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红松林(上)
卡西米尔没有什么新闻。
这是卡西米尔骑士竞技比赛粉丝们最喜欢说的一句话,自从感染者血骑士一举夺冠受到封号后,原本就因为感染源石病而大幅提高作战能力的感染者们也有了可以参赛在赛场上厮杀的机会,他们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获得低位,荣誉,以及尊重,但实际上真的会如此吗?受到排挤的他们会被无胄盟以任何一种理由,任何一种借口“暗中”处理掉,再让那些收了不少好处的记者们报道成听起来就荒谬至极的“意外”。或者干脆用其他骑士的绯闻来掩盖这些“事故”,因为时间可以淡化一切。
“所以说,卡西米尔没有什么新闻啊。”
莱纳德合上手中的卡西米尔日报,最近的焦点无疑是回归的耀骑士,并且曾经也是让无数感染者为之向往的她居然并不是感染者,并且与烛骑士薇薇安娜的绯闻也红透半边天。不过这并不是莱纳德所在意的,相比起这些,他更在乎那些并不特别耀眼的骑士们。耀眼的太阳注定无法与自己这样的守墓人相匹配,但这也并不代表一介平凡到近乎无人注意的守墓人不能参与到卡西米尔这举国盛大的赛事中。上一次的比赛,他也曾目睹过四名感染者骑士并肩作战的飒爽英姿。
“焰尾骑士,灰毫骑士,野鬃骑士……以及那位差点就可以和耀骑士妹妹同台竞技的远牙骑士,希望再一次看见你们在赛场上的英姿。”
莱纳德将手上的报纸随意揉成一团丢进废纸篓,那样故意起的有够爆炸性的虚假报道最好的归属便是垃圾炉的火焰。
“好了,该开始工作了,今天的话,尸体似乎是前几天在地下竞技场不小心被暗箭所伤致死的飓风骑士,年纪太小了就不要参加这样危险的竞技,逞英雄只会……”
通讯器的提示音打断了莱纳德的喃喃自语,接通后只是传出来一段被特殊处理过的语音。
“这几日晚上记得去D城区逛逛,有些货你会中意。”
随后便是挂机的忙音,莱纳德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他并不会回播过去,只是重新开始处理那具年幼的骑士尸体。
因为只有他知道,这样的通讯来自于无胄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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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呼,跟小灰他们似乎走散了……”
夜幕下,身着灰色护甲的红色松鼠骑士在水泥混凝土与钢筋铸就的森林中穿梭,骑士护甲在地面上碰撞响起叮叮当当的声音,任何一丁点异响都会惊得小松鼠做好防御准备。长剑上刃已经崩口数处,沾满到血迹也无从去擦拭。呼吸急促甚至腿根都明显的发软疲惫,焰尾骑士索娜知道,自己的体力抵达极限了。
但,来自漆黑深处的影子并不会放过她,倏然一声,在昏暗路灯照射下的影子仿佛站起来一般渐渐将她包围。
是无胄盟,又是该死的无胄盟,这些遮面的混蛋就如同食腐的秃鹫一般紧随不舍。
索娜已经无力再与他们鏖战,现在勉强回过神来才发现已经被这些该死的无胄盟刺客们与团员们分隔太远。索娜第一次觉得自己的配剑是这样的沉重,沉重的近乎要从手中脱离,堪堪的挡下一支不知从哪里射来的暗箭后,她只觉得平常那样容易躲过击落的冷箭会震的她虎口生疼,不远处的楼层缝隙中一缕天边,开始泛起了鱼肚白。黎明,在太阳的照耀下,这些生于阴暗的“老鼠”们最终都会惴惴不安,他们知道,只有在夜里发生的“意外”,才会被当做真正的意外。时间,已经不多了。
“怎么,已经不行了?果然你们都是一群见不得光的人呢,现在快离开的话,我是可以放过你们的。”
黎明的预兆让索娜信心倍增,细长的骑士单手剑也重新注入活力一般挥舞着刺出,一缕殷红飞溅,又是一名无胄盟的刺客应声倒地,感染者骑士毕竟还是受到封号的骑士,她们的荣誉也是凭借着自身的实力实打实打出来的。更何况红松团的团长,可不是好看的绣花枕头。
