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味诱惑
定很寂寞。我看到她穿着一双肉色丝袜,心里想明天说不定就可以操这双了。
第二天下午,我又来到她的房间学习。一进屋,我又直奔卫生间,但我却发
现里面什么都没有,我找了一下洗衣机,也是空的,她一定把丝袜收了而又没有
换昨天的。我懊恼地回到客厅,突然一个念头闪过:卧室!她的卧室里一定有
“珍宝”。她没有锁卧室的门,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故意在勾引我。她连床都没叠,
正好,我走过去,躺在充满她体香的被子里好好闻个遍。然后,我打开了她的床
头柜的抽屉,天哪,我生平第一次看到女人的“隐私”,里面放的都是丝袜、胸
罩和内裤!我用颤抖的双手把这些东西摸了一边,心里想不能一次就玩遍,于是
就选了两双肉色的裤袜和一双黑色和肉色的长统袜和两双肉色短袜,我把他们全
部套在小弟上,壮观极了!我本想躺在她的闺床上,突然看到了她床下放着一双
黑色高跟鞋,我也不知为什么,我拿起一支高跟鞋,在想把它也套在弟弟上不是
更好吗?我赶快把丝袜从弟弟上取下,又重新先套了一双短丝袜在弟弟上,又把
黑色丝袜套上,最后又套了一支裤袜,再把高跟鞋套上,正好,我只感到小弟插
进了什么地方,她把小弟紧紧包住,我爽极了。我顺势躺上了床,我用一只丝袜
蒙住眼睛,用短丝袜塞住嘴,又用裤袜假装把自己捆住,这种感觉好极了!我真
的有一种被操的感觉!我还觉得不过瘾,我给自己松了绑,干脆拿出一个胸罩带
上,里边一边塞了一双丝袜,我翻过身,一手扶住高跟鞋,开始用小弟弟不停地
抽插(我当时就想这样,因为我那时侯还没有接触过做爱的场面呢),因为小弟
第被裹的太紧,我浑身血液沸腾,一会儿,就忍不住射了。不过,我当时还算清
醒,因为我不敢射到丝袜里,在射的一瞬间,我抽出小弟,精液全射到了地上。
要是射到丝袜里被发现怎么办?
随后的日子,可真是醉生梦死。我每天都会去卧室拿不同的丝袜来操,而只
要她洗了丝袜,我就会先操那些洗过的,因为我可以射在里面哦!有一次,我正
在她卧室刚套好一双肉色裤袜,突然听见门响,我吓了一跳,飞快地冲到客厅坐
好,她就进来了,原来是她们单位发了大米,她请两位同事抽空帮她先扛回来。
她走的时候还不忘过来拍拍我,让我好好学!哈,她哪里知道我当时还套着她的
裤袜,而我甚至连拉练都还没来得及拉上!
十几天的日子过得真快,我不得不回家了。我很感谢那位女士给我的非常体
验,所以我想了很久才决定不拿她的丝袜做战利品,我要把她和她的丝袜们放在
心底。但从此以后,我在家里操丝袜却再没有那时热血沸腾的感觉了,也很少有
那时说不出的快感了。
丝袜奇遇
也许是老天(或是上帝)知道我是这世界上最酷爱丝袜的人吧,所以在我经
常想念丝袜或是喜新厌旧的时候就会把丝袜送到我面前,真的让我感到不可思议!
其实,说到收藏丝袜我跟一些人去买丝袜不一样,因为一来我觉得男人去买
丝袜太笑人,二来也是最关键的,我喜欢丝袜并不是因为丝袜本身,是因为她们
是女人最贴身的、带有她们体香的甚至比抚摸女人还舒服,买来的丝袜没被女人
用过,实在没劲。我收藏的丝袜全是薄的透明的那种,而且一般我是不喜欢短袜
的。
从我懂事时开始,我就很留意去收集丝袜,但小时侯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去
拿别人晾在外面的丝袜(其实我并觉得这样不好,因为你只要知道一个女人衣柜
中有多少丝袜,而她们一年会穿坏、丢掉多少就不会感到不好了),后来觉得这
样太冒险(但很刺激哟),就很少这样做了。正好上中学的时候,家属院旁边是
两座单位的女单身宿舍,我每天上、下学都会从旁边过,而每天看到每个窗口都
会晾出各式各样的丝袜,不管是裤袜、长统袜还是短丝袜,不管是肉色、黑色、
灰色还是白色,都让我馋得流口水,但我又没办法作超人飞上去!还是老天帮我,
不知为什么,基本上每个月,一刮风,都会有丝袜或是胸罩什么的被吹到楼下,
有些女人真粗心,甚至有的过两天也不去捡,那自然成了我的收藏!这些可都是
18到22岁漂亮女生的哦!
不过,在外面的几次奇遇倒让人回味。
有一次,我上街去买衣服,当时是想去买一条休闲裤,可逛了几家商场和专
卖店都没看上满意的,于是就去看个体的。进了一家个体小店铺,里面各种休闲
裤真多,而老板娘很年轻,也就二十几岁,穿得很性感,就是每穿我喜欢的丝袜。
她很会说话,很快我也看到了动心的,她让我去试衣间试,我便进去了。其实这
种小店的试衣间就是她用卫生间改的,很挤,当我进去关好门,突然看见台子上
放着一双灰色裤袜,我以下激动起来,拿起裤袜亲起来,哇,这是刚脱下来还没
洗过的,那股诱人的气息!这肯定是老板娘才脱的。我三两下试完裤子,揣上裤
袜,出去付了钱,飞奔回家。之后我做了什么,不说你们也知道了。
还有一次是在一天晚上,几个朋友约我出去吃饭,当时下着小雨,我们来到
一家饭店。等大家找好位子做好之后,我看还没有上菜,便先去了洗手间。饭店
的洗手间只有一个,不分男女。我进去刚把门关上,突然看见地上纸篓里扔了一
双肉色的裤袜!我赶快把裤袜拿起来,闻一闻,哇,还是才脱下来的。我仔细把
裤袜在洗手台上铺开,才看到原来在大腿根部有一些脱丝了,所以不知哪位小姐
进来把它换了(绝对是小姐扔的,一般中年以上的女士是使不得也不会意识到这
么做的)。因为还有人等着上洗手间,我没来得及多玩弄丝袜,赶快退了出来。
但是我却怎么也没心思吃饭了,回到朋友那里,我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饭店,飞
奔回家去享受我的丝袜去了!
我单位上有几个文秘小姐,我平时很喜欢和她们套近乎,其实是多想看她们
的美腿。有一天,我到一个小姐的办公室,她不在,我看见她的柜子开着,便望
了一眼,一下就看到里面放了一双还没有开封的裤袜。当时真想把她拿走,可又
怕有人看见,便退了出来。我们这儿的小姐是不锁柜子的,我就在第二天借口用
电脑打印东西,在下班时来到她的办公室,她急着走,便让我一个人用,请我帮
她关门——我正求之不得。等人走光了,我打开她的柜子,那双裤袜还在!可我
只想玩一玩,不想把它把走,何况又是没开封的。突然,我眼睛一亮,我看见柜
子里面有一个塑料袋,袋子里有一团东西:裤袜,没错,一双灰色的裤袜,还没
洗过的。我才想起是前两天下班时下雨,她脱了丝袜回家的。真是天赐良机,我
迅速脱下裤子,把裤袜套在弟弟上,开始玩弄起来,我当时真的很兴奋,结果把
精液全射到了裤袜上,我一下慌了手脚,赶紧用卫生纸去擦,搞得很狼狈。过了
两天,我又借口用电脑,又在下班后跑到她的办公室,实际是想看那双裤袜我擦
干净没有。她居然没动裤袜,是不是自己忘了?我拿出裤袜,还好,没留下什么
痕迹,我才松了一口气。但来都来了,不爽一下我是不会走的。我最后没拿走她
那双裤袜,因为兔子不吃窝边草吗,更何况在单位干更刺激。
另外一次,单位开会,我和一位文秘小姐是会务组成员,别人开会,我就和
她在会议室后面谈天。一天,她突然自言自语道自己丝袜又挂破了,于是等会议
休息重新开始时她又换好了新丝袜。我当时就有了打算。因为她的房间就在会议
室隔壁,我的比较远,我就借口太累想休息但又怕一会领导有事找,便轻而易举
借到了她的钥匙。我跑进去,一下就看到了她扔在纸篓里的裤袜,反正一会服务
员要打扫房间,我把裤袜拿走也没人知道。我看到她的行李包大打开,面上就放
着一双干净裤袜和两双还没开封的新裤袜,还有两个胸罩和几条性感的内裤。我
的小弟弟再也忍耐不住寂寞了,一场激战又爆发了。
还有一次,我下班回家时正在停自行车,突然看见旁边一辆车的车筐里有一
个旧的食品袋,里面塞得很鼓,我好象有什么预感,便顺手刨了一下那个袋子—
—面上居然扔着一双丝袜!我一把抓过丝袜塞进裤兜。回到家里,我把丝袜打开
铺到床上,是双裤袜,在两个大腿根部全被扯得脱了丝,很烂。一定是那个女的
老公干的,丝袜不能穿了准备拿来擦车的。能有一双被扯烂的收藏真是不错。
哎,说起我的丝袜故事真是太多了,没办法给朋友门讲完。现在我结婚了,
老婆的丝袜也是多得不得了,但却引不起我的兴趣,我只有在和她做爱时喜欢她
穿着裤袜,喜欢扯烂她裤袜的感觉。我除了和老婆做爱以外,还是没有忘记操我
最爱的丝袜!不过,现在,我已经让我老婆学会了用她的丝袜和我一起做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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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雨的日子(上集)
(一)
下雨了,我的心有些激动。
苍白,平静的我已经很少再激动了,孤独是我每天打发日子的朋友,我没有
朋友,也没有亲人,父母除了每月从英国给我寄来生活费外,似乎已经忘记了他
们这个孱弱的儿子。大学上到二年级我就不再去了,一个人落寞地回到父母留给
我的别墅里。医科大学的师长给我打电话,我淡淡的说我只想休息,什么也不想
做。他很惊异,如果看得到的话我想他的眼镜一定会惊诧地跌落。我不知道他在
电话里说些什么,只听到了一些声音在空气中的浮动,晚上睡觉时我已经忘记了
他打过电话。第二天的夜里,妈妈焦急的声音从大不列颠慌张地传来:你没事吧!
我的孩子,想死妈米了!你的爸爸听说你现在的状况很忧虑!我静静地听着,好
象是在听一个陌不相识的女人絮语。他们的关心不能打动我,或许是他们的激情
和关爱飘洋过海的时间太长了,漫漫的路途已经使这种炽热的亲情冷淡下来,我
不能再体会到其中的温暖。
我不再上学,也不再和任何人来往,这里是上海的高尚居住区,如果你不想
找别人的话,没人会打扰你。每天要做的是拉上厚厚的欧式窗帘,一个人躲进听
音室,泡一杯浓浓的咖啡,静静地浸在弥漫在空间里的音符中,或许,只有这些
是最纯净的了!我把身子懒散地摊在木地板上,怅然地想。在爸爸的书房中,我
看到了一本书,从那里知道,我有自闭症。这可能是真的……。我不经心的想着。
自闭症的男孩是不会快乐的,所以我并不苛求自己去做什么,现在的样子有什么
不好呢?还有比独处更让人平静么?
没有什么能打动我了。
只有一样,我的心会被激活了似的,那就是这雨!这雨让我快乐,是的,这
雨让我快乐,她下得绵绵延延,清新宜人,我喜欢走入雨中,尤其是在雨中看那
个象细雨一样秀气的女孩子,她秀美的双腿和脚下的洁白的运动鞋让我的心很清
亮,我觉得我又活了似的。
雨下得不大,山水一样朦胧地勾勒着都市的婉约。看看古老的座钟——四点
了,还有半个小时她就下班了。
我不知道她是谁,只是在一个无意间出去的雨天,我看到了她。
她几乎是和这雨是一体的,她蹬车的样子很美,雨衣下裸出的两条白皙浑圆
的长腿扼住了我的呼吸,脚踝处露出的短短的半截白色棉袜让我忽然激动起来,
或许是这雨,或许是这个女孩子,我的心被感动了,一切的感觉清晰而明快,细
腻而美妙。天浴!我忽然冒出一个词,疲惫而灰色的心犹如沐浴在天堂之光里,
这是迤俪而奇妙的感觉,我的心扑扑跳动,感觉象个孩子,下意识地跟了她一段
路后,慌乱的我竟被车速不高的她抛的远了,她那橘色的坤车和清丽白皙的面庞
渐渐融入下班的人流中,只在密集的间隙看到她美丽圆润的小腿和洁白的运动鞋。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中,在大厅里怔了好半天才意识到雨披还没脱下。
那一夜,我失眠了。她挺秀的鼻翼上挂着晶莹雨珠的情景不断在我眼前闪现,
清丽绝美的脸颊让我怀疑她是不是上帝的礼物。天那!她真美,看不出丝毫的烟
火气,尤其是她的小腿和脚踝,轻盈得象流动的音符,那纤巧和典雅的气息只在
一瞬就折服了我,世上还有这样的女孩子!她白色的袜边简直是天使的裙裾,那
清醇的色调给予了我无限的幻想,微微凸起恰到好处的踝节,流畅的曲线,白色
的袜子风车一样旋转在我的脑海里。我出神地遐想着那她出现在雨中时动人的一
幕。
在以后的雨天,我都倾心地在雨中等候,在她出现的刹那,我就象初恋情人
的第一次约会那样激动。跟随她的距离并不远,只有五分钟的路程,目光在她的
小腿和脚踝处爱抚着,我不敢太靠近她,这样也许会打扰她,尽管我们可能永远
没有认识的可能,我还是不想令她对我有不佳的印象。也许,我更不想亵渎她的
美丽,惊动她的静谧。默默地的注视她片刻是我最大的乐趣。在她拐过一个弯道
后,我就停下了——尾随她的时间大概是五分钟。即便是这样,我的脸也忍不住
发烧,如果爸爸知道了,一定会骂我丢人的,这样下作的事不应该是一个悬壶济
世的中医世家子弟做的,我应该为良好的家教惭愧!
