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圣女上课
再次和两个哥哥重叙旧情,让王婧莹真正走出了离婚的阴霾,经过那一晚兄妹乱伦3P的纵欲狂欢后她才惊觉原来人终究还是血肉之躯,如果没有适度的满足情与欲的需求,是不可能健健康康地活下去!
只不过即令垂涎她美色的男人多到可以组成一个连的兵力,但是她却没有一个看得上眼,还好她本来就不是欲念旺盛的女人,而繁重的工作更耗去她大部分的精力,即使好几个月没有做爱她也都不动凡心,只有等到她两个哥哥连袂到台北探访,或者是她在年节返乡时,兄妹三人才会把握机会一起做爱,也因为这样每一次兄妹三人都拚尽全力的干得天昏地暗,而她离婚离婚前在前夫的调教下学会了包括SM在内的各种性花招,如今她也一一拿来用在她两个哥哥身上增进情趣,更是将王正明与王正伦兄弟俩迷得神魂颠倒,对她这个性感风骚的妹妹爱之入骨!
相形之下,他们跟自己的妻子在床上做爱时就显得味如嚼蜡无趣到了极点,在不知不觉间对妻子的态度也越来越冷淡,而女人细腻的心思以及与生俱来的第六感也让她们察觉到自己的丈夫不太对劲,每次只要看到王婧莹这个妹妹他们兄弟的眼睛就亮了起来,兄妹之间互动的举止也亲热的不像话,即使他们两人都宣称是因为兄妹从小感情好,大家久久才见一次面热络一点也是应该的,但他们的妻子无论如何就是不相信,不时就为此起争执,将家庭搞得鸡犬不宁。
王婧莹当然知道自己身处暴风中心,因此尽可能的能不回乡就不回乡,即使偶尔回乡一次也尽量避免在两个嫂嫂面前跟她的两个哥哥有太亲密的言行,更刻意到市区的汽车旅馆开房间,以免一个不小心被嫂嫂们捉奸在床。
但就如俗话说:“爱情就和咳嗽一样,患上了就根本藏不住,哪怕闭上嘴巴,捂住耳朵,爱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
每当她跟两个哥哥在眼神交会时,彼此眼中不自觉所传达出来的暧昧,还是逃不过她两个嫂嫂敏锐的情感雷达捕捉,于是就这样又再度引发一场争吵,王婧莹只好不再回乡,以免成为破坏兄嫂家庭和谐的罪人,反正她本来就可以做到无欲无求的圣女境界,即使持续好几个月甚至几年不做爱都没关系,但是如此一来换成她两个哥哥按捺不住,不时就以拜访客户做生意等借口不辞辛苦从台东老家跑到台北来找她,等他们回家后他们的妻子反而吵得更厉害!
这使得王婧莹心里面非常过意不去,再三地劝说:“阿兄,恁莫阁来我遮矣(你们不要再来我这边了),阁按呢落去,恁甲(跟)阿嫂一定会离婚,我无希望舞到彼种地步(我不希望搞到那种地步)!”
王正伦哈哈大笑说:“袂(不会)啦,你放心,阁再讲,若无来你遮,我欲去佗位揣人耍这款好耍的代志(再说,如果不来你这边,我去哪里找人玩这么好玩的事情)?”
说着,他腰一挺,粗大的肉棒再次狠狠插入王婧莹的菊穴内,由于前面的淫穴已经被大哥王正明的肉棒插着,两个哥哥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中间操干成为人肉三明治,下体两个洞两个洞被完全塞满充实的爆胀感令她忍不住发出极其淫荡娇媚的呻吟,逗得王正明血脉贲张,挺起肉棒来对着她的淫穴就是一轮“啪啪啪…”地猛干,而在后面的王正伦也很有默契的配合他的节奏,以“你进我退,你退我进”的方式干着妹妹的菊穴,直到兄弟俩各自在王婧莹的阴道与菊穴射精才抽出肉棒,被红色绳索捆绑而更形突出的阴部与菊穴缓缓流出白浊的淫汁滴落在地板上。
如此淫糜的景色让王正伦忍不住拿起手机拍了又拍,甚至于还开启录影功能对着王婧莹的淫穴与菊穴仔仔细细拍了又拍,最后更落在她那无比满足又疲惫的艳丽脸蛋来个特写,王婧莹赶紧用双手将脸捂住说:“二兄,莫翕(别拍)啦,你真讨㤉(讨厌)呢。”
王正伦哈哈大笑说:“我佮大兄久久才有法度佮你做伙耍SM,当然爱翕落来携转去好好仔欣赏(我跟大哥久久才有办法跟你玩SM,当然要拍下来带回家好好欣赏)!”
