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制:替她成为新肉畜吧
这样的光着身子的三人,不论是哪个男人见了,都会心潮澎湃,血脉喷张。
两人的阴茎立马就立了起来。
淑芬和华玲凑在大江的下身前,而秀敏则已经把小李的肉棒含在了温暖的口腔里。
淑芬一字一句的仔细叮嘱着男性的敏感地带的分布,又用柔软的舌尖亲身示范着应该怎么进行侍奉。
淑芬还顺带提了提大江喜欢的方式,那是将前半段包裹之后,用舌头在龟头周围转圈。
人总是能在实践中快速成长。
华玲按照淑芬教导的方式,重复着那一套动作。
她的口腔中有着淑芬和自己的唾液的味道,也有浓浓的前列腺液雄性味。
荷尔蒙随着味道的刺激迅速占领了全身,让华玲的小腹升温,唇舌间变得敏感无比。
大江的龟头顶到她的口腔上部时,敏感的神经会让她的意识猛地一缩,让身体的下部同步分泌出一丝粘液。但缺乏经验的她,总是会在刺激消失之余仔细地调整自己的动作,生怕牙齿碰到了敏感部分,引起主人的不适。
说实话,她并不喜欢这样的侍奉。一个臃肿的中年男人对她来说根本就没有性吸引力,而且丰富的自我意识告诉她,这样的侍奉是两人的地位完全失衡的,一个女人趴在男人的下体上,根本就不……
“呜!”思考之余,大江将自己的一股浓精释放在了她的嘴中。
精液的味道远比前列腺液的雄性气味要浓厚,这也是华玲第一次尝到这种味道。
这样浓烈的性臭味意外地没有引起她的反感,她感到自己的小腹变得火热,阴蒂变得敏感,雌性的身体本能迅速扫清了理性,让她希冀能够通过身体攫取更多的精华。
没等华玲反应过来,淑芬用手指扒开她的嘴唇,一扫舌尖上的白色粘稠物,从她的嘴里拉着粘液和唾液的细丝,放到了自己的嘴里。
“让我尝尝。”她说,“然后咽下去。”
华玲把粘稠的液体努力吞了下去,粘液划过口腔的感觉犹如痰液,但不同的是,那种精臭味穿过咽部和鼻腔,直冲着她的大脑,让她原本昏昏沉沉地思维彻底变成了一堆乱麻,重复怂恿着她再使劲挤一挤自己的嗓子眼,咽下更多的粘稠精液。
另一旁,淑芬也已经完成了口交,坐在了丈夫的身上。
淑芬套动了几下,让大江的阴茎重新竖起,趁着残存粘液和下身的洪水泛滥插了进去。
淑芬熟练地开始起起伏伏,上上下下,还不忘记在自己的娇喘之余教给华玲怎么样动更舒服。
华玲从淑芬的屁股后面盯着二人交合处的深深浅浅,不知自己的下身已经泛滥。
淑芬和大江故意变动着各种各样的体位,向华玲演示着一种又一种玩法。
不过此时华玲的脑袋已经懵懵的了,脸红到耳朵根处,聪慧的她,竟然一句知识点也没听进去。她的脑海里全是淑芬那不断摇动的双乳,和潮红的脸,以及……
淑芬那充满着痴迷、快乐和崇拜的眼神。
房间里是秀敏和淑芬的叫声,此起彼伏。
“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大江将阴茎快速抽出,爽快地射在了淑芬的肚皮上。
“射外边吧,一会好洗。”大江说。
但一旁的小李则是将秀敏的里面填的满满的。
做爱,做爱,这是华玲第一次做爱。
她的手放在大江那壮硕阴茎的根部,触摸着两人黏糊的体液,双脚的脚趾却紧紧的蜷缩在一起,看得出紧张。
她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小姑娘。
“别怕,来。”淑芬的双乳贴在了华玲的后背上,一只手搭在华玲的手背上,调整着阴茎的朝向。
让一个下身未开的小姑娘容纳这么粗的阴茎还是有些勉强。
但是这是华玲必须做的,也是她……想做的。
龟头撑开了入口,又因为表面太滑蹭到了一边。
再一次,华玲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肉都被撑开了不少,但是阴蒂却由衷地感到兴奋。
再往里进,那巨龙很快便冲破了少女网的束缚,进到了更舒服的深处。
“疼吗?”淑芬抚着华玲的秀发。
