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畜生,不必假好心,要做什么就直接动手好了,反正我也没有情报能给你们的。”

“别误会了,母狗,我才不关心你有没有情报,你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你们不是人!!!!”

“你还是省点力气吧,等等还有的你叫的。”

是的,这时我完全明白了,也就是说他们只是单纯的想折磨我罢了,没有任何目的的拷问…比有目标的拷问更加的让人感到恐惧,至少有目的的话受刑人还能看到尽头,而没有目的的拷问只是单纯的想将你折磨致死而已。

就这样,在我和他对完话之后,他对着手下说了些什么,让手下将我带到了一件单独的房间内监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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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德军临时指挥所内。

“长官,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把她监禁在我们部队的营房里?而不是直接送到集中营里去呢?”一名看起来像是参谋的军官对着面前的中校说道

“我这样做当然是有道理的,你不觉得把她这样丢到集中营去太浪费了吗?”他顿了顿,在组织好了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后,继续说道“难得抓住一直母狗,不论是改善我们的生活条件还是让下级士官发泄欲望比送到集中营好多了吧,而且那只母狗长的也不差,何必送去集中营便宜了他们。”

“可是,这件事如果让党卫军或者盖世太保知道了,您这边…”

“这有什么?现场指挥官是我,战俘的处置权就在我手里。党卫军和盖世太保看我们国防军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那些混蛋只会在后面搞一些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事情来恶心我们,绝不会因为这件事在明面上把我怎么样的。”

“长官您还是小心一点好,尤其是斯摩棱斯克已经完全由他们接手了…一但出现意外…”

“哼!那帮家伙把军人的荣耀都丢干净了,你看到路上那些尸体和女人了吗?他们不仅对平民凶暴残忍,甚至连自己人都不放过,看看那些尸体,有多少是我们自己的兄弟?就是只是因为稍稍引起怀疑便就惨遭非命。我们国防军为了德意志南征北战,而他们呢?除了邀功请赏就是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简直就是一群败类。”

“长官……”

“好了,不说这些了,去,弄点催乳剂,修整好了之后给那只母狗打进去。”

“是…长官您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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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士兵像是对待货物一般,将我丢进了一间木质营房里,门窗上崭新的铁丝网表明了这间营房是不久前才被改成监房的。从我没有任何束缚来看他们对于这间监房还是比较放心的。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养足精神,我在大概将监房探索了一圈之后就躺在床上抓紧时间休息了。

在我大概休息了半小时之后,我被外面的吵闹声吵醒了。我走到窗边向窗外看去,我看到一队德军车队停在了这支部队的指挥所门口,从车上下来了一队穿着黑色军服的德军,那种颜色的军服加上右臂上的红色袖章,毫无疑问是党卫军,我好奇的盯着他们直到他们完全走进指挥所为止。

这时,房门被打开了,一名德军走进来,用枪指着我,示意我走到墙根那边去,无奈,我只能照做,举起双手向着墙角走过去,然后他用房顶的铁链锁住了我高举的双手,粗暴的拉开了我那失去纽扣面前遮住前胸春光的军服和衬衫,我的双乳再一次没有任何遮掩的暴露在了空气中。

他在看到我胸前的两团脂肪之后,伸出双手不停的揉捏着,那种手法相当的下流,但又没有丝毫的怜惜,不停的挑逗着我的乳尖,又在粗暴的揉捏着整个乳房,仿佛像是要将我的乳腺深深捏断一般

反正他听不懂法语,我也不必费力气去叫骂了,只是偶尔本能的呻吟与惨叫表达着自己的不满。被束缚住双手的我也只能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徒劳的躲避着他的双手,是的…徒劳…他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在我那柔软的乳房上发泄着自己的兽欲,直到我原本白皙的双乳变得一块青一块紫为止。

在他发泄完兽欲之后,从腰间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之后是两个注射剂,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溶剂,但指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你要做什么?把…把这东西拿开!”此时我也顾不得他听不听得懂了,惊恐的叫喊着,只是看到那粗大的针头,就已经让我全是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并没有在意我的叫喊,反手捏住了我的右乳,用那粗大的针头抵在了我那神经富集的乳尖上,我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针头上的那种冰凉感。

此时他没有急着将整个针头刺进去,而且用那尖锐的针头用力的挑破了我乳头的顶端,鲜血伴随着我凄惨的叫声顺着乳头顶端流了下来。

“噫!!!!疼啊!!!!!!”