我也许能跟她更远,或许可以知道她的地址……或者还能认识她……。我怅
惘地希翼着。
她只在雨天才从那里经过,我很奇怪,也许,这是上天的作弄,只在下雨的
日子里,我才能看到那个美丽的女孩子。清新的雨总是和她一起出现的。就这样,
在雨中看到了她五次。有一次她好象有所警觉,这让我很吃惊,很快仓皇遁掉了。
心里扑扑跳着———她看到我了么,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卑鄙的男孩子在偷看她?
我的脸又有些红了,很不安地回到了家中。回到家中,我的心还在雨中,还在她
那一起一伏的的白色运动鞋上……
………今天,又下雨了!平静的我有些兴奋,脸上显出淡淡的潮红。
- ——我很失望,真的,不知为什么,她竟没有在我守望的路口出现!她病
了么?和人约会么?还是公司有宴会?天那!她怎么了?我焦虑地不断向雨中的
人群望去,来来往往的人们很匆忙,雨披把他们遮的很严——但这遮不住我的女
孩子的,如果她加在人群里的话一定会被我一眼认出的,就象星星一定会在星河
中有自己的位置那样,她的星位是如此的突出。她的清丽和典雅明显地把她和为
了生活而奔忙的人们分开。
我漫不经心地地在雨中胡乱骑行,灰心丧气使我象一个失去拐杖支撑的暮年
老人。这时的雨,在我眼中,又有些灰色了。
骑到徐家汇区,我的眼蓦地一亮———是一辆橘色的坤车,是她的!我不会
认错的!那辆车子就停在徐家汇教堂里面。
教堂的肃穆和深邃常常增加我的忧郁,但今天有些列外,有一种鲜活的跳跃
的色彩在我的心中流动。悄悄走进这古老的大教堂,我不期望上帝的洗礼,只想
看到梦中的女孩,还有,还有她脚上的白袜……我不信主,但希望主能原谅我古
怪的想法,甚至能帮助我实现梦想。在踏进教堂的一瞬,淅沥淅沥的雨声立刻被
隔绝了,我的眼中象飞进了一只美丽的蝴蝶——那个女孩子正做在宽厚的长靠背
椅上做虔诚的祷告。我下意识地在胸前虚画了一个十字,轻轻地向她的身后走去,
我已隐约看到她美丽脚踝下套着雪白的袜子,带有宗教气息的大吊灯把金色的光
辉淡淡地照在她的身上,犹如给她披件华丽圣洁的法衣。
一个阿婆从她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她动了一下,象是要搀扶那阿婆,却被
老人倔强地推开了,她动的时候,我几乎闭住了呼吸,那幽雅的姿势使我觉得,
她在动的时候,整个教堂都在动,那个阿婆蹀躞而行,跪在了基督的塑像下,而
她的样子分明在关注那个老人。阿婆走路的样子明显带有内风湿关节炎,她这毛
病是年轻时留下的,如果碰不到高明的大夫,这病多半会被她带进棺材里,这样
的天气还跑出来干么?如果按照我们家的下针路数,恐怕三个月就能除根——因
为她的目光停在阿婆身上,我不得不分心了一会儿——她们又是什么关系呢?我
思忖着,眼光不由自主地向她的脚下瞥去,在我心中,她的袜子一定很温暖柔软,
而且散发着迷人的气息,亦或是少女特有的体香。我只看到了她袜口的一个白边,
不只为什么,我的下体忽然硬了起来。天哪!怎么会这样?她的脚形看来很秀气,
那白色的运动鞋也透着纤巧。我意乱神迷地欣赏着。在潜意识中我知道她是可望
而不可及的,我们互不相识,她的美丽和典雅只容我仰视,在我年轻而怯懦的心
性里她也只能是我最美好的记忆了,美丽性感的女孩从来不是我的,当学友和他
们漂亮的女友在我身边走过时,我的心中不免涌起几分嫉妒,而这嫉妒会火一样
的煎熬我的心。我渴望有一个漂亮的女伴,但却从没有正视她们的勇气,我只敢
偷偷地窥视她们矫健的倩影或者低头从她们身边走过时看一眼白皙的娇巧的足背,
我喜欢夏天,那时我总能看到她们健康的脚趾,我以此为乐趣,但和女孩子交流
的勇气却越来越少,在低头和她们擦肩而过时,我的下体就回硬好一阵子,我试
图偷过女生的鞋子,在我揣在怀里的时候,又觉得自己办了一件多么丢人的事情,
于是我丢下鞋子,仓皇逃去。能看到她们美丽的纤腿和秀足已经成为我性兴奋的
内容。如果能得到她的鞋子和白袜该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在我凝神看她的时候,她突然发出一声惊呼——那个阿婆在站起来的时候,
一个趔趄坐倒在地。她奔了过去,姿势很美,修长的玉腿和白袜令我旋目,出于
职业习惯,我也围了上去。
(二)
姑婆是家里最疼我的长辈,她不喜欢和家族的其他人来往,面孔常常是冷板
板的,只有看到我时,大家才能从她脸上看到久违的笑容。姑婆说我很象年青时
的她,我想姑婆年轻时一定很漂亮很前卫的,不然她怎么会和那个银行的约翰恋
爱呢!我想象的出在旧上海滩姑婆年轻时的美丽风光。约翰在上海解放前就回到
了美国,因为我的外曾祖不同意他们的婚姻,所以姑婆没有走成,约翰也从那时
起和姑婆失去了联系。我说,姑婆你恨他么,难道不是他把你抛弃了么?姑婆的
眼光暖暖的,我不恨他,在教堂里,我和他偷偷举行了婚礼,尽管没有一个人参
加,尽管他的家族已经为他物色好了一位伯爵的女儿,他还是和我结婚了,那一
天是我们两个人的世界。你说,我还会狠他么。那一天,我们偷偷地溜了出来,
天上还下着毛毛雨,我真喜欢那个下雨日子,我现在还常去那里怀念我的约翰。
他还在么?恩——他还在,我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尤其是我在教堂里为他祈祷的
时候,我想他一定在聆听,哦!他真是一个可爱的青年,你知道么,他很活跃,
可在我说话的时候,他就又很安静了,安静的象个孩子,姑婆的脸上这时看起来
充满了幸福。
年轻时的浪漫给姑婆带来了美好的回忆,她怀念下雨的日子,常常在这些日
子里到徐家汇教堂做祈祷。遇到这样的日子,我就在下班后赶到教堂陪她。
那一天的雨并不大,我到教堂时,姑婆已经在了,我听到了她认真而虔诚的
声音:………上帝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的衣食、荣辱都是你
的所赐……
我陪在她的身边默默祈祷——我不信主,但我喜欢这里的宁静肃穆的宗教气
氛。
姑婆要到基督塑像前忏悔,她执意一个人去,不要我的搀扶,她就是这样一
个倔强的人,姑婆很坚强,她说自己能做的事决不麻烦别人,哪怕这个人是她的
侄孙女!
就在她做完忏悔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她脆弱的骨骼和有风湿病的腿使她痛苦
的呻吟了一声,重重地坐到地上,我的心猛然一揪,惊呼出来——我想我的声音
一定很大,引起了信徒的注意,一个年轻人迅速出现在我面前,以很职业的动作
渐渐平静了我的不安。
他在姑婆的膝盖附近揉捏了几下,从怀里掏出一个扁扁的小盒子,不知怎地
一动,手里竟捏着三枚银针,晃了一下,就针在了姑婆的腿上,姑婆的脸色立刻
就有些舒缓“您好些了么?”我焦急地握着姑婆的手。
姑婆抚着我的手,佯怪道:“还不谢谢人家!”
我放下心,这才仔细注意到面前的年轻人,他的肤色白皙,眉宇间有一股淡
淡的书卷气:“谢谢您大夫!”
“不!不!我不是大夫,我…我…”他的神色有些慌乱,说话很不流畅,和
刚才下手拿捏穴位的潇洒自如很不一样。
“我这腿可是老毛病了,您这针可真管用,扎下就不疼不酸了,您是哪个医
院的大夫?”
“家传的针灸,我,还没在医院工作。”年青人的样子很羞涩。
“大夫,您能帮我姑婆治治腿么,从来没人能象您这么快的见效!”我急急
的说,也不在考虑他到底是不是大夫,不过,我的意识中告诉我他一定能治好姑
婆的病,虽然他看起来并不比我大,我的语气中还是充满了尊敬和渴求。
(三)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出徐家汇教堂的,思维混乱的很,那个叫雨欣的女孩
使我不能呼吸,不能思考,不能理智,她近在咫尺的白袜让我迷乱,让我疯狂,
我们都在说些什么啊!天哪!她的牙齿是那样的白,直到正视她,我才知道什么
是美目盼兮,巧笑倩兮,我要疯了,真的!我蹲下给她阿婆施针时,清楚地瞥到
了她裸出的脚踝,那是怎样美丽的脚踝啊!天哪!我真不敢相信。我不敢正视她
的美丽,世间还有这样的女孩。她的明眸象星河一样灿烂,眼角的余光就能温暖
我的心。My god!my god!我们都说了些什么,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她嘴角
淡淡的笑,声音特有的柔和,每一句话的余音都象珍珠在玉盘滑落般的美妙!哦!
让我想想,我们究竟谈了些什么,是……是………
直到回到家中,从口袋里掏出她们留给我的地址,我才渐渐理清了思路和事
情的经过。那个女孩子叫林雨欣,她和她的姑婆邀请我去她们家里给姑婆治病。
这是天意么,是注定我要认识这个我梦寐以求的女孩么?我的心碰碰做跳,那一
夜,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虔诚地把雨欣的两只秀足捧在怀里细细舔舐,醒来时
我感到嘴角的垂涎,翻一个身,继续想做那个梦,却不能继续了,我拼命地记忆
着每一个舔舐的细节,开始了手淫。
(四)
姑婆的内风湿在方泉的精心针治下大有起色,走路很稳当,象她几分年青时
的样子了。我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认识方泉这个羞涩的男孩的。
方泉的父母都不在国内,他家是中医世家,爸爸带着他的妈妈去英国移民,
在大不列颠行医,很受当地人的信赖。方泉的性子有些孤僻,看得出,他和我在
一起的时候很开心,应当说,象他这样有着良好家世和修养的男生找一个女伴算
是毛毛雨啦!方泉具有上海男人的典型性格,都很心细,也知道疼女孩子。
有一次,我和他去教堂接姑婆回家后,他邀请我去他家里做客。那时我们已
经认识一个月了,他成为姑婆家的常客,我常从爸爸妈妈那里来看姑婆,也愿意
和这个害羞的男孩接触。那一天的雨有些大,骑到他家里时鞋袜都已经淋湿了,
水漉漉的很不舒服。他们家是住在爱米儿花园,离我们家到是不远,住宅和我家
一样,也是欧式的,铺着橡木地板,卧室铺着厚厚而绵软的地毯,我随手褪下鞋
袜,赤足走在地板上,感觉很舒服。我察觉到在脱鞋时,方泉的脸有些红,在一
个男孩面前这样做可能有些失礼,我不好意思地冲他笑了笑。大概我以为我们已
经很熟了,所以才在他面前没有更多的顾忌。方泉安排我到他家的听音室欣赏雅
尼的曲子,并给我煮了一杯很地道的咖啡,我蜷缩在柔软的沙发上,把潺潺的雨
声隔在窗外,在品尝咖啡的浓香同时,那弥漫了整个空间的音乐也柔和地浸透了
我的身心。我想我很喜欢这种感觉,我现在的男朋友正忙与生意,他是没有时间
这样陪我的。
方泉和我谈的很投机,他谈吐舒朗,应当是个外向的男孩子,而生活中他并
非如此,方泉告诉我,他只有和我在一起时才会有这种开心的感觉,听得出,他
的话里想告诉我什么,我想,话谈到这个时候应当是说再见的时候了。在我向他
告别时,他取出我的鞋袜——已经被他烘干了,他说他用电暖气为我做了这些,
我故做不在意的样子,向他淡淡地道了谢,内心却交织着复杂的思想。
(五)
雨欣不知道下雨的那天我都做了些什么。
凭心而论,我应该感谢那场雨,它淋湿了雨欣的鞋袜,使她在到我家做客时
脱了下来。令我看到了世界上最美丽最有诱惑力的美足,当她裸出弧度优雅的脚
踝瞬间,我就几乎要被她的芳馨华美所倾倒,那流畅完美的足跟足以让任何男人
垂涎,我的目光随着她全部玉足的裸出而眩晕,纤秀整齐,光洁无瑕,皮肤细腻
得丝般感觉,如果,如果不是那劈啪做响的雨滴声提示我保持清醒,我早就瘫软
如泥,跪在她的脚下了,即便如此我都担心失去控制突然趴在她的脚下舔舐那莹
白的足趾。当她在客厅欣赏音乐的时候,我欣喜若狂地拿走了她脱下的白袜,在
那一瞬,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竟然得到了心目中天使般女孩子的袜子,
这上面有她娇媚的体香,有她秀足践踏的痕迹,我这样一个卑微而平常的男孩居
然能把这样一双柔软的袜子抱在怀里,天哪!我真想不到自己是如此的幸运!
