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胆敢对社长继承人出手的间谍,现在正被关在五河宅邸的密室之中。

“大概多长时间了?”士道询问着自己的手下。

“从落网到现在,差不多有一整天了吧。”身边的助手神无月打了个立正,向士道报告道。

“嗯,辛苦了,今天你可以下班了。”士道点点头,示意手下退下。

“欸,今天五河先生也累了,不如就让在下送……”

“不必了,我自己回家就好。还有,不要打我家琴里的主意。”士道毫不留情地戳穿了神无月的想法,自行驱车回了家。

“今天辛苦啦,欧尼酱~”见士道回来,在家中等候多时的琴里高兴地扑上来给了一个拥抱。

“嗯,你上学也辛苦了。吃过晚饭的话,就好好回屋做功课吧,周末的话哥哥会陪你的。”士道难得地笑了笑,对他来说守护妹妹无忧无虑地长大是自己的义务,因此有些事情也决不能让她知道。

送琴里回了房间,士道先是泡了个澡,随后不紧不慢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随着公司越做越大,五河家早已从起初的二层小楼搬进了如今的别墅。

这样做倒不是因为士道爱慕虚荣,一方面他想让琴里更好地生活,一方面有时接待一些重要的客人需要一个合适的场所,还有一方面就是一座大房子能更好地隐藏起一些不能为外人所知的东西,就比如说地下的密室。

“看来精神还不错嘛,果然是经受过特殊训练的呢。”士道冷笑着看向自己的囚徒,“DEM公司的王牌商业间谍,诱宵美九小姐。”

听到问话,被束缚的囚徒无力地抬起头来。

这是一个相当漂亮的女人,修长的四肢、剔透的肌肤、绀紫色的长发、凹凸有致的身材再加上完美的五官,面对这样的女孩恐怕没人舍得动她一根手指。

然而此刻的她却是以一种及其别扭的姿势被锁在了地下室:两只纤细的脚踝被锁链固定在地上微微张开,双腿绷直的同时屁股高高抬起,但身体却被迫前倾以至于躯干和腿部构成了近乎直角,整个上半身没有任何着力点,只有一副被吊起的手铐锁住了她的皓腕(P.S:如果觉得难以想象的话就自行搜下fate stay night ubw线里C妈绑saber那个姿势,应该说是相当难受了)。

维持着这个难受的姿势,这个女孩已经被绑在这里将近一天之久,且不说仅穿着内衣在阴暗的地下室多少会有些凉意,这么吊着正常人的骨头估计都要散架了,不说别的就光看那对挂在胸前雄伟的胸器,分量就足够累断她的腰。

而她在水米没打牙的情况下竟能坚持这么久,不能不令人佩服。

“达令……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美九有气无力地说着,明知身份已经暴露,但她还打算做最后的努力,试图用自己的楚楚可怜来打动士道。

“不见棺材不落泪,你和DEM的通信记录已经被截取了,还有什么狡辩的余地吗?”士道把一叠纸扔到了美九面前,“起初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喜欢上我了,没想到真相却是这样。”

“事到如今,说什么达令也不会相信了吧……”美九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身为高级特工,美九之前也魅惑过不少男性,沉鱼落雁的容貌与媚术每次都让她在不至于真的出卖身体的情况下就能得手,但每一次结束任务后美九都会觉得恶心。

但这一次似乎有所不同,和五河士道的接触竟真的给了她恋爱的感觉,这个少年也并非单纯渴望自己的身体而是真心喜欢着自己。

但如今身份败露,就算自己在此刻吐露衷肠也只会被认为是话术了吧。

“吊了这么久,应该很累了吧。”士道绕到美九身后,伸手在她的腿窝处轻轻弹了一下。

“呀!”仅仅是轻轻的一点冲击美九的双腿就像断了那样跪了下去,如此难受的姿势再加上脚上那双高跟鞋让美九仅仅是维持双腿直立都已经用尽全力了,但由于双手被吊在空中就连想跪地都做不到,反而会让手臂承受更大的痛苦。

