈的肉棒…好热…好硬…肚子里…都被撑满了啊…”
听见步未意乱神迷,已被快感扭曲的断断续续,仿佛含着蜜糖一样甘甜的娇喘,井上稍微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这痴情的姑娘竟然还想着她口中那个将她抛弃的前辈。
“将我当做他了吗?”井上一想到自己即将就要夺取她的处女,更是激动的难以自拔。
只不过此时听见步未的话,哀叹女神所释放出的黑雾却是更加剧烈的波动着。
为什么?
为什么这些女孩,一个个的都傻成这样?自己明明让她看见了她心心念念的那个混蛋是怎么和其他的女孩子打情骂俏的,可她为什么还在想着他,即便是已经到了这样地步都是如此?
想到这里,它被执念扭曲的邪恶灵魂,已是更加恼恨起来。既然你那么喜欢他…那就让你万劫不复好了。
无论是步未还是井上,实际上都是哀叹女神的牵线木偶;因此只要它意念微动,就可以让他们做出它想要看到的事情来。而随着黑雾的飘动,不知道为什么井上竟然是低下头来,在步未赤红的尖耳旁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精灵族的耳朵本来就是性感带,因此也是让她发出一阵小小的呻吟。
“步未…我好爱你…”
听着男人的甜言蜜语钻入大脑,虽然和佑树的声音一点都不一致,但是哀叹女神却已经让步未感觉身上的这个男人就是佑树。脑袋已经被性爱的快感彻底融化的像是黄油,步未已经无法思考了,此刻突然听见了朝思暮想的前辈的声音,她已经将自己当做了他的女友,而得到了他的表白更是让她只觉得此生无憾。
“前辈…把我美美的享用掉吧…”
虽然像是小狗一样的俯卧着,但是能够和心上人结合的快感,还是让步未已经忘记了羞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撑起了上半身,美眸湿润着回过头来。迷迷糊糊之间,她已经完全的将井上当成了佑树,看着她那渴求着的妩媚双眸,还有微微开合着的鲜艳红唇,井上已是难以自拔,紧紧的搂住她纤软的柳腰,在背后趴上来,强壮的双臂把她温暖柔软的娇小白嫩身子抱在怀里,更是又一次夺走了她的芳唇。只是这一次的步未已将这个吻当做了和佑树全身心的结合,再也没有失去初吻的羞窘和生涩,反而是热烈的回应着井上的索取,如同一对新婚夫妻一般的在床上赤裸的交缠着,舌头更是咕叽咕叽的搅拌在一起,不断发出着下流的淫靡水声。
“步未…你是我的了…”
终于,一边在背后揉捏着她乳头已是娇挺着的可爱乳脂,一边和她热烈的深吻,井上发出最后一声进攻的低吼,硕大的龟头研磨在娇嫩的肉膜之上,紧接着一下子将其顶破,终究是彻底夺去了步未的处女之身。而感觉到小腹之中传来一阵火热的剧痛,步未更是骤然睁大了双眼,但是很快强烈的满足感和快乐便将之覆盖,让她的大眼睛之中又是荡漾着情欲的水波了。
“收下童贞了…”
竟然能够用无套肉棒品味这么一个极品处女的蜜穴,那种爽快感觉根本没法形容,让井上就连一秒钟都没法忍耐,拼命的摆动起腰部,开始美美的抽插起步未的小穴了。
“嗯…啊…啊…前辈…啊…好舒服…”
虽然还是第一次,刚刚被夺走处女的刺痛还会时不时的传来,但是能够和前辈像是夫妻一样的做爱实在让步未太过满足了。而硕大龟头的边缘每次拂过穴内娇软的肉褶,一圈又一圈连绵不断的粉色圆环嫩肉便颤抖一般的翕动,让快感不间断的蔓延开来。而每一次井上退出之时,更是会将柔软的粉肉都几乎翻出,再次插入又是将穴瓣都粘连的直接跟随涨的紫红的龟头一同没入。牵动着与之连接的无数神经,一边和前辈深吻着一边与他做爱,步未只觉得自己美的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
“唔…啊…咿呀…好棒…前辈…我好高兴…像是做梦一样…”
