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灵法师派对解神者的报复(轻喷,不是故意借用设定的)

死灵法师派对解神者的报复

“这种法阵…你从哪里搞到的?”听声音,这人也就二十岁上下,不过他用一身黑袍把自己罩住,让对面的人看不清他的面容。这似乎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因为对面也是一样的装束。此时他手里拿着一张看起来就很有年代感的,展开的卷轴,而对面似乎是为了这人能搞到这样的禁忌之物而感到惊讶。

“从我家后院的葡萄地里挖出来的,这个你不用管,我想,这个卷轴上记载的这种法阵你应该很清楚它是用来做什么的吧。”年轻的黑袍人说道,“这可是自从那次事件之后,就连很多教学书籍上都只敢一笔带过还抹的很黑的法阵,说到底,并不是因为这个法阵本身有什么大错,而是因为使用它的人没有做什么好事情。”

“有一说一,确实,如果让我来的话,我绝对不会用这种法阵来做这种事情,毕竟那是我老婆嘛,就算是我真的对她用这种法阵,无论如何也不会这样的残忍的,顶多和她发生一些美妙的爱情故事罢了。”另一个看起来年长一些的黑袍人对这个卷轴上记载的东西明显是相当感兴趣,但是很快就面露警惕之色,“话说,你小子费心费力把这种远古造物拿出来,难道是有什么坏心思吗?这可使不得,上次使用这法阵的人给我们死灵法师学派可以说是够招黑的了,你难道还想再抹上一点?”

“你想多了,这张卷轴并非远古造物,它甚至是塑料印刷的,只不过因为常年埋在葡萄树底下所以显得有些老旧罢了,我父亲那个老东西不愿意把这玩意传下去,想要埋起来等着它朽烂,却不曾想这玩意根本就是不可降解的。”年轻的死灵法师把卷轴合上,抱在自己怀里,“虽然说这个材料使用的不是多么的高端大气上档次,但是这上面记载的可以说是没有一句假话,我用各种动物做实验,都符合上面记载过的各种结论。”

“那这玩意可是珍品喽,黑市上不少人都很想买到,不如我们卖点钱,也能更好地去修炼我们的死灵法术。”年纪稍微大一些的死灵法师似乎并不觉得这玩意在他们手里能起什么作用。

“这可是堪称我们死灵法师学派最最重要的法阵之一,就算是毁在我们手里也不能外流的,不过这次找你来当然也是有原因的,我需要一些帮手来做点正义的事情。”年轻术士从自己的衣兜里拿出来了一块还沾有血腥味的紫色金属残片。

“什么!这是!当年那个死灵法师使用过的法杖上面的残片!你是想怎么的?别去犯错误啊喂!”年长的死灵法师一看就差点被吓得跌倒在地上,不过就算是勉强站立也是脸色苍白了,那件事情毕竟只是少数死灵法师的所作所为,并非是死灵法师整个群体都认同的事情。

“我想,对一个无辜的可爱女孩子下手肯定是罪恶的,但是如果是对着那些恶人做这些事情,我只能说,加大力度。而现在我正好找到这样一个把我们所有的群体全都给恶心得死死的家伙,或者说是一群家伙们。”年轻的死灵法师把卷轴重新背在自己的后背,“说实在的,原来我们曾经大部分人认为那种行为有些变态,不值得提倡,但是现在看来,对一些人使用这种方法,或许才能平息民愤吧,希望能做这件事情的,现在不止我一个死灵法师,只不过别人苦于布置这种阵法的技术,不能完成这个仪式最关键的第一步,至于后面的那些步骤,照本宣章地按步来就行了,这样就完成了。”

“而现在,我有这玩意。”年轻的死灵法师拉起面前的同僚,想要带他往外走,走出这处居所,和他一起踏上一条似乎是不归路的路途。

“算了,看在我们共事这么多年的份上,我就和你再一起犯一次糊涂。”这个年长法师和这人的交情还算是深。

“那次的那个死灵法师,他的能力实际上是很强大的,那些法术如果要完美地完成施放,是有难度的,而他一个人就完成了。我做不到,我需要一个辅助施法的。”他们一起往外走,年轻的死灵法师阐述着自己不能一个人做的原因。

“是的,我对于那个事件也有所耳闻,那些步骤我肯定是没法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完成瞬发的。”虽然说那次事件影响恶劣,但是对于一些死灵法师来说,还是一个可以学习的素材。

“行了,快开始行动吧,不然那家伙可能就要得逞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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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初玖相当地激动,因为一封信突然送到了她这里,上面通篇都是信誓旦旦地说如何如何可以复活她的少昊哥哥,这让她是很高兴的。不过冷静了一下之后,她又觉得不对劲,谁会这么好心呢?不过她还是决定去看看,谁知道会不会是真的呢?