我飞快地躲进自己的卧室,趴到了床上,把整个脸庞贴在了那湿漉漉留有雨
欣纤足气味的白袜上,炽热地摩擦,舌尖激烈地搜索,鼻端深深地吸进更浓的气
息,或许我只配如此,她的高贵和典雅使我却步,能嗅到她的足香已是我不小的
满足。突然间,我想到一个更刺激的主意,就蹑手蹑脚靠近听音室,隔着门缝向
里窥视。
她正沉浸在雅尼新音乐中,我分明可以看到她那白皙的脚丫埋在沙发里,只
露出纤秀的脚趾,大脚趾微微上翘,充满了美少女的俏丽和性感,淡黄的灯光洒
在她的脚趾上,感觉很温润,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脚趾的美丽,只是那么随
便地放在沙发里,如果她在某些方面的认识也很随便的话,我真想现在跪下了,
一点一点向她爬去,请她把那美丽的脚丫放在我的头顶,只随便的那么一放,放
在我的头顶,我就欣喜万分了。可是,生活并非如此,我明明想使自己成为一只
伏在她脚下乞怜的乖狗,可以毫无顾忌的舔她的脚心,但事实上我不得不装得一
本正经,挺直身体。男人的腰应该为女人的美足弯下,我心摇神迷地遐想,胯下
的阴茎早已勃起。我又一次深嗅了一下她的袜子,把它套在了自己的胯下,用手
握住上下套动,眼睛一动也不动地盯着远处沙发上雨欣的纤足,一点点把自己向
高潮。
(六)
我的心都要碎了!但我不能流泪,在这样的混帐面前,我不应当流泪,感到
羞耻的应该是他们,我一眼也不愿多看他们,他们赤裸的身体是那样肮脏,那个
叫珂珂的女孩是个双性恋,她的女友美奈子曾经无耻地提出要和我上床,可现在,
阿成竟她和鬼混在一起!阿成在我推门而进的一刹那是多么的尴尬,手足无措得
象个表演低劣的小丑!没想到我竟然和这样的男人谈朋友!他的脸和我那样近,
又是那样丑陋,我的手提了起来想狠很地扇在他的脸上——我没有那样做,因为
他不配,这样的男人不值得我动手。
我把钥匙甩在了他们交欢的床上,瞟了一眼那个躲在一边的珂珂,再也不看
阿成,坚强着走了出来,走进了外面的蒙蒙雨中。阿成仓皇而无力的解释很快淹
没在潺潺的雨声之中。
我的脸颊湿湿的——我哭了!眼泪无休止地畅淌下来,混着雨水从下巴滚落。
在这样的雨天,我应当去教堂接姑婆,她多半又在那里念叨她的老约翰,但,
鬼使神差的,我来到了方泉居住的别墅区。
(生活似乎很恩戴方泉和雨欣,在这次的雨天里,在方泉的别墅里,雨欣趴
进方泉的怀里痛哭起来,弄的从未和女孩子打交道的方泉不知如何是好,他柔声
安慰雨欣,看到她哭得伤心,自己的心也很疼,那一天他用尽了所有的办法来抚
慰雨欣,这对内向的方泉来说并非易事,但他作到了!当雨欣破涕为笑的时候,
方泉的心里一阵晴朗,连外面绵绵的雨声也挡不住内心的舒爽!没有多久,他们
就相爱了。
恋爱的故事讲来都一样,所以不在这里罗嗦,然而要提到的是,作为有恋足
倾向的方泉,在恋爱初期,更多的还是沉浸在初恋时的纯真与梦幻般的柔情中,
自闭症也随着天使般的雨欣给他带来的乐趣而渐愈,恋足的趋势竟有所收敛,但
这并不意味着他不再有此好,他只想在两个人的感情更加牢固时雨欣就对自己的
癖好有所接受,所以正如很多初恋者一样,他们过的以感情生活为多,能够接吻
或者握住雨欣的手已经能让方泉激动不已,与以往不同的是,方泉不用再借雨欣
的鞋袜被淋湿的机会亲近她脚上的芳泽,因为恋爱关系的明朗,在方泉家里已经
有好几双雨欣的白袜和丝袜了。偶然的时候,当想念雨欣的时,他仍禁不住取出
袜子自我陶醉一番,或者把从网络上下载的恋足小说拿出展读。
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是,雨欣的前男友阿成并没有对她死心,尽管他和自己的
秘书珂珂上床被雨欣碰了个正着,尽管雨欣和珂珂曾经是大学同学,但他依然爱
着这个清新宜人的女孩子,珂珂虽然一样让他心仪,但她和那个叫美奈子的同性
恋打得火热,这让他很受不了,尤其是珂珂说她们还喂养了一个叫刑天的男奴,
更使他不快。(此事详见《我的大学》——1 )
知道雨欣和一个叫方泉的男孩恋爱后,为了重得伊人芳心,阿成不惜雇了一
名私家侦探为他工作,很快他就了解到到他们的几乎一切近期资料。
在他的老板台上,正放着方泉的资料:中医世家,医科大学四年级时辍学在
家,无业……性格内向,没有朋友,父母移民英国………有恋足癖——看到这里,
他怔了一下,恋足癖?这和珂珂提到的刑天有些象,恋足癖?这里还有方泉看的
恋足小说复印件,这个侦探到很尽职——慢着!恋足癖……阿成的脑子迅速地转
了起来,生意场上的云波诡谲造就了他的思维敏捷,很快,一个下流的主意就在
这个衣观楚楚的年轻商人的脑海中酝酿成熟。他马上按了一下电话键:珂珂,你
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一)
下雨了,我很兴奋,因为和雨欣约好了一起去教堂接她姑婆回家的,尽管我
们已经恋爱一个月了,可没次见她,我都由衷的高兴。现在她可能就在路上了。
“砰砰!”——有人敲门,谁会来找我呢?!我已经很久没有接待过雨欣以
外的客人了。
“请进!”我不耐烦地迎了出了。
当我看清进来的是一位身材修长面容娇媚的女孩子时,不禁怔住了“你是…
…”
她的清丽脱俗吸引了我,打消了心中的不快。
“你不用问我是谁!也不比诧异我怎么会到你这里!”她的声音很富有磁性,
有一种娇柔妩媚的特殊感觉,象是在向你撒娇,可又有几分命令的味道“我是你
需要的人,我想你马上会认可这一点的!”
“什么?小姐……”我惊诧莫名。
“我叫珂珂!我想我们应该成为朋友!”她向我伸出纤纤玉手。
我有些懵了,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你不愿意么?”她挺挺然地走进了客厅,就象走到了自己的家里一样
熟悉,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她坐了下来,翘起了一只秀美的玉腿,似乎是无意
的,她勾动了一下穿着性感长筒丝袜和黑色短皮靴的脚,令我的目光一下子被吸
引住了,心里突然升起异样的感觉。
“珂珂小姐,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我的心里仍然懵懂。
“真的么?”她嗔笑道。
“我………我…”我看到她在绕动自己的靴尖,自己反而不知所措,似乎我
是一个陌生的闯入者。她那俏皮而不安分的皮靴吸引了,我感觉到胯下的阴茎也
有几分不安分。
“您能走近些么,你以为我是个打劫者么?”她的嘴角带着几分戏谑的浅笑,
那美丽的酒窝很迷人。
打劫?笑话!要是被她这样的美少女打劫倒是一件妙事,“当然不!您误会
了小姐,我是说我们见过面么?”我向她走得近了些。
“为什么一定要见过面呢?——难到你不喜欢么……”她慢慢地把靴子伸到
了我的档部,虽然还未触及,已经感到了一种莫可名状的兴奋。
我的脸涨得通红,本可以在她伸过来之前避开她的靴尖,但我根本没有动,
或许潜意识中我更渴望她伸过来,所以她毫不费力地就把靴子踩在了我的档上,
那层裤子是根本抵挡不住欲望的诱惑的,阴茎兴奋地涨了起来,海绵体立刻充满
了沸腾的血液。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既兴奋又诧异,阴茎一百个不愿意她移开靴子,
可嘴上却虚伪地抵抗着。
“你说呢?”她用眼角俏生生地看着我,脚下的靴子渐渐加大了力量“你不
喜欢这样么?”她的眼角媚得要喷火。
“我…我…我喜欢!”我使劲咽了口唾液,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
“唔!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可以移开。”她轻盈地把脚往回抽。
“不!求您了!”我慌张地双手握住她的短靴,低在我隆起的裤裆。
\" 您这是干什么?抱着一个陌生女孩的脚,是什么意思呢?“她有些正经地
问我。
“我……我……”我低下头,象一只被玩弄于掌指间的老鼠。
“你什么?你说呀?”她催促道,那只被我握住的脚又有收回的打算。
“请不要这样!我…我喜欢被你这样踩着!”我急急地说,胯下的欲火折磨
得我忍无可忍。
“是——么?”她笑吟吟地看着我。“是的,小姐!”我低低地应道。“我
叫珂珂!不要叫我小姐,叫我——”她的一双妙目滴溜溜转了半圈,象是想到了
什么“叫我什么还不重要,你真的喜欢被我踩?”“是的!”我的声音更低了。
“那么!跪下!”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犹豫着,慢慢向下跪去。在弯腰的时候离开了她锃亮的靴尖,脑子似乎清
醒了几分,雨欣的俏丽摸样闪现了一下,下跪的动作不免有些僵硬,珂珂似乎看
了出来,她再次把皮靴伸到我的跨间“你不愿意跪在我的脚下么!”,阴茎在她
的一触之下挺然而立,雨欣的样子立刻模糊了“扑通!”我跪了下来,跪在了珂
珂的皮靴下。
我听到了珂珂咯咯的娇笑声,左肩一沉,她抬腿用靴子踩在了我的肩上。从
她进来到被踩在她的皮靴下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对于我来说象是做梦一样。直到
现在,我也不知道坐在我面前的女孩究竟的意图,然而事情发生的象梦境一样,
象我一直所期盼的那样的梦,只有在梦里才会发生这样消魂若狂,噬骨铭心,难
道是梦?我心中忐忑不安,梦耶非耶?
她用靴尖勾起我的下巴,使我仰视到她骄嫩的肌肤,如星的明眸,心中蓦地
一动,她的仪态竟如此不可方物,高贵得犹如一位女皇,我仓皇地低下了头。
“你不喜欢看着我么?”珂珂问,足尖在我的下巴上旋动。
“不!不!你太让我不能自已了,你的美貌折服了我,我…我……”我有气
无力地说“我只想跪在你的脚下,听任你的驱使,哪怕…哪怕…。能做你的奴隶
我也心甘情愿”我任由心情坦露,或许这只是稍纵即逝的梦,在梦中我要充分满
足自己的渴望,哪怕这是一个龌龊的想法。
“真的么?”珂珂的语气听来很满意,有一个成年的男性能成为她的奴隶和
任意摆布的玩偶,这对一个女孩子尤其是现代派的女孩子来说是很刺激而有趣的。
我几乎能想象得到她脸上挂着的微笑。
我紧紧抱住她的靴子,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和勇气向她乞求:“能让我舔你的
脚趾么?”我已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但不管怎样,我不能让这火焰般的欲望
从手中溜走!“求你了!”我象一只哀求主人垂怜的小犬。
“不!不行!”珂珂的声音很冷,也很果断。
向上看她那魅力四射的目光和洁白的玉颈,胯下的阴茎澎湃不休,洁净光亮
的靴子激起更大的欲望:“求你了!求你了!让我舔你的脚趾吧!”
“你知道该怎样做才会得到我的许可的!”珂珂的声音象云一样飘,她的影
像在视线中有些模糊,或许是窗外的雨已经停了,淡黄的光线洒了进来,洒在她
莹白的手腕上和短靴上——难道是梦要醒了?不!不!不要!不知从那哪里来的
力量,我以极快的速度解开了珂珂的鞋带,脱下了她的靴子,就象以快针法给病
人针灸一样的速度——天哪!这是怎样一只精美的纤足啊!尽管它裹在长筒丝袜
中,但其中的绝美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我“嗬嗬”连声,发出介乎于人兽之间
的低吼,昏头昏脑向她的美脚上咬去,珂珂的玉腿轻轻抬起,倏忽掠过我的头顶,
轻轻踏在我的头上,向下踩去,在头皮接触到她的丝袜刹那,我立刻驯顺地停止
了自己的冲动,犹如一只发威的狮子被性感的驯兽女郎的皮鞭制服了,而珂珂震
慑我的,是她娇美无双的秀足!对于我来说她的美足就是最厉害的鞭子。
我顺着她脚上的压力向下低头,宛如倾泻的瀑布,没有丝毫的懈怠——鼻息
一紧,一股淡淡的馨香混合着皮草的气息涌进我的鼻端,整个脸伏进了珂珂的短
靴里,我大力地呼吸着世界上最美妙的气味,生怕它在顷刻间又溜掉。
珂珂穿着丝袜的脚在我头顶摩擦,象是踩在地毯上,我不感稍动,那奇异的
快感正袭击着我的身心,希望这一刻不要流逝!梦——不要醒来!
珂珂的丝袜从头顶滑了下来,在我的脸蛋上蹭着,感觉象蝴蝶的翅膀掠过样
美好,如梦如幻……
“明天按照这个地址来找我,你知道怎样去做的,那里有你最需要的……”
珂珂袅袅婷婷地走了,她修长的玉腿和性感的短靴都渐渐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我似乎是在醉眼迷离的状态下醒来的,醒来时发现自己跪在沙发下,都发生
了什么?摸摸下身,我泻精了,很多,身边扔着一张纸条,上面有一行纤秀的字
迹:“丽都大厦212 室”——这是真的!外面的天气已经放晴,看来这一切都是
真的!我并没有做梦!