看着完全将自己当做了其他人的步未,井上反而更觉得快乐,真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那个家伙是谁,只不过还是被自己捷足先登了啊。想到这里,他便更是加剧着腰部的摆动,在背后疯狂的肏干着步未的娇臀,让她柔腻丰腴的臀肉一下又一下的用力撞在胯部之上,发出一连片啪啪的淫靡肉响,媚汁更是混合着粉红的血液从肉棒上随着抽插滑落下来,将床单之上染了一团贞洁的鲜艳。而她的呻吟声更是丝毫也不顾忌廉耻了的高亢着,丝毫没有了平日里那样的羞涩和内向,完全沉浸在了性爱之中的娇喘和呻吟。
虽然想让这快乐天长地久的持续下去,但是步未的小穴实在太过极品了。过于渴求快感的井上已是顾不得用任何性爱的技巧,只想顺从自己的快感拼命的抽插,因此仅仅是肏干了几百下,井上便已经感觉到腰部一阵阵火热的感觉,睾丸更是疯狂的抽动,显然已经要到达极限了。
“步未…你今天是危险期吗…”井上喘息着在她耳边说道。其实无论她是不是危险期也好,他都肯定会射在里面,不过既然只有今天这么一次能够和她做爱的机会,那么井上肯定是想给她播种到怀孕的。
“我…我是…”也已经感觉到了小穴之中龟头剧烈的跳动,哪怕再怎么不谙男女之事,步未也知道“前辈”就要射精了,嗫嚅着说道:“在外面…射在外面好吗…”
“让我射在小穴里吧…步未…我会对你负责的…”双手把着步未盈盈一握的柳腰,井上将她当做飞机杯一样剧烈的冲刺着,每一次都要将硕大的龟头叩在她身体最深处那团滑腻的软肉之上。
知道要是被中出会很不妙,精灵族虽然没那么容易怀孕,但是自己和他的身体契合成这样,恐怕真要一发中的了。可是当步未听见“前辈”竟然说会对自己负责,一种甜蜜的感觉也悄悄在她的心头舒展开来,让她如同轻飘飘的飘浮在云端之上一样,什么都不想思考了的轻松和喜悦。
“负责…难道…难道前辈要和我结婚吗…”
心里这么想着,步未只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未这么满足过,一想到自己竟然能够和前辈走进婚姻的殿堂,共同孕育可爱的后代,她便已经觉得浑身上下都火热的像是熟透了一般。
只是刚想开口说“余生请多指教”,她就已被这阵猛烈的抽插弄至浑身酥软,从未被人这么撞击过子宫口,还不过是第一次的她轻而易举的就高潮了,如同莲子一样娇嫩可爱的十根玲珑足趾紧紧的叩在足心之上,小腹更是收紧,小穴同样也随着肌肉的绷紧而更加火热紧窄,让本就是收尾冲刺着的井上完全忍耐不了了。
“呼…要射了…步未…”
“嗯…前辈…请你…请你全部射进来吧…”
听见了她羞怯又渴望的声音,伴随着一阵猛烈的抽插,井上脑中最后一根弦也随之崩断了。腰部最后猛地一纵,狠狠地抵入步未蜜穴最深处的蕊心之上,将她滑软紧致的小蜜壶都顶成了柔软的一团,甚至半个龟头撬开了她已完全接受了自己肉棒的子宫口。感觉到她的身体如同渴望自己的精液一般,那团软肉更是裹在剧烈跳动的龟头之上欢快的吮吸,井上最后发出一声无比满足的低吼,终于是将大股滚烫的浓精,全部射进了这个还不知道真相如何的少女子宫之中。
“啊…!啊啊啊…前辈…啊…好烫啊…”
本就还在高潮之中,当娇嫩的子宫肉壁被一股股强力的粘稠热流敲打着的时候,也终于是将步未带上了从未品尝过的最巅峰高潮。满头长发狂舞,胸前两团垂着的娇嫩丰腴乳脂更是和翘臀一起甩出一片令人眼晕的臀波乳浪,高高昂起小脑袋,步未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潮吹,将晶亮的爱液喷溅的井上小腹上淋漓一片。而感受到火热的爱液淋在正在跳动着射精的龟头之上,井上更是野兽般的低吼一声,直到将睾丸之中的最后一滴也射进步未纯洁的子宫之中,才缓缓的从她的蜜穴之中退了出来。