而对于无胄盟来说,死掉的同伴并不会对他们产生任何影响,毕竟上面的死命令而言,如果可以用几条普通刺客的命换一条眼中钉的骑士团团长的命,这无疑是最划算的一笔买卖,这样的买卖,小孩子都会做出选择,在这个物质衡量一切到世界,人命似乎也只是一个筹码。
“这些家伙,都不会感觉恐惧或者愤怒吗?明明我自己亲手杀死了……”
而对于焰尾索娜来说,彻底将人击杀无疑是一种恐惧,竞技骑士终究无法与真正的作战骑士相媲美,因为竞技赛场无论怎样只要是正规比赛都不可能用必死的杀招,而自己这次竟然……
索娜到手又开始在颤抖,她犹豫了,眼前的无胄盟成员前一秒还是扑向自己的敌人,转瞬间就成为了倒在血泊的一具尸体,她的心已经动摇。而在真正的战斗中,内心的动摇便是最致命的缺陷,别人不会给你任何杀人后忏悔的机会,特别是冷血的杀手们。一时的大意导致索娜被一名无胄盟成员绕后,那道黑色到影子仿佛落地都不会发出任何声响,轻柔的就仿佛一支羽毛,随后一根弓弦紧紧勒住脖子随后狠狠一扭,剧烈的窒息感夹杂着颈部似乎要被割开般灼烧的疼痛,让索娜的四肢因为无法呼吸而麻痹跪坐在地,她试图挣扎但却因为身体的体能已经濒临了极限而无力反抗,长剑脱手如无用的木柴般丢弃在一旁,她试图想再一次将长剑捡起在手中挥舞,但无胄盟的刺客们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仿佛故意的戏弄一般将长剑一脚踢走。
“咳,咳……哈,放开……”
此时到索娜无胄盟刺客似乎并不打算直接将自己击杀,反而用稍稍松开弓弦缠绕脖颈,原本只要稍稍一用力自己那没有任何护甲包裹的可怜颈部便会立刻割裂身首异处,这样的做法无非是在故意的折磨自己。
只能这样放弃了吗,只是到这里了吗?作为感染者成为骑士只有这样黑暗的结局吗?在被紧紧勒住喉咙的这短短一分钟左右,索娜想起来了很多。她想到了自己成为感染者的那一天梦想破灭的悲痛,被其他卡西米尔人排斥的绝望,以及在赛场上与那名灰色札拉克战斗……一时间,三张清晰的面容涌入脑海,象征着红松林骑士团的旗帜在脑中愈发的清晰。她知道,她还不能死,焰尾骑士索娜,这个名号并不仅仅只是属于她自己,更是作为红松骑士团团长的担当。
“你们……别把人看扁了啊……!我可是……咳啊,红松骑士团团长……焰尾骑士索娜!这种程度的偷袭根本无法……!”
索娜悲鸣出一声后仰着身体挣扎起来,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在进行最后的反抗,呼吸已经越发的困难就连小腹的起伏也变得缓慢,而大脑在极度缺氧后眼前为数不多的视线逐渐暗淡变黑。“啰嗦。”黑色面罩下透露出简短的词语,弓弦猛的收紧然后将舌根无情勒断,一缕淤血溢出索娜的嘴角,最后的嘶喊声音一点点变哑,直到音节逐渐混粘不知在哼呀些什么。索娜此时此刻肺中的仅存的空气已经抵达了极限,双手也不再去扣抓人的手背,反而紧紧勾在指缝间似乎要用尽最后一丝力量掰开求生,原本在挣扎双腿踢打人小腹的幅度越来越小,近乎只剩下一段时间才会轻轻踢踹一下,更多的时候更是抵在人胸口慢慢变直发颤。
“呜呜……嗯……啊……”
索娜喉咙里最后传出一点点声音,四肢和姣好身材的腰肢似乎为失去氧气与生命不甘而进行最后挣扎颤动,但大脑已经死亡,失去控制的四肢也无疑是些无头苍蝇,心跳微弱到最终停止,挥剑战胜过无数骑士的双臂在最后一次微颤后滑落垂到身体两侧,双腿也平直滑落在人身后,脚趾在最终扭动后逐渐无力散开。
“咯...咯...呃咯.......”
最后地抽搐几下以后,焰尾骑士的四肢已经垂软下来,那双姣好的红色眸子也一点点像是蒙尘的宝石一样黯然无光起来。一只手艰难的伸向前方,似乎要捡起那柄已经无用的长剑,又
似乎是在指着什么地方。一抹泪痕溢出眼角滑落那已经脏兮兮的脸颊冲开一丝水渍。
一个感染者骑士团团长的最后,会说什么呢?