“还行,不疼……”
比起破处的那一丝丝疼痛,强烈的性冲动才是更能吸引她注意的东西。
房间里的那汗味,性臭味和那此起彼伏的女喘声……真是个淫乱的地方。
但是无论这个房间外再怎么讲究秩序,讲究什么伦理纲常,在这里,只有纯粹而简单的快乐。
华玲瞬间就对这阴蒂的刺激和阴道的拓宽感上了瘾。
大江变换着一个又一个姿势,还不断地问华玲究竟哪种体位最舒服。
华玲支支吾吾,爽快的叫声一次又一次打断了回答的声音。
她的回答很小声,像个小姑娘;但叫声却很开放,像个真正淫乱的女性。
在嫁入男人家之前,她对于这个社会有着不小的戾气,而淑芬说大江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更是悲愤至极,而现在,这个“暴虐”的男人,竟然在问她喜欢什么姿势……
她第一次陷入这样的快乐之中,第一次作为女人体验只属于女人的欢愉。
高潮间,粗喘不止,娇声迭起,白浊尽出,淫潮喷涌。
华玲第一次阴道高潮,这样的爽快感让她直接瘫在了床上,尽管弓着双腿合着膝盖,下体的入口却久久不能合上。
真的是……太爽了。她能预料到大江经验丰富,但没想到他能如此温柔。
“师傅,你想不想给临终的女儿加加油?”小李又硬了起来,秀敏正在做清扫口交。
“哈哈哈,好哇。”
瘫在床上的华玲看到了秀敏骑到了父亲的身上。
女儿离了家也是女儿,也会在父亲的怀里撒娇。尽管大江暗地里对着自己的前几任妻子都没什么好态度,但是对于女儿他从来都是仁慈的很。
“秀敏长大了,现在是大人了。”
秀敏红着脸将阴茎插入自己的体内。基因的力量真是强大,尽管已经二十一岁,秀敏的体重依旧十分轻盈,胸部也仅仅是略有起伏,骨架也小,身高也矮,仿佛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与第一届妻子的娇小体型相仿。
这样的秀敏,尽管思想上已经变得成熟,但只要不交流,她看起来还像是个孩子。
大江那壮硕的阴茎和大女儿娇小的体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尽管她早已经在小李的调教下,习惯侍奉男人和各种性玩具,阴部肛门早就开发,但是毕竟体型摆在那里,她的紧致程度与刚刚破处的华玲有的一拼。
感受着父亲的阴茎在自己的体内活动,自己的内心有一丝兴奋。
作为长女,她从小在父亲和历届母亲的关爱下长大。
小时候,她喜欢坐在爸爸的腿上读书,那时候爸爸教育她,在这个社会上,女人都是低贱的,要学会如何侍奉男人。
大江的阴茎一波又一波地冲击,额外的长度使他很容易抵达女儿的子宫口。
但等秀敏稍微长大了点,爸爸每次带她出去玩,回来后都会一脸严肃地教育她要好好学习,好好学习就不用看男人的脸色了。
秀敏在小李的调教下,学会了在每次阴茎顶到最深处时,控制肌肉夹腿以提升快感。她将所学的内容还给了父亲。
“哈,哈……爸爸……好舒服。”
到了进入青春期,正值要冲刺第一次选拔考试的时候,她发现了父亲和后妈在“玩具房”里做爱,她也初次体验到了用手自慰的快感。
想不到父亲的阴茎竟然比想象中的还要壮硕,那浓密的阴毛在顶到底的时候,还能刺激到自己敏感的阴蒂。
之后,她从“玩具房”里偷出来了几件不起眼的震动玩具,并且为之痴迷,成绩也随之下降。
大江也是第一次进入女儿的阴道,之前女儿每次坐到自己的腿上,他都会尽量抑制住自己的欲望,以彰父亲的威严。可现在却要“品尝”自己的女儿了,真是百感交集。
她为社会上出售的各种侍奉男人的资料和宣传品而疯狂,更加无心学习。
现在,她的身体里插着父亲的大肉。二十一年前,她曾经从父亲的体内涌出,获得了生命;而如今,她要回到父亲的胃和口中,报父亲以欢愉。
父女俩同时达到了高潮,秀敏在高潮的瞬间用小嘴吻住了父亲,以表明自己对父亲深深的爱。
自己的“弟弟妹妹们”进入了自己的阴道。只可惜,不能在伦理上让他们获得一个特殊的身份了。她爱自己的父亲,却可惜不能给父亲生孩子。