刚刚离开步未的身体,喘息疲惫的井上瘫坐在她身边,而失去了他的支持,早已被连续的高潮透支了体力的步未便立刻酥软下来,在床上无力的大大分开双腿,粘稠白腻的腥臭浓精,也是一点点的在她几个小时前还是处女,此时却有些红肿,痉挛着的粉嫩穴瓣之间倒流而出。只是此时的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个混蛋骗走了一切,甚至要怀上他的孩子了,步未还沉浸在和佑树美好的未来之中,俏脸之上还挂着迷醉和喜悦,因为高潮而失神的笑意。
“爽的要死了啊…”
实在太过痛快了,看着步未的蜜穴之中还倒流着自己的精液,而自己依旧勃起着的肉棒上也染着步未的处女鲜血,井上爽快的几乎无法呼吸了。
“下药给处女开苞,再不负责任的内射…简直爽翻。”
步未其实身体素质比他想象的要好得多,虽然这次高潮透支了她的所有体力,但是却并没有失去意识的昏迷过去。而他美美的来了一发之后,一边抽着事后烟一边回味着高潮的余韵时,刺鼻的烟味也让从未嗅到过的步未抽了抽鼻子,稍微恢复了一点意识。
而哀叹女神给步未准备的“大餐”,现在才真正的开始。以它的能力,完全足够让步未全程都沉浸在美梦之中,但是它却偏要让步未逐渐清醒过来,再无力的亲眼看着自己被前辈之外的野男人强奸内射。
“什么味道啊…好难闻…”
瘫软在床上的步未双眼迷离的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前辈”,喃喃自语道。
“没什么,抽根烟而已,休息一下再继续。”深吸了一口劣质的香烟,井上空闲的左手放肆的抚摸着步未的大腿:“跟你做上一百次我也不会腻味啊。”
“抽烟…?前辈…你…你还会抽烟吗…”小脑袋里浆糊一样,步未逐渐的开始感觉到有些细微的不对,但她又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别叫我前辈了,小步未。”
见到药效慢慢退去,恢复理智的她逐渐发现了自己,井上也终于不再装下去了,淫笑着捏了一把她赤裸的娇嫩乳脂,将自己的脸凑到她模糊的眼前:“你还不明白吗?我不是你的那个前辈,我是井上啊。”
“我…井上…?你…”
见到他那张笑嘻嘻的脸,只是虽然同样都是笑容,却丝毫也没有前辈那样的温柔和暖意,有的仅仅是淫欲与下流。意识一点点的回到了步未的大脑里,让她逐渐的想起了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己很伤心,和他一起去夜店聊天,突然感觉很困…紧接着…紧接着…
模糊的双眼逐渐聚焦,步未才发现自己和他同样的一丝不挂,而回想起刚才如同失去理智一样的疯狂,小腹之中撕裂的疼痛和几乎要将她灼伤的炽烈感觉,更是让她纤细的娇躯惊惧万分的觳觫起来。颤抖着的伸出手指,却在自己的大腿之间摸到了一片粘粘涎涎,放到眼前才发现竟然是腥臭粘稠的污浊液体…步未几乎要窒息了。
“前辈…那些话…都是…都是假的吗…”
碧绿色的美眸一下子变得通红,眼泪又一次滑落下来。终于明白了一切都仅仅是自己的幻想而已,而看见她因为震惊和绝望而灰暗的双眼,井上却是毫不在意一般的淫笑起来:
“什么前辈啊,和你做爱的就只有我。你的身体真是太棒了,并且还好好保留着处女之身,我可是按照你的要求,将你美美的享用了哦。”
“你…你…”
虽然知道自己应该愤怒,但是接连不断的打击,就连女孩子最为珍贵的东西都被人夺取,还被危险期满满内射了的感觉,却让步未连一丝力气也没法提聚起来。先是见到了前辈和香澄你侬我侬的亲密,再被这个以为是能懂自己的男人无情的欺骗,而刚才梦想之中和前辈的美好未来也都是泡沫…
而悲剧就是将美好的东西撕碎给人看。即便是步未被轻浮男强奸播种,恐怕也不会如同现在脑中的梦想全部破碎一般的使她绝望和痛苦。
她再也没有力气了。
