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更识楯无】化作小母猫供主人肆意玩弄~更识家大小姐的恶堕成奴
霓虹IS学院,某次由上流家族组织的宴会内。
“快看,那就是更识家的现任家主楯无大小姐,虽然看着年轻,但气质真是不一样啊!....”
“是啊是啊,听说别人年纪轻轻就取得了学院里首席的宝座,不论是理论水平还是操作能力,都在IS驾驶者里是首屈一指的....”
端着斟满红酒的长脚杯,拥有一头青蓝短发的少女身着华丽长裙,在一众炽烈的目光注视簇拥之下,漫步在这满是眩目灯光的奢华大厅内。
只不过在这奢华的宴会里,少女的兴致表现得意兴阑珊。她瞥了一眼周遭一名又一名对自己时不时抛来深情目光的贵族青年男子,她扬了扬眉,对那些目光也不加回应,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又是这种毫无意义的宴会,真是无聊.....”
“簪,我不是说过了吗,我的日常安排很满,非必要的应酬你替我露面参加就可以了。结果这转一圈下来,我实在没看懂你口中这场宴会必须参加的理由啊。”
名作更识楯无的少女徐徐转身,她望向侍从在自己身后与自己发色相同,面貌也长得有七分相似,但言行之间却稍显局促的眼镜少女,道。
作为日本一方贵族更识家的家主,年纪轻轻的更识楯无日常可不像其它那些贵族子弟那样游手好闲。对于这场所谓的上流宴会,若非是她的妹妹更识簪几番请求她参与,她压根不会给予理睬。
“请别这样说,姐姐.....”
面对来自姐姐的质询,戴着眼镜的少女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她还是强自平复了自己的慌张,道:
“虽然我也不知道这场宴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据说有很重要的大人物要来....其它与我们实力相当的家族也都收到了邀请,所以我想,还是请姐姐亲自来一趟比较合适....”
“很重要的大人物?....罢了,既如此,那我们等着看看吧。”
听见妹妹的解释,更识楯无挑了挑眉。
她再度环顾了一圈会场,眼神从那一名名身着不同衣装的贵族与富豪身上扫视而过。老实讲,她还真没看出这其间有什么大人物,或者说,没什么值得让她这名天才般的更识家家主注意的大人物。
【希望别让我白来一趟吧,看来以后得让妹妹更加严格地筛选请帖了啊....】
视线搜寻无果,更识楯无索性不再走动,吩咐自己的妹妹替自己打发走那群前来搭讪的贵族青年之后,更识楯无便于宴会厅之中选了一处僻静的地方闭目养神起来。
她的事务很多,不论是IS学院的学生会工作,还是家族里亟待处理的件件杂务。这也是更识楯无很少参与这种以社交为目的的宴会原因,她早已不是一名还需要靠推杯换盏积累人脉的年轻贵族,而是一名成熟的一家之主。
“哟,瞧瞧我发现了什么~一只孤傲冷艳的可爱小猫咪。”
但就在更识楯无闭目养神之际,一个不那么和谐的声音,却是忽然从她耳边响起。
“喂喂,先生,姐姐说了不想见任何来人!请您保持距离....”
“保持距离?嚯哟,你姐姐是什么珍稀动物还是保护文物,这宴会厅莫不是她家修的,凭什么让我保持距离?”
这声音的主人是一名男性,正以无比轻佻的语气,面对自己妹妹的阻拦。对于这样的状况,更识楯无眉头暗暗一蹙,随即将微微僵闭合着的眼睑睁开了些,她倒要观察观察,是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敢在这宴会上主动挑衅她。
“而且嘛,嘿嘿,看样子你是那丫头的妹妹?你们更识家的血脉还算不错啊,啧啧,不论是姐姐还是妹妹都生养得那么水灵。胸故意长得这么大,不是给男人摸的还能是什么.....”
“你.....”
但更识楯无心中观察的耐心,刹那间便被男人接下来不加遮掩的淫腻话语所摧毁。
要知道,由于IS的存在,当今世界男性的地位本就普遍低下。更识楯无着实没有想到,眼前这名无论什么地方都看似平平无奇的轻佻男人,到底是有着什么底气,敢在她面前如此讲话。
“簪,过来。”
“呜....?是,姐姐....”
