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狩猎的红云,落入佣兵团手中沦为性处理用具

“……大概还有三个小时吧?知道了知道了,Doctor你还真是有够烦人的,我马上就会回去……所以说别把我当小孩子看了!”

狭长纤细的睫毛,随林间微风的吹拂轻轻荡漾,微微遮掩住来自眼瞳间,如灼热火焰一般升腾的赤红,丝丝羞恼的情绪于瞳中回转,一抹娇魅荡漾的欲色骤然涂抹脸颊,来自通讯器那头的言论让幼女倍感不爽,于是在娇声落下后,雪白柔荑间的通讯器便被她掐断联络,随手扔进口袋后,长长吁出的一口气,将那几分忧恼成功发泄出去。

“真是讨厌……那个臭博士,虽然还挺喜欢他的……不过那个性格,总把我当小孩是要闹哪样啊……”

吐槽着通讯器那头好事的男人,名为红云的娇小萝莉撇着嘴,嘟囔着平时里绝对不会在其面前说出的,颇显小女孩风格的话语,她坐在高挺大树的树枝上,两条纤细白嫩的玉腿不断晃动,而敷衍完博士,她也需要面对自己在这个森林当中耗费时间过久的原因了……

幼蜜濡糯的奶色俏脸上,无法瞧见一丝一毫情绪的波动,一根葱白玉指由下至上,将略显幼嫩的脸蛋边,如纱帘般垂落的金色发丝,轻巧的分出一根,指尖宛如起舞一般,操纵着这根发丝一点点,将手指缠绕起来。

“耗费的时间确实有些久了,只是……还没有完成目的啊,现在回去会让我手痒痒的……”

娇小脸蛋略显饱满肉感,婴儿般肥嫩的弧度彰显着女孩并不大的年纪,开合不止的粉唇透着润嫩色感,晕开的檀口蜜色无比诱人,她轻轻拨挠着自己发丝,作为沃尔珀族的红云,生着一对挺翘狐耳,其金色的头发更加适合贵族风范,却被剪成了颇显爽朗的短发款式,较显规矩地维持在了肩膀上,诉说着对森林的不满,红云逐渐从树枝上跃跳着站立了起来,扫视着开阔视野中的无边树海。

滞留在此,以及被博士做出通讯,引导出这两件事的,目的和原因也是时候摊开说明了,若是这个心高气傲的小女孩回到博士身边,肯定不会老实交代出来吧,毕竟没有再规定时间内完成自己目的,对她来说有些过于丢人了。

“根据一开始的预想,申报的时间应该是足够我在这座森林找到猎物的才对,可是也不知道出什么意外了,放置的陷阱到现在,还没有捕捉到任何东西……”

一滴汗液自短裤缝隙中滑落,留下的水迹在奶色蜜腿上,润出了诱人色泽,红云颇显时髦,由白橘黑三种颜色精心设计的运动鞋,被她狠狠一脚踏在树枝上,惹得树木一阵晃荡。

大概是发泄不满吧,毕竟她在林间的奔走之下,不光是鞋子稍稍染上了一点泥土,衣服也有点脏乱,虽然不足以破坏其本身的美感,但尤其是这双鞋子,对她来说还是相当喜爱的物品。

毕竟红云在进入罗德岛后,虽然本身性格没多少改变,但也在同事的影响下,不免对流行这种东西异常敏感,原本专精于狩猎的打扮在一众充满魅力女性对比下,就有些过于老土了,所以也是她选择这样鞋子的原因,而身体所穿搭的衣物,也相较于传统意义上的猎人,出现了不小的差异。

“或许也是因为一直都在忙罗德岛任务的原因吧……陷阱布置的水平有些下降了,不过弓术应该没有生疏,但是也没有观察到,哪里有猎物出现就是了……”

纤细匀称的手臂向腰间探去,放在了悬挂在腰带上箭筒内的箭矢上,单薄的无袖露肩衬衣堪堪裹住了,红云那过分娇小的上身,却并没有将她的腰肢遮住,或许是出于灵活行动的考量,她将自己留有伤疤的雪白小腹露出,也是因为常年在荒野林间行动,虽然看上去只是个萝莉,但柔软娇细的柳腰上充盈着有劲肉感,隐约浮现出的曲线诉说着她稚嫩肉体中蕴含的力量。

而下身同样将简便贯彻到极致,超短裤的宽松裤脚,能够让从下看去的视线,隐约窥见颇显朴素的纯白内裤,因长时间运动,而略显湿润的纯棉布料透着丝丝深色,不过,装扮自然不至于现代化,红云同样在身上留下了颇有猎人风格的斗篷,出自Vermeil聚落的这件衣物有着颇为优秀的功能作用,只是对于红云来说,可能象征意义大过实际用处吧。

“没办法……既然如此就只能选择……”

话语中流溢的情绪,开始弥漫几分不耐,红云散发森冷寒光的铁制义手,紧紧地握住了狩猎用长弓,她的左手在曾经事故中失去,辅助的铁制支架将小臂的黑丝手套裹住,不过从自如操纵铁制手指的情况来看,这位满身带刺的幼女,并不会因这只手的不完整而影响战斗力,再加上她右肩和右边大腿的痕迹,所露出的种种特征,其作为矿石病患者,远超常人的战斗能力也无需担心。

而幼女还未说出口的话语,大概便是决定放弃依靠陷阱,捕捉到心仪猎物的可能性了,只是红云在高耸树木上坐了颇久,也没有找到任何动物存在的痕迹。

“奇怪……这个森林的资源,怎么看都应该颇为丰富的才对,但是……为什么,不管是设置好的二十个陷阱,还是说我的观察,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却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呢……”

微微抿住了透着润色的娇唇,眼瞳之中的思索略微浮现,长时间没有得到成果,已经让年幼的猎手急不可待,轻轻地踮起玉足,摸着下巴的红云低吟起来,勉强进行一番冷静思考过后,尽管无法确定理由,但她心里也浮现了些许猜想。

恐怕这个森林中,进行狩猎的并不止她一个人,不过,应该只有她是出于兴趣进入这里的,如果其他人是出于果腹目的……那将这个森林让出去,也只是些小事而已。

“那就……回去和博士交差吧,等下次出任务的时候,也希望能遇到这样的森——”

白皙娇透的玉臂相互交叠,娇小柔荑握住后脑勺,正打算放弃狩猎想法的红云,微微翘起透薄衣物包裹的胸部,微微起伏的弧度颇显娇嫩诱人,她抿至湿润的檀口轻轻低语着,饱满娇挺的美腿轻轻踮起,说着无所谓话语,却在一瞬间,察觉到了陷阱传来的成功信号。

精致娇糯的脸蛋上,顿时浮现出了兴奋红晕,略显冷却的身体机能发挥着作用,丝丝汗液顺着白腻透亮的润肌滑落,重新绷紧的纤润玉腿轻轻蹲下,宛如绷紧肉体的野兽一般做出攻击姿态,娇翘挺立的蜜臀于短裤布料下透出蜜弹肉感,金色短发的萝莉轻轻启开薄唇,诉说着令人欢颜的话语:

“真是有够及时呢,捕捉到了一匹——”

运动鞋狠狠踩了一脚树枝,就像是绷紧到极致的弓矢射出一般,红云唰的一下降落到了地上,机械义手紧紧抓住掌中狩猎弓,娇小瘦弱的躯体在林间穿梭起来,朝着陷阱的方向飞奔过去。

红云的目标,自然是去解决那只不幸落入陷阱的野兽。

……

只是当红云到达了陷阱边,略显兴奋的神色,才完全平复下来,甚至有些扫兴地撅起小嘴。

落入她陷阱的并不是什么野兽,而是一个全副武装的高大男性,他看起来像是一个佣兵,狼狈地跌在地洞里面,脚踝的部分被放置在地洞中的地刺完全贯穿,血液不断流出,看起来很凄惨。

“……是你这个小鬼做的陷阱吗?快把我拉出去!小小年纪就这么心狠手辣,长大了可不得了啊。”

佣兵看清了红云的样貌,顿时出言不逊,大概是痛苦影响了神经,他的话语断断续续,但掩盖不住语气中那股凶劲。

“嘁,这么嚣张,那你自己逃出来啊~”

言语的粗鄙,让红云略微挑眉,她冷哼一声,原本向陷阱伸出的双手猛然一滞,转而抱在了胸前,像是看戏一样居高临下观摩着佣兵这幅丑陋的惨样。

“开、开什么玩笑!你这臭小鬼……!哼……?嘿嘿,刚才没仔细看,现在观摩观摩,你这小婊子长得还挺白净,虽然年龄不大,但是身材也挺劲的呢,喂!快放大叔出来,我来好好奖励一下你的小蜜穴,用你的脚丫子来玩玩足交,像你这种乡下小鬼肯定没有玩过——咕呜!”