长叹一声,眼睑渐渐的闭上,宛如木偶一般的将脑袋垂在一边,就连眼泪都已是不再滑落了。但就算她再怎么可怜,又怎么会让井上心生怜悯呢?得到了如此一个完美飞机杯的他短暂的休息之后又是勃起的坚硬,再一次的将瘫软的步未按在了身下,插入了她还痉挛着的蜜穴…
第二天。
步未不知道被蹂躏了多久,井上才终于满足,而他也是毫无忌惮的用各种玩法玩弄着她,满足着自己变态的欲望。她那些本就轻薄的衣物早就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布片,挂的房间之中到处都是,而此时的井上更是当然不可能负责任的鸿飞冥冥,只留下仰躺在床铺之上,浑身上下都流淌着男人腥臭精液,心如死灰的步未。
就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自己已经脏了…被那个禽兽变着法子的玩弄,他更是一次都没有射在外面,每一次都要中出。感觉着肚子里依旧残留着火热的感觉,两行无助的清泪在她的眼角缓缓滑落下来。要知道自己是危险期,而这么多次的内射,恐怕无论如何都已经是怀孕了。
而就在这时,那个虚幻的声音又一次出现了。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可你却偏要一意孤行,这是你咎由自取。如果不是因为你过于痴迷那个家伙,难道会变成这个下场吗?而你对他那么心心念念,在你最需要他拯救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我…”
即便再怎么相信佑树,但这次哀叹女神的话却是让步未哑口无言了。是啊…自己被人百般凌辱,当做肉便器一样的发泄性欲,那个晚上是多么地狱一样的可怕,但前辈呢?
可即便到了这种时候,步未却还是说道:“他…他不知道我在哪里…所以…”
“你永远是这样。”见到步未依旧不死心,哀叹女神仿佛一群蝙蝠一样的在空中恼怒的摆动着:“你的心已经伤痕累累,难道非要彻底的破碎,才会让你明白吗!”
说完,一道光芒闪过,仿佛投影一般的画面出现在步未的眼前。
在萧瑟秋风之中的街道,一对男女正在互相依偎着行走,他们是那么的亲密和柔情蜜意,就连围巾都是系着同一条。那能够将步未冰冷的遍体生寒的冷风,却对他们丝毫也不起作用,因为那个女孩就紧紧贴在他的怀里,用体温温暖着彼此。
而他们就是佑树和香澄了。原来就在步未失落离开后没多久,真琴就回到了哞哞自卫队;而为了多享受些两人独处时间,香澄找了个借口和佑树在外散步,说是散步,但实际上也就是约会了。不知道他们在谈些什么,但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前辈脸上,所挂着的是自己从没见过的笑容…不是对自己的那种温柔的笑,而是一种宠溺的笑,一种只会对着爱人才会露出的笑意。
而紧接着,香澄看了看四下无人,竟然是一下子将佑树拉进了旁边的树篱之中。刚刚钻进这里,她便迫不及待的献上了红唇,而佑树也完全没有拒绝她,两个人紧紧的相拥着热吻,以火热的爱意回应着彼此。
看到这一切,即便步未再怎么心如死灰,也已是感觉到了胸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一般,剧烈的刺痛令她难以呼吸,万分失落的看着香澄因为热吻而粉红的娇颜,还有那双妩媚的看着自己心上人的动人美眸。
“你…你给我看这个…又有什么意义呢…前辈愿意喜欢谁就喜欢谁…我…我没有勇气表白…不能怨他…”
步未喘息着说道,可是下一秒,她的双眼便猛然瞪大了…
因为她清楚的看见了,就在拥吻着的佑树和香澄的背后,自己失落的背影,还有那个用药物骗走自己第一次的混蛋。
原来…原来他就离我那么近,甚至喊一声都能听得到!如果他愿意将视线从香澄身上略微移开一瞬间,他就能看见我…难道,难道我就连一眼都不值得让他看吗!难道他就喜欢香澄到即便一瞬间都不愿意分神吗?!