正当大江和秀敏“父女情深”的时候,淑芬也品尝了年轻男人的活力,也展示了自己作为大江家“主人”的风范。
高潮殆尽,一下连操三人,以大江的年纪实在是撑不太住了,他正准备起身去准备宰杀。
而另一旁的小李还有些力气,自己的妻子和淑芬都爽过了,他看到还有一个人瘫在床上。
小李抓住了华玲的脚腕,却被师傅粗糙的手掌搭上。
“这孩子刚进了我家,和你当年一样没有什么技术经验,不如让她学学再说。”大江很正式地跟小李说到。
“哈哈,好,师傅。”小李礼貌性地笑了笑,但心知肚明。
大江不让别的男人碰自己的新妻。
……
三个人洗澡,准备宰杀和做饭。
尽管品尝了性高潮的滋味,但是一想到身边的两位前辈要送掉自己的性命,华玲心里还是感到不适。
但是面前的两个正在认真冲洗自己阴道的女人,貌似都很高兴。
“华玲姐,秀敏姐……”
“嗯?怎么啦?”
“待会你们就要被……你们不害怕吗?”
“怎么会,我们都是自愿的。”
“对啊对啊。”
“你看主人那么仁慈,把自己献给他,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啊。”
“我有点期待自己被爸爸和主人吃掉的场景……”
如果说秀敏是因为父女情深希望自己被吃掉,那么淑芬就不一样了。
仅仅从三年前的交接日的照片,到现在的变化来看,淑芬的身上潜藏着巨大的能量。她能让自己迅速地成长,从土妹子变得如此美丽;让大江在三年内真正爱上她,从一个暴君变成一个温柔的男人。
淑芬是一个聪明人,仅仅是聊上天就能看出来。白白送掉自己性命这种事情,按理来说她是有足够的理性去反抗的。但诡异的是,淑芬自己还乐在其中,自愿成为这个交接循环的一部分。
洗完澡,两人还要经历灌肠,放尿的清洗过程……
终于清洗完毕了,三人走进了厨房。
忙碌的大江和小李也准备好了,帮助华玲进行屠宰。
华玲没有见到什么铁链铁索,有的就是悬挂放血用的一根铁杆和一个不小的铁台。
这是要做什么?
全裸着的秀敏和淑芬一起爬上了那个不小的铁台,躺在了上面。
尽管旁边有一些碎骨破拆用的小型机械,但却放的离铁台远远的。
大江打开一个看起来十分精致的礼盒,取出了两根不小的注射器。
华玲曾经在学校里的志向是从医,她见过大大小小的器皿和注射器,但是从未见过这样豪华的注射器。
那注射器有着两百年前的样式,主体部分却有着华丽的花纹和镂空设计。闪耀着的光芒无疑说明了其使用了大量的金子进行装饰。
大江从礼盒里又取出两个小瓶,先抽出一小瓶的药液,打在淑芬的胳膊里,又吸取另一瓶,打在秀敏的身体中。
“这是……”
“屠宰药。不知道这个药是怎么做的,但是能让被宰的女人发情而且止痛,好像还有增强生命力的作用。”小李答道。
不一会,两人的脸颊开始发红,发出了与在“玩具室”中相同的叫声。
淫荡的声音从厨房处响起。
秀敏和淑芬缓缓地从铁台上立起,跪在上面。
小李上前一人递了一把手术刀。
“华玲,准备桶。”大江说到。
两个二十一岁青春洋溢的女性,因锻炼而有着光滑而美丽的腹部线条。
在男人努力保养之后,那白皙的皮肤有着一种独特的和谐美。
只不过这和谐美很快就会消失。
两人将手术刀抵在了自己肚子的正中间,从肋骨底部向下划去。
一种独特的声音发出。似乎是撕布的声音,但带着一丝水声,不知道是皮肤被切开还是两个处在兴奋状态的女性的洪水泛滥声。
刀锋在两人自己的操控之下,顺着躯干的正中心和腹部肌肉的走向,一路向下走去。
皮肤被划开了一个不小的口子,血液和内脏的腥味也随之渗出。
锋利的特制钢在肉体面前丝毫不留情面,将两人的内部打开。
淑芬顺着那深深的划口,将手指插在里面,如同剥开带卡扣的包装袋一样剥开了自己的肚皮。
她尽力全身后仰,不让内脏因为重力掉出体外。
“哈,哈……主人你看,这就是我的内脏。”
大块的粉嫩肠脏堆砌在前部,成了最亮眼的部分。
大江笑了起来,拍手称赞到:“不愧是我最爱的女人,内脏都这么漂亮!”