(那一天,方泉误了和雨欣接姑婆的时间,他魂不守舍地想着那个叫珂珂的
女孩的脚,虽然没有看到她的裸足,方泉已然断定,她的脚是美丽而性感的,在
和雨欣见面的时候,他几次都想扒下雨欣的袜子,亲吻她的脚趾,然而他明白,
那样他会失去雨欣,他们的关系还仅限于简单的接吻而已,于是他渴望第二天赶
快到来,迫不及待地要再次见到那个叫珂珂的女孩。
方泉不知道,他已经堕入了阿成的圈套,而且这个套子正渐渐收紧。阿成利
用和珂珂的关系及她有奴役男人的兴趣,制定了双人协议,对于珂珂来说,做这
样的事不算什么,对于一个有双性恋的她来说,男人即可以和她上床,也可以把
他们踩在脚下,象玩弄京巴狗一样调教,对付恋足者,她更有经验,她也知道她
的美足确实无懈可击,即便是她的女友美奈子,也常渴望她把脚伸到自己的阴部
里玩弄。她和美奈子就有一个脚奴隶,叫刑天,是比美奈子低一届的校友。所以
玩弄男人为乐的珂珂在这方面很有经验。当方泉来到丽都大厦的时候,珂珂已经
为他准备好了一切。)
212 室的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我知道推开的是一扇欲望之门,那里
边的金碧辉煌和流光异彩使我一阵眩晕,还没有哪一次能让我走进四星宾馆如此
惊异的。迎门不远就是一张宽敞柔软的沙发,珂珂慵懒地斜躺在里边,两条粉嫩
雪白的小腿伸在沙发之外,套着粉色软底布拖鞋的脚只露出迷人的足背,在看到
她白皙的脚背和不经心向我瞟来的眼神时,我就知道我是隶属于她的,再也不能
掩饰自己的一切,内心强烈涌出跪在她面前的愿望,但愿她能接受我的跪拜。关
上门后,我虔诚地跪了下来,伏地身子,向她爬去。
珂珂媚眼如丝,嘴角含笑,轻轻活动着脚踝,拖鞋在她光洁的足下一荡一荡,
勾得我心痒难奈,恨不能立时扑到她的脚上。
爬到她那微微翘起的玉足下,我引颈去舔她的足跟,在即将接触的时候,她
的光脚擦着鼻尖从我脸上掠过,然后复有掠回,滑腻的足跟再次贴着鼻尖滑过,
挑逗得我心弛神荡,如醉如痴。
一阵香风飘起,珂珂裙裾微摆,轻盈地走进了卧室,“扑”的一声从沙发上
掉下了一件东西。“你把那个东西戴上!”珂珂在里边娇嗔命令到。
从沙发上掉下的是一个做工精制的项圈,金色的饰纹,细系细的不锈刚链子,
这是一条价值不菲的犬链。我有些犹豫,毕竟,所遇到的一切都太突然了,简直
象一场为时不短的春梦!这是只有在互联网上才看到的际遇,我兴奋莫名,颤颤
地把链子戴到了颈上——感觉很舒适,象是为我定做的,“那么,她是要把我当
做一条狗来驯养了!”我幸福地想。
卧室的门开了,轻飘飘走出来的珂珂简直让我认不出她了,一身在校高中生
的打扮,纯洁秀美,典雅晶莹,美仑美奂,白色的短裤,洋溢着青春的日式开胸
短袖上衣,长腿上舒贴地穿着性感的肉色长筒丝袜,而在脚踝处,又似点睛一笔
地穿了一双白色的短棉袜,神态闲适,象是一个出去踏青的女学生,而在她的玉
手上,多套了一双长筒白色加丝的手套,她的脚上是黑色的方头系带休闲款皮鞋,
长发微披,整个一清纯女生的感觉,我傻傻地看里又看,楞了又愣。名牌运动鞋,
白袜,丝袜,玉腿,美足,天哪!这一切都实现了!还有比这更让我垂涎三尺的
么?不!再也没有了,再也没有了!“你愿意当我的小狗么?”珂珂笑眯眯地问,
露出很好看的牙齿。“当然,珂珂小姐!”我魂魄出壳地说。“不要叫我小姐,
告诉过你的。叫我……。”珂珂蹙眉想了一下“叫我珂子女王好了!”
“你是日本人?”我微感诧异。
“不!但我今天会介绍一位日本的女王给你”珂珂的眼里飞跃着异样的光彩。
“爬过来吧!乖狗!在美奈子来之前,我要调教好你,否则她会不快乐的,
她可不喜欢反应迟钝的奴隶”珂珂说“把链子叼到我的手里——这是你要记住的
第一点,在主人面前一切动作都要用嘴进行!——你,你不愿意做么?”
在我咬住冰凉的链子时,雨欣的笑魇在我眼前闪现着,我这样做合适么?这!
这!不是变…变…。我不敢想那个词,如果把链子叼到珂珂的手里,就意味着我
从此真的成了她、和她所说的那个日本女孩子的贱奴了么,甚至还、还不如!只
是一条狗!我动摇了。
“你不喜欢么?难道这不是你日夜盼望的”珂珂柔声道。
“那,那只是设想,可现在是,是真的!”我低低的声音说。
“设想也不错啊!你平常是多么希望如此啊,如果错过了,你会后悔的,在
学校,有很多男生巴不的跪在我们的脚下,肯求我们允许他们舔我们的脚趾,可
我们从不答应的。你们男孩子外表绅士很坚强,可其实呢!内心是无比龌龊,多
么想在我们的美足下摇尾乞怜!恳求我们的虐待,鞭打!你为什么脸红?哼!你
是承认的!对吧!”珂珂走近了我,白袜和皮鞋再次激起我的欲念,她仰着脸孔,
只当看不到我的垂涎。
“所以,放下你那可怜的自尊,趴在我们脚下乞求哀怜吧!”她有意无意地
抬了一下鞋尖,落下时恰好踩在我的手指上。一股快感倏忽从指端传来。
“在你看到我的第一眼时,我就知道你很想立时跪在我的面前当我的小狗,
你说是不是这样?!”珂珂的声音开始严厉,脚下的力道渐渐加大,快感在她的
鞋底下开始传来“即便是现在,你看到我的袜子时就已经控制不住你的欲望了!
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什么?”她的语气愈加严厉。
“我,我想舔你的脚趾。”我羞愧地说。
“昨天在你家,只被我踩了几下你就射精了,现在要舔我的脚趾——哼!你
以为容易么!”珂珂又加大了脚下的力量,我的阴茎已经痒的厉害,多么希望她
的脚是踩在我的档上。
“求你了!珂子女王!”我可怜地哀求道“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真的,求
你了,珂子女王。”我忽然趴到了她的脚上,把嘴贴在她的鞋面上。
“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么?”珂珂的语气有所缓和。
“是的!我愿意做你和你朋友的狗奴,珂子主人请原谅我刚才的反应迟钝。
“那好吧!脱下你的内裤!”珂珂命令道。
………………
………………(此处有sm内容,因恐引起大家反感,故隐去若干文字,请见
谅!)
珂子在虐待我之后,已是香汗淋淋,她躺在沙发上向我命令到:“奴隶,爬
过来,我的脚累了,用你的舌头给我的脚做按摩,哼!我想你也喜欢这样!”
我恭敬地给她磕了一个响头,这是女王的恩赐,我为什么不感谢珂珂给我机
会呢?想想那些在恋足网站东奔西跑找女王的可怜虫,我感到无比的快乐。给珂
珂磕头是蕴涵了多么大的快乐,我那些在互联网上的可怜同好却享受不到的。
我用牙齿解开了珂珂的鞋带,用嘴唇褪下了她的皮鞋,这种向往以久的脚工
作终于实现了,内心不禁有些激动。珂珂正在打手机:“柰子啊!你就要到了…
很好啊!你的‘礼物’就在我这里……他很听话的,是条乖狗,你可不许打伤了
他啊!……”珂珂把脱掉了鞋子的纤足放在了我的头顶来回摩挲,我只好小心地
跪着,不敢动弹。
(珂珂的同性伙伴美奈子到来后,两个漂亮的女孩子开始恣意玩弄方泉,一
个是苏州的美女,一个是东洋的艳女郎,方泉在她们的脚下爬来怕去,被美足尽
情地戏弄,他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找到了归宿,但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
他跪在珂珂和美奈子脚下舔舐的情景都被珂珂和阿成事先准备好的微型录象机录
下了。那盘录象带很快复制了一盘被转到了雨欣的手里,毁掉她和方泉的恋爱关
系,在阿成看来,这样的带子已经很管用了,但他或许真是不了解雨欣,这个外
表娇美的女孩子的内心世界并不是经不起考验。)
(二)
方泉是无辜的!他是阿成一手策划的牺牲品,没想到在阿成衣观楚楚的外表
下竟是这样的丑陋与卑鄙,无耻的小人!我决不会让他得逞。
方泉啊!你为什么那样呢?要知道我是爱你的,爱你的诚实与朴实,爱你的
宽厚和正直,你怎么会陷入这样的阴谋中呢?成为一个趴在两个女孩子脚下的奴
隶呢?太可怕了!还向她们磕头,接受她们的绑缚,这…这…。阿成对他用了什
么迷幻药么?看他吮吸脚趾的样子,象是服食了大烟一样。
如果方泉真的有恋足癖的话,我,我也可以满足他啊!唉!他那样尊敬我,
没有我的允许,接吻也很小心,
当然不会大胆吻我的脚……。
(想到这些社,雨欣的脸微泛潮红)
(三)
雨欣的吻很缠绵,象窗外的雨一样缠绵。
雨欣的吻很柔软,象窗外的雨一样柔软。
我们相拥相报,在家里的听音室里滚成一团。她火热的酥胸紧贴我的胸膛,
两条修长的玉腿蛇一样地缠着我,以往的清丽成为今天的性感和美艳。我的心扑
扑跳动,宛若为窗外雨声伴奏的重低音。
老鹰乐队的音乐前奏狂热奔腾,和我们的高潮一起向前推进,更高!更强!
更火!!!
雨欣的脸上有些羞红,和我,毕竟是第一次,除了对她无比爱意外,我的心
里有些愧疚。
“泉,你的舌头很柔软,你能替我舔舔脚么?”雨欣娇柔地钻进我的怀里。
“乐意效劳!”我满心欢喜,这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啊!没想到!我的上帝,
几天之内,我,我这是怎么了。舔漂亮女孩子的美足竟成了我的家常便饭。
我小心的捧住她的小腿,仔细欣赏雨欣的美足。光洁无暇的肌肤,齐整的足
趾,既直又平,这也是她常穿运动鞋的缘故,脚捂的白且没有任何变形,她的足
弓隆起的恰到好处,弧度优美典雅,娇媚无限,充满了女人味,足跟丰润滑腻,
和足心的交界自然轻盈,我把鼻子贴在雨欣的脚上深深地嗅着,“我的脚香么?”
雨欣俏皮地问“有一股淡淡的足香”我认真地说“瞎说!”她娇嗔地用温润的脚
趾尖拨动我的下唇“傻瓜!既然香,还不快舔!”看着她小脸含春,媚眼带笑,
心头阵阵荡漾,小腹热线上涌,一个把持不住,猛地张口咬住了雨欣的大脚趾
“哎!轻些!”雨欣用另一只脚轻轻踢了我一下。
她的大脚趾入口柔滑,趾底平坦,趾甲光洁,我把它含在口中,反复吮吸,
舌尖在趾间蛇一样的爱抚。因为整个脸都贴着她的脚,所以满目都是她玉足的娇
好样子。
“你喜欢舔我的脚么?”雨欣微闭双眼,问我。
\" 恩!\" 我继续贪婪地吸着她的趾尖“你的脚很美!”
“泉!只要你喜欢,你随时可以舔我的脚!”雨欣微笑着说“如果我们结婚
了,你就更方便了,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想怎样就怎样。我会每天把脚洗的白白
净净让你舔的。”
“你真这么想么?我会替你洗的!”我把脸贴在她的足心。
“你会为你的妻子天天洗脚”雨欣笑吟吟地看着我舔脚的样子。
“傻孩子,我的妻子就是你,我给你洗脚不好么?”“当然好了,那我多幸
福啊!”雨欣一脸的高兴状。用脚尖在我的胸膛上划圈。
“你舔过别的女孩的脚么?”雨欣半真半假地问。
“唔!……”真要命,她为什么问这个,我窘住了,对于雨欣我不想对她撒
谎,而且,和珂珂的交往一直让我心中惴惴不安,但我又怎么能告诉她这个呢?
“你说呀!快些么?”雨欣用脚底在我唇上推了一下,看到她冰雕玉琢一样
的玉足,心中一片惶然,我,我,我该怎么办呢?我真不想对我所爱的人撒谎。
我低下了头:“对不起!”
……。
……
(方泉的坦白没有让雨欣失望,在听完方泉断断续续的讲述后,她对方泉又
爱又怒又痛,同时对阿成的卑鄙无比鄙夷,她很清楚他设这样一个局套住方泉的
用意,如果她不对此有所反应的话,阿成更恶劣的手段肯定还会向方泉施行。方
泉对付这样的人是那样的脆弱,他的脸色在叙述完后是如此的惨白,他在担心自
己和雨欣的感情是否会就此了断…。…看到方泉的窘迫使雨欣想起他在为自己姑
婆针灸时潇洒挥行的飘逸与果断,男人啊!为什么变成这样呢?她不能让阿成毁
了他。她翻身抱住方泉柔声道,泉!我爱你!如果你真的对女孩子的脚感性趣的
话也没什么,我会满足你的!你每天都可以舔我的脚,知道么?每天!
方泉追悔莫及,拥着雨欣久久无语……)
(上集完)
后记〈在下雨的日子里〉的叙事手段不同以往,是我的一种尝试,或有不足
之处,请大家多多指教,另外此类文章很多构思老套,不知这一篇的构思如何,
请有心的同好来信见告,多谢!
