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之后,在啤酒罐的乒里乓啷一阵响里,她坐起身拿出手机,看着银行卡里只剩下不到3位数的余额存款,以及那个按下了不知道多少遍都没有回应的拨号,心中再度被一股闷气充满,尽管她昨夜肆意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试图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梦,可是,梦也是会醒的,无情的现实依然逼近到她面前。对方自从接收了她的稿子就渺无音讯,她花了整整四个月时间写出来的心血成果就这样竹篮打水一场空。贷款她也试过,可是没有人会愿意贷款给一个没有稳定经济来源的穷光蛋,而那些放高利贷甚至恨不得把她吃得一干二净卖了。如果你问为什么她不去寻求朋友的帮助,可是如果不是她的那些‘昔日好友’,她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她的内心被无尽的疲惫填满,未来的人生怎么看都是一片黑暗,要么乖乖接受黑社会的宰割从此自己不再属于自己,要么独自一人饿死然后在这小小的出租屋里腐烂。作家深吸一口气,她仿佛闻到了正在逐步腐烂的自己,哀叹着

“真累啊,真的不想面对这些破事啊...”

她穿着厚实的黑丝裤袜套进牛仔热裤里去,随后披上一件深褐色的羽绒服,再戴上一顶手织毛线帽,秋末的室外气温很低,不做好保暖的话很容易感冒的,作家想着起码最后一程能稍微舒服点走,被人发现的时候蜷成一团可不美观。

之前家里差不多还算值钱的家当为了撑到稿费来临已经被变卖得所剩无几了。她也想过把自己手头还值得纪念的东西全部送人,可是等她细心整理才发现,她既没有啥重要的东西,也没有啥可以收东西的‘朋友’,她与美好未来的一丝羁绊都没有留存。

她想过跳楼,但是等她站到公寓楼顶上的时候她还是愣住了,本来就有些恐高的她本想着拼着一口劲跳下去就完事了,但是她一想到自己很有可能会摔得四分五裂、血肉模糊,她也不愿意因为自己的任性而害死下面哪个倒霉的路人;她也想过切腹,不过就连菜刀划破手指都会慌得不行的她,肯定没法做到独自切腹吧,连介错人都找不到的她最后的下场怕不是肚子上插着一把刀惨叫着满屋子爬,把房子弄得一片狼藉,最后照样也是死得极其不堪。她也不是没有想过被车祸撞死,可是,当她看着货车她面前擦肩而过,她想到了自己脑浆迸裂、四肢乱飞的场面,还是灰溜溜地走了。

最后她想到,要不干脆拜访一下那个有名的自杀的森林,顺便在里面找个地方上吊好了,既不会打扰到别人也不会死得多痛苦。

她踏上了中午的班车,她坐在车上,眺望着窗外的景色,看着从正午到日落,班车上人也是来来去去,只是越到最后人越来越少 甚至到了目的地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几个人。作家也没有带啥行李,只有一个挎包挎在腰间,可能是散发出来的气场实在太过令人绝望,又或者是她本身的气质也是如此的诱人,她在刚走进一家酒吧的时候就被人盯上了...

‘那个女子实在是太漂亮了,即便她周身散发着那股强烈的轻生气息,我也能感受到她那种哀怨的美。雪白的皮肤想必是常年待在室内憋出来的,五官有一种平凡中迸发出来的协调美感,即使上半身穿着厚重的羽绒服,下身那双修长纤细的黑丝美腿还是暴露出她隐藏在厚实衣物下的绝美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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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自从作家一进这个落后小镇的唯一一间酒吧兼旅馆就注意到了她,她点了一扎生啤,坐在吧台就自顾自的灌完了一整杯。男人走到吧台在她身边的椅子坐下,脸上也自然而然地挂上职业假笑。

“这位小姐,请问,你需要一个导游吗?”

店员此刻也察觉到了异样,或许是出于无能为力又或者是已经麻木了,他也是抬头看了一眼就继续默默地擦拭吧台去了。

作家感觉到自己的计划被人如此轻易的识破,一向以来内向的她慌了神,“没事,谢谢你,不用”慌张的她连忙收拾好东西,把一万円日元丢在吧台上就快步走出酒吧。

男人笑了笑跟上她的脚步出了门,店员也是睁一眼闭一眼的把原本12小时营业的牌子换成了24小时营业。他知道,那个男人很快就会回来,到时候他也能分上一杯羹。

作家独自一人走在僻静的森林小路上,临近傍晚,天色基本彻底黑了下来,她也不得不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模式用来照明。作家就这样往前走,一直走,这个诡异的森林安静地出奇,这个森林如此死寂怪不得被人称为自杀森林,光是这个环节就压抑地令人发疯,即使到了晚上也很少听见鸟叫虫鸣,她的耳边只有她的登山靴踩踏落叶的声音。

不知道走了多久,手机都已经没了电,作家只能靠着树叶间漏下来的月光勉强寻找着路,而后面跟踪着的男人对这片地方却熟悉地如同家庭后院一般。他发现,前方那个女子正在前往一个小平地,前面那片地方刚好可以被月光照亮整片地,而且中央还有一颗大树,或许她就会选择在那自尽吧。等他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发呆在原地呆的太久了,突然不知道那个女子走到哪去了,只能凭着感觉向着那个平地走......