华玲之前从未见过人体的内部,内脏的腥味让她感到一丝丝反胃。
秀敏也成功打开了自己,向小李展示着,一会又变了朝向。
“爸爸,你看我,你快看我。”
尽管秀敏的体型很娇小,但那内脏看起来比淑芬的看起来还要鲜嫩。
“哦哦,爸爸的好女儿,内脏真好看哇。”
秀敏的脸上露出了小女孩受到奖励似的微笑,但那种微笑掩饰不了潮红的面颊。
“主人,请把我的肠子掏出来。”淑芬的双手放了下去,撑在铁台上要调整姿势。
这时候她肚皮的裂缝已经合不上了,原本属于那漂亮的马甲线的位置,不仅渗出了汩汩的鲜血,还夹着淑芬那一点粉嫩的肠子。
这样的肚子,比那原本的马甲线还要诱人。女人们为了向主人表示“主人你看”,以破坏原本的和谐美,向主人献上极致的忠诚与狂热的欲望。
“淑芬姐……不疼吗?”华玲在一旁小声地问到。
“不疼,不疼!”淑芬大声的回答道。淑芬一改原来那种美丽知性的形象,现在的她在药物的驱动下变成了一个狂热、忠诚而淫乱的肉畜。
随着服药时间的推移,药效让淑芬和秀敏都陷入了极端的淫乱之中,她们挥刀自残,越残越快乐。
“这都是我自己选的啊!为了主人……”淑芬的眼睛快速地转动着,快速地摄取着生前最后的场景,下体的体液分泌的多的可怕,仿佛即将干涸。她现在的样子,仿佛要寻找到什么以榨干它的欢愉,来续上自己下体的水流一样。
她的身体变换着各种姿势,让撕裂开的伤口处露出了更多的内脏。她的肠子在剧烈的动作下探头探脑,原本被外表限制住的有致的纹理,现在被搅拌地不成样子。
淑芬抚摸着自己的双乳,揉搓着充血变硬的乳头。她拿起刀,想要从乳房的根部切下去。
淑芬有着光滑而白皙的皮肤,很难找到自己双乳的根部,她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拽起自己的乳头,用另一只颤巍巍的手寻找合适的下刀点。
锋利的刀锋没有让她失望,她的双乳沿着根部断裂开来。鲜红的血液和淡黄色的脂肪流了出来。
另一边,贫瘠的秀敏没有足够大以便切下的乳房,她便对着大江,咧开自己的小腹,渴求道:
“爸爸,掏出我的肠子!求你了!”
少女的内脏伴随着一双粗糙的中年大手,哗啦啦地流了出来。
大江拽住大肠的底端,牵拉着秀敏的肛门。
“呜……爸爸,好舒服~”秀敏的全身都十分敏感,更别提被开发过的“性器官”了。
他本来计划用刀将底下割下,但是想了想,换了一种方法。
她把女儿的屁股抬起来,让小李沿着那放射状的细软皮肤褶皱的周围切下去,缓缓地切了一个圆。
然后大江握住女儿湿润温热的大肠,往里一拽。
“啊,我的屁眼,我的屁眼被割下来了!”
失去了肌肉的控制,那括约肌松了下来,让女儿禁闭的小洞微微张开。旁边还残着一点血,但并不影响美感,那粉嫩的洞似乎是在说“请进,请进”。
大江顺着更为鲜嫩的小肠,找到了十二指肠的部分,用刀割了下来。
华玲在一旁帮忙,将秀敏的全部肠脏“哗啦”地倒进了桶里。
小李还握着带有肛门的那一端,觉得扔了有些可惜,索性带着几米长的肠子一起,套在了自己勃起的阴茎上。
秀敏见了,还不禁问:“哈,哈……主人,我割下来的屁眼是什么感觉,爽吗?”