对于索娜来说,或许只有那句未说完的宣言罢……
无胄盟的杀手似乎也终于觉得终于完成任务,弓弦一张开随意一踹,像丢垃圾一般的将这具躯体丢弃小巷中,随后那些黑影再一次四散在了小巷中。一缕黎明的曙光照耀进来,卡西米尔朝日的阳光照射在毫无生气的札拉克少女尸体上,烈焰一般的蓬松尾巴也失去光泽变得脏兮兮的,就仿佛一个被孩子嫌弃遗弃在这里的骑士玩具。
一切的画面,有些凄凉的唯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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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了,这里就是该死的无胄盟让我给他们收拾善后的地方,真他妈的……又是在这种感染者废城区开战,不知道今天的倒霉蛋是谁。”
莱纳德依照着那神秘人的指引终于来到了D城区,一路上折断的箭头与血迹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发声了一场大战,在这条路的尽头便是无胄盟联络人刚刚要求要仔细查看的地方。莱纳德轻轻用手推开了自己面前的废纸箱,手中的猎枪紧紧抓持都已经有些冒汗,防止因为自己紧张而脱手。毕竟无胄盟将这把从一名萨卡兹那里缴获的,已经算不上好用的单发火铳是让他用来在“善后”目标尚且活着时候送他上路的不备之需。
“希望这次无胄盟别搞的太糟,上次那个感染者老哥……啧啧啧,真是惨啊,希望他们别再用破片源石炸弹了。”
一边这样絮絮叨叨,一边缓缓靠近,不远处一个熟悉的红色小巧身影躺在面前,银甲,红发,一切都是那样的眼熟,莱纳德的心跳越来越快了,他近乎知道那具尸体是谁,但是他仍不愿意相信,无胄盟会清除感染者骑士这件事他早已知悉,但没想到居然会对……莱纳德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是什么心情,脸上应该是什么表情,他似乎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双腿如同灌铅一般踉跄的走到那具红发札拉克少女的尸体旁边,双手伸到尸体下面将人翻了一个身,满是血污与脏污的小脸上凝固了不甘的神色,但一切也已经失真呆滞,甚至让莱纳德产生了一种在看骑士荣耀榜广场的石像错觉,唯独颈部那一条醒目的勒痕在提醒他眼前的骑士已经是一具尸体。现在的莱纳德应该做什么?把自己曾经最支持的焰尾骑士拖走,拖回自己那冰冷潮湿的墓室居所?还是说把这个烂摊子再甩回无胄盟然后说自己辞职不干?
莱纳德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或者应该做什么,心已然麻木,但身体或者某种本能催促着他用手轻轻的将索娜所穿着的沉重盔甲给脱下,“咣当”胸部护甲锁扣被解开随着重力掉落地上,哪怕是生前都没有能完美的保护住主人逃脱死亡的命运。现在焰尾骑士的身躯虽然还有一层外套衣所相隔,但是那接近于完美的肉体依旧深深的吸引了莱纳德的眼眶。对于莱纳德来说,也并非没有见过女性骑士的尸体,现在停放在地下墓室无人认领的几具尸体里也不乏面容姣好者,但与焰尾骑士相比,根本没有任何一具能抵得上面前的她。札拉克少女满脸的不甘,微微睁开的眼睛橙黄色的瞳孔已然扩散,除去了身上繁重护甲的她在英气中透出一股俏皮与可爱,仿佛邻居家的妹妹一般纯洁。莱纳德是个孤儿,被商业联盟收留,从小就当做守墓人和骑士入殓师培养,这是他第一次发现自己会对一具死掉女孩的尸体躁动不安,心跳加快,血液红润了脸颊让脸红透发烫。莱纳德的手再一次不受控制,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被本能催使还要做什么,用手轻轻的将索娜所穿着的黑色外套向上拉至颈部之后,那两对乳球就这么暴露在空气当中,乳珠却早就因为窒息的性高潮而挺立,周遭也是一片的粉红色显得粉嫩,只是颜色一点点开始失真。随后舌头轻轻的滑向了那已经挺立的乳尖。那依旧所残留的温度让自己已经很久未有刺激过的神经再一度灵敏起来,另一侧的手贪婪的揉搓着那一对温暖的乳球,而这样的动作催使索娜的身体被他拖动,毛茸茸的大尾巴也沾满了尘土,手甲和足具护甲在地面拖动发出响声。
