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咳.....对...不起...”

玛利亚被莫大的愧疚心淹没,生理上的窒息让她神志逐渐恍惚起来,女人的身体颤抖着承受猎人带来的交媾,肉瓣被抽插得红肿外翻,她根本没法体验到快感,下身火辣辣的疼。直到她泻出精液,玛利亚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宫房被白浊粗暴的挤占,她暗地里咬着自己的舌头,让痛楚和血腥味维持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

猎人发泄完以后,愈发觉得自己像是在操弄一个尸体,她无趣的抽出自己的肉棒,大量粘稠的白浊从红肿的肉穴里倒流出来,顺着玛利亚的大腿流到地上。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便拿着武器离开,玛利亚撑着地板坐了起来,她抓着自己被撕破的衣服,只来得及看几秒猎人的背影便被闭合上的门阻挡了视线。

“.......”

下身的疼痛还能接受,玛利亚休息了片刻就重新穿起衣服,恢复成原来那个冷漠的猎人,只不过她走路时的轻颤是无法掩盖的,身体上的红痕也是,体内的白浊也是。

猎人坐在房间里自顾自用绷带包扎着刀口,这些伤恢复得很慢,现在看来,如果想要追寻钟塔背后的真相,必须得跨过玛利亚这一关,但玛利亚这般云里雾里的态度,让她十分不好受,明明已经抛弃了自己,却又像情侣一样做出亲密的举动,但做了亲密的举动后又拔刀相向,她无法理解.....

门外的锁慢慢扭动着,她没有做出反应,而是默默的看着玛利亚端着吃食和药物走进来,猎人看得出玛利亚的肢体动作有些不稳,也知道是出于自己的原因,但她认为这是玛利亚应得的,玛利亚...早就该受到惩罚...

“你在包扎伤口吗?这里有些药,你可以...”

“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她硬生生的打断了玛利亚的话

玛利亚默默放下手里的物什,她垂眸看了她的猎人一眼,最后安安静静的退出了房间。有很多事是无法言说的,玛利亚站在紧闭的房门前,她抬头看着木板上的纹理,从上一路蔓延到脚底,她就这样看着,好一会,才抽回心神,该回去了,她这样想道。

小猎人坐在床边,外面的月光洒进来,照出桌台边药物的轮廓,还有歪斜蔓延而去的影子,目光不自觉往那处看去,她抿了抿唇,最后还是伸手拿过了其中一瓶药,透明的玻璃试管装着淡金色液体。

她看见,一抹流光在小瓶子周围逸散,在空气中,那么漂亮,就像.....她一样。拧开瓶口后便能闻到阵阵浓郁的花香,这个味道,在一贯苦涩透底的药物里,算是最独特的了吧。猎人依稀记得,她在离开工坊以后,从自己的大衣内袋里翻出了几瓶这样的药液。

在那会,她就知晓这样的药水只有玛利亚才会配置出来,但浑浑噩噩的她并未能好好珍惜,而是直接丢下一处深不见底的悬崖,在来到这个梦境时,她在进入教堂之前还特意去了那处崖底看了看,结果令人意外,药液坠落破碎的地方开出了淡金色的花蕊....

原来这东西,还有味道的.....猎人摇晃着手里的玻璃瓶,空气中的味道让她下意识去品尝。回过神来,黏滑的药液便涂抹上自己的刀口,温热流过后,愈合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了,她低头盯着自己愈发紧闭的伤,突然感觉是那么神奇,和那个女人一样让人不明白。

晚间,玛利亚没有再去打扰猎人休息,她独自走进破荒的渔村,那口枯井还在,玛利亚提着灯悬在井口上方,最底下的洛阳映出点点微光,玛利亚看在眼里,脑海中再次传来村长女儿的话,心脏没来由的绞痛了一阵。

玛利亚不能去,理应这么说,猎人一看见她就会影响情绪,伤情的康复会被随之影响,但她真的很想试着去弥补,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啊...回不到以前了吧...她端起身旁的高脚杯,将其中的红酒尽数灌下,甘甜伴随着丝丝苦涩从喉头淌过。

翌日,依然是阴暗的钟楼,两个高挑的女人相对伫立在场中两侧,她们无声的对视着,却都读不出各自眼里的情绪,又是一场战斗,玛利亚再次选择了被动防守的位置,猎人的攻击愈发凶猛,但依然被玛利亚稳稳格挡。

刀刃再一次被挡开,玛利亚横刀砍向猎人,在她的腹部留下一道显眼的刀痕。鲜血从伤口处溢出,染红了那片衣衫,猎人垂下头看着那里,又抬头看玛利亚,发现玛利亚也在直直的看着自己的伤口,只不过她眼里闪过了一瞬慌张,但被掩饰了下去。

“玛利亚?你在看什么?”

