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剧场版——舔舐伤口
“这个不重要,因为即使我们没有计划来这里玩,他们也可以向外界散播消息,挟持一些人质来逼我们出面。”
“原来是这样…分析员,你怎么这么懂坏人会怎么做啊?你该不会以前也是个大坏蛋吧。”
“我一直都是啊,你们这群姑娘不是天天骂我坏蛋啥的吗?”
“分析员你坏!这两个不一样…”
“你看,还在骂我坏,我只是单纯喜欢看你们被我捉弄时害羞的表情罢了。”我露出一脸坏笑。
“不理你了,哼!”
“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反正情况就是这样,虽然还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但至少知道如果我们不到场他们就不会继续行动下去。”
“所以我们现在是要按兵不动等支援来吗?”
“呵呵,芬妮你还是太嫩了,别人就是希望我们这么想,等我们到齐后来个一网打尽。”
“分析员,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一网打尽16名天启者,这怎么可能啊?”
“如果对方一开始的目的不是活捉,而是歼灭呢?”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都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天启者虽然身体素质异于常人,但并不是不能被杀死的,只要泰坦物质浓度够高,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存活,任何物质都只能在泰坦物质的作用下自我湮灭…
“难不成…那些开进来的车运送的是…”芬妮的声音有点颤抖。
“是的,应该就是泰坦物质炸弹了。”这种炸弹是我们在收拾奥米茄留下的东西时发现的,内部蕴含了浓度极高的泰坦物质,一旦爆炸,释放的泰坦物质经过计算可以瞬间覆盖方圆500m的空间。
我继续补充道:“这种炸弹的体积很大,不便运输,不过看地上的车辙印,可以初步确认至少有三颗被运进了这里。”
“三颗…那岂不是周围1.5公里都会变为污染区!”
“公司那边现在还没计算出来多颗炸弹一起爆炸会是什么效果,不过这个量杀死我们倒是绰绰有余了。”我无奈摊手“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先通知剩下的人,叫她们不要来,然后我尽快潜入酒店内部,找到并拆除炸弹。”
“喂,卡罗琳,听我说,让里芙她们不要来这里,去疏散以游乐园酒店为中心半径至少两公里内的人群,让人群离这里越远越好!”我一边拨通了卡罗琳的手机一边躲避着郊狼前进。
“啊?等等,你慢点说,为什么要海姆达尔撤退?”
“我们怀疑郊狼在酒店里部署了至少三颗以上的泰坦物质炸弹。”
“什么?!三颗?!”
“是的,我正准备潜入酒店拆除炸弹,你叫海姆达尔的大家赶快调头!”
“你不需要增援吗?”
“敌人的目标是全歼海姆达尔,只要她们一踏进游乐园,保守估计至少半径1.5公里的区域就会被炸到天上去!”
“我知道了,那你的安全怎么办。”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陶的声音。
“呵呵,只能寄希望于他们没有发现我已经察觉到他们的意图了吧。反正我会尽快的,就算是失败了牺牲的也只会是我一个人。”我接着说:“至于芬妮我已经叫距离这最近的世界树分部的人把她接走了,你们不用担心她的安全,虽然是用麻醉枪硬来的…”
“那…我相信你的判断,一定要活着回来。”这可能是我为数不多看到陶展现出她的感情。
“怎么?你也舍不得我?”
“…如果我说是,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这有什么,在你手底下干了这么多年,我就从来没猜透过你的心思。”我不禁笑了起来:“好了,先挂了,我已经到酒店跟前了,接下来就不方便说话了。”我随即挂断电话。
“喂,喂!”回应陶的只有电话挂断的嘟嘟声。
“老板,已经通知海姆达尔部队即刻返航。”
“嗯,我知道了。”陶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她攥紧的双手昭示出她内心的不安。
另一边,
“里芙,我们真的要回去吗?明明分析员还在那里面…”辰星满脸凝重。
“我相信分析员的判断。”里芙面无表情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袖手旁观吗?”辰星愤怒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去拆相当于一万吨级的核弹的炸弹,她怎么能做得到保持冷静?
