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如果插入了教会大主教，那信徒生涯就结束了罢
班西岛，班西港，管风琴酒馆
酒馆上方是三个亮堂但光线柔和的煤气灯，酒馆下的座位坐满了人，桌上也都有着各自的食物，至少也有面包和酒。
吧台的老年酒保穿着黑白衬衣给一名醉醺醺的老者面前的杯子倒上黑色的啤酒后，就伸手从他后方的棕色柜子拿出一个厚实有棱角的玻璃杯，用白色的布条不停的擦拭。
不停地擦拭，不停地擦拭…简直就像是没事干了，但是为了不盯着顾客而造成尴尬，只好反复擦杯子。
“吱”管风琴酒馆半掩着的黑色木门被推开，几名壮汉和酒保看向木门方向，一名男子走了进来，他穿着黑色正装，黑发黑眸，样貌普通。
他右手拿着表面刻有白色月亮花纹路的黑手杖，脚上的黑色的皮鞋带着轻微的刮痕沾着水和泥土。
“这不是卡道夫嘛。我记得你一周前就说要去帕斯河谷探险，怎么没几天就回来了，探险经费不够了吗？还是费尔默咖啡不合你的品位了？哈哈！”一名身材高大穿着蓝色背心的壮汉拿着装有黄色啤酒的酒杯，准备放到嘴边畅饮的时候看着进门的卡道夫突然大声说话。
“哈哈哈”亮堂的酒馆里响起来阵阵欢快的笑声。
卡道夫放在裤兜的左手不禁摸了摸口袋里零散的几张钞票，没去回答大汉关于金磅的问题，对着大汉说道：
“默克你在说什么胡话，即使现在饮料种类很多，费尔默咖啡还是很对我的胃口，特别是帕斯河谷刚产出的新鲜咖啡豆磨成的咖啡粉泡出来的费尔默咖啡……”
卡道夫的话还没说完，立刻就有人接下了话。
“‘味道很苦涩但也很香醇，抿着很有回味’是吧，卡道夫。”
酒馆内的人们又一起了大笑起来。
卡道夫原本面无表情的脸抽了抽，他想起他已经不止一次在管风琴酒馆说起费尔默咖啡的味道了。
卡道夫已经不想理会他们了，想要迅速结束这个话题。他迅速从酒馆左侧只有一边木质围栏的过道走到吧台，找了一个空着的位置坐下。
在位置上坐好后，卡道夫把表面刻有白色月亮花纹路的黑手杖收缩后放到黑色正装的内衬里，看向虽然年老但是脸色精神的酒保，伸出左手，对着酒保说“一杯南威尔啤酒，加两颗冰。”
这是卡道夫作为酒馆老顾客的暗号，他想做一些不寻常的生意时才会这样做，点一杯南威尔啤酒再往里面加两块冰。这是卡道夫自己想出来的，因为他认为在酒里加冰块就像同意往自己喝的酒里兑水一样蠢，更何况是加两块，卷毛狒狒都做不出这样的蠢事，肯定不寻常。
卡道夫看着酒保把加了两块冰的南威尔啤酒放到他的面前后，又转过身拿起白布走到他的面前擦起来吧台，酒保拿着白布一边擦一边和卡道夫说话。
“你需要什么？”
“一张能从班西港直接到南威尔郡的船票，出发时间越早越好。一间普通客房，住到船出发。”
“船票三金磅，明天中午出发，酒钱五便士，住宿8便士，明天早上我会把票送到你的房间。”
卡道夫犹豫了一下。三磅，这价格有点贵了，都能买好几张正常的船票了。卡道夫心里想着，同时他把手伸进左边的裤兜摸了钞票，他可没忘记他的钱都跟着工具背包永远留在了帕斯河谷的一个古代遗迹里，身上只剩两张一磅和一张五苏勒的钞票了。
酒保知道卡道夫在犹豫什么，他起身把白布放回去后转过身对卡道夫说。
“这已经是低价了，现在迪西海湾发生了大规模的灵异事件，导致票价暴涨，现在教会又在调查登记要出海的人，我们现在想要弄到一张这样的船票并不容易。”
“你可以把用东西抵押这张船票，但我要先说好，我们老板说了不要你那支浮夸的旧手杖，他可不是黑夜的信徒。”
卡道夫伸进正装内衬准备拿手杖的手停顿了一下，拿出了一支黑色笔身带有银白色艺术单词的钢笔。
“这是贝克兰德大学的纪念品，上面的字是乔治三世亲手写的。”
