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两则《礼物》《阿洁》
短篇两则《礼物》《阿洁》
魔物娘处刑指南——狼娘篇
“咳咳····诶····调试好了吗?”镜头前一片漆黑,只能听到少女的悦耳声音,随着一些像是电线连接和电流通过的声音,镜头在闪过一些奇怪的花色图案之后终于显示出了画面。
“呼····终于调试好了呢。”镜头之中映照出了学校内活动室的厨房,而镜头面前一位一丝不挂,身材大概只有一米五几留着一头白色长发,光着身子,只有脖子上挂了一条白色毛巾,身上还有一些未干的水珠。
白色的头顶上,还有两只小小的狼耳朵紧张的来回抖着,身后一条狼尾巴也像是来回扫动地面的扫把一样来回扫着。
有些娃娃肥的小脸微红,一副可爱的面孔有些害羞,但是沉吟了片刻之后还是缓缓开口对着镜头严肃认真像是表白一样说道:“那个!娜娜同学!就是,那个,如果你看到这个录像的话,大概····大概我已经是在保鲜盒子里了,就是那个,虽然我知道我大概是没机会和娜娜同学约好一起去考善后人了,但是,但是起码我想给娜娜同学留下一些回忆,就用我的身子。”
说着,小狼娘最后拿起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身子,然后顺势转过身,趴到身后的桌台上,露出自己左臀部的一块像是被剁去了四肢和脑袋的人棍的徽章。
“上周的时候,我考试没有过关,所以被学校判定为差生当了肉畜,但实际上,我是有些故意成分的,因为妈妈说等我毕业了想直接把我送到侍女学院读书,然后当个贵族的侍女或者成为他的情人,之后被他玩够之后送上餐桌,又或者是活到该自然淘汰的年纪然后去屠宰场接受屠宰。”小狼抚摸着自己臀部上面赤红色的徽记,眼神里有些惋惜的自言自语着,粉红的肉缝微微张开,之后透过摄像镜头的放大自己看的话应该能看到肉缝内的微微收缩。“等到娜娜来的时候我大概已经完成了自我屠宰了,你也知道的,我的厨艺课可是满分,宰肉畜什么的我很擅长的。不过起码我也希望娜娜同学能记住我的名字——白。”
白说着,然后转过身,拿起一边桌上的两个注射器,一根对着自己的颈动脉打了进去,而另一根,白迟疑了一下,然后伸出空着的手捏起了自己其中一粒勃起的鲜红色乳头,之后轻轻地刺了进去。
“嗯·····”白压抑着发出了呻吟的声音,眉头微皱,但是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随后她又进一步将枕头向内推进,直到长三厘米左右的枕头完全没入自己的乳房,随后才缓缓地推下注射器,直到正正一管都被打空。
“唔~娜娜同学,现在我已经算是半只脚踏入棺材了哦~因为打了这个透支生命用的兴奋剂,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左右我就会心脏衰竭死掉吧,但是相对的,痛觉会得到很大程度的抑制,而且刚刚的强心剂也能让我在死掉前完成对自己的屠宰。”白一边揉着自己的一对B左右的乳房一边对着镜头前有点像是喝醉酒一样晕晕乎乎的说着,很快乳房在她的玩弄下变大了起来,同时白夜蹲下身子,露出了自己可爱的阴部,此时她的阴部已经完全打开,阴部下面流出来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然后又在重力的引导下滴落在了地上。
“嘿嘿,小白已经开始兴奋起来了哦~不过娜娜同学不要伤心,因为现在的小白只是一条普普通通的肉畜而,肉畜就是用来被宰杀的。不过因为小白不懂怎么安慰肉畜,所以前戏就先结束。屠宰就趁现在开始吧~”白说着,然后伸手拿起自己放在桌子上的菜刀,用刀背微微的划过自己从脖子到下阴的地方,当划到腹部的时候,她的腹部下意识的紧缩起来,一对耳朵也猛地支了起来,大量的爱液也像是喷泉一样涌了出来。
“药···药效太猛了···如果刚刚打到阴蒂上的话,我大概就只顾着自慰忘记屠宰了······”白有些害羞似的自言自语着,然后拿过早就准备好的大桶,之后站起身,岔开双腿,跨坐在大桶的边缘,然后把菜刀的刀尖对准了自己一开一合的阴唇中间,随着刀尖的微微刺入,白的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一部分是害怕,另外更多的一部分是兴奋。
“接下来····小白这个被娜娜同学的尾巴宠爱过无数次的这里就要被这把刀完全的切开了······娜娜同学的身子也真的很好吃呢·····每次处理娜娜同学的时候,娜娜同学体内就像是精致的礼物盒子一样美丽,不知道小白的身体里面会不会一样漂亮呢?”白说着,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把整把刀捅进自己体内。
“啊——”捅进去之后的下一刻,小白就发出了惨叫,双眼瞬间噙满泪水,左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嘴,而泛滥成灾的下面,随着刚刚的刺激她的身子整个颤抖起来,同时大量的爱液混合着血液一起涌入了下面的大桶,很快就积满了桶底——她高潮了,但是痛得要死。
“哈啊···哈啊····即使用了药也很痛啊,娜娜同学骗人,明明每次都说从下面插进去的时候会很舒服的·····不过,舒服也倒是舒服就是了····也没机会当面抱怨就是了····毕竟,人家现在已经是肉畜了嘛~送给娜娜同学的肉畜。”白休整了一下然后再度打起了精神,揉了几下自己胸前柔软的一团,然后双手握住那柄刀。之后向上缓缓的提起。
哗哗哗······
随着刀子切开腹部,大量的内脏缓缓的顺着下方的开口因压强而涌出去,涌入下面的木桶,期间白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休息一下大喘气,同时伸手揉自己的胸犒劳一下自己,紧接着才继续给自己开膛。直到自己脖子下方的地方被完全划开,几乎大部分内脏都已经流到了桶里,小白才垂下双手大口大口的喘气,其他的内脏吊在体外,看上去就像是圣诞树上的彩灯装饰一样。可爱的小子宫上面已经留下了一条很大的伤口。丝丝血液不断往外流淌着。