一根箭矢从绷紧的弓弦上飞出,擦着佣兵的头发瞬间射入地洞内壁上,吓得这个黝黑粗壮的男人一阵心悸,原本轻佻的眼神只剩下恐惧,畏缩不已的向红云投来哀求的眼神。

但红云并没有轻而易举放过佣兵的想法,她怒视着男人臭脸,灵活地抓着岩壁跳到了地洞之下,将箭矢搭在弓弦上,对准了佣兵那坨微微胀起的哄臭裆部。

“喂、喂喂!你你你……住手住手!你这臭婊子!快住手啊!操你妈!呵呵,被我说急了吗!看来你那小嫩逼已经被男人操过了?中出了几次?是不是已经怀孕了?哈哈哈!你那是什么表情,都快要气死了吧!”

眉头紧皱,虎牙绽开,呼嘶的喘气声在唇边流出,愤怒到极点的红云再也无法忍耐,她全身都颤抖了起来,将弓弦拉满之后,就连义肢都在咔嚓作响着,而只想要将面前佣兵的丑陋生殖器射烂的她,却丝毫没有注意到从地洞之上偷偷探出的几道身影。

“你这畜生……给我去死!”

厉声斥责着佣兵下流的红云,将弓弦完全拉满,只待松开弓矢便可以射烂胯部,可惜从后脑勺上,突然传来了一道巨力,沉重机枪狠狠地砸在了红云的头上,让她凌厉的神情骤然一滞,双眼凶戾顿时涣散开来,弓矢从手上脱落。

只来得及稍稍张嘴,却说不出任何话语,红云软绵绵的双腿跪了下来,脸蛋都快要落在地上时,被身后将她砸晕的佣兵同伙拽住短发,硬是提了起来,同伙用下流的眼神打量了一下可爱俏脸,发出了嘿嘿冷笑,用力揉玩了一把红云胸前的贫乳。

“傻狗!还在那待着干嘛,操你妈的,老子还被地刺卡着呢!”

怒声斥责同伴,才让偷袭红云的男人将晕倒的红云丢了上去,随后将强壮男人的腿从地刺上拔了下来,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两个男人们便爬出了陷阱中,用猥琐的眼神开始打量,红云纤细幼嫩的曼妙娇躯。

……

“把她绑好来……”

“喂,蠢货,会不会绑啊……把腿和手都捆好来,矿石病的家伙一个比一个恐怖,不控制好来怎么好好玩这小骚货的娇躯呢……”

昏沉的大脑勉强接续思维,红云拼命晃了晃脑袋,才从朦胧状态中清醒过来,而当她睁开双眼,也自然看到了正站在她面前的两个男人,佣兵的打扮配合凶戾的外貌,毫无疑问增加了几分煞气,哪怕尝过数道夺取人命滋味的红云,也本能地被吓到了,她微微吞噎口水,沉重的喘息不经意泄出,稍稍并拢白嫩双腿,将那黏腻视线投向的私处部位微微遮挡。

这两个混蛋……想对她做什么?

轻声呼吸着,刘海下的双瞳充斥着怒火,永远以尖刺包围自身的娇小幼女,在被捆住的困境之中,也毫不犹豫将最强势的一面展现出来,只是如同幼齿糯狐亮出威吓的贫弱姿态,只是让两个壮汉自顾自笑了起来。

“哈哈哈,这个小骚货一副自己很厉害的样子呢。”

“就是啊,明明都被捆住了,还注射了麻醉药,不会真的觉得自己还有能力站起来和我们打一架吧?”

粗糙的手指按住红云下颌,将她小脸用力抬起,幼嫩犬牙在此时卖力张开,但浑身的无力却阻断了红云举动,她只能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手指从下颌一直摸到耳朵,又揉了揉她的鼻子,最终捏了一把肉乎乎的脸蛋,将她带着点婴儿肥的小脸向两边用力一拉。

这份屈辱,甚至无法用言语形容,而当幼狐的双眼捕捉到向她身体探去的手掌时,她才真正意义上感到了慌张,并非未曾听过,也并非没有见过,她曾亲眼所见失去理智的丑恶之徒对着女性实施的罪恶行径,她想要用双腿踢开这只手,却因紧紧束缚与麻醉的作用,而根本抬不起来,于是这只手掌用力抓住了她有些破旧的短衫,朝两边撕开,露出了单薄背心包裹住的胸部。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住手!混蛋东西……我会把你的狗眼挖出来的——”

“闭嘴……!”

蓄力一击锤在了红云腹部,将她揍得张开粉唇,从肚子里吐出胃液,那原本凌厉的眼神也顿时飘虚起来,看得两个壮年男性相视一笑,又把幼狐的背心撕开,两团娇翘幼糯的奶肉顿时蹦跳出来,可堪一握的娇小模样,透着丝丝滑腻嫩色的光泽,于是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乳头,幼蜜樱色的玉肉顿时被强行拽起,拉扯得乳肉都变成了三角形。

红云略微轻颤的,做出了幼淫喘弄,她不断向上翻动的眼瞳里,几乎看不清任何色彩,男人们加大了虐待的举动,完蜜娇致的樱肉被一齐拉动,生生拽到红肿发张的奶脂盈满娇色,顿时低吟痛苦的唇瓣便再度张合起来,从嘴角边滑落出了娇透津液。

“呼呼,小骚狐狸,把嘴给我张开来。”

“你也是胆子大,要是这小婊子药效过了,把你鸡巴咬断了怎么办?”

被红云陷阱刺穿脚踝的男人,率先把裤子脱了下去,面对同伴的调侃,他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高高挺立的肉棒从裤子跳出,他用大拇指弄开了幼女的嘴唇,湿糯蜜滑的口腔内,顿时被塞满了肉棒,腥臭滋味让红云直皱眉头,只是面对前后甩动屁股的抽插,她也根本无力反抗。

精雕细琢的雪腻俏脸满溢着朦胧热气,滑腻娇透的粉舌紧紧勾住涌入口腔间的肉棒,只是被本能驱使着行动的红云,意识还沉浸在麻醉带来的混沌当中,娇致诱人的幼女狐狸玉足蓦然紧绷,花颤着的细腻娇躯上一点点落下透色汗珠,只是雄性汁液的味道似乎过于腥浊,美润娇馒的蜜处之内,似乎正缓缓吞吐着流出汁水了。

“这小骚货……从短裤里流出水来了,看来她不像外表那么硬气呢。”

“呼呜……确实!看我把她操得直流水!”