本以为自己已经流干了泪,但是知道一切究竟多么残酷,泪水也终于是又滚落下来。见到步未本来澄澈的碧绿色大眼睛逐渐染上了怒意甚至恨意,哀叹女神也是露出一丝得逞一般的笑容。
“我好爱你…”
听见佑树的话,步未的浑身猛地一颤。她想起了那个混蛋得到自己时说过的话,当时浑浑噩噩,被药物扰乱了心智的自己真的将它当成了前辈的表白。现在的她终于听见了货真价实出自他口中的话语,但是他的眼睛却从未看向自己孤独的背影一瞬,而是始终注视着在他怀中巧笑嫣然的香澄。听见了他的话,香澄那对灵巧的耳朵喜悦和羞涩的跳动着,继续在他脸上留着一串回应一般的吻…
这才知道在他眼中自己原来不过是连一根稻草都不如的东西,甚至换不来他的半点爱意,步未终于是崩溃了。她曾经对佑树有多么喜欢,多么爱,此时对于佑树就有多么恨;而更多的恨意,则是指向了那个竟敢将他独占的香澄。嫉妒,不甘,愤怒,绝望,无数的负面情绪在积压了太久的步未内心中源源不断的释放出来,全部被哀叹女神吞噬下去,让它本来还有些虚幻的身体变得更加的凝实,仿佛一团漆黑的夜色。步未的心和善念已经被完全的吞噬,从此刻起她已经成为了一个哀叹女神的傀儡。
“真是个好姑娘…放心吧,我会给你报仇的哦。”
欣赏着床上双眼空洞的步未,哀叹女神的黑雾萦绕着她赤裸的纤细娇躯,终于像是北方女巫给多萝西的那个吻一样,在她光洁的额头之上留下了一个漆黑的符文…
从那一天起,步未便彻底的失踪了。没有人再见过她,而纯白之翼的同伴们到处焦急的寻找,也找不到她的丝毫踪迹,就好像步未从未出现于这个世界上过一般。
“嗯…所以最后还是要我出马了吗?”香澄轻轻捏着自己纤细的下颔,仔细看着雪送过来的那些的资料和他们搜寻到的线索。
轻轻点了点头,佑树有些歉意的看着香澄。虽然步未因为太过羞涩内向的原因从未向他吐露过心意,但是他也经常能够瞥见这个在暗中偷偷跟随着自己的少女,此时也是十分担心她的安危。只是线索实在太少,甚至于她在哪里消失的都不清楚,佑树知道虽然香澄是个很厉害的侦探,但是想找到她恐怕也要耗费极多的心血,为了这跟她本来没关系的事情来麻烦她,这让佑树不由得有些惭愧。
“没什么的,她是你的朋友。更何况…”见到他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香澄笑了起来,娉娉婷婷的走到他身边坐下,将自己纤细芬芳的娇躯依偎在他的怀中:“你的事情,不也是我的事情吗?”
见到她如此善解人意,佑树不由得十分感动。看见他变得火热的眼神,香澄的俏脸也渐渐红润了起来,微微撅起红唇闭上了眼睛…
而就在两人的嘴唇逐渐接近的时候,房间的门却一下子被踢开了,真琴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我…我找到线索了…诶?你们在干嘛?”