女子走到一片洒满了月光的平地,平地的正中央刚好有一个粗壮的大树,她看了看那棵树的树枝,找到了一根足够高也应该足够撑得住她的身体的。随后搬来一块棱角分明的大石头,光是把这个一路滚过来就费了她九牛二虎之力,接着又花了好一会才把绞索套紧在树枝上。

往下拉了拉,确定没有啥问题以后,她脱下登山靴,黑丝小脚颤巍巍地踩上石头,这石头还有点扎脚,她只能努力踮起脚尖,减少接触面积。她站上有些摇摇晃晃的石头,心里突然一个念头蹦出来‘万一突然脚下一滑...’

作家深吸一口,清空大脑里的杂念,她闭上眼睛,把白嫩的脖颈套进绞索,秋季的山风刮过她的脸庞,她聆听着山野的声音,却依然毫无回应,她犹豫了,就这样孤独、寂静地死去让她有点害怕。

‘那些自杀的人,在死前也会这样感到害怕吗?果然...我也只是怕,死后没有人记得住我罢了...’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男人觉得蹲着的姿势有点别扭,挪了挪位置,结果突然一脚踩断了一根枯树枝,树枝断裂的声音清晰而响亮的传进作家的耳朵里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她一跳,她正想质问来者何人,被刚刚的动静一吓让她努力保持的姿势失去了平衡,脚下的石头咕噜咕噜滚了出去,脖颈上的绞索‘嘎吱’一下瞬间收紧。

“咕呃!咳咳...不要...不...咳咳!”

脖颈之间的压力骤增,堵死了她的呼吸,作家第一次知道原来窒息是这样的痛苦,肺里的空气立马消耗的一干二净,失去了氧气的供养,她感觉到肺里火燎火燎的疼,手指不自禁地去扣挠绞索,想要脱离现在的困境,但是她怎么可能仅仅只靠两只手来对抗麻绳呢?除了在白嫩的脖颈上渗出血液的痕迹,她什么也做不到。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我不想死了,我不想死啊!那边的先生!救救......’

男人此时此刻自暗处走出,她看见之前那个自荐导游的男人,仿佛在一片黑暗里见到了最后的光明,她伸出手拼命摇晃着向他求救,但是他却没有回应,眼神也变得不似在酒吧时候那样的神采奕奕,他只是自顾自地走到她身前,翻动她丢在地上的挎包,当他搜出写着遗书两个字的那封信叹了口气,仿佛面前还在挣扎的女子已经是一具尸体。想必已经经历了太多次这样的自杀事件,甚至都已经在心中立下一套判断的标准了。

随后男人走到她身后,用早已准备好的皮带绑住她的手腕,冰凉的皮带勒紧手腕处的皮肤,作家的心瞬间跌入谷底,他不仅不救自己,还落井下石地把她手腕绑住。她只能绝望地双腿疯狂踢蹬,想要找到一个立足点,但是这样不知不觉的让绞索收得更紧了,眼瞳往上翻白,眼角一条清泪滑下,‘呵,再见了...’

突然!男人的双手从她的背后伸出,把握住她那胸前的鼓起,灵巧的手揉捏她胸前饱满的乳峰,她又羞又怒地想要往后踢腿踹走他。

‘滚...开,离我远...远点!’

男人变本加厉的把手伸入她的牛仔热裤,食指隔着内裤和黑丝裤袜抚摸着她的敏感点,她尽全力夹紧大腿,想要借他的手作为支撑点让她缓上一口气,但是结果就是作家只能徒劳的拼命扭动腰肢,两条大长腿互相摩擦着黑丝,男人的手更加明确地感受到丝袜摩擦间极致美妙的手感。

他也逐渐兴奋了起来,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作家的脖颈和耳畔,甚至还舔了一口她香汗淋漓的脖颈,她被这样一激,一股粘稠的液体不自觉地自下体分泌而出,男人感觉到了她因为前戏的刺激而湿润了,紧接着他用被女子蜜汁沾湿的手指反过来插入她的嘴里。

“来,尝尝你自己的蜜汁的味道”