“要不然让我一个人去吧,雨燕的速度很快应该来得及把分析员救出来。”茉莉安主动请缨。
“可行性很低,以雨燕的结构强度是不足以带着一个人还能高速前进的,顶多可以跑个每小时六七十公里,但如果是那样的话还不如直接开车,还安全一点。”芙提雅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手提电脑,手上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
“我刚刚给分析员发过去了泰坦物质炸弹的内部结构,说实话炸弹要拆起来不是很难,只要把上面的盖子拆掉,然后把大约十公斤重的点火装置拔出来丢掉就可以了,真不知道这个炸弹是谁设计的,虽然容易量产但是也太随便了吧,如果是我来设计我会…怎么了,你们都看着我干嘛啊?”众人仿佛看着一个恐怖分子一样看着芙提雅。
“好啦,老师我开玩笑的啦,别都看我啊,欸!分析员来电话了!”
“快点接!”众人齐声道。
“喂,芙提雅,我这边有一个额…算是好消息吧,这个炸弹好像不是遥控的而是定时的。”我把摄像头对准了炸弹上面的倒计时,距离引爆还有28分钟,我把摄像头切换回来,这才看到15个脑袋都挤在一个屏幕里。
我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啊快拆啊。”凯茜娅皱起眉。
“抱歉,能再看到你们我太高兴了。”
“分析员快看身后右边!”姑娘们对我大喊。
我下意识地朝左边倒去扭掉了致命的一击,手机也甩飞了出去。
我定睛一看,一把制式军用长刀刺在炸弹的外壳上,留下了一个缺口,而这把长刀的使用者是一个机器人。
这是五年前军方研发的一款战斗机器人,全身采用了轻量化设计,速度很快但是防护能力低下,再加上关节处设计问题导致通过射击关节就可使其丧失行动能力,因为这一系列缺点,军方后来放弃了使用。
“还有剩下的吗?我还以为驻守大厅的那些就是全部了。”在到达这个房间的一路上我干掉了十几个这样的机器人。
我掏出手枪,四发子弹精准破坏四肢,机器人还没来得及把刀拔出来就成了一堆废铁。
“确实很垃圾啊,这个型号。”由于解决的过于轻松,我放松了警惕,而就在下一秒一把长刀从背后刺穿了我的腹部。
我低头看着穿过我身体的沾满鲜血的长刀,剧烈的疼痛几乎要使我晕厥过去,长刀抽出,我的身体向前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还有第二个…专挑着我大意的时候吗?”我用尽浑身力气将身体翻过来,看着机器人摄像头里发出的红光,我艰难地抬起手臂,几枪解决了这个家伙。
我腹部的创口不断地冒出鲜血,我看了一眼倒计时,还有23分钟。
“这个出血量…大概是活不了了…还有23分钟…她们应该可以办到…虽然想过死在这里的可能…没想到是被捅死的。”我自嘲道,然后失去了意识。
……
“分析员快给我起来!”一耳光打在我的脸上。
“啊!”我摸着半边发烫的脸,睁开眼看清楚了打我的人是谁。
芬妮此时正骑在我身上,眼角还有未被擦干的泪水。
“炸弹呢?炸弹还有多久爆炸?”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是芬妮一下又给我推倒了。
“给本小姐躺着不许动,炸弹本小姐早就给本小姐拆完了,你现在给我躺着好好休息。”原来芬妮早就为我包扎好了伤口,看着芬妮那不容拒绝的表情,我不禁微微一笑,我又问她:“怎么哭了。”
“谁哭了笨蛋,你看你那个要死要活的样子,我才不要给你哭丧呢…”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还活着吗,我的命还是很硬的。”
“又擅自丢下本小姐一个人冲进最危险的地方…”芬妮眉头紧皱,撅着小嘴。
“对不起…我只是想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先确保你的安全。”
“如果我没来,你可能就真的死了!”芬妮对我吼道,看来这次,芬妮是真的生气了。
这我无法反驳,即使我知道这次行动大概率自己无法一个人完成,但我仍不想把她们置身于危险之中。
这时,芬妮俯下身来,整个人趴在我的身上。
“算了,本小姐跟你计较什么呢,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芬妮叹了口气:“如果再有下次,不要再丢下我了,我有能力保护你的。”
“嗯。”
“不要光说个嗯,亲我一口,我就当你答应了。”
芬妮的唇瓣贴了上来,我迎合了上去,闭眼感受着唇上的两片柔软,她粉嫩的舌头不断的向我进攻,我也不甘示弱予以回应,两人的舌头彼此交错缠绕,发出叽叽咕咕的声音。
芬妮的唾液不停地灌入我的口腔,我不得不持续地将其吞咽下去才不至于让唾液从嘴角流出,就这样持续了整整两分钟,芬妮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芬妮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哈…哈…分析员,回去之后我会去找你的…不许拒绝。”此刻的芬妮看起来无比的娇艳。
……
回到世界树后,我被“十六抬的大轿”送进了医疗部…
晚上,
“好…难受…”我脑海中回荡着这句话,我感觉到双腿异常地沉重,就仿佛有什么东西压在上面似的,还有就是,我感觉我的下面好像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感觉…很湿润…还在来回滑动,嗯?