“......没有。”

“嗯?!”

猎人还想开口说什么,但玛利亚已经贴身来到眼前,两柄短刀劈头砍下,吓得猎人往后退了一大步,但玛利亚发泄似的追着猎人砍,像一出好戏。她像个幼稚的小孩,又像是别扭的恋人,刀刃有力,却没有砍进她的血肉,猎人无奈,这女人在干嘛?

终于,等到猎人疲惫到躲避不及时,玛利亚一刀震开她的格挡,将猎人压在身下,两人的面容再一次贴近,玛利亚低头看着猎人的脸,太熟悉了,她忍耐得好难受.....温热的唇贴上猎人的额头,受到如此待遇的人被吓了一跳,但身体却下意识放松。

她就这样低着头,面巾慢慢滑落,长端轻轻拂过猎人的鼻间,淡香透过嗅觉传入神经感官,那些云雨的时刻涌现出来,她伸手扶住玛利亚的腰,就像那时一样,下身随之出现了反应,玛利亚被顶得一愣,她疑惑的看着身下的猎人。

“你....下面那个。”

“但我看你没有在拒绝,不是吗?”

“我实在不愿看到自己与你发生这样的事情,但你受伤的样子又让我心怀愧疚。”

玛利亚无奈,她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衫,猎人在玛利亚动作间也顺势脱下自己的裤子,将挺立的肉身解放出来。她很期待接下来的事情,没人能够拒绝一个美人所带来的性快感,至少猎人是这样想的,但玛利亚却情绪复杂,她恼怒自己为何这样轻易的答应了猎人。

好像幼稚的人是她而不是这个小猎人,只言片语就骗过了自己的心,呵呵.....被无视掉的感情又是谁会注意到的呢?

玛利亚垂眸看着猎人身上的刀伤,她低头衔住猎人白皙的脖子,尖牙刺破皮肤,鲜血流进口腔便带来浓郁的铁锈味,下身也顺势将坚挺含入体内,猎人发出别扭的哼声,玛利亚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要不是自己的脖子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吸力,她真的会以为两人躺在这里会是一幅定格画。

“玛利亚...我想,稍微动一下,可以吗?”

“嗯。”

玛利亚直起身子,嘴角残留有丝丝血迹,她摘下自己的手套,温暖的手指抚摸在猎人颈间的伤口处。猎人扣着她的腰便自顾自动作了起来,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木板收力的吱呀声交替响动着,玛利亚的身形一颤,她上身倾倒下去,撑在猎人面前。

肉穴里十分湿润,猎人觉得她早早就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但下一秒又嘲笑自己的愚笨,她怎么可能会爱上我呢,两个人都是对方用以发泄欲望的聚道罢了,现在这样紧密的交合不过是所谓的水到渠成。

猎人仰头看着玛利亚的脸,发现撑在自己两边的手臂在抖,而她也是紧紧的抿着唇,竭力不让喘叫声漏出来,一股股温热的气息打在脸上,不禁让猎人用一种古怪的眼神去看玛利亚。骑在猎人身上的女人察觉到了视线,她低头想去看,但实际上做到的却是吻住猎人的唇。

玛利亚低头去看猎人,看着她脸色涨红,连带着体内传来那阵阵颤抖,她的猎人要泄身了,她深呼吸着,慢慢收紧下身,温软紧致到足以让猎人爽到窒息,事实如此,猎人的身体被她夹得发颤,双手紧紧扣着玛利亚的腰,在她的最深处射出了白浊。

相对于猎人的狼狈,玛利亚只是一颤,便恢复成往时的冷淡模样,看得猎人呆愣了起来,她无法接受这场性爱只有她单方面的快乐,玛利亚的神情就好像是在做什么非常不情愿的事情,让她的心脏没来由的一阵刺疼。

“....舒服了吗?准备准备,我们还有一场战斗没有分出胜负。”

“嗯...”