原本倚靠在桌边的身形骤然站起,向替自己拦住那名男人脚步正面红耳赤的妹妹挥挥手,让她回到自己的身边。
更识楯无开始打量眼前这名男人,他有着一副并不起眼的亚洲人样貌,即使是她也第一次在这贵族的宴会里遇见。她现在内心已经有些些许愠怒,不过她还是决定先行克制,毕竟她得分清楚,眼前的男人是她的政敌们派来试探她的托,还是真的那么不知天高地厚。
“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先生。”
端着红酒杯,一身礼裙的更识楯无面无表情地来到男人身前半丈余远的地方。她将清冷的目光投向男人,道。
“当然知道,大名鼎鼎的更识家家主,年纪轻轻的IS学院学生会长,谁能不知道呢。”男人耸了耸肩,道出更识楯无的来历。可即使如此,他的脸上仍然看不出丝毫敬畏。
“那既然知道,是什么东西给了你勇气站在我面前向我发起挑衅,或者说,你所怀揣的目的是为何?”
见此状况,更识楯无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若不是现场旁人众多,她已经想通过揣在衣服里的折扇召唤出IS,将这讨厌的男人直接轰飞。但她没有做,毕竟她已经将男人看作了某名她暗中敌人的棋子,试探出他的目的才是当务之急。
“为何?....呵呵.....”
但当男人听见更识楯无问出的问题时,他却笑了。
“你笑什么?”
“还真是有够顾虑颇深的啊,更识楯无大小姐.....不过得让你失望了,我站在这里的目的,并非如同你所想的那般复杂。”
越来越多人集聚在双方周围,对着现场的状况叽叽喳喳起来。更识楯无敏锐地发现,其中某几位往日里身为她们更识家族竞争对手的子女,朝自己投来的目光竟然带着些戏谑。
但她没有去理会这份戏谑,毕竟在更识楯无眼里,不论对方怎样也终究是一名废物的男性罢了。她就不信,这小小的男人,能敢在她眼前说出如何话语。
“我的目的,哦不,或者说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我看上了更识楯无小姐你的身体,所以我决定让你成为我的小妾,懂了吗?”
“....小妾?”
但更识楯无错了,男人当众说出的话语,着实是让她吃惊。
“哇,这人谁啊,好大的口气!.....”
“是啊是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模样,对面那可是更识家的大小姐诶,注定成为一个时代领袖的存在.....”
不需要更识楯无做出回应,场内的声音便杂七杂八了起来。那些上流的贵族们各自纷纷低语着,大多投在男人身上的目光,犹如在看待一个小丑那般滑稽。
“.....无聊。”
偏了偏头,更识楯无冷冷一笑,虽然她不太明白之前她从另外几个家族的子女脸上所看见的戏谑是怎么回事,但事情发展成这样,反而让她不那么在意了。
“如果你是在做行为艺术表演的话,那作为观众我只能说这是一次颇为无趣的表演。如果不是,那么抱歉....”
不再去管顾男人投在自己与妹妹身上的视线,更识楯无轻摇着手中的酒杯,与男人擦肩而过————
“哗——”
“那就麻烦你借这滩酒水照照镜子吧,也稍微清醒清醒下脑袋,言语颇为无趣的先生。”
将猩红的酒液随手泼在男人身上,拉拽着自己妹妹的手臂,懒得向后回头,已经对这场宴会彻底失去兴致的更识楯无就这样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宴会大厅。
“......”
只留下衣服被酒液浸湿的男人,神情闪烁地站在原地。还有来宾们愈发不绝的议论,在宴会大厅的上方久久挥之不去.....
距离宴会正式开始,还有十五分钟。
......
更识楯无从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距离那场“平常”的宴会仅仅过去了不到一周,竟然会令事件发展到如今事态。
“更识族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更识家,议事堂,众名隶属于家族的长老与管事齐聚一厅。他们纷纷蹙眉望向居于首位的更识楯无,眼神中或带着疑问或带着怀疑。
“短短一周时间,便有超过十家原本与我们关系不错的企业集团拒绝了与我们进一步的商业合作!这样下去不到一个月,更识家在霓虹所占的市场份额便会被其它家族抢占殆尽的!”
负责管理经贸的管事从座位上站起,他的脸色无比凝重。明明什么征兆都没有,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让一众财团企业霎时间将他们家族视为洪水猛兽?
“家主大人,位于远东的俄国传来政令,说是要取消您作为他们国家IS战队代表的职务。请问这是真的吗?您是否有头绪?”
另一名年纪稍轻的经理人站起,当从俄国派来的外交官手中收到如此的政令时,他还曾充满不可思议。但现在,望着首位上低头不语的更识楯无,他忽然觉得时局变得有些扑朔迷离。
更识楯无,作为他们更识家的家主,其能力与实力在同辈之中都是无可置疑的一流。但如今,就像是某种多米诺骨牌被推倒了一般,一个又一个的人,一群又一群的势力急着与她撇清干系,连带她身后的家族,都正遭此池鱼之殃。
“楯无大小姐,老夫刚从IS学院那里收到了最新的谕令,是否需要老夫当众公布出来?”