王婧莹:“拢洗掉啦,二个阿嫂早着怀疑咱唉代志,你是欲翕落来作罪证呢?讲正经唉,咱三个人暂时莫见矣,以免出代志就害矣(都洗掉啦,二个嫂子早就怀疑我们的事情了,你是要拍下来当罪证吗?说正经的,咱们三人暂时别见面,以免出事就糟了)。”
看她一脸颜色的表情,王正伦收起了嘻皮笑脸沉吟了半晌说:“你讲的有道理,自己的某马是爱顾(自己的老婆也要照顾),只不过既然咱暂时不欲见面,我佮大兄只有看你的相片佮影片思念你矣。”
王正明也帮腔说:“是啦,你就予阮(给我们)保留相片佮影片,莫坚持爱(要)你二兄洗掉啦。”
在两个哥哥大力劝说下,王婧莹终于不再坚持要王正伦将手机内的相片与影片删除,但附带条件说:“不过,恁一定爱注意千万莫予两个阿嫂看着你手机内底(里面)的物件(东西),绝对毋通予相片佮影片流出去!”
于是,兄妹三人的极乐纵欲美好日子就这样暂时告一段落,王婧莹又恢复到之前把全部的心力都投注在工作上的单身生活,虽然她已经不再排斥和别的男人交往,想追求她的男人更是不知凡几,但是却始终没有遇到能够让她心动的对象,她也只能抱持随缘的态度等着遇到那一个对的人。
其实在社会上像她这样等爱的女人真的不在少数,像是她一位在地检署担任检察官的大学时代女同学简文雯就跟她一样,在离婚后虽然很想再找第二春,身边也不乏追求者,无奈能让她动心的对象可遇不可求,所以秉持宁缺勿滥的原则到现在还是单身,两个有相似处境的姊妹淘在例假日也乐于互相陪伴逛街吃美食上健身房健身,生活倒也不会感到寂寞。
这一个星期日,王婧莹又和简文雯那样如同往常一大早就去健身房运动健身,中午共进午餐后又接连逛了几个商圈,不知不觉已是华灯初上的时分,吃过晚饭后简文雯忽然对她说:“这附近有新开一家PUB,待会要不要一齐去喝一杯?”
王婧莹本来是不喜欢去PUB这种场所,但是看到简文雯那充满热切期待的眼神,不愿去扫她的兴,便点头说:“好啊,我也很久没去PUB了。”
在简文雯的带领下,她们走了约五分钟的路走进了一家在小巷里的PUB,两人才刚坐下来各点了一杯饮料喝了一口,没想到里面忽然传来一阵咆哮怒骂声,紧接着又传来玻璃杯掉到地面上破碎的声音以及拳打脚踢的斗殴声响,将整个店内全部的人都吓了一跳,简文雯也站了起来想要跟着服务生过去一探究竟,王婧莹赶紧拉住她的手摇摇头说:“不要过去自找麻烦了,你现在休假,不是在上班!”
简文雯将她的手轻轻拉开微笑说:“我去看看而已,没事啦。”
说完她就一个箭步朝里面走去,王婧莹犹豫了半晌只能摇了摇头无奈地也跟了过去,简文雯从以前在大学时个性就是这样,喜欢行侠仗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所以在毕业后才会选择当检察官,如果是在执行公务也就罢了,但现在她明明是在休假,身边又没有警察保护却去趟这滩浑水,如果不去看着她万一发生危险该怎么办?