费了好大的力气,美九才咬着牙颤颤巍巍地重新站直了双腿。

“看来双腿已经完全僵硬了啊。”士道蹲下来轻轻捏了捏美九的小腿,不过这一次美九预先有了心理准备,咬牙忍住了。

“谁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样的招数……”美九忐忑地等待着士道的后手,不过士道似乎无意再用类似的手段去折磨她,而是走到一面墙壁前的某个面板处按动了几个按键。

一阵机械声后,吊着美九手腕的锁链向后移动了些并且有所伸长,虽然还是保持着双手高举被拷住的姿势,但一番调整之后美九至少能够坐在地上了。

如释重负的美九只觉得腿几乎都不是自己的了,之前一直无法弯曲倒也罢了,一放松下来酸痛僵硬的感觉就像是要刺入骨髓那般痛苦。

一番操作之后士道又回到了美九这里,盘腿坐到她身边把她的左腿抱到自己腿上一点一点轻轻揉起来。

士道按摩的力度可以说是恰到好处,一双手在美九修长紧实的腿上揉捏、挤压、拍打起来,很快就让她重新有了血液重新滋润到腿部的感觉,僵硬的肌肉也一点点松弛下来。

士道突如其来的温柔和按摩的舒适感让美九忍不住呻吟起来的同时也颇为不知所措,以至于自己的腿被从上到下摸了个遍这件事请都没有在意。

精心抚摸过左腿后,右腿也被士道用这种不知该说是按摩还是把玩的方式给处理了一遍,直到美九的双腿因为按摩而透出淡淡的粉红色时士道才停手。

“达令,你这是……”美九犹豫着开了口。

“还是不要叫达令了吧。”士道的语气依然冷淡,但明显已经缓和了不少。

“人家已经叫习惯了嘛……”美九苦笑着答道,不过士道并不打算在称呼上纠结太多的样子,起身走向了楼梯不知是去做些什么。

没过多久他就回到了地下室,手上还多了一碗粥,作料从干果到药膳一应俱全,看上去令人食指大动。

而士道也并不想用美食折磨被监禁了一天的美九,而是拿起勺子送到了美九嘴边。

“这里边,难道有毒……”美九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随即便张口接受了士道的喂食。

倒不是说她轻易放弃了自己的怀疑,一来经过了一天的折磨后她的身体几乎已经到了极限确实急需食物和水分的滋养,如果不吃的话反而死的更加痛苦,二来是美九明白自己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作为高级间谍,她自然是事先详细了解过拉塔托斯克这个集团的过往。

据说有很多竞争对手和商业敌人想要和五河家作对,但每当他们试图触及红线的时候都会莫名其妙地或是失踪,或是留书自尽了。

如果传闻是真的,想必对方要处理掉自己的话也不会在乎自己的身份吧,也许第二天自己的尸体就会出现在某处小树林,某条河流或者是某片废墟的地下了吧,但自己已经注定无力反抗。

既然如此,还不如死前让自己舒服一点。

粥的温度适中,对于一天没有进食的美九而言也是最适合消化的食物,入口之后并没有奇怪的感觉,只有满满的甘甜和清香,看得出士道是用过心的。

两人就这样一个喂一个吃,很快就解决了一整碗。

不过在最后一勺的时候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士道的手抖了一下,几滴粥滴落在了美九那没能被胸衣完全覆盖的上半球,就好像一尊玉像被几滴墨汁沾染了一样。

“没关系的,这粥并不烫……”美九轻声说道,不过士道似乎并没有听进去。

把空碗放到一边,士道用双手轻轻托起两颗丰硕的乳球,嘴则是吻在了粥滴落的地方。

很快美九就感到士道的舌头放肆地动了起来,似乎仅仅是清理掉粥的痕迹还不够,他还开始了吮吸,直到皮肤上的甜味被微微渗出的薄汗带有的咸味取代才善罢甘休。

似乎是对那香甜的滋味意犹未尽,士道又捧起美九的脸颊轻轻舔了一遍她的嘴唇,这才意犹未尽地松了手。

“达令……你这是想要做什么啦……”美九再一次略带娇嗔地问道,这倒不是两人第一次肌肤接触,几天之前美九就已经在士道的热情下半推半就地和他越过了那条线,只是不知道士道现在这么做是单纯贪恋自己的身体,还是对自己仍有余情?