“二十磅。乔治三世亲自授予的钢笔对某些人来说确实是件难得的收藏品，不过你也知道，乔治三世的名誉在那场战争后已经遭到损害，他的物品也会相应贬值。”酒保拿起钢笔看了一下，说出了一个高于卡道夫心理预期的价格。
“我知道，这是个不错的价格。”
酒保叫来一名皮肤黝黑的青年侍从，把钢笔递给他，侍从拿着笔走进了吧台侧边的门。
卡道夫举着酒杯喝着啤酒，等待侍从把钱送出来，这期间他时不时借着和别人聊天的空隙，一边悄悄观察着酒馆里的人。
......二十分钟前
卡道夫站在港口凹凸不平的木质的地板上，看着锈迹斑斑的货轮，陷入了沉思。这次去往南大陆的探险历程还是让他心悸。
他回想起在帕斯河谷的一个古代遗迹里遇到了一种诡异的生物，它看起来像长着两个头颅的马，但紫色的身躯全身腐烂，散发着令人反胃的难闻臭味，身体下方有着一个巨大的口器，口器的四周布满了獠牙和利齿。卡道夫虽然也在探险中见过其他样貌奇异的生物，但是长成这样的扭曲怪物他也是第一次见。
当时他在远处看到这个怪物的轮廓，但没有看清它扭曲的形貌，他打算在悄悄接近并且记录它。在一个远古遗迹看到存活的大体型生物对于他来说是值得兴奋的发现。
卡道夫发挥了他的侦查手段，无声接近那紫色的轮廓，当他接近到一定程度时，他看清了那扭曲的怪物，他的身体瞬间身体就一战栗地止住了脚步，立刻就转身狂奔，没有再想去拿装有生活用品和钱的背包。
在遗迹里卡道夫和它拉开了一段距离后，他的前方又凭空出现了这样的怪物，他又换了一个方向继续奔跑，然后它又出现在了卡道夫前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卡道夫已经忘了这样的情况发生了几次，总之他逃出了那个诡异的遗迹，写了一封信放到当地黑夜教会的捐款箱里后，他直接到附近的港口买船票，坐上了前往班西港的船。
卡道夫不再回忆，打算找今晚过夜的地方，顺便解决一下生理问题，所幸他的裤兜里还剩两磅五苏勒。
“......我似乎还丢了枪。”又想起了一件自己丢失的贵重物品，他的脸庞开始抽搐
他正走在两边有着黑色煤气路的灯泥泞湿润泥土路上，在经过一条巷子时瞄到了里面的几个男人，其中有一位穿背带裤、白衬衣的男子，他年龄看着在三十左右，体格健壮，身体汗毛浓密，以至于裸露在外的小臂仿佛套了层棕色的毛衣。
“这个疯子怎么在这，我要快点立刻这个鬼地方。”卡道夫惊讶的同时稍微加快了脚步。
卡道夫认识那名男子，他叫弗兰克李，那位“星之女王”嘉德丽雅统领的星星海盗团的大副。
卡道夫见过他几次，第一次卡道夫和他讨论起了关于植物和动物遗传的学术问题，他还说了很多奇特的想法，卡道夫也凭着多年探险的见识给他一一分析。第再见到弗兰克李的时候他带卡道夫看了他的实验成果，不得不说，卡道夫被吓到了。
卡道夫迈步越来越快，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可能已经被“四王”之一的“星之女王”盯上的地方。
………………………………………
黝黑的青年侍从来到卡道夫旁边将一把略有锈迹的黑色钥匙放在卡道夫面前“先生，这是你房间的钥匙。”同时悄悄把一张信封递给卡道夫。
卡道夫用侍从给的钥匙打开了房间的门，在门口往里面看去，发现房间的陈设与他记忆中的不同。
房间的地板是木质的，但正常踩上去不会发出声响，窗户被黑色的窗帘盖住，房间的一侧放着一张看起来陈旧的床，另一侧有着一张长方形的木桌和有背靠的椅子，桌上放着装有深眠花的透明花瓶，房间正上方是一盏被铁丝网包围的煤气灯。
卡道夫记得以前管风琴酒馆的客房里没有深眠花。