“对不起,焰尾骑士……我,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对不起,希望您能谅解……我只是,只是作为您的粉丝我不知道……啊啊……”
焰尾所穿着的衣服上那一枚骑士勋章闪耀夺目,似乎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莱纳德现在的所作所为,但是在面对少女那躯体的诱惑完全抵得上莱纳德本身的理智。那因为长途奔波而有些开裂的唇微微颤抖张开,牙齿轻轻的咬着索娜的乳肉,而另一侧的乳肉宛如橡皮泥一般被自己不断揉搓形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而双乳被揉捏也仅仅只是发生形变,咬住双乳后留下淡淡的齿痕,四肢则因为重力笔直下垂在地上拖拽出一条长长的痕迹。另一只手伸进了索娜那毛茸茸的尾巴,一直以来莱纳德都很想试试看这条尾巴的手感,但如果这样贸然动作只会当做变态扭送警局,而如今终于得愿。虽然上面的尘土影响了一些手感,但是与尾巴相连的翘臀上柔软的感觉将这份不是完全的抵消,护甲被拖动所发出的声音让这个宁静的清晨小巷里多出了一番别样的滋味。但莱纳德的手越往深处探弄,越觉得尾根湿润,仔细撩起下方裙摆才发现。原来尾根处由于鏖战之久,死前的性高潮与死亡后肌肉松弛排出了奇怪的液体,这不由得让莱纳德微微蹙眉泛起嘀咕。“原来焰尾骑士居然会因为性窒息兴奋的漏尿啊……啧啧,我还真是想不到。”或许,这样的说法会让莱纳德少一份罪恶感,他便一直这样喃喃自语起来。
人类就是这样,在做出违背道德却遵循本心的事情时候,往往会找出各种各样借口安慰自己,为了就是洗脱那该死罪恶感。
“真想不到啊,焰尾的索娜已经湿了吗?不知道生前所受到了什么样的待遇呢,无胄盟……真是有够辣手摧花的。”
那条毫无色情可言的运动内裤已经被奇怪的液体给沾湿,撩起裙子便可看见那被湿漉漉布料包裹出来的耻丘轮廓。莱纳德暗自咽下口津液便将对方的布料缓缓脱下些许,展现出那未经人世的肉穴一角,粉嫩且没有任何耻毛的腿根似乎在诱惑着他更进一步。最终莱纳德无法忍耐将裙底的安全裤一把扯去收入口袋,借着晨曦的微光还可以看见还有这星星点点水光的粉嫩唇瓣。而那粉嫩的穴口紧紧的闭合,好像在等待着真命天子所打开一般。
莱纳德此时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似乎要跳到了胸口,他站起来想喘息一下缓缓,但手仍紧紧拽着焰尾并将她顺势从地上拉扯起来。又是那管不住的手,轻轻的将索娜的粉嫩穴口张开,而那已经很久没有开过荤腥的性器不知道什么时候失去了衣物束缚,顶在了那诱惑自己的穴口上磨蹭。而索娜那身躯娇小就这样半悬挂着自然也无妨,而穴唇仅仅是抵住便已经被人行走的时候一点点顶弄进去,双臂因为重力缘故便挂在人肩头做环抱的姿势,头无力的耷拉在一旁随意晃动,双腿已经没有任何支撑点也无法自主站立,只能依靠脚尖点地被人就这样拖弄着滑行,这样的姿势被阳光将影子映在地上,仿佛凌晨的一场怪诞交谊舞。
“是你逼我的,是你主动诱惑我的,焰尾骑士索娜,你真的……真的太淫荡了……我,我必须回应!”
莱纳德鼻尖抵在焰尾发梢嗅着上面的气息,他已经无法自持只想快一步体验这禁忌的快感,但突然周围的小巷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响动,猛然的危险感觉就这样被神经强烈的提醒,莱纳德此时才发觉自己还处于市区,如果被任何一方发现,无论是谁自己都会被判处侮辱尸体罪而入狱,甚至还会被无胄盟诬蔑成杀害焰尾骑士的凶手。不……可能更糟,甚至自己都会被无胄盟当场灭口,为这些冷血混蛋和背后资本家料理后事这么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商业联合会甚至可以把两人的死完全改写成一段故事……
……比如说,《震惊!某狂热粉丝杀害焰尾骑士并奸尸!最终被商业联合会员工击毙!》
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也不能在这样的危险地区久留!更不能放弃主动“邀请”自己的焰尾骑士!