丑恶的欲望汇聚在胯下巨根,轻佻言语侮辱着娇小幼女的人格,只见两只大手抓住了红云的狐耳,将她湿润嫩滑的小嘴当做蜜穴一般,粗胀肉棒狠狠贯穿娇嫩腔道,粉腻湿黏的唇瓣顿时被杂乱黑毛盖住,瞪大的双眼中写满了对面前男性的怒火,红云微弱而无力的抵抗扭动着,被绳索紧紧束缚住的娇躯,但越是挺动,她被短裤包裹的娇穴便越是往外渗出蜜液。

这是身体能够轻而易举察觉到的恐惧,而男人强而有力的压迫感,便是红云肉体不断发情的原因,这不应该是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事情,只是她在不断畏惧,畏惧着自己被雄性征服的可能性。

腻滑的唇瓣被手指按住,被男人强制插入小嘴的红云向下看去,湿嫩娇蜜的幼穴已经从短裤边缘裸露出来,男人接着用力一把拽下了她的短裤,接着又撕开了内裤,透薄的衣物在蛮力下跟没有一样,娇嫩欲滴的粉穴顿时露了出来,微微挺动的玉足被拉开,圆润白嫩的大腿拉成了M型,红云透着娇蜜光泽的萝肉嫩穴微微抽颤着,将自己透亮蜜滑的穴腔也一点点露出。

“这沃尔珀的小鬼,下面还挺好看的。”

“毕竟还是个小屁孩呢,你要直接插进去?会被弄烂的吧!”

二人调笑之间,肉棒再次对着檀口狠狠一顶,挤开幼嫩喉肉的龟头,完全挤满了喉道空间,成功封闭了气管之后,红云的小脸顿时一黑,无法呼吸的痛苦感挤满了大脑,就像溺水中的人一样不断扭动腰肢,黏腻娇滑的口腔紧紧吸附住肉棒,就好似淫透嫩穴般的紧致让大汉低吼两声,畅快的爽感催动着肉棒向内继续撑挤,细腻娇幼的萝莉肉体被他肆意侵犯,几乎要翻起白眼的红云,琼鼻间流出了透明的液体。

而剥开娇嫩唇瓣的佣兵,则是伸出了舌头舔吮蜜穴,香蜜湿糯的萝穴被肥厚糙舌肆意搅开,淫滑稚嫩的腔肉就像是棉花糖一样,轻轻一按便软乎乎地颤动起来,而当窒息的痛苦涌漫全身时,包裹舌头的娇蜜肉壁顿时开始向内紧缩,绷紧的肉体充满了诱人触感,抓住娇糯翘臀的手掌不断传来轻盈手感,随着娇狐幼萝从喉腔间卖力挤出的淫喘散开,两个男人的肉棒也被诱惑得越发挺大。

“有点忍不住了呢,要不直接把这个小婊子破处了?”

“那不行,麻醉药效果没那么久,先把她带到我们营地去吧,最近作战任务持续太久,大伙都很久没有发泄性欲了。”

拽着红云耳朵逼迫萝莉给自己口交的大汉,收到了这样的回复后,也只能轻叹口气,恶趣味地捏住了红云的鼻子后,看着她愈发翻白的双眼,以及龟头感受到的细腻紧致感后,不由得哈哈大笑着拍了拍雪白脸蛋,将幼糯檀口当做精液便所的他猛地一突,完全塞满娇肉食道的阳具开始噗嗤噗嗤地射精,白浊喂满了幼狐的胃部,同时也用这些热乎的液体,将那圆润蜜腻的小屁股刺激得娇颤不已,从幼穴中喷出无数蜜液,灌进了同伴的口中。

同伴张嘴咬住唇瓣,幼腴娇胀的穴口肉在嘴中一点点蠕动,流出的蜜液带着点甜味,还有萝莉特有的濡糯口感,滑腻的柔和口感在舌尖涌动,红云的小脸完全布满了淫色,她有些失控的表情诱惑得男人们性欲喷张,同伴最后舔了舔幼穴内一道道凸起的娇幼肉粒后,才满足地松开大嘴。

“带她走吧,这些装备是丢掉还是……?”

“丢掉吧,要是让她不小心拿到趁手的武器,可就糟糕了。”

将昏过去的红云扔到肩上,武器装备全部卸掉后,两人便缓慢地向自己营地走去,一边走着,还一边交谈着幼女的手感有多曼妙,同时还在臆想着要如何继续玩弄,这只沃尔珀族的小萝莉。

……

“给我起来!”

“噗!”

一道巴掌对着红云的屁股狠狠落下,原本莹亮白腻的臀肉顿时抹上魅色,在屁股上传来的痛楚,以及稚嫩娇躯深处蔓延开快感的作用下,娇小的沃尔珀幼女在一颤一颤之中清醒过来,她迷离地注视着眼前雄壮的胸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娇蜜多汁的美穴当中,一根硕胀挺拔的阳具像长枪一般,每一次用劲贯穿都能狠狠挤入,软腻轻弹的娇穴裹弄中,将玉致嫩透的花心一举摁扁。

她……被强奸了?这样的念头还仅仅只是刚刚浮现,红云便感觉到从幼涩下体中传来的快感愈发猛烈,她刚想要厉声斥责面前男性,一张嘴却是诱人性欲的淫色喘弄,于是男人愈发卖力起来,死死地扒拉着幼女嫩弹的屁股蛋,将全身力道都灌入软糯玉臀中一般,撑挤美腻嫩穴中那层层紧窄的萝肉,对着细腻湿靡的幼穴发泄肥胀肉棒内的全部性欲。

不过,不论此时的红云有多少羞恼言语,都完全无法阻止娇躯蜜径中,那雄壮器具来回抽插的奋力动作,几乎都要将滑腻美肉生生操弄至肿胀一般,阵阵撕裂的痛苦混杂快感,将她腰肢的气力不断抽去,愈发酥软媚态的幼嫩娇躯微微花颤起来,玲蜜娇滑的蜜液一滴滴流落大腿,一直到裸露玉足上,将白糯雪糕般的脚丫浸透得愈发娇莹。

“畜、畜生……快快放开我!不然就杀了你!咿……好痛……”

“杀了我?怎么还一副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呀,红云小妹妹,你觉得自己这副模样,说出的话语有什么可信度吗?”

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肆意抽插蜜穴的男人哈哈大笑起来,他那中年肥胖的身躯一颤一颤,愈发肥胀的肉棒撬开蜜肉,轻而易举对弄着娇透花心肆意锤顶,红云顿时感觉到细嫩腔膣中漫开的层层快感,忍不住吊起的眼瞳抽搐般的抖颤起来,两瓣娇蜜挺立的润唇更是紧紧吸附住带来快乐的肉棒,在一阵啪嗒啪嗒后,便被那坚硬胯部拍得两片淫肉无比红肿水嫩。

两粒樱色的奶头在娇躯激颤间,顿时跃然摇曳起来彰显自己微翘的色情乳肉形状,男人一边嘲讽着被凌辱中幼女的无知,一边伸着双手勾住了她的奶头,蜜腻饱满的肉感在指肚上漫开,随着用力拉扯便能听闻到来自萝音的诱人喘弄,感受着层层紧缩的娇靡美穴,将湿腻软嫩的腔膣层层交叠卖力缩合后,而一阵阵涌出的紧致快感,中年肥男顿时喜笑颜开,甩着恶心发腻的笑容,将肉棒向蜜弹萝穴深处继续进发。

几度开合的银牙利齿,几乎都要朝着肥男的脖子上咬去,但最终又会被从蜜穴捅入的肉棒给轻松搅开,酥麻快感蔓延娇躯,红云颤抖地又向后倒去,美腻饱满的阴阜被肉棒撑起诱人弧度,蜜汁如打开开关一般哗啦泄出的姿态,让这只娇幼狐狸脸蛋羞红,几番怼弄花心的深沉碰撞,几乎让红云完全仰起俏脸,娇润檀口间溢出的喘弄,甚至饱含娇涩的媚意。

“呼……呼呜!挤进子宫里面了呢!让叔叔在小妹妹的嫩穴里付种吧!”