“呵呵，难道因为我是虔诚的女神信徒，特意准备了这间房。”卡道夫笑着自言自语了起来，不过他又想到了关于深眠花的某些神秘学传闻“不对，也许是因为深眠花有助于睡眠也说不定。”
关上房门，卡道夫拉开了黑色的窗帘，坐到了椅子上，拿出笔记本和备用钢笔，他准备整理一下这趟旅途的经历，等回到贝克兰德后就发表一篇相关论文，或者写进书里，这是他的主要经济来源之一。
卡道夫是贝克兰德大学的一名挂名教授，同时也出版过一些著名的书刊，[[rb:比如 > 动物的生活]][[rb:和 > 古代故事集]]等，前者是他编写的趣味读物，后者是他在探险时的历史见闻。[[rb:不过他认为自己在写作方面的得意作品是 > 理智之书]]，这是他臆想的小说，书写了各种光怪陆离诡异故事。
[[rb:不过卡道夫的 > 理智之书]]并不畅销，好像还因为太过冷门而导致没有出版社愿意印刷这本书了，对此卡道夫表示理解。
不过即使这几年也写了不少的论文，也出版了一些畅销作品，卡道夫依然不喜欢写作，这只是他的工作，一个赚钱的方法，探索未知和摆弄近些年出现的新奇器械才是他所期待的，侦探和调查员才是他喜欢的称呼。
一直到绯红明亮的圆月爬上窗户，卡道夫抬头看了眼人烟稀少的窗外，合上了半个巴掌大的笔记本，他已经写了五张纸。
卡道夫略微感到疲惫，不过夜色尚浅，他还是打算用手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再睡觉，他最近欲望比较旺盛。
不过当卡道夫准备动手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他现在身上没有配菜，只好打消这个念头，打算到盥洗间简单洗漱一下就上床休息。
“希望女神能赐予我好梦”卡道夫躺在床上，看了一眼深眠花，闭上了双眼。
......
在望无边际的幽邃黑暗深处，有时回荡着悲戚痛苦的绝望哀嚎，有时传来混乱邪异的疯狂呓语。
在没有星辰点缀的夜空下方，一名被黑暗包围的美丽女子左手提着一盏马灯缓缓向前步行，马灯内暗黄的火焰扭曲着，摆动着，火光忽明忽暗，照亮了提灯的女性。
她气质清冷宁静，眼神幽静安宁，秀雅绝俗。身着轻薄的黑色长袍，一头乌发如墨瀑一般披散，几根垂落的乌色发丝轻抚微红剔透的耳垂，面容精致，幽邃的眼眸藏着无数繁星。
小巧红润的唇瓣在火光的照射下反射鲜艳诱人的光泽，黑色蕾丝织成带有繁杂花纹的衣襟遮住了白皙的脖颈，耸起的胸部被紧扣的长袍死死压住，腰间黑色的束腰让她纤细的腰肢在长袍的遮掩下依然展露出美丽的弧度，白皙的纤手戴着一双黑色蕾丝手套，左手拿着古典样式的棕色马灯往前伸去。随着脚步轻轻摆动，长袍下摆露出未着鞋袜白皙光洁的纤足。
祂是“女神之眼”伊利娅，黑夜教会的大主教。
伊利娅正小心地前进，步子不敢迈得太大，心中思考着自己会出现在这的原因。
祂原本正在宁静教堂祈祷，等待着女神的神谕，因为末日将近，各地出现的非凡事件越来越多，但在近两三年，发生的基本都是危害程度不大的中低序列非凡事件，需要祂出手的事件并不多。
在某个时刻，还是祷告的姿势，但伊利娅发现祂与女神的联系断开了。
祂身处一个四周漆黑的地方，周围的黑暗中似乎有着无数不可名状的怪物，灵性在疯狂的发出警告。
祂不敢在这里轻易使用非凡能力，避免引起不可知的异变。
祂的面前只有一盏内里燃着暗黄色火焰的马灯，它有着复古且有着精致花纹图案，伊利娅没有从这盏灯感觉到非凡的气息，它似乎就是一盏普通的灯，但如果注视久了，就会感到它极端邪异。
灵性的直觉告诉祂，拿起这盏灯，不然将发生某些不好的事。
......