“有些松松垮垮的,你的屁眼还真不行呢。”
“臭婊子,别乱动,接下来我要取肾脏了。”
“好的主人~”
另一旁,忙活了好久的淑芬终于将自己的一对双乳切下,摆在大江的面前。
“主人,来看我的奶子吧。”
两个边缘沾着血的柔软乳房刚刚从身体上分离,那充满着脂肪的软物放在铁板上,向下扁去,仿佛刚做好的布丁。
那补丁上的樱桃,不知是因为失了一些血,还是药物兴奋的作用,看起来颜色更粉嫩了。
“喔!好漂亮!”大江不禁赞叹道。
淑芬跪在台子上,将自己的这对乳房向前推去,向主人展示着。
结果向前的幅度太大,她没有控制住,整个身子像是一条摇着尾巴发情的狗一样。
肚子里的肠子在重力的作用下,一股脑地掉了出来。
可是淑芬并没有在意,她撅起屁股,盯着主人,露出痴痴的笑容。
华玲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淑芬的腹腔清理干净。
秀敏和淑芬躺在铁台上,露着空空的腹腔。
“接下来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吗?一会开了胸腔,可就没法说话了。”
“我希望爸爸能把我的全身一起烤了,因为我本身就没多少肉。”秀敏说。
“那你呢?”
“主人……我做成什么菜都行,一会开胸和砍头的时候,请捏着我的子宫~”淑芬回答道。
华玲取过来两把小电锯。
当然,感受电锯反馈给持锯者的震动,以及亲手锯开胸腔让女人说不了话,这样的体验,男人们可不会让华玲享受。
大江和小李靠了上去,将嗡嗡声变成肉体和骨头被切开的刺耳声。
锯片飞速地转动着,锯齿将骨肉全部切断,秀敏和淑芬盯着从腹部向脖子奔来的锯片,感受着身体的震动和破坏,眼中满含着兴奋。
大江一把手捏住淑芬的子宫,让腹腔里仅剩的性器官从内部感受到了高潮。
当电锯将淑芬吞噬到颈窝的位置处时,淑芬双眼翻白,再一次高潮了。
至于清理胸部的骨头和肺,心脏等器官,则并没有什么观赏性。
但是在切割下那不断跳动着的心脏之后,具有观赏性的一幕就是砍头。
这时候由于药剂的作用,尽管秀敏和淑芬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视野也变得模糊,但是还能残有一分意识,勉强辨认出面前的东西。
大江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了一个大木桩。
木桩除了朝上的一面,全部用漆涂过。
小李把秀敏轻盈的身体摆好,让她的面朝上。这时候她的眼睛已经不动了。
秀敏的躯干里已经没有内脏了,就连性器官也摘掉了。
提起斧子,猛地挥去。
秀敏的脑袋也从脖子处分离,掉到了地上。
小李提起她的脑袋,看了看断口,啧啧地说:
“师傅,面朝上砍不太好,断口不漂亮,你让淑芬面朝下试试。”
淑芬以一种介于跪和趴的姿势头朝下,脖子摆在了木桩上,面朝前。不过这时候的“姿势”已经难以分辨了,因为她的肚皮已经变得软趴趴的了,整个躯干只剩一条脊椎撑着。
华玲蹲下去,在稍远处盯着淑芬已经失去生机的脸。
突然间,她发现了什么。
“淑芬姐的眼睛还在动!”
尽管已经接近失去意识,但她似乎还保留着残存的最后一点灵魂。
“喔!好厉害,女儿的身体还是有点小,到最后都没劲了。没想到淑芬竟然能撑到现在,真是厉害!”
