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知道,这两把法杖分别被称作‘黑锁’与‘白匙’,它们发挥出的源石技艺,甚至可以影响时间的流动,但这并非是它们真正的法术,或者说,并非是真正的‘魔法’。”,在昏暗的灯光下,老魔法师压低了嗓门说着。

“‘魔法’?那是什么?”

“‘锁’与‘匙’的结合,才是真正的魔法,或者说,‘门’,才是真正的魔法,制造这两把法杖的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打开‘门’”

“‘门’又是什么?”

“‘通往彼岸之门’,这是我为这个魔法起的名字,许多年前,当我的老师将它传授给我时,它还只被叫做‘门’。”

“‘彼岸’?是指死后的世界吗?”

“不,不一样,死后的灵魂,无论高低贵贱,都会回到伟大的神那里,但那不是彼岸。彼岸是另一个地方,有人说那里开满白色的野花,有人说那里是一片火海,有人说那里充满光明,有人说那里是无尽的黑暗,无论如何,没有人曾经从那里回来。”

“您是说,使用了这个魔法之后,就再也没法回来了?”

“没错,不仅如此,连你曾经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一切痕迹,都会被彻底地抹消,这就是‘彼岸’,因此我们甚至不知道究竟谁使用过这个魔法,我也不希望你会使用到它,我将它教授给你,只是不希望它失传罢了。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魔法为了什么而被创造出来,也许,它只是一种究极的自杀术而已,不留下任何痕迹的自杀术。”

自杀。这个念头突然回到她的脑海,她当然从没想过自杀,也不会想要这么做,只是她感觉现在仿佛能够理解那些人的想法了。失去任何意义的人生和失去任何意义的世界,不值得有生命存活于其间。

此时此刻,我的生命是有意义的吗?她问自己,但不知道答案。不知不觉间,她竟又走到了博士的门前。

“我进来了”,她小声说着,尽管知道房里没有任何人。

房间已经彻底清空了,除博士的私人用品以外,凯尔希搬走了所有其他的东西。而博士的私人用品实际上少的可怜,唯独在桌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盒子上贴着一个便条,博士自从知道自己失忆之后,就经常帖这种便条。

而这张便条上写的是:“这是莫斯提马的东西,要记得还给她”,一笔一划写德很认真。

但盒子里的东西……让莫斯提马感到多少哭笑不得。她上次来这里,因为博士给她换上了卫生棉条,所以将原来用的来月事时的布条落下了,这种不干不净又多少有些太私密的东西,博士居然傻乎乎地留着,还想要还给她。

“笨蛋……”她闭上眼将盒子抱在胸前,眼泪不自觉地从眼角里悄悄滑下,她又做出了一个决定,要离开罗德岛,今晚就走。

山顶的风很大,莫斯提马弯下腰,在地上画出一个巨大的圆,圆里按照方位摆好了十三样魔法道具:【毒蛇的牙齿】【硫磺】【瓶中的水银】【字母A】【蟾蜍的血】【深紫色宝石】【剑】【青铜镜】【五芒星】【山羊头骨】【曼德拉草】【折断的镣铐】,最后一样东西来自她自己,【魔法师的头发】。

黑锁与白匙交错,莫斯提马昂起头,山巅的风吹起她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如蓝色的妖影。年轻的魔法师向着天空,用古老的语言,吟唱出最初也是最后的魔法。

In calorem et canticum frigus sentient

(于浩歌狂热之际中寒)

Vide Etiam in aeri abyssum irent

(于天上看见深渊)

Nihil video in omnia

(于一切眼中看见无所有)

Spes nulla servata

(于无所希望中得救)

风更加狂了,但她立在风中纹丝不动。天空中一道黑色的门徐徐打开,像张开了漆黑的大口,它越张越大,仿佛将一切都包括其中,然后突然消失不见,连同地上的魔法阵,和魔法师莫斯提马。

仿佛一开始就不曾存在于那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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