这竟是么地方？我与女神的联系竟然断开了！祂在惊疑的同时，身为神话生物的神性让祂心中也在冷静思考。
“女神之眼”伊利娅与黑夜女神的关系非常紧密，可以说祂就是女神的造物，女神的女儿，在晋升为序列二“隐秘之仆”后甚至可以在不损伤自身的同时，不频繁地作为女神的神降容器。
伊利娅拿起马灯，环顾起黑暗的四周。
祂发现这里有着一条有着明显人工痕迹的路径，似乎在引导着祂走向某个方向。
伊利娅提着马灯，抬着光洁的秀足沿着小路缓慢前进，长袍的下摆贴着小腿，勾勒出优美的弧度。祂不敢走太快，也不敢在这种未知的地方开启隐秘，提防着黑暗中的怪物。
伊利娅沿着路径缓慢前进，耳边时不时传来的诡异声音让祂逐渐感到烦躁，身体也开始发热。
.......
卡道夫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床上，看到的是精致华丽刻有美丽纹路的洁白天花和明亮豪华的挂灯，板背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知道自己身后不是酒馆的床。
他立刻警觉了起来，翻身下床，他发现自己穿着一身白色的高档睡袍，十分合身，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这恐怕是卡道夫穿过的最好的衣服。
房间的地面上是一层柔软的毯子，很有古典美感，房间内的装饰精致奢华。
卡道夫走向房门，把手伸进胸口想要拿出手杖，手在睡袍里摸了摸后他的突然停住了。
还好这里没人，不然看到我穿着睡袍突然把手伸进胸口乱摸，那也太尴尬了。他看向那疑似衣柜的家具。
他走向那形似衣柜的巨大长方形家具，打开后看到了各式各样的衣物，他随手拿了一套黑色正装换上。
“这栋房屋不知名的主人，我很抱歉我擅自使用了您的衣服。”
在走廊上卡道夫朝着前方走去，他已经在这地方探查了一段时间，期初他还有顾虑，不愿意打扰到这里的主人，在他大声呼唤也没有人回应后，他就开始打开沿途看到的门，想要找到这里的主人或者仆人。
这所大得出奇的豪华的宅邸有多间卧室，但是卡道夫没有在这里看到一个人，曾经这里的人生活过的痕迹也没有。
这里没有一个人，甚至地上连灰尘都没有。卡道夫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他可能已经遭遇到了某种诡异的事件。
卡道夫来到了类似大厅的地方，坐至沙发，看向窗外的煤气路灯，那是这所宅邸外的庄园的路灯。
卡道夫甚至都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在自己家的庄园的每条主干道两旁都装上样式精美的煤气路灯，甚至在没人的情况下还在不断供给煤气，要知道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花销，即使是尼根公爵也不会这样做。
卡道夫用袖子擦了一下额头留下的汗水，从出了房间开始卡道夫就感觉身体在发热，这个现象越来越严重，他不停的喝水，肉棒还不知不觉硬了起来，感觉裆部胀的厉害，比往常还要难受。
他突然来了尿意，离开了沙发，快步前往厕所，越走越快，几乎是要跑起来了。
进到厕所卡道夫解开皮带，把家伙拿出来，发现异常的大，比以前勃起的时候要长了一截，也更加粗了，他的阴茎本来就偏长，现在再长一截已经达到了不正常的长度。