莱纳德下意识右手抓住了索娜的略微翘挺的臀部以做支撑,而双臂就这样挂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以做第二层的防御,那红色短发的头部就这样挂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在随着自己的走动不断的摇晃着,而双腿则在不断走动的过程中胡乱的甩动。唯独小穴,似乎因为从未开拓过的缘故,仅仅包裹住了龟头便无法进一步深入。焰尾骑士的身体就以这种奇奇怪怪的姿势挂在了生前素未谋面的人身上,小穴被莱纳德那粗大性器有一下没一下的撞击着穴口抠挖开来,体内生前还没有完全排干净的液体也因为这样撞击而一点点流出,滴落在身下地面上就像晨露一般,那双臀被人把玩揉捏变形,而那札拉克族特别的毛茸茸大尾巴则正好遮住了两人的私处 。
“抱歉了,焰尾骑士索娜,只能让你这样折腾一下了,不过我很会抄近路,很快……很快就好了。”
莱纳德在索娜的脸颊轻轻落吻,便以这种最为怪异与不便的方式搂抱着这具札拉克少女尸体快步走入小巷,趁着黎明时些许城市建筑的阴影穿梭其中。那毛茸茸的大尾巴遮盖了两人的交合之处,虽然莱纳德并不怎么在意,但是在这座水泥森林之中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注视自己一般,仿佛盘踞在天空的雄鹰死死盯住猎物。但有了索娜这毛茸茸红色尾巴的遮盖则让内心安稳了许多,但也只是片刻的安心。因为索娜体内的汁液在不断的撞击过程中,类似于所分泌的汁液发出了扑哧扑哧的水声,那未经过人事的肉穴仿佛有魔力一般不断地绞着自己的性器,同时一种特殊的血腥味在空气中不断的弥漫着,催促着莱纳德加快脚步赶回墓园。寂静的城市巷子里除了与挂在身上的尸体交合时候发出的水声,就只剩下脚步声和剩下护甲金属碰撞的声音。但这样剧烈的运动也让那小穴不断上下撞击,随着噗嗤一声,薄薄的一层薄膜被性器彻底顶破,渗出的血液让周遭的穴肉似乎更加的紧实,紧紧裹缠住人的肉柱,并且因为身体重量也一直往下坠,越往深处,越是狭小,双腿已经淫靡不堪满是两人的体液,顺着腿部曲线一点点流淌至腿部护甲那黑色长筒袜束口处打湿。莱纳德知道自己已经将肉柱完全顶弄进人的体内,他想就地完成这场荒诞性事,但那背后的视线始终死死的注视着自己。莱纳德只能强忍住想射精的冲动奋力奔跑,直至跑出城区远远望见了熟悉的墓地和那白色大理石雕琢成的地下墓园入口。
只是莱纳德并不知道,一道黑影一直紧紧跟在他身后,暗金色的长发如瀑布一般从兜帽下露出,中性不乏性感的嗓音向着无线电另一端的人诉说着:“这里是黄铜,莱纳德把焰尾的尸体抬回去了,意外发现,似乎他对奸尸蛮感兴趣,所以我们可以……”
莱纳德怎样进入地下墓园和自己的房间已经记不得了,他只记得身上的焰尾骑士就这样一路被自己半挂半搂抗的回到他的居所,而少女的雏穴还是紧紧扣住了自己性器无法轻易分离,肉柱越是挣扎越是向里面没入,最深处的软肉也越是像邀请般蠕动着将肉柱机械性向内吞。他胡乱将索娜放倒在了床上之后,便如同饿狼一般扑倒在人的身上,肉体上的交合已经麻痹着自己的神经,那舒适的感觉,让自己的腰部变更加的用力在人的肉穴中抽插,小腹撞击着人的臀部所发出的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身体骨骼的连锁作用下就像是焰尾骑士的快感逐渐累积难以忍耐地挺起腰肢就着他的肉柱顶撞几下,紧致宫口层层缠上入侵的性器不肯放松,如同湿热的小嘴般紧咬阻拦。手指轻轻的在人的黑丝长筒袜中慢慢的磨动,黑丝长筒袜被护甲紧紧包裹却仍不失美感,当然护甲也无法遮盖住汗液夹杂着淫液发酵后的古怪气味。