于是她还是收拾了收拾行装,按照这上面写的路径出门了。不过在她看不见的角落,一个蓝色的球面前也摆着一封除了路线和那封信的内容截然不同的信。

“亲爱的…额,蓝色球先生,请允许我暂时这样称呼您,您想摆脱做一个舔狗的命运吗?按着这个路线来,这样我们将能亲自为您呈现一场视觉盛宴,让您认识到自己活着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

蓝色的魂球读完了信,把信件拿起来扔进自己的体内和自己化为一体,从角落里弄出一顶牛仔帽戴在头顶上,找出一根烟费力地点好,往自己嘴那里一插,结果直接进入自己的身体内部了,这让他十分的无奈,只能这样出去了。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怎样才能让他摆脱这悲惨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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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初玖越走越感觉不对劲,这附近的氛围越变越阴森森的,就像是有什么上古的邪恶力量在这周围躁动着,却又让她难以回头,在这种氛围下,她已经有些害怕了。

法阵被做成透明的样子,还附上了一层光学迷彩,让涂山初玖绝对看不出来。

死灵法师虽然主修死灵法术,但是他们这一派经常和其它学派产生学科交叉,所以他们会一些别的法术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甚至揪出一个死灵法师问他会不会火球术,他肯定也是会的,这玩意用来清理那些实验的失败品是相当方便的。

“呀啊!”突然地,就像是有什么力量拖拽着涂山初玖一样,让她跪在了地面上,这时候周围地上的法阵才开始显现出来,在那里散发出光芒。而涂山初玖发现自己竟然使不上任何劲了,也不能使用自己的任何能力了,只能像是被千钧重锤压在那里一样四肢着地地跪在那里。

“哈!这不是涂山初玖这骚狐狸吗?你对你的少昊哥哥的思念还真是深啊,竟然这样就上钩了,我还以为需要用一些稍微高明一点的骗术才行呢!毕竟上一个这么做的人为了完成一个又一个的骗局可是杀了几个人的。”一个黑袍人从黑暗中走出来,从他的声音当中可以听出来他不过二十上下,但是他却有一种让人恐怖的气质,就像那些用来止小儿夜啼的故事中的邪恶一方一样,只不过现在他是活生生地站在这里。

“我劝你啊,等会还是乖乖享受比较好,不要挣扎了,这个法阵是我大费周章才能做出来的,它专门克制你们这种有特殊能力的人,特别是和所谓的神明有关系的人,你那令人作呕的神性越高,就越不可能挣脱,这也是本来身体素质低下的死灵法师们却能年年都有合适的试验品的原因。”年轻的死灵法师握紧了自己腰间的刀柄,这是一把特制的长太刀,对于这个法术,说精细也确实精细,它对于施法的顺序要求很高,说不精细也不精细,这中间并不要求这个所谓的受害者身体完整。

“我没有犯什么错啊!我只是爱我的少昊哥哥,我哪里做错了!你快放了我!不然那个魂球还有少姜,还有其他的大家都不会放过你的。”初玖就像是一个被扔到干地面上的泥鳅一样在那里扭动身体,希望能找到逃出去的一线希望,但是这根本不可能,她无论怎么办都是徒劳。

“怎么说呢,真是讽刺,不仅是你会来这里,别的人也要一个一个地全都搞死,至于你口中的魂球?我请你放尊重一点,他今天也会在场的。出来吧,那位先生,你也真是可怜呢。”死灵法师没有看后面,但是后面开始有动静了,蓝色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一小片区域,这就是初玖一直当做工具人的那个魂球,他现在飘起来摇摇晃晃的,就像一个醉汉一般,实际上他确实中间去喝酒壮胆了,酒瓶子不小心掉进他的球体里面了,他只好把这瓶子一起带来了。

“额…初玖啊…祝你…快乐嗷!你的少昊哥哥…可以…复活…是不是…很开心啊?!”魂球的语气中不知是嘲讽还是酒后失神说的胡话,总之,他现在是在这种场合对着陷入困境的涂山初玖说着这样的话语。不过他接下来的动作证实,第一种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酒后吐真言嘛。

“卡啦!”

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那个平日里对初玖言听计从的魂球,竟然把一个酒瓶子吐出去,砸在初玖脑袋顶上,砸的稀碎,足可见这一击是多有力,魂球的怨念是有多大。

“很好,很好,我等着一天好久了,我等的就是这一天,我要看着你这婊子如何一步一步被搞死,我真是恨不得把你切碎了喂猪吃,把老子当舔狗,当工具人是吧!我砸死你个婊子,要不是那该死的所谓神明影响了我的记忆,我怎么可能整天对你还有少姜那个狗婊子说那些恶心的话!看见这位了吧,托他的福,他给我解除了这个诅咒,我今天终于能自由说话了。死灵法师先生,对这个婊子不必留情,拿她做什么都可以,我就在一边默默地吃个瓜就好了。”魂球说着,竟然真从自己身体里面吐出一个小板凳还有一个西瓜,死灵法师还很友情地用他新买的太刀把这个西瓜给切了,然后魂球就趴在一边的凳子上,一边吃瓜,一边看这个死灵法师能做出什么让自己血脉喷张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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