然而,王婧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走到里面,只见几个怒气冲冲手臂上露出一大截刺青看起来似乎是黑道份子的彪形大汉围着身形娇小纤弱的简文雯一副彷佛要把她生吞活剥的凶神恶煞模样,而简文雯则是蹲在地上扶着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流着鼻血已经晕了过去浑身酒气的男子,尽管势单力薄但她脸上却毫无惧色。
面对这一触即发的局面,王婧莹只能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
简文雯耸耸肩轻松地笑说:“还能怎么样?就是这个老兄喝醉了,跑去找这几位大哥聊天,就被打了。”
这话却惹得一位年约二十出头理着美国海军陆战队锅盖头满脸横肉的男子不满咆哮说:“小姐,说话要凭良心啊,是这个王八蛋自己冒冒失失的跑来烦我们,我们请他离开他不但不肯走,还抓着我们的手臂纠缠不休,说什么他找我们聊天就被打?”
简文雯将那被打的醉汉交给王婧莹后站了起来对锅盖头男子说:“不管怎么样,打人就是不对,看你们几个人围殴他一个人把他打成这样,如果不是我出面阻止,他恐怕就会被你们打死了。”
这话无疑是火上加油让那锅盖头男子更加火大,拍桌咆哮说:“想帮人出头,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啊,跩个屁?”
简文雯从包包内拿出了地检署的识别证对锅盖头男子以及其他同伙面前亮相冷笑说:“我确实不是什么东西,只是地检署的检察官,我现在很礼貌的拜托你们说话可以不必这么大声吗?”
地检署检察官识别证果然威力无比强大,整个场面就像日本时代剧《水户黄门》中渥美格之进亮出绘有水户藩家徽印笼时那般,原本闹哄哄的店内顿时安静了下来,锅盖头男子嚣张的气焰也瞬间消风,对简文雯鞠躬哈腰陪笑说:“可以,简检察官!”
简文雯一脸灿笑说:“干嘛口吃?这个人我就先带回去了,现场就麻烦你们善后了,另外顺便请你们留下联络方式,如果这个人后续有提出求偿,我会通知你们来寻求和解,可以吗?”
几个大男人不约而同地刻意挤出萌萌的笑容,点头如捣蒜般异口同声说:“可以…可以…没问题。”
简文雯对锅盖头男嫣然一笑说:“那就这么说定了,麻烦将你的名字跟手机号码写给我吧。”
于是,一场让王婧莹原本不敢想像的酒吧斗殴纠纷就这样被简文雯巧妙地化解了,她们两个女人架起那醉汉离开PUB走了大约一百公尺后,才在人来人往的人行道找到一张长条座椅坐下来休息,王婧莹这才松了一口气拍拍胸脯说:“你真的好大胆,居然敢这样跟黑道流氓要电话,难道你真的还要打电话给他们,要他们来谈和解吗?”
简文雯望着仍昏迷不醒的醉汉拿出面纸塞在他仍流着血的鼻孔耸耸肩微笑说:“如果这老兄想要求偿的话,有何不可呢?不过我这么做的目的,主要还是要让那些流氓们相信我真的是检察官,不是在唬他们的,所以没在怕,不然我们可能无法脱身。”
王婧莹比起大拇指赞叹说:“真不愧是智勇双全的检察官,佩服!”
简文雯哈哈大笑说:“老同学,别亏我啦。”
王婧莹跟着她笑了一阵后才正色说:“我们是脱身了没错,但这老兄怎么办?总不能把他丢在这里吧?”
简文雯点点头说:“这倒是真的,既然把他弄出来当然不能事情只做一半,看他醉成这个样子又被打到昏迷不醒,要问他家在哪肯定只会跟我们拿(台语:纠缠不休)半天,那么…干脆就到我家去吧!”
王婧莹惊讶的说:“这样好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他还喝醉了,你不怕他酒后乱性对你乱来?”
简文雯笑说:“谁说我要跟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难道忍心让同学我一个人独自面对这样的困难?”
说完,她还故意摆出一副少女漫画女主角一双闪着星星的水汪汪大眼睛天真无邪的表情望着王婧莹,将王婧莹逗得忍不住笑了出来说:“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好啦,我陪你回家总可以了吧?”
简文雯点头微笑说:“这样才对嘛,你在这边等一下,我先去把车开过来。”
趁着等车开过来的空档,王婧莹从包包内拿出湿纸巾将那醉汉脸上已经干掉的血渍擦拭掉,并顺手将他的一头乱发拨了拨大略整理一下,忽然觉得这男人长着高挺鹰勾鼻浓眉深目在薄薄的嘴唇衬托下让他削瘦苍白的脸看起来显得有点冷酷,越看越觉得面熟,正好此时简文雯把车开了过来见状忍不住笑说:“怎么了,我才离开一会儿,你就跟他来电了,望着他看得目不转睛?”