等一会…该不会!
我艰难地睁开眼,看到我的被子隆起一座小山。
“嘶溜~嘶溜~”不可名状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是哪个小坏蛋半夜溜进来了?”这个口感…好像是芬妮。
“唔,昏吸员你#&%$@了。”芬妮口里含着东西,说话都不利索了。
“先停一下,你说的啥?”我揭开被子,发现我下半身被脱了个精光,而芬妮身上则穿着白色半透明的情趣内衣。
“本小姐之前不是说了吗?之后会来找你的,趁现在分析员还处于虚弱的状态不能反抗,本小姐要狠狠地报上一次的仇,嘻嘻~”
……
她说的是6天前我一不小心喝醉的那一次。
那一天我被几个队员拉着连灌了好几瓶酒,她们放我走后,我醉醺醺地进了芬妮房间(其实是错把芬妮的房间认成我的了),芬妮看到我昏头昏脑地走了进来吓了一跳,因为此时她刚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身上只围了一条毛巾。
“分分分分分析员你你你你要干嘛?!”芬妮慌乱地用手护住胸前,往浴室里退了一步。
我没有说话,只是向她慢慢靠近,而她也害怕地慢慢后退,最后芬妮退到了墙边,我用右手撑在她旁边的墙上,就好像我在壁咚她一样。
芬妮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就像一只受惊了的小猫。
我喘着粗气,带有酒味的气息使少女微微皱起眉头,我一把扯掉她身上的毛巾,芬妮洁白的胴体在我眼前展现的一览无余。
我将左手贴了上去,温柔地抚摸她的身体,感受她身上的性感的肌肉线条和弹性的肌肤。
我的手从她的腰部一路向上最后到达她胸前两颗成熟的蜜桃,我将手贴合上去,正好能用一只手全部抓住,我开始轻轻的、小幅度地揉捏起来,而她也只是用手捂住嘴使自己不会叫出声,身体扭捏两下作为象征性地反抗。
“芬妮,我喜欢你…”
“嗯,我也是。”
“我想听你说出口…”
“本…我也喜欢分析员。”
我右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芬妮娇嫩的脸仿佛能被我挤出水来,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滚。
“不要哭芬妮,我会对你好的。”
“我只是…只是有点害怕…”
“不要怕,我会很温柔的。”
“那…你要说到做到哦。”她闭上眼将主动权交给了我,此刻她的身体将完全属于我。
我最后一丝理智也消失了,我对她的嘴唇发起猛烈的进攻,而芬妮则努力抵抗着我的袭击。渐渐的,她招架不住了,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流下。
另一边,我左手的动作一直没停,攻击着蜜桃上的小豆豆,或揉搓或拨弄,激得她的身体一阵一阵地颤抖发出警告。
就这样持续了整整五分钟,我们才彼此分开。
此时的芬妮小口微张,淫靡的气息从她口中喷吐出,她眼神游离不定,橙色的眼眸无法聚焦在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事物上。
视角下移,蜜桃上的小豆豆高高地挺起,仿佛在勾引人去逗弄它,再往下看,芬妮的爱液早已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我知道,少女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