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做点过火的事也没问题吧,嘉维尔?

隔着汗衫触摸这对玉乳时,我不由得血脉喷张:这柔嫩的触感,她分明没穿内衣!不由分说,我直接上手把玩起来。强大的阿达克利斯战士也有她的“温柔乡”呢——温热柔软的两团脂肪在我的揉捏下成了各种形状,与此同时,两粒凸起渐渐在这层阻挡下浮现出它的轮廓,“犹抱琵琶半遮面”更是让人心潮澎湃。欲火涌上心间,我就势趴倒在嘉维尔的酥胸上,透过衣服便开始舔舐这对樱桃。布料的粗糙、乳粒的软弹、胸脯的酥嫩,在香汗的咸味作用下形成了独特的口感,禁果的诱惑使我放弃了思考,成了只知吮吸的婴儿。

“唔——”在我的猛烈攻势下,嘉维尔终于松动了她的玉嘴,然而并非我意料中的显露出反抗或是害怕,不过是几声轻哼。可恶,怎么她一点反应也没有!那我只能祭出杀手锏了。

在地上不住打圈的深绿色尾巴——那是在她简历中所说“不可触碰”之地,今天我就要“犯禁”一次。“这样子都不肯给我点反应,可不能怪我哦~”左手伸出食指,自根部慢慢沿着光滑的尾巴向前划去;右手早已在尾巴尖开始按摩。虽不及特米米的超大尾巴,能给人以超越认知的冲击,但适中的大小正好适合一手托举,一手掐住地把玩;尾巴尖分外敏感,随着我的揉搓,整根尾巴也活跃地上下翻腾……

“啊!——”覆有鳞甲的一面袭来,迎面将我打倒在地,痛觉方才使我如梦初醒,我不禁直冒冷汗:幸亏她今天没穿战衣那套衣服,否则可不是打倒这么简单了……“罪魁祸首”也喘起了粗气,红晕似蘸了墨的水笔,在她清秀的脸庞,由点及面扩散开来。她妄图用遮住双眼来逃避现实,只可惜在药物作用下,我轻易就拉开了双臂。身下的她已是双眼靡靡,早不见之前的纯真与坚定,金黄色的瞳孔却是荡漾着秋波,四目对视,我反成了被她捕获的猎物。“呼…呼…我说过了不要动尾巴啊。”嘉维尔貌似是责备我,可这有气无力的语气毫无说服力,更似是渴求进一步的爱抚。

将头缓缓靠近嘉维尔的脸颊,在我伸出舌头触碰到尖耳的一刹那,我分明感到嘉维尔的心跳停了一拍,随之传来的,是加速的喘息和剧烈搏动的心跳;但待我张嘴轻含住它时,厚重的喘息变成了细腻的娇吟。偷袭!脑海里立马浮现出这二字,我趁势“转移阵地”,直接对她不设防的嘴唇展开攻势。阿达克利斯的舌头虽显尖锐,但仍口感仍是软糯而温润,轻轻勾起嘉维尔的舌头,津液随着两人亲吻的缝隙滴落,拉丝,嘉维尔的口腔内肯定是一片翻江倒海。

?什么东西在我背上?

“唔哦哦哦——”嘉维尔双腿死死钳住我,本能地开始“死亡翻滚”,本是情意正浓的场景转眼充斥着鼻叫唤。在我感到一阵眩晕后,她反骑在我身上,此刻攻守互换,我真成了她的“猎物”,我脑内蹦出来的第一个词竟然是“求生”…“嘉维尔大姐,哦不,大爷,放过我!!”

“现在求饶可没用了!”嘉维尔刚刚略带妩媚的眸子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掌握回主动权的她显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柔嫩却有力的双手揪得我脸生疼,仿佛我成了受母亲管教的孩子。“啊啊,不要…”本想说点什么,到嘴边时只能吐出零散的字句,但并非害怕而失语——分明有另一种感觉凌驾于惧怕之上。

“这就是你求饶的态度?”嘉维尔指指我死死捏住她胸部的双手。

吃了这一吓,我的手彻底不受控了:“我,我真的放不开啊…”

“你打算做吗?”她坏笑起来,“要是让大家知道,下场会如何呢?”

“不,不,姑奶奶放过我吧…”

“可是你的身体不同意哦。”嘉维尔的玉指慢慢从小腹抚至我的胯下——涨红发紫的男性器一柱擎天,微微颤动,明显是有自己的想法。

“我有那个贼心现在也没那贼胆啊。”

“堂堂博士这么怂了?”嘉维尔戏谑道,“不打算玩下去吗?”

“诶?”没等我反应过来,嘉维尔已经含住的肉棒猛吸一口。一阵酥麻的电流从下身直冲脑内,错愕、兴奋?…复杂的感情交织在一起无法言喻,唯有下体诚实地对嘉维尔的真空吸给出回应。

“不行了,嘉维尔放开啊啊啊——”抑制不住身下的欲望,一股热流从性器内化作炽烈的喷泉径直喷涌,在嘉维尔的喉道横冲直撞。被射了一喉咙的嘉维尔显然没有任何准备,本能地将仍在喷吐的肉棒整根吐出,于是乎她又被白浊液射了一脸。

“呃——这是精液吗?”嘉维尔舔了舔嘴,“一股咸腥味,好恶心。”一边说着,一边却一口咽了下去。随后撩起头发,伸出香舌在龟头上旋了两圈,将一点残留的白液舔舐殆尽。嘴上说恶心,可还是老实地“清洁口交”呢。本来射了一发疲软的肉棒经她嫩舌的“扫荡”,再次昂扬挺立。

“男人不是一次就不行了吗?”嘉维尔慢慢又压下身来,左手把玩着卵袋,右手则缓缓伸进黑色热裤,“那么,你还想做下去吗?”

