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参考—金瓶梅、笑林广记;半古不古,半白不白。

“娘子,你好骚啊。”

匍匐在妇身的男人一边深入浅出一边调戏领家妇人。

且看那妇人,生的是明眸皓齿、肤白貌美,犹如天上仙女落下了人间。

现云鬟半解,粉面满春,不消多说依然被奸夫勾动起淫火。

“官人可别打趣奴家了,专心些许咱都受用。”

二人何名何姓?

听我娓娓道来,且当饭后闲谈、妄言耳。

有一县曰:清河。

县中有一酸秀才,身无长物,单有一股子穷酸气,亏得家里有几分资本,不必为活计奔波劳碌。

靠着父辈早早定的婚约讨了个貌美如花的媳妇,可谓是人生赢家了。

可这秀才偏偏有龙阳断袖之癖,放着家里美妙少女不去开采,发而去外边儿寻美男作个双头龙。

他天生愚钝,旁人一勾搭就就将他钱财尽数拿去,还乐在其中。

幸亏媳妇颇为持家,没让家产尽失。

再说他媳妇。

姓李,名唤作淑娴。及笄年龄已嫁入他家,缝绣功夫十分了得,常常靠着绣画绣花补贴家用。

惜了天生一副媚骨,自处次行房之后性欲亢进,随年龄从几日一次长到一日好多次。

若是丈夫强欲也还好说,可那酸秀才不仅阳事不举,还酷好男风,不得满足只好趁着郎君不在家,与角先生共度春宵。

最后说那奸夫。

姓周,名江,字明志。

给他取字时,望他明白自己的志向所在,能够有个远大理想。年少一日,无意间看到一位美妇洗浴,他顿悟了。

他的志向就是找女人。

碰巧生的一副好皮囊,整日里去与少女们耍子玩闹,给不少黄花大闺女开了苞,年龄渐增,感到年少女子实在无趣,既无技巧又生涩得很,又去寻少妇、怨妇。

那些妇人最爱的是甚么?

驴大的行货!

再度凑巧。

他不仅有了驴大的行货,其它四件也是齐齐整整。曰:第一要潘安的貌;第二要驴大行货;第三要邓通般有钱;第四要青春少小,就要绵里针一般,软款忍耐;第五要闲工夫。

话归正题。

“奴家与官人两情相悦、各取所需罢了。”

亲上胭脂红唇,伸出香舌到奸夫的嘴里与他水声啧啧地唇舌纠缠起来,喉头不断在脖颈上来回滚动。

在李淑娴乳尖狠狠一捏,周江笑道:“各取所需,娘子可是取走在下十足的阳精,又回报了甚么?”

“奴家身无一物无以为报,只得以身相许咯。”

周江道:“那可得好好享受娘子的身子骨儿了。”说罢从牝穴里把出阳物又曰:“还未受过娘子口舌呢,且与我一试。”

李淑娴眼睁睁一瞧,真是生的一根好物:

一物从来七寸长,有时柔软有时刚。

软如醉汉东西倒,硬似风僧上下狂。

出牝入阴为本事,腰州脐下作家乡。

天生二子随身便,曾与佳人斗几场。

语俗,然留之可入俗眼。

挽回乌发,妇人捏住阳物根茎,一副淫靡颜貌:“方才在奴家穴里已觉得粗长巨大,现观果然不同凡响。”

说罢将阳物送入小嘴儿,巴兹巴兹舔吸起来。

“如此口技莫说寻常妇人,就连娼妓里也寻不出几个能有娘子熟练的。”

好无语给了周江一个白眼,李淑娴再度将那活送深许多,从周江视角看去就是这位人妇将自己七寸骇物整个吞入又吐出只留龟子在口里。

一点香舌若游蛇灵敏机灵,不断扫过龟子伞朵。雅如鹄的脖子已然撑到极限,周江眼尖,看到一个极为明显的圆柱型轮廓在不断移动。

“娘子可真是爱极了此物,这么卖力服务在下这二弟。”

“唔唔唔,呼……还不是我家那个死鬼,非要去寻男娼,给了官人这淫贼机会。”

李淑娴拔出阳物,烛光摇曳,阳具上沾满口水显得熠熠生辉。

看周江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妇人深深吸了口气,再度吞下七寸阳物,卖力服侍起来。

“咕唧咕唧咕嗞?……噗噗咕噗……咕唔!??……咕嗞咕嗞……啵唧?”

只到李淑娴小嘴酸疼,精关才舍得打开,明白男人是想射在自己口中的妇人,顺从的将阳物深入喉咙。

周江哼哼两声,一把箍住妇人的头,毫无保留地交代给了她。妇人挺起腰,受下源源不断的阳精。

“未免太多了吧。”

李淑娴口有淫物无法发声,只能在心里默默想到。不过,跟她所想的一样,周江射出的阳精分量十分的多。到后来甚至于她吞咽的速度都比不上射出的速度,粘腻腥臭的阳精开始倒灌而出,不住的从嘴角溢出,就连鼻孔也开始往外吹出淫荡的精泡。

“咳咳咳……”

眼白都翻了起来,意识接近涣散的妇人努力吞下最后一口阳精,猛地咳嗽几声这才回过神来:“官人,你这是要折腾死奴家呀。”

“娘子这可就错怪在下了,是娘子口活实在太舒服,这才出来如此多。”

“贫嘴。”

虽是出了许多,可李淑娴一看那物仍旧是硬挺挺若杆黑樱枪;伸手一掂量卵袋仍旧是沉甸甸。

“娘子,莫要休整了,在等下去你家的秀才郎君要回来了。”

她听了,忙睡倒。

周江爬上身,对直一捣,就觉得里边润滑无比,开始便进去了大半。李淑娴道:“官人好冒失,不晓得奴家身子骨弱经不得这般大的阳物?慢慢的抽抽着。”

周江哪里听得进去,只觉得一股子吸力引着寮子,一连几下发狠地耸到底,李淑娴觉得内中滚烫炽热,且又塞得满满当当,便不动也甚爽利。

周江见时机成熟,身下妇人已是穴口大开,做好了全盘接受准备,大抽大送起来,约有数百。

常言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那是寻常女子的,李淑娴这天生媚骨是让她年不过桃李年华就有了三四十怨妇那般性欲,且身体发育也是极快的。

那玉身不摇而自颠,足无意而高跷,忽大叫道:“不好,你且歇歇,我要溺尿呢。”

常在花丛游荡点周江自然明白妇人是何意思,要慢便快、要快便慢、要停便行、要行便停。

力道越发大起来,奸得那妇哀叫连连又不住得喊亲亲宝贝官人。

只见她道:“奴家要死了。”

就手摊脚软,双目紧闭,鼻孔中微微有哼声。周江也不去折磨昏女子,力道小巧老练,只浅插慢送,积蓄力气,可就是不肯歇。

李淑娴醒来,问道:“奴家怎么样?”

“你怎么样,如何问我?”

妇人道:“奴家里头急的像溺尿一般,官人又只顾快插,忍不住热流出来。又从头顶到脚底板一连酥酥麻麻,就不知道了。”

周江笑道:“娘子以前可有过此番滋味?”

妇人回答:“没,官人也是知道我家那个的喜好,之前就用手或角先生,算是手麻臂酸也无此番十分之一。

这李淑娴:

双足自高呈,耸花心任送迎。

通身畅快浑忘恨,方才罢停。

两人温存片刻刚要再战,踏踏踏脚步响起。

不是那酸秀才又是谁?

有一歪诗说这夫妻二人:

一身酒气心愚钝,一位娇妻惹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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