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来月经的期间不能够做爱
博士完全不能理解这么做的用意,但还是脱下裤子坐到了床边,莫斯提马稍微挪远了一点,就俯下身子含住了博士的阴茎。
差一点就把整根都吞了进去,莫斯提马在博士的小声指导下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很努力地控制着牙齿不要碰到龟头或者其他的部分。
以这个姿势口交的话,看不到莫斯提马的脸,而只能看到她深蓝色的头发慢慢滑落进自己的两腿之间,博士小心翼翼地把那些头发重新撩起,不过最后还是又滑了下去。
莫斯提马的口交很不熟练,但即便如此大概十多分钟以后博士还是射精了,离上一次做爱已经过去很多天了,所以理所当然地这一次又射出来很多。莫斯提马坐直身子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除了少量精液从她的嘴角流了下来之外,绝大部分精液都被她吞进里肚子里。
但是精液总归不是什么美味的东西,看见她脸上难受的表情,博士心里十分愧疚。
其实你不用把那些都吞进去的,博士这么说了之后反倒是莫斯提马抢先道歉了。正当她准备再一次把博士的那个含进嘴里的时候,博士赶紧制止了她。
“用手做就可以了”
莫斯提马低下头,脱掉手套,用赤裸的双手直接抓住博士黏糊糊的阴茎,虽然一开始不太熟练,但是在博士的指导下很快找到了合适的力度和频率。博士也不敢抬头看她,只是任由她上下套弄着。但她在做的同时却没有同时看着那里,而是把头往一边偏去,于是博士也偏过头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恰到好处的刺激还是从他的阴茎和莫斯提马的手掌相互摩擦之处源源不断地传来。想要假装镇定越来越变成一件不可能的事,而握住阴茎的手依然只是保持着固定的速度,不急不慢地移动着。这一次时间显得格外漫长,博士心底悄悄玩起了性幻想为自己助兴,这一次用谁当素材呢?塔露拉?凯尔希?其实博士对罗德岛的女干员们有些微词,不是幼小的无知少女,就是成熟得太过强势,根本没有合适的性幻想对象!虽然很不好意思,要不今天还是姑且用能天使吧……可惜能天使的脸才刚刚浮现在脑海中,博士就突兀地射了出来。
还好这次已经是第二回射精,射出来的量缩减了不少,但射精的时候阴茎是朝着上方的,不免将白浊撒得四处都是了,莫斯提马的大腿上也沾上一些,不过她似乎并未意识到。这时候,博士突然想起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莫斯提马不戴手套的双手。她的手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修长纤细,光洁饱满,就像普通的女生的手一样。博士不自觉地抓起她的手端详,又猝然发现自己并未征得她的同意,只得腼腆地松开了。
莫斯提马并没有表示什么,只是低着头,把双腿往前伸直,好像百无聊赖,但又不想离开的样子。
她的腿真的很好看,常年的户外活动只是让皮肤的颜色稍稍有些加深,适当的运动把她腿部的肌肉锻炼得紧实而优美,现在博士很想伸出手再去摸一摸她的大腿内侧,但是立马就被自己的良心制止了。
“那个……我能看一下吗?”博士开口了,而莫斯提马理所当然地没有听懂。
“就是……月经。我姑且也算个医生,所以……”哪个医生都不会有平白无故检查异性下体的权利,但是莫斯提马还是同意了,她的私处本身也不是博士没有见过的东西,总而言之她还是脱下了她那短到不能再短的短裤。
博士当然已经见过莫斯提马的私处了,不仅见过还插入并且在其中射精,但是他没有见过在月经中的私处——不仅是莫斯提马,其余任何一个女性的他也都没见过。
和以往做爱时穿的黑色内裤大不相同,今天莫斯提马穿着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她又缓缓地将内裤揭下,露出来了覆盖在外阴上的一块棉布条。
这就是所谓的月经条吗?现在似乎只有一些落后地区还在使用这种用具,棉布里靠近身体的地方垫上了几层卫生纸,已经被血浸出了浅红色。
“这样的话,会有点不舒服吧”
“啊没事的没事的,我一直都是这样已经用习惯了所以……”
“我这里正好有卫生棉条,我给你换吧”似乎是职业操守突然涌上心头一般,博士语气变得有些坚决,但随后他又突然意识到在自己的房间里有女性用品这种事多少有些非同寻常,急忙解释道:
“不是不是,不是我有那种兴趣爱好,这些本来是准备给阿米娅用的,因为凯尔希那人你也知道嘛……”
不知是否相信了他的解释,背后似乎传来莫斯提马“噗嗤”的笑声。
卫生棉条不是一种新发明,但知道的人也不算多,博士大致向莫斯提马解释了它的好处:吸收更充分,不会让皮肤接触到湿布料,方便运动等等。但有一件事他没有说:许多女性不愿使用它,是因为害怕在阴道里插入棉条之后,处女膜会遭到破坏,就算没有遭到破坏她们也变得不再是处女了。这种事此时此刻没有说的必要,因为她自然已经不是处女了。
莫斯提马没有拒绝,任由博士扒开了自己的私处。尽管已经见过很多次了,但今天还是头一回如此仔细地观察,博士觉得今天的那里仿佛格外敏感脆弱,透出薄嫩的粉色,像刚从动物身上取下的肉似的。
他有些出神,但还是认真地完成了自己的职责,将棉条稳稳当当地推进去,合上之后体外就只留下了一个线头,比起原来的布条显然要干净舒爽多了。于是她又重新穿好了衣服,再一次向博士礼貌性地道谢和道别之后,朝门口走去。
突然,她好像又想起来什么,急忙折返回来拿起她刚才随身戴着的布条,又一次地道谢和道别,然后悄悄离开了。
但她走得太急,那张浸染了她“不洁”经血的纸,竟然落在了博士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