但是淑芬的瞳孔立刻下降,呆呆地盯着地面不动了。
“小李,你去捏住她的卵巢。”
小李蹲在淑芬身后,在一滩已经近乎烂掉的皮肤中找到了那最后的快乐源泉。
他捏住那两个软软的白色球状物,不断揉搓着。
大江高高举起了斧子。
正当斧子悬在半空中的时候,淑芬的眼睛突然看向前方。
那个方向,直直地盯着华玲。
然后,淑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脸上微微地勾动肌肉,看起来是在尽力摆出一个笑容。
那是一种皮笑肉不笑的诡异笑容。
紧接着,斧子重重地砸在木桩上,掉下一颗美丽的头颅。
淑芬那个最后的笑容如同烙印一样紧紧地烙在了华玲的心里。
到底淑芬是因为卵巢被揉捏,在快乐中翻动着眼球,还是在看着华玲,给她一个作为前辈的最后的指导。
华玲不知道。但她明白了这个聪明的淑芬,是自己选择了被烤制的。
头颅从脖子上掉下来之后,淑芬的眼睛便再也没有翻动过。
“我和小李去做人头塑化,你就把她们的肉处理一下吧。”
“是……”
这个家里,又少了两个人。
华玲看着还在不断流血的无头身体,上手去处理。
……
这一次的人头塑化比以往的都要精细:以往的塑化处理都是先把眼球取出,在人头的后脑处打一个洞,用机器将里面的所有软组织搅烂再吸出,放回眼睛,最后做塑化处理。
而这一次,大江和小李选择了更为奢侈的做法。
他们选了高价格档位的人头塑化处理,这种处理是用类似法医解剖的方法,先将头皮剥开,将头盖骨锯开,再将大脑完整取出,并将内部处理干净。把眼睛安放好,塑化处理后,再把头盖骨粘合回去,贴好头皮。同时,大脑也进行塑化处理,让其外表变得坚韧,并在后脑处开孔塑化,做成飞机杯。
这样的工艺昂贵且繁琐,但是能够保存并使用活人的大脑,对于有着较高品质追求的男人们来说是不二之选。
过了一会,小李和大江带着处理完毕的头颅回来了。
华玲已经完成烹饪,将大大小小的餐盘摆到了桌子上面,又推过来一个巨大的烤箱。
按照秀敏的遗愿,那个曾经用于烤制翠兰的烤箱,现在里面安放的是完整烤制的大女儿秀敏。当年翠兰的四肢被锯断,有一个原因是烤箱不够大,不足以让整个翠兰被烤。
但是娇小身材的秀敏就可以,烤箱门从侧边打开,金黄色的躯体令人垂涎欲滴。
大江看到那条纵贯秀敏全身的开口被缝上了,秀敏的肚子从外观看起来鼓鼓的,便产生了好奇。
“华玲,这里面是什么菜啊?”
华玲没有说话,拿起一根长铁杆在原本属于子宫的小腹处戳了一戳。
伴着烤肉油与粘稠奶油的酱料从秀敏的下体里缓缓流出,像是交配后流出的精液。
大江见了,拍手称赞,“厉害,厉害!”
那桌子上的菜也纷纷揭幕,什么青葱玉掌,爆炒人肉片,灌汤双乳,蒜蓉人珍……让人看了皆双眼放光。
但这些用淑芬肉做的小菜还不足为奇,记得被宰时淑芬肚子里还存着个子宫吗?这道主菜去哪里了?
毫无疑问,华玲揭开了桌面上最大的那个铁餐罩。
“这……这是?”小李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从来没见过这种做菜的办法,也只有华玲这种聪明人能想出来如此创新。
只见蒸好的下身立着,整个小腹肚皮被锯下,阴道之上的部分,换成了一片透明塑料。透过这透明塑料可以看见里面装着飘着各种香辛料和蔬菜的高汤,还有那清晰可见,被浸泡在汤里入味的子宫……
“这真是让人意想不到!我吃了这么多女人,还从来没见过这种做法!这到底是怎么做的?”大江也感到惊奇。
“回主人。将淑芬姐沿大腿上部分三分之一处锯开,抽骨,封肛门,切开肚皮后蒸至七分熟。然后将塑料片插入肉中钉好,用金属支撑,再倒入提前熬好的大腿臂骨肉汤,就完成了。”
“精彩绝伦!精彩绝伦!”小李不禁赞叹。
华玲将那沉沉的餐盘用力转了一圈,向两人展示着后半部分。之间那支撑用的架子并非一个简单的Y字形,而是在高处就分开,拐向前面,能够展示出后半部分臀部的美貌。
在两瓣丰臀后面,还有一根金黄色的金属物。
“我把淑芬姐的肛门用水龙头封住了,主人喝汤的时候,请不要从上面舀,这样容易撒。”
华玲将一个小碗放到水龙头下面,将其往外拽。之间那被蒸好的淑芬肛门随之往外拉动,仿佛脱肛一般将漂亮的褶皱向外展示。
高汤哗啦啦地流到了碗里,里面飘着紫菜和鸡蛋。
“请主人慢用。”
“太聪明了!这道菜叫什么?”