“开、开什么玩笑……快滚开啊、啊哈……哈啊啊……不要……”

肥胖的躯体压着红云,将幼女向后一顶,猛然挤开蜜嫩花心的阳具,便轻易侵犯入软腻娇糯的宫肉当中,湿滑黏腻的肉壁发出悲鸣般水肉交合之声,被肉棒狠狠怼撞的宫肉几乎夸张变形,被肥汉压在身下的萝莉卖力扭动娇躯,但完全徒劳无功的举动,只不过促使了肉棒更加紧密地贴附蜜穴,娇软萝肉被层层碾压着微微胀起,红云愈发感觉到稚糯美穴的发麻感,仿佛几乎快要失去知觉一般,幼蜜娇滑的腔膣吞吐着拥簇配合起,肉棒那来回顶弄的用力穿刺。

红肿馒润的娇唇愈发通透,玲珑有致的肉体尽显曼妙弧度,汗水淋漓落下,将红云那纤细瘦弱的娇躯勾勒出愈发晶莹的诱惑感,肥汉粗暴地动作已经完全把她屁股撞得肿胀,却还在抓着两条美腿朝嫩穴冲刺,就如同暴风雨中小船的萝莉胴体摇晃不已,完全做不出任何反抗,逐渐将控制权交给本能,于是生着狐耳的萝莉默然间,愈发卖力压迫起了嫩滑美穴,令幼窄嫩腔中的美肉完全紧贴阳具,来回轻柔细腻抚弄起这根,无比丑恶的肥胀肉棒。

逐渐涣散的双眼中,倒映不出任何光线,完全沉沦在爱欲中的举动,便是撅翘蜜臀扭动媚腰,配合着肉棒抽插带来的快感,愈发娇翘水润的屁股显得无比诱人,红云的粉舌从嘴角伸出,就像是痴女一般流下口水的色情表现,让人都快难以相信,这还是刚才那个中气十足骂人的女孩。

“说的那么厉害,但也就不过如此嘛……看看这幅痴态,这不就是在诱惑大人把精液塞进你的小淫穴里面吗……呼呜呜,准备好了吗红云妹妹——”

“咕……咕噫咿……畜生……!”

肥厚嘴唇吮住奶头,将萝莉幼乳当做美食般吸吮的中年肥汉,就像一只猪一般压着红云挺动下体,肉棒肆意抽插美腻嫩穴的腔膣,逐渐抵达极限的欲望一点点泄出,他兴奋地叫喊着,愈发紧紧咬住红云的稚嫩奶首,仿佛要在这具幼嫩肉体上留下自己痕迹般的,大脸深深埋进乳肉中按揉,肉棒被滑腻汁水和嫩肉层层交敷,紧致的包裹快感满溢开来,再也无法忍耐,于是对着幼糯宫肉尽情发泄出,来自阴茎中贮存的腥浊臭液。

娇小的身体一阵抽搐,红云怔怔地看向面前几乎有她两个高的肥胖男人,她似乎还有点不敢相信,相信这个家伙把精液射在自己子宫里了,直到那暖呼呼的黏腻液体咕噜咕噜流出,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娇穴已然被玷污,悲愤的叫喊却没有丝毫作用,反倒是让这个男人愈发粗暴地啃咬起润翘奶头,压着细腻精巧的胴体继续蛄蛹起肥腻恶心的阳具,不断用污垢满布的肥肉来蹭弄红云,几乎要将萝莉美穴都染上他的污秽。

晶莹泪水漫开眼角,抽泣弱音自抿唇中泄出,稚嫩的萝莉脸蛋上,完全褪去了保护色般的锐气,只剩下孤独无助的幼怜姿态,红云的眼瞳颤抖不止,她不断地挣扎,想要从肥汉的侵犯中逃开,但完全徒劳无功的举动,甚至让那灼烫的器具愈发深入蜜穴,湿腻娇滑的腔膣一点点收缩,再度涌漫的快感,让幼女雪白玉腿一阵恍惚,娇嫩蜜肉被骤然撕裂开来,有些自暴自弃的神色一点点露出,可就当红云即将就此放弃时,一道声音阻止了继续侵犯她幼穴的举动。

“等一下等一下……没看到这小姑娘都一副要崩溃的样子了吗,刚醒来什么都搞不明白,还这么侵犯她,真是有够粗暴的呢……”

声音的主人是红云所熟悉的男人,那个掉进她陷阱的佣兵,他看起来气色不错,脚上绑了绷带,用力一拉便让肥汉从红云小穴中脱出,被肉棒撑开的粉嫩肉洞中,不断下滑湿腻的粘液,这些液体把她的小穴浸润得无比娇嫩,闪烁着淫靡诱人的光泽,而肉棒拔出去后似乎还有几分不舍,滑蜜美肉一齐拥簇着微微蠕颤起来。

而红云也在此时,有了观察四周的余裕,她似乎在一处森林内的营地中,周围都是帐篷,和五大三粗的男性,她被绑在营地中间的柱子上,一圈男人围绕在她身边,仿佛在取笑她一般露出低劣的笑容,而且一个接一个,在裤裆中央露出了其庞大的性器,眼中满是迫不及待侵犯她的性欲。

她露出了嫌恶的表情,不再去注意那些恶心男人。

“看来红云小妹妹一副很讨厌我们的样子呢,是对你太粗暴了吗?没事没事,这就来给你解绑……”

佣兵口气柔和的说道,看起来没有任何敌意,让红云微微一愣,而接下来更是说到做到,一点点解开了绳子,直到将她完全放出来。

而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眼神一冷,强行提起几乎在做爱中气力丧失殆尽的娇躯,一个高抬腿朝佣兵的脸踢去,但她身体中的力量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少,赤裸玉足踢到佣兵脸上,完全没有泛起丝毫波浪,就像是被她轻轻放上去的一样。

“早就知道你不会乖乖就范,麻醉药的剂量把你药成弱智都没有问题哦……!”

佣兵抓着红云的脚踝,把她脚从自己脸上用力甩下来,随后一发重拳狠狠怼在幼女的肚子上,将其揍到木桩上,从嘴里喷出无数液体,红云双腿不断颤抖,慢吞吞地坐在了地上。

“要有一点做我们奴隶的自觉啊……红云小妹妹,这么不听话的话,就只能让我来给你一点惩罚了……”

把红云甩在木桩上,让其背对着自己,佣兵狞笑着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露出下面散发腥臭的肉棒,他眼里冒着凶光,早就看不爽这个让他脚部受伤的罪魁祸首,现在终于能好好凌辱一番,又怎么会不让人兴奋呢。

光洁白嫩的小屁股透着丝丝水嫩,佣兵将肉棒沿着臀缝压去,将红云吓了一跳,这根肉棒尺寸要比先前侵犯小穴的那根还要粗壮,感觉起来有婴儿手臂般的长度,但她能做的似乎也只有不断发抖,被束缚住娇躯的幼女不过是待宰羊羔,那根肉棒不断摩擦软腻幼糯的臀肉,就好像在思考从何处下手,蜜润娇弹的翘臀如果冻一般摇晃,轻轻抚弄过去,便能触摸一手湿腻汗液。

“呵呵,现在知道害怕了吗?早些时候做什么去了?就让你深刻明白一下,你们这些女人,不过是雄性的性处理肉套罢了!”

用力一把揪住红云的尾巴,将那娇软蜜嫩的小屁股逼入紧绷,佣兵猖獗笑起,他狠狠地搅开淫幼肛肉,对着并非性交用处的稚嫩肛门狠狠贯通,不过纤嫩紧致的幼肛骤然撕裂,无数莹润娇致的美肉在肉棒攻势下卖力张开,感受着娇蜜肛穴的紧紧吮吸,佣兵更加兴奋地拍打起来红云臀瓣,幼萝弧度娇翘的臀瓣顿时红肿起来,逼迫着萝莉一边低声哭泣,一边承受着狠辣侵犯。

圆润水蜜的雪臀就像是桃肉般,被黝黑雄胯挤压得快要流出蜜液,稚嫩的猎人幼女被肉棒生生将双足悬在半空,塞入酥蜜肛穴的肉棒将她完全挂了起来,每一次深沉用力地奋勇抽插都会逼迫得肛肉死死收缩,从娇莹肉洞间泛滥出色情汁水,而不仅仅是红云的屁股,就连她的蜜肉萝穴都被侵犯肛肉的阳具影响,每一次艰难从娇窄嫩肉中挺出的抽插,都能将娇穴一同逼入潮吹般的,喷出烂漫的汁液弧度。

“开、哈啊……开什么玩笑——!你这……咿咿咿……哈啊啊!畜生……!”