“我之前就已经说过,我很喜欢你。”士道今天显得格外寡言少语,而且每一次似乎都有未尽之言。

草草回答了美九的问题,士道的手掌再次抚上了她的身体,这一次似乎他在手上还涂了什么东西,美九只感到一股滑腻感在两人的肌肤之前扩散开来,就像是护手霜一样。

不过美九倒是也没什么抵抗的心思,不论是什么样的计策都必须先取得士道的信任才行,此刻顺从他应该是最好的。

将那种不知名的物质涂满双腿双脚之后,士道又开始向上半身进攻,从美九高举的手臂开始一路向下,锁骨、脖颈、侧腹、后背和腋下很快也被全部覆盖。

最后士道将手环绕到美九背后解开了胸衣的扣子,让那对过分饱满的乳球弹出后同样将其涂满。

直至此时,士道才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表情。

“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美九不动声色地思索着,自己所知道的物质中也只有沐浴露或者是护肤品一类的东西是这样的使用方式,但士道显然不可能在这里费神给自己涂这种东西。

很快美九发觉自己的皮肤开始变得有些奇怪,就如同有什么东西在向内钻一样。

正当她思考的时候,士道走回了之前操作过的面板处再次做出了操作,一阵机械转动声之后美九又一次像之前一样被吊了起来。

“呜……怎么又来了啦……”刚刚松弛下来的躯体再一次被迫紧绷,痛苦的神情又浮现在美九脸上,“达令不是说喜欢我的吗,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人家……”

“说的没错哦,我确实很喜欢你,但是你之前做过的事对拉塔托斯克来说是很大的威胁。”士道从柜子中取出了一只提包,“别担心,我不会杀死你的,只要我坚持的话集团那边也不会说什么。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必须做到一件事情才行。”

“一件事情……是什么?”美九不安地咽下一口唾沫,她本能地觉得要完成士道的要求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当然是……让你彻底成为我的东西!”士道绕到已经是全裸的美九身后,伸手在美九丰满的臀部狠狠拍了一掌。

“咿呀——”仅仅是轻轻一拍,美九却感觉浑身如同触电一般,差点再次跪下去,同时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开始沸腾,“怎么回事,我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

“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来你的身体和这种药物相当合拍。”士道伸手轻轻揉着刚刚拍打的地方,“那么再来一次会怎样呢?”

“不要啊啊啊啊!”美九的哀鸣回响在地下室,这一次的拍打之下美九虽然勉强站住了,但蜜壶却再也忍耐不住,竟耻辱地泄了身,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秘裂之处喷淋下来,沾染在美九的大腿与地毯之上。

“看来是某种媚药一类的东西……”此刻美九也猜出了个大概,士道给自己周身涂上的应该是某种使神经极度敏感的药物,现在别说是爱抚,就算是正常穿脱衣物的摩擦都会让美九忍不住情动。

如果长期使用下去,自己非要变成一头被性欲支配的野兽不可。

但士道的花招绝不是到此为止,在美九的眼前他打开了那个提包。

里边摆着的东西没法全部看清,但依稀能够看得出是一堆SM用品。

挑了半天,士道取出了一支长度可观的蜡烛以及一个打火机,走回了美九身旁。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后打火机被打着,士道默默点燃了那根蜡烛,将几滴滚烫的蜡油滴在了美九的裸背上。

“好痛……”蜡油的高温烫伤了美九的肌肤,美九费力地回过头来,“达令,就算要折磨我也用些新鲜的招数嘛,这样的方式未免太没创意了一点。”