“这是我临时想出来的,菜名还没想好……”
“哈哈哈!太好了,你这么聪明,我可有福了。你过来,我要奖励你。”
华玲本身全裸着,只穿着一条围裙。她走过去,坐在了大江宽厚的大腿上。
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底下坐着什么软软的东西。
大江把那坐垫似的东西抽了出来,拉着长长的粘液丝。
“这是……”
“淑芬的大脑。”
那红彤彤的东西吓了华玲一跳。大江把桌子上的两个餐罩揭开。
秀敏和淑芬空洞的眼神一齐盯着华玲,她才刚刚把主人的肉棒吞进去,被那眼神吓到了,吓得自己阴道直抽动。
这时候她才发现,旁边的小李也在不断抽动着什么东西,那应该就是秀敏的大脑。
一边蹂躏着她们的大脑,一边吃着她们的肉,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了。小李一手扶着秀敏的大脑,一手切割着她那酥脆的奶油烤肉。而大江一手将揉捏着华玲那丰满胸部的乳头,一手端碗喝着淑芬子宫卵巢泡的汤。
这煲好的汤真是美味无比,本身淑芬就精于锻炼,且在兴奋中被宰杀,及时放血,肉质鲜美无比;加之华玲这放的配菜和香辛料,真是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
至于那汤里到底有没有溶解到卵巢的女性精华,则不必在意,只要卵巢能被看到泡在里面即可。
刀叉一下下插在秀敏那娇小的“孕肚”上,每一次挤压都能让积在肚子里的奶油涌出几分,那诱人的样子,看上去像是一只储精罐。那金黄酥脆的皮肤表面在每一次变形的时候都会渗出滴滴金黄的油滴。
大江还在不断地抽动着坐在腿上的华玲,身下的年轻女子发出将双臂向后抱住自己,仿佛是一个挂件一般。
女儿的酥脆皮肤和香肉在爸爸的牙齿碾碎下,渗出的油,滴到了华玲的细软发丝之上。
秀敏的梦想,被爸爸品尝的梦想,终于实现了。
在秀敏空洞眼神的注视之下,小李还在切割着秀敏的肉。突然一不小心,他用力过了度,将那灌满奶油的肚子给戳破了。香甜的奶油从裂口处涌出,挂在酥脆的肚皮上,再用叉子一戳,那圆鼓鼓的表皮便软了下去。
小李感到有些尴尬,他停下了挂在自己下体上秀敏大脑的动作。秀敏要是知道自己的肚子被戳破了,肯定会很生气吧。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的鸡巴还插在她的大脑里,她的脑子里,应该除了快乐和感恩主人以外什么都不剩,便使劲捏了一下那粉红色的大脑皮层,继续动了起来,不一会便射在了她的大脑飞机杯中。
另一边,华玲用淑芬的身体做的菜并非乱做一通。烹饪女人,最重要的是保证其身体的完整性,男人们就喜欢看这个,华玲明白。但是论烹饪,如何平衡好观赏性和美味程度,是非常困难的问题,因为往往二者很难兼而有之。华玲很聪明,知道两个男人吃不完整整两个人,所以便抽取淑芬皮肤之下的一些肉,做了主菜,让其他的部分尽量保全皮肤外形,以便做出观赏性的菜肴。
将那个桌子上的盘子稍微换下位置放置,就会发现华玲的构思别出心裁,那几块因做工而不同颜色的肉拼在一起,看起来就是淑芬的完整身体。
将头颅摆放正确位置,就是淑芬在注视着自己美味而美丽的全身的诱人场景。
大江在感受华玲侍奉,品味淑芬美味的同时,也细心的发现了这点,他和小李去做人头塑化的时间不短,但也没有留出那么充裕的时间让她去准备烹饪淑芬和秀敏。
想必她一定是擅长一心多用的好手,这样的女人,接下来至少三年内都能将家里打理的整洁干净。
大江笑了起来,大声称赞道华玲。
华玲无暇听清大江在说什么,因为她的娇喘声实在太大。但是她的嘴角也挂上了一抹笑容,不知道是因为收到夸奖高兴还是达到了性高潮舒爽。