在男人身下的挣扎略显无助,红云扭动的臀部却显得愈发诱人,狩猎带来的流畅肌肉线条在细腻娇躯上浮现,令佣兵有些沉醉地压低身子,让脸能够贴着美润娇玉的胴体来享受丝滑肉感,狰狞粗大的肉棒更是一刻未曾停止,硬生生搅动着娇蜜肛肉逼迫着精致肉洞泛起红肿,滑润多汁的娇穴阵阵抽搐着紧贴阳具,就好像被彻底征服了一般,但这只幼狐萝莉还在拼命反抗,娇弹完蜜的臀肉想要朝佣兵肚子撞去,却被轻松识破躲开,而迎接红云的便是更加粗暴的对待,抓着她脖子让她甚至无法呼吸。

玉润纤长的美腿颤抖不已,完全侵入娇蜜肛肉当中,对着幼女最为稚嫩软糯的部位肆意发泄性欲,来自粗暴佣兵的阳具几乎要把红云小腹都给顶出凸起,瘦弱的萝莉肉体就像是个肉套一般,悬挂在这根肉棒上,完蜜娇透的穴肉相互挤压,从美翘诱人的唇瓣中唰啦啦滑落蜜液,红云每被肉棒塞满娇柔肛肉,都会失声般喊叫片刻,随后又像是耗尽了力气一般,翻着白眼张开小嘴,脑袋无力向下垂落,流出可口通透的津液。

明明只是……和往常一般,在出任务之余进行一会儿狩猎,却沦陷到如此地步,这算什么,这是什么惩罚吗……!可恶!

“罗德岛……不会原谅你们的!现在拔出去……还有商谈的余地!”

水润唇瓣间吐出的言语,并非是她想要做出的威胁,但此时已经没有她犹豫的余地,只能搬出所谓的后台,来对几个佣兵进行威胁,至少让他们不再敢继续侵犯这具身体,只是搬出罗德岛后的成效,似乎不如红云所想的一般有用。

粗糙的手指抚摸肚脐,随后落在了完蜜娇致的唇瓣上,完全不将幼女话语放在耳中的男人,呵呵冷笑着催动手指突破了美腻细嫩的肉缝,娇淫湿滑的娇穴瞬间裹住指头,贪婪温热的蜜穴一点点催动美肉,缠裹住这根无比粗胀的手指,就好像当做肉棒一般卖力地倚靠爱抚,只是佣兵有着自己的一套行动,撑开了满溢肉褶的嫩滑腔壁,便对着蜜穴挺动起来,扣弄着肥腴蜜弹的萝肉,将红云刺激得浑身娇颤,玲珑有致的娇躯撅翘蜜臀,悬在半空的脚尖骤然踮起,一边流着蜜津一边不断淫喘着,渴求阳具的媚色言语。

这不是……完全一碰就碎吗?高大的佣兵对着红云,发出了无声的嗤笑,幼蜜水嫩的萝莉娇躯在他手中,仿佛变得更加甜腻诱人一般,玲珑有致的肉体肌理显现出无与伦比的桃色旖旎,他轻轻扣紧的软蜜娇肉在手指间溢出凸起,微微呼出浊气,佣兵一挺下身肥胀肉棒,将狐耳萝莉的肛肉完全挤开,狠狠顶弄着幼润娇滑的肉洞,将娇致肛穴完全塞满异物,难以抵抗的异常快感灌入脑中,红云哼唧着发出爱欲雌兽般的娇喘,她痴态的淫魅令周围一圈男人,兴奋地甩出肉棒,对着她下流淫色卖力撸动。

两个男人走上前来,将肉棒放在红云面前,她恼羞地低吼,伸出双手用力地想要把这两根东西撕烂,却完全无济于事,软绵绵的小手放在了肉棒上,自以为是的举动却像是在为他们撸管一样,红云气红了脸,但麻醉作用下的娇躯,根本提不上任何力气。

“还有闲心给别人服侍吗?在你的萝莉屁眼里面,可还塞着一根大人的成熟肉棒哦,给我好好接招吧,你这死小鬼!”

手掌狠狠拍过,撅翘挺起的玉臀美肉,只见一个红手印在红云屁股上浮现,愈发粗暴狰狞的行径将萝莉娇躯猛然向下压去,完全无力动弹的她只能任由自己脸蛋被灰尘涂抹,软腻肛肉生生撑开将蜜洞供给阳具肆意插弄,佣兵放荡的笑了起来,就像是打桩机一般狠狠朝幼蜜嫩穴中催动肉棒,一声声淫情娇喘跌宕而起,几乎要将嫩弹湿靡的肛肉都撕裂开来,哭泣娇吟一刻不停,佣兵朝着幼窄肛穴之中深深埋进龟头,随着一声低沉嘶吼,他抱紧了如花似玉的美躯,在萝肉娇蜜的缠弄中射出了白浊浓精。

几乎要被拍肿了的红云屁股,因汗水和汁液的作用而透显光泽,紧紧地黏着在佣兵腹肌溢出的肚子上,直到这个男人抱紧了幼狐略显软嫩却颇为翘挺的臀肉,从自己身上用力一拔,才让红云毫无气力地垂落下去,软乎乎地躺在了浸透蜜液的肮脏地面,看上去是老大的他乐呵呵地用脚尖朝红云屁股猛地一踹,令幼女埋头发出一声娇吟后,才满意地离开。

“给我好好调教一番这个小婊子,想要对她做什么都行,只要不弄死了——”

轻飘飘地留下了这句话,佣兵便不再留恋红云那处处红肿的娇躯,而周围围绕着的男人们也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将这只狐耳萝莉的雪乳、蜜臀以及娇穴彻底侵占,无数声哭喊都无法制止他们粗暴的举动,完全以发泄欲望为第一目标的男人们,自然无法理解怜香惜玉的意思,只是机械又粗暴地挤开水嫩蜜幼的穴瓣,来射入一发又一发滚烫浓浊的精液,就算不是危险期,以这种庞大的量灌入精子,想必红云也会就此怀上身孕吧……

而罗德岛那边,在高超的清理踪迹的手法下,想要找到红云的下落,也不过是一种天方夜谭罢了。

……

娇胀挺翘的美乳在幼女胸前轻晃,软腻幼嫩的奶肉宛若珠玉,过分透白的色感足以令雄性痴迷,红云娇羞的脸蛋上满溢汗水,她轻轻压低了娇躯,令圆润臀肉愈发紧贴身下男人的腹部,方便柳腰卖力挺动,像是拉磨一般用淫蜜屁股对着肉棒转动,娇嫩幼窄的腔膣每一处都紧致吸吮着,深入淫蜜膣肉中的阳具。

不断紧密交合,奋力扭转性器的二人蒙在一层阴影当中,他们正处在营地的帐篷内,就好像两头野兽一般,完全褪去衣物,只有红云还挂着不知从何而来的丝袜,撅翘着粉嫩臀肉重重拍在雄性腹部,啪嗒作响的浪荡水声萦绕在完蜜幼躯边,萝嫩幼脸满溢红潮,将玉蜜软肉献以男性把玩,似乎已经成了红云此时唯一的欲念。

稚幼的嫩萝高高扬起俏脸,坐在男人胯部上方的她,以女上位的姿势不断榨取着,来自雄挺器具中的灼烫液体,若是不仔细观察,恐怕难以从愈发淫乱的红云身上,看出她与前几天的变化,不过对于她的萝莉体型足够敏感的话,倒也能够注意到,原本和平原没什么差距的娇嫩胸脯,此时却已然胀起一个小山峦,

毫无疑问,这并非是自然发育的结果,而是来自佣兵们的粗暴干涉,用黑市上流通的对雌性催乳催情道具,对着原本还有几分残存傲气的红云注入后,诞生的便是这个,完全无法停止榨精的淫乱幼女,虽然能够残存自我人格,但面对扑面而来的情色欲望,那些微不足道的自尊早就抛之脑后,完全化作一只,喜爱翘臀取悦肉棒,娇蜜可口的色情狐萝了。

“骚货……!屁股扭得这么欢,小穴怎么就吸不动了!这样子的话,只能打屁股来惩罚了呢!”