另,我不怎么上本站的聊天室,但每月20日晚上我会去聊一会,有批评赐
教的同好彼时聊天室见。我在聊天室叫oldfoots
你的朋友: foots 200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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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袜创造的奇迹(续)
丝袜创造的奇迹(续上之完结篇)
chenhem
随着父亲的升职,我们全家南迁某个大城市,我也理所当然的进入某个高等
院校。母亲也随之进入某银行担任高级主管。母亲为了照顾全家的生活,就近雇
了一个小保姆——小莲,她比我大近两岁。小莲年轻妩媚,一双弯弯的黛眉,细
长的眼睛,就是人们常说的丹凤眼吧!身材高挑纤瘦,别有一番风味。我第一次
见到她,还以为是陪我读书的呢?我悄悄留意并询问过她,为什么干这行,她说
是母亲瘫痪在床,父亲早亡,还有两个未成年的弟弟、妹妹在上学,她不得不大
学辍学。我不禁为她的身世所震颤,经常把父母留给我的零用钱给她,她非常感
激我。原来我不爱上街闲逛,她一来之后改变了我,我经常和她一起上街买菜、
买各种物品。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小莲特别开心,把家里的烦愁全都忘了。后来
母亲发现我们经常在一起,就告诉我注意距离和身份。我不以为然,因为有了小
莲,我发现自己变得懂事了。虽然她比我年长两岁但我总觉得我就是她的哥哥和
兄长。一次上街,半路上一不小心,她的肉色长筒丝袜被行人用伞柄钩出一个小
洞,她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我说再买一双不就行了。她说这是小姨在美国深造时
给她买的,原来从舍不得穿,今天第一次穿就坏了,怎么不叫我心疼。我似乎从
中听出了玄外之音,我说再给你买一双不就行了。她摇摇头说,女孩穿破的丝袜
是失礼的。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我看到她褪下长筒丝袜,叠好小心翼翼地放进
贴身的小包里。到商业中心,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我在女性专柜买了一双美国进
口的浅黑色长筒丝袜,两双日本产的灰色长筒丝袜和肉色长筒丝袜各一双。回家
的路上她不象往常那样有说有笑。
在晚上擦黑,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溜进她的房间,把丝袜放在她的床上。她
此时正在收拾碗筷,然后清理父母的衣服,用洗衣机清洗。我在楼上观察她。我
们居住的楼层是复式的。我在二层,她在一层正好我能看清她门口的位置。大约
22:00左右,她推开门进了自己的房间,父母此时已经休息。我赤足蹑手蹑脚溜
下楼梯,借着小莲门里的光线,我看到小莲一脸惊讶,喃喃自语:\" 谁买的,小
均(我的名字)还是他的父亲,不可能的\" ,然后是摇摇头。脸上一脸的陶醉。
她拿起丝袜向门口走来,我吓了一跳,心想:坏了,她要楼上去找我,我赶紧闪
到旁边的盥洗间。等了半天,没有动静。我又蛰伏到她的门口。这时门开了一道
缝,她准是想去,怕太晚了打搅我休息,开了门未关紧门。她打开浅黑色长筒丝
袜,自言自语道:\" 肯定是小均买的,今天他趁我不注意,到别处买的。他真心
细,有这样的丈夫该多好!\" 我看到她满脸飞云,红彤彤的,真好看!她褪下全
身的衣服,我看到了小莲的全身,晶莹剔透,光滑洁白,真如温润的美玉一样无
暇,让人感觉到一种圣洁的美,但愿谁也不去破坏她。她小心翼翼打开折叠的浅
黑色长筒丝袜,轻轻伸出一只脚,卷起丝袜套在脚尖,徐徐抻动,上拉,然后如
法炮制又穿上另一只丝袜,穿丝袜的样子优美极了。最后在腰上系上吊袜带,分
别把腿根部丝袜系上。最后在床上站起来,扭动着腰肢,然后伏下身子侧卧在床,
正好面对门口。她从小包里取出刮破的丝袜放在鼻子边轻轻嗅着,然后用丝袜轻
轻摩擦着身体,乳头,呻吟声逐渐出来,\" 小均,我是你的人,我是你的人,快
来,快来!\" ,我忍不住的冲动,真想冲上去,抱住她,爱抚她。但我必须克制
自己,机会还不成熟。她轻轻摆动身子,身体呈\" 大\" 字状,下体面对门口。我
看到稀疏的阴毛下覆盖的阴唇。她轻轻掰开阴唇,红红的阴道口象裂开的小嘴一
样张开,\" 小均,快来,快来……\" ,然后扭动身子。她的手指滑进阴道,抽插
着,呻吟着,我的小弟弟也不断翘起、肿胀。她的手飞快的抽插,呻吟声不断变
大。最后她把刮坏的丝袜一只放进嘴里,另一只慢慢塞进阴道,我看到丝袜已全
军覆没。这时她翘起身体,褪下穿着的浅黑色长筒丝袜,也慢慢放进阴道,我不
知道她在做什么,\" 小均,小均。你看你全进去了,有你真好!小均!!……\"
最后她把丝袜全部抻出,一脸的幸福。这时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有
一个阴茎状的橡胶棒,啊,假阴茎,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把浅黑色长筒丝袜套
在假阴茎上,然后推入阴道,喊着我的名字又一次进入巅峰。我这时看到丝袜上
又白色的汁液流出,这就是人们说的爱液吧!我轻轻回转身子,蹑手蹑脚回到自
己房间,拿出珍藏的丝袜一一轮换着套在阴茎上挛动,最后高潮来临,琼浆顿出。
爱抚着百余双丝袜幸福而眠。
第二天我很早就起床晨练,小莲看我的表情温柔而多情。我努力克制自己,
不外露任何状况,\" 小均,吃早点吧,该去上学了,好吗?\" 颤音和温柔,只要
有旁人,都会觉察到。我简直就要崩溃,但我不敢再用眼睛注视她。草草吃完早
点,一溜小跑赶紧去上学了,我能感觉脑后目光深情的注视,我头也不回跑的更
快了。整天上课,不知教授讲的是什么,也不知心里总是惦记着小莲,我知道自
己和小莲同时掉进爱河了。中午我们都是在学校食堂用餐。在宿舍小憩。下午稍
微有点安静。下午一般两节课。快到下课的时候,我望了一下窗外,只见一个我
熟悉的身影,啊,小莲!我心到了嗓子眼,哎,她怎么到了学校门口。我无法再
继续听课,悄悄溜出教室,到了学校大门口。\" ,小均,我说找你,门口的警卫
不让进,说你们在上课,不让打搅,是吗?\" 一脸的委屈和不高兴,但刹那间脸
上又露出爱意和欣慰的样子\" 是的,学校现在抓的特别紧,怕出乱子,社会上的
流氓地痞经常来捣乱,你来看我有什么事儿吗?\" 我说。\" 没事儿就不许我来看
你,这是我的自由,我偏要看看你有没有走私和开小差儿,\" ,她轻声柔和的说
的。我的脸当时肯定和红布一样,我没有说话,伸手拉着她,她近前歪倒在我的
臂弯里。我们一起到了附近的咖啡厅。要了两杯咖啡,我搅着咖啡,低着头,不
敢正视她,\" ,小均,你为什么不敢看我,我真的那么丑和令人讨厌吗?\" ,\"
不,小莲,正好相反,我,我俩晚上在好好说好吗?……\" 我不知道自己说了一
些什么,反正是结结巴巴,第一次对我钟爱的女孩这样。\" 小均,好吧,怎么也
快下课了,等会儿咱们去逛市场。买你爱吃的菜。好吗?\" 我点点头。我低头注
意了一下,她腿上穿的浅黑色长筒丝袜正是我前天买的,穿在她的腿上晶莹剔透
圆润,特别的有韵味,她故意用腿摩挲了一下我的腿,我简直快不能克制自己,
小弟弟猛地翘起。
逛完市场,我又当着她的面,给她买了一打各色各样的丝袜,浅蓝色、淡绿
色、浅粉色、淡红色……,大约10几双。\" 小均,昨天晚上床上的三双丝袜是不
是你买的?告诉我?\" ,\" 你说呢,小莲\" ,我反问到。\" 肯定是你了,我一猜
就是你干的,害的人家一个晚上,没睡好觉,你的陪我……\" ,话未说完,脸上
飞云一片。\" 我晚上陪你就是了,好吗?\" ,\" 你真坏,我不理你了,你欺负人
家\" ,一脸的嗔怒和欢喜。\" 什么人家,人家的,你是我家的,知道吗,你是我
家的\" ,她举起小小的拳头捶打着的背。轻柔和陶醉,真想总让她一辈子捶打下
去。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会把她抱起来,好好陶醉一下。我不得不极力压
抑自己。
到了家里,把父母伺候直到休息。\" 小莲,一会儿到我房间来,好吗?咱俩
好好谈谈\".\" 嗯,我收拾完,就去找你。\" 我收拾好房间,等着她的到来。悉悉
挲挲,\" 小均,我可以进来吗?\" ,\" 请进吧,我的美女!\".她推开门,\" 不许
这样叫我,再叫我不理你了\".我扑下床,一下抱住她,\" 小莲,莲,我不是不想
你,我是在克制自己,我发现自己不能再自拔了,我完了\" ,我紧紧拥抱着,她
回敬我的长长的热吻,咸涩的眼泪从她的眼中流出,\" 傻丫头,哭什么,我是真
心的,你摸摸我的心脏,为你跳动的多欢哪!\" ,\" 不,均,我是高兴的,\" 我
俩陶醉在爱河里,\" 均,我很自卑,我配不上你,我……\" ,\" 莲,没事儿的,
我会珍爱你的,我没有门第观念,我对你是真心的,请相信我\" ,\" 均,你不嫌,
你的父母不会同意的,我只求我们现在的拥有,不管长久\".我们拥抱着,她穿着
我给她买的淡蓝色长筒丝袜,特别性感。我褪下她的一只高跟鞋,轻轻吻着穿着
丝袜的脚、腿,她仰卧在床上扭动着。然后又亲吻高跟鞋,最后褪下一只丝袜,
把阴茎裹上,再在外面套上安全套,轻轻插入阴道,抽插起来,她呻吟着,我更
加起劲儿,大约她高潮三次。\" 均,我快不行了,你很棒,我第一次和男孩接触,
你是我的初恋,真的我很满足,我俩一起到高潮,好吗?\" ,我把安全套从丝袜
上抻掉,直接把套着丝袜的阴茎插入阴道,她的阴道很美,很紧,在阴道的收缩
和我的尽力抽插下,外面一起到了巅峰。拔除丝袜,精液透出丝袜在淡蓝色的衬
托下,很白,很白。\" 均,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丝袜,能告诉我吗?\" 我坦白地将
经历一说。\" 均,我喜欢的就是你的坦白和直率,我会给你很多的各式各样的丝
袜。\" 就这样,我让她看了我的\" 百宝箱\".她没有惊讶,只是给了我一个轻吻。
\" 别再要别人的,我会把我全部给你,好吗?\" 我点点头。就这样,我们白天是
主人和保姆,晚上我们尽情做爱,玩遍各种花式,她给我很多月40余双丝袜。有
一次我们在布满丝袜的房间做爱。情景历历在目:那天,父母公干,全部外出。
晚上我们布置我的房间。房间顶部用各式各样各色的丝袜缠成幕帐,床上布满丝
袜当床垫,在和她做爱时交换体位姿势,然后阴茎上不断变换丝袜的款式,在阴
道插进拔出,干了足足一个通宵。第二天我们简直都不能起床。她的阴部红肿。
我的阴茎涩疼。这是整夜的结果,也是我们苦干的结果,她说直到好几天都能感
觉出阴茎在阴道抽插的感觉,再也离不开我了。我们在爱河不愿自拔。
随着大学毕业,我被外聘到一所外地合资企业担任高级主管。回家的日子少
了,但我特别关心她的母亲,经过我介绍本地名医,她的母亲逐渐康复了,她的
弟弟、妹妹也先后就读大学了,为此她的全家人待我如亲人一样,小莲就更不必
说了。直到有一天,小莲因车祸身亡,我才发现我的生活不能没有她(在从我家
回家乘巴士的途中,与别的卡车相撞,当时身亡的有三人,重伤五人,其中就有
她)。我从此消极,也一蹶不振,借酒浇愁,一个星期没有上班,关掉手机,扯
断电话。一天有人敲门,是小莲的妹妹给我送来一个包裹和两本日记。上面写的
全是我们共涉爱河的经历,我睹物思人,百感交集,思绪万千。当着小莲妹妹的
面,我打开包裹,里面全是未来的及送给我的她的各式各样的丝袜。我抱头痛哭,
小莲的妹妹——小惠抚摸着我的头,\" 大哥哥,我会珍惜你给我们全家创造的机
会,我会照顾好妈妈、弟弟,好好上学的,放心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
的眼泪流干了,透过红肿的双眼,我又看到了小莲的身影向我慢慢走来,\" 吃点
东西吧,别伤了身体,求求你了?\" 幻觉,完全是幻觉,啊,是小惠端上了香喷
喷的饭菜。我一点食欲没有。推开碗筷,我当时住的是公司给的第十五层单人公
寓,我真想跳下去一同和小莲分享大地的温馨与爱抚,和小莲双双宿飞。一双圆
润柔软的双臂从身后贴在我的身上,\" 大哥哥,不要这样,我会很心疼,很心痛
的。求你了,不要再作践自己,她毕竟到了极乐世界,不可能再回来。\" 我俩互
相凝视了许久,小惠和小莲没什么区别,略微比小莲更清秀。我不敢再看她,她
整整陪了我一天,开导了我一天,后来走了,说今后和我继续联系。第二天,我
用上班了,我努力工作,极力忘掉小莲,可小莲的影子。隐隐约约总向我走来。
下班的闲暇,自己开着法拉力跑车,到游泳场游泳,附近的小山攀登。强迫自己
振作,公司总裁说象变了一个人。哼,鬼知道我是怎么变得这么冷漠和疯狂。我
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要么就是疯玩儿。后来由于业绩突出,本人担任公司总经
理。女孩都为我这个单身贵族所青睐,对我的身世着迷,写信的有,送照片的有,
但我都未曾赴约和任何女孩产生瓜葛,我定期给小莲的母亲一笔钱,足够小惠及
弟弟上学和家用。在近一年中,也不知道是谁,经常往我的寓所寄一两双丝袜,
而且都是穿过的,嗅一嗅。都是一个人,是谁呢?在每个月中,小惠节假日总约
我外出游玩,我都一一赴约,难道是小惠,我不好意思直说,从她的身上,我看
到的是小莲的影子,小莲,我真的好想你!闲暇,拿出小莲的丝袜深情的嗅着,
吻着,小莲,你知道我多想你吗!!!多少个失眠的夜晚,小莲的丝袜和照片在
我的喷涌的血液、精液中迸发,小莲我的知心爱人,我在想你!!!我真怕和小
惠发生什么,对你不好,我会善待她的。
后来外调外地公干近一年的时间,我和小惠不辞而别(这当中不留地址往小
惠家寄钱不断,而且告诉公司说我出国了)。在外地一个市级官员的女孩有幸和
我认识,她简直就是小莲的翻版,她的名字叫——小可。我们很快进入白热化阶
段,恋爱、结婚,生子,三部曲。一年后,我顺便又回到我的公寓看了一下,一
个熟悉的身影展现眼前,啊,小惠!他扑进我的怀里,哭泣着,\" 我以为今生再
也见不到你,你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我天天到处找你,到你工作的公司打
听,他们都说你出国了,我快恨死你了!你是不是不愿见到我?……\" 我仔细端
详着她,比小莲成熟丰满了,不过鱼尾纹渐上眉梢。\" 小惠,你听我说,我真的
有事儿,特别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做……\" ,就这样我们说了很久。不过我无论
上什么地方,我的\" 百宝箱\" 里的丝袜依然如故,不会少,只会增多。这楼的十
五层公寓,小惠已经买下来,说为的是等我。我一脸歉疚,和她上楼看了小莲的
母亲,老人家更加苍老,一眼就看出了我,拉着我的手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眼
睛湿润了。我们一起吃饭,小莲的弟弟小威已经是大人了,参加了工作,带来了
媳妇。小惠依然独身。吃晚饭的时候,大家都给我夹菜向我敬酒,说我是恩人,
小惠妩媚微笑地看着我,一言不发。晚上,我住在小惠家,小惠约我到她的房间,
我如实地坦白了自身状况,小惠当时眼睛红了,眼泪顿时涌出,扑进我的怀抱,
\" 我不管今后怎样,我都会一如既往的想着你,我都会等着你,不信,我会用行
动回答你,我没有报恩的意思,我不求你回报什么,但你在我心目中的影子永远
也不会抹去,还记得以前你收到的丝袜吗,我定期给你寄出,以致你走了一年以
后,退回的和积攒的有这么多……\" ,她离开我,慢慢打开一个皮箱,哇,比我
的\" 百宝箱\" 更丰富,有多没少,各式各样各色的,长的、短的。我心中的迷终
于解开,我深情地凝视着她,她也深情地凝视着我,我们紧紧拥抱了。她告诉我,
不是看姐姐的日记,而是经常观察姐姐的行动,有一次我们做爱被她看到了(小
莲在小惠放暑假期间曾经带她去过我家)。我恍然大悟。小惠把丝袜一一洒落在
地毯上,向天女散花,在柔和的灯光下,丝袜熠熠放光,她褪下我的衣服亲吻着
的阴茎,我知道我又完了。她把浅灰色长筒丝袜中间镂空的丝袜反穿,丝袜的两
只脚正好套在手部镂空的档部正好露出头部,下身一只腿上穿着浅黑色长筒丝袜,
一只腿上穿着淡蓝色长筒丝袜,别有一番滋味。她的穿着丝袜的手抚摸着我的身
体、我的小弟弟,我的小弟弟徐徐昂起头,长月13公分。\" 均,允许我这样称呼
你,好吗,我还是处女,我的身体是给你留的,请你侵犯我,我要你给我,好吗?