玛利亚撑着地板站起身来,猎人在昏暗的环境中勉强看见玛利亚那纤长的大腿间滴落了些许白浊。如果,她们没有仇恨的话,应该带着玛利亚去一处远离亚楠的地方,好好的生活,这应该是个梦想,猎人这样觉得。

两人沉默着整理自己的衣着,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长刀,思绪不自觉飘走,依稀记得,在前世那处训练场,玛利亚为了磨练自己的骄傲,出手打压自己的时候,当她的长刀艰难挡下了玛利亚的劈砍,在嗡鸣声里有一处刀刃被劈出了口子,过后她将那柄刀丢弃了,但唯独那块残缺的刃口碎片被保留了下来。

仔细观察,猎人也发现了玛利亚的双刀不再是那把洛阳,而是一柄陌生的组合刀,怪不得,她想,没有了以前那种强力的压迫感,要是洛阳的话,说不定格挡的时候她就快要窒息,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比起相信玛利亚弄丢了刀,她更愿意玛利亚自己将它封存了起来。

“狩猎的笛声已经吹响了,在此刻,我将会是你的猎人,亦或者会是你的猎物。”

“真的...要做到这种地步吗?玛利亚?”

交合过后的猎人难免产生了感性的情绪,她试图说服玛利亚,说服她给自己让路,但玛利亚心底一直在坚守的东西,让她无法被猎人的言语撼动半分,如果有,那应该就是猎人的长刀刺穿自己直到濒死的时候,她或许会说些什么,真可笑,居然还要和时间竞争。

钟楼的秒针再次指向了零时刻,沉闷的钟声震得两人脚下的地板微微颤抖,也将飞尘激了起来,猎人忽然觉得一阵耳鸣,她晃了晃头,视线再清晰起来,玛利亚已经突入眼前,她卸下了面巾,将绝美的容颜展露在战斗中,看得猎人心神巨震,直到刀刃破空的瞬间才抽刀格挡,在一阵嗡鸣声里让双手感到撕裂那般的刺疼。

“慢了。”

“我能在你砍死我之前拔刀挡下已经很好了!!!”

猎人怒吼着,她原本想要说服玛利亚,但她的冥顽不灵成功激起了猎人的怒火,但这正是玛利亚想要的,她曾无数次想过,自己该死在谁的手里,怪物?同族?猎人?还是....

比起这些,如果是死在猎人的手下,她深藏心底的那抹愧疚或许会得到解脱,那么,就这样,在刀刃碰撞声中光荣的死去吧。

高挑的女人反手提刀,向玛利亚发起猛烈的攻势,玛利亚看在眼里,急忙踩地往后退去,直到退至幕墙。玛利亚惊奇于猎人如何能突然爆发出如此强力的攻击,又惊喜于她的成长,这一切都在往着她想要的剧本发展。

“对,就是这样,用力,将你的怒火集中在利刃上,向我爆发吧,猎人。”

玛利亚反握刀刃割破自己的手腕,将血液滴落在那柄组合刀上,铺天盖地的血腥气从玛利亚的身上爆发开来,震得猎人急忙往后退去,她看得一清二楚,玛利亚的瞳孔变得赤红,连带着双手上握着的刀都变成了暗红色。

“玛利亚?!你做了什么?”

血珠从玛利亚的手腕顺流滴下,在地板上积起来,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猎人不得不进入精神紧绷的状态,她死死的盯着玛利亚,担忧着玛利亚的下一步举动,这是猎人未曾见过的场面,玛利亚利用了她的种族特性,类似血怒的状态甚至将空气里飘散的灰尘都压回了地板。

“你该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了,猎人。”

玛利亚再次暴起冲刺,将单刃直直朝猎人的脑袋劈下,猎人才刚刚挡住,另一并单刃便直直从她的侧腹部贯穿了过去,剧痛将她的精神感知力提升到了极点,猎人闷哼一声,用力起刀由下往上砍向玛利亚。

察觉到了猎人意图的玛利亚直接抬脚踢开了她的长刀,随后顺势给了猎人的肚子一记膝击,在猎人痛苦的叫声中,将贯穿她腹部的单刃拔出来。猎人捂着自己满是鲜血的肚子,眼眸通红的看着眼前的玛利亚,她的双腿颤抖着,难以支撑自己的重量,到最后重重跪下。

玛利亚伸手解开了猎人的面巾和帽子,看着显于自己面前的美人,她有些怜惜,但又有些不知所措,猎人这样是击败不了自己的,她已然将她打成重伤。想到这里,玛利亚失望的叹了口气,而这一声叹息,尽数让猎人听了进去。

她怒吼了起来,朝着玛利亚

“要杀就杀啊!你叹气什么啊!!!啊?!把我当泄欲工具用完就打?”