王婧莹白了她一眼说:“你少胡说八道了,我是刚刚帮他整理仪容时才发现,原来他是以前我诉讼当事人的对造,我记得他姓陈,好像是叫作陈焕升吧。”
简文雯大感惊讶说:“这么巧?真的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王婧莹与简文雯费力地将陈焕升架起安置在后车箱的座位后将车门关上说:
“可不是吗?我也没想到居然会那么巧在PUB遇到他。”
简文雯忽然问:“等一下,你不跟他一齐坐后面的座位吗?万一他忽然吐了,可得有人拿塑胶袋给他吐,不然我这部车就算事后洗过,还是会有味道。”
王婧莹愣了一下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因此虽然心里百般不愿意,但只能无奈的说:“好吧,我在后面照顾他就是了。”
虽然在上车后帮陈焕升系上了安全带,但是陷入泥醉的他一直昏迷不醒,以至于每次车子转弯或稍微晃一下,他整个人就会倒在王婧莹身上,即使王婧莹将他推开,但过没一会儿他又像是被磁铁吸引过来依样再度倒了过来,甚至于还把脸贴在王婧莹软绵绵的胸前继续呼呼大睡,让王婧莹忍无可忍一把将他推开并猛拍他的脸颊大喊:“醒醒啊,陈焕升先生…”
陈焕升这才睁开眼睛望着她的脸半晌迷迷糊糊地笑说:“嘻嘻…细妹恁靓(客家话:小姐好漂亮)!”
王婧莹又狠狠地拍了他的脸颊一下用怪腔怪调的客家话回呛说:“靓你的死骨头啦!我是王婧莹律师啦,你整个人浑身酒臭味的靠在我身上,还不快坐好,要我告你性骚扰吗?”
陈焕升这才像是被电到一般整个人弹了起来骂了一句:“屌娘妹(客家话:干你娘)咧,原来是你,我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王婧莹瞪了他一眼冷冷地说:“一醒来就骂人,真没水准!你刚才在PUB喝醉了跑去跟黑道流氓抐猪屎(台语:打屁聊天),对方嫌你烦要你走开,你不听还纠缠不休,结果被对方一群人围殴打晕了过去,多亏这一位简文雯检察官出面才把你救出来,因为你受了伤又昏迷不醒,我们只好先带你回她家里再做打算,你还好意思恩将仇报开口骂人?”
陈焕升不好意思的搔着头说:“是喔?我完全不记得了,不好意思啦,我是个粗人没读多少书,只是习惯性的口头禅,不是在骂你。”
王婧莹的脸这才缓和下来说:“不是骂我就好,话说回来,你怎么会醉成这个样子?”
陈焕升沉默了半晌后苦笑说:“还不是拜你所赐!”
王婧莹愣了一下说:“拜我所赐?怎么说呢?”
陈焕升脸色黯然的说:“就是你当我前妻的诉讼代理人对我提出离婚告诉,我不想离婚,但因为没钱请律师,结果最后还是败诉了不得不离婚,现在一个人又没什么朋友,心情郁闷只好去PUB喝酒找陌生人聊天啊。”
王婧莹这才恍然大悟说:“原来如此,但我既然身为诉讼代理人当然只能尽全力帮你的前妻打赢官司,况且你主张你的前妻跟一位有钱的老板外遇,却提不出具体证据来证明,正如法谚所说的『举证之所在,败诉之所在』,本来就必输无疑。最后你们的官司是在法官的劝谕下以和解收场,并没有胜败的问题,而且感情的事本来就无法勉强,当有一方已经变心了,还是分开比较好。”
陈焕升若有所思的点头说:“是没错,只不过…”,下面的话他却说不下去,并把头转过去望着窗外,小小的车内空间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重。
一直专心开车的简文雯瞟了后照镜一眼,发现他似乎在暗自啜泣,但为了维持男人的自尊,却是强忍着不敢出声,不禁心里头感觉有些酸酸的,便故作轻松的笑说:“陈先生,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们就直接送你回家吧,不过谁也没想到今天居然会那么巧遇到了你,反正现在时间也还早,在你回家之前要不要顺便到我那儿坐一下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