……\" 我什么也听不到了,我到了天堂,也掉进了地狱。我们恣意享乐,我忘了
自己,我遗失了自己,\" 小莲,我的小莲,你又回来了,小莲,我的小莲,我真
的好想你,小莲,你是我的小莲……\" 自己呓语着,小惠没有嗔怪,只是回应着,
\" 我是小莲,我是你的小莲妹,给我,让我疯狂,让我们忘记一切,快进入我的
身体,……\" ,我亲吻小惠的阴部,和小莲的一模一样,真的是我的小莲,我又
再次遗失了自我。掰开阴唇,是鲜红的阴道,我爱抚着,红润可爱。小惠把丝袜
套在我的阴茎上再套上安全套,我徐徐插入小惠的阴道,\" 轻一点儿,疼,啊,
进去吧,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我知道她在安慰我,我轻动臀部,慢慢插
入阴道\" 小惠,我会很轻的,疼,你就言语。好吗?\" 我们拥吻着,轻轻抽动,
\" 小惠,还疼吗\" ,\" 不疼了,快动吧,我想你,我早就是你的人了,给我好吗?
\" 我轻轻抽动,然后加大力度,由频率较慢,然后逐渐变快,变换了几种姿势。
我俩近乎疯狂,她大约高潮了五次,第六次的时候我们一起进入高潮。之后,她
把丝袜全部给了我。此后我俩保持着联系。他们已经能够自立,我没有再给他们
寄钱。
后来,在爱人小可的身边,我没有红杏出墙,我们恩恩爱爱相敬如宾。我的
爱好也被她所接受,她还帮我收集了姐妹、同事的丝袜很多,当然是有借口的,
比如说你的丝袜很好,脱下来我们照样子买一双,再送你一双新的。当然是拱手
奉送。我们也给姐妹、同事买了很多丝袜。不过我真的希望我们丝袜迷恋着能够
交换和永久友好下去。
小美-我懂事之初朦胧的使者!
小蕾——我处男之身给你的好女孩,你在何方!
小惠——露水之情,我的最爱!
小莲——我永久真挚的爱!
小可——我的伴侣,跟你到永远!
2000年7 月19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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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丝路历程
我的丝路历程
我是一个19岁的男孩,上大学二年级。我是一个十足的丝袜爱好者,甚至可
以说是一个丝袜狂。仔细算来,我的恋袜史已有七年。那还是在刚上初一时的一
天,中午在家吃完了饭,一个人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突然想起前一天看到姐姐把
晾干的长统袜从阳台上收回来放在衣柜里(姐姐的衣柜在我的房间里),想着想
着觉得心跳加快脸发热,我装作要睡觉关上房门并插好。打开衣柜,跳入眼帘的
便是一双洗净的,叠的整整齐齐的肉色长统袜,不知为什么,我的下面立刻就硬
了起来,我的手颤抖的拿出了丝袜,长长的丝袜在我的手里轻轻的,柔柔的,薄
而透明,我用手一遍遍的轻抚着丝袜,美妙的感觉传便了全身。然后,我下意识
的抬起腿,把丝袜穿在了自己的腿上,两只都穿好后,我坐在床上,用手抚摩着
自己的腿,渐渐的,我的那里越来越硬,我脱下一只丝袜,套在手上,摩擦着那
里,我很紧张,第一次玩女性穿的丝袜都不知自己又会用丝袜干些什么,突然,
我感到那里一阵缩紧,一种无与伦比的感觉涌上全身,几秒钟后,我低头一看,
我生平第一次射了,望着姐姐的丝袜上那粘稠的雪白色液体,我怕极了,以为这
样会很伤身体,整个下午我都心不在焉,想着中午的事,不知会怎样。
几天后,我又这么做了一次。渐渐的,经历多了,也知道了这并没什么太大
问题,也就习以为常了。还有一次中午,姐姐躺在沙发上小睡,美丽的脚露在外
面,穿着深肉色的短丝袜,我看见后竟大胆的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坐在姐姐
的脚边,伸出手放在姐姐的脚上抚摩着,我想姐姐一定也感觉到了我的手,但她
什么也没做,仍睡着,后来我的那里硬的不行了,赶紧跑回房里自行解决。那次
的感觉好爽啊!一直到我上高二姐姐搬出了家,我都玩的是姐姐的丝袜,各种肉
色的短丝袜,长统袜,连裤袜,我都抚摸过,穿过,吻过,干过。丝袜在沾了精
液后会发硬且有异味,不知姐姐发现过没有,我想她一定注意到了,而且很容易
判断出是我干的,但她从没对我说过。我与姐姐的关系很好,她很疼爱我,我在
这件事上觉得挺对不起她的,每次洗净的丝袜要穿时却发现上面有男人的精液,
感觉一定很糟。我也要感谢姐姐和她的丝袜,正是她们给了我无限的快乐和满足,
我无法忘记那些好日子。
此后便是自己买丝袜玩。我买的多是裤袜,藏在姐姐的衣柜里。刚开始时,
总下不了决心去小摊上问价格,太不好意思了,总觉得所有的人都惊异的盯着我
看,终于象做贼般的买了第一次,此后便无太大顾虑了,还讨价还价,老板都以
为我是买给女友的,有的还说你问问她喜欢什么颜色质地,我心中暗笑:我怎么
会有女友呢,有也不敢买这种贴身物给她。就这样,我买丝袜,干脏了就扔了买
新的。与别的同好一样,我也喜欢看女孩子们的丝袜美腿,当然一年中并不是都
能看到。夏天又到了,属于我们恋袜族的季节。在夏天里,我出门在街上时,看
到穿裙子的女孩总是忍不住要低下头看她的脚,看她穿了丝袜没有,看到丝袜女
孩我总是会很开心的。不知她们自己注意到有人盯着自己的脚看没有,反正我总
是动不动低下头象找东西一样。
上了大学后接触了互联网,我也开始在网上恋袜。自五月份第一次发现中国
人自己的此类网站“中华恋足网”后,便陆续又找到许多中文的恋袜网站,每一
次激动狂喜的心情相信每个丝袜爱好者都是可以理解和体会的。以前都是看的外
国网站,看不太懂且多是收费的,而看到自己的同胞中亦有这么多同好,感觉真
不错,现在中国人自己的此类网站越来越多,虽不是十全十美,但也还算很有质
量。很高兴能看到有这么多同好,,毕竟在我们这里有恋物癖好的人不多,并且
受到传统制约不能相互交流。互联网给我们提供了这个机会结交同好,共为丝袜
狂。那些让人喷血的图片,甚至还有故事和video ,看了真是爽啊!
我有时会静下来想,为什么我会对丝袜如此着迷,究竟是什么原因,可总是
得不出答案,也许根本就没有答案或是不需要答案,就象是爱情一样,无须多问,
去爱便行了。也许别人会用异样的眼光审视我们恋袜族并无法理解接受我们,但
我们无须犹豫,因为我们从中得到了快乐,也丝毫没有伤害他人。
我爱丝袜!恋袜的感觉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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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袜情怀
恋袜情怀(一)
丝袜在我的生活中已经成为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上小学的时候因一次偶然的
机会,班里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同学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踢我,隔着薄薄的丝袜我忽
然心中掠过一丝冲动的急电,从此再也离不开丝袜了!这也许是造物弄人,堂堂
男儿,却被薄如蝉翼、如烟如缕的女子丝袜所困扰,真是无可奈何!
我不喜欢女孩把丝袜穿的太脏,有的女孩尽管穿的非常可爱的丝袜,透明度
也极高,但是把她们脱下丝袜偷来仔细一瞧,你就会发现这个女孩的本质,一点
不夸张的说,女孩可以在外表上把自己打扮得很干净,但是实际不一定这样,你
只要观察一下她们穿过的丝袜,你就会发现她们的真实面目,比较懒于家务的女
孩的丝袜一定味道很大,而且袜底被她们纤脚上分泌的汗液浸透,变得发硬,这
种丝袜只能在你欲望非常强的时候闻一闻,在打手铳的时候助兴,但平时想晚赏
时,未免就有点煞风景,女孩毕竟是香蓬蓬的,即便有一点味道,那也是若有若
无,让你心急难耐的那种,味道太重的就是懒丫头了!
小学毕业的那一年,我没有考上重点初中,那一个暑假很长,但似乎充满了
奇异的魔境,经历了几件我一生可能也不多见的事情。
那时一天在外面玩,认识了许多新的朋友,其中有一个小女孩,她的名字我
至今记忆犹新,她的小名叫惠惠,那年她8 岁,该上三年级了,她长得很甜,招
人怜爱,我们的家彼此都离的很近,她常穿一双很干净的白色长筒丝袜,在院子
里玩,正因为她的丝袜,才吸引了我的注意,渐渐我们变得很熟了,她常到我家
里来玩,我总是急急忙忙把父母给我布置的作业糊弄完后,高高兴兴的陪她玩。
那是一个下午,家里就我一人,炎热的天气给人增添很多烦躁,正当百无聊赖之
际,我听见了敲门声,开门一看,是惠惠来找我玩,也许是天气的燥热能驱动人
体内的原始本能吧,从请她进门之后,我的心中充满了莫名的冲动与焦躁,我感
到今天惠惠一定会给与我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看到惠惠人穿着那美丽可爱的
白色长筒袜时,我口很干,心跳的很厉害,惠惠一坐下,我就让她把凉鞋脱下,
把脚搭在小板凳上“凉快一下”,我坐在她的脚边,装作很关心的样子对她说:
“惠惠,哥哥检查一下你有没有扁平足”
。我母亲是医生,那时我知道这个词,“什么是扁平足呀?疼吗?”,天真
的惠惠一脸茫然,“当然疼了。疼的人会哭呢!”我火上浇油,“哥,那你快帮
我看一下吧,我可不要哭喔。”终于来到了,终于来到了!当我的手伸向她的纤
足的时候,映衬着她的白色丝袜,我看到我的手在发抖!小女孩可爱的的小脚在
丝袜中若隐若现,透过薄薄的白色丝袜,我可以看到惠惠的粉红的脚趾,甚至可
以看到她脚面上细细的血管的纹路。上帝啊,快救救我吧!当我的手真实的接触
到光滑柔腻的丝袜包裹着的小脚时,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向身下的那一处突起涌来,
我胀的很难受。我装着给惠惠揉脚,那柔柔的丝袜和软软的小脚让我的心又爱又
痛,似乎一时失去了理智,我捧起惠惠的小脚对着她白白的丝袜深深的闻嗅着,
啊!真香!因为是夏天,她脚底的丝袜发出淡淡的汗味,但极不明显,可能是年
龄小的缘故吧,那味道闻着极舒服,我把鼻子里的热气喷到她的脚尖,再把返回
的带着她脚香的热气吸进来,太美了,我用手把她脚上平坦的丝袜揉起皱褶,这
样更是我的未成熟的欲望发狂!我简直要舔了!“哥哥,你在干什么?我好痒!”