卡道夫盯着它小便，心情复杂，一边因为自己的男人“资本”增加略微感到窃喜，一边又害怕自己已经发生了某些可怕的异变。
小便结束，卡道夫感觉自己欲望高涨，忍不住想要来一发。
他坐到马桶上，用手解决射出了一发，花费了十几分钟，比平时要久，射出来的量也有异常，射精持续了至少一分钟，吓得他在结束后哪怕生理需求没有完全解决，也不敢再来一次。
卡道夫脸色发青，看着那还在挺立的阴茎，他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恶意，心理不由得发慌。
即使自身状态不太好，多年的探索经验还是让他冷静了下来。卡道夫伸出食指在龟头上抹了一下，放到鼻尖处嗅了嗅，确定了这确实是精液，而不是他把其他的什么东西给射出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射这么多？”卡道夫思考着其中的缘由，如果说肉棒变长变粗是身体异变，那射精也是吗？我都怀疑自己体内能不能装得下这么多！
皱着眉头，心事重重地来到来到府邸大厅，卡道夫坐回大沙发，看着面前的精致典雅的小桌子和对面的同款沙发，他感觉贝克兰德大学的办公室都要比这地方让他好受。
“笃笃”卡道夫听到了正门传来的敲门声，他睁大眼睛看向正门，心脏砰砰地敲打胸腔。
………
不知道在黑暗中沿着路径前行了多久的伊利娅看到了亮光，亮光位于一处面积巨大的庄园，神话生物的强大目力让祂看清了庄园中央的宅邸。
在一个黑暗且充满诡异生物的危险地方，突然出现这样一座庄园非常异常。
伊利娅站在原地思量，祂不知道是否应该进入那宅邸，“黑夜”途径的占卜能力并不强，而且这个地方不能够沟通灵界，即使身上带了“占卜家”途径的占卜类封印物恐怕也很难占卜出结果。
那燥热的感觉打断了伊利娅的思考，祂现在并不是很平静，在黑暗中行走的这段时间，祂感觉越发难受，受到某种不明的影响，即使使用隐秘也无法去除这种奇异的感觉，不过身为神话生物的神性让祂维持住了自身的状态，没有让行动受到太大影响。
这里没有其他地方能去了，伊利娅决定进入宅邸，也许里面会有离开这里的方法。
祂来到庄园那精致的敞开大门前，小脚轻移走进了庄园。
穿过庄园来到宅邸的门前，伊利娅看着黑色的正门，沉默了几秒，缓缓抬起戴着一双黑色蕾丝手套的纤柔小手向前敲击黑色厚实的大门。
卡道夫将手伸向门把，犹豫了一下后，他深吸一口气，将门把猛地一扭，缓缓把门拉开。
映入卡道夫眼帘的是无边的黑暗夜空，以及一位穿着纯黑色神职人员长袍的美丽女士，她那双仿佛蕴藏无数繁星的瑰丽眼眸似乎有着令人平静的力量，抚平了卡道夫不安的情绪。
伊利娅看着这位嘴唇边有一条疤的先生，他穿着黑色正装，看起来十分精神，但眼睛深处已经被不安与恐惧占据了，祂开启了灵视，想要看清面前这位先生的本体。
面前这位女士那独特的眼眸和纯黑色的神职长袍让他不再那么警惕，他知道这是女神教会的制服。
“你好，美丽的女士，我叫卡道夫·科尔西蒙，是一名侦探，我并不是这里的主人，我因为某些原因被困在这里了。”卡道夫原本更想自称调查员，但他知道调查员这个称呼更多是意味着官方人员。
伊利娅抬起手在饱满的胸前点繁星，对卡道夫说道：“你好，科尔西蒙先生，我叫伊利娅，是黑夜的信徒。”
伊利娅的眼睛变得更深邃了，祂知道卡道夫·科尔西蒙这个人，[[rb:是 > 理智之书]]的作者。
伊利娅凝视着面前这位男子。
卡道夫楞了一下，他感觉眼前的这位女士的说话声音就像是高等餐厅里弹奏的小夜曲。