“别急,这才刚刚开始而已。”士道没有被美九挑衅的言论激怒,他又倒出了几滴蜡油,然后利用它们将那支蜡烛的底部黏在了美九的后背。

“……?这是为什么……呃啊!”美九的疑惑很快得到了解答,那根蜡烛本没有任何特殊之处,除了一点——长度。

蜡烛不断燃烧,滚烫的蜡油也在不断生成,但非同寻常的长度带来的结果就是美九的身体只要稍稍晃动,满溢的蜡油就会洒落下来,而且出于高度的原因蜡油的扩散面积也增大不少,美九的腰部、后背、双肩、手臂和秀发都在打击范围之内。

意识到这一点的美九只得再次绷紧双腿试图维持住身体,但士道终于找到了发力的时刻。

确认媚药已经被皮肤完全吸收,他用力把美九的双腿并在一起,把阳具塞进她的股间抽插起来,双手也从两侧向内挤压着美九大腿后侧肉质丰满的部分。

被这么对待,美九高度敏感的肌肤给出了相当强烈的反应,花蜜再次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滋润了两人的交合之处。

与此同时背上的蜡烛也随之晃动起来,大量的蜡油开始滴落到美九的后背。

“不……不行……这样弄的话,脑子会……”不愿被性欲控制的美九急中生智,加剧了身体的抖动希望能够借助痛感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但事与愿违,当蜡油落到美九的皮肤之后逐渐凝固的过程反而带来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是她从前从未体会过的。

可怜的美九只能任凭士道的分身在自己的双腿之间上下前后来回摩擦,失去衣物束缚的巨乳则在胸前不断摇晃着,让她的腰部和胸腹更加不堪重负。

不知过了多久,美九感到似乎有什么粘稠的东西喷洒到了自己的小腹,甚至有些星星点点的液体还沾染到了乳房之上。

在尽情玩弄了一番美九的肉体之后,士道终于完成了今天的第一次射精。

“看来已经对背后的痛感麻木了啊……”看着毫不顾忌大口喘息的美九,士道的施虐心再度涌上,“那么就来点更强烈的刺激如何?”

这么想着的同时,士道的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刺入了美九的蜜穴,拇指则略微使力按进近在咫尺的后庭。

强烈的刺激让美九整个人都绷直了,眼珠开始不断上翻,连身体的平衡都维持不住,任由重力撕扯自己的躯体。

“快要放弃抵抗了吗,不过我这边还没有尽兴啊!”士道托起美九的腰把她强行摆回了此前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把已经恢复活力的分身再度顶进了美九的花心。

此刻的美九又抵达了新的境界,不但柳腰开始配合士道的节奏疯狂摆动,里面的肉壁更是紧紧咬住士道的肉棒生怕它离开自己的身体。

生命的律动和火热的爱意让士道也无意忍耐,他知道这也不会是今天的最后一次,便任由白浊的精华在美九的体内肆意迸射,先是蜜壶,后是直肠,两人之间的“战斗”让他们都已经忘却了时间。

恍惚间,美九似乎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线香味道,不过很快她就在浪潮般的快感中放松了警惕,任由那股味道钻入自己的大脑,她的意识也不知不觉变得奇怪起来。

“我为什么……要抗拒这么舒服的事呢……?”

在士道也终于耗尽体力的时候,这场过分激烈的交合才画上了句号。

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士道重新走到美九面前,托着她的下巴轻轻抬起了她的脑袋。

“帮我清理干净吧。”士道再次亮出自己的分身,“怎么样,还知道自己是谁吗?”

“诱宵美九……从身到心都完全是达令的东西……”美九有些痴傻地喃喃道,随后顺从地含起了士道的肉棒。

“不错,不错,看来旧的自我几乎已经崩坏了。”士道满意地抚摸着美九的头发,“等到洗脑结束,你就将恢复自由,到时候才是属于我们的未来……”

大约一年后,DEM由于连续多次在商业竞争中不敌拉塔托斯克而宣告破产,而已经掌控整个集团的士道自然成了最大赢家。

当多家媒体争相报道拉塔托斯克的领导者五河士道突然举办婚礼时,一些敏感的人却发现那名新娘似乎就是一年前莫名失踪的名媛诱宵美九。

不过任凭他们如何猜测,属于士道和美九的胜利都已经不会改变,至于真相到底是什么?

大概也只有那些八卦记者还会有兴趣去探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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