索娜肉穴中的软肉好像在不断的蠕动,并有着一股强烈的吸引力似乎在邀请莱纳德的性器不断的深入一般,腰部好像因为快感难以忍受而挺起腰部的样子更是刺激了莱纳德性欲,感受到子宫开始缓缓的下降,将性器吞入之后便紧紧的包裹再也不会放松,那宛如小嘴巴的舒适感,让莱纳德情不自禁的将一只手放在了露在外面的双乳之上,不断用力的揉搓来抵御这种强烈的快感。无论下半身已经遭受了怎么样的对待,表情却依旧是那种委屈的不甘,半张的薄唇唇色已经不是之前的粉红而是发灰,舌头被这样大的动作折腾的吐露出来,津液也顺着嘴角缓缓流出,微张的眼睛无神看着这一切,注意到索娜在自己动作下吐出的舌头,莱纳德便将那软嫩的舌头吸入自己的口腔,舌头上残存些许津液也就这样被吸入口中,而脸上的不甘于眼睛,对于此时此刻的莱纳德来说也只是增添情趣的调味剂。穴周唇瓣的血液已经干涸凝结,星星点点的血块沾黏在人囊袋上随着啪啪啪声响,下身棉布护甲遮盖下还是隐隐约约看见那肉柱在体内撑起一个不小的弧度,宫口潮湿却紧致试图榨取生命精华。
另一只手依旧在人的黑丝长筒袜上游走,那条纤细的长腿被抗在肩头,上面的护甲绑带终于折腾不住人这样的动作而脱落,露出里面黑丝足底,汗液早就在黑丝裤袜足底与那样闷热环境下蒸发成发油亮的污垢,还散发的淡淡热气的双足挺直,足弓在丝质布料紧紧包裹下勾勒出曲线,没那汗渍气味已经让人都可轻易嗅到。虽然鏖战过后的索娜身上确实有一股怪味,但是这种味道现在看来对于莱纳德来说倒是宛如催情一般,那柔软而又丝滑的感觉在自己的手掌上不断的游走,背后的尾巴也不断的像按摩一样在胸膛上游走,那毛茸茸的感觉让此时的莱纳德身心感到极度的放松。穴口因为破处的血液变得逐渐凝结,在囊袋不断的撞击着穴口时所粘上变得略微有些鲜红,虽然肉体上有护甲所遮掩,但是小札拉克的小腹上依旧有一个不小的弧度在不断的上下蠕动,子宫也在不断的蠕动试图榨取精液,要不是因为尚且有道德一直困扰着自己内心,莱纳德早已经忍受不住在对方的子宫中射出那生命的奥秘,腰部在抽插的过程中,同时也在不断的摇晃着那小小的黑丝足,特殊汗渍气味让莱纳德自己的神经麻痹,只能以这种舒适的感觉来抵消这种精神上的麻痹,双手在不断的玩弄着索娜的脚趾而让那上面所沾染的汗渍粘在自己的手上。足底的污垢系数被人摩挲入手心,脚趾被摆弄的张开又复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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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焰尾的索娜似乎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玩过足底,就算是曾被远牙要求帮助剪指甲也婉言拒接,毕竟这样的女孩足心柔软最怕被人玩弄,若是还活着一定笑个不停求饶,但此时就连自身贞操都不保,又怎样顾及足底呢?现在自己最珍贵的肉穴被巨大肉柱翻出嫩肉又迅速操了进去,体内的软肉不断的被抽动的性器。不断的带出体外也同时塞回体内,那些所分泌出的汁液就这样将对方的唇口给润湿。敏感点反复捻磨几乎要挺腰主动迎合,穴缝渗出丝丝淫水,软肉湿润更加黏腻,两片阴瓣在这样反反复复的操弄翕张吮吸,肉蒂被血液和蜜液得红润饱满,白嫩身体留下一圈圈暧昧红晕,唯独乳尖暴露在空气中轻颤。而莱纳德似乎为了获取更多的快感,不断的压缩像唇一样在亲吻着和含住不断在体内抽动的性器,冒出暗红血液和汁液将床铺直接染红两者的交合就像新婚夫妇一样,扑哧扑哧的水声不断的在房间里传入,却只有一人能听到。莱纳德凝望着床铺上的焰尾骑士他产生了幻想,如果此时此刻的焰尾是一位归来的骑士而自己则是恋人,会不会就是这样的场面,想到这里他才发觉自己已经吻住了索娜的舌尖并将它含入口中,舌尖的唾液已经凉透,裹在人口中被人口腔的温度一点点回温,牙齿无法控制轻轻的剐蹭着人的嘴唇,对方的口腔也有一种强烈的吸引力,将自己的舌头紧紧的留在对方的口腔中根本没有办法拔出。