好事被真琴撞破,佑树尴尬的轻咳两声,香澄也是一阵风一样的蹦了起来。虽然他们两个已经知道彼此心意,但是毕竟恋情还未公开,而大大咧咧的真琴也十分迟钝,挠了挠脑袋:“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你们两个背着优衣偷偷做什么坏事呢。”
这话说的就十分不妙,因为佑树虽然知道优衣喜欢自己,但是他却仅仅是拿她当做朋友。看见香澄有些不善的眼神,他不由得更加尴尬的转过头去。
不过香澄却并不是不明事理的女孩子,她也十分相信佑树不是那样三心二意,会脚踏好几条船的人,不过还是暗地里对他比了比自己的小拳头。正事要紧,她很快便换上了正经的表情,问道:“来吧,我们分享一下线索。”
“…如果这么说,最后有人看见步未是在这里吗?”香澄看着有些眼熟的街道,扫到那个还有些踩踏痕迹的树篱,立刻就想起了怎么回事,俏脸上不由得飞起一片晕红。
不过真琴也没注意那么多,指着另一张照片上的一个夜店:“还有这里,有人说在这里看见过步未和一个男人聊过天。”
“夜店?”香澄的眉毛挑了起来:“步未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
“我不清楚,纯白之翼的其他人也很惊讶,她们都不觉得步未会是没事去夜店的女孩子。佑树也知道吧?”真琴也很疑惑。
听见她的话佑树点了点头,因为他很肯定步未是个羞涩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去夜店呢?
“如果这么说,是被人胁迫了吗?”香澄皱着眉头。
“不太可能,因为如果那样的话步未肯定会挣扎和喊叫的,而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注意到步未的情绪不正常。那家夜店的酒保对我说,他当时并没太留意她的表现怎么样,不过和其他人相比她十分安静。”真琴也有些为难。
“啊…线索断掉了啊。没人看见她之后去哪里了吗?”香澄的耳朵有些烦躁的跳动着。
“没有了。毕竟每天客流量很大,酒保没法留意所有人的进出。”真琴回答道。
“不管怎样,还是先去那附近看一看吧,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香澄打气一般的握紧了拳头。
而在真琴去抓紧时间冲凉的时候,香澄轻轻眨了眨眼睛坐了下来,表情并不像刚才那样的云淡风轻,反而是有些忧愁。看到佑树有些疑惑的眼神,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佑树,我记得最近你经常会遇见各种乱七八糟的倒霉事情。哪怕是晚上渴了想喝杯水,都会遇见暖壶炸裂的情况,各种平日里千分之一甚至更小几率的情形都让你碰了个遍。”
听见她的话,佑树也是点了点头。回想起自己遇见的各种各样的事情,还要经常麻烦真琴和香澄保护自己,他就算再怎么迟钝,也能明白这并不寻常。
“…但是已经有一周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了。这段时间我天天在你旁边,也没有发现你再遇见过危险,而时间正好和步未消失吻合。我在想,这件事情会不会和步未的失踪有些关系呢?”
“啊,我不是怀疑步未就是那个暗中陷害你的人,既然她能做你的朋友,我就不会质疑她的人品。”见到佑树似乎在说步未不是这样的人,香澄连忙解释道:“正因如此我才没对真琴说嘛,这只是一个猜想而已啦。”
“不过我确实十分担心她的现状。要知道最后看见她是在夜店里,而她的性格还不是会去那种地方的人,那么就一定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虽然说我们这里友善的人要占大多数,但是终究也有一部分不法之徒…就算步未有反抗能力,她也不一定百分百安全。”身为侦探的香澄果然十分专业,有些忧虑的说道。看见佑树脸上同样因为她失踪了好几天而焦急的表情,香澄善解人意的投入他的怀抱,轻轻搂着他的腰:“不过别那么担心,我无论如何也会想出办法的。”
而佑树最喜欢她的就是这一点,在活泼灵动之中更是端庄大气,让人不由自主的会相信她。嗅着香澄发梢的香气,他也反手搂住香澄纤柔的娇躯,将她弹力十足的胸部都挤压在自己的胸口上。
“色鬼。”俏脸有些羞红,但香澄却并没有挣扎,反而是依偎在他的胸口,在下面看着眉头始终皱着的佑树。
“你好好的跟我说清楚,优衣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她略微促狭的说道。
没想到她突然问这个,佑树的脸色又尴尬了起来。只是香澄也并不是为了为难他,仅仅是想让他不再没必要的忧愁,轻轻在他的胸口用粉拳捶了两下,便紧紧的搂住他的腰:“我也是个女孩子,就算再怎么相信你也好,但我却并不想和其他人分享我的爱人,因为你只有一个。所以这次等到我们找到步未回来之后,你答应我,和她们所有人都好好的说明白,我是你的恋人,好吗?”