“啪!”

“汪呜!”

粗黝巴掌狠狠甩过,盈透嫩亮的美臀顿时留下红印,娇小萝莉紧咬的牙关一阵发颤,自贝齿间阵阵流落黏腻的津液,红云的尾巴几乎都如小狗一般摇晃,随后轻轻缠绕住身下男人的肥腰,她在一阵吃痛中甚至露出了丝丝叛逆的厌恶情绪,但只是转瞬即逝,便被美腻肉穴中存储的淫乐欢愉给完全掩盖,摇曳着刚刚被拍肿的娇粉淫臀,幼女肉体抖擞着肌肤上落下的香汗,将蜜汁淫穴一次次抬高落下随后吞没那根肥肿的阳具。

娇肿的淫肉形成馒头模样,作为蜜唇的色情姿态而紧紧含住阳具,幼女颇显淫熟的美腻性器自然是男人们日夜耕耘的辛勤结果,而愈发娇翘的紧致美臀更是轻而易举撅起色肉,来将肉棒化作腔膣中的温热,红云伶俐的虎牙微微露出,却如同小猫咪般显透出乖巧幼怜的神色,红晕染上的脸蛋早就不知暴戾为何物,紧紧卷缠住男人的肉棒后,她双手压住其的大腿,愈发娴熟的吞吐套弄动作,被湿漉嫩穴扭动着向阳具施展出来。

柔软细腻的腰肢之下,便是淫熟完蜜的玉臀,相较柳腰而过分丰腴的肉感曲线,便是红云这具淫幼娇躯的独有特点,或许还要加上美润翘乳的微垂淫靡,但从女上位的男性视角看去,所能捕捉到的便是这极具冲击力的娇躯弧度,而在逐渐交合中了然自身魅力的红云,自然不会放过用娇靡翘嫩勾引肉棒的机会,汗水润湿的淫臀透出无比娇白肉色,其嫩穴顺着臀部抬起,便可以让躺着的男人看清,自己粗肥卓硕的肉棒,是如何贯穿娇媚花穴,随后抽插淫湿膣肉,将她们搅出层层交叠淫蜜姿态的。

“呼、呼呜……你这个小骚货,就那么喜欢吃肉棒吗!小淫穴锁得那么紧,这周已经内射你几十次了吧?早就怀孕了吧!”

“咿咿……红、红云就喜欢大人的肉棒……哈啊哈只要子宫里能塞满精子……那种舒服感完全可以满足红云……”

前言不搭后语的发言,随着红云纤腰扭动的激颤,而跟着美腻奶肉的乳摇一同颤巍巍流出,淫欲大脑完全将肉棒视为最重要的事物后,仅存的理智便无法再掌控娇躯动作,而刺激无比的美穴吞没肉棒动作,更是能瞬间击碎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理智,让红云贪婪地吮吸属于雄性的气味,随后两处娇淫肉洞肆意娇颤蠕缩着,用层叠软糯的穴肉来勾引阳具向内进发,而最终渴望地便是那不断碰撞娇腴媚唇,肥硕胀大精囊中所存储的滚烫浓精。

湿润的金发就像是触手一般,随着汗液紧紧黏着在红云幼脸上,将肉棒卖力吞入嫩穴,踮起脚尖扭动蜜腰,她早已在极为消耗体力的性爱中持续了数小时之久,虽然感染者的体力相对强劲不少,但也能从脸色看出她无法持续太久时间,满溢春色的眼瞳更是虚浮着微晃,不时微微一歪的玉足便会让肉棒强行突破,完全没有准备好的湿腻穴肉间,将深处幼嫩娇窄的腔肉胡乱鼓捣一同,催逼着幼白小腹一阵抽颤,随后从大张的淫靡肉洞间肆意泄出透彻的淫液。

“那就如你所愿,在你的嫩骚幼穴里,注满雄性精子好了——!”

猖獗的狞笑起来,高大威武的男人猛然站起,原本女上位姿势的红云顿时被压在身下,两颗宛若蜜桃的臀肉在掌中扭曲着变化形状,湿漉漉的汗水浸透着美臀,将肌理润滑的愈发娇透诱人,而男人也催动着宛如钢铁般雄硬的胯部,朝着幼女蜜腻美穴顶去,娇窄紧致的腔肉被阳具节节撑开,最终顶到幼糯弹嫩的花心,此处的湿腻娇肉更是穴壁敏感的数倍程度,更何况不过稚嫩年纪的红云,在宫口间还没有完全发育,几乎是被顶到此处的瞬间,就露出了娇魅淫色的诱人表情。

“哈咿哈啊啊……大叔的滚烫肉棒完全塞进来了,不行不行……到极限了,会把小穴撑烂的……咕咿!”

“不是大叔才对吧——!应该叫爸爸不是吗?你这蠢货!就只有小穴足够嫩滑的骚狐狸!”

又是一声嘹亮的巴掌声响起,将红云娇躯完全震到酥麻,被撩动情欲的幼狐任由肉体被男人操控,纤纤玉腿高高抬起,随后搭在了其肩膀之上,被男人用力架住的红云,更像是一只萝莉肉便器,圆润蜜水的臀肉啪呲作响,随着水肉交合声激荡着反复摇曳,玲珑幼稚的脸蛋透出愈多淫沱红蜜之色,将那本透着坚毅的神色彻底染浊,她吐出了颇为色气的粉舌,蜜穴被肉棒把阴阜都高高撑起。

被教训之后的红云似乎已经完全舍弃了理智,将肉棒紧紧锁住的蜜穴,就像是深潭一般完全没有尽头,淫腻娇窄的穴肉更是如小嘴一般卖力吮吸起这根粗肥阳具,只不过口腔是用舌头吸吮,而幼女肉穴却是凭借着淫窄娇紧的腔膣,将这根器具一度向内含入,触碰到宫口嫩肉的龟头,更是在不断抽插挺动之中,搅开了美嫩肉穴的最后防线,对着子宫淫肉猛然挺起了,独属于雄性的昂然肉棒。

淫蜜糯胀的奶肉被单手抓住,生在萝莉胸前的乳房还不能算很大,只是被黝黑猪蹄稍稍玩弄,便会染上如野兽般粗鄙的恶心肮脏,虽然说此时的红云不过是,看见肉棒便会发情的萝莉便器而已,属于理智的清洁观念,在此时的她身上并不存在,不然也不会任由这个肥黑恶心的佣兵压着自己圆润蜜臀来侵犯嫩穴,而不过是把玩把玩樱色幼乳,自然不会让她有所抗拒,甚至是仰起上身,想要顺着这亲昵氛围来亲吻男人的肥唇。

“啪!”

“母猪便器!肉穴又松懈下来了……真是没用的家伙,用你的嫩逼好好吮吸爸爸肉棒才行呢!操死你这个骚狐狸!”