惠惠甜甜的声音又把我拉回到现实,\" 喔……,对……对不起!“
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哥哥想快点把你的脚治好,惠惠,我们两个玩生小孩
的游戏吧!”我其实是为了能够钻到惠惠的裙子里去看她的袜筒,爱丝袜就要完
全的爱它,“我不完!”惠惠没有答应,我也没有再要求,但是现在回想一下,
加入当初她答应我钻进她的小花裙里,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呢!也许我会在十二
岁那年就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我今后的生活也将随之改变。“惠惠,不玩也好,
哥哥现在就给你治病!”“疼吗?”惠惠紧张的睁大眼睛,“一点不疼!我有一
个按摩器,你踩在上面揉一揉就行了!很舒服的。”,这个笨借口骗不了稍微大
点的女孩,但对惠惠却很管用,“好吧,快点治好了我们还要去玩那!”,可爱
的小女孩。“你先把眼睛闭上,我把它取出来,你一睁眼睛它就不灵了,我们拉
钩,不许睁眼睛。”惠惠乖乖的把眼睛闭上了,我脱掉裤头,还没长毛的小鸡鸡
都快冲到天上了,然后把一件外衣披在光溜溜的下身上,这样即便她挣开眼睛也
没什么,“惠惠,把脚伸过来。”
我的声音再发抖,惠惠听话的将小脚伸了过来,我把它们引导着进入了盖着
外衣的双腿间,穿着白色长筒丝袜的小脚轻轻的踩在了我的阴茎上,“喔……!”
柔软光滑的丝袜,加上温热的小脚,这种刺激对我尚未经人事的小阴茎还是太过
了,我不由痛苦连带着说不清的快感呻吟了一声,“对,惠惠,你就用脚在这个
棒棒上按摩吧,不要睁眼呦!”惠惠点点头,两只小脚夹着我的“第二身”上下
左右的揉了起来,滑滑的丝袜摩擦阴茎给人一种麻酥酥的感觉,再加上惠惠热乎
乎的小脚的包裹,烘的我感觉快要胀破了,我用手把包皮履了下来,为了让柔软
的丝袜摩擦我的龟头,让快感更强烈,惠惠的脚趾隔着丝袜开始拨弄我的龟头,
好痛!我差点叫出来,潮湿的龟头和干燥的丝袜间的摩擦力太强了,我根本受不
了,“好惠惠,停一下!”“怎么了?”惠惠闭着眼问道,“先休息一下吧,你
累了!”
这个姿势惠惠的确很容易累,我张开腿,让她的脚踩在我的腹股沟上,一边
一个夹住我的阴茎,直到龟头变干了,我才说“惠惠,开始吧”。销魂的感觉再
次从双腿间升腾起来,我的双手紧紧抓住膝盖,强忍住呻吟,惠惠对我的龟头非
常感兴趣,用两脚的脚心和脚趾隔着丝袜不断摩擦,强烈的快感是我不自觉的耸
动腰,以便阴茎和惠惠的小脚摩擦,忽然我觉得惠惠用一只脚扶住我的阴茎,另
一只脚的脚趾在拨弄我的尿道口,小脚趾隔着丝袜在尿道口上快速的挑动着,再
也受不了了,我闷哼一声,尿道疯狂的收缩了几下,似乎尿除了点什么,太舒服
了,这种感觉太美妙了!浑身迅速放松下来,阴茎也缩小了,惠惠的脚却一直在
动,让我感到有些酸痛,忙让她停了下来,掀起衣服偷看一下,惠惠洁白的丝袜
上粘上了许多粘粘的水(后来才知那叫精液),我忙用手把它们在惠惠的丝袜上
涂开,然它们晾干,但不议会我又想要了,那一下午我要了四次,惠惠脚上雪白
的丝袜变得斑斑点点,甚至有些地方有点发硬,但她很高兴,因为病治好了,她
还觉得治病很好玩,我让她保守我们的秘密,不要告诉任何人,家里人给她洗丝
袜时可能以为她贪玩踩在水里了,我很她的丝袜故事从此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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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课
体育课
在网上看到有同好写出自己的经历,我也忍不住想把自己的一些经过说给大
家,让大家来共同分享,也算是对站长的一点感谢。让我们有地方尽情地享受自
己爱好。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女人美丽动人的秀足和她们穿着的
丝袜,差不多所有颜色和款式的长短丝袜都能让我兴奋起来。我一直都认为丝袜
是女人所独有的圣洁之物,这也许是我为什么会那么极端厌恶有男人穿丝袜的原
因,真是非常非常地恶心。丝袜对真正爱她的人来说是多么的神圣啊!
还是在我上高中的时候,班上有一位非常可爱的女同学。她经常都喜欢穿着
一双半高跟的黑色的皮鞋,脚上总是穿着浅黄色的丝袜。这在别人看来不过是很
普通的穿着,但是在我眼里是那么地吸引人。晚上睡觉前,我总会用幻想来得到
那双可爱的穿着丝袜的小脚给我带来满足。
可是有一天,我的幻想终于成为了事实。有一天我们在上体育课之前我看见
她在教室里换鞋子。我故意装着收拾东西,偷偷地看着她。她把那双黄色的丝袜
脱了下来,露出了雪白的小脚丫,还有粉红色的十个小脚趾,我越看越觉得一股
冲动不停从心里向外涌。接着,她换上了一双白棉袜就和其它的同学嘻笑着跑下
楼去了。
我在心里下定决心到楼下向体育老师请了假。按耐住心里无法言语的兴奋,
赶紧回到教室里。趁着没人就把鞋子拿了出来,急不可耐地把瞬间挺得笔直的小
弟弟掏出来,塞进她的鞋子里,然后趴在她坐的板登上开始与她的鞋子一起享受
性爱的快乐(动作就不必细说了吧)。
我随手把一只鞋子拿了过来放在面前,一股说不出的淡淡的甜甜的香味从鞋
里迎面扑了过来(我相信漂亮女孩的脚大多都是有香味的)顿时让我性欲大增。
过了一会,我觉得该是用她的袜子了。于是,我那只鞋里塞着她换下的浅黄色的
丝袜。我心里非常激动,想着平时的幻想今天终于成了现实。我当然是抓紧时间,
赶快用其中的一条丝袜包在龟头上,另外一只套住整个老二。然后再伸入原先的
那只鞋里,继续抽插。另外我把头埋进别一只鞋里,呼吸着美脚在皮鞋所留下的
香味,配合着快感用舌头把每一处能舔到地方全都舔了一遍,尽情地与她的皮鞋
接吻。(小弟尚没有真正的性经验,但是认为用丝袜满足是最舒服的性爱方式)
随着时间不断过去,兴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感到快要忍不住了,赶紧用手一
把把两条丝袜扯了下来,紧紧地抓在手中。让小弟弟作最后的冲刺,紧接着一阵
阵强烈的快感袭过,我在鞋里猛地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离下课的时间不远了,我来不及享受“性爱”后的满足,赶紧起来收拾一下。
我看看手中的丝袜,刚才那只缠在龟头上的地方被我渗出粘液给沾湿了。我用餐
巾纸擦了擦,又把鞋里的精液擦干净。随后坐在座位上休息。不一会就下课了,
同学陆续回到教室,她也回到座位上,把运动鞋和白线袜又换上了我刚才用来手
淫的丝袜和皮鞋。也许,上体育课时流了汗的原因,她没注意到鞋里有点湿湿的。
我一边趴在桌子上偷看她与别的女孩高兴地谈话,一边回味刚才激烈的一幕。
心里想着创她脚上穿的丝袜刚才就包裹在我的老二上,现在又穿在她可爱的小脚
上。我觉得直有点说不出的幸福的感觉。所以,我决定在下节体育课继续我的请
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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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腿情缘
雪腿情缘
高中快毕业了,我知道我再不和我心中的那位雪腿同学建立起关系的话,就
再也没有机会了。下课的钟被无情的敲响,手心已经开始生出冷汗来,为了以后
的幸福,至少是为了以后不至于后悔,从A 班直直的从向C 班,到了C 班门口,
我的脚却太抬不起来了,C 班教室太多人,如果表白……嘿嘿……这时雪腿同学
拿着文具盒走了出来,与我擦身而过。我摸摸我火红的脸,也不要命了,冲上前
去轻轻拍了下雪腿同学的肩,她微笑着回过头。我顿时像舞台上忘了词的演员傻
傻的看着她。\" 蔡同学有什么事吗?\" 清脆的声音从她口中传出。\" 我……你…
…你高考后有空吗?\" 我轻声的说。她有点吃惊的看着我,\" 我想约你出来吃个
便饭什么的\" ,我看着天花板说,\" 行吗?\".她笑眯着眼睛说到:\" 到时再说吧。
\" 她慢慢离开了我的视线。 \"YEAH!!!YEAH!!!成功了!!!\" 我心里狂喊
起来。
忘了介绍,雪腿同学真名很好听的叫薛雅萱,第一次见到她是刚上高中的时
候,才看到她觉得她傻里傻气的,还带个大眼镜。第一次交谈也是在同一天,她
找不到C 班的教室,让我给她带路,我那时也是新生,结果……第一次对她产生
好感是:我一次上学迟到,拼命往学校里跑,C 班正在上体育课,我突然发现萱
萱的一双腿白得像雪,那种曲线美是不能用词形容的。我就不自觉的傻呆呆的站
在那里,C 班的同学都把我看着,我突然意识到了马上装着系鞋带的样子,嘿嘿。
到了高三,萱萱像变了个人,不但将眼镜换成了隐形的,人也长高了一些,都说
女大18变,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高考结束了,人都像轻了些似的。在考场上和萱萱约好明天去麦当劳大吃一
顿,当然要好好准备一下。吃了饭,早早的上床睡觉了,其实一夜都激动得没睡
着。
终于迎来了第二天的阳光,换上最好的衣服,直往约定的地方飞跑,在那里
等了半个小时,萱萱终于出现了。搞错了吧!!!???她今天居然穿的短裙,
我简直要死掉了,随着她一步一步地向我走了,我就越庆幸我有这么好的命,她
来到我身边亲切的说了声:\" 等久了吧,我们走吧!\" 我稍前,她稍后的走着,
我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很想牵着她的手走。过马路了,我高兴极了,机会终于
到来了,等并行不悖的车辆穿过后,我自然的拉住了她的手,凉凉的,她好象吓
了一跳,手明显的抖了一下,牵住手后话就多了起来,和她聊得投机得很。麦当
劳到了,我找了个角落的地方坐下,因为这样方便我欣赏她的美腿嘛,嘿嘿……
用餐的时候,我不小心将麦当劳送的小玩具弄到了地上(真的是不小心!!!),
只好弯腰去拣,同时我也不忘去欣赏一下萱萱的雪腿,啊!萱萱的内裤和雪腿被
我看了个精光,\" 你还没找到吗?\" 萱萱说着并把头凑到桌子下来看,完了,我
欣赏她内裤和雪腿的目光被她发现了,她急忙把头缩了回去,我也抬起头来看看
她,她眼睛往下面看,不好意思的说:\" 全看到啦!?\" 我没想到她回这么问,
完全没有准备的回答:\" 对……对不起\" 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我害怕她会不理
我,真后悔自己的贪婪……
吃完饭,她主动过来挽着我的手,头并轻轻靠着我,这太使我受宠若惊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她像是把什么寄托给我一样。我身子这样僵硬着走了很久,如
果一辈子都能这样有僵硬,我愿意僵硬一辈子。
高考结果揭晓,我顺利靠入了我说希望的名牌大学,萱萱可不像我这样顺利,
没有上任何大学的线,当天晚上她打电话给我,让我陪陪她。我当然一口就答应
了。很快我来到了她和我约好的那个公园,她穿着白色的那种丝袜,短裙好像一
直没有换过似的,一见到我,就跑过来扑在我怀里,虽然上次吃饭到今天已有半
个多月,这样的亲密接触还是第一次。我看着她哭红的双眼,心疼的说:\" 没关
系,还可以重读一年,还有机会,放心我会帮助你的\" 她把我抱得更紧,我们相
搂的坐在公园的凳子上,她那双丝袜包裹着的雪腿,离我是那么的近,我心跳开
始快起来,从来没用这么快过,我想用手去抚摩她白雪一般的美腿,但又怕让她
更伤心。邪念和真正的爱情开始斗争起来。这时她像是感觉到了我的心跳,把眼
睛轻闭依偎在我胸前,像是在告诉我,让我吻她,我轻轻放下我的双唇在她的脸
上,她反过脸来,示意让我亲她的嘴,两张嘴合在了一起久久不能分开。我一手
继续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向她的美腿,我触摸到了,我终于触摸到了,这种
快感是世界上最美的,我的手开始在她腿上尽情的游弋……游弋……她离开我的
嘴,轻轻的对我说,你是我第一个男朋友,我给你了这么多,我就是你的人了,
你可不要辜负我哟。我听了,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 萱,你放心,我只爱你
一个,我要照顾你一生一世。\" 她眼睛再次红了起来……
又过了两天,萱萱约我到她家去,并说她父母去庆祝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去了。
到了萱萱家,她一下子依偎在我身上,好好的感觉,我就像在照顾一只温顺的小
羊羔。她在家依然穿着那双白丝袜,我试探性的问她,\" 萱,你只有这双丝袜吗?