“....请讲吧,长老。”
“那既如此,就休怪老夫逾举了....从即日起,IS学院取消更识家家主更识楯无于学院内学生会会长一职的供职,收回并禁止其对于IS装备的使用权,本手令经由霓虹政府与学院官方共同研究决定,即刻生效。”
坐在距离更识楯无所处位置上最近的家族族老取出袖中的信笺,将其上的文字逐一念叨而出。而伴随他那略显苍老沙哑的话音落下,整间议事大厅内,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
从她的身份,
到她的家族,
再到她所拥有的一切。
一个又一个堪称如噩梦般的消息接踵而来,让坐于首位上的少女恍然置若梦中。她低着头闭着眼,不断消化着一条又一条从耳边传来的讯息,她努力地使自己的大脑冷静下来————
“.....长老,您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但终究,她的情绪还是没有压抑而住。她努力想使自己的语气与往常一样平静,但她颤抖着的手肘却暴露了少女内心最真实的情绪。那张被青蓝色短发所遮掩的玉容抬起,望向大堂内一名又一名隶属于自己家族的成员,更识楯无迷茫而又彷徨。
这是噩梦吧?一定是的。
这短短的一周内,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她什么也没有做,为何她周围的一切,都一瞬对她恶意相向?
“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既没有犯下过错,也没有做出错误的决策,那群家伙凭什么如此针对于我?到底发生了什么,长老,告诉我,快告诉我!”
更识楯无拍桌而起,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歇斯底里。
但就当她神情即将被一个个噩耗催化到更加激烈之际,坐于她身边的家族长老面色肃穆地开口了:
“这些事情的起因我们也感到困惑,不过学院将这封信寄来,信笺里却是提到了我们家族如今所遭遇的这一切皆是拜楯无小姐您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所赐。”
“不该得罪的人....?”
“是.....信上这样说:‘不知楯无小姐您是否还记得不久前某个被您给轻视过的男人?如果记得,就去当着他的面下跪谢罪吧,他不是学院与霓虹政府可以招惹的存在,更不是更识家族承受得起的祸端。’”
“不久前....轻视过的男人.....”
家族的长老面无表情地将信上的缀语和盘托出,只留下面色有些发怔的更识楯无,努力地在脑海内搜索着有关于此的记忆。
不久前....
轻视过的男人....
难道....是他?
这番回想并未花费太多功夫——毕竟不管怎么说,对于更识楯无而言寻常时光里与男性的接触也是非常有限的。尤其还是在不久之前,很容易便让她联想到一周前那场宴会上的情景:
一名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陌生男人,出现在本该只有霓虹上流贵族们参加的聚会之上,又不知是哪儿来的勇气,敢当着大众的面向她与她的妹妹搭讪乃至是调戏。
一开始,更识楯无只当对方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与轻狂而已....但现在转念一想,那名男人显然是对她的身份了解得一清二楚,而她对于那名男人,似乎是一无所知。明知如此,还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戏谑轻浮于她,那是否表明....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种家伙,怎么会....”
“咳咳,楯无大小姐,看样子您似乎是有了头绪?有些自己犯下的过错就要自己去赎罪偿还,从坐上家主之位时,前任家主大人应该就告知过给您如此的道理。”
长老望着目光有些不自然地垂下低语的更识楯无,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有些不悦。他刻意咳了咳,将更识楯无的思绪拉回,随即当着家族众人的面,宣布道:
“既然IS学院与政府寄递而来的信笺上交代了致使这些祸事发生的起因,那就让招惹这一切的楯无大小姐亲自去为她犯下的过错赎罪吧。以后请记住,楯无小姐,您身份所代表的不仅是您一人,还有您身后一干为家族运作苦心积虑却无端受到惩处的同胞与下属们。”
“长老,我....”抬起目光,更识楯无还想争辩些什么。但她却陡然发现,原本桌台下方那一道道望向自己充满信任的目光,如今却变得满是质疑与嫌恶。
“不要再做辩解了,身为家主,家族的事应该永远放在第一位考虑才是。老夫提议让楯无小姐代表她个人,更是代表我们全家族,去向信上的那名大人认错赎罪,大家投票表决吧。”
这是那名长老第一次做事没有去征求身为族长自己的确定,就这样当着自己的面,发起了投票表决。
“我同意楯无小姐替全家族去赎罪!”
“我也同意!”
“同意!....”
啊啊.....
冰冷的投票赞成声音回荡在更识楯无的耳边,她明明身居厅堂的高位,却感到如此寂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