“娜娜同学,不知道我这样好看吗?”白伸手撑开自己被开膛的部分,把自己体内的样子展示在镜头面前之后继续说道,“但是这样的话装箱会很麻烦的,趁着血流干净前,小白要先把内脏全都切下来,之后再切掉两只脚和腿。”白说着,然后又拿起刀,专心致志的将那些内脏连接在体内的部分一个个的切下来丢到桶里,之后才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然后找到放在桌子上的锯子,把自己的一条腿放在处理台上。
“唔···我们狼族的忍耐性实际上很强的,所以基本不存在处刑过程中晕掉的这个选项,还请娜娜同学不要担心,我肯定会完成最后的工作的。”白说着,然后把锯子抵在自己的大腿上,之后用身体的力量来回的拉动锯子,很快就切断了骨头,期间白的表情没有一点痛苦,反而有一些愉悦。
直到最后她切掉了自己右腿之后,她艰难的把自己移动到处理台上,然后双眼泛泪的抱住了自己的大白腿,用脸来回的蹭着体温尚在的大腿小声道:“这两条腿和小脚可是我身上最自豪的两个地方哦·····娜娜同学要好好享用才行。”说完便再度拿起锯子如法炮制,将自己的另一条腿一起切下,最后用锯子把两条腿分别从膝盖和脚踝处切断成三节。
“唔···哈····差不多快到极限了,但是只有我一个人好像没法切断双手的样子······虽然看上去是这样·····”白说着,然后拉过一边的盒子,之后把自己的双腿双脚工工整整的放了进去,之后支起身子,把自己也移到了箱子里面,对着镜头招手道,“不过幸运的是这个箱子有自我处决功能,时间一到,它就会切掉我的脑袋和双臂,还有腰部和臀部的链接。所以,娜娜同学,再见了。希望你能享受我的美肉。”白说着,然后向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之后把盖子自己盖上。
不久以后,箱子里传来了血肉与骨头被锯子切断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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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南宫杰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镜子里面映出来的人毫无疑问是自己,但是却又和自己完全不同。
那张脸,的确是属于自己的,虽然有了些细微的变化,比如皮肤变得光滑,五官的棱角变得柔和,但是还是能认出来自己主要还是没什么变化。
而最大的变化毫无疑问莫过于自己的身材——是的,一觉醒来,过去的惨灰暴君,现在的灰色善后人,变成了一个女人。纤细的脖颈下方,锁骨清晰可见,黑色的长发倾泻而下披在她的肩膀上包裹着的白色布料上面。
本来很合身的白色衬衫因为胸前鼓起了两团拳头大小的脂肪而勒的自己有些不舒服,纤细的手臂使得袖子有些空荡荡的。
“·······”南宫杰,不对,南宫洁伸手抓了抓那胸前凭空多出来的两团,毫无疑问传递到手中的是真实的柔软,以及乳房被捏到之后传导到大脑的快感和痛感。一切都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逻辑认知,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现在的情况如何全盘托出。
“这下麻烦了啊·····或者说不止麻烦······”南宫洁在心里自言自语道,然后洗了一把脸,之后简单的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长发,把长发顺势散在身后之后离开了洗漱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床铺上被子里的那团人形还在不断地发出呼噜声。
“······总之先叫她起来吧·······”南宫洁在心里自言自语着,然后来到了床边,伸手拉开了被子,但是掀开被子的一瞬间,她完全震惊的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因为被子里面躺着的不是托尔,而是只穿着蕾丝内衣的极乐。
“呵~”被子被掀开之后,极乐先是抻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气,然后缓缓地坐起身,瘫坐在床上,还故意的露出自己没系上的乳罩中的一片春光。之后揉着惺忪的睡眼用自己魅力十足的面孔露出了一个天使般的笑容柔声道:“早安,圣君大人~”
“为什么你在这里······”南宫洁阴沉着脸看着她问道。
“唔~好过分呢,圣君大人,明明昨天晚上我们还玩的那么高兴~”极乐伸手拍了拍床单上交合后干涸的痕迹,然后一脸回味的舔了舔嘴唇,同时还顺带又换了一个让男人都把持不住的姿势,不过南宫洁的身子现在是女性,所以自然是半点感觉都没有。
“·······昨晚发生了什么?”南宫洁沉吟片刻之后开口问道。
“唔····早上有点饿呢,要是圣君大人能给我一些属于您的体液的话,我大概就能很快想起来了·····当然是下面的体液哦~”极乐一边说着,一边岔开双腿,伸手摸着那在内裤的包裹下若隐若现的鲍鱼痕迹。
“我拒绝。”南宫洁果断的回答道,然后穿着拖鞋走向了通往外面客厅的大门。暗暗的自言自语着,“话说昨天发生了什么,不管了,托尔肯定是在外面吧,伊丽莎娜应该也是,实在不行还有玉蕊········反正肯定是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这样想着,南宫洁推开了门,但是之后映入眼帘的一幕却让她停下了动作。
一副地狱绘卷一样的场景——整洁的客厅地面上都是散落的垃圾,零食袋子,甚至还有肉畜的血液,损坏的人偶。以及胡乱丢弃的骨头,延展开的餐桌满是残肢断臂,不过不见肉畜的脑袋,却是有一锅脑花火锅被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