\" \" 你问这干什么?\" \" 哦,我只看见你穿这双丝袜所以。\"
她睁大眼睛看着我,显出感到奇怪的神情。\" 其实……其实……\" 我半笑着
说,\" 其实你穿上丝袜,显得好漂亮哟。\" 她稍稍低下头,显出不可理解和害羞
的神情。我吻了一下她的脸,说:\" 这么漂亮的你,还有一双这么美的腿,这真
是上天照顾我。\" 她越来越不好意思起来,便去打开电视,电视里正在演周星弛
的电影,我们看了一会儿,她便笑得肚子痛,我完全没怎么看,因为我一直在暗
暗欣赏她的腿。她似乎发现了什么,半盘着腿依偎在我身上,用手将我的手轻轻
抬起放到她的腿上,我对她的行为感到惊奇和感谢。感谢她再次让我感受到雪腿。
我开始试探性的摸了起来,没一会儿,我的弟弟把我的裤子顶了起来……她看见
了,我觉得太不好意思了,她看了我的顶起的弟弟一阵子,便抬头看着我的眼睛。
哇!我实在受不了了,猛的亲了她一下。她微微的说:\" 你……可以……\" 虽然
声音小的如蚊子叫,我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我解开了她上衣的扣子……
======================================= 还没写完,后面的更精彩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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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文惠”直玩到脚底
将“文惠”直玩到脚底
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我遇见了徐静蕾。当时我正在等公共汽车,看见一个女孩
脚穿高跟半筒皮靴,亭亭玉立的从我面前走过。我自然的盯着她的脚看,那双着
高跟靴子黑色丝袜的脚轻盈的迈动着,我心里暗自将它跟我以前看到的裹着黑色
透明丝袜的女人脚作着比较,猜想她的脚趾也一定会很漂亮,她那塞在靴子里的
脚掌肯定会很红润。
女孩看我呆呆的盯着她看,便冲我挤挤眼睛笑了笑,这熟悉的笑容让我猛然
想起来什么,这不是徐静蕾么!我盯着她看了半天,没错,绝对是她,她肯定以
为我是她的一个影迷,所以才对人很友好。于是,我偷偷的跟着她,摸清了了她
的住处——我想偷她的鞋袜。因为我记得日本的一个女明星放在家门口的鞋子经
常被人偷走,所以我也想如法炮制!
可能中国的房屋结构跟日本的不一样吧,我多次伺机溜到她家门口,但每次
都空手而归。越想得到的东西越不容易得到,但却越想得到。看来在她家门口是
偷不到她的鞋袜的,我决定想法进入她的家里偷取。
我找来很多资料,研究门锁的打开技术。当我对自己的技术有了充分的把握
后,我在一个周末的夜晚潜入了她的住处。我早已打听到了她在外面拍戏,所以
我很沉着也很大胆。她的住处很是整洁雅致,但我无心欣赏,我四下打量,终于
在一个靠墙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半人高的鞋柜。我的心跳开始加速:里面的鞋子
足足有十几双,旅游鞋、帆布鞋、网球鞋、高跟鞋、凉鞋等等,最底下的格架上
摆着两双拖鞋,鞋柜的抽屉里摆着几双叠得整整齐齐的袜子,棉袜丝袜都有,另
外还有几双用塑料袋装着尚未开封的袜子。我挨个的拿起来靠近鼻尖猛嗅,说实
在,一点异味都没有,当然除了帆布味、棉线味还有皮革味、鞋油味。我躺在她
的大席梦思床上,抱着她的鞋子闻来舔去,同时心里有一种难以名状又溢于言表
的喜悦和冲动,一个名人的所有鞋袜堆在你的身边,任你玩来舔去,这种满足的
感觉我想每个同好都能想象的出来。尽管我过足了她的鞋子袜子瘾,但心里仍然
感到遗憾,虽然我事先已经预料到她的鞋子不会有什么味道。凌晨三点钟左右,
我拎了她的一双帆布鞋和一双短丝袜、一双红黄相间的棉线袜(我本不喜欢这种
袜子,但看她在《将爱情进行到底》里面常穿,就顺便拿走了。)落荒而逃。我
之所以没有多拿,是想以后常去。因为她的鞋袜那么多,她又那么忙,可能发现
不了会少了一双鞋袜吧(因为我没有偷她别的任何东西),常人谁会注意到这些
呢?本来我想偷她的鞋垫,因为鞋垫跟她的脚接触的时间很长,又不会象袜子那
样天天换洗,所以我想上面味道可能也不浓,但咸咸的脚汗味总会留下来,而且
偷鞋垫被发现的可能性更小。但我搜遍了她的整个房间也没有发现她的鞋垫。
她真的没有发现,因为这以后我又趁她不在北京的机会,去了她的住处几次,
我发现她的住处的门锁没有换过。但我对她鞋袜的玩弄已经不再满足了,我想我
应该舔一下她的脚,哪怕闻闻也好。但我们既不认识又无来往,舔脚的机会几乎
没有,但我的欲望却日渐强烈。我决定冒险一试。
我接连几天我都在她的住处附近徘徊,等她回来、想引起她的注意。她自然
又看见了我,又对我笑了笑——她的真的以为我是她的崇拜者,当然我承认我也
算得上她的崇拜者,只不过我和她的其他崇拜者有些大不一样而已。我壮着胆子
走上前去告诉她说我是记者,我很喜欢她的电影,也很喜欢她,但我这里有关于
她的一些不太好的文章,我想征求一下她的看法后再作处理。她听了我的话,问
是关于哪个方面的。我告诉她是有关个人隐私的问题。她思考了一会说:“我现
在有事要办,如果不是很重要的话,我们改日再谈,行么?”我说:“可以,但
是事情确实很重要,为你自己负责,我想你越早越好。”她看我一副非常严肃的
样子,便说:“要不这样吧,我今天办完事,如果时间还早的话,我会跟你联系
的,请问你住在哪里?”我告诉了她我的电话,说到时候你给我打电话就行了。
她说可以,我们就互到再见后告别了。
六点多钟的时候她打来了电话,问我在哪里,我告诉她我半小时后在静安附
近的军吧等她。半个小时候,她如约前来,一双棕紫色的高跟皮凉鞋,裹着长统
丝袜,清纯、娇俏、性感。我们简单的谈了几句,她便问我见过什么关于她的不
好的消息。我说:“我接到你的电话后刚刚赶到这里,那些东西我也不可能经常
带在身边,你跟我到家去取得了,反正路挺近的!”她答应了,我感到一种小鱼
上钩般的暗喜。
到家坐定,我便取出我的一些大作让她看,如《章子怡的美足故事》、《张
泉灵》、《王燕》以及《我的恋足故事》等让她看,当然,我事先没有忘记将其
中一部作品里主人公的名字换成“徐静蕾”,并取名为《将“文惠”直玩到脚底
》。她简单了扫了几眼,脸色变的通红。“变态!”她嗔怒的说。“什么?”我
假装没有听见她的话,故意反问道。“没有什么,”她镇静了一会说,“你都看
过了?”我点点头。“那你怎么认为?”她急切的问到。“我不知道。”“那你
相信么?”“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故意摇摇头作出一副未置可否的样子
说:“我感到很逼真,不是么,人家连你的脚趾长短和你的鞋号大小都清楚。”
她的脚趾长短我倒不清楚,但她的38的鞋号却清楚的标在她的每一只鞋子上。
虽然在《将爱情进行到底》中有一慕戏,当文慧在焦急的等杨争的电话的时候,
她百无聊赖的趴在床上,曲起双腿,晃动着她那红润的双莲,但在电视上却看不
清她玉趾的长短。不过我想象她这样1。68米的苗条身材,38号的修长天足,
脚趾应该是很细长的。“别人怎么回事我不清楚,但我敢保证,除了我的家人…
…”她迟疑着、欲言又止:“除了我的家人,从小到大我的脚都很少被人见过,
除了我的父母,更没有被别人碰过!这分明是哪个无聊的变态之徒瞎编的。”我
说:“这个人好象特别喜欢女人的脚,你看他把你们女人脚描述的……”“女人
的脚怎么啦,不一样是走路用的么,什么又玩又舔的,不嫌恶心呀,难怪他想得
出来。我就不信,我两天不洗脚让他舔个试试,变态!”她继续恨恨的说。“那
倒未必!”我接着她的话,冷冷的说,“其实在我们古代的文化中,女人的脚占
了很重要的地位。古代的女人能否长着一双秀足,将直接决定是否能够吸引男人。
女人一双秀足被称为三寸金莲,它的魅力,呵呵,一点也不弱于什么樱桃小嘴、
脸若银盘、吐气如兰……直到本世纪初,缠足之风才被中止,从此广大妇女才真
正拥有了一双轻灵、自由的脚。明清以来,男子择偶第一标准就是看女儿的一双
脚。男子嫖妓也就多玩女子的一双纤足。无聊文人嫖妓时玩弄妓女小脚你听说过
么?当时的北京名妓秋红的三寸金莲遭到多少男人的玩弄?先是在她绣鞋上抚摸,
接着脱去绣鞋,扯开裹脚的白布,握住那一双粉装玉琢的小脚,握之、压之、调
之、弄之,嗅之、啮之,把个秋红弄得眼泪汪汪,哇哇大叫,痛得死去活来,每
次玩弄完,她就似死里逃生一般,慌得那老鸨都急急地隔窗偷看。”
“你这儿怎么这么多这类东西呀……”徐静蕾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我是记
者啊,不收这些收什么?”“那也应该多关注一些公益性、健康些的东西呀。怪
可怕的!”她轻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啊,写过什么东西?我见过吗?”“我
……”我支吾着,心里想,我写的东西你不正在看么?
我拿出我以前偷的她的那双帆布鞋和袜子,问她:“你认识这些东西么?”
“什么呀,我看看”她伸手拿过来,“鞋子,你……”她好象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如果说她自己少了一双鞋子她都没有注意的话,而她拍戏时穿过的那双袜子肯定
不会不认得,因为这种红黄相间的棉线袜并不多见。“我怎么会拿到你的鞋子的,
对吧?”我接着她的话说下去,“其实,不但你的这双帆布鞋子,几乎你的所有
鞋子,包括你脚上的这双Donier牌的高跟鞋我都能拿到!还有你的那些放得整整
齐齐的各种袜子,我都能拿到!玩到!”
徐静蕾惊呆了,她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你进了我家?你怎么去的
我家?”她惊问道,“你认识我家人么?你这样做是违法的,你知道不知道?”
“我知道,但别人不知道!”“原来是你,变态!”她抓起我给她看的那些东西
撕个粉碎,扔在我的脸上,恨恨的骂道:“留着那双鞋子舔去吧!”说完转身要
走。
她想走,我却不能让她走。“你要是走了,我的事情不就大白于天下了么?”
我闪身靠在门上说道,“好不容易把你请到这儿来,哪能说走就走呢!”“你想
干什么?”她感觉不妙,急了。“我想玩你的脚,你不是说我瞎编么,玩过你的
脚,我就不是瞎编了,对吧?你看过这篇把女尸的足底掌皮肤剥下来放在刹车板
下的胶皮底下来获得性满足的文章么。要知道,活人的脚底掌照样能被剥下来!”
“你想干嘛?”“你不是不信么,你不是要两天不洗脚让人家舔个试试么?”
我嬉笑着。“什么?你……”徐静蕾脸一下子红了,又急又怒,眼里盈满了泪水,
“你不都玩过我的鞋子了么,再说,你不是没有舔过人的脚……”她开始哀求了。
“那可不一样,人的脚有美有丑,何况你这个清纯名人的脚丫儿呢?我早就垂涎
欲滴了!”
我边说边走到徐静蕾的跟前蹲下身,不由分说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
提起来放在我的腿上,解开系在她脚踝上的精致的高跟凉鞋得细带,再将鞋子轻
轻的从她脚上去下来扔在地板上。
她的脚被脱去鞋子后更显得修长,丝袜紧紧的绷在她那柔软丰腴的脚上,丝
袜的袜底儿处已经被汗浸了半湿,紧紧的粘在她那微微凹陷的脚底板上,上面凸
显出的脚趾似一排淡红色花瓣!大拇趾饱满匀称,其余四趾依次渐短,小趾则象
一粒葡萄,蒙着透明的袜丝,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用手指捻一捻五粒晶莹欲滴的
趾肚,让人恨不得尝尝,那肉红色的脚后跟好象熟透了的苹果,却也又软又滑,
从侧面看形成一道妙不可言的弧线。我尽情的把她的这只穿着袜子的脚闻了又闻,
然后拽下她的袜子,一只干净、秀美、柔软的香足展现在眼前:粉红色的脚掌泛
着滑润的光泽,修剪整齐的趾甲涂着银色的指甲油,五个细长的脚趾整齐的并拢
在一起,细密柔和的趾缝,五粒红润嫩滑的趾肚,那幼嫩的淡红色的趾肉就象重
瓣的花蕊,姣妍欲滴。脚掌上隐约可见的纹理间散发出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和着微
弱汗味的肉香,鹅蛋般圆滑细腻的润红脚跟由足底到小腿颜色逐渐过度到藕白色。
温热的脚底板带着脚汗湿津津的,微微发粘,泛着潮红的脚掌由于出汗的缘故及
其柔软,从脚掌到脚心颜色渐渐由细腻的肉红色转为极浅的粉色,五粒脚趾几乎
是透明的粉红色,象一串娇嫩欲滴的葡萄,抚摸她脚掌的感觉就象抚摸婴儿的脸,
整只脚柔若无骨,把它贴在脸颊上,就象一只颤抖的小鸟,那温热,细腻,滑嫩,
润泽的感觉让人都快疯了。我把鼻子凑到那五颗欲滴的葡萄前,一股女人特有的
温热的肉香飘进大脑,那趾缝间泌出的细密的汗珠就象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微小的
钻石镶在粉红色的绸缎上。我伸舌头舔了一下她那长长的细嫩中趾,汗液淡淡的
咸味及汗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