下体喷出大量潮水的同时,华玲人生中第二次被主人中出了。
大江和小李大快朵颐,将那细嫩的淑芬和烤的酥脆的肉吃了个七七八八,留下满桌的剩骨和剩菜。
夹着阴部残留着的精液,华玲开始收拾起了桌子。
“坏了,”小李一拍脑门,“我忘了给您留秀敏的纪念品了,这光一个脑袋,我得带回去啊。”
小李已经剪下了秀敏的一丝头发,封在塑料小袋里面,留给大江做给女儿的纪念。但这点头发肯定不够。
“没关系,主人,我已经提前将秀敏的双脚砍下来了,没有做成菜。但是怪我不会塑化处理,就只放了血。”
华玲端过来一个干净的盘子,里面摆着秀敏的那双娇小的脚。
“真聪明,这都想到了。”大江直摸华玲的头。
小李拿了一个透明盒子将秀敏的头装起来,便告别了大江和华玲。路人见他手提着这么漂亮的头颅,都会心生羡慕;而熟人见了秀敏的脑袋,都会亲切地问候小李。在交接日吃掉这么漂亮的女人,真是有面子。
交接日的盛况随着夜幕的落下而逐渐接近尾声。但夏夜温热的空气似乎在说,万家灯火,觥筹交错的喜悦并未完全消散,而是随着新一批生命的自我奉献迎来了新喜。
宴会厅里的锅碗瓢盆都被撤下。淑芬的残躯分成几段,在冰冷的冰箱中等待着再次加热;头颅则静静地呆在收藏室的玻璃柜里,和前几任妻子一起,等待着新的头颅成为空玻璃柜里的同类。
……
若干个月后。
华玲在交接之后很快便适应了在大江家的生活。大江完全不像是淑芬口中宰杀翠兰时的暴君,相反,他礼貌,友善,甚至还会主动提出分担理应属于华玲的家务,也会抽出时间来陪陪家中要长大的女儿们。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华玲的生活也越过越开心。
只是,交接时淑芬最后的眼神让她久久不能忘怀。每天闲下来时,或者侍奉完主人的时候,亦或在入梦的深夜,她都会想起她那最后的笑容。
在大江家的生活比想象中的快乐的多,比她在学校里听闻社会上的男人怎么对待女人完全不一样。她不禁想起淑芬的那句话:
“这都是我自己选的!”
过着怎样的生活,快乐与否,似乎真的与社会无关……她陷入了困惑。淑芬是一个神奇的女人,她成长的飞快,她多才多艺,她让一个暴虐无比的人变成了仁慈的父亲。
“嗯?这是什么?”华玲正在打扫主人的房间,在一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很小的暗格。
里面装着几个薄纸盒,似乎是……药盒?
她发现药盒上的生产日期是最近的。
她取出里面的铝板,这一板药已经吃到只剩一半了。
她又拿出说明书,回想着她曾经追求过的医学专业。作为一个爱好者,别说病理毒理解剖,连药理她都喜欢。她还曾经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参观过大学实验室和制药厂。
等等?她读着看不懂的说明书,发现手上的药片原来是是一种“实验药物”。
华玲记得,以前参观时,实验室的研究员曾经说过,这种有着特殊形状的蓝色药片,是用于抑制男性含Y染色体精子大量死亡的实验药物。一旦其研发成功,有希望能彻底改变自然男女比例失衡的问题,营造一个真正男女平等的理想社会……那是华玲曾经的梦想。
这几个月来大江的善良之举,温柔体贴,她都看在眼里。在大江家生活的一幕幕,在华玲的脑海中闪过。
但如果是同种形状的红色药片,则是可以几乎完全杀死Y染色体精子,成熟且有效。那是恶魔的颜色,是不平等的根源。
她呆呆地看着手上的红色药片。
一阵脚步声如风般传来。
“你在干什么?”身后是大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