而就在同时,肉穴中的一声又一声的水声,突然感觉到抽动的方便,在随之而来的巨大快感,让自己的神经变得更加敏感起来,札拉克少女子宫此时也不断的将性器吞入,略微膨胀的性器已经被对方的身体灵敏的捕捉,莱纳德知道那种珍贵的体液必须要留在对方的体内,对方的整个身体仿佛活了起来一般,就连肉壁上的细小褶皱牢牢绞锁住肉棒,在膣腔里刮起一阵强烈的肉壁旋风。死后排泄出的粘稠透明的蜜浆淌满两人结合处,充分润滑降低了交合的阻力,也大大激活了性器上的神经敏感性。短促的冲锋式交媾将积蓄的淫液啪啪拍打出体外,珠液四处溅跃。不断的飞溅出了汁液则代表着性合之猛烈,莱纳德试图用双手轻轻的推着人的小腹想将索娜从自己的身体中推开,可是竟然发现这具死去少女骑士将自己束缚的十分紧密,根本没有办法挣脱这样爱欲的束缚,而性器在不断的被吞入之后,顶端不断溢出的先走汁液流入了死去的子宫当中,裹挟那肉棒一点点的再次挺立借助着爱液强行将柔软的蜜穴深处与腔壁挤开一点点的推进着,引导粗壮的肉茎在经过蜜液的滋润下再次深入最终抵在了最神秘的花心处与发育完全的子宫宫口紧紧的亲吻一起。这具小松鼠的肉体则好像被彻底激活一般,那种强烈的舒适感和精准的把握,将自己那珍贵的精液送入对方的子宫当中。高潮在精液射入体内的一刻释放,腰腹内外到脚尖快速抽动。内壁包裹着龟头直到热度灌涌进体内深处,多余的液体混合些许血液顺着穴口滴下,全身关节的连锁反应结束彻底松弛瘫在床上,穴内漏出仅剩的稀薄液体,高潮的余韵还在停留,小穴依旧紧紧吸附在阴茎上不愿松口。这样的性事对于索娜来说毫无快感可言,她现在能做到的只有用那依旧失焦的双眼看向对方,看着那夺走自己初夜的库兰塔男人。
“呼啊啊啊……!没,没想到……夺走索娜小姐第一次的人居然是……!”
莱纳德做梦都不曾想过自己能有一天和当红的竞技骑士性爱,更何况还是自己支持的骑士团团长,这样的梦境未免实现的太过突然却又太过诡异,肏弄尸体的感觉无异于与性爱娃娃泄欲,但毕竟曾经是活生生的人,这样无比的背德感与罪恶感催生了一种奇怪的占有欲。这种占有欲正在一点点蚕食着莱纳德的内心,让他感觉恐慌。性器在刚想拔出索娜的体内,却发现索娜的肉穴依旧在紧紧的压缩着自己的性器,虽然知道只是因为种族不同生殖器的尺寸存在差异而一时间无法取出,但这样看起来更像是焰尾索娜央求人给予更多 慌乱之中莱纳德将焰尾轻轻的抱起,火焰一般的巨大尾巴被顺势拖拽起来,上面的绒毛被体液黏黏哒哒弄乱,衣衫不整的身体近乎全裸,只剩下一双黑丝长筒袜和骑士护手。走向了处理尸体的房间,那里或许有办法让自己彻底冷静。
也或许,堕落更深层的深渊。
“焰尾小姐……索娜小姐……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我我虽然是个守墓人但是会对你负责的……”
地下墓穴的尸体处理间,或者是某种意义上太平间。在这里莱纳德将逝去的骑士尸体悬挂并依靠源石技艺防腐处理。而焰尾也同样的被挂到了其他的骑士尸体旁的木架上,手被牢牢拷住悬挂着仿佛被敌军囚禁凌辱一般淫秽的场面。莱纳德试图再次准备把性器拔出体外的时候,却又发现仍被对方死死的纠缠着,便只能放弃这个想法,在人的胸部上一边用手轻轻的揉搓一边仿佛索娜还能听见回应一般苦苦哀求。
“焰尾小姐,我真的会为你负责的,以后你就不用跟无胄盟那些废物有任何瓜葛,也不会再因为骑士竞技受伤,更不会因为感染源石病被嫌弃……只要你好好待在这里……”