盛怒的言语搭配着勃然挺起,宛如擎天巨物的肉棒,生生撕裂的如花似玉般,细腻幼靡的软乎穴肉,就连哭喊都来不及发出,便能感觉到敏感湿腻的美穴间,只剩下发麻一般的无力空白感,撕裂了神经撑开了幼糯穴肉,将这根比婴儿手臂还要粗胀的肉棒,生生塞满了稚嫩萝莉的娇腔中,顿时如打开了水龙头一般,令这只淫幼狐狸高高撅起美臀,对着地面从穴肉蜜缝间潮吹出汁水。

痉挛着发麻抽搐,绷紧的玉腿漫开色情肌肉曲线,诱人把玩的奶肉逐渐胀大,在雌性爱欲达到顶峰之时,红云彻底翻起了白眼,不过是监禁幼宠的前罗德岛干员只能卖力撅起屁股,软糯淫润的臀肉在液体浸透下烁着淫靡微光,而随着一阵来自龟头内喷射出液体刺激,这具细腻的萝莉肉体彻底无法忍耐,接二连三颤起情欲的美润幼臀把汁液疯狂涌出,或是依附着笔挺美腿,亦或是直接离开穴瓣便猛地喷出,但不论如何,这远比寻常潮吹还要激烈的色情表现,已然让红云露出了无比淫荡的翻白眼表情。

而抽插着的肉棒感受到接二连三地抽搐猛缩,更是被淫蜜幼窄的肉穴搅弄得无比敏感,难以继续忍耐便是男人得出的唯一答案,于是他压低腹部,紧紧抱住了红云淫颤间的美臀肆意冲撞,做着最后的冲刺直到肉棒抵达极限,才将肥躯用力按压着萝莉美背,伴随一阵宛如公猪的哼吟过后,他几乎将精囊中贮存的全部白浊,都完全灌进了娇幼狐萝的小腹当中,把孕育生命的子宫完全做成了藏污纳垢的精液肉套。

而被他泄欲完后的红云,更是在几阵颤抖过后,用肉穴吐出了油光发亮的肉棒,保持着淫湿肉腔完全敞开,露出一道道娇靡淫色的肉褶,让肉瓣轻轻蠕动着便倒在了地上,不时还能看到痉挛间的下体,逼迫着满溢的精液从幼色肉腔间怦然喷出,好似喷泉一般的景色,只是将其中液体换成了更具征服性的腥浊臭液。

“呼、呼呼……累死老子了,今天你没饭吃了!真是的,技术怎么越来越差了……”

而无力趴在地上的红云,自然没有得到这个男人的丝毫怜悯,毕竟这个佣兵队伍里面所有的人,都只是将她当做泄欲工具看待而已……不、也不对,或许还有一个例外呢,那个被红云陷阱捆住的家伙,是将她当做仇人来看待的呢!

所以,要想苛求佣兵对一次性工具有所谓的爱待态度实在是太难了,而刚在幼女蜜穴间发泄一番的肥猪,完全尽责的履行了自己话语中,那饱含严苛的责罚,直接系上裤腰带后,便离开了帐篷中,来时带的食物被无情拿走。

帐篷的密封性相当可靠,在男人离开后,独留下红云一人被黑暗笼罩,撅翘起的幼蜜嫩臀满溢着红肿,她想要费力站起来,却被搅弄到满是精液的嫩穴,传来的丝丝愉悦快感给绊了下脚,从而再度摔倒在地上,在绝美精致的嫩白肌肤上,留下了令人叹息的红肿淤青。

“哈啊……哈呜……”

暂时放弃了站起来的想法,红云微微抿唇,挪动了一下屁股,靠在了集装箱上,痛苦与高潮带走了所剩无几的性欲,现在留给她的便只有猎人思维的冷静,虽然暴躁的思绪在逼迫着她把这营地的所有人都杀个干净,但仔细思考过后,她首先需要让身体,恢复到能够将这个佣兵队伍里所有人屠杀干净的程度。

但是没有食物的话,只会让身体更加虚弱。

想到这里,她便只能强迫自己低下头,看着那往昔精致幼嫩,此时却娇肿淫胀的幼穴,这是她唯一能得到营养的地方,里面的精液虽然充满恶臭,但却是恶劣生存条件中,所能获得的最佳补给。

也没有……什么好需要害羞的,毕竟已经不是第一次吃这东西了,也该习惯一些了,这几个月可以说是每天都要,卖力侍奉这些臭男人完全不会清洁的肉棒,将上面的污垢当做美食一般舔吮下去,哪怕是她最艰苦的那段时间,都没有如此对他人卑躬屈膝……

“哈咿……哼唔……”

将这些抛之脑后,红云伸出手指,开始对着淫蜜肉穴抠挖着精液,由于刚刚高潮,此时的小穴还满是敏感部位,只是轻轻触碰肉壁,便能激颤出一阵潮吹反应,好在不至于将粘附在娇穴中的精液也给喷出,但多少会消耗体力,红云还是只能小心翼翼避免自己再把这具下流肉体,给弄到高潮了。

差不多花了十分钟的时间,才将小穴里的精液都搜刮进嘴里,要说口交和从小穴里搜刮精液来吞食,这两种方法那种让她更加舒服,那或许应该是后一种,毕竟佣兵的肉棒实在臭过头了,闻一下就想呕吐的程度——不对,她到底在想什么!

轻轻拍了拍有些发胀的脑壳,或许是因为扣弄蜜穴,导致的情欲增长让大脑又陷入浑浊状态,红云只能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她轻喘着气,开始抿着唇思考些东西,不管是能获得的武器,亦或是补充的体力,都是她需要进行考量的事物,这样才能保证最后的抵抗,能够如拼积木一般被引导出完美的结果。

只是……现在的身体,实在是有些脏乱,污浊黏腻的感觉甚至会影响到大脑的思考,看向被泥土遮蒙的娇躯,红云做出了去简单洗个澡的决定。

用义肢拿起了衣服——不过是她那件单薄的衬衣,佣兵们只给她留下了这件衣服,所以下身除了交给她的丝袜以外,基本上就是一丝不挂——红云就裸露着娇肿萝穴走出了帐篷,现在大概是傍晚时间,佣兵们行进的很快,早已远离了那片森林,而没有地图的帮助,红云也无法判断这里到底处于哪里。

只不过不管处于哪里,红云都深刻地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不要期望罗德岛的营救……如果不能自救,那么自己这辈子,就只能在这群男人身边,做他们的性奴了。

“哟,我们的狐狸小便器出来了呢,看起来是要洗个澡吗?快去吧快去吧,隔着几米也能闻到你身上的精液臭!”

走在路上,自然不会少得了这种那种的嘲讽,只不过她已然习惯,只需要无视便可以,不管是泥土还是精液,都可以做此时的她的保护层,嘛,当然了,洗完澡之后便又会成为这些家伙的狩猎目标就是了。

只是……就红云抵达简单搭建的洗浴室后,所看到的事物,让她也成功对洗个安稳澡的信心进行了自我熄灭,站在用木板搭建出的洗浴室中的男人,正一脸笑嘻嘻地看着她。

洗浴室位处营地的最外围,靠近一条河流,只是用几块木板做了三个墙壁,留下一面用以进入,同时也是让佣兵们可以像观赏动物一般,来欣赏红云娇小肉体沐浴在水汽间,被层层折射出的朦胧美感。

而洗浴室中有他人存在,也意味着她必须要和这个男人共用浴室,并不是什么成文的强迫规定,而是他们期待着红云这么做,而如果不愿意主动进入,他们便会持续占据着浴室的使用权,等到红云愿意进去为止,当然是不讲道理的做法,可屈居于此的她,也只能这么听从。

当然,红云并不是什么听话的性格,对这种屈辱对待,她从心底生出了厌恶的恶心,同时也会更加想要将这群佣兵毫不留情地屠杀干净,就像当初面对那些乌萨斯人一样……只不过现在毫无战斗力的她,需要暂时的一些些忍耐。

“还愣着干什么?小便器,快点过来!”