听着她温柔的声音,佑树也知道自己有些时候确实做的有些过分了。对于每个女孩子都十分温柔,虽然说他的性格确实如此,但是既然知道自己和香澄彼此喜欢,那么就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想到这里,他也是轻轻抚摸着香澄的头发,对她认真的点了点头。
“太好了。”见到他答应自己,香澄也是笑了起来。将俏脸埋在他的胸口,模糊不清的说道:“毕竟在你身边,优秀的女孩子实在太多了。比如你那个伊织老师,虽然看起来天然呆,但是身材却好的让我羡慕死了;还有各种各样姐姐妹妹,我都不知道她们是真拿你当亲人,还是抱着些其他的想法。”
听着香澄小小的抱怨,但佑树也知道她说的属实,只能陪着苦笑。
“…刚才被真琴打断了。趁现在她不在,我们要不要…”香澄突然小声的说道。
看着在自己怀中俏脸有些羞红的香澄,佑树缓缓不由得为她的美而愣了一下,轻轻的捧着她的粉颊,缓缓低下头…
“好了,我洗完了!”
一脚踢开房间的大门,浑身水汽的真琴又闯了进来。一边用浴巾擦着无法控制跳动着抖干水雾的狼耳,真琴看着莫名其妙背对着的两人,有些奇怪:“你们最近真的好不对劲哦。”
“行了行了行了,快走吧!”被这个不识趣的家伙连续打断两次,香澄又羞又气的拉着他们出了门。
刚才的事情不过是个小插曲,三人很快就已经到了照片中的那条街道。虽然也十分期盼着能够真正和佑树成为情侣,但是现在还是寻找步未要紧,而香澄在工作之时也是毫不辜负她“王都的名侦探”的称号,一双葡萄一样的闪亮紫眸不断的烁动,搜寻着每一个可能有用的细节。
“这样下去,找到明天也找不完了。”被太阳晒得满头大汗,真琴看着还很长的街道:“我们分开找吧。香澄心细,就去那家夜店看看,佑树负责外围,我留在这里。”
“好。”香澄点了点头:“助手先生,多小心。”
不知道为什么,仅仅是简单的分别而已,但佑树却突然有种莫名其妙的心悸感觉,让他觉得好像今天和香澄分开之后,以后就再也看不见她了。自嘲的笑了笑,知道这种感觉纯粹是杞人忧天,佑树用力甩了甩脑袋将这种奇怪的感觉甩去,才转头看着香澄纤细的背影走向了小巷之中。
而他们所有人都没有看见,此时的阴影之中,正有着一双冰冷的绿色双瞳紧紧的注视着她…
和香澄所估计的一样,一周时间有太多的杂乱脚印覆盖,根本就找不到可能是步未留下的痕迹了。虽然说她能够通过脚印的大小深浅来判断是不是和她身材相似的人遗留的,但是夜店的人流量实在太大,即便她用放大镜一寸一寸的搜寻过去,也寻找不到什么明显的线索。
不过香澄却十分有耐心,知道推理并不仅仅是乐趣而已那么简单。而随着她的认真搜索,竟然真的给她发现了一个清晰的脚印。
“体重大概八十斤,一米五上下的年轻女性…很可能是步未留下的!”大喜过望,想着赶紧寻找到步未,自己就能够和佑树真正成为情侣了,被喜悦冲昏了的香澄竟然没有留意到这个脚印清晰明显的可疑,简直就好像故意留给她看的一样。
而顺着脚印的足尖,香澄也是逐渐发现了一个又一个连串的脚印,越来越凌乱急促,好像是有什么人在背后追赶她的一样紧迫。发现情况恐怕并不乐观,香澄的心也是悬了起来,完全注视着地面上脚印的走势,却并没有发现自己正在一点点远离佑树和真琴,走进十分偏僻黑暗的巷子之中。
“哒…哒…”
人声的嘈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听见这里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回响,香澄惊醒过来,才发现自己竟然只顾着沿着脚印,没有发现走到了哪里。这里十分幽暗,两旁的墙壁是高层小楼行成的夹道,而窗户还不开在这侧,形成了一个山谷一般的幽深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