现在的索娜无法回答,双手被绳索悬挂住像一条腌肉般挂在半空,头也无力的垂下紧紧盯着那双在自己胸上乱动的手,最后一点点精液在体内发出水声捣鼓着润滑,腿根肌肉终于松弛下来让肉柱有脱出的机会。而后莱纳德稍稍后撤便顺顺利利将肉柱滑出,没有了性器作为塞子堵塞,精液与分泌物等各种液体的混合液便顺着唇缝汩汩流出如同排泄一样,顺着腿根一点点染湿双腿直至足尖滴落。双乳也变得冰凉但仍还算是柔软。
终于成功的“摆脱”了焰尾骑士的莱纳德如释重负的长吁一声,眼前的骑士无论风光如何都无法逃脱这样命运,或许听说遥远的卡兹戴尔有一群魔族佬掌握了永生,但也只是虚妄。莱纳德现在能做到的,只是能保证眼前少女的“永恒”。
于是,他转身拿起了柜子上的药剂。
墙上的时钟如同地下石室温度一样冰冷毫无生气,但它依旧在前进。
一切也只是个开始,但莱纳德已经如初尝禁果的人一般,终究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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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起风了……”
风吹起压在头盔下的一缕长发和耳羽,用手勉强将它压弄回来,远牙骑士查斯汀娜将弩重新整备好走出竞技场。近些日子似乎来自于无胄盟对自己这些感染者骑士的驱逐越发的紧,时不时就要提防敌人出现,与团长索娜分开了有一定时日,自己愈发觉得不安。昨夜与灰毫进行来短暂的通话,情况却并不乐观,在这样的动荡局面下四人已经鲜有时间聚集在一起,但唯独团长的索娜断了联系。“艾沃娜去找她了,虽然那家伙做什么都火急火燎,但是还是把这件事安心交给她就好。”得到了这样的答复查斯汀娜也只能暂且同意这个二把手的提议。
“索娜,希望你没事……”
着护甲手套的手紧紧握持住那一支短笛,查斯汀娜想起来了焰尾索娜的那张纯洁笑脸。
对无胄盟的暗中动作自然有办法防备,只要自己放弃骑士身份随便找个什么借口离开卡西米尔就可以了,那些“秃鹫”自然会对自己放弃兴趣。可是这样真的好吗?成为一名卡西米尔骑士一直以来都是自己这样乡下女孩子的梦想,随便放弃梦想离开共同奋斗的大家?查斯汀娜摇了摇头,那只是可笑的懦夫,而且作为感染者已经是被这片大陆的“普通人”视为害虫,若不是血骑士推动感染者骑士法案的推行,自己还有立足之地吗?更何况,离开卡西米尔真的还能生存下去吗?
查斯汀娜并不想去细细考虑这些琐事,她只知道今天在这个小小的竞技场她又获胜了一次,她只知道不参加比赛不去战斗的话自己与团队的大家都无法得到药物,她更知道,外面肯定被自己所谓的“粉丝”围了个水泄不通。
“看哪!是本次比赛的冠军远牙骑士!!!”
刚走出竞技场,外面就已经是闪的刺眼的闪光灯和各种粉丝一声高过一声不可名状的尖叫,有那么一瞬间,查斯汀娜考虑过要不要在以后走出竞技场都佩戴一个耳塞来防止自己到耳膜被这些人喊到破裂,更何况上一次被无胄盟那些人以粉丝的名义打架更是让自己对于这群家伙忌惮万分。
“那个,大家……静一静好吗……我还有事。”
查斯汀娜勉强挤出来一个笑容,她记得灰毫曾经说过,毕竟作为感染者骑士能靠这个养活自己已经很不容易了,面对粉丝们自然而然要多多少少的温和一些。虽然现在的查斯汀娜被气的牙关发颤但也只能这样,却没有想到这样的微笑简直是点燃这群粉丝下一个高潮的导火索。
“查斯汀娜小姐我们爱你!”
“查斯汀娜小姐!!之前虽然那些黑粉故意与您打架导致您不能和耀骑士的妹妹同台竞技,但是我们大家都是永远支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