听到催促的声音,红云神情愈发冷淡,但厌恶与否并不能决定自己对他的态度,了然这一点的她自然是缓缓迈着步伐,玉琢的软糯幼足不紧不慢走进了洗浴室,染着灰尘的娇躯轻轻停落,便被男人调整方向后,喷洒出清水的花洒给彻底浸湿,从发丝一直滑落脖颈,最终从脚边流入地板,从木板缝隙间进入土地里,原本带着点细碎感的刘海被粘附在一起,将红云的眼瞳处轻轻遮住。

泥泞的胴体迅速清洁干净,并没有进行抗拒的反应,而是顺着落下清水将肉体彻底抚摸一边,并将残余的精液从蜜穴间挤出,随后落入腹中,就像是赌石的切割环节,将玲幼曼妙的肉体从污垢中解放出来,看着红云洗浴的男人也一点点兴奋起来,胯下的肉棒胀挺到颇高程度,一双大手也逐渐不老实起来,挽住如若无骨般的柳腰,令龟头轻轻挤开了幼女臀瓣,湿腻温润的肉感瞬间包住器具,而感受到这股灼燃的娇小萝莉,自背对着男人的脸上,露出了反胃的厌恶。

“呼呜……洗干净了吗?好像还没有吧——比如说这里、还有这里……”

随着低劣猥琐言语一同拥上来的,自然是这个男性的双手,从柳腰向上攀去,轻而易举地抓握住翘起的奶肉,把略显沉甸的乳房于掌中混着清水肆意把玩,滑腻的光泽瞬间被抹上整片奶色肌肤,红云微红着脸发出娇淫喘弄,虽对这些佣兵充满了嫌弃,但被药物改造后的肉体却奔涌着贪图爱欲,宛如淫兽一般的血液,而此时这些血液就在她的身体中,发挥着作用。

轻轻抬起双臂,任由男人狼爪用力在奶肉上抓玩,轻巧撬开饱满蜜臀的肉棒,也逐渐开始了粗暴的顶弄,琢白娇嫩的唇瓣间挤入阳具,湿腻的穴肉微微花颤着流出蜜液,发情娇躯洋溢着色气,丝丝肉眼难见的粉腻流转在雪白肌理间,逐渐将红云冷淡的表情进行扭曲,直到微吊起一双眼瞳,同时自然而然流露出浅浅笑意,而这只幼萝也微喘起娇气,扭动着的滑润水蜜臀肉上,尾巴颇显灵巧地裹住了男人腹部,娴熟地并拢玉腿令阳具落入幼蜜饱满的股肉交合之间。

矜持……亦或是嫌恶,在此时自然而然消失殆尽,紧紧并拢薄唇的红云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些什么,理智尚存的她继续着扭动蜜臀索榨肉棒的举动,细腻唇瓣微透诱人肉光,叫两瓣娇嫩幼肉当做腔膣来紧紧吮吸阳具,完全不似幼萝能够做出的性爱技术,早已在这具玲蜜肉体中深深注入骨髓当中,毕竟被强奸过数百次,又怎么不会记住要怎么做,才能将肉棒勾引得满意挺勃呢。

“怎么这么冷淡,小肉便器,不该帮肉棒大人也清洗一下吗?”

“……”

轻轻低落臻首,便瞧见了在美腻肉唇裹弄中挺立的红肿龟头,男人所指之事只是片刻就能听出来的话语罢了,红云微啐一声,她在心中深深鄙夷着这些男人,虽然手上动作没有停止,将柔荑朝可恶男人的肉棒伸去,轻轻地像是捧起珍宝一般抱住龟头,随后便是用湿润的手心嫩肉裹弄肉棒,就好像做成了子宫一般,前后磨弄催使着玉臀与幼唇套弄根茎,而这滑润的小手便是以子宫感觉,来侍奉辅佐龟头能够顶到末端。

同时,这也算是一种清洁,用小手来褪去龟头上的污垢,红云逐渐卖力地喘起来,她愈发通红的脸蛋,以及动摇不止的眼瞳,都证明她理智已经快要就此褪去,湿漉漉的肥腴唇肉间开始不停泌液,浸润肉棒更加湿滑起来,同时微微踮起的玉足,令龟头不时顶入嫩穴当中,敏感湿腻的娇肉蠕颤着收缩起来,被肉棒刺激的快感一点点漫开,娇小狐萝只能咬住牙关,但面对显露粗暴的成人肉棒,就开始显得有些窘迫不堪,翘起的圆润色臀被汗水润滑得犹如待宰羊羔一般美腻诱人,将身后男人诱引着抱住这具幼稚肉体,开始了自我中心的奋力抽插。

只不过接下来的交合,便不再局限于大腿与色娇唇瓣组成的淫肉腔膣当中,而是怼开了闭塞娇窄的幼穴,将刚被精液滋润过的娇腴肉田再度作为蜜壶器具,来肆意使用。

“哈啊……哈咿……”

圆润的嫩臀承受剧烈冲撞,男人毫无留情地拍打在几番碰撞下,自然而然把两瓣水嫩臀肉再度刺激到无比通红,微微肿起的娇靡肉感为细腰再度添上一份淫色,红云微微喘着气发出了丝丝娇靡幼音,为了配合肉棒而踮起的脚尖,在接二连三操弄下显得有些无力起来,轻晃摇曳着仿佛随时都会歪一下,而娇窄的萝莉肉穴,更是被佣兵磅礴巨物给干到蜜液直流,精巧的幼致唇瓣间挤入了这根肉棒,令人不免感慨暴殄天物。

只不过就算有万千感慨,此时的红云也只是沦落掌中玩物的小淫狐罢了,被抓住尾巴的性爱愈发放荡起来,玲幼娇嫩的蜜唇一颤一颤,彰显着幼嫩娇躯的淫色欲望,不断晃神的眼瞳中写满了来自蜜穴间的层层快感,并非没有理智只是凭着爱欲在此处交合,卖力踮起脚尖迎合肉棒的红云对自己理智有着深切自信,她相信自己是凭借自己的意志来索求精液而已,她只是在……获取自己的食物——

“——咕咿!哈啊……哈啊……不行、不行太大了……!要死啦要死了……”

湿腻娇滑的穴肉被暴力撑开,在上一秒还充满信心的幼女,便被肉棒悬挂在半空中肆意操弄,一双黝黑手掌就像是钳子一样,紧紧束缚住幼女腹肉,将她那有些惊人的疤痕死死按住,也不知是否心理作用,被按着疤痕的时候,红云莫名吃痛地缩紧了蜜穴,令肉棒对娇嫩幼膣的侵犯撑弄达到顶峰,于小腹上凸显出阳具模样,红云张开的小嘴中更是哗啦啦流下津液,仿若痴女的姿态已然沦落为萝莉飞机杯。

冲开紧嫩穴肉,直怼娇润花心,幼稚的萝莉肉穴不过是缠裹阳具,用以自慰的美腻肉壶而已,对此深有认知的男人一再压低腰肢,令全身力气都能压在红云娇小肉体上,所为地自然是让肉棒能够凭借这份力道狠狠塞满娇穴,旋拧的力道几乎要转到穴肉,湿滑娇靡的美躯一颤之下陡然泌出香汗,感受着雄挺硕大的磅礴,红云一边喘弄着色情娇音,一边随着肉体本能的求爱,而一点点缩紧了肥腴蜜肉,幼穴的腔膣在紧致程度上达到了新的高度。

“呼……呼呜……再给我吸紧一点!小骚狐狸——哼嗯哼嗯!”

扼住喉咙,向前一砸,几乎要将狭小的淋浴室都彻底推到,男人毫不留情地把红云整个娇躯按在了墙上,幼嫩白腻的脚丫悬在半空晃动,雪色轻柔的脸蛋写满痛楚,完全无法呼吸的压抑让萝莉肉体都露出了苍白色泽,就像是按压气球一般,雄硬胯部狠狠压迫着玉臀逐渐扁化,水肉交合的淫腻之声骤然蔓延开,翻起白眼口水乱流,甚至从琼鼻之间溢出透液,佣兵的雄硬阳具肆意进出幼蜜胴体之中,侵染着幼女湿润而旖旎的紧涩幼穴,毫无道德理念的作用下,就算侵犯还未成年的红云,也不会有什么罪恶感存在,反倒会兴奋地朝糜腻肉宫中多射出几发精液吧。

搅烂、塞满、反复操弄,便是此时紧紧抱着红云的男人,心中唯一所剩的想法,愈发淫熟的蜜臀在他强劲压迫下,轻轻扭动着变化起了淫靡形状,玲蜜湿腻的穴肉当中收缩吞吐着这根器具,红云微微吊着眼瞳,短而急促泄出的喘弄令她上气不接下气,整个娇躯都淋漓着透人心扉的香汗,只不过会被流下的清水冲刷,重新染上朦胧的美感,面对着几乎要撑开蜜穴的肉棒,萝莉蜜穴毫无抵抗思绪,大敞着幼润唇瓣邀请阳具能够直接塞进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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