“可不要让我小看你了,博士~”嘉维尔抛了个犯规的媚眼。

“做当然是要做到底啊!”趁她不注意,我反手将她按在地上,顺着她右手麻利地解开扣子,她忍不住“咯咯”直笑:“这么好身手,说实在话,你做过几次?”

“我堂堂博士行得正坐得端,是你诱惑我在先好吧!”

“倒是你,嘉维尔,你做过几次?”我反问道,同时手掌穿过轻薄细密的“草丛”,嘉维尔的秘密花园已是唾手可得。

嘉维尔突然一愣,脸憋得涨红,却支吾着倒不出一句话。“你不说就让身体来说吧~”蹭着嘉维尔健硕的大腿,两根手指费力挤进内侧。虽然已经能感受到几分潮湿,但由于大腿的挤压,进入洞口的难度超乎想象,手指弯曲呈钩状,勉强撬开了肉嫩的阴唇。缓缓向内仔细摸索着,却出乎意料地探寻到薄薄的一层阻碍......

“啪”我只听得一声耳光,随后才感到左脸火辣辣的疼,脖子都像被打歪了。而眼前刚刚与我缠绵的,张扬的绿发女子,现却一脸通红,眼角挂着几滴泪花。

“笨蛋,你要做就直接做啊,这么磨叽!”

“可,可你还...”

“你非要说出来吗?非要我主动说吗?!!”

“好好,我做就是了。”征得她的同意,我也不再等待,直接掏出长枪顶上穴口摩擦,嘉维尔的私处已满是湿润,大概无需前戏,但她毕竟未经男女之事,我只得多几分耐心。不一会,花瓣微启,一汪流水倾泻而出,嘉维尔轻咬嘴唇,却不住打颤,她在焦虑么?我与她十指交叉拉住双手,渐渐压下身子。“那,我进来了。”

可能是嘉维尔经常锻炼的缘故,入口这段肉壁在龟头进入的一刻便开始不断紧缩,仿佛要打算啮碎肉棒,生吞活剥一般,随着向前深入,我感受到了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

“嘉维尔,我再问你,确定吗?”她并没有我预想一样暴怒,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将肉棒往回拔出部分,稍微用力,便感受到那层薄膜在我身下巨物的作用下破开。纵然强悍如嘉维尔,也难以忍受破瓜之痛。“嘶——呼——”即使如此,她也只用几声粗重的呼吸代替了叫喊,可是她的双手却捏得更紧了。下方的甬道由于异物的入侵,紧紧压住体内的性器,令其动弹不得,我几乎靠身体才带动这杆长枪从花穴内拔出,连带着的累累血迹是刚刚取她处女的证明,高耸的肉棒看起来耀武扬威。

“嘉维尔,我们继续哦。”

“啊?没有结束吗?”尚在痛楚中的嘉维尔本是眼神迷离,听见我的话后,身体似触电般抖了一抖。我毫不犹豫掰开肉瓣直接将肉棒捅进去,不同于刚才以碾碎外来物为目的,花径的肉壁紧紧贴合,配合着肉棒的抽插温柔地翕动。如果刚才是打算直接咬碎肉棒的话,那么现在则是仔细地品尝和回味肉棒的滋味。肉棒左右捣开肉壶,通道内侧逐渐变得柔软嫩滑,伴着泛滥的春水,一时间让我误以为已经顶进少女不可示人的子房内部。

当然并没有,很快,肉棒顶到了穴道的终点,伴随着我对宫口的顶撞,嘉维尔也满脸潮红,香甜的呼吸吹进我的鼻腔,那是雨后青草般清冽的味道,夹杂着少女的甜腻;斑驳的尾巴不自然地翘起——阿达克利斯的尾巴不及斐迪亚般灵活,不然我确信这根尾巴已经死死缠住我的腰了,而现在它只是一刻不停地在我的背上打旋,时不时拍动我的腰和屁股,像是在催促我快点完事。我也被她引得燥热难耐,加快了身下抽插的频率。嘉维尔双腿夹紧,子宫口迎合着下垂紧吸着龟头,似乎这样吸着就可以把精液吸出一样。挺翘的乳头上下晃动着诱惑我,再次扑上前去,用牙齿轻轻咬住,慢慢拉起,嘉维尔浅声媚吟,下面却猛然加紧。“榨汁机”??心中的某根弦忽地绷断了,我暗叫不好,可下身已经不受我控制自由运动着,明显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嘉维尔,我——”

嘉维尔的葱指捂住我的嘴巴:“可以的,进来吧。”眼前绿发的少女给了我明确的指令,头歪向了一边,双手却牢牢环住我的脖子。

我再也无法忍耐心中欲火,马眼对准子宫口向前猛冲,顿时浑身泄力,只能感受身下的炽热一并迸射而出,不断浇灌进嘉维尔孕育生命的花房。同时另一侧,一股阴精也沿着肉棒溢流直下,两道液体交融着,从身到心给我一种莫名的温暖。

“啵”一声,肉棒彻底泄了气,而沉浸于高潮余韵的花穴,阴唇微微发红张开着,向内窥视,可见肉壁仍在抽动着,将满溢的白浊和淫水挤送至体外。“男人也就这样嘛,下次我一个能干十个!”神气活现的嘉维尔又回来了,只不过现在她真的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这句话吗?

“你刚刚说干十个?”

“对啊,怎么了?”

“那我不许,我只准你干一个。”我从后方将她环抱而起,

“那就是我。”

偏僻的小办公室,摸鱼的博士和庸医仍在鱼水交欢。至于第二天流传这则新的都市传说则是后话了。

这回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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