她的胸口疯狂地起伏着却一丝一毫氧气都收不到,而且因为她不自觉地努力张开小嘴想要吸取空气,不仅没有吸到一点空气,反而有一线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夹紧的大腿逐渐开始抽搐,不过并没有放松,反而夹得更紧了。被皮带捆住的手也紧紧攥着拳,想要靠意志来抵抗这种羞辱的快感,可是她只能渐渐发现,自己也感受不到手指的存在,因为窒息已经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步,她的手臂也失去了控制抽搐着。

她越发被迫接受男人爱抚就越是能清楚地发现,痛苦正在远去,死亡与快感缓缓靠近,原来窒息到这样的地步是这样的舒服,生命中最后的一波浪潮,既是极乐也是绝境。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现在她已经是跟一具美艳的尸体无异了,还能保有最后的意识来感受快感简直是上天保佑,窒息的快感浪潮在冲击着她最后的意识防线,一旦高潮而去放松身体,那一瞬间的放松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但是不管她怎么绷紧身躯,男人加大了爱抚的力度与频率,随着大腿绷直时最后一波抽搐,她,还是高潮了......

男人双手猥亵着女子的身体时突然发现手中有点湿润,拿出来一看,原来是她被爱抚到高潮中又失禁了。她翻白着眼瞳,娇躯还在进行着最后的抽搐,尿液打湿了她的黑丝裤袜从大腿根处流下,一路顺流而下直至足尖。她的嘴角唾液缓缓淌下,帽子也不知道甩到哪去了,只剩圆框眼镜还歪歪斜斜地勉强挂在鼻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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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让她继续保持着首吊的姿态,走到她面前,捧着她的脸庞深深地吻了下去,接着双手向下走去,从她的衣物下摆往上摸索,摸到她光滑的脊背处,手指灵巧的解开她的内裤系扣,将其从衣服里扒下来,拿出来一看,简简单单的一件黑色的内衣。然后抚摸到她的牛仔热裤内,他深情地与她进行唾液交流一边解开她内裤的系带,将那个被失禁的尿液浸透的三角裤从黑丝裤袜里扯了出来,就这样,这位哀怨而死的美丽女子就彻底变成了真空。

店员坐在店子柜台后面,小小的电视机里播放着深夜档成人动画,他点燃一根烟,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坐在这的他并不真的只是为了看电视台播放的深夜档节目。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果不其然,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店门被人‘唰’的打开,男人扛着之前那个女子回来了,女子在地上拖行着双腿被男人扛着进来了。店员上下打量了一下两人,他注意到女子低垂的脑袋和额前散乱的发丝,以及腿间那片浸湿的深色痕迹,他心知肚明地去关上旅店的门、关闭大堂的灯。

等他来到男人的房间,男人已经在给她宽衣解带了。羽绒服被脱下丢到了一边,此时他正在慢慢拉开牛仔热裤的拉链,把她的下体从其中解放出来。

店员摘下她的眼镜,为她翻下翻白的眼睛,让她的眼神显得不是那么哀怨。随后揪住她的毛衣下摆将其立直身子,双手作投降状,这才把她的毛衣脱下来,正当他准备脱下作家的衬衫时,男人阻止了他进一步把她扒光的念头,他只是解开了几粒扣子也就放弃了

“就这样了,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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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啥名字?”店员一边靠在她背后伸出手去感受她胸前的乳峰的绵软和广阔,一边询问道

“米兰,一个叫米兰的走投无路的小说家”男人把脸埋在米兰的双足之间,头也不抬的说着。他之前翻动她的挎包时,恰好翻到了她的身份证,才得以让她死后还能有两个人记住,今晚,消逝而去的她不是无名氏,而是一个叫米兰的女子。不悲不喜,仿佛她的死是如此的微不足道。他继续舔舐着包含了她那微妙的脚汗味和尿味的黑丝美足。

店员听了不说话,只是扳着她的脑袋掰到一边,迫使她露出脖颈,原本白皙的皮肤间多了一圈紫红色的淤血。他低下脑袋,从米兰的脖颈一路吻到她的耳畔,种下许多草莓印。而她,只是默默地低垂着目光任人玩弄。

男人顺着她的一双美腿,爱不释手地一路往上舔舐着,一路穿过精致地脚踝、丝滑的小腿以及略带肉感的大腿。他缓缓地舔到了米兰的阴部,此处即便她死了也在散发出令男人肾上腺素和荷尔蒙飙升的气味。他的嘴抵在她的蜜穴口前,米兰的内裤早已被他卸下来,之前脱她内裤的时候惊讶地发现她居然穿着那种暴露的三角裤,为数不多的布料只能勉强保证包裹住她的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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