“猎人,我只是希望能变得更好,但你却这样,我...”

猎人颤抖着,她松开自己的手,猛的朝玛利亚扑去,玛利亚被猎人的举动惊得一愣,她刚想伸手去扶猎人,但身体才刚刚扶住她的猎人,她的猎人就将一柄短刀送入自己的心脏,心血管被切断已经血液流动崩溃所带来的剧痛让玛利亚的身体一僵。

“呃......”

“你错了,你不该张开双手,你的怀抱不再有任何价值,在我看来。”

猎人用力扭动着手里的短刀,从玛利亚的身上卸下的短刀,将她的心脏绞得一塌糊涂,玛利亚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虚弱起来,她艰难的抓住猎人的衣服。人在濒死前,如果能摸到心爱的人,会安心离开的吧。

“猎人,你.....哈啊....听我说...”

玛利亚的身体慢慢滑倒,猎人站在原地没有去扶,而是直接低头去看玛利亚的脸。

“嗯,你说。”

“谢谢...你,我很抱歉,但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说,我守护的梦魇,有...呃咳...哈啊...我的罪,我的愧疚,还有一切,你都会知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猎人忽然感到一阵困惑,她半跪下去,扶起玛利亚愈发冰冷的身体,开口询问

“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玛利亚?”

“还有很多,我没办法说出来,你学会了利用,我的猎人,去吧,去探索那未知的梦魇。”

玛利亚艰难的抬起手,她摸了摸猎人的脸颊,慢慢的,然后无力垂下。

猎人有些难以置信,她击败了她的师姐,那个带着奇迹色彩的老猎人,就这样轻易死于她的刀下,她仅仅是卸下玛利亚的佩刀加以利用,仅此而已。但现在靠在她怀里仅剩下点滴温存的人,给了她一种恍若隔世的环境,又让她不得不承认,这是真的。

她将玛利亚抱到那张位于钟塔正中的椅子放下,玛利亚的嘴角还挂在丝丝鲜血,眼眸闭合的样子看起来像是熟睡了过去,只可惜她胸前的衣襟都被染成了深红色,还有布料被割裂的痕迹,都证实了一场激烈的打斗。

看着眼前已经死去了的旧情人,猎人猛然感觉一阵心酸,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俯下身,轻轻的打量了一番玛利亚好看的面容,这是最后一次了。猎人俯身吻上玛利亚冰冷的唇,香甜的气息还在,但却没了温度,一滴眼泪从猎人的眼角滑落,滴在玛利亚的手背上。

“玛利亚,我们本不该如此。”

时针重新走过一次轮回,猎人站在椅子旁,她低头看着小桌台上已经积起很多灰尘的空酒杯,视线慢慢滑过,停留在一块怀表前,她伸手慢慢探过去,视野慢慢波动起来,逐渐扭曲,灰暗,最后变成一片空白。

当她重新恢复视线时,眼前的景象是一片破败的村庄,靠在一片看不到边际的大海旁,这里应该就是位于大教堂后方的渔村,玛利亚在这里守护了什么?

梦魇里的景象和现实相切换显现,猎人在这里看到了玛利亚的回忆,自始至终,她知道了玛利亚离开自己的真相,知道了玛利亚在为工作尽职尽责,看到了她参与渔村行为时的战斗情景,听到了村长女儿的凄惨身世,也看到了玛利亚在渔村行动之后的所作所为。

“玛利亚....”

猎人走到玛利亚丢弃洛阳的枯井里,那柄组合双刀依旧安静的躺在最深处,闪着亮眼的光芒,她纵身跃下,清理完深居枯井的怪物后拾起了刀刃。

“你没有错,玛利亚。”

在一阵阵令人烦躁的海风中,猎人走到悬崖边,她看到俯视下去,看见那具硕大无比的尸骸,她在教堂遗迹里翻阅过资料,这具尸体的名字,叫科斯。崖边的一处小石洞里放着一束明树花,但早已枯萎,心底波动着,五味杂陈。猎人垂眸继续看了几眼,随后拉起自己的面巾和帽子,将面容藏进去,接着转身离开。

该走了,再见,科斯。

我爱你,玛利亚,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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