正当我还在惨叫之时,他将整个针管一口气用力的顺着乳头插入了右乳内部,将内部的液体悉数注入到乳房内部,在注射完毕之后,他将针筒与针头分离开来,将那根粗大的针头就这样留在了我的乳房内部。

女性身上最为敏感的部位被粗大的针头刺入,那种难以想象的疼痛感,让我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惨叫,那叫声,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一般。

他晃了晃另一根针筒,向我表示还有一只,并且说着什么,一边说一边捏住了我的左乳,像刚刚对待右乳一般,将液体注入,把针头滞留在乳房内部,而我,除了发出刚刚那样的悲鸣,没有办法做出任何实质意义上的反抗。

很快,比疼痛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我的双乳开始变得异常肿胀,整个乳房看上去比之前整整大了一圈。双乳内部产生了一丝丝暖流,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这对饱满的乳肉喷射出来一般,最后这股暖意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发泄口…我的乳头开始缓缓渗出白色的乳汁,在我惊诧的注视下缓缓向着地上滴去。

“这???这是什么????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我完全没有搞明白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怀孕却产出了奶水,应该是刚刚在我双乳注入的液体搞的鬼。

他并没有理会我在说什么,继续搓揉着我的双乳,看到我的乳头因为搓揉从刚开始渗出滴滴奶水变成了每一次搓揉都会射出一股乳线后,他将嘴靠近我的乳头时才发现上面的针头很碍事,于是他没有丝毫犹豫,将乳头上滞留的针头粗暴拔出,随后将那根粗大的针头用力的刺入我乳房外侧乳根处,直到整个针头完全没入为止。乳头上碍事的针头不见了,他托起我的右乳,含住我的乳尖,贪婪的吮吸了起来。

“啊!!!!!!!!疼啊!!!!你!!!快放开我!!!”

疼痛,剧烈的疼痛甚至都刺激到了我的视觉神经,此时我仿佛看到了无数光点在我的眼前不停的闪烁晃动,当我好不容易适应了这种疼痛之后,紧接着,乳尖上那一泻千里的舒畅感冲上了大脑,虽然这么说很羞耻,但是我确实产生了剧烈的快感。我甚至产生了些许的期待,期待着他也能将我左乳内的乳汁也全部挤出来。

就在我享受着喷乳带来的快感的时候,他停下了自己正在进行的动作,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这样离开了。

可算是走了,本来这应该是一件好事,我总算是可以休息一会了,但是……心里的这种落差感是什么?难道我在期待着…期待着被他继续玩弄乳房吗?

不!只有这个是绝对不能有的想法,如果我屈服在这种快感之下,那就完蛋了。

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房门再次被打开了,那名令人可憎的中校带着刚刚我看到的黑色军服的党卫军军官走了进来。

“这就是我们抓到的俘虏——一名苏军的狙击手。”

“中校,你应该很清楚,战俘应该一律交给我们党卫军处理的。”

“她至今还没有开口,等我们审讯出结果后,我部将第一时间将战俘移交贵部”

“哼,但愿如此吧,希望中校你不要做出什么违纪的事情。我还有事情,这就不打扰你了。”这名党卫军在说完后,将右臂高抬,手指并拢对着那名中校做了一个标准的纳粹礼之后,在收到中校的普通军礼回敬后就离开了房门。

“呸,一群畜生”刚刚我并没有插话,本能告诉我,刚刚如果插话的话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直到那名党卫军军官走后我才对着眼前的这位中校大声咒骂。

“母狗,算你命大,你知道吗母狗,如果你刚刚插话的话,你可能就不会完整的站在这儿了。”

“现在,你就作为我们的专属乳牛,好好为德意志人民做贡献吧。”

他用法语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离开了,只留下了今后作为一只产奶机器的我在营房内不断的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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