“我听说过您，伊利娅大主教，我也是一名虔诚的黑夜信徒”卡道夫很快回过神来，听到对方自称黑夜信徒的时候就不禁翘起了嘴角，伸出手在胸前点了繁星，迫不及待地带着这位女士坐到沙发上，他则坐在对面。
卡道夫知道黑夜教会可能有着一些超自然的力量，在这种地方看到一位教会的大主教让卡道夫感到惊喜。
伊利娅看着对面端坐的男人，燥热的大腿稍微摩挲了一下，回忆起了关于卡道夫·科尔西蒙的个人资料。
卡道夫·科尔西蒙，35岁，费内波特人，无亲属，在贫民窟长大，当过书童，1350年六月来到鲁恩，原信仰大地母神，1352改信黑夜女神，无固定本职工作，兼职作家和贝克兰德大学的挂名教授但不喜欢写作，热爱探险，常常自称侦探或者调查员，经常会把钱捐给各种公益基金会。
黑夜教会之所以会有关于卡道夫·科尔西蒙的记录，[[rb:是因为他所著写的 > 理智之书]]，这本书的内容描写了诸多隐晦诡异的故事。在1357时，一名值夜者，同时也是卡道夫·科尔西蒙的粉丝，[[rb:他在 > 理智之书]]发售的第一天就购买了这本书，之后发现这阅读本书竟然能够抑制失控的倾向，甚至阅读每一本都有这样的奇异效果。
这名值夜者将这本书的事情上报，引起了鲁恩地区黑夜教会的高度重视，立刻就禁止了这本书的印刷，并且出动教会的天使使用各种手段对卡道夫·科尔西蒙进行长期的探查。其最终结果是：卡道夫·科尔西蒙是一个普通人。
[[rb:阅读 > 理智之书]]即使是对天使都有显著效果，神话生物在阅读它的时候能够稳固人性的以及自身状态，但似乎与锚点的原理不同，[[rb:伊利娅自己也有一本 > 理智之书]]。
卡道夫见对面这位黑夜大主教一直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也没有打扰，耐心等待着对方思考结束。
看着对面这位美丽的女士，卡道夫感到莫名的躁动，眼睛忍不住乱瞟，他想要假装注视周围的家具，但又时不时看一眼对方光洁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或者莫名盯着被长袍包裹的高耸胸脯和长袍下露出的可爱小脚。
这刺激让卡道夫的肉棒更加坚挺，他将自己梆硬的肉棒用大腿死死夹紧。
卡道夫面露窘态，他知道自己已经在面前这位高贵女士的面前失礼了，他因自己竟然对教会的大主教产生邪念而感到羞愧。
他抬起头，对上了那正注视着他的深邃眼眸，那精致的容颜表情淡漠，卡道夫顿时脸色羞红，他现在只想钻进卷毛狒狒的巢穴来逃避这位女士的目光。
这时无形的波动不太顺畅地散逸开来，四周霍然暗化，仿佛一下来到了深夜，宁静安详的感觉伴随点点星光降临了。
卡道夫楞了一下，他内心的羞愧被抚平了。
“这是教会的某些神奇能力吗？不愧是黑夜教会的大主教，真是厉害。”卡道夫在心中不吝辞藻的感谢和赞美这位慷慨的女士。
他感觉到自己内心的躁动仍然没有消除，卡道夫认为这是对面这位女士留给他的惩罚。
“女神之眼”伊利娅与卡道夫对视的时候感觉小腹越来越火热，这种感觉即使是使用了隐秘的权柄也无法消除，祂的大腿夹得更紧了，那地方似乎有液体流出，祂强行控制着大腿根部不进行摩挲。
“科尔西蒙先生，你说你被困在了这里，能否详细说一下你的遭遇。”
卡道夫进行自我介绍后，把自己遭遇详细的告诉了伊利娅，当然，其中不